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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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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是嘉奖了他一番,众人倒以为这皇上的病是这投石案和失踪案所致,案子一破,自是高兴了。
“福仪啊,朕就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在朝廷一定是重臣!”
王爷听着这番话,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只道:“皇上,那张家长子在监狱里一直喊着是受了惊吓才杀了人——”
王爷顿了顿,倒是迷惑,“皇上之前跟臣说动机,臣虽然没有考虑过,但是确实觉得有蹊跷。”
皇上叹了口气,道:“朕说过了,这些事,在——”
“皇上!”
王爷倏地打断他,道,“如今人也死了,皇上还瞒着不说,只道是疯言疯语,却是白白冤枉了人!”
“不算冤枉!”皇上掷地有声,“终究他是杀了人。”
“皇上,您说讲究动机。”
王爷灼灼盯着老皇帝,似乎是要把他戳穿。
皇上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们困在林子里被救的那次吗?”
听闻这言,王爷瞳孔瞬间放大,似是想起了不好的事,竟颤抖道:“皇上是指——”
“把人推进井里的和杀了他的确实是两个人,不,推进不准确,应该说导致他掉进井里的,但是由于当时没有找到杀了他的人,所以都认为,前者就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皇上看着王爷,轻声道,“这也就是朕想翻案的原因。你那么聪明,自是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王爷大抵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只道:“皇上却是这般心……”
“福仪,朕一直都觉得,”皇上顿了顿,道,“你来当皇帝,最是合适。”
“皇上!”
王爷跪倒在地,道,“不可胡言!”
“朕知道你没那个心。”
老皇帝莞尔道,“你最是洒脱了,看似什么也不关心,却是最会享受的,你说,朕羡慕一下你,也不行吗?”
王爷皱眉道:“皇上日理万机,皇恩披泽于天下,怎说这番话,臣不过是好闲罢了。”
皇上上前扶他起身,轻声道:“朕也想过,如果能逍遥世外,那该有多好。”
王爷吟笑:“自是美酒倾樽,丝竹琴弦,美人相伴了。”
“朕只想你一人相伴。”
老皇帝抓着王爷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
第23章 表演
这日,张季迢正准备起个大早,去看看婆婆,和檀来了兴趣,也跟着一块去。两人到那的时候,还没进院,就听见屋内传来很大的声音。
张季迢仔细听了听,是婆婆的声音,不过听着力度,倒像是在骂人似的。
和檀一脸疑惑,道:“婆婆向来是很好脾气的啊,怎么忽然在发火了?”
“是不顺心吗?要么你去听听?”张季迢提议。
两人悄悄进去了,和檀凑在门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张季迢看着他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咬嘴唇,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听到一半,和檀抬头轻声说:“我大抵知道怎么回事了。”
两人赶紧出了院,和檀这才敢出声,道:“看来有点麻烦了。”
张季迢急了,道:“怎么回事?”
和檀看着他欲言又止,终是耐不住他的催促,道:“婆婆好像是在说三长老呢。”
“他?”张季迢有点错愕,道,“他怎么了?”
“我听到婆婆说,即使是村子里的人都不能完全相信,更何况是一个外来客人,还说,即使是这样,也难保村子的秘密泄露出去什么的。”和檀舔了舔嘴唇,道,“怕是,三长老求婆婆让你就这么回去了。”
张季迢呆若木鸡,前几天他还问自己愿不愿意消掉记忆回去,难不成,他——
他不敢想了,怕是,上次他的话,让拂月去冒了这个险。
和檀问:“还去不去了?”
张季迢沉吟一会儿,道:“不去了吧,婆婆在气头上。”
“那下次来吧。”
说着,两人便回去了,但是张季迢却一直想找拂月,他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季迢只觉得头脑眩晕,拂月把他从雪地里救了出来,还为了他能够留下来劝服了两位长老,现在,为了他能够回去生活,甚至能够求婆婆放他回去——
不该是这样的。
他自是知道这已经越过了他们这个村子的规矩,向来是隐于世外不闻的,但是现在,他可是知道了这个村子的存在,放他回去,就等于是引狼入室了。
况且,他何故帮他到此?
