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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初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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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
看着那两个人走进电梯间按了电梯上行键一直在说笑看似颇为亲密,秦意的瞳孔微缩,目光很快沉了下去。
“去查一下那刚才走过去的那两个人去的是哪间房。”在电梯的门合上之后,秦意冷声吩咐身边的助理。
章向明订的是一间豪华套间,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纪初夏往床上搂,纪初夏推开他,从酒架上取了一瓶洋酒下来,冲他笑了笑:“章先生再陪我喝两杯吧?”
“你还没喝够?”
“喝点酒助兴啊。”
他打开酒瓶,从柜子里取出两只杯子,倒酒的时候在其中一杯里加入了两粒磨成了粉的安眠药,轻轻晃了晃,药粉迅速融进深褐色的液体里不见踪迹,章向明醉得迷迷糊糊根本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在他把酒递过来时仰头就直接干了。
纪初夏拖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很快喝下去的酒和安眠药就起了作用,章向明倒进床里睡得不省人事。
纪初夏搁下杯子,脸上再没了分毫笑意,他用力扯开章向明的衬衣袖子,当看到他左臂上那个刺目的血红色蜈蚣纹身时,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不确定怕认错了人,那么现在便没有分毫怀疑了,当年车祸发生在夏天的夜晚,肇事凶手穿着短袖背心,除了那张面目狰狞的脸,纪初夏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他左手臂上的这个纹身。
妈妈倒在血泊里被车子反复碾压的那一幕在脑海里不断回放,纪初夏浑身都在战栗,他咬紧牙关,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用力将墙边座子上的一个台灯扯了过来。灯的底座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特别沉,他站在章向明面前双手高高举起,心里有一个声音疯狂在叫嚣:“砸下去,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去!砸下去你就报仇了!”
他的手不断颤抖,举高的台灯将落未落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纪秋雨的来电,他给她单独设的铃音。那一瞬间纪初夏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松开了手,台灯跌落到地毯上,他也滑坐到了地上,接通了电话。
“哥,今天的戏拍完了吗?”
“快了,还要一会儿,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说了几句,纪初夏挂断了电话用力抹了一把脸,纪秋雨的声音唤回了他几乎失控的理智,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哪怕搭上他这条命他也在所不惜,但他的妹妹还没有成年身体也不好不能没有人照顾,他不能为了这么个人渣把他和妹妹都赔进去。
离开之前纪初夏还是捡起台灯在章向明肩上狠狠砸了两下,对方醉得太死了又吃了药嘟哝了几声就又睡了过去,把东西放回去后,他才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一出来,就在走廊上和阴着脸的秦意撞了个正着,纪初夏被他用力扣住了手腕,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脸,秦意的声音冷得几乎要结成冰渣:“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放开我。”纪初夏心里又慌又乱,没有砸死章向明又始终是不甘心,根本没心情跟他纠缠。
“我问你刚才跟什么人进了房间?!你想做什么?!”秦意声音提起了来了一些,将他的手捏得更紧。
“你有神经病吧?我跟谁来这里做什么干你什么事!”纪初夏胡乱往他腿上踹,趁着他手上力道松懈时用力甩开了他,拔腿就跑。
秦意追过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怒气无处发泄,他狠狠一脚踢在了面前的金属门上。
第三十一章
纪初夏一整天拍戏都不在状态,一直在走神,不停地NG,导演都已经开始皱眉。
再一次NG之后,应华歆小声问他:“初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再请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纪初夏摇了摇头:“抱歉。”
他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骑上自行车,这一场戏他跟同学因为意气之争打赌飙车,要骑着车从很陡的山坡上直冲下去。原本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因为前一天没休息好加上他心不在焉,恍恍惚惚中,车子冲向了坡道一侧的大石头他也没反应过来。
等到其他人发现不对大声喊他时,纪初夏才似乎终于是回过了神,车头却已经撞上石头失去平衡,而他整个人从车上摔下来,额头擦过石头,脚也崴了。
听到纪初夏受伤的消息,秦意立刻下了车,快步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下班之后他就过来了,但没有露面,让司机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看纪初夏拍戏。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很让他恼火,但在误会过纪初夏一次之后他就让人再仔细调查过他,知道纪初夏这些年在这个圈子里混很不容易,却始终不曾低过头,唯一一次被他撞上也是为了给妹妹凑手术费被逼到了绝路,也因此作为始作俑者,他更加觉得愧疚,才一心想要多给他一些补偿。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没有问清楚之前,他并不想轻易下结论。
纪初夏额头上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血流得满脸都是,看起来怪吓人的,脚扭伤了更是疼得厉害坐在地上起不来,剧组的工作人员在给他做紧急止血处理,秦意拨开人群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帮他挪动他的腿。
纪初夏透过几乎模糊了眼睛的血污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神色凝重的男人,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又突然就出现了,秦意轻声问他:“还能动吗?”
