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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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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怨归埋怨,葛东明还是通知了谭宁、唐朔以及鉴证组的人。
  鉴证组的人拿着发光氨把地下室房间喷了个遍,地面上大量的血液痕迹全部显露了出来。在门口等结果的葛东明捂着脑门,在心里把林遥和邓婕痛骂了一顿,末了还是拍拍俩人的肩膀,正儿八经地说:“辛苦你们了,干得好!”
  林遥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不骂我就烧高香了,这一句“干得好”指不定怎么使唤我呢。
  邓婕没有林遥那么多心思,她就是觉得虽然现场没尸体,但是能做的事也不少。
  这一番折腾下来,等收队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两点多了。
  葛东明站在门口,看着鉴证组的人把一些证物运上车,邓婕紧跟在后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回去有事做了。
  葛东明不耐烦地说道:“你还有小林,都回家睡觉!”
  邓婕眨眨眼,“你说谁呢?”
  “你!就是你!”葛东明恼火地说:“好好睡一觉,睡饱了再去上班。”
  邓婕瞧着葛东明气吼吼那样,笑了笑。林遥从里面走了出来,叫道:“组长,聊几句?”
  葛东明当即决定:“不聊!”聊什么?看你那一脸纯良就知道准没好事。
  这时候,谭宁也走了出来,说:“东明,等会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饿了。你跟小林别墨迹,有什么话车里说。”
  谭宁真的是特别会看火候,知道什么时候对葛东明下什么药。葛东明哀叹一声,只好带着林遥上了车。谭宁还没发动汽车,葛东明就问林遥:“说吧,什么事。”
  林遥说:“我要看417案的详细资料……可以吗?”
  葛东明呵呵了一声:“后面仨字啥意思?我不让你看,你能不看吗?”
  林遥认真地想了想:“不能。”
  “那你还问个屁!?”葛东明不耐烦地赶人,“下车回家睡觉去。”
  谈话时间一分钟都没到就解决了问题,谭宁回身说:“明天上班找我,我给你调案宗。”
  林遥笑着点点头,俩人还击了个掌。
  葛东明笑骂:“我是被你们俩套路了吗?”
  谭宁眯眼一笑:“想吃麻辣烫了。”
  葛东明:“……”
  林遥是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因为来得时候是坐了邓婕的车,现在他只能叫计程车回家。这个路段不好叫车,林遥滴滴了一辆车回家先休息。
  凌晨四点左右,葛东明吃完了宵夜让谭宁回家休息。他开着车在城市里兜起了圈子。一遍兜圈子,一边琢磨,当年的417案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就此查下去会不会翻案?
  其实,417案并他的不是重点,他担心的是510案。
  第二天上午九点,林遥醒来就给谭宁打了电话,约他一起去见见死者的妻子。
  谭宁来的时候给林遥带了417案的案宗,说:“东明昨晚就找出来了,特意嘱咐我早点给你。”
  葛东明组长,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林遥心下了然,脸上露出一点点温暖的笑意。
  通过邓婕帮忙,林遥联系上了死者的妻子,约好十点半见面。赶往见面地点的路上,林遥翻阅了417案的案宗。
  死者名叫“郑开”毕业某家医学院,在公立医院里担任过外科医生,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辞退,然后自己开了家诊所,基本上看看感冒、打个点滴什么的。
  死者与妻子没有子女,死的时候只有38岁。从经济情况来看,林遥觉得有几分奇怪。私人诊所的规模并不大,收入也有限,但是郑开的生活水准却很高。死亡前他与妻子各有一辆车,均价都在三十万以上,且没有贷款。房子在市中心,大概是两百多平米,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能赚这么多钱?
