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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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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拍大哥沾沾自喜:我真是个天才!
就这么一路拍到宿舍,又拍到食堂,大家跟前来接待的聋哑学生们先认识了一下。
小妹已经在短时间内和两个差不多年纪的聋哑小姑娘混熟了,被导演cue出来一起教大家几个基本简单的手语——谢谢、对不起、我爱你。
“这几个手语都很简单,没学会的中午不准吃饭哦~”
跟小妹在一起的女老师笑嘻嘻地和大家说。
“妥妥儿的!”有人喊道:“快来,我五分钟就学会!”
郁久跟着示范动作,做了一圈,也很快学会了。
他侧头笑眯眯地看着蔺从安:“蔺先生怎么不动?”
蔺从安轻笑一声,没有学前面两个词,而是直接比了一个我爱你。
他的手骨节分明,宽大又有力,比划手势的动作很标准,又有点慢吞吞的。
看得郁久直接红了脸,也迅速比了一个回去。
其他人吹起口哨,跟拍大哥也露出迷之微笑,只有坐在他们对角线的孟家兄弟,内心迷乱——
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演的?替身?为了博关注?
……可恶,郁久真是深不可测!
……
吃过午饭后,蔺从安先回了公司。
宁乐的事情,后续影响远远没有完,最近蔺从安只能保持准点回家,再抽多的时间就比较困难了。
他和郁久各有各的事业,本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这一点他放心,郁久也是放心的。
但今天他急着回来,却不是单纯因为工作。
刘柯乔父亲抢救那次,郁久向他坦白了家庭情况,蔺从安心疼之余,也有没说出口的疑问。
按照郁久的说法,他与他的老师感情深厚,那么家中出现这样大的变故,老师为什么没有出现?
尽管郁久说回家之前和老师吵过架,可蔺从安直觉,哪有一个成年人,会真的跟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生气?
蔺从安以己度人,觉得放自己在那个情境里,恐怕光心疼就要把自己疼死,怎么会消失十几年,不闻不问不联系。
因此他让郝临找人,去查了查那位恩师“金燕”。
事情久远,郝临拖了几天才有了初步的结果,这会儿文件交到蔺从安手上,他先出了办公室。
蔺从安揉了揉眉心,打开了这份报告。
金燕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明年就要过七十大寿了。
她成名早,资历也足,在郁久拜师那年,金燕五十五岁。
金老师教书育人,仅仅指点技巧的叫学生,而连琴带人一起关心的,才有资格称她的徒弟。
她收徒挑得很,郁久十一岁的时候成为她的学生,直到拿了青音赛少儿组的冠军,才被她正式收作关门弟子。
根据资料显示,郁久回家遭遇变故的那一次,金燕半个月后就给郁久家打过电话。
开始以为是一家人旅游去了,后来时间越拖越长,金燕开始觉得不对劲。
当年,她的确是大张旗鼓的找过的。
时间太久远,查探信息的人也没办法事情一件件地对上,只知道这位老师又气又急,连警都报了,愣是找不到他家人一根汗毛。
打听近半年,终于锁定了郁久老家,跑去找了一个月,仍然无果。
后来据郁久老家人说,他们一家子飞去国外享福去了,金燕才心灰意冷地回到秋城,过了两个月收下了孟家的弟弟孟昌武。
蔺从安皱眉,又将这份多处细节模糊不清的报告看了一遍后,把郝临叫了进来。
“还是联系不上金燕吗?”
郝临苦哈哈地摸摸自己上移的发际线:“蔺总啊,你这话一天问一遍,联系上了我还能不告诉你吗?”
蔺从安把视线从他的头发上移开,严肃道:“她一个钢琴老师,再怎么富也富不到商人阶层,去私人海岛的可能性很小。就算她真的哪个朋友有海岛,拿着地图一个岛一个岛地问,我就不信真的找不到人。”
郝临:“…………”这大张旗鼓的,至于嘛?!不就是郁久的老师,不知道的以为是你丈母娘呢!
说罢蔺从安又道:“还有。”
郝临:“蔺总您说!”
“郁建林,这个人,也查一查。”
姓郁?