纪初夏下意识地摇头,秦意把他抱了起来,丢下句“我送他去医院”,抱着人大步离开。
秦意把纪初夏带去了秦氏的私立医院,已经安排好了高级病房和最权威的外科医生,虽然这其实有些小题大做。纪初夏额头上的伤口不深,缝了四针,只是血流得多看起来吓人而已,好在是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以后用刘海遮一下问题并不大。
“他的脚踝这里扭到了擦点药膏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但是他左腿胫腓骨骨折过,当时应该采取的是石膏固定的保守疗法,看起来一直没有完全长好,骨头之间有轻微的错位,要是他平时行动没受什么影响的话问题就不大,可能就是跑步跳跃的时候用劲大一点这个地方会觉得痛,怕的是他这样容易二次受损,多次骨折的概率会比较高。”
秦意看着医生手里的X光片显示的图像,神色越发凝重,沉声问道:“还能治好吗?”
“平时注意一点就这样也没什么关系,真想治的话就只能做手术了,对患者来说反而麻烦他未必会愿意。”
秦意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起身回了病房里去。
纪初夏坐在病床上,额头上缝过针的地方已经覆上了纱布,他看似完全不在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墙上的液晶电视屏幕,一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眼神却阴沉得可怕。
秦意看了一眼电视屏,是新闻台的报道,西部十二县儿童福利之家同日举行开院典礼,曾捐资五千万助建的一品荣盛餐饮集团总经理章向明携夫人徐柔亲临出席,新闻报道极尽赞美之词,将章向明夫妻俩树立成慈善企业家的楷模和典型,秦意却一看就知道这当中的猫腻。
先新闻台报道,之后纸媒网媒一起全国推送,花个五千万打响自己公司的牌子,这生意一点不会亏,还能博个慈善的美名,比高价请明星代言划算得多。其实秦氏每年在慈善这一块的花费也都有数亿之巨,还有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但还真没有他这么高调过。
新闻报道还在继续,纪初夏却突然抓起手边的遥控机狠狠砸向了电视屏幕,眼里的怒气和恨意几乎不加掩饰。
秦意皱眉,捡起遥控将电视关了,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了纪初夏的肩膀:“你跟这个章向明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见到他反应这么大?昨天又为什么要跟他去酒店?”
“跟你有关吗?!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穷人就活该被你们作践?!就因为你们有钱?!穷人就不是人吗?!凭什么你们做了错事还能逍遥快活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倒霉的却是无辜的人?!凭什么啊?!”
纪初夏的情绪很激动,他用力挥开秦意的手,愤怒地质问他,眼睛都红了,不等秦意回答又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龌蹉的东西?你既然都认定了还问我做什么?我就是跟他去开房又怎样?!你难道是第一次撞见我做这种事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算是自甘堕落不都是被你们这些伪君子给逼的!我下贱那你们就是人渣!败类!我恨不得杀了你们!看到你们这一张张伪善的脸我就恶心!滚啊!你给我滚啊!”
