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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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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简直要乐死我了!”路郝挤出两滴眼泪,顺势抓住小文推他肩膀的那只手,说:“快让我检查检查,看看你是怎么个'不行'啊……”
文寒推拒道:“别闹了……”
正所谓“饱暖思□□”,他们俩还没过热恋期,化学作用也正盛,小文虽只回家两天,两人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对方,于是逗着逗着……就擦枪走火了……
等到文寒下shen被扒个精/光,整个人瘫/软倒在路郝怀里的时候,路郝笑着亲了那人脑门一下,调侃道:“我看你的小弟弟精神得很呐!”
他把人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念及明天周一小文还得上班,所以也没敢太过放肆,只压着那人做//了两次……
完事后路郝总有些意犹未尽,两次对他来说太少了,不,应该说是远远不够……但好在二人小别胜新婚,刚才的运动质量还是很高的。
文寒趴在他身上,头发垂下挡着脸,他头发早就该剪了,可是却不是没时间,就是忘了剪。
路郝侧头点了根烟,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眯着烟吐出一个烟圈,带着慵懒的缱绻说道:“以后你们家肯定不会逼着你相亲了!”
文寒:“也许吧……”他一想起他大姐那张脸,总觉事情可能还会有下文……真不知道他爸告没告诉文清?如果告诉了,那文清听了之后脸上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路郝纳闷道:“什么叫'也许'?你都'不行'了,哪个女人肯嫁你?”他觉得好笑,又补了一句:“就是死了男人的寡妇都不会跟着你的!你啊,以后就老老实实跟我过日子吧。”说完用两根手指捏捏小文缺斤短两的屁股蛋……
文寒闷哼一声,叹口气道:“可怜我爸还替我发愁呢,他把这当成了不治之症……”
对方的说话声透过胸腔传进路郝耳朵里,仿佛那话带着回音说进他心里,他来回抚摸着小文的后背,道:“哥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至深的情话,路郝好像永远只会说这么一句,“一辈子”听起来也挺长的呢。
路郝不是大嘴巴,但他仍忍不住把文寒闹的乌龙告诉了胡锐,胡锐又忍不住告诉了李泽雨,好在最后李泽雨忍住了,他再没告诉别人。
虽说小文本身没病,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宣扬呢?路郝也并不是嘴巴不严,只是他信胡锐的为人,而胡锐也信李泽雨的为人,所以这事除了文寒的家人以及他们三个之外,其余人也是绝没机会知道了,倒像成了这四个人的“秘密”一样。
小文因此而得了个“厉害哥”的名字,毫无疑问是胡锐那个二货给他取的,当然,二胡嘴贱,大家都知道,但他也很懂得适可而止,就这么一个老实人,他也不舍得总是开小文的玩笑。
每次胡锐犯贱,文寒恨不得囧成一个没胡子的关二爷,这个时候中国好老公就会挺身而出,带着一副乌鸦嘴般特有的欠揍口吻说道:“你也甭臭美,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
胡锐个傻13常会洋洋自得地回道:“不会的,小爷我又不是基佬,压根儿没这烦恼!”
李泽雨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胡锐。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气温一度度的降下去,李泽雨这条名副其实的单身狗给酒吧员工一人发了一台电暖器,美其名曰“为即将到来的冬天送温暖。”
李老板很会做人,翱翔的员工都是死心塌地的干活,平时对几位老板的私事既不多说,也不会瞎打听,比如说老板喜欢的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呢?福利好有钱赚,这不是每个员工都梦寐以求的吗?
火锅
全市供暖系统开始供暖了,李泽雨小天使发的电暖气只用了三四天就暂时派不上什么用场了,若再想做出“牺牲自己温暖他人”的壮举,恐怕要等初春乍暖还寒的时候了。
在北方寒冷的冬天里,室内室外是两个季节,室内暖如初夏可穿短袖,室外天寒地冻全副武装,异常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天冷只想吃火锅,李泽雨到的有点晚,这阵子他似乎格外的忙碌,总是不在D市逗留。
汤都沸了,他这才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气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好了七点的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我肚子都饿憋了。”胡锐右手食指点着左腕上的手表抱怨道,目前为止,好像只有吃饭才能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胡大爷因为没能及时开饭,正守着麻酱碗一脸不悦的看着李泽雨。
“抱歉抱歉,路上堵车,怪我怪我……”李泽雨连连双手作揖。
路郝:“别废话了,快洗洗手坐下吃饭吧,没看我们二胡都要飞上天了吗?”