  继续往下看资料,发现郑开的妻子没有工作,在家炒股兼开网店,最后看到经济问题的调查结果,显然,郑开的妻子很能赚。
  从邓婕讲述的那些少得可怜的情况来看,郑开与妻子的感情很好,郑开去世十三年妻子一直没有再找,似乎还在为丈夫的死心有不甘。想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林遥特别留意了一下郑开妻子的情况,今年应该43岁了,叫于文敏。
  于文敏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一点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她的穿着也很得体,既不奢华,也不朴素,打眼一看,就对这个女人留下知性的印象。
  于文敏约了林遥在家里见面,当听说诊所地下室的事情后,极为惊讶,“怎么会呢?我已经好多年没交电费,那边早就停电了。”
  “所以,我们想让你查一查电号账户,什么时候充的电费。”
  于文敏当即答应了下来,说这个很简单,遂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惊讶地说:”一周前有一笔钱充进去了,充了一千五。但是,不是我操作的。”
  林遥明白,只要有电号,谁都可以充值电费。这条线索并不是很难查到。
  “于女士,跟我谈谈你的丈夫吧。”林遥说道。
  “他绝对不是自杀!”这是于文敏说的关于丈夫的第一句话。
  谭宁正在记录的笔猛地一顿,随后继续书写下去。
  于文敏说:“我不能怀孕,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当初,我婆婆极力反对我们结婚,但是郑开坚持。他甚至没有考虑过□□的念头,他说,不是我生的,就不要。我们的感情非常好,每年的结婚纪念日他都会早早回家,做饭、准备礼物、我们……”说到这里,于文敏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哽咽,“我们非常恩爱。他出事的那天就是结婚纪念日。下午四点还发短信问我,晚上要不要吃芒果派。”
  记录到这里,谭宁放下笔,问道:“那是最后一次跟你联系吗?”
  于文敏点点头,道:“是的。那天我六点到家,本以为他已经回家了。当时我还想,可能是诊所忙,要稍微晚些,就没联系他。等到晚上八点,我才给他打了电话,但是电话已经关机了。诊所也没有座机,我只好找小贺,就是那个护士。”
  林遥平静地问:“然后呢?”
  “小贺说,我老公不到六点就走了,她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诊所。”于文敏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神色凝重,“我很着急,不停地找他,婆婆家,朋友家,能打电话找的我都试过了,谁都说不知道。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我又给小贺打了电话,问她一些关于我老公的事,主要是想知道有没有谁去找过我老公,或者是急性病病人一类的问题。小贺看我很着急,就说去诊所看看。”
  林遥想起报案时间,是4月17号早上六点二十分。于文敏也说了,小贺回到诊所就发现卫生间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开了,她走下去,发现了郑开的尸体。
  “关于那个地下手术室,你了解多少?”谭宁问道。
  于文敏缓缓摇头道:“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买了那个房子后,都是我老公装修的,我平时很忙,装修的事没有过问。就是诊所开业了,我也没去过几次。”
  “等等。”林遥打断了于文敏的讲述,“那房子是你们俩一起看的,决定买下来的吗?”
  于文敏诧异地看了看林遥,继而笑了笑,“也有人问过我同一个问题。”
  谭宁瞥了林遥一眼,似乎不大明白。林遥却没有就此追问下去,而是说:“您是怎么回答的?。”
  “那个房子是我老公买的,当然钱是家里出的。他那时候想开诊所,发愁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就让朋友帮忙留意着。那房子他朋友的。”
  “哪个朋友?”
  于文敏:“叫……你这么一问,我还想不起来了。”于文敏认真回想了一番,“好像姓‘夏’,我听老公说,那人要搬到其他城市,所以急着脱手,价格非常便宜。”
  谭宁速度翻起档案里关于死者人际关系那一页,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姓夏的,遂对林遥摇摇头,“郑太太,你能想起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是描述一下那人长什么样子。”
  “想不起来了。”于文敏无奈地说:“我只见过那人一次,还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老公给我们做介绍的时候,只说,这是夏哥。”
  谭宁对林遥说:“回头我去房产局查查。”
  一旁的卧室里响起了电话铃声,于文敏说了声稍等,进去接听电话了。林遥的眼睛一直跟着她,转而又看了看客厅的情况。一圈看下来,发现不少夫妻俩的合照。
  十三年过去了,于文敏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生活的也不错,但是从这个家的每一处都能感觉出,她在思念他。
  林遥的心情莫名地低落了一些,这让他有点自恼。身为一名刑警,在办案的过程中不可以掺杂个人情感,这是大忌。事实上,林遥也做的很好,他一直都很冷静很客观。今日今时,他在这里坐了半小时,却像是看了一场无声的悲剧电影。
  接听完电话后,于文敏回到了客厅。林遥发现,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了某种情绪,这种情绪是释放给自己的,单单是自己,而不包括谭宁。
  她坐下来,极为严肃地看着林遥,这是一种态度,审视衡量的态度。她问道:“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当然。”林遥说。
  “林警官,你为什么想知道是谁卖了房子给我老公?”