纪初夏双手推搡着秦意,因为动作过大差点身体失去平衡从床上摔下去,秦意用力扣住他的肩膀制止住他的挣扎,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没有自甘堕落更不是下贱,不要妄自菲薄,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心里隐约有一点生气,更多的是名为心疼的情绪。纪初夏失态之下他对他的咒骂他并不在意,却不能接受他这样轻贱他自己。
纪初夏脱力了一般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哑声呢喃:“你滚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滚啊。”
秦意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第一次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知道是因为纪初夏不相信他,不肯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的认知让他很不好受。
不想再惹纪初夏心烦,秦意叮嘱他好好休息后走出了病房,关上门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抱着膝盖埋下头的单薄身影,目光里多了一分藏在深处的温柔和坚定。
助理过来告诉他已经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一会儿纪初夏的助理会给他送换洗衣服和日用品来,并且他特地叮嘱过不要告诉纪初夏的家里人。
秦意点了点头,吩咐他:“去查一下纪初夏和一品荣盛的章向明之间的关系,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一定要查清楚。”
第三十二章
纪初夏额头上的伤无关紧要,休息了一晚腿也不疼了,虽然剧组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好好休息,他却不想在医院再待下去。
收拾东西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秦二少出现在病房里,是特地来看他的。
“早晨出门时碰到我哥,他说你受伤了,让我有空就来医院看看你,你怎么才住了一晚就打算出院?”
纪初夏嘴角勉强扯出笑:“我没什么事,不用住院了,浪费钱。”
他能迁怒秦意,却不好对着秦琤摆冷脸,昨天确实是他失态了,说到底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他对秦意一直心有不满,才会把心中积压的愤恨全部发泄到他身上,但这其实没什么用,除了显得自己像个疯子半点意思都没有,他也不想靠这样的歇斯底里来博同情。
昨天秦意离开后他冷静下来,其实是有想过如果把事情告诉秦意,他是不是真的能帮自己,但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否决了。且不说他并不真正相信秦意,章向明是徐氏倒插门的女婿,秦意凭什么就要为了他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去与徐家撕破脸皮呢,没有任何人有义务这样不计风险地帮他。
所以他也没有考虑过去麻烦杨晚清,因为对方帮过他,他就更不想让她左右为难。
“喂,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他不是还看你不顺眼吗?怎么今天他又特地叫我来看你?”
想到早上出门时他那位似乎永远都高深莫测胸有成竹的兄长头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欲言又止犹豫无措的神情,秦琤就觉得百爪挠心,特别好奇纪初夏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他哥这样……牵肠挂肚?
纪初夏表情冷淡:“我和秦董事长只是点头之交,不劳他这样挂心。”
“行啦行啦,不想说算了,我也不问了,不过后天我过生日,你真的不来吗?”
琤大少爷的生日宴从一个月前开始就在大张旗鼓地做着准备,纪初夏已经拒绝过一次,他确实不想去,再次拒绝的话到嘴边却又忽然顿住了,纪初夏心念一转,问他:“琤少认识章向明吗?”
“谁?”
