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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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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久这会儿脸已经全红了,讷讷道:“我……都是跟楼小川学的……”
  郁久见蔺从安感兴趣,也放松了一点:“以前在老家,小川刚毕业就去看网吧。网吧天天有人闹事,我每次去找他都有人在吵架,吵什么的都有,情感纠纷的也很多……”他顿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一点:“每次我都躲在小川后面吃瓜,有的还蛮有意思的。”
  郝秘书把药箱送过来就走了,郁久一边给蔺从安包扎,一边问他:“这女的怎么回事?不喜欢她不能直接轰走吗?”
  蔺从安伸着手,看郁久毛绒绒的发顶,哑声道:“吃醋了?”
  郁久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我就是问问!”
  “问,问。”蔺从安轻笑一声:“很正常,我要给她家留点面子。”
  郁久惊讶地抬头,仿佛在问你这样的霸道总裁还要给人留面子?
  蔺从安:“你什么表情?她家也很厉害,一部分产业跟我们集团合作很深,出了问题,整个行业都要动荡。”
  “这么厉害?!”郁久一抖:“那我刚才骂她……是不是不好?”
  蔺从安垂着眼:“没事,你可以随便骂……只要我不亲自出手,就不算打了杨家的脸。”
  郁久懵懂地点了点头,查看了一下这只被自己包好的手,眉头又皱起来:“你干嘛动不动就砸东西?实在不高兴踢桌子摔手机也行啊……自己受伤不疼吗?”
  蔺从安低下头:“我下次注意。”
  两人静了一会儿,郁久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那么不想要孩子?”
  这个问题,在这两年反复折磨着蔺从安,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但此刻,看见郁久清澈见底的眼睛,蔺从安突然没有那么烦躁了。
  他对郁久说:“因为我不想重复自己的人生。”
  郁久愣了一瞬,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他感冒了,精神不太好,蔺从安不想他再来来回回地折腾,就让他在沙发上眯一会儿,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蔺从安找了件西装外套给他盖,等自己处理完文件已经快六点了。
  郁久睡了个昏天黑地,被叫醒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张口就跟蔺从安撒了个娇:“想吃串串……”
  蔺从安顿了顿,郁久还在揉眼睛,他就把郝秘书招来了。
  “郁久想吃串串,你定个馆子。”
  郝秘书还以为什么事儿呢,闻言差点以为总裁被魂穿了。
  “蔺总……你竟然吃串串?!?
  郁久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有点不好意思地反悔:“算了吧,太麻烦了,蔺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吧?”
  蔺从安说一不二,可怜郝秘书出去晃了一圈,回来奔丧一样地说:“附近没有可以预定的串串店。”
  蔺从安皱眉:“不就是个串串香?不能预定?”
  郁久:“可能是因为串串店都不太高级吧……要么算了吧?”
  蔺从安哪能就这么算了,亲自审阅了郝秘书手机里的大众点评,挑了一家大商场里最贵的串串香——人均也就一百二。
  郁久是真的想吃了。
  他感冒了嘴里没味儿,又很久没吃这些,这会儿刷着手机上的菜品图片都流口水。
  郝秘书认命地提醒他们:“这个点儿去,要排队等位的。”
  蔺从安看郁久那垂涎的表情,敲定了行程:“排。”
  于是一小时后,两人生无可恋饥肠辘辘地坐在这家店外的长椅上。
  蔺从安怕人多的地方让郁久感冒加重,给他戴了个黑色口罩。他自己则是戴了副墨镜。
  两人帅得各有千秋,身形也都漂亮,坐在那里像一道美丽的彩虹,看见的人都恨不得上去打卡合个影。
  不停的有小姑娘结伴从他们面前路过,来来回回,回回来来,绕得郁久眼晕。
  还隐约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讨论他俩是不是明星。
  郁久一直在掰自己的手指,一会儿弯一弯,一会儿晃一晃,这是一种放松手指的手操,他经常做。
  掰到一半,他打了个哈欠,那讨论他俩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呀他打哈欠也好可爱——
  郁久:“…………”
  这家串串香口碑很好,人也多,位置在一处椭圆回廊的尽头。
  肉眼可及的另一侧并不是餐饮区,但不知道为什么人头攒动,比等饭吃的人还多。
  远远还能听到大音响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小女孩儿来参观他俩,甚至有两个勇士直接站在了他们面前。
  郁久抬头,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她们。
  一个围围巾的女孩子脸红红的,问他们:“请问……你们是哪个战队的选手?”