郝临惊了一下,不是说郁久父母双亡吗?
“找到了要怎么样……?”郝临小心翼翼地问。
蔺从安其实也不知道。
他当初第一个想帮郁久找到的是他在乎的老师,至于不在乎的人,他其实是希望郁久忘掉的。
但郁久可能已经不在意,他自己午夜梦回,倒是心中不甘。
“……不怎么样。找到人,看看他最近怎么样,回来告诉我就行。”
等到郝临离开,蔺从安长出了一口气。
手机叮了一声,他点开看了一眼,发现是之前定钻石发圈的那家珠宝店。
经过他和设计师的几次交锋,最终成品终于做好了,设计师给他发了图片,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来拿。
蔺从安总算露出点笑意,定了个时间打算让姜天带回来。
他在微信里刚打了几个字,一条新消息先跳出来。
蔺从安陡然沉下脸色。
发信人ID——都宙。
……
蔺从安离开,小妹跟新认识的小伙伴们玩去了,郑新也不在。这行人大部分都是专业组的,互相都认识,郁久难得又有点不太合群了。
吃过晚饭,他一个人回到宿舍。刚刚寂寞了十分钟,突然来了个电话,不是蔺从安的专属铃声。
低头一看,竟然是楼小川。
“小久,哥来找你玩啊!”
郁久:“啊?”
“现在,立刻,马上!我到秋城火车站了!”
“等等……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儿?”
楼小川是个做事很周到的人,几乎没有过不打招呼就突击的行为,更何况之前郁久进复赛以后他俩才打过电话,有计划过来的话,那时候怎么不说呢?
郁久有点担心:“你没事吧?我现在在的地方有点远……“
楼小川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异样:“你给我发个定位,我看看怎么过去。”
这边是不是有公交车郁久也不太知道,他等了一会儿后,披了件稍微厚一点的外套,顶着夜风跑出去。
聋哑学校外面很荒凉,有些废弃的建筑垃圾,杂草在其中艰难生长,风一吹让人心里毛毛的。
没过多久,他等到了打车来的楼小川。
楼小川,楼小川!楼小川竟然打车!!
尽管知道这边荒郊野岭,除了打车也没什么速达的方式,郁久还是觉得有点凌乱。
完了完了,川哥到底怎么了,看来问题大了去了。
郁久心里百转千回,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两人来了个拥抱后,郁久领着人往学校里走。
楼小川:“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跟你那位大佬处得还好吗?大晚上的围巾也不戴,又想生病?”
郁久缩了缩脖子:“我们挺好的,就出来这么一会儿……是那个钢琴比赛,选手都来这儿做节目呢!就是,跟聋哑学校的学生一起玩玩,大概这样的综艺。后天就回去了。”
楼小川左右看看,感慨道:“你们这业务拓展范围真大。”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到了楼下,郁久不经意地问他:“怎么这么突然跑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楼小川脚步顿了顿:“你川哥我失恋了。”
郁久惊讶地转头看他。
楼小川是个乍一看很糙的男人,生长在小县城,混得一身匪气,着实跟“愁绪”这个词搭不上边。
但此刻,他露出个哭不出来的苦笑,却无端让人心里难受。
郁久张开双手,也不说别的:“来,兄弟抱一个。”
楼小川抿抿嘴,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被比他小了一个号的郁久搂在了怀里。
他刺刺的头发扎得郁久脸疼,郁久不得不伸手把他的头往一边掰了掰,看起来就像在耳鬓厮磨。
孟昌武拎着水瓶下楼,要去水房打水。
他心不在焉地出了楼道口,一转弯,竟看见两个抱在一起缠绵的男人!!
他差点把手上的水瓶给扔出去,定睛一看,其中一个的身形怎么有点眼熟,还扎了个小辫子…………
这他妈的不是郁久吗!
孟昌武扭头就跑上楼去,一边跑,一边喊:“哥!!哥啊!!!是假的!!!是假的!!!”
