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醒目记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拉住人家的手,急道:“你不要我了?”
  福仪抱住他,道:“当然要你啦。可是皇上想着我,怎么静下心来?”
  “我就是去一段时间,皇上若是想我了,来见我便是。”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好上的。”
  他们都还很年轻,面对跟对方分别,其实都是不舍的。
  福仪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在宫里,我没有名分,你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来找我,到时候,你借着微服私访的由头来见我,便是正大光明的,对不对?”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
  从大明宫出来后,福仪便让人把恭王府收拾了,带上明悟、冬双和元七,四人便出发去许州。
  要想找到安妃娘家人,其实很简单,跟那蒙适说一声,便能找到。
  自周歧死后,家里就剩下一个已经出嫁的妹妹和一对老夫妇。
  那对老夫妇,便是养育元七的恩人,王爷打算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以元七的叔叔的身份。
  那对老夫妇也不知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自家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被处死了,现在这元七回来了,自然是欣喜万分,忙做了一桌子好菜。
  福仪见了这两人,心里感慨万分,看他们对待元七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心里也放心了。
  元七在这里,会过上一段相对开心地日子。
  他才12岁,现在自然是应该无忧无虑的。
  若是有一天他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他应该也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之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而他自己,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养,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本以为这元七没这么机灵,却没想到当天夜里,这元七就找到福仪,问道:“王爷,哦不,叔叔,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自然是让你开心一点。”
  两人躺在藤椅上,数着星星。
  “您可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元七眨着眼睛,道,“自我有记忆来,便没见过他们。”
  福仪愣了一下,自是没想到这孩子还真的是机灵,难不成自己的目的被他知道了?
  “你想知道你的身世?”
  元七点头如捣蒜。
  福仪叹了口气,本想着以后再说,既然他问到了,那么便说了吧。
  “你的母亲,是先王很宠爱的一位妃子。”
  福仪看了看他,见他瞪圆了眼睛,笑道,“没什么好惊讶的。”
  “她啊,原本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丫鬟,长得好看,被皇上看了去。”
  “那这么说,我是先王的孩子了?”
  福仪的眼神暗了暗,沉声道:“不是。”
  “你的父亲,是先王很看重的一位将军,定远将军。”
  元七愣了半天,才道:“为何我的母亲是先王的妃嫔,却和别人生下了我?”
  福仪失笑道:“对啊,所以先王很生气,之后就把他们都处死了。”
  “你说……他们都死了?”
  “嗯。”
  福仪看了看他,脸上除了惊讶之外,看不出其他表情。
  “那么,我的母亲是不是犯了死罪呢?”
  “是啊。”
  福仪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长大呢?”
  “这些啊,太复杂了,你听不懂。”
  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其他的那些,他不知道也罢。
  元七也没再问,应该还在消化这些真想吧。
  “王爷,您怎会知道这些事?”
  元七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竟是天真。
  “因为啊,我关心你啊。”
  福仪笑吟吟地看着他。在元七的记忆里,好像王爷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没有生气的时候,唯有见了皇上的时候,偶尔会露出皱眉的表情。
  他是什么时候都很开心吗?不然为什么什么时候都要笑着呢?
  元七忽然想起来林侍从,好像他也是什么时候都笑着的,唯有那次宫宴的时候在殿前见到他的时候是一脸愁容的,不知是遇上了什么事。
  乡下的生活很是惬意,福仪跟着元七日日不是去捉鱼就是去爬树摘果子吃,天天过得那是比在皇宫里好多了。皇宫里除了有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外,可是闷得很的。
  这边福仪在跟着元七体味乡下生活,那厢皇上夜夜失眠,见不到福仪的日子,可是比批阅奏折还无聊。
  本想着这福仪最多几月就回来了,却没想到,那福仪竟是带着元七在许州生根发芽了,几年过去,一点音讯也没有的。
  倒是那林榭,有一次问起那恭王去哪儿了,皇上很郁闷的,只回了一句:“去了许州。”
  怪不得最近都没见过那元七了。
  林榭腹诽。
  岂不知,那厢元七已经是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了。
  福仪也乐得自在,反正回去了也是一样的无趣,不如就在这里挺好。
  两人既然这么想,想呆上个三年五载也是不成问题的。


第60章 第七场梦
  崇明五年,福仪终于把元七给带回来了。
  四年里,福仪没有跟皇上联系过,传说中的微服私访也没有,四年里,两人几乎没有了联系。
  这次一回去,福仪先是命人打扫王府,接着便带着元七去了大明宫。
  元七等在殿外,这就看到了同样等在殿外的林侍从。
  五年后,林侍从是越发英俊了,站在前边,元七都有点认不出他了,还是他先过来打招呼。
  “元七兄!”