“一品荣盛餐饮集团的总经理。”
“哦,徐家那个倒插门女婿啊,见过几次。”
“你过生日他会去吗?”他只是突然想到那天章向明与他吹嘘家世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他曾经买了一辆限量版的车子,被秦氏的二少爷看到也非常喜欢,想要买台一样的却提不到货,为此秦二少对他又羡慕又嫉妒,好几次说要借他的车子开开。不管这事情有几分真,章向明言语间却是显得他与这些真正的豪门少爷们非常熟稔。
“你认识他啊?那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三十好几的人屁本事没有,自己公司总经理还是个挂职的,整天吃喝嫖赌,娶了徐家的女儿后到处以徐家人自居,靠岳家的脸面在外招摇撞骗,还老喜欢黏着徐家那几个小子厚着老脸想要蹭进我们年轻人的圈子里来,也不看看他都多少岁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参加生日宴,反正我没请他,不过这种可以拿出来吹嘘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的。”
秦琤自己也是个纨绔少爷,说起别人的一无是处来却是半点不脸红,毕竟在他看来,章向明这种半点格调都没有一副小家子气的暴发户真的太low了。
纪初夏完全不意外秦琤对章向明的评价,这人从根子里就是个坏透了的渣滓,再怎么金玉其外也只是鱼目混珠。
秦琤见他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他:“你怎么认识这个章向明的,不会是他不长眼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吧?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纪初夏神色讪然,像是默认了他的话。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
“琤少都亲自邀请了,我怎么好再推辞,我会去的,谢谢琤少。”
“行,到时候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的,别担心。”
纪初夏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就算再见到一次章向明他又能做些什么,但不做点什么心里又始终是不甘心。
之后办完了出院手续,纪初夏搭秦琤的车回了酒店去。昨天他拍戏受伤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他也不想回家让纪秋雨看到白白担心,剧组给他放了假,他只能待在酒店里无所事事。
一遍一遍地刷着网,他几乎把章向明和一品荣盛所有在网络上能找到的资料都翻遍了,如秦意所料,章向明夫妻给西部儿童福利之家捐资做慈善的新闻稿已经满天飞,这种伪善的做派当真是令人作呕,看得越多他就越想弄死这个人渣。
天色渐暗之后纪初夏撑着僵硬的身体从电脑桌前站起了身,桌上一个小时前助理给买来的晚饭已经凉了,他没有半点胃口直接将之扫进了垃圾桶,嘴里淡而无味,有点想抽烟,在房间里摸索了一阵没找着,戴上口罩就出了门。
走出酒店,路面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车子推开了驾驶座的门,秦意从车里下了车,朝着他走了过来。
纪初夏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他慢慢走向自己。
“又是秦董你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嘲弄的意味,秦意认真打量着他,见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稍稍放下了心来。
秦意的车子在楼下停了将近两个小时,下班之后他就过来了,只是想看纪初夏一眼,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找不到上楼去的借口,等了这么久,没想到纪初夏会下来。
“秦董既然来了,给我一根烟吧,省得我再去买。”
纪初夏伸出一只手向他讨烟,秦意微微皱眉:“烟还是少抽一点。”
纪初夏抬腿就要走,秦意拉住他的胳膊:“别想着抽烟了,我带你去兜兜风吧。”
纪初夏跟着他上了车,这一次秦意没有带他去城外,就在附近的湖边转悠,纪初夏靠在座椅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那些亮光却似乎并不能映进他的眼睛深处。
秦意在一处视野开阔的湖岸边停了车,他们没有下车,各自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发呆。
许久之后,纪初夏转过头,小声问秦意:“你车上有酒吗?”
“你才刚受了伤,酒也少喝点。”
“秦董你这样有点为难人啊,烟不让抽酒也不让喝……”
秦意很无奈地打开了车载冰箱,取了一罐啤酒出来递给他。
纪初夏利落地拉开拉扣,白色的泡沫蔓延出来,他伸舌舔了舔,仰头猛灌了一口,秦意的目光落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眼神黯了黯,移开了视线。
“昨天医生说你的左腿骨头有些错位,一直没长好,怕以后会二次受伤,想要完全治好要做手术。”
“不用了,我觉得没什么影响,不必那么麻烦。”
“对不起。”有再多的后悔千言万语也只说得出这三个字。
纪初夏撇嘴,秦意还想劝他,他摇了摇头:“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自己的腿我自己知道,我不想做手术。”
秦意心情压抑,却不能逼迫他,他亏欠了纪初夏的,心中的难过却绝不仅仅只是因为愧疚。
一罐酒下肚,纪初夏已经有些微醺,他的酒量原本不至于如此,但晚上没吃东西加上他心情不好,便有些上了头。
秦意伸手去接他喝空了的啤酒罐,触碰到他冰凉的手指,嘴角微抿,纪初夏吃吃笑了起来,有些朦胧了的双眼盯着秦意,问他:“秦董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几次三番地玩偶遇,你堂堂一个大公司董事长应该没有这么闲吧?”