  林遥不假思索地说:“我观察过地下室的情况,应该也有十五年的时间了。就是说,地下室在你们购买房子之前就存在,而不是你丈夫弄出来的。所以,我要知道,建造地下室的人是不是前一任房主。”
  谭宁在观察于文敏的表情,深知,林遥的回答让她非常满意。但是接下来呢?她如此一问一定有什么目的。
  正如谭宁所想,听完林遥的回答,她抿了抿嘴唇,说:“我不相信我老公是自杀,因为他一直戴在手上的结婚戒指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
  林遥闻言,深深蹙眉。
  于文敏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回来的时候双手捧着一盒不大的盒子。
  把盒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桌子上,于文敏说:“十三年前,也有一个人问过同样问题。是谁把房子卖给我老公的。”
  谭宁一愣,随机追问道:“那个人是谁?在哪里?”
  她叹息了一声,“死了。”
  林遥知道了于文敏口中的人是法医陆正航。
  果然,于文敏说:“他是法医,叫陆正航。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话,只有他愿意相信我。为了证明我老公不是自杀,他一个人开始调查。5月9号当天,他来找我,要我收好这个盒子。还说很快就能找到证据了,要我安心等待。”
  于文敏等了,等来的却是陆正航被杀的消息。
  于文敏坦言:“当时,我把这个盒子交上去了,告诉他们陆法医的死跟我老公的案子有关……”说到这里,她苦涩地笑了笑,“这个盒子被研究了很久,却没有一点线索,更无法证明我说的话。”
  说着,于文敏打开了盒子。
  远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司徒,此刻正撑着伞走在步行街上,淅淅沥沥的雨落在伞上,像是一曲天然的打击乐,伴着他缓而不断的脚步,朝着街的尽头而去。
  木生书店在步行街的尽头,若不是留神去看,很容易忽略过去。咖啡色的门上挂着一只铜铃,司徒将门推开,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告诉店主,有客到。
  店主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微胖,皮肤白皙。脸上戴着眼睛,笑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对司徒笑了笑。
  “先生,随便看。”店主说道。
  司徒把伞放进门旁的伞筒中,跺跺脚,洒下些雨水。他并没有走进书店,只是问了一本书的书名《做了这本书》。
  店主遗憾地说:“昨天刚卖完,明天才能进货。”
  司徒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再来,请给我留一本。要打包装,我送人的。”
  店主笑眯眯地说免费为他包装,请他挑选一下包装纸。司徒选了一张深蓝色不带任何图案的纸。店主笑着说:“太素了吧,要不要换一张亮色的?”
  司徒摇摇头,“我朋友不喜欢亮色,这张就好。”
  为了给朋友买礼物,司徒的归期延后了一天。
  是夜,林遥在家里翻看盒子里的东西,边想起半年来渺无音信的司徒。如果他在这里,会对这一切有何看法?


