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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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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泽雨突然站了起来,他一点也不想听胡锐和郑柔柔的那点破事儿,本来今天他有只股票就跌了不少,心里正郁闷不已,这下又听见路郝问胡锐那个二货结不结婚的事,他听着就烦,只想从后门出去喘口气。
李泽雨行至厨房门口,意外地听见文寒在打电话,聊电话的对象不重要,重要的是电话的内容。他隐约听着“借钱”、“生病”这几个字眼,心下直犯嘀咕:“怎么文寒家又有人病了需要钱?没听路郝说起过啊……也可能是这小子不好意思跟那人提……但放着自己或者胡锐在这儿,谁还不能帮他一把?”他知道文寒家庭条件不好,周六日还在酒吧兼职,就算他不以老板的身份,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去关心一下小文,也是说得过去的。他总觉得自己多做两件善事,就能尽快得到胡锐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二货。
文寒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姚大姐那人痛快的不行,听说他借钱是要给家里人看病用,二话没就决定把钱借他……小文心里感激的不行,只是怀着巨大的满腔内疚,他不是故意要骗姚大姐的,真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他转过身正要出去,就见李泽雨站在门口。
“你父亲又生病了啊?”
“没有啊。”文寒条件反射说了一句实话,尔后觉出不对,立马改口道:“是啊……我爸他身体不舒服……”
李泽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小文前言不搭后语,一听就有蹊跷,他说道:“我怎么没听路郝提起过?”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小文,你爸爸根本没生病是不是?你偷偷借钱是为了什么?”李泽雨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要搁平时,他可能也不会对小文的事这么刨根问底。
文寒挂着满脸被拆穿谎言的窘迫,嘴上无意识地说着“我……我……”
李泽雨:“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你借钱干什么?”
李泽雨在文寒眼里简直就是天之骄子一样的存在,这人和路郝不一样,他哪儿哪儿都好,样样都让文寒崇拜和羡慕。文寒甚至觉得李泽雨脸上架的那副眼镜儿恐怕都比自己要幸福一万倍,怎么倒霉的总是自己?他心里有一点怕李泽雨,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文寒知道自己那点小技俩根本瞒不住对方,索性趁着路郝不在,一五一十地就把陈一白又找他麻烦的事跟李泽雨坦白交代了,末了他还特地加了一句“千万不要跟路郝说……”……
李泽雨看着小文战战兢兢的样子,心想这小子真是个不禁吓的,这事说起来也好办,对待陈一白那种人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好不过,他了然地点点头,说了句“放心吧,绝对不会告诉你路哥的。”
李泽雨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后摸出手机翻出通讯录,右手食指上下滑动,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了两秒,紧接着拨了这个电话。等接通的这间隙,他对小文说了句“在这等我”,就转身上了二楼。
文寒听话的在厨房门口等了约有五六分钟,就见李泽雨从楼上下来了。
“陈一白那事解决了,明天晚上你就不用去'早红'了。”
“啊?”文寒一脸茫然,李哥不就上楼打个电话么……他忍不住追问道:“是……是怎么解决的……”
李泽雨推了推无框的金丝眼镜,带着一脸斯文道:“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总之这人以后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你也犯不着跟别人借钱了,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就当陈一白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就行了。”他笑了笑,又说:“这事我不告诉你路哥,就当我随手帮你的一个小忙。”
“谢谢李哥……”
“客气了。”李泽雨说完,又回了二楼。
文寒完全没想到这事就在李泽雨的三言两语中“解决”了,他听着都觉得有点不真实,李泽雨那人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人家那么说了,又由不得自己不信。
他披着一身甘愿被蒙在鼓里的喜悦,一下子从水深火热的炼狱跃上烟雾缥缈的云端,整个人仿佛跟中了五百万似的飘飘忽忽,心里着实轻松不少,又带着一点不太完全确定的忐忑,不晓得李哥用的什么法子,真能让陈一白再也不会来烦自己了吗?