李泽雨:“此话怎讲?”
路郝:“气的。”
胡锐:“滚!”
文寒笑着看这三个大孩子。
“小文,快把那盘虾丸递给我,我得先搁锅里煮上。”胡锐在哪都喜欢使唤人,丫连屁股都不抬,专门指挥别人干这干那。
文寒依言将盘子递了过去,胡锐那个馋鬼投胎的赶紧下了好多丸子进去,这还不算,又撒了好多肥牛片进去。
眼看着肉片渐渐变色,煮了一会就可以吃了,胡锐是最先动筷子的,他一下子夹起好几片牛肉,扔进碗里翻来覆去滚足了酱这才放进嘴里咀嚼,吃的一本满足心情愉悦。
路郝:“二胡好像饿死鬼投胎。”
李泽雨:“馋。”
文寒:“…… ……”
二胡充耳不闻,只专心跟熟透的牛肉片做斗争,这馋人下巴上沾了一点麻酱料,吃的特别热闹。
除了文寒,另外三人还一人开了一听啤酒,四个人又涮肉又涮菜的吃吃喝喝不亦乐乎,火锅的热气不散,熏的人心暖胃暖,简直是冬日必备。
文寒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想可能是哪个公众号的定时推送,结果屏幕上显示您收到一条来自“我不是西门庆”的微信——
“小文哥,江湖救急!麻烦你来趟楼下,悄悄地来,千万别叫老大们知道!”
文寒刚看完这条,马上又进了一条——“速来!”
他看完微信很诧异,心想楼下酒吧能有什么事?发信人“我不是西门庆”真名叫王奋进,此人在酒吧的艺名叫Daniel,是个酒保。
酒吧员工都知道文寒是路老大的男媳妇,间接地说在大家心里也算得上是老板娘一样的存在。路老大是中国好老公,大伙儿都知道,所以平时有什么不好拿主意的事儿大家都会先探探文寒的口风。
这个叫Daniel的王奋进是个大专肄业生,年纪刚好比文寒小两岁,就跟上文提过的韩荷花年纪一般大,属相是狗。他书念得不怎么样,人情世故这套倒还玩的比较得心应手。
“难道是这小子闯了什么祸?”文寒心生狐疑,不过他马上就给否了,王奋进别看年纪小,平时办事却很靠谱,就连李泽雨都不止一次夸这小子将来或许是个人物。除了学习那方面不谈,别的综合起来看,倒有点像叶良的升级版。他对路郝说:“我下楼再搬一箱啤酒上来。”
路郝嘴里塞满了吃的,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王奋进正在一楼楼梯口候着文寒,他一张脸皱的好像一颗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芥菜疙瘩,见到文寒下来,赶忙迎上前去:“小文哥你可下来了!”
