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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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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额尔赫还以为，佳珲会被这个有些禁忌地话题所吸引，从而停止哭泣。
只是事实上，佳珲确实如他所料，被吸引了注意力。可佳珲原本强忍着的泪水，反而一下子开了闸，鼻子更是吸得嗖嗖响，鼻头更是一下子红通通得不行。
“这不是起了反作用了嘛！”一下子慌得有些不知说什么的额尔赫，瞧着佳珲那副，如何拼命用手擦都止不住的鼻涕，以及如飞瀑般往下掉的泪水，心中更慌了，赶紧加快了语速。
“真的，你看，皇子可是多么尊贵地身份！可是如今，还不是就这么被抓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可是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是被一些人所惦记，被贼人惦记着的机会就越多，那处境不就越危险？像你我这样子的，被那些人所连累的，不知道有多少！可见，他们平时的处境该有多危险！”
“才，嗝！不是！嗝！”佳珲用力一抹眼睛，大声道。
“行行行！”额尔赫作投降状，“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是我说错了，好不好？”
“你本来就说错了！”佳珲十分在意，大声强调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时口误，危险的是我们，是我们！真的，皇子多么尊贵的身份啊！除了太倒霉的，怎么可能就被抓了？像普通老百姓，动不动就被人连累，一会儿就被抓了，那危险度可比我们的处境还要危险呢！”
本以为，如此说，会顺佳珲意的额尔赫，顺嘴一说，结果，佳珲听了，嚎啕大哭。
“额尔赫，你坏蛋！大笨蛋！嗝！”
“是是是，我不好，我坏！”额尔赫一边随口应道，一边拼命给佳珲擦眼泪。
“皇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抓？皇子又怎么样？不是一样可怜？”佳珲用力一转头，稍停哭泣，恶狠狠道。
“是是是，皇子又怎么样？不仅有被抓的！还有一个宫里的，还不知道自己有两个娘呢！这点儿还不如你呢！”额尔赫顺着佳珲的语气，赶紧安慰道、
听了额尔赫的话，佳珲陡然一停，就在额尔赫刚以为佳珲缓过劲儿来之后，佳珲却是委屈到不行，“哇——！额尔赫你个大坏蛋！”
“别呀！怎么了你这是？我又说错话了？”额尔赫心急如焚，着急着慌地只能给佳珲擦眼泪。
好大一会儿，佳珲见着额尔赫还是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确是一副十分纳闷，想安慰他却又不知如何说起的样子。最后用力地一吸鼻涕，沙哑着声音道：“你刚才说四阿哥怎么了？”
“四阿哥？哪儿的四阿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额尔赫下意识问道。
佳珲心里更加难受了，一下子发起少爷脾气，“怎么就能这般迟钝？小爷不伺候了！”
额尔赫赶紧一把拉住，气呼呼地，不知就要跑到哪里去的佳珲，“知道，知道！你说的是宫里的四阿哥嘛！哈哈，哈哈！”
额尔赫尴尬地笑着，心里暗想，“差点儿忘了，佳珲还是个小孩儿呢！这小孩子脾气可不就是说变就变吗！顺着一些不就好了吗？先前，我拼命想说个什么道理，为的是什么呀我！”
只是，尽管很想顺着佳珲想听的话说，但是无论如何，都有些说不出口的额尔赫，想了想，还是没法子就这样子把佳珲当个小孩子哄，最后闭了闭眼，还是说道：“四阿哥，也是有两个额娘，不过，还不如没有呢！”
佳珲气氛不已，紧握着拳头，尽管仍旧什么都看不见，但仍旧瞪着额尔赫声音传来的方向，“凭什么如此讲！”
第三十六章胡言乱语
额尔赫理智在心里告诉自己，“适可而止！毕竟我并没有亲自经历，仅凭上辈子，从那些电视剧和历史记载的只言片语来猜测，实在不是什么值得，说得出口的事儿！”
可是感情却促使他，就那样子，毫无防备地继续说道：“虽然当今四皇子，不但有两个额娘，而且两个额娘都是宫里的有位分娘娘！可是两位额娘的性子和地位，决定了她们必然是水火不相容！”
“什么水火不容？什么养母生母？”佳珲耸了耸鼻子，用力地抿了抿嘴，“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而且你说的，他的两位额娘究竟是何意思？都是何种性子？”