文寒真的没去“早红”,待到周一上班,陈叫/兽也没来骚扰他。又过了一天,还是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第三天、第四天也过去了……接着整整一周过去,陈一白那人好像真的人间蒸发了……小文心里的那点忐忑完全消散了,李泽雨说话算话,行事靠谱的让人发指。
逢周六日,只要“翱翔三股东”聚齐,文寒就是他们的御用厨师,胡锐最喜欢吃小文做的糖醋鱼,两字形容——“地道”。这天文寒照例伺候三人吃饱喝足,他正在刷碗,李泽雨忽然把他叫到一楼的仓库。
文寒进了屋,只见李泽雨守在门口,掏出一个物件递给文寒。
仓库的灯光略显稍暗,文寒接过一看是个相机,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那天陈一白威胁他所拿的相机。
“这个…… ……”
“我也是今天上午刚拿到手的。”李泽雨昨晚才回到D市,一早出去跟老朋友会面才把这拿了回来,“据那个姓陈的交待,只有这相机里存了你的照片,他没有别的备份。”他向走廊看了一眼,又压低声音道:“不止你的,相机里还有几段陈一白的不雅视频……和一些其他的男孩子的照片……我要这也没用,都随你处置吧。”
文寒一脸信息量超载的表情。
李泽雨拍了拍小文的肩膀,安慰地说道:“放心吧……都结束了。”
“……谢谢李哥……”
好奇害死猫……人类怎么可能忍的住不手贱呢?
李泽雨早就回了二楼,文寒一个人站在一楼的仓库里,一张张划过相机里的照片,确实除了他的,还有两个低他一级的同门师弟的“艳照”……其中有一个跟小文还挺熟,是个叫“范小跃”的男孩儿。小范长得不错,性格也招人喜欢,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也跟陈一白有点故事……文寒看了看右下角的拍摄时间,一下子怔住了……日期正好是陈一白跟他提分手的两周前……原来那时是陈一白有了新欢“范小跃”,所以才抛弃自己的……
文寒手握相机浑身冰冷,真相大白的这一刻让他哑口无言,好在他也并不想去质问陈一白,迟到的真相,也只是在诉说事实而已。他并不再眷恋陈一白,愤怒只炸出几个火星就熄灭了,连燃成火苗的机会都没有。
闪电
路郝最近被胡锐带的又迷上了手游,二胡那个人,什么流行玩什么……什么剧火追什么……什么好吃吃什么……要说他的心态是九零后,都把他说老了,丫堪比九五后……不对,是零零后……
路郝一边打游戏,一边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东西真好玩啊!他双眼发胀揉揉太阳穴,放下手机,仰躺在沙发上跟正在拖地的小文说道:“快把我的充电器拿来,手机没电了……”
文寒拽着拖把正拖到路郝的脚边,道:“抬脚。”
“路大瘫”依言,懒洋洋地抬了脚,嘴上嘟哝着:“充电器……充电器……”
文寒好笑地说:“一会儿等地晾干了再说……要不然白拖了。”
路郝点点头,等会儿就等会儿吧,正好歇歇眼。他看着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客厅,心想家里有个“贤内助”就是好啊,看这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就是比之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强多了。他要是早点遇上文寒,不就早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了么!
天气渐渐转凉,过了重阳节,气温下降的比较明显。窗外飞过一群迁徙的候鸟,天还算是比较蓝的,路郝兀自看的出神,正在此时,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八点三十五分……谁这么早就来摁门铃啊?除了胡锐和李泽雨,路郝基本上是没有访客的。
文寒显然也听见了门铃声,他走到猫眼处看了一眼,而后面色古怪的看着路郝。
“谁啊?”路郝拿眼神儿询问。
文寒很小声地说:“是……小孙……”
路郝双眉拧了起来,他把食指竖在嘴边,示意文寒不要出声。文寒轻手轻脚的把拖把放在洗手间的水池上晾着,然后回到客厅坐在路郝身边。
“你打算怎么办?”小文细弱蚊蝇。
“咱们先别开门……没准过一会儿他觉得屋里没人,自己就走了。”路郝也把声音压得极低,声音小的只有他和文寒能听得见。
“那他要是不走呢?”