“怎么了?”文寒问。
王奋进道:“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文寒跟着他走到了吧台,赫然看见一个年轻人趴在台子上,灯光有些暗,那人的脸背对着他埋在双臂臂弯里,叫人看不清长相。他走到对面近前一瞧,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小孙——孙志智。
“他怎么来了?”文寒满肚子问号。
王奋进看文寒那表情就知道他自己没认错人,酒吧重新开业那天他见过一次这个身形高大的青年,后来也见这人来了好几次。他记得这年轻人应该是姓孙,好像跟路老大很熟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后来再没出现过。
今晚酒吧刚开始营业,孙志智就来了。
王奋进还问他是不是来找路老大的?孙志智说不是,只是来喝酒的。
王奋进听了这回答,也就没有自作主张的去找路郝。他见这年轻人满脸疲惫,显然也不愿意与人多做交谈,可能真的就是纯为喝酒而来的,所以他也没再多问什么。
来者是客,孙志智点什么,王奋进就给他什么。虽然他是个做生意的,但开门做生意么,就得满足客人的要求。可是喝道后来,孙志智明显是带着心事来的,他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也不说话。
王奋进觉得这人要是把酒当水喝,那离翘辫子也不远了。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就见孙志智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下坠,而后好巧不巧的歪在胳膊里一动不动了。
长夜漫漫,时候还早,对夜猫子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
翱翔的吧台边只醉倒一个孙志智,王奋进心想这人有事没事啊?他学着电视剧武侠片里的桥段,把手伸到孙志智的鼻子下面去探鼻息,发现还有呼吸,他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皱着脸给文寒发了一条微信。
文寒听着王奋进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心里也很没有主意。小孙为什么来?他不知道。小孙又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他还是不知道。
“小文哥,你说这小子是睡着了还是酒精中毒啊?他没事吧……我后来给他调酒的时候,特地换了几款度数低的,就怕他喝多了闹出岔子来。那什么我换酒,这小子肯定不知道,他应该喝不出来……”王奋进脸上挂着一点张惶,说话声音也不大。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事没事……”文寒微蹙双眉,他是个历史老师,又不是大夫,他实在不清楚小孙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况。
两人正一筹莫展六神无主的时候,路郝下楼找媳妇来了。
原来是肥牛又熟了一波,也不见小文上来,那人总不回来一会肉都被馋鬼消灭掉了。路郝去放酒的仓库找了一圈,发现没人,他又在楼下的小厨房扫了一眼,还是没人……
等他走到前场想找个人问问,就见小文和王奋进站在一起,两人正背对着他。
“正找你呢,原来在这。”
路郝一出声,差点把两人惊的跳起来,他走路不轻不重,踏在地板上总是有声音的,可这两人正专心想事情,一时半会儿竟察觉不到后面有人走过来,这才被路郝吓了一下。
“怎么着,你俩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被我吓成这样?”他见两人那般反应,就随口说了句玩笑话。
文寒脸色有点为难,他知道路郝不想看见小孙,这是小孙这个大活人就活生生的倒在眼前,实在是无处可藏,他侧了身子指指吧台上趴着的人,说道:“你看,是小孙……”
路郝走近一看,还真是孙志智,他问道:“他怎么在这?”
王奋进就又把事情的大概给说了一遍,文寒看看路郝,路郝又看看文寒,两人都摇了摇头。
路郝想要给路爱国那个混蛋的爹打个电话,叫他把他这个后儿子给领回去,后来他拿起手机顿了整有两分钟,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老混蛋对他进行了物质支援,但他仍然不太想和他爸有太多接触,所以能躲就躲,能不联系就不联系。
路郝不想和路爱国说话,但他又真怕孙志智会酒精中毒,这孩子要是真出事了可怎么办?王奋进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因为电视上也经常报道什么“饮酒伤身酒精容易中毒”一类的新闻。
他转身跑上二楼去找胡馋鬼。
胡锐的筷子上插/着两颗虾丸,道:“今天还行不行了?就想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吃个火锅,怎么就那么难呢!”
路郝一脸赔笑:“赶明儿天天请你吃火锅,保准把你吃到吐!”
胡锐扬眉道:“呦呵!这话可是你说的!小爷我就是天天吃火锅也吃不腻,火锅就是我真爱!”
路郝:“好好好,真爱就真爱,你就可劲贫吧你。”
他拽着不情愿的二胡一路来到楼下,指了指小孙,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人有事没事,可千万别酒精中毒。”
胡锐睁着一双大眼,嘴里还嚼着虾丸,他心想不会吧,这才几点啊这人就把自己喝高了啊?
胡锐走近一看,这人他认识,是那个叫孙志智的小孩,之前总围在路郝身边“哥长”“哥短”叫的亲热,不过后来路郝跟她说这小孩原来是他爸的后儿子……
打那之后,这小伙子就再没来过酒吧,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晚期
白昼不懂夜的黑。
胡锐知道姓孙的那个小青年后来还去路郝家找过路郝一次,路郝也跟那孩子说的清清楚楚。他还知道小孙当时也挺痛快的走了,胡锐本以为这辈子跟小孙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哪只这小青年跑到酒吧里灌酒,居然要劳烦他这个心脑血管科的人民医生给看看是不是酒精中毒了……这是闹哪出?