额尔赫眼珠子转了转，一下子脑子热了起来，“难道你还不知道？如今的皇贵妃，不是四皇子的亲额娘。他的亲生额娘其实是一包衣女子，曾经是皇贵妃宫里的宫女。”
佳珲好不容易停止的哭声，一下子响彻云霄，吓的额尔赫赶紧说道：“你且仔细听啊！说的不是你，是四皇子！真的！我没有骗你的！”
佳珲哽咽着：“我知道，嗝！你说！”
佳珲用力地再抹了抹眼泪，随即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我一定不哭！为何要哭！小爷自有阿玛在，谁也欺负不了！”
被佳珲吓到的额尔赫本打算，不说了的，但是瞧着佳珲那副恶狠狠地样子，赶紧说道：“还是首先说说她们的地位吧！毕竟，身份与性格还是息息相关的。”
见着佳珲点点头，额尔赫再度开口道：“皇贵妃乃是当今圣上的嫡亲表妹，而且，如今更是贵为皇贵妃，等同副后。可以说，即使是皇后，也得敬她三分！在**里，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她可以说很多时候都可以横着走。”
“是又怎么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佳珲理直气壮道。
见着佳珲如此这般，额尔赫实在是有些着急，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却没法子说，也不能说。随后，见着边上有一处稍稍亮一些的地方。一把拉着佳珲，小跑而去。
刚到那儿，额尔赫赶紧对佳珲说：“你这会儿看得见吗？”
仍不停地耸着鼻子的佳珲，初时有些别扭地不想理额尔赫，但是见着他那般心急，于是，仔细朝四周看了看，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状，额尔赫心里松了口气，拍拍佳珲的肩膀，这才道：“别想的那般地理所当然啊！虽然，你现在还小。但是，想必也有见过一些，大宅间才有的事儿吧！”
额尔赫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随后继续道：“如此高的地位，自然决定了她自有她的骄傲。不说一片大家风范什么的，我想说的是，她私底下等闲不会做什么糊涂事儿！”
“这是自然！”佳珲一脸自傲，在额尔赫瞧着，仿佛他的额娘也是如此般，与有荣焉！
额尔赫微微一叹，“如果什么都是一帆风顺，或者是一般大家族里，那当然是好的。但是，她入的是皇宫，陪伴的是天子！天子可是如今这天底下，最为尊贵的人！而，她的不顺就在于，她没有子息缘。而且她在入宫时，宫里就已经有了皇后！”
见着额尔赫说到这儿，就只顾着在一旁唉声叹气，佳珲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耐，“你怎么不继续说了？这又如何？你不要忘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皇贵妃！”
额尔赫轻轻地抱了抱佳珲，皱了皱眉头，很是纠结地道：“我其实，我很是不想说的！只是，你刚发现你的额娘不是亲生的额娘。如果我不说，我很是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只是，你现在还小，知道的某些东西多了，反而不好！所以，我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
佳珲将额尔赫的这句话放在了心底，拉开额尔赫的手，对着额尔赫一脸坚毅道：“你不要把人瞧扁了，我还比你大一岁！你得叫我哥哥！”
额尔赫轻笑一声，“是是，是我不好，你且听着吧！希望，你能听得进去！只是希望你不要以为，我说的是天方夜谭就好了！”
佳珲有些着急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说的话不为其他，只是希望能对你有些用处！”
额尔赫十分郑重地对佳珲道：“方才说的，有关皇贵妃入宫时的两点情况，最终决定了四皇子一生成也萧何败萧何！”
“何解？”佳珲亦是聚精会神道。
额尔赫想了想，对佳珲问道：“你知道三从四德吗？”
“这个自然！三从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佳珲很是自豪地说道。
“那作为一个女子来讲，各种各样地品性都可能是合适的，端看她所处的环境是怎样的！毕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嘛！但是有一点，不论是何种女子，都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三年无所出，就可被休弃！”