  元七此时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见了他就撇嘴的毛头小子了,跟王爷待在一起五年,怎么的也得学会一点虚伪了。
  他笑吟吟道:“林侍从!”
  林侍从看着他这模样,啧啧道:“重造了?”
  元七只不理他,站在殿外安安静静的。
  林榭倒有点好奇了,凑近他笑道:“你怎么不理我?”
  元七笑道:“林侍从可是笑话奴才了,奴才怎的敢不理您?”
  林榭见他这样,摇摇头道:“没意思。”
  元七见他转身不再理他,倒也没动作。
  这林榭林侍从居然喜欢跟一个小太监说话,难道是无聊?
  殿内,皇上在批阅奏折,福仪在一旁看着。
  自他进来,这皇上便没有停过笔,低头也没理他。
  福仪站了一会儿,轻轻笑道:“禄儿。”
  看到他僵了僵,他更是得寸进尺,只站在背后笑道:“我听闻,皇上近日操劳过度,夜夜失眠。”
  “与你无关。”
  “难道不是听闻我要回来了?”
  福仪看着他手上的毛笔纹丝不动,墨已经滴到了奏折上了。
  “禄儿,你瘦了。”
  “不许那么叫我。”
  皇上放下毛笔,叹了口气。
  福仪从背后抱住他,低声道:“皇上,臣错了。”
  “你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了。”福仪蹭着人家的脸,没羞没躁道。
  皇上也没推开他,只闷声道:“不是舍不得回来了吗?”
  “当然是为了你回来。”
  “你还记得有我啊?”
  皇上站起身,推开他。
  看着那人恼怒了,福仪只抱着人家不撒手,撒娇道:“禄儿,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回来了。”
  “不要脸。”皇上皱着眉头,很不高兴的。
  “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了。”福仪看着人家说道,“他原本是叫什么来着?”
  “我记得,好像取的是辕字。”
  “只有这个,我不知道,所以没说。”福仪叹了口气,道,“他听完了之后,只是望着我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然后为了补偿他,就多留了多久?”
  “没多久。”福仪嘿嘿笑道,“他要是怪我,我也没办法。”
  皇上看了他一会儿,接着道:“你不在的时候,又有大臣劝我纳妃。”
  “嗯,你答应没?”
  皇上点了点头。
  福仪笑了,道:“娶了多少个?”
  “三个。”
  “嗯。”
  福仪抱着人家,似乎并没有不高兴。
  皇上推了推他,问:“你不吃醋?”
  “还能生我的气,自然是念着我了。”福仪含着笑意,靠着人家的肩似是撒娇。
  皇上抱着人家,闷声道:“你可以无忧无虑就走,可是我就算是想见你,也不能去。”
  “我这不回来见你了吗?”