第44章
一声杀鸡似的“哥啊”,惊得郁久和楼小川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
“怎么回事儿?撞鬼了?”楼小川惊道。
“不知道……你一说我毛毛的。”
冷风吹过,伤感的气氛当然无存,两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楼小川笑起来,忍不住伸手搓了一把郁久的头,把他毛揉得乱七八糟。
郁久也不恼,跟着笑了两声:“上楼吧?今晚跟我睡吧!”
还好他们这些嘉宾一人一间宿舍,不至于出现跟室友协调的问题。一间宿舍有四个床位,楼小川本来可以自由穿梭在上下铺,可学校只给准备了一条被子。
秋天深了,已经不是往哪儿一趴就睡的季节,郁久打算招呼楼小川缩一张床上跟自己挤一挤得了。
可楼小川很有原则:“不行,你有家属了!”
最后郁久翻了几件厚外套,给他搭着睡了。
楼小川失恋,心中有事,晚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等到他终于有点迷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门那儿传来点动静。
那声音窸窸窣窣的,还伴着点人声。
楼小川心中警惕,长年跟人干架的意识让他轻手轻脚地翻下床,全程没有一点动静。
他环顾四周,从墙角找了一把扫帚,旋转着将钢管手柄拆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背靠在了门上。
与门只隔着十厘米的老旧玻璃窗上贴着报纸,遮挡着视线。楼小川朝那边移了两步,一边注意着窗外影子的动静,一边将报纸撕开一个角……
“哥,那边有个洞!”
“什么洞?你去看看。”
“好嘞。”
一只圆溜溜的眼睛凑近没被报纸覆盖的小块区域,房间里漆黑,基本看不清什么。这只眼睛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楼小川一拳砸在玻璃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孟昌武吓得差点厥过去,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左眼瞎叫唤:“我的眼睛!眼睛!”
孟昌文本来在专心塞他的卡片录音笔,差点被弟弟一嗓子吓出毛病来。
“眼睛怎么了?!”他赶紧摁住弟弟,把他手扒开。
“…………不是好好的么!”
“啊?真的啊?”
孟昌文给了他脑袋一拳,咬牙切齿道:“小点声!”
“……晚了。”
一个人抱臂站在门口,平头,黑色运动外套,眼神狠戾。
“说,你们干什么的?”楼小川此时威慑力极强,尤其是眼神,盯着你看的时候,你绝对不会有什么正面联想。
孟昌文冷汗直冒,心中警铃大作,腿都软了。他后腿两步:“我们……我们来问问郁久决赛的题目。”
楼小川上下打量一下他,半晌才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孟昌文心中叫苦不迭,倒是孟昌武,拼命点头:“真的真的!”
楼小川冷哼一声,暂时先放过了他们:“别再鬼鬼祟祟的,不然……”
他从怀里抽出一根钢管,凶恶道:“卸了你们。”
孟家兄弟跌跌撞撞地跑了,郁久还是睡得香喷喷的,连个身都没翻。
楼小川四处看看,关上门,在他床前坐了一会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有点为郁久的高质量睡眠感到高兴。
楼小川观察了一会儿。郁久被养得很好,脸色红润,好像还胖了一点点。比上次看起来更快乐了。
那位蔺老板,看来人还可以。
楼小川坐了一会儿,哀悼了一下自己失败的恋情,对比郁久更凄惨了。
“……小川……”可能是睡着的郁久反应迟缓,之前的动静让他到现在才醒了,翻了个身朝外:“……怎么醒了啊?”
“没事,你继续睡。”楼小川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床上。
郁久唔了一声,也不起来:“你这到底怎么了啊,要是能说就跟我说说呗?我也不会笑你,问你你都不说……”
楼小川嗯了一声,苦恼道:“不,我丢脸。”
“那也比你在这儿乱跑,睡都睡不着好啊,你看你还特地跑来找我,都不跟我说说的吗?”
楼小川把郁久的外套往头上一蒙:“我没有睡不着,是你刚才门外来了两个人!”
“啊?”郁久有点吃惊:“谁啊?”
“不知道,说来找你问决赛题目,我看八成是假的。但提到比赛,估计不是聋哑学校的人。”
“嗯……”两个人。
郁久心里隐约有人选,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来找他。
楼小川问道:“小久,你们这个节目录几天?”