第23章 
  郁久懵了一下:“什么战队?”
  女孩子惊了:“对面的电竞馆体验店在举行线下赛,今天很多战队都来比赛了呢……你们不是电竞选手吗?”
  蔺从安穿着西装,郁久看了看他,指着问:“你看他穿成这样,像吗?”
  女孩子羞涩道:“他可以做教练呀……而且我们看你一直在活动手,觉得应该是了!”
  郁久了然,眼角弯出一道可爱的弧线:“抱歉呀,我不是打电竞的,我是弹钢琴的,也要活动手指呢。”
  两个女孩子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郁久无奈道:“真不是敷衍你们,这有什么好不信的。”
  围巾女孩不服气地指了指电竞馆对面的一个商场布景:“那边就有一台街头钢琴,小哥,证明你的时候到了!”
  郁久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串串店在布景背后,从他这个位置看不到是不是有钢琴。
  网上经常能看到大佬在国外弹街头钢琴,引得众人围观的视频,只是在国内,苦于人口素质问题不好实现。
  郁久小时候在机场里弹过,但还没见过商场里有。
  他倒也不是真的要证明什么,只是等位太无聊了,就有点想去看看。
  郁久下意识看了一眼蔺从安。
  “想去就去。”说罢他率先站起来,郁久抿嘴笑,跟在他后面跑过去。
  完全被无视了的两个女孩子:“…………”
  那是一台立式钢琴,被一条红色的警戒带拦着。商场里人来人往,没几个人会把目光投向这里。
  不远处的电竞馆人声鼎沸,更是衬托得对面冷冷清清。
  郁久指了指警戒带,问蔺从安:“确定是可以弹的吗?”
  蔺从安点点头,示意他看布景里的公告牌,大意是说不弹不要随便摸之类的。
  拉带子可能是怕小孩子玩坏了。
  郁久放心地坐到了钢琴前,掰了掰手指。
  两个女孩子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小哥哥你还真会呀……我们能点歌吗?”
  郁久感觉自己回到了每天早上的咖啡厅,好脾气地说:“可以,你们想听什么?”
  “野蜂飞舞!”
  郁久:“…………”
  果然是熟悉的流程,野蜂飞舞和克罗地亚狂想曲已经成了世界两大名曲了。
  不过他并不讨厌,否则也不至于弹得滚瓜烂熟。
  这首曲子连准备都不需要做,他伸手直接开始,极快的旋律近距离扩散开来,路人纷纷侧目。
  “是钢琴吗?”
  “是真人在弹啊!”
  “弹得好快啊!”
  “快快,快去看,弹琴的小哥好帅啊!”
  乐器演奏,永远是现场最有魅力,琴键共鸣的振动引得无数路人朝这边包围过来,再加上郁久流畅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演奏,更是吸引人眼球。
  两个女孩子早就打开手机拍起了视频,不止她俩,后来围过来的人也纷纷掏出了手机。
  就连电竞馆门口围观线下赛的观众,都有被琴声吸引而来的。
  野蜂飞舞曲子不长,郁久弹完以后,身边的年轻人和大叔大妈们都鼓起掌来!
  郁久这才看到这么多人,下意识地要站起来,被两个小姑娘连忙叫住:“小哥哥再弹一个!没听够呢!”
  蔺从安站在他身侧,面上没有表情,郁久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却读到了一丝纵容。
  于是……
  “你们……想听什么?”
  哗!这小伙子,还给点歌!
  群众沸腾了,喊什么的都有,中老年喊小苹果,年轻人喊学猫叫。
  郁久:“…………”
  有点难啊。
  蔺从安出声道:“冬风。”
  郁久精神一振,这是蔺先生第一次点歌!
  他也很喜欢冬风!
  众人没有等来熟悉的旋律,本来有些失望,却在十几秒后振奋了精神。
  太厉害了,弹钢琴的人手怎么这么快,也太震撼了!