虽然很多时候胡锐都喜欢跟风,喜欢走到潮流前端,但他骨子里仍是个很地道很标准的八零后,至于现在一些九零后是在想什么,他就是想破脑袋也决计猜不出来。
胡锐翻了翻小孙的眼皮,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路郝、文寒以及王奋进,特别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事儿,死不了,这小子只是喝多了睡着了而已。”
王奋进眼睛连眨几下,他看了看睡着的醉鬼孙志智,问道:“真的吗?胡老大。”
胡锐道:“废话!”他施舍给王奋进同学一个大大的白眼,又道:“人民医生你还信不过?你当我这个老大是白当的?”
王奋进一秒钟变身为拍马屁高手:“信得过信得过,胡老大医术盖世,乃当今的赛华佗是也!”
尽管这马屁拍的实在太过夸张,以至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但当事人胡锐听了还是颇为受用,他翘起一边嘴角笑道:“你小子哈哈哈,干活儿去干活儿去,年纪轻轻能说会道啊——”
“得令!”王奋进把一条搭在肩上的白毛巾拽下来顺势抹了抹吧台,他那样子看起来很像古装电视剧里的店小二。
酒吧陆续有客人进来,孙志智又占了吧台最好的位置,这样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太合适,再说本着人本主义,他趴着睡觉也不舒服。
“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胡锐问路郝。
“你问我?”路郝指指自己鼻子。
胡锐:“废话。”他心想这小子是你亲爹的后儿子,而且多半是为了路郝才来翱翔酒吧的,这种事不算到路郝头上,难道要算到他胡老大的头上?他跟这姓孙的小子又不熟,只听说这小伙儿是打篮球的,具体在哪所大学高就他都不清楚。就是有意想管,也力不从心哪,何况他根本就不想管。
胡锐也算有情有义的好哥们了,因着路郝不喜欢他亲爹,所以胡锐对路爱国也没什么好印象,而且恨屋及乌的是,他更不愿意和小孙再有什么过多的接触。
路郝想了想,招呼着小文,一并把孙志智给抬到仓库旁边的游戏室了。那屋子有个大沙发,也就是供这几个所谓的“老大”打打桌球消遣一下,平时也没什么人,更不会让客人进去。所以暂时把小孙放在那里也比较妥当,再说这小子是一个人来的,想找个送他回家的人都没有。
次日上午——
孙志智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得,直到肚子饿的发出抗议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觉脑袋好似跟让人开了瓢一样的疼,不仅脑袋,浑身也跟散了架一般。
孙志智身下是软绵绵的沙发,他环顾四周,屋里最醒目的就是一张台球桌和足球机,其次就是什么茶几、电视、饮水机这种居家必备之物。
他扶着痛的快要裂开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结果一不小心,膝盖又磕到了茶几的边缘。他人高马大,当时疼的就又跌回沙发里,瞬间弯完成了一个虾米。
正在这时,房门打开了,李泽雨穿着一身运动装神色疲惫的进来了,他时间估算的刚好,就是没想到小孙正倒在沙发上呲牙咧嘴。
“怎么了?我给你拿瓶醒酒药。”李泽雨以为这年轻人是被宿醉折磨的不行。
“不用麻烦了,我坐一会儿就走了,谢谢。”孙志智见有人进来,马上就认出来人是李泽雨,他毕竟年轻,尽管昨天喝的烂醉如泥已然断片儿,但是仍然大概猜出自己还是正在酒吧里。
“没事,不用谢。”李泽雨一宿没睡,昨晚胡锐回家后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多年埋在心底的秘密一下子就被对方知道了。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计划,他被胡锐打的措手不及,整晚都睁着眼,天将亮他出去跑了一圈步,现在脑子好像清醒多了。
孙志智强忍着疼痛,他也不想总是赖在这里,一会儿他还得去医院看看他妈,他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对李泽雨说道:“我休息的差不多了,这就走了,谢谢你。”
“客气。”李泽雨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和胡锐的那些事,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小孙是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就没影了。他和胡锐不一样,没功夫去猜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在他眼里,胡锐才是焦点。
中午的时候,文寒本来是要在学校吃饭,无奈早晨走的匆忙忘带一本教科书,只得上完上午最后两节课,又匆匆忙忙回家去取。
到家的时候,路郝正在煮面。
路郝:“赶得真巧,怎么回来了?”