第4章 旧案、意外、错失
  在司徒离开的日子里,林遥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彼此间的思维诡异的同步?尽管有些环节上他们的分析出发点不相同,结果就像司徒所说的那句话——殊途同归。
  417案,林遥认为郑开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是自杀。510案的死者陆法医也是因为此案被杀。但是,留下的盒子里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起先,他还有些埋怨十几年前调查陆法医被杀案的警察,在看过盒子里的东西后,他也深深感到无力。
  一串钥匙、一本医疗书、很多记录花销的便签纸、一本《悲情散文集》
  林遥把所有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无奈之余,又打开了417案的资料档案,认真翻阅。其中,还有出自陆正航的一份验尸报告以及物证检验报告。
  物证、遗物,按照时间以此摆放在桌子上,桌子不够大了,就放在地上。时间线被排列起来,很多事都可以一目了然。
  渐渐的,林遥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417案资料上写明,便签纸是在郑开所穿的白大褂口袋里发现的,并附带一张照片。照片中,郑开躺在手术台上,双手交叠,右手紧紧地攥着左手的无名指,而左侧的白大褂口袋能看到里面有绿色的东西,这绿色就是便签纸。
  为什么要把平时记账的便签放在衣服口袋里?这一点就奇怪了。
  林遥拿起那些便签又反复看了几遍,便签有绿、粉、黄、蓝四色,上面记录的都是日常花销,不过,林遥发现,每一张便签的右下角都有一点笔痕,看上去就像不小心点上了似的。然而,一张便签上有笔痕或者没什么古怪之处,如果所有便签上都有这种不经意的笔痕,绝对就是古怪了!
  葛东明被敲门声吵醒是凌晨三点,一把掀开被子,气哼哼地去开门。看到来人居然是林遥,怒道:“你要是没正事老子一枪崩了你!”
  林遥沉声道:“我有正事……估计也会被崩。”
  何意?葛东明无奈地让了一步,“进来说。”
  林遥带着417案的档案袋,放在桌子上,开口便说:“组长,这个陆正航到底是谁?”
  一句话,彻底让葛东明精神了!
  第二天上午,司徒又去了木生书店,拿到了包装好的书,店主还赠送他两枚精美的手工书签。谢过了店主准备离开的时候,司徒看到角落里有个男人正在看书,从外面折射进来的阳光倾洒在男人的背脊上,那背脊挺拔,像一根笔直的标杆。男人的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已经洗的发白。
  司徒多看了男人的背影几眼,蹙蹙眉,转身走了。铃铛在关门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音,看书的男人微微抬起头,隐藏在帽檐下的一双眼睛紧随着司徒,直到,离开视线范围。他放下书,看似很悠闲地离开了书店。
  步行街上的行人很多,男人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和什么。转而压了压帽子,朝着出口走去。
  步行街的出口对面停靠着很多辆客车,男人上了其中一辆,坐在最后面。客人很快就坐满了,在车门马上要关闭的瞬间,司徒猛地跳了上来,耳朵上戴着耳机,坐在唯一的一个空座位上。
  客车缓缓行驶起来,穿过市区,驶向高速公路。司徒一直在玩手机,偶尔的还随着音乐打打拍子。
  行驶途中,停在休息站让乘客去卫生间,买东西什么的。
  司徒照旧听着音乐,时不时瞄一眼前方的倒车镜,观察后面的情况。跟他相隔一排的座位上,跑出来一个三四岁大的胖娃,满车跑,一边跑一边啊啊啊地叫着。司徒瞅着胖胖的娃娃很可爱,对着他笑了笑。胖娃一不小心摔倒在司徒的腿边,仰着头,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司徒瞧这胖娃娃很可爱,就对他笑了笑,胖娃一咧嘴——哇地一声哭了!
  哎我去,你哭什么啊?
  司徒下意识地想避开胖娃,小家伙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司徒的衣袖。胖娃妈闻声从后面站了起来,“咋了宝贝儿?”顺便以犀利的眼神盯紧了司徒。
  “没事!”司徒深知两种人最不好惹,老太太、带娃的娘!赶紧说了句,“你儿子真可爱。”为了表示自己对胖娃很有好感,顺手将孩子抱了起来,本想第一时间还给娃的娘,却看到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已经走到身边,因为他和胖娃占据面积很大,正等着他们让开路,下车。
  司徒抱着胖娃对男人笑道:“不好意思。”
  男人的帽子压的很低,根本看不到脸。在司徒往座位里横挪了一步之后,男人不疾不徐地走下车,司徒的眼睛瞥着,看到男人朝着卫生间去。
  在司徒怀里的胖娃忽然出手如闪电,一把扯下了司徒的耳机,往自己耳朵里塞,塞的不得法,戳了好几下腮帮子。娃娘立刻笑开了花,“宝贝儿,这个是耳机,听音乐用的。好不好玩呀?”