  远处,同一楼层,一对兄弟出了电梯。
  “哥,郁久真的回来了……小莫有个朋友在组委会打杂,他说郁久进了复赛,连VCR都拍好了!怎么办啊哥……”
  “你急什么。”哥哥孟昌文阴沉着脸:“只要金老师不回国,他怎么样都不关我们的事。倒是你,少说少错。”
  弟弟孟昌武抽了抽鼻子,不满道:“怎么是我急,明明是哥你自己急。当初假传消息的是你又不是我,上个月听说他回来了,你坐立难安的……“
  孟昌文呵斥:“够了!还嫌我不够忙吗?话说回来,我当初又是为了谁?郁久是金燕的关门弟子,不把他弄走,还有你什么事?”
  “……好嘛,我的锅。”孟昌武转了个话题:“那天业余组不是有录像吗?哥你看到郁久了吗?他现在什么水平?”
  孟昌文摇摇头:“弄不到录像,组委会这次弄挺严,听说是有投资商的人在监督流程。但我问过蔡教授,他说郁久很好。”
  “能有多好啊。”孟昌武撇撇嘴:“当年他拿冠军的时候才十二岁,那之后销声匿迹,又没有老师教,能学成啥样?”
  孟昌文心中隐隐不安,却赞同弟弟的观点:“这倒也是。而且他参加的是业余组的比赛,在其他选手的衬托下或许还不错吧。但到了决赛,大家同台,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
  两人说着,选好了吃饭的店,走近了电竞馆。
  郁久的琴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孟昌武瞪大眼睛:“谁在弹琴?弹得还挺好的………不知道是谁诶?”
  哥哥孟昌文皱眉:“别管了,是谁跟我们有关系吗?”
  两人要去的店,正在往钢琴的方向,尽管孟昌文不太想凑上去,但他们还是一步步接近了人群中心。
  一节颤音正巧出现,孟昌文的脚步猛地顿住。
  孟昌武见哥哥停下了,转头疑惑地喊:“哥?”
  孟昌文:“…………这颤音,跟金老师很像。”
  “像吗?我听不出来啊……”
  “……像。”孟昌文脸色复杂地看向人群的包围圈,驻足良久。
  会是他吗?
  孟昌武没他的城府,好奇地挤进人群,看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小哥坐在钢琴前。
  戴口罩的小哥被众人看着,一点也不紧张。
  刚才那首冬风弹得完美无瑕,这会儿换了首稍微简单些的,更是如泣如诉,扣人心弦。
  他身边一个女孩子已经听哭了,逮着正巧站在旁边的他就吹起来:“太好听了对吧?我从没听过这么美的琴!那个小哥肯定是个大师!”
  孟昌武一听就不高兴了,瞪圆了眼睛反驳道:“是你没见过世面吧,这哪里就大师了?!”
  女孩子立马沉下脸,飚了一句名言:“你行你上啊!”
  孟昌武:“上就上!”
  孟昌文来不及阻止他,就见这个傻不愣登地弟弟蹦了进去。
  ——“你!起来!这位子归我了!”


第24章 
  郁久刚弹完一曲,正在跟蔺先生说话,闻言惊奇地转过头。
  “你想弹?”他问道。
  孟昌武趾高气扬:“没错!”
  郁久和蔺从安对视一眼,眼睛弯弯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给你。”
  孟昌武:“…………”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个人一点都不捍卫自己的宝座?!
  郁久本来就准备走了,因为算算过了好一会儿,得回去看看叫到了多少号,不然今晚岂不是白排队了。
  临走前遇到个小傻逼,噎他一下的感觉也不错。
  就是这个人……有一丢丢眼熟。
  郁久没有多想,把那人抛到了脑后。
  孟昌武坐到琴凳上时,才发现想比试的对象连人都不见了。
  他憋屈地弹了首曲子,忙不迭地离开,转到人群外围时,才看到他哥正对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哥?”
  孟昌文沉默半晌:“刚才那个,好像是郁久。”
  “…………什么?!哥你再说一遍?!”