文寒:“忘带东西了。”
路郝:“还没吃饭吧。”
文寒:“恩,下了班就赶回来了。”
路郝又多下了一些挂面在锅里:“那一起吃点吧。”
“好。”
两人一个找东西一个专心下面,没一会面条就熟了,路郝盛了满满两大碗,刚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胡锐,路郝按了通话键。
“路子,干嘛呢?”
“正要吃饭。”
“哦……那你先吃吧,我一会再给你打过来。”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话说一半多吊人胃口,你要是不说我这饭都吃不踏实。”
“哎,我说了你该吃不下饭了。”
“到底什么事啊?还搞得这么神秘?有事你就说呗。”
“那我真说了啊,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啊。”
“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路郝看了一眼文寒,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餐桌上,胡锐的声音就从这台小小的机器里飘出来。
“好,说就说,反正你早晚得知道。”
文寒想原来是锐哥。
“那个什么,今天我在住院部门口,遇到你爸了……”
路郝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他身体挺自然的就担心起他爸来,毕竟父子亲情血浓于水,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只是他心里还挺解恨的想,老混蛋好好的怎么就住院去了,难道是要去见马克思了?
胡锐见路郝不搭腔,遂接着往下说:“你爸吧倒是没事,就是你爸的新老伴儿不太好……”
路郝听了前半句稍微放下心,听到这后半句,他又特别好奇那个刘姓女人是怎么个“不好”法?于是忍不住问道:“那女人怎么了?”
“胃癌晚期,最多再撑两个月吧,那女人自己不知道。”
“哦。”除了这个字,路郝也说不出别的。
“说实话你爸看起来也不太好,白头发特别多,跟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今天我都没认出来那老头儿是你爸,还是他主动跟我打招呼我才认出他来的,想当年路叔年轻那会儿多意气风发啊。”
“你说我爸是不是命太硬,他怎么就那么克妻呢?”
“啊?你说什么?”胡锐不太能跟上路郝说话的节奏,两人好像不在一个世界,但说的又确实是同一件事。
“算了,没什么……”
“我说你要不要看看你爸来啊……”
“我这面都凉了要先吃饭了,等我一会儿有空给你回过去。”
“好吧。”
路郝挺后悔开免提的,他本以为胡锐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要点菜吃,所以想叫小文一道听听,大家还可以一起研究研究。结果没想到又是家丑,要说他也没把文寒当外人,可是他毕竟觉得这是挺影响心情的一件事。
“怎么不吃饭?吃啊,要不面都糊在一起了。”路郝看着文寒的饭碗,好像跟他一样一筷子都没动,他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好像那面特别好吃。
文寒看路郝这反应,什么都没说,也默默吃起面来。
路郝一边吃面一边想,怪不得昨天小孙在翱翔喝的烂醉如泥呢,原来是去借酒消愁了。他忽然特别同情起孙志智来,哪个有妈的孩子要是让路爱国当爹,甭管是亲爹还是后爹,最后准变成像棵草的没妈的孩子。
听胡锐那意思,那女人就算现在不死,那也是离死不远了,如果她将来去了地下见到他妈郝文慧,两个女人会聊些什么呢?
路郝忽然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又觉得很悲伤,路爱国才跟那女人扯证不久,那女人就要撒手不管老混蛋了,应该是觉得挺解恨的一件事,可他就是觉得高兴不起来,生死不由人。
本来是该挺好吃的鸡汤面,他还给文寒他们俩一人扯了一个鸡大腿打了一个鸡蛋,可是冬天太冷了,就打了一个电话,那面条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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