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纸袋是灰蓝色的,很厚实的材料,暗纹一片片铺展开,低调奢华。
  上面有ChrisGeorge的标志。
  是他定做的钻石发圈。
  蔺从安看着纸袋发起了呆,心情似乎更不好了。
  姜天没管他,抽了把椅子坐下来:“咋了老弟,讲讲呗?你家人又逼你生儿砸?喊了百八十个女人往你床上扔?小媳妇儿吃醋了要跟你闹离婚?”
  蔺从安:“……没有。”
  他音调抬高了几分,姜天挑了挑眉:“咋,还说中了?小郁久不高兴了?那你这钻不就是要送给他的吗?送一个给他消消气。”
  蔺从安想,只怕送他十个钻他都消不了气。
  他这几天想了很多。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郁久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其实他自己都不太知道。
  只是理智上想要松动,嘴上却像有钩子将他死死勾住,张不开嘴。
  他说不出来。
  姜天也不逼他:“行了,我还要在秋城呆一天,明天才回去。晚上出去喝酒吗?”
  蔺从安点点头,确实想要换换心情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查都宙的事情,打算把他查个底朝天,看看到底都作了什么妖,又知道了什么事。
  但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蔺从安也只能找人盯着他,别的还做不了什么。
  他是该好好想想了,这样下去不行。
  “这样下去不行……”郁久对着电话,一句三叹气:“我明天想休息一下,约了个医生,就不去你那儿了。”
  电话那头是刘柯乔,本来打电话给郁久,是想邀请他去自己新入职的幼师学校玩。
  这会儿听他说有事,也跟着担心起来。
  “你约的什么医生啊?靠谱吗?心理医生和精神科还不太一样吧。”
  “嗯……先约了个心理医生,除了我先生的事,我自己也想问问。”
  刘柯乔紧张:“我的久!你可别抑郁啊!”
  “……不会的。”郁久笑了:“我先生长这么好看,我哪舍得。”
  刘柯乔:“……不只是好看的事吧?你们这些有钱人!”
  说罢,他突然想起来:“对了,我爸在的这个医院我认识不少医生,这个医院的精神科好像全秋城都很有名的,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可以吗?”郁久耳朵竖起来:“我之前也想去那边,但好像不太好预约,要一个月后,我等不及……”
  刘柯乔:“你等我打听一下!”
  不久后,郁久成功收到了好消息。
  刘柯乔说帮他找人问了,主任正好明天在班,如果他有空可以去咨询一下。
  郁久挂了电话,心脏怦怦跳。
  他一定要弄明白蔺先生的问题。就算蔺先生不愿意说,他也应该努力一把。


第52章 
  预约时间是下午,刘柯乔只有上午有课,索性陪郁久一起来了医院。
  医生两点上班,他们早到了半小时,蓝绿色的走廊里冷冷清清。
  郁久最近有点网红,不得不戴了口罩和棒球帽。坐到等候处的长椅上,刘柯乔揶揄地笑了半天。
  郁久:“……以防万一!”
  见刘柯乔还在笑,郁久放弃道:“是真的,我昨天趁着蔺先生不在家偷偷溜去超市,结果差点被围了。”
  刘柯乔:“嗯……你为什么去个超市要偷偷的?”
  郁久一时哑口无言,半晌才喃喃道:“……吵架了嘛。”
  跟郑新那个大嘴巴比,刘柯乔显然靠谱许多,郁久想了想,还是把来龙去脉大概解释了一遍。
  “……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普通人,跟他结婚算是阴差阳错……虽然最开始提出结婚的不是我,但别人眼里怎么看我都是在高攀,在贪图富贵吧。”
  郁久低着头,声音闷在口罩里。
  “一开始我只是想报答他,想对他有用,但是后来相处久了,发现他和传言中,和我最初的想象中,都不太一样。抛开金钱地位,大家一样都是人,也会失落,会难过,会孤独。但他人很好,我是真的……舍不得他。”
  刘柯乔哎了一声,又问:“那你们到底吵的什么啊?”