  ……
  回到串串香门口,正巧叫到了郁久他们的号。
  坐到桌前,郁久拿着菜单感叹道:“幸好刚才没跟那个小傻逼掐起来,否则岂不是吃不上饭了。”
  蔺从安:“实在吃不上,大不了换一家。”
  郁久想想也是,笑眯眯地勾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菜。
  “蔺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不要辣。”
  郁久呆了一下:“我记得你能吃辣的……?”
  平常阿姨在家烧菜,除了炒青菜和鸡蛋汤,别的菜或多或少都要放一些辣椒。
  “不是我,是你不能吃。你感冒了,点个清汤。”蔺从安冷静道。
  郁久:“…………”好恨。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妥协之后问蔺从安:“那再点一份辣汤底吧?我记得你很爱吃辣的,来串串店不尝尝辣汤有点可惜。”
  郁久能为他着想,蔺从安当然愿意。扫了一眼菜单,索性点了个变态辣。
  这家店相当红火,菜品质量也很不错。
  吃惯了高档餐厅,偶尔来这种平民馆子,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
  郁久见蔺从安适应良好,自己也很高兴,吃到后来两人都有点撑了。
  郁久摸摸肚子,问蔺从安吃饱了没。
  蔺从安点点头,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餐厅内部没有洗手间,蔺从安出门,按指示牌去了商场公用的那个。
  他左手轻轻顶着胃部,不太舒服。
  他找了个隔间,锁上门坐了一会儿,脸色发白。
  这样的疼痛他很习惯,也很有经验,知道再过一会儿就会消失,他只要静静地等一会儿。
  两分钟后,又有人说着话进来了。
  “我找小莫要照片了,我就不信了,刚才那个怎么可能是郁久?!”
  “八九不离十了。你要了照片正好对照一下。”
  “哥你怎么也不盼着点好?”嘟嘟囔囔的声音停了一下,伴随着水声又继续道:“如果他真进了决赛,名次姑且不谈,媒体肯定会对着他大报特报的吧……毕竟他真的有噱头。”
  另一人沉默了一会儿,阴沉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十几年前的称号。只要他没拿到冠军,媒体就只会说他没落了。”
  “……哇,哥你好有道理……他都长这么大了,下一届比赛他都超龄了吧!还钢琴神童呢……怕不是要把人笑死!”
  “呵……”
  蔺从安皱着眉,等到两人离开以后,掏出手机。
  胃里还在绞痛,但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郁久”两个字。
  '“钢琴神童”郁久——十二岁的天才!'
  点开页面,是门户新闻网的稿子。距离现在年代久远,行文用词都不太一样,但关键信息很明确。
  有个十二岁的孩子,在青音赛的青少组舞台上,夺冠了。
  配的照片是颁奖仪式,郁久站在最中间,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他左右站的大孩子们,全都比他高出头和肩,他独自凹陷,称得上构图破坏者。
  不过论年龄,确实是高中生和小学生的差别,就光看手,郁久都比别人小了一圈。
  蔺从安恍惚想起来了,他为什么见郁久的第一面就觉得眼熟。
  这个新闻,他小时候也是看过的。
  现在网上除了这条新闻,已经搜不到什么别的东西,但当年郁久刚夺冠时,盛况一度盖过了成人专业组的正式比拼。
  那时候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他,称他为天才。
  后来突然就没了消息。
  胃部只剩下轻微抽痛,蔺从安面不改色的回到了餐厅。
  郁久已经玩了好一会儿手机了,见他回来担心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舒服吗?”
  蔺从安否认,反问他:“在看什么?”
  郁久啊了一声,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我手机结了账,然后跳出个抽奖!但是要先答题,我没敢现在就按……我成绩不太好,怕不会。”
  郁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蔺从安嗯了一声,示意郁久点开始。
  两人凑得很近。
  他们自己没有察觉,外人却很容易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
  “第一题,秦始皇的姓氏是?A、秦;B、赢;C、赵;D、胡……”郁久读完,发现页面上还有个倒计时,现在已经只剩下十秒了。心里一急:“秦始皇不是叫嬴政吗?赵是什么……不对,他儿子好像姓胡啊!”
  他赶紧求助地看向蔺从安:“蔺先生!”