“……不走?……”路郝看着文寒,眉头皱的更深,说道:“不会吧……难道他还能一直跟咱家门口站着?”
“那可不一定,我觉得小孙那人……干得出来这种事。”
“先等等看吧……万一没两分钟他就走了呢。”
文寒心里很不赞同路郝说的。孙志智这人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了一个多月快两月,怎得今天突然找上门来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路郝:“不知道他今天来干什么?”
路郝摇摇头,自打上次孙志智在他家楼下站了半天岗,他还以为这小子再也不会来了。他心想果然是刘姓女人生的孩子,跟他娘一个样,就喜欢死缠烂打。他还来找自己做什么?自己又不是他亲哥,只不过是打过几场球,吃过几顿饭而已。
哦对了,路郝猛然想起来,自己收过一只那人送的手表,他只带过一次,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他起身去了卧室,把那只表拿了出来。要是早知道小孙的身世,别说收他送的礼物,就是话他都不会同他多讲一句。
隔着一道防盗门,门里门外都没了动静,静悄悄的。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再没有门铃声响起来。文寒也以为小孙走了,他走到猫眼处再看,确实没人。
文寒进了主卧,见路郝正坐在床上低头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刚看了……门口没人了,那人好像走了。”
“嗯。”路郝点点头……
两人都以为警报解除了,没想到此刻门铃声再次响起,还伴着孙志智说话的声音:“哥,开开门啊,让我见你一面,我说几句话就走。”
路郝住的是老小区,一栋楼里住着人的他基本都认识,而且不说别的,路家什么情况这楼上楼下的邻里也都再清楚不过,正赶上周末双休日,很多人都在家休息。孙志智的声音不算很大,可在老式的居民楼里一回荡,恨不得能从六楼一路传到一楼去。
路郝一下子觉得特别憋屈也特别愤怒,躲人躲到这份儿上,他在自己的家里还跟做贼似的不敢出声儿,别提多窝火了。再说他自己本身也没什么过错,凭什么叫一个自己憎恨的女人的儿子给堵的不敢开门?他手里拿着那个通体漆黑的手表盒,大步走到玄关处开了门。
孙志智没想到路郝家紧闭的门就这样轻易的打开了,他还以为自己要再等上很久,或者多来几次才能见上路郝的面。他去外地集训了一个多月,训练一结束,他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不停蹄拖着一身疲惫赶回了D市,凌晨两点刚的下飞机。要不是考虑到时间太晚了不适合拜访别人,他也不会似睡非睡的盹了几个时辰,一大清早的就守在路郝家门口了。他真怕自己来的晚了点,路郝会出了门去不在家……
“哥……”小孙早晨起来一口水都没喝,此刻突然见路郝就站在他面前……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喉头干涩……就想先唤那人一声。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没准对面那家人正贴着门板听动静呢。路郝是个糙汉,可是他也丢不起人,他爸造的余孽没完没了,他不想再给街坊邻居们的茶余饭后多增加一些笑料。
“进来吧……”
孙志智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里。
路郝脸色略显阴沉地说了句:“坐。”
孙志智得了令,这才敢坐下,否则他真觉得自己手脚都没处放。
文寒犹豫了半天,还是拿一次性纸杯给孙志智倒了一杯水,孙志智双手接过来,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小文不说话,抿着嘴笑了一下。
孙志智喝了一小口水,润了润干的快冒烟的嗓子,他把纸杯放在茶几上,冲路郝道:“哥……”
他只说了一个字,路郝摆摆手道:“打住!打住!”
孙志智立刻苦着一张脸,愁云惨淡地看着路郝。
路郝真受不了平时阳光灿烂的孙志智这阴天下雨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揉揉眉心,颇带着点语重心长地叫道:“小孙啊……”
年轻人一下挺直了腰板儿,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不是你亲哥,咱俩也没丁点儿的血缘关系……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叫我'哥'了……我受不起。”
孙志智张了张嘴,硬把要冲出口的“哥”字给咽了回去。他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坐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的喝水。他心里很烦很乱,仿佛不叫路郝一声“哥”,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话似的。
路郝和文寒对视一眼,心说这小子够奇葩的啊?以前他还真没发现。敢情这孙志智是渴饥了,来上他们家讨水喝来了?