“嗯,三天吧,明天再住一天,后天就回去了。蔺先生来接我,嘿嘿。”
“还嘿嘿。”楼小川也乐了,“我再陪你一天,省得你被人拐跑了。”
……
孟家兄弟惊魂未定地跑回自己的宿舍,坐在各自的床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昌文其实没想怎么样,只是想趁着郁久不注意,塞一张卡片式录音笔进去,明天他再去收回来,大概率能听到他跟别人打电话。
按照他们的推断,郁久不可能不跟幕后的人联系,尤其是他们发现郁久的对象另有其人的时候。
跟对象分开一天都等不及,还要特地来荒郊野岭,吹着冷风拥抱……大晚上更是住在一起,拿武器威胁他们!
这绝对不是假的!
这证明什么?证明真货又粗又黑,像个混混,白天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是假扮的对象!
但是就算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郁久又没有公布对象的身份,他们关心来关心去,显得又无聊又八卦。
孟昌文心累地说:“先睡吧,明天还要录节目,可不能被拍丑了。”
怀着对美的渴望,第二天,大家是被摄像机给吓醒的。
孟昌文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做做公益的节目而已,竟然这么时髦,还要学别的真人秀进行什么起床突击?!
他把孟昌武抓来挡在摄像机前面,自己冲进卫生间洗漱,换来了兄弟情的暂时破裂。
另一头受到的惊吓不比他俩小,只是惊吓对象掉了个个儿。
楼小川刚起来,一边往嘴里挤牙膏一边给摄像开了门。
摄像大哥还是昨天那个,拍了一上午的郁久和蔺从安的恩爱镜头的大哥。
此刻猝不及防地和另一个男人脸对脸,不由地露出一个震惊而不失礼貌的表情。
“你是……?”
楼小川手一抖,牙膏挤多了,含在嘴里说不出话来。
郁久这才爬起来,头发睡得乱七八糟:“摄像大哥……早啊……”
郁久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开门后感觉一阵冷风吹来,直接转头去楼小川的床上抓了件外套披上。
摄像大哥:“……???”
这两人都没什么形象意识,还是大哥风中凌乱地提醒他们先去洗漱一下,整理整理头发。
“我先把摄像关了吧?你们要是不想之前的被播出来,就去找导演说一下……”
郁久感激地朝摄像大哥笑笑,与楼小川一起钻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只睡了一晚,除了床上的衣服和被子不太整齐,其它倒是干干净净。摄像大哥转了一圈,发现堆满衣服的床头边,靠着一根奇怪的钢管,上面还有一圈粉色塑料把手。
这是……扫帚柄?
大哥扛着摄像机转了一圈,终于在门后面找到了那只可怜的扫帚本帚。坏掉的扫帚不稀奇,但为什么要把钢管特地放在床头?
楼小川和郁久先后出来了,摄像大哥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
郁久也奇怪地看了楼小川一眼。
楼小川挠挠头,想着摄像机对着自己呢,怎么能说昨晚有人潜入,他拆来打算者打架的呢?
见两人看着自己,楼小川突然灵机一动:“噢,这是我拿来上上铺的工具。”
摄像大哥:“?”
楼小川举起钢管,两步起跑,像撑杆跳一样把钢管往地上一撑,手臂发力——稳稳地跳上了上铺!
摄像大哥目瞪口呆地拍下了全程,郁久在一边鼓起掌来:“好!”
摄像大哥感觉好累,打了声招呼忙不迭地离开了。
经过这样的沙雕行为的洗礼,他开始想念郁久昨天那位英俊的对象了……
摄像大哥为自己短暂怀疑过郁久个人关系混乱而感到羞愧。
……
今天的聋哑学校格外热闹,因为大家要上电视了!
在这所学校,有各种各样的聋哑人。先天耳聋的孩子,因为听不见而学不好说话的是一种,声带受损而耳朵完好的也有,还有少数真正的既聋又哑。
学习手语是学校的基本教学,除此以外,也有一些正常的中学课程,和其他技能的培训。
吃过早饭后,全校学生和嘉宾们来到操场上,今天,导演组在这里摆了两台钢琴。
嘉宾们将给大家表演节目,或者介绍一些乐器知识,有手语老师同步给大家翻译。
操场很大,几位老师跟着校长来到前面维持秩序,过了一会儿,学生们的位置渐渐被安排好,一个接一个地坐了下来。
昨天接待郁久的那个小虎牙老师凑过来打招呼:“睡得好吗?”