他想去找拂月,可是却不敢。既然已经分开了这么久,他也没什么理由去找他,况且,他现在很忙,还不一定能找到人。
和檀看他神情恍惚,就知道肯定是在想拂月,打趣道:“想他的话去找他啊。”
“可是——”
“今日是休息日,都在的。”
张季迢惊讶,道:“休息日?”
“对呀。”和檀道,“长老们今日休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他。”
张季迢忖度了一会儿,终是迈出了步子。
这条巷子原本是跟着拂月一起走过的,但是现在只他一个,路过的小姑娘这个时候也不会打趣他了,自然也是知道了三长老都已经娶妻了,打趣着也没意思又不讨好,自是看着他背后里偷偷说几句,跟着逃了。
张季迢驻足在大院前,这会儿却是不敢进去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里边有人出来,看到了他,还说了什么话。
张季迢自是听不懂,回以微笑,进了院。
那门紧闭着,张季迢倒是有点不敢冒犯,怕是见到若眉在里边,那就很尴尬了,毕竟两个人还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又戴上了三长老的妻子的头衔,这就很高妙了。
张季迢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敲了门。
很快,门便被打开了,拂月见着是他,怕是早料到了,低着头让他进来了。
“打扰了。”
张季迢这才发觉,他的声音竟沙哑得不行。
屋内的蜡烛已经少了一半,床榻上也换上了新的被褥,多出来的东西表明,这个屋子有了女人的痕迹,就连一旁的墙壁上,那大红的囍字还没有撕下来。张季迢忽然想起来,他们才大婚没多久。一种熟悉感压迫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拂月怕是知道他来找他是什么事,这会儿倒是立在一处,不语。
张季迢只能先开口了:“今早你跟婆婆说了什么?”
“和檀告诉你的?”
拂月忽然这么问了一句,倒是张季迢疑惑:“不然呢?”
“我跟婆婆说,让你回去。”
拂月抬起头直视他,像是无所畏惧般。
张季迢皱着眉,道:“你这又何苦呢?我也没说生活在这里不好——”
“你是说,离开了我之后生活得很好?”
张季迢这会儿不敢看他,只低着头,拂月只以为是默认了。
“我以为你生活在这里是不开心的,因为我都没见你笑过几次。”
拂月顾自道,“既然是我会错意了,那我去跟婆婆说好了。”
“拂月——”
似乎他很少这么叫他,开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陌生感扑面而来,像是要扼杀他般,把他喉咙紧紧掐住,他花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
此话一出口,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一句话,就将拂月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部否决,甚至不带一丝犹豫,将人抛向了深渊,连呐喊声都没来得及听。
拂月只低眉,无语了半晌,语气似是失落,道:“我知道了。”
他早该料到,拂月那么内敛含蓄的人,能够对他所说那么伤人的话都一笔带过,就连反击的欲望都没有,仅仅是一句“我知道了”,就宣布了他的失败。
张季迢顿时哽咽了,想着要离去了,脚下却是灌了铅的沉重,一步都踏不出去,甚至连动,都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拂月在等着他说告别,看他一动不动,倒是走近他,拉着他手臂道:“你怎么了?”
张季迢连忙摇摇头,双目却恍然间被门口吸引——
若眉回来了。
拂月没察觉,只以为他不愿看他,轻声道:“你是否在生我气?怪我多管你的事?”
张季迢看到若眉那一瞬间,忽然就慌了,顾不上什么话,只道一句“我回去了”,便匆匆忙忙走了。走过若眉身边时,他忽然停了一下,但是很快,他逃也似的走了。
那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他们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拂月看着他离去,这才发现若眉的存在。他略微皱了眉,几秒后,转身跟了出去。
若眉看他也跟着去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放下手臂里挽着的篮子,坐下来开始女红。
张季迢走了不久,忽然停下来,对着对面一个小姑娘笑了一下,却是双目失神。
小姑娘也回之一笑,欢快道:“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那一刹那,他忽然回过神来,那笑,不是对于她,而是——
心痛。
为什么会心痛?