额尔赫顿了顿，接着道：“在宫里，对子嗣多看重，是人都知道的！可以说宫里的女子一生，靠的就是子嗣，那自然，对子嗣传承就更为看重！而尽管皇贵妃身居高位，但是无子嗣，在身边人眼里，甚至是在她眼里，就是有错！”
佳珲颇不赞同，“宫里有规定，高位娘娘会抚育生母品级不够的子女！所以，无需担忧！”
额尔赫摇了摇头，接着道：“你说的只是规矩。只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即使，无人怪罪，但对一个女子来讲，有亲子和无亲子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额尔赫点了点佳珲的额头，叹了口气，“而且，那可是皇宫！即使她再大，能大得过皇上吗？而皇上的儿子，她能轻易教训吗？或者说，她能依靠其它娘娘生的儿子吗？”
额尔赫不待佳珲反应，继续说道：“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皇贵妃是什么身份？皇上的嫡亲表妹也！能不骄傲吗？可是，若是现实状况不允许她骄傲，她待如何？最后，还不是只能抱养一个？”
佳珲摇摇头，“你如此说道，实在是好没道理。岂不知养恩重过……”
话才出口，佳珲，却有些不知所措，内心十分纠结，“我的额娘不可能是那般身份的女子，一定是我搞错了！可是，那人如此那般信誓旦旦，何似作假？只是，若如今额娘不是亲生额娘，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不认亲额娘吗？”
彷徨不定地佳珲，内心摇摆不已，只是他将这一切都深深地掩藏在心底，未曾被额尔赫所注意到。
见着佳珲并未继续说下去，想着他可能是联想到自己身上了。额尔赫赶紧继续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啦！我说的是当今的四皇子，和你没有关系的！”
额尔赫用力地拍拍佳珲的肩膀，“放心吧！没事儿的！有我这个无敌运气风火轮在，你一定没有四皇子那么倒霉的！”
佳珲听了额尔赫的话，略微扯动了下嘴角。在心里不住的苦笑，只是，既然决定了好好听下去，确是眨巴着眼睛，未曾再掉眼泪。
一边额尔赫说道：“只是，即使是抱养的，按照她的修养，不会对四皇子有什么不好的。可是，也不能说，就是十二分地尽心。”
“毕竟，四皇子的存在，一方面，的确是给了她一个依靠。可是一天没有改玉蝶，不就是一天在提醒她，她是个没有自己亲生儿子的人吗？那她养的到底是谁的儿子？”
“玉蝶？”佳珲听到这里，十分地震惊，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一下子顿在那里，不动了。半晌儿，才在额尔赫的话中回过神儿来。
只见额尔赫接着道：“在宫里，那个能让白的变成黑的，什么可能发生的地方。面对着玉蝶不在自己名下的儿子，她若是能百分百似亲额娘一般对四皇子，那才怪了！”
佳珲更加用力地掐着额尔赫的胳膊，只是，半晌儿，却是一言不发。
额尔赫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总觉得自己似乎搞错了什么，心里嘀咕开来，“这会儿，讲这个，对他这么小的小孩儿讲这些，合适吗？”
只是，已经是骑虎难下的额尔赫，看着佳珲那副他如果不继续说下去，就跟他没完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额尔赫一闭眼，“另一边，生母家世卑微，曾是养母的宫女。被皇贵妃认为，其地位低下，好被拿捏，才被选中的。可是，事实如此吗？”
额尔赫撇撇嘴，“你想想其生母如今的地位就知道了！生了儿子的，只要好好活着，位分能低了才怪了？”
佳珲沉默不语。
额尔赫继续说道：“而且，其生母的性格也很是不一般，极善隐忍，不然也不会瞒过皇贵妃，如今已脱离其掌控了！”
“另外，最重要的是，也是鲜为人知的是，在四皇子被抱走的那一天，她就权当她没有生过四皇子！只是她隐藏得很好，常人所不知罢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佳珲声音很是急切，并带着强烈地不安。
额尔赫眨巴眼，“秘密！其实，这事儿，只要仔细去察访一番，那些包衣家族的动静，就能知道一二。可是，一般人都小瞧了他们，认为他们都是一帮奴才，能算得了什么。殊不知，鼠有鼠道，蛇有蛇道，条条道路都是道！”
第三十七章畅所欲言
“哼！那又如何，奴才就是奴才。若是真的欲行谋逆之事儿，砍杀了事儿！他们还能拿主子怎么着吗？”佳珲愤愤地说道。
额尔赫一副，就知道你会如此说道的表情，“有些事儿，不是你现在就能理解的。你暂且记下，待以后有能力了且去察访。由小到大、由少到多去了解。”