  蔺从安把视线从他乱蹦的小揪揪上移开,眼带笑意:“就是B。”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得连睫毛的弧度都能看清。
  郁久发现蔺先生的睫毛又长又直,视线下垂的时候,投下的阴影能清晰地映在下眼睑上。
  鼻梁侧面还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郁久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停顿了。倒计时还有三秒,蔺从安快速抬眼,以为他没听清,伸手摁下了B选项。
  收回手时,掌心下缘擦过了郁久的小拇指。
  “回神。”蔺从安揉了一下郁久的脑袋:“下一题跳出来了。”
  “哦。噢!”郁久急忙转头读题,把刚才的恍惚丢到一边。
  题目都不难,他们很快答完,拿到了一张下次再来吃的二十元抵用券。
  郁久高兴地存进自己的微信账户:“下次想吃的时候,我们再来呗?”
  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蔺从安一直不太吃这些,这还是自己今天硬要来,才打乱了他的日常安排,遂补救道:“没关系,你不想吃我可以叫别的同事来……”
  蔺从安打断他:“可以。”
  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后顿了顿,点了接通。
  郁久见蔺先生没有避开自己,有点高兴,但也没有凑过去听,而是把口罩戴好,随身物品检查了一下。
  蔺从安听着电话,没有出声,看着郁久收拾好了以后,一手揽着他的背一同往外走。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走到电梯口,蔺从安才出了声,对面提高声音说了什么,他打断道:“信号不好,挂了。”
  郁久:“……谁啊?”
  蔺从安:“我母亲,问杨冰妍的事。”
  郁久反应了一下,想起杨冰妍是谁,撇撇嘴:“是我骂她的,伯母要骂就骂我好了……”
  蔺从安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出了商场,郁久下意识地掏兜摸烟,但看见蔺先生在身边,手一歪摸上了那个小铁盒。
  铁盒里的糖早在很多天前就吃完了,但郁久还是习惯用它,把其他糖拆开包装装进去。
  郁久往嘴里塞了一颗糖,又拈了一颗橘子味的,问蔺从安吃不吃。
  蔺从安:“试试。”
  郁久站在他的右边,而蔺从安的右手正拿着手机。
  郁久抿抿嘴,伸手把糖塞到了蔺从安嘴边。
  蔺从安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嘴唇干燥温热,与手指一触即分,郁久猛地缩回手,脸腾地热了。
  两人都没说话。
  司机把车开来,他们和平常一样上了车。
  郁久把热乎乎的脸靠近了车窗玻璃,一直盯着外面看,仿佛车流美如画。
  回到家,郁久跟蔺从安打了个招呼就进了琴室。
  今天他练习量远远没达标,还得再努力努力。
  郁久一练上琴,对时间的感觉就会变弱。
  等到他察觉不早的时候,已经是夜里近一点了。
  出了房间,客厅留着一盏落地灯。郁久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刷牙的时候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镜柜里的穿耳器。
  一二三四……嗯?
  牙刷在嘴里停顿了一下,他瞪圆眼睛又数了一遍。
  ……是真的少了一个!!


第25章 
  蔺先生动了穿耳器!!
  郁久差点把牙膏沫咽下去。
  他赶紧吐掉,漱口,往脸上撩水的时候稍微冷静了一点。
  已经很晚了,蔺先生会不会已经穿完睡了?
  就算像咖啡厅同事说的那样弄出一手血,现在恐怕也收拾干净了吧?
  那该多疼啊……
  郁久打了个寒战,但想到蔺先生即将有一个耳洞,他又觉得有点……色|情。
  郁久在蔺从安的卧室门口徘徊了十多分钟,想了八百个借口,最后终于想出一个。
  布置了一番,他鼓起勇气准备敲门。
  如果蔺先生睡熟了,没听见,那就当做无事发生。要是蔺先生开了门,他就说热水壶坏了,不知道怎么烧热水。
  为此他还特地去捣鼓了一下插座,把它弄松了……
  一切准备就绪,郁久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响动。
  郁久屏住呼吸,等了近一分钟,终于听到了一点轻微的脚步声。
  “……郁久?”
  蔺从安沙哑的嗓音从门后面传来,紧接着门被打开,穿着一件T恤和运动裤的蔺从安出现在眼前。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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