在拂月追上来,他看到拂月的脸时,他终于明白了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问题,他彻底明白了。
“对不起,你没事吧?”
拂月虽是面无表情,但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担心。
“没事。”
他莞尔,忽然就松了口气,像是下了决心般,道,“如果我没了记忆,你们就会放我走的吧?”
拂月一愣,似是不解。
“我接受你的提议,消去我的记忆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会心一击。像是置于痛苦中终于解脱了的病人,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大彻大悟。
拂月低头不语,只道:“你想好了?”
他笑:“我总不能连累你。”
他是多余的那个。
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却对自己的事如此关心,因为他多余。
如果他消失了,谁也不会记得,曾经有个来自中原的人,到这里来生活了一段时间。
而他之所以要忘记——
无非是有感情了。
这就是他大彻大悟的结论。
这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即使一点点萌芽,他也不能容忍任其发展,至于无法收手的地步。
即使是付出了忘了所有人的代价,他也不可能再呆下去,因为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对拂月的心思。
为什么会在没见他的时候思念,为什么听到了他大婚的消息,明明是心痛,却要扮出替他高兴的样子,为什么要离开他的时候,会心一刺一刺地痛,为什么嫉妒若眉——
困扰了他好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但是,这却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拂月只点头:“好。”
他知道,他没理由拒绝。
那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远离他。
张季迢对他笑道:“其实我经常笑的。”
拂月抬起头来,其实不明白他刚才所说为何意。
张季迢再不语,顾自转身离去。
那是他最为艰难的一段路。
举步维艰,每一步,都会击溃他,伤得他体无完肤。
直到终于走到了和檀面前的时候,他终是瘫在榻上,任两行清泪流过,只闭眼,不再去理会。
他终是表演完了。
第24章 癫狂
“王爷,那失踪案,有眉目了吗?”
林榭这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没想着,却是跟着王爷在京城里乱转。
“你不是在破案吗?怎的问本王?”
王爷倒是好兴致,一手捻着那鸟儿,只赏风景。
林榭干脆退几步,跟元七并行。
元七手里还牵着那狗儿,这会子自然是没空理他,只道:“林侍从怎的跟我走一块儿了?”
林榭恹恹:“王爷忙着呢。”
元七瞪他,道:“我在府里的地位还没有这狗儿的高,你还想占了那鸟儿的位置,高我两级了?!”
“不敢不敢。”林榭忙笑,“只是你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倒没有这畜生的地位高啊。”
元七只不理他,顾自遛狗去了。
自张季儒出现之后,这个失踪案似乎已经到头了,所有有线索的人都出现了,都问过了,但是这些线索都是些碎片,根本连不起来,更别说要从这几年找出真相,可能是无稽之谈了。
目前知道的是,所有的男子都被送到了京城,但是具体送到哪里了,根本毫无头绪,而且背后又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更是镜花水月。
林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心里呼之欲出,但是他又不清楚,到底怎么会有一个迷迷糊糊的答案。