文寒摇摇头,他更猜不透这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本来就跟小孙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
主动权一直在路郝手里,他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小孙身上,只想快点把这人打发走,最好走了一辈子也别再来找自己。他也不是真的讨厌这孩子,只是这孩子是他恨的女人生的儿子,他实在喜爱不起来。如果能没有交集,简直再好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路郝问道。
孙志智喝水的动作一滞,忙放下水杯,醒过神一样地说道:“我……我来就是想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路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他心想是不是故意的又有什么分别呢?小孙也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他是那女人生的孩子,是谁都没法改变的事实。他不管小孙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什么,路郝猜可能是路爱国指使的,又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原因,他通通不想知道。路郝放不下自己心里的仇恨,如果路爱国和刘姓女人是想靠小孙从他这里求得原谅获取心安,很遗憾,路郝真的给不了。
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再由下一辈的人去继承,去忍受痛苦。路郝不想为难孙志智,他褪去脸上的阴沉,说道:“没事儿……你就算是故意的我也能理解。”
孙志智万料不到对方会这么说,刚刚他还以为路郝还在生他的气,气自己瞒着他,否则也不可能让他在门外等了二十来分钟才开门。他心中欢喜,正要说话……
“以后呢,你也别来找我了……我更不会找你,万一咱们在大街上撞见,我就当不认识你,你也当不认识我。你回去好好念书,好好打球……好好孝顺……你父母,我有我的日子要过,你也有你的生活。本来咱们也不是亲兄弟,干嘛非往一块儿凑啊你说是不是?”
孙志智这下听明白了,路郝这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原不原谅,而是人家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自己之于那人,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路郝见孙志智沉默着,杯子里的水早就空了……他招呼文寒再给小孙添一杯水。
孙志智冲路郝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忙道:“不用了……我这就走。”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路郝的脚,问道:“你的伤都好了吗?”
路郝一愣,随即道:“是,早都好了,谢谢关心。”
孙志智点点头,又冲路郝笑了一下,没等主人点名道姓的往外赶他,他自己就识相地走了。
郝没怎么浪费口舌,就把人给说跑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舌灿莲花的本事,只是孙志智那人知难而退,也并不想从他这里再讨什么难堪。
路郝手里黑色的手表盒被他攒的糊了一层手汗,他这才想起来忘了把手表还给小孙了。可孙志智走了有五分钟了,再下楼去追也追不上了。
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早上,小孙如一道闪电,来去都让人猝不及防。
炸//dan?
文寒趁着放暑假的时候回过一次老家,那会儿是八月中旬。
时间行至十月底的时候,眼看着离上次回家又过了两个多月,他又动起回家的念头。自从他妈过世之后,可想而知他爸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文寒跟路郝说周末要回家一趟,路郝心里不愿意和小文分开,所以就想跟着一起回去。可是文寒说他没跟家里人出过柜,如果路郝跟去……他总怕会不小心露出马脚,或者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小文的老家在穷乡僻壤的一处旮旯里,不是五光十色的摩登大都市,那里没有优美的景色可看,也没有闻名天下的小吃可尝,更没有什么博人眼球的旅游景点可逛……这时候去了就连草都开始黄了,除了无尽的萧条……真是要什么没什么。
假使路郝是个女人,跟回去倒也名正言顺说得通,可他一个大男人跟在一个大男人身边回家“探亲”……这说起来总归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很容易就会让穷山恶水的刁民们产生一些浮想联翩的猜测……继而传的沸沸扬扬……
文寒对待他和路郝的这段感情,是极认真也极小心翼翼的,他这么草木皆兵般的幻想着家里的父老乡亲……尽管有些妖魔化的过分,却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虽然穷,但是人们的想象力是无敌的,凭空捏造谣言的本事也是堪称卓绝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上总免不了刮起一阵阵的腥风血雨。
是哪个国家的电影有句经典的台词来着,那话是这么说的:“人类不是世界上最黑暗的一种生物么……”
文寒在周四的晚上就把行李收拾好了。周五早上又起了个大早,给路郝蒸了满满一锅茴香猪肉馅的大包子,足有十六个……
路郝平时一顿能吃三个,够吃五顿还富裕一个呢。小文知道那人吃不惯外面的饭菜,但他也不是要路郝顿顿都吃包子……总之给他预备点口粮,省得他更要发牢骚。
文寒系着围裙又给路郝炸了一碗肉酱,他吃腻了包子,还可以自己下点挂面吃炸酱面么。他在厨房忙里忙外,路郝就像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背后。
路郝微微弯着腰,下巴抵在小文的肩膀上:“媳妇儿……你能不能不走啊?”