  “……”郁久张了张嘴,半晌才闷闷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烦他有事情不跟我讲。”
  郁久转过头,拿手比划道:“就是……就是他不把你当可以依靠的人你懂吗?他照顾人是很拿手,但是我帮不上忙也会挫败啊……虽然跟他结婚了,但我也是男人嘛……”
  刘柯乔摸摸下巴:“懂了,就是拉不下脸呗?”
  郁久郁闷地说:“感觉也不全像。总之我有点担心。”
  没有继续问细节,刘柯乔知道再细就是隐私了,遂转移话题道:“郑新最近怎么样了,我看了你们那个综艺节目,怎么别人都去了他没去?”
  “啊,因为决赛的现场抽选题,五首曲子他全都不熟……”
  所以不得不在家奋斗。
  连卡都不抽了。
  刘柯乔震惊:“五首全都不熟?!”
  “对,不过这次确实选曲生僻,有一首连我都非常不熟,其他四首也练得不多,最近一直在练抽选。”
  郁久没说的是,那次去综艺的时候,专业组选手几乎没有提抽选的事,各个看起来都准备充足。
  这也许就是专业组的天然优势吧。
  空荡的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郁久以为医生来了,站起来却发现不是网站上照片里的那个主任。
  这个医生有点黑,白大褂搭在手上,脸色不太好。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
  女人错开一步,脸上的惊愕压都压不住:“郁久?!还有你……你……”
  “牛老师?”
  牛倩倩眼睛瞪得像铜铃,但不一会儿就又得意起来:“诶哟怎么回事,郁久你不是都红透半边天上热搜了嘛,到这儿来干嘛呀?要不要我给你爆网上去?就说……著名钢琴家压力过大精神失常?”
  郁久哑然:“……你呢?你看着还挺活泼的,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牛倩倩怒气直冲天灵盖。
  她为什么过来,还不是都是因为郁久!
  自从她丢了工作,又被周围人指着鼻子骂,最近日子过得可谓水深火热,连原本宠她的父母都没什么好脸色了。
  工作一时半会儿不好找,她又不想去那些不要学历的地方打工,可呆在家里又要被骂。
  后来她上网求助网友,有人提议她装病。
  别的病不好装,装个抑郁太简单了,在家闹了两次自杀,就把全家吓坏了。
  爹妈再也不敢骂她,连周围邻居和以前同学都不敢再刺激她,小心翼翼地,生怕哪句话不对,让牛倩倩想不开上吊。
  做戏就要做全套,闹开以后也要收场。牛倩倩装作坚强,由父母带着来看了两次医生,还开了不少药回来。
  当然,都被她偷偷扔了。
  今天又是看医生的日子,因为牛倩倩的“症状”在逐渐变好,父母也没有那么不放心了。于是当牛倩倩提出要自己来医院的时候,父母考虑了下也答应了。
  牛倩倩主要是为了省点药钱……
  当然,碰到郁久,那状况自然不同了。
  她要让郁久这个罪魁祸首内疚!
  “工作什么工作,我现在还能工作吗?”牛倩倩最近装抑郁有心得,眼泪说来就来:“呜……我已经不能再工作了呜……”
  黑皮医生:“……患者认识的人?”
  他心情看着也不太好,略带不耐烦地问郁久他们:“你们预约了?几号?“
  刘柯乔说:“我们约了两点多,是林主任的号。”
  医生嗤笑一声:“林主任这个月都不看诊,妄想什么呢就林主任?今天只有我在,你们没约就不要侥幸,下楼大厅挂号。”
  这位医生可能是奇葩患者看多了,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嘟囔道:“真抠,一个挂号费也要逃。”
  郁久没想到这么大一间医院的医生,态度能这么差,看了刘柯乔一眼,解释道:“我们确实约了林主任,是直接和主任本人约的。如果需要补挂号的话,我们马上下去补。”
  黑皮医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却见牛倩倩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医生,我胸口闷……”她一手捂胸,看向郁久道:“看见他们我就好难受……而且就是他们指使人对我网络暴力的!”