  “昨日大理寺还在因为那案子忙得要死。”
  看着他眼里明显的期待,福仪叹了口气,道:“我帮你。”
  “好。”
  皇上笑得眉眼弯弯。
  #
  大理寺接到案子,晋州一月前有个男人疯了,大白天去挖坟,挖的还是邻居家的坟,由于邻居家搬家了,附近的人就把他告上了衙门,衙门只是警告了,放他走了,两日后,又一处墓被盗,而且这次损失的是陪尸体一起下葬的一些金器玉器,这次,衙门就把人抓起来了。
  可是那人死不承认,不久,那人便在牢里自杀,衙门派了人去墓前守着,结果那墓里剩下的一些金器玉器全部都不见了,而且是在守卫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王爷带着元七一道去了晋州,皇上 把那林榭也一道派去了,三人到达的时候便去了那墓前看。
  这个时候,还有些守卫在守着那墓,见了王爷来,忙退开了路。
  县令一边在旁边跟王爷解释:“王爷,这墓是当地一户有钱人家的女儿的墓,当时陪葬的时候下了好多金器玉器,现在一样都没有了。听那户人家说,下葬是在三月初五,初八的时候,东西就被盗了,那人在初十就自杀了,衙门派了人过来守着这墓,在三月十三,剩下的金器玉器全部没了。”
  福仪问道:“那女儿多大?”
  “还只有十八岁呢,一直没嫁,似乎是喜欢着一个穷书生,家里人不同意,便自杀了。”
  “哦?”福仪来了兴趣,问,“那穷书生在哪儿?”
  “回王爷,已经找不到了,去京城考试回来就一直没人见过他。”
  福仪点了点头,继续问:“墓被盗后,主人有没有做什么?”
  县令想起什么,赶紧道:“王爷,那户人家的老爷像是不太喜欢女儿被别人打扰,听到被盗墓后便想着要把棺材移出去,埋到别处去呢。”
  “什么时候移出去的?”
  “是在三月十二夜里,他道白天阳气重,不好移动棺材。”
  福仪皱了皱眉,问:“十二移走棺材,十三就又被盗了?”
  县令点了点头,擦了擦汗道:“回王爷,十二日移走,十三日早晨便发现被盗了。”
  林榭在一边插嘴:“那这么说,就是在移走棺材的时候你们疏忽了,让盗贼进去了?”
  福仪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么多金器玉器,若是搬出来,必定要被发现的。”
  有什么年头在福仪脑海里闪过,但是随即消失了。
  元七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分析这个案子,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自己跟不上他们的思维,只好在一边看着。
  他发现,那林榭虽然年轻,但是头脑似乎不错的样子。
  两人出来之后,福仪沉吟道:“我比较想知道,那人是为何疯了?怎会无缘无故去挖坟?”
  县令弱弱道:“王爷,那人在牢里一直念叨着自己是看到有人走进了墓里,才会挖坟的,不怎么可信。”
  “他说,他看到有人走进了墓里?”
  福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问道。
  那县令被他吓了一跳,连连点头,道:“是啊,所以大家都以为他疯了。”
  福仪点点头,表情恢复正常,又带上了笑意,道:“那么,那人真的是自杀还是被你们给弄死了?”
  县令吓白了脸,口口声声道:“王爷,却是自杀的啊,撞墙死的!”
  林榭看着他这模样,现在到觉得这恭王身上带着令人恐怖的气质,一句话便能点中要害。
  福仪是知道的,大理寺的监狱,一旦进去了,不论你又没有罪,为了逼你说出话,肯定是没有活人出来了,像晋州这样的衙门里面的监狱,就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样的了。
  只可惜,那皇上似乎并不关心大理寺这些破事,虽是关心着众生,但是他似乎特别不愿意去触碰这些死人的案子。
  福仪道:“那么,你去把那女儿的父亲叫过来,就说本王要问话。”
  县令知道,这王爷是皇上派来的人,他在,便是皇上在,定是不肯怠慢了的。
  福仪一行人在衙门的大堂等着,林榭在一边道:“王爷,那人是否是疯了?”
  福仪笑得高深,道:“我倒不觉得是疯了,可能是真的。”
  “那他岂不是死得太冤了?”元七一出声,福仪便笑了。
  “不冤,他一死,这案子就没法破了。”
  林榭听着这王爷的口气,倒觉得,这王爷不是来破案的,而是来煽风点火的。
  “这话怎说?”