自他回京已经半月有余,但是王爷似乎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失踪案了,整日闲得遛鸟遛狗,也没有再过问失踪案一句话。大理寺那边更是,既然翻了投石案,似乎是已经立了大功似的,也没有放出消息说失踪案了,整日不知在做什么。
这接手案子的就王爷和林榭,大理寺不管了,刑部尚书又病着,王爷又逍遥快活去了,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张季儒这会子还在京城做起了生意,似是知道这案子没有头绪,也不指望他们了。
这太子妃定下来之后,也该选日子大婚了,王爷自是不理会这些事的,另外这天气渐渐暖了起来,皇宫里也开始做乐了,王爷自也是不理这些事的,任他们怎么乐,总之,他闲他的。
要说这王爷,还真是个脾气古怪的人,这会儿看着元七在门口跟林榭调情,不,这在王爷看来,或许更为恶劣——
这林侍从自回来之后就天天没事似的,有事没事也跑过来跟元七谈上一会儿,虽然元七的心思都在王爷身上,但是这人一天天的,总得出点什么事才好交代不是,这不,这天王爷刚踏步道院子里,这林榭就栽了个跟头,一把去扑进了元七怀里,元七一看王爷都到了面前,连忙一把推开人,屁颠屁颠到王爷面前去了。
王爷只当没看见,睨了林榭一眼,这才走了,林榭只委屈,但也没办法,谁教元七是拿着王爷俸禄吃饭的人呢。
太子的大婚,可算是让皇上好好高兴了一把,整天乐得合不拢嘴,就连这王爷已经半月余没来这里跟他说话了,他也没在意了。
俗话说,这太子的婚礼就是要体面,要世无仅有,要重大得即将载入史册似的,因而,耗费自然是可观的,碰上这种时候,自然这王爷就要开始抱怨了。
“又不是什么娶了什么绝世美人,不过是长得一般罢了,还没本王死去的王妃好看,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选出来的。”
元七在一旁拆台:“那您还劝着太子要了是怎么?”
王爷冷哼一声,道:“不劝,那皇上还见得到太子大婚吗!”
元七抬头,两眼都直了,只道:“皇上可是病到此了?”
王爷顾自道:“这太后诞辰花这么多也能理解,这太子大婚也搞这么大排场,搞得跟皇上选妃似的。”
“那不可是,太子不就是储君。”
元七又补了一句,“王爷您大婚的时候,那应该是是举国欢庆吧?”
这句话,倒是把王爷给说安静了,只不语,怕是想起了什么。
元七抱怨道:“王爷啊,那林侍从看追着我问失踪案的事。”
王爷像是神游去了,一言不发。
元七顾自叹了口气,道:“他还真固执啊,要是知道了的话,怕是不会再问了吧。”
王爷横眉道:“那林榭倒是跟你挺亲近的嘛。”
元七连忙请罪:“王爷,不怪奴才啊!林侍从老来烦奴才!”
趁王爷还没有生气之前,元七连忙转移话题,道:“王爷,您可是有半月余没去皇上那了。”
王爷冷哼一声,胡子也都翘了起来,道:“用不着你提醒,本王还没昏到日子都记不住的地步。”
说着,王爷已经站起身,去屋里取出了一个匣子,便出门了。
元七自是知道,王爷这是去大明宫了。
看着他手中的匣子,他便知,不是去找他闲谈那么简单。
这会儿皇上歇在内殿,见到半月没见的王爷这会儿风风火火过来了,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抱着个匣子往他面前一放,道:“这个给皇上了。”
“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皇上该是看一眼就明白了,”王爷勾起一抹笑,“这可不是皇上故意留给臣的吗。”
皇上打开匣子一看,便明白了。
“皇上,你身边的林侍从天天去烦臣身边的一个奴才,还处处问着失踪案的事,臣怕这元七一个漏了嘴,就说出来了,所以还是觉得,”
王爷顿了顿,看向皇上的眼里多了一分请求,“罢案吧。”
皇上此时也没了笑容,脸上是半分的忧郁,看着那东西,只道:“原本朕以为,你该会是来问朕的。”
王爷笑:“皇上所以为,臣倒不觉得,臣以为,无论是怎样,臣都不会做任何评说。”
皇上黯然,此时倒是说不出话来。
“皇上,臣不想知道原因,就像——”
王爷顿了顿,其实在忖度,接着道,“皇上不也不想知道臣做这些是为什么吗。”
“福仪,其实……”
“皇上,臣不想知道。”
王爷打断他,漠然道,“臣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破案只是因为皇上的旨意。”
“那朕命令你听呢?”