  郁久习惯了牛老师长年高高在上眼神洗礼,冷不丁被这泪眼朦胧的一盯,只觉得鸡皮疙瘩全体起立。
  更可怕的是,她一会儿嘲讽,一会儿哭,一会儿胸闷一会儿恼恨,这真的是抑郁症吗?
  虽然郁久不太懂,但他总觉得怪怪的,牛老师实在过于活泼了……
  但网络暴力这个大帽子还是太重了,见那个黑脸医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郁久有点尴尬。
  “网络暴力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你们这样做,后果真的很严重。不论你们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伤害是真实的,牛小姐的压力就源于这件事,你们最好自己反省一下。”
  黑皮医生认真道,最后还不忘来了一句:“事情一马归一马,等会儿你们去挂号,要是今天能约上,我还是欢迎的。不然就等后天吧,明天我不上班。”
  “嗯哼……”
  突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对方步子迈的不紧不慢。
  “张医生啊,有话不能进去说,非要在走廊嚷嚷……”
  那黑皮医生像被抓包的小白鼠,惊道:“林主任!”
  林主任从拐角出现。
  他天生得一双笑眼,显得脾气很好,个头比黑皮医生还高一点,却不显得咄咄逼人,令人如沐春风。
  “是刘柯乔吧?”他拍拍手里一沓A4纸,对着郁久那边:“号我帮你们挂了,直接进去吧,最里面那间。”
  黑皮医生脸上火辣辣的。
  “林主任,你这个月不是去开会了吗……”
  “啊,推迟了三天。”林主任漫不经心道:“巧了,就看见你在这走廊上训我的咨询人。”
  黑皮医生刚刚从实习转正,年纪小,经验不足,又时常遇上说不通的人,受气也是常事。
  因此他在别人不在的时候,总爱教训人,态度也不是很好。
  他哪能想到,会被主任直接抓包!
  黑皮医生讷讷地说不出话,林主任转头,视线锐利地盯向牛倩倩。
  “张医生,这是你的病、人?”
  病人两个字被拖长,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黑皮医生冷汗都要下来了,不知道怎么有点心虚道:“对……”
  心虚是心虚了,却不知道心虚在哪里,林主任有点失望道:“你怎么回事,我们这儿又不是街上的三无谈心小诊所,你是正规医生,要开药的,对待病人要更加谨慎。而像这样的……”
  牛倩倩浑身一僵。
  林主任收回视线:“……你也随便开药吗?”
  这比在走廊说话,教训郁久要挂号之类的小错要严重多了。
  黑皮医生脸上失了血色,变得灰败,他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努力辩解道:“不是,林主任,她前两次来咨询的时候,是真的情况不好……很多行为都符合中度抑郁的症状,甚至还自杀未遂过,我没有随便开药……”
  他说着说着也有点委屈:“上个月您不在,夏主任有看过她病历记录,也是同意了我的。”
  “哦?”林主任乐了:“夏主任也同意了?那她从第一次来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半个多月……”
  郁久和刘柯乔已经进了最里头的办公室,悄悄探出半个头看热闹。眼看两点过了,陆陆续续有其他拿着挂号单的病人进到走廊,好奇地挤在外面,对着牛倩倩指指点点。
  林主任就好像没看到似的,笑眯眯地走到牛倩倩身边。
  “医生看病,当然是希望帮病人解决问题,恢复健康的。但如果病人谎报病情,医生自然可以免责,这位女士,你明白这一点吗?”
  牛倩倩:“我……我哪里谎报了!”
  林主任面色陡然一沉:“对自己不负责,没人能管你。但是你占用医疗资源,也许耽误了别人治疗的时机,这一点,你就是有错!”
  林主任说完,便不再理会面色涨红的牛倩倩。
  “张医生,回头向家属告知一下情况。我这边晚一点结束了,就来跟她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
  牛倩倩知道今天露馅太多,转头就想跑。
  谁知走廊口已经被众多排队者和家属们堵住了。
  牛倩倩:“……”
  ……
  林主任关上门:“久等了。”
  这间咨询室是林主任专用的,是里外套间。
  把刘柯乔放在外面吃零食,郁久和主任进到了最里间。
  郁久终于感觉有点紧张:“林主任您好。”
  小房间朝南,百叶窗的缝隙里透着丝丝缕缕的阳光。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两只新鲜的百合花,布艺沙发事米色的,处处都透着精心布置的温馨。
  但郁久就是没办法放松。
  林主任似乎也注意到了,开了个玩笑:“要不要把刚才那个女人拎进来,你们吵一架?”