  “这样一来,大理寺那帮子人不就查不出来了?到时候,大理寺肯定要换了一批人了。”
  原来是这么想的啊……
  林榭松了口气。
  不久,那人便被县令带过来了。
  那人名季宏,女儿名季明云,于三月初四在家中自杀。
  季宏一见了王爷,立马跪下了,老泪纵横。
  “王爷,您要为小民做主啊!”
  王爷只点点头,便不顾他怎么哭,只道:“你女儿喜欢的那个穷书生,你可知道?”
  季宏点点头,叹气道:“可是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他正月去参加科举,之后回没回来?”
  季宏摇摇头,只道:“小民不知,那人,我们一直都是希望他不要出现的。”
  福仪敲了敲旁边的梨花木桌,问道:“你女儿确是因为你不同意她的婚事而自杀的?”
  说到这儿,季宏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是啊,前一日夜里跟她说过不要接触那穷小子之后,第二日便自杀,还是上吊……”
  林榭在一旁都看得心生怜悯,这王爷只顾继续问道:“那书生知不知道这事?”
  “大抵是不知了……”
  “我要准确的回答,是知还是不知?”
  “这……小民也不知啊……”
  福仪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三月十二,你们移出棺材这个事,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小民一家知道。”
  “你们是派谁去移走棺材的?”
  “是小民家的六个仆人。”
  “六个啊……”福仪忖度片刻,道,“都是忠仆?”
  “都是在家里干了几年的,不会有问题。”
  林榭在一边问道:“那么,搬棺材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县令在一边道:“没有,我们的人全程都看着呢。”
  福仪忽然问道:“你的那些金器银器都是装在棺材旁边的箱子里吧?”
  “是的。”
  “搬棺材的时候检查了吗?”
  县令回答道:“回王爷,那天早晨便检查过了,还在的。”
  “你们一日检查几次?”
  “早晚各一次。”
  福仪点点头,表示明了。
  “你可以退下了。”
  王爷把人赶走了,吩咐元七道:“好好给林侍从收拾一下。”
  元七应了,这才进了林榭的屋子,给他收拾行李。
  林榭看着他忙活,在一边笑道:“王爷还挺关心我。”
  “因为皇上看重你。”
  “这也倒是。”
  林榭凑过去,问:“你跟王爷去许州干嘛呢?”
  此时元七不再像之前那样,见了人不理装害羞的了,此时倒直起腰,道:“自然是服侍王爷了。”
  林榭看他那模样,不由得笑了。
  元七赶紧收拾完,去找他的王爷了。这林榭笑起来,还真是一股邪气!


第61章 第八场梦
  翌日,林榭跟着王爷去墓里面看了看,那装金器银器的几个箱子就放在原本放棺材的地方旁边,东边的箱子,在三月初八的时候就空了,据说是因为那季宏听说有人盗墓,不放心自家的墓,便去看了看,这一看便发现空了一个箱子。
  西边和北边的箱子,是三月十三发现没有的,三个箱子就全部空了。
  “那书生,叫什么?”
  “回王爷,叫钱无双。”
  福仪点了点头,道:“奇怪,这案子已经传到京城去了,应该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为他自杀的女子?”
  林榭猜测道:“会不会,是变心了,或者是不敢回来见她?”
  “那这么说的话,你想说,这男子也太薄情了,这个女子不值得为他自杀?”
  林榭歪着头不说话。
  福仪问:“他是哪里人?”
  “就是这附近的人。”
  “有家人吗?”
  “家里只有一个哥哥,双亲已经去世了。”
  “他哥哥呢?叫过来。”
  县令应了,忙派人去叫人来。
  钱无双的哥哥一来,便跪地不起了。
  “王爷,小民的弟弟自去了京城参加科举便再无音讯啊!”
  “再无音讯?”福仪皱了皱眉,问,“是到现在,人不见了?”
  “是啊!”
  福仪冷笑道:“哼!怪不得那大理寺也什么都查不出来,这有线索的人全都不见了!”
  “主要是,那些东西是怎么偷走的?”林榭沉吟道,“总不可能是凭空消失的吧。”
  “本王自然知道。”福仪冷哼一声,道,“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偷走那么多东西,不就一种方法么!”