  好玩个屁啊!赶紧把你家熊孩子拿回去!
  司徒急着把胖娃塞给娃的娘,这胖娃却像是赖上司徒了,死活不放手。司徒只好扯下耳机,连娃娃一起递了过去,“拿着玩,不用客气!”
  说完,不等胖娃的娘表示谢意,急转身下了车。
  等司徒跑进卫生间,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卫生间周围看了一遍,也没结果,司徒只好回到客车上前后仔细寻找,依旧无果。这是飞毛腿还是穿墙术?忒神了也!
  客车司机准备走了,见司徒不上不下地站着,就说你快点啊。司徒摆摆手,“我不走了。”言罢,又下了车。
  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没就没。除了这家休息站,放眼看去一片辽阔,除非那孙子是开车走的。
  但,开车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司徒前后左右四下寻看,无意间看到已经远去的客车里紧靠后窗的位置上站着一个人,一个头戴棒球帽的瘦高男人。
  这时候发现已经晚了。
  司徒憋了一肚子火气,直接被气乐了,心说:老子三个小时后的飞机,要不然肯定追上你!
  想到这里,司徒想要打个电话,叫人来接他回去。岂料,摸摸口袋,没摸着手机,所有口袋都摸了一遍,不但没有手机,连钱夹都特么没了!
  司徒朝着客车远去的方向恨恨咂舌:“你大爷的!”
  没有钱没有手机,还有腿!司徒挺挺腰板,决定走回去!
  半小时后,司徒觉得高估了自己。可怜巴巴地在路边拦着,尽管他知道高速上有车停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天上一个炸雷过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老天,你今天看我不顺眼是吗?
  等司徒回到住所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身上的衣服都快捂干了,简直惨到家。进了门就喊:“老鬼,快弄点热水。阿嚏!”
  喊了好几声,屋子里也没人搭理他。司徒估计老鬼出门去了,也没多想,先换了衣服,再找人。最后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张纸条:我走了。
  老天,你今天对我赶尽杀绝了是吗?
  倒霉的司徒给自己煮了碗面,钻进被子里呼呼大睡。没睡多一会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摸摸脑门,居然发烧了!
  司徒这一烧,烧出了肺炎,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里惦记着回去查线索,当天早上打完点滴直奔了机场。
  五华市虽然冷了些,可阳光正好。司徒走出闸口,跟来接机的廖江雨会和,俩人省了客套话,开车回家。
  路上,廖江雨瞥了眼司徒,“全好了?”
  “还要吃药。”司徒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别让我再碰着那孙子!”
  廖江雨乐了,“遇着高手了吧?活该!”
  司徒懒洋洋地把鞋子脱了,廖江雨埋怨他,这个上车就脱鞋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司徒不以为意,随口问了问家里这边有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问题。
  廖江雨说:“老贾找你几回,估计没大事我都给你推了;宋海燕那女人判了;哦,林遥出事了;上个礼拜重案组找到个现场,没死者也没尸体。”
  “啥玩意儿!?”
  “那现场,没尸体也没受害人,所以这事看着有点古怪。”
  “不是不是,我是说林遥出什么事了?”司徒一个挺身坐的笔直,死死盯着廖江雨。
  廖江雨也不大清楚事情真相,让司徒上网搜热点新闻,关键词:林遥。
  司徒急三火四地掏出手机搜索,看到醒目的标题:警察暴/力执。法,嫌疑人被迫自卫。
  林遥暴/力执/法?
  司徒急着往下看,但是很多说法不一,不过暴力执法这一点似乎是真的。报道上只说,林遥在抓捕嫌疑人的过程中过度使用暴力,导致对方不得不采取自卫手段,林遥头部受伤,医院方面诊所为脑震荡,暂时性失明。
  司徒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失明,看不见了?
  正在开车的廖江雨察觉到司徒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却又不好说什么。看司徒那样,八成是不相信网络上的报道。
  司徒是不信的,虽然林遥脾气不大好,可也不是乱用暴力的人。认识他那段时间里,他只打过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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