额尔赫紧了紧拉着佳珲的手，本欲接着说，可是心里总有点儿慌乱。十分地想忍着，什么也别说了，可是难得逮着一个机会！
同时，额尔赫也很是担心，万一这会儿离着外面已不远了，如果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而且，总觉得自己说的，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儿啊！但是……，真的是很想说啊！
心中实在是有些难耐地额尔赫，纠结不已。
再瞧瞧佳珲，只见他鼻子一吸，喉咙一紧，拼命忍着不掉眼泪，却又止不住地，时不时滴下那么两滴的，再狠狠地用力一擦！
“凭什么说我不能理解？额尔赫你明明就没有我小，干嘛总是在那里装大人？”佳珲甩开额尔赫的手，“小爷也是爷！你不能瞧不起小爷！”
“是是是！小爷也是爷！当然是爷！反正以后肯定会是爷的嘛！”陷入自己纠结中的额尔赫，随口敷衍道。
气得佳珲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只是，在突然一跺脚，决定说个痛快的额尔赫，眼里看起来，佳珲那红红地脸颊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泪痕，再加上气鼓鼓地样子，实在是很有喜感啊！
“q版地什么东西，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也不知道着究竟是谁家的！这么可爱！对皇帝家的事儿的那个认真劲儿，也很可爱啊！”心里痒痒儿地额尔赫，忍不住双手再次一拉！
佳珲一愣，额尔赫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拽起他的手，转身，又朝着洞里的方向跑去。
“管他那么多！难得碰上现在自己有兴致，说个痛快再说！反正，现在还小，说什么都可以是胡编乱造地。而且，关键是佳珲现在也小啊！以后记不记得都是两样儿！”
“哦！是吗？你就这么确定，今后佳珲他不会记得你今儿说的这些话？”小黑实在是忍不住，一跳出来，就拼命泼冷水。
“别别别！只管说！听小黑的干什么！他就知道在那儿杞人忧天！”小灰一把拉住小黑，紧紧地挂在他身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紧紧地按住小黑，小灰接着气喘吁吁道：“不就是说点儿出格的话吗？大不了到时候圆回来！实在不行，也能编个什么神仙之类的。反正再过两年，七岁了，想不编个二五三六来都不可能！管他那么多干嘛？重来这一世，就是要随心所欲才行！”
小黑奋力扯开小灰，一个后背摔，呵斥道：“说什么呢？到这儿来了，就要受这儿的规矩！徐徐图之尚可，这一下子，是想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还是想怎地？”
“什么掀老底，把自己瞧得多高似的？不就是是个重生的吗？不就是有个药田？有什么用？毛用没有？”小灰很不客气地道。
“什么什么用都没有？你是什么意思？”小黑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着了，“啪”一脚踢开桌子，随后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阴深深道。
小灰见状，冷哼一声。“难道不知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吗？上辈子不知道活着都干了些什么！就知道一个人在那里自怨自艾！”
小灰很是不屑地讥讽道：“后来有了药田，也是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憋在心里，一直一个人就算了。最后还说什么功德不功德的？如果真的有功德的存在，那几千年过去了，得有多少神仙！又有多少人无恶不为！但是天谴呢？哪儿去了？影子渣渣都没瞧见！”
“哼！”小黑亦冷冷一哼，额头一抬，眼睛一闭，随即用力睁大，“道法自然！可自然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善的东西。事情都是有两面的，你少在那里扯什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之类的。那只是宏观的正反两方面，最后中和是必然。”
小黑把身边未曾被踢远的桌子，再次用力一踹，“也不想想，上辈子，你能有什么后台？而且，都多大了，才得到的药田？如果，真拿药田用来盈利，得到了权利、地位和金钱，又有什么用？都活了半辈子的人了！总是一个人有什么劲儿！”