  林榭眼睛一亮,道:“王爷,您知道了?”
  福仪站起身,咧开一个笑,道:“就是不知道跟林侍从想得一样不一样呢。”
  说完,他挥手赶走了钱无双的哥哥,问县令:“有没有跟钱无双一起去参加科举的人?”
  县令忙点头,道:“这个我们查过了,有两个,现在都回来了。”
  “你把他们叫来。”
  “是。”
  县令出去后,福仪看向林榭,问:“你怎么想的?”
  林榭笑了笑,道:“臣以为,必然是带进棺材里送出去的,既然是早上检查过东西还在,那么便是检查完了之后把金器银器都放进棺材里,到时候可以搬出去。”
  福仪点点头,表示赞同:“我听到有六个人搬棺材就觉得不对劲,用得到六个人,必定是棺材很重了,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福仪顿了顿,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道:“我想不通,这家子人自己给自己演戏,是在做什么?”
  林榭猜测:“难道是想把东西转移到另外一个墓里去?”
  福仪猛然想起来之前那个胡家的杀人案,便是因为想要掩饰东西在墓里的事实,便假装演了一场戏,难道这次也是因为……
  福仪摇摇头,道:“不,如果是这样,那昨日那季宏演得也太夸张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福仪目光一凛,道,“季宏肯定隐瞒了什么。”
  正说着,那边县令已经把人给带过来了。
  同钱无双一起去考试的是两个年纪比较轻的男子,两人见了王爷,忙跪下了。
  “我问你们,钱无双是跟你们一起到京城的吗?”
  听到王爷发问,两人齐齐点了头。
  “那么,考完之后,他去哪儿了?”
  左边的人回答道:“回王爷,考完试后,我们俩便先回来了,无双说他在京城有个叔叔,想过去看他一看。”
  “叔叔?”福仪点点头,问,“哪个叔叔?你们知不知道?”
  两人均点了点头,看来,他们对穷人家的亲戚并不感兴趣。
  福仪看向县令,道:“你去查查看,看钱无双有没有去过他叔叔家,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县令忙应了。
  福仪又问道:“那钱无双,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看了看,左边的先开口了:“回王爷,钱无双不与富家子弟结好,为人沉默寡言。”
  “对待朋友,怎样?”
  右边那人道:“不怎么与朋友亲近。”
  福仪点了点头,明了。
  把两人遣散后,福仪去看元七。
  今日起来时,那元七便道是水土不服,什么也没吃,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来是发了高烧。
  林榭跟着一起进了殿内,见了躺在床上的元七,只道:“王爷,这元七兄是怎么了?”
  “自然是病了。”
  福仪看了一眼林榭,叮嘱仆人给他熬药,便出去了。
  林榭看王爷出去了,自然明白这是王爷故意的呢,只是走上前,看着元七的睡颜。
  不及弱冠的男子,此时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特别可爱。他的脸不瘦,反而有点肉肉的,让人特别想上去捏一把。
  林榭看够了,这才伸手摸了摸人家的脸,也退了出去。
  翌日,县令便打听到了钱无双的叔叔,他叔叔正巧这时候回家乡,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人,带到了王爷面前。
  钱清是钱无双唯一的一个亲人了,到这把年纪也没有娶妻,看来是家境贫寒所致,在京城只是靠卖卖东西为生。
  这人见了王爷,倒是没有畏惧之色,怕是因为这福仪本就是二十多岁,面上又带着笑,自然是没有什么畏惧的。
  王爷只道:“县令大人问了你什么,你如实说来。”
  “是。”那人点了点头,颔首道,“小侄是一月二十几号到的草民那,住了几晚之后便离开了,草民只以为他是回去了,怎的,是没回来吗?”
  看来他都不知道那钱无双没回来啊。
  “自然是不知道他在哪才问你的了。”
  钱清也觉得奇怪,道:“草民记得,他说要回去了,草民还让他带上了点东西在路上吃呢。”
  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