  郁久笑了:“我……不紧张了。”
  “那我们开门见山,说说你的情况吧?”
  本来是要问蔺先生的事情,但郁久在这一刻突然鬼使神差地说起了自己。
  “我……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
  …………
  刘柯乔听见门响:“林主任!这么快吗?”
  林主任摆摆手:“没呢,你坐,我出来倒杯水。”
  “他还好吗?”刘柯乔担心道。
  林主任笑眯眯地说:“没什么问题,别太担心。”
  很坚强的人。
  林主任心中泛起波澜。
  郁久。
  外表看上去,不像个二十六岁的男人,说二十出头比较合适。气质很好,有些微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不像被柴米油盐磋磨过。
  但听他自述,说曾经吃不饱饭,生活困难。
  林主任认得他,名字耳熟不谈,脱下口罩立刻和网上流传的照片对上了号。
  郁久说了些自己的事情,渐渐放松下来。他说他童年不幸,后来跟着外公去老家附近小县城生活,但后来的记忆很清晰,唯独刚到那边的时候,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这些天我反复的回忆,就……有点混乱。我有个老师,在我家出变故前关系很好,但我回到老家后给她打电话,她却说不想再见我了。这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但前后的记忆就模糊不清了。”
  郁久说了很多话,嗓子微哑:“我最近知道了一些事情,开始怀疑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但那时候我太小了,才十三岁吧,那前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后来突然又有人告诉我,我去过医院,说我脑子有问题。但我不记得我去过医院,而且算算时间,如果我在医院长住过,也和上学的时间对不上。”
  林主任问他有没有和同学联系过,郁久烦恼地说他关系最好的朋友是高中才认识的,初中同学已经几乎没有联系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林主任看着郁久澄澈的眼睛,微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说完,他就出来倒了杯水,留时间让郁久自己静一静。
  温热的水杯被放在面前,郁久说了声谢谢。
  林主任问:“想得怎么样了?”
  “我……还是觉得我没问题。”
  桌上的小加湿器发出轻轻的嗡鸣,林主任语调温柔:“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心理问题,但大多不到‘得病’的程度。你思维清晰,情绪稳定,对自我和周围环境的认知都很正常,叙述有条理有逻辑——无论从哪方面看,你都是个很健康的人。”
  郁久愣了愣,露出个笑来。
  这几天的忐忑被冲淡了些,郁久终于想起正题,不好意思地问林主任:“其实我不是要来说我的事……”
  林主任好脾气地笑笑:“没关系,慢慢说,今天我没有别的客人。”
  但随着郁久的叙述,林主任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他是综合医院的精神科主任,见到过各式各样的病人。
  现在生活节奏快,压力大,什么样的精神疾病都可能出现,但数量最大的还是抑郁症。
  他一开始没往别的方向想,是因为郁久说,对方的症状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
  轻度抑郁,的确可以正常生活,换成其他疾病,真不太好说。
  可林主任没想到,他听了个奇特的案例:“嗜痛?”
  郁久嗯了一声:“他自己这么说,但我上网并没有查到这种病。我后来又试探过他,他好像对痛感觉迟钝,东西的辣度和咸度都尝不出来……”
  感觉障碍?
  林主任皱眉问道:“他平时吃药吗?情况严重吗?器质性病变引起的神经问题,还是纯粹精神问题?”
  郁久被问懵了:“……啊?”
  林主任无奈道:“这个问题太复杂,而且并不一定是精神科能管的事……如果他是因为受伤之类的原因,那就是神经问题了。”
  “总之,很麻烦,劝他早点来看医生吧。光靠你口述,很难判断。”
  郁久心里揪紧,被林主任送到外间,才恍过神,回头道:“林主任!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林主任爽快地打开手机名片,在郁久输备注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是你的伴侣对吗?”