王爷低眉,似是黯然,良久无话,直到他自己都不确定皇上还有没有在听,只轻声道:“那么,臣听便是了。”
谁让他是皇帝!是天下最大的王!是权力权威的代表!
他可以无视任何人,但是唯独他,即是他的兄长,也是他的皇上,他不能违抗的君主。
皇上眼里尽是疲惫,挥手道:“你退下吧。”
良久,王爷无话,退下了。
太子在朝廷里也开始风起云涌,一手遮天,但是就手段来说,比老皇帝更加强硬了,对于一些乱事,不是放任不管的态度,而是加大力度,这在地方看来,便是加强集权了,怕是为之后做好准备。
但是这老皇帝的身体却一天天好了起来,简直是折煞了那帮太医,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病了,又不知怎的忽然好了起来,就连李公公都拿太医们没办法,只道皇上天相。
这林榭陪在旁边,看着皇上的气色,道:“皇上,这天是越来越暖和了。”
皇上只点头,话锋却是一转,道:“你认为,那失踪案该是怎样的?”
林榭听闻这话,自是一个激灵,这不是老本行嘛。
“皇上,线索不够。”
“怎么说?”
“虽然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但是连起来,全是碎片,根本不能拼凑起来。”
皇上笑道:“你发现没有,王爷似乎对这案子不感兴趣了。”
“是啊。”林榭耷拉着,道,“这都一月有余了。”
“那是因为,”皇上眼神飘向了窗外,道,“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林榭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满脸都是不相信,但是他训练有素,这个时候只是收敛,道:“王爷已经知道了?”
皇上只不语。
林榭暗自忖度,怪不得这些日子都不见得他有动作,原来是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大白于天下呢?
他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东西,顿时一个激灵,差点站都站不住了。
这日,他去找元七之后,元七一脸愁眉苦脸地回去报告了王爷,只道:“那林侍从不只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居然问起我盘长结的事。”
王爷悠闲饮茶,道:“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他没事找你作甚?”
“那盘长结的事,莫非是皇上——”
“此话可不能乱说。”王爷睨他,轻飘飘道,“本王尚且不敢说,你倒是大胆。”
元七跪地磕头,只道:“王爷,这事迟早瞒不住的。”
“那也要瞒!”
王爷扣响茶碗,皱眉,“本王一天天闲得!”
元七连忙抚慰他:“王爷,皇上关心的是众生,您关心的是平生,只是关注点不一样罢了。”
王爷叹口气,道:“只怕是,本王派去的人,早被皇上发现了。”
元七一听这话,倒是安静了起来,一语不发,像是受了惊似的,蜷缩在地上,还可以看出在微微发颤。
王爷一看他这模样,顿时就起了身,踏步回了屋内。
人还没进屋,这厢石将军就急急忙忙过来求见了,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王爷!皇上刚才召见末将了!”
王爷连忙把腿甩回来,表情一滞,道:“皇上问什么了?”
“问那十人的事——”
王爷连忙把元七支出去了,这才让他继续说。
石将军边擦着汗,边颤巍巍道:“皇上问,那是人是否是谁派出去的。”
“你怎么说?”
“末将只道不知。”
石将军又停顿了,接着看了王爷一眼,接着道,“皇上问,是否是王爷您派去的。”
王爷只觉什么东西忽然破碎了,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令人生寒,令人畏惧,石将军吓得脸色苍白,冷汗不住地往外冒,这时候倒是吓傻了。
王爷笑够了,元七这时候进来的时候,看着王爷又笑又哭,倒是情不自禁了,跟着抹起眼泪来,跪在王爷身边一语不发。
“对!就是本王派去的!”
王爷似是癫狂,这时候踏着步子出了屋,元七在后面喊着王爷,倒是只做没听见,石将军也不知王爷怎的忽然这疯样了,被吓得不轻,站都站不起身了,这才是元七过来扶他,他才迷迷糊糊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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