他嘴上说话呼出来的热气全钻进文寒的耳朵眼儿里,弄的人怪痒痒的。文寒早就习惯了“媳妇儿”这个称呼,他一边躲一边笑着说:“那可不行……咱俩早就说好了的。”
“那你可得早点回来!”
“嗯,我周日晚上就回来了,周一还得上班呢。”
“等你到了老家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知道了。”
“你周六也得给我打电话,还有周日也要打。”
“好。”
文寒给路郝准备完吃的,又收拾了一干锅碗瓢盆儿,他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忙擦干了双手穿上外套,再晚点儿就该赶不上七点那趟的公交车了。
他拖着拉杆箱正要出门,却被路郝一把拽进怀里,扣着脑袋来了个情意绵绵的法式深/吻。
口腔里都是路郝新买的牙膏的味道……甜橙味儿的。
可以想象的是,文寒拉着箱子连跑带颠,还是错过了他想坐的那趟公交车。下一趟车是在十五分钟以后,他就算坐上了,到学校也刚好会迟到。
小文只得拖着箱子走了快一里地,到另外一个站点去坐另外一趟公交车。他紧赶慢赶踏进办公室,终于有惊无险堪堪没迟到。
别的老师都去教室里等着准备监考了,办公室里只有姚大姐一个人正在喝茶。姚大姐见了小文身边的箱子,问道:“怎么着,这是要回老家啊?”
文寒:“嗯。”
只见姚大姐从包里拿出两大袋牦牛干塞给文寒:“巧了!我亲戚刚搬回来一箱牛肉干,我寻思着你拿两袋,正好你拿回家给你爸尝尝,挺好吃的!”
同事们都知道文寒只剩下一个亲爹了,年纪不大就没了娘,也是怪可怜的。
文寒想说他爸牙口不好,吃不了这么多牛肉干,后来他一想家里不是还有哥哥姐姐的孩子们么。他家因为他妈治病欠着的债还没还清,他也腾不出富余的闲钱给孩子们买点玩具什么的,这牛肉干来的真是及时。
小文动了动嘴唇,特别漂亮的话他不会说,最后还是干巴巴对姚大姐道了一句“谢谢!”
姚大姐右手一摆,咯咯笑道:“谢什么呀,不就两袋肉干么!”
她家里吃穿不愁,这两袋肉干自然不放在心上,给了也就给了。
可文寒心里是十分感激她的,姚大姐若不是惦记着他,怎么这两袋肉干不给别的老师,偏给他这个没钱没势的外地人穷小子呢,文寒心里暖烘烘的。
这周五上午是寒假前最后一次阶段考试的尾声,学生们考完最后两科,中午就放学回家了。所以老师们也自然沾了光,跟着一起下班了。
文寒为了省钱,中午没吃饭就去火车站坐火车了,他到的稍早,在候车室等了半个小时才检票进站。
火车还差五分钟就开车了,文寒身边的座位一直无人问津。他合计着准是这张票没卖出去,正这么想的时候,一个军绿色的巨大帆布包毫不客气地就占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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