天气不错,随着太阳的升起,气温也渐渐回升。郁久笑道:“周老师早啊,睡得挺好的。”
周老师:“那就好!你们也是辛苦,特地跑一趟来这里,条件就这样……但学生们都很期待哦。”
郁久好奇:“像小妹那样只是哑的还好,耳聋的同学也会很期待吗?”
周老师还没答话,他们身后倒是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诶哟,期待呢,期待死了。”
周老师抿起嘴,小虎牙看不见了:“张老师,怎么说话呢。”
张老师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闻言很不友好地撇撇嘴:“真是虚伪,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作秀就作秀了,找什么弹钢琴的来,简直笑死了。在场一大半听都听不见,秀个屁。”
“张强!”周老师着急地打断他:“你不看看场合?周围有摄像呢,等会儿把你拍进去了!”
郁久左右看看,笑了笑,对周老师说:“我们也只是来做节目的,把自己的部分讲好,表演完,就算做完我们该做的事情了。同学们能不能欣赏,他们看了以后自己会有结论的。”
张老师哼笑一声:“真会自我感动,对牛弹琴都比你们靠谱。”
郁久见说不通他,也就不继续了。
虽然他之前也有过疑问,对着根本听不见的残疾人科普乐器合不合理,但既然来到这里,就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导演之前也说了,尽管耳聋的学生听不见音符,却能感受到音符带来的震动。
在张老师口中,这场表演毫无意义,但坐着的学生们,在选手上台后开始了热情地鼓掌。
一首首曲子被奏响,还有几个全能选手演奏了别的乐器。一个女选手介绍完小提琴的构造后,就轮到郁久上去讲钢琴了。
郁久有调音师资格证,也不是第一次拆琴,动作熟练得很。他将钢琴前盖拆开后,学生们一个个恨不得站起上去看。
“瞧,这是击弦器,这是止音器……”
郁久讲得慢慢的,要留给手语老师翻译的时间。熟悉的部件勾起他的回忆,他想起了蔺先生第一次去咖啡馆找他的时候。
那时蔺先生还不了解他,却在客人质疑他的调音水平时,果断地帮他说话了。
郁久心里甜甜的,自顾自高兴,一直到他讲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按照流程,他还要弹一首钢琴曲。
原本他准备的事土耳其进行曲,但此刻,望着台下一双双认真的眼睛,他突然想换一首歌。
“我来弹钢琴伴奏,让我朋友唱歌吧?”郁久问翻译的手语老师。
手语老师是接待小妹的那个齐耳短发的女老师,闻言高兴道:“当然可以,你们随便表演,大家都会喜欢听的!”
于是郁久把楼小川喊上来,让他唱歌。
楼小川自信道:“嗨,别的我不会,唱歌我可以啊!唱啥,你说!”
楼小川唱歌一直很好听,在他们小县城中学是有名的情歌王,但郁久不要他唱情歌:“唱doremi。”
楼小川掏了掏耳朵:“啥?”
郁久张口就来:“do~是一只~小母鹿~~re~是金色的阳光~~”
楼小川恍然大悟:“妥儿!”
教完楼小川,他又把小妹喊过来,让周老师提来一张塑料凳子,横着放在地上。
“小妹,待会儿你帮我们打节奏吧!你跨坐在上面,敲椅子面,像这样……啪~啪~啪,会吗?”
小妹兴奋地点点头。
张老师冷眼看着郁久指挥着一堆人团团转,心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嘟囔着:“搞再多幺蛾子,还不是瞎折腾,就为了出风头……真是假好心。”
这下齐耳短发的女老师也不高兴了,转头怼他:“你整天就会说这些,自己又做过多少事?选手们起码这份心意是真的。”
张老师:“我哪里不做事了,你们做事也都是没用的事……”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郁久那边响起了欢快的儿歌前奏。
《do re mi》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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