秦意看着他,他笑得漫不经心,依旧是那般带着嘲弄的语气。
“秦董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秦意的眼神复杂,幽深的瞳仁完美的隐藏了他所有的情绪,开口时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我觉得你做得太明显了,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可以直说,我也可以直接一点拒绝。我告诉你,我不卖的,你有再多的钱,我也不卖。”
秦意没有再说,沉默了片刻,重新发动了车子。
把纪初夏送回酒店,下车之前,秦意对他道:“很多东西并不一定要用金钱来买,公平交易的方式还有很多种,以后你会明白的。”
第三十三章
秦琤的生日宴是在邻市的秦家海边度假村办的,请了很多人,京城里有钱有闲的少爷小姐们几乎都去了。
纪初夏婉拒了秦琤派车来接的好意,自己开着公司给配的车子过去,到了地方他停下车,眯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圈,他的车子在那一辆辆的限量版豪车里实在过于寒酸,而不远处富丽堂皇堪比宫殿的别墅群更不像是他这样身份的人该来的地方。
纪初夏摇了摇头,既然来了就不再多想,拉开车门下了车。
别墅里闹哄哄的,到处都是人,年轻人的party没那么多讲究,爱怎么玩怎么玩,别墅里的娱乐室、影映厅,前边的大草坪,后方的天然海滨浴场都聚集了很多人,还有人去了后山的马场跑马。
纪初夏被人引领着进去,秦琤正和几个年轻的小公子在宴客的别墅一楼大厅里喝酒闲聊,见到他来很高兴地勾过他的肩膀,给旁人介绍,这几个人其实之前去城外半山飙车那回纪初夏都见过,有秦琤他自己的堂兄弟,也有另几家豪门出身的少爷。
“初夏是我和我哥的朋友,他跟晚清姐也很熟的,你们可别欺负他啊。”
秦琤说得半开玩笑半认真,提到秦意和杨晚清,这些原本并不怎么在意纪初夏这人的公子哥们不免都多看了他一眼,不管这些阔少爷们心里在想什么,一个个的涵养是真不错,礼貌客气面上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纪初夏拿了一杯果汁,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听他们聊天,这些人的话题他插不上嘴,也无意掺和。
秦琤是今天生日宴的主角,话题大多是围绕着他的,这几个人应该都跟他关系比较好,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有人打趣他:“琤少你那未婚夫今天会来吗?”
原本笑嘻嘻的秦琤听到这话脸色很明显地僵了一下,打哈哈而过:“是我过生日又不是他,提他干嘛?”
其他人暧昧哄笑,纪初夏好奇看向难得有些羞恼的秦琤,这小少爷原来跟个男人订婚了吗?
不过他很快就没了八卦的心思,当不经意瞥到落地大窗外的草坪上正跟其他人说话的章向明时,纪初夏眼神一冷,放下果汁站起了身,和秦琤说了一声去吃点东西,就走了出去。
纪初夏端了个盘子,走到烧烤架前拿烤肉,他站的位置离章向明不远,能听到对方的说话声,有人问章向明要不要一起去海里游两圈,章向明笑言自己是个旱鸭子还是不沾水了,纪初夏沉下目光,电光火时间有什么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章向明一转头就看到了他,纪初夏与他的视线对上,目光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拿了吃的就要走。
章向明走了过来,一脸似笑非笑:“怎么看到我就躲?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不敢见我吗?”
“章先生说笑了,我是怕被人知道章先生跟我的关系,会对章先生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跟你什么关系?那天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嗯?”
纪初夏咬住唇声音低了下去:“章先生那晚喝醉了睡了过去,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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