“既然知道，一个人总是没有什么劲儿的？那上辈子干嘛不恣意点儿！天天拼命儿地为了积个什么德，拼个什么劲儿啊！而且为了避人耳目，你说说，干了多少啼笑皆非地事儿？而且，你见着养父母了吗你？”小灰的火气也一下子飙高了，拿着手上地扇子，在墙上拍得梆梆响。
“什么什么劲儿没有？”小黑一把站起，一脚踹倒了椅子，“难道这辈子能重头再来不是有功德保着的吗？你真当药田是万能的啊！而且，难道阿玛和额娘，就不能是养父母的化身吗？说不定养父母就在天上看着呢？”
“噢！噢！噢！是！在天上看着！”小灰白眼一翻，“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就在那里假设啊假设的！有个什么意思啊真是！整天儿见儿的憋屈得不得了，烦都要烦死了！”
一转头，小灰拿着后脑勺对着小黑。
“别把清朝人看扁了！也别把自己看高了！而且因着重生，也千万当老天爷是真的不存在的？他只是暂且理会不到罢了！而且，即使是知道历史结果又如何，你知道其中的过程是怎样的吗？”小黑见状，反而一下子心平气和起来。
“就似这次吧！你知道是哪个皇子被抓了吗？中间的缘由是什么？后来又怎样了？”
稍稍停歇，小黑重新摆好桌子和椅子，再给自己泡了壶茶，只把小灰看得火冒三丈。小黑才接着说道：“说不定就死在这儿了，历史都没有记载。也或许，就是九龙里面的哪一个，或许是四四也说不定，可是，历史依旧没有记载！”
“你！”小灰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样子的，起码应该有个一二三四，优劣中差的，但是，话刚出口，就变了调儿不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堵得慌地小灰一下子把头转向一旁地小白，“小白，你说，究竟是待怎样的？”
听了小灰的话，小黑也立马把头转向小白，“小白，你说说，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哈？”
小白在一旁，瞧着小黑和小灰，你来我往的，东一拳，西一脚。这个来个回旋踢，那个来个后空翻。看得不亦乐乎，不住地拍手鼓掌，喊加油！结果，待二人战火熊熊燃起，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瞧着小白那副呆滞地样子，小黑和小灰一下子火上心头！不约而同道：“怎么，只有我在操心，你竟在一旁看戏？”
小白被二者的大嗓门一吓，赶紧缩回自己的墙角，瑟瑟地看着二者，一副受欺负地小白兔样儿。
小黑和小灰更火了，不但没有不好意思，亦无丝毫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嗓门一下子高八度，“你那副样子是干嘛来着？装小白花？”
结果，语毕，二者火气丝毫没有下降，反而更高了，再次不约而同道：“你干什么呢你？做什么学我说话？”
就在佳珲不辨方向，一边随着额尔赫扯动的方向而小跑着，一边不断挣扎着的时候。额尔赫脑子里，三者不停地打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闹得额尔赫晕头转向。
最后，好不容易额尔赫才把佳珲，拉到了方才来到的机关洞穴里，然后迅速松了一口气地额尔赫，狠狠地把脑子里的一团乱麻给踢开，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只喘气。
这厢，乍见光明的佳珲，发现自己被额尔赫给带到了洞穴里，一下子欣喜不已，顿时忘记了方才种种不快。
“暂且不管额尔赫，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东西。好不容易知道些外面的消息，不能错过。”佳珲脑子一下子回过劲儿来，觉得方才的委屈，在能知道实情前面，实在是不值一提。
“养母也好，亲母也好，都是母亲，不能不孝。可是，……”心里如是想的佳珲，十分地不知所措，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内心不再直面现实的佳珲，眼泪也不留了，别扭也没有了，一把拉住仍在歇息地额尔赫，就问道：“他的两个额娘究竟如何，你倒是赶紧往下说啊”
抬头望望天，“难道，就这么带着哭闹地小孩儿，跑跑路，就能让他不哭了？那以后，如果有小孩子爱哭，就带他多跑跑就好了？”
对自己心里所想很是怀疑，但有些蠢蠢欲动地额尔赫，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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