  郁久疑惑地转头:“对。”
  林主任声音压得更低了点,确保刘柯乔听不见:“刚才忘了问,你们性|生活和谐吗?”
  郁久脸唰的红了:“我我我……我们还没有……”
  “还没有过?不是结婚了吗?”
  他们荒唐的婚姻开始得像狗血烂俗小说,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脸红红地朝林主任眨眼睛。
  林主任叹了口气:“感觉障碍,有可能引起很多那方面的问题。如果有机会,可以试探一下。”
  试探什么?!
  跟蔺先生上床吗??
  这么不解风情的理由??
  是不是还要把自己床底的不可描述小快递掏出来?
  郁久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带着刘柯乔匆匆冲出去:“谢谢林主任我们下次再约——”
  一路冲到电梯间,郁久把口罩戴起来。
  刘柯乔好奇道:“到底咋了,你像躲色狼一样,那林主任长得人模狗样,难道……”
  “没有!”郁久赶忙打断他:“不是,下次跟你讲。”
  郁久坐地铁来的,刘柯乔倒是开了辆小破车,时间还早,但郁久还得回去练琴,就没想再找个地方约,打算直接让刘柯桥送他回去。
  蔺先生家挺远,一路开着开着,渐渐没那么堵了。
  前头一个十字路口红绿灯,恰好在绿灯的尾巴,刘柯乔加速油门踩过去,向右打了方向盘。
  就在他弯快要拐完的时候,左前突然高速插进一辆白色的跑车,像喝醉了一样往刘柯乔的车前卡。
  “卧槽!”刘柯乔猛踩刹车,可车速不低,车头眼看还是无限逼近了对方的车尾——
  砰的一声!
  郁久下意识地将双手护在怀里,身上被安全带一勒,痛得他啊了出来……
  好半天,随着喘息渐缓,他才意识到没事。车头被撞得凹进去一块,除此之外,他和刘柯乔似乎都没受伤。
  但车门好像卡住了。
  郁久惊魂未定地颤抖着想要摁下车窗,突然见前面的白色跑车里下来一个人。
  他现在对白衣服快要产生阴影,不巧,他的直觉又发挥了作用。
  就是那天那个神经病。
  神经病缓步来到他们的车边,脸上似乎还带笑。他试图拉开车门无果,便叩叩敲了两下车窗。
  郁久将车窗摇下一条缝,警惕地听见外面的风声。
  “……咯咯咯……小玩意儿,出来,我们谈谈吧……?”


第53章 
  郁久睁眼,眼前模糊一片。
  不远山與处有水声滴答作响,鼻尖传来阵阵草腥味。
  迷茫不过几秒,他陡然想起来,有个神经病撞了他!
  还说要和他谈谈!
  谈就谈吧,弄迷药把他捂晕是想怎么样,大马路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现在在哪儿?
  “醒了?”
  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郁久一僵,缓缓转头。
  白衣服果然不可能一个人把他弄到别处来,他抱着臂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
  他所在的地方是个平房,有点像郊区废弃的小仓库,大门大敞着,外头是有人小腿高的野草。
  水管从屋子外头伸进来,滴滴答答地漏水。
  一首致爱丽丝,被劣质音响过滤掉一大半优美,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有种时隐时现的诡异。
  郁久没有被绑着,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感觉脑子还有一点混沌。
  “你到底是谁?”
  “咯咯咯……”对方笑了一会儿:“我叫都宙,是从安的好朋友~”
  天知道郁久是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个波浪号的,真的很恐怖!
  但是都宙?这个名字他听过啊……那不是青州那个,跟土地局长出去吃喝嫖赌,害得蔺先生的公司损失好大的那个经理吗!
  蔺先生为了这事出差好多天,累死累活的,他看着都心疼,搞半天就是你干的啊?!
  还朋友,有这样的朋友吗?
  郁久起先以为这个吃喝嫖赌的“都经理”会是个满脑肥肠,大腹便便的猥琐中年男。可现实远超他的想象。
  这个都宙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