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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情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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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也就不会促成现在这样一段缘分了。
  文寒望着被夕阳的余晖镀了一层金色的手背,心想自己平时也不爱说话,到最后却阴差阳错的叫自己老爹操了不少心。还记得之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学妹曾跟他探讨过“人为什么天生长了一张嘴巴和两只耳朵”的问题,他当时很简短地用“谨言慎行”解释了那个疑问。不知怎么此时此刻又再回忆起那个片段,随即就想——要不就叫文谨言吧,也许天生一张嘴巴两只耳朵,就是为了叫人们少说多听。
  他把想法和路郝一说,路郝觉得文谨言这名字除了略显老派一些,就是不太像女孩儿的名字。不过路爸爸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觉得“文谨言”无论如何也要好过“文慎行”这名字了,因为后者一听就更显阳刚了,实是不妥。索性二人最后一起拍板定案,孩子的大名就有了。
  路郝一会儿管手中的婴儿叫“绵绵”,一会又叫“小谨言”,文寒见他实在喜欢那个孩子,心想他二人连孩子都有了,日子越过越真像一个家了。
  等到晚上十点多终于把文绵绵哄睡着的时候,路郝和文寒斜躺在床上,两个成年已久的大男人被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丫头给累的额角冒汗,浑身乏力。
  路郝:“我说,这带孩子真不是人干的事。”
  文寒有气无力地答道:“是啊,可累死我了。”
  路郝一个侧身,眼睛亮亮地说道:“要不咱们请个月嫂吧,你说呢?”
  文寒也侧过身子,道:“别……”
  “怎么?”
  “咱俩都是男的,别人会说闲话的。”
  路郝嘴角一挑,道:“那怕什么,谁爱说就让她说去,理会那么多做什么!”
  文寒摇摇头:“不行。”
  路郝:“怎么不行?那你白天不还得上班么,绵绵这么小,没人管肯定不行的。”
  文寒闷声几秒,才道:“要不,要不先把她送回老家……?”
  “那可不行。”路郝顾不得身上疲累,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
  路郝语气略显急躁:“我千里迢迢地开车把你和孩子接回来,可不是为了只看一眼,就叫你把她送回去的。”
  文寒也是一头莫展:“那怎么办?”
  路郝:“什么怎么办,我说就请个月嫂得了。”
  文寒特别执拗,十分坚决道:“我不同意。”他觉得路郝可以不在乎别人是不是会议论什么闲话,路郝天不怕地不怕,可他不行,他本身就是外地人进城,不是D市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活的本就没有纯土著那么如鱼得水,再者他还得在外边抛头露面去学校教书,D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请的那个月嫂,保不准嘴巴不严跟谁说道说道,“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这种事”……他要是真在D市丢了“老师”这个饭碗,想再找工作可就难了。
  文寒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但他天生就是这么一个要命的性格,该想的不该想的,会发生的不会发生的,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要拿出来细细琢磨一圈才肯安心。
  路郝见文寒那么坚决地否定自己的提议,于是问道:“那你后悔了么,是真想把孩子送回去喽?”
  文寒急忙答道:“其实我也舍不得绵绵,可是……可是……”
  路郝特别清楚自己媳妇那个“谨小慎微”的性格,他有时候真有点受不了文寒这样。
  路郝总觉得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跟外人有多大干系?可显然文寒跟他想法不一样,文寒一方面比较在乎世人的看法,一方面又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着,但他不明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三分之一用来工作,三分之一用来睡觉,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时间里,有很多琐事……还有吃饭做饭或者额外的加班来占据,要么就是在遵守世界秩序的各种排队中浪费掉……
  路郝戳戳小文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来的凸起的肋骨形状,特别认命地道:“算了算了,孩子我带,行了吧?”
  文寒双眼圆睁:“你带?”
  “怎么,看不起你路哥?”路郝斜睨一眼小文,十分得意道:“想当年跑黑车那会我经常开夜车,有时候24小时都不合眼。不就一个小孩儿么,还能把我难到天上去?嘿,我还就不信了!”说完还特别夸张地拍了下大腿。
  文寒瞬时不太能明白对方的话头为什么到了这里,于是好奇地问道:“你那会儿那么拼命干什么?”
  路郝顿了一下,继而装着云淡风轻地说:“嗨,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没劲,就想找个人说说话……”他顿了顿,微微笑了笑,又道:“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都过去了,不提了……”
  文寒看他表情一瞬间有点落寞,突然间福至心灵,感同身受地想到路郝那几年可能特别想念母亲,因为自己的妈妈走了之后,小文也要时不时地怀念怀念,遂把自己的手搭在路郝手上,说道:“那绵绵以后可得辛苦你了,孩儿他爹。”
  路郝一听这称呼就笑了,说道:“是是是,我是孩儿他爹,你也是孩儿他爹。不过呢,我是大爸爸,你是小爸爸……”
  文寒胆子突然肥大,公然跟“老年人”叫嚣:“为啥叫我小爸爸,难道就凭你年纪大?”
  路郝挑眉:“那自然不是了。”他伸出舌尖在上嘴唇舔了一圈,十分暧昧地说:“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文寒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
  第二天胡锐来看文绵绵的时候带了一大堆毛绒玩具,他看见路郝特献宝似的说道:“都是给咱闺女买的。”
  路郝笑了:“滚你的球去,那是我闺女。”
  “嘁,我要当孩子的干爹!”
  路奶爸指着那一大包颜色各异的毛茸茸:“行行行!话说你买的也太多了,绵绵那么小,根本不会玩这些呢。”
  胡锐满不在乎地乐了:“没事,留着长大了玩啊。”
  二胡自打春节的时候连行李一起被李泽雨打包带走的时候,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来路郝家了。这次他再次旧地重游,总觉得路郝的家跟之前太不一样了,变化非常之明显,倒不是路家换了什么新家具,也不是路家添了什么大件,而是一个家庭整体的气氛焕然一新。
  老房子虽老但整洁无比,仿佛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温馨和人味儿,另外空气里还有一股新生儿特有的淡淡奶香……胡锐回想起前几年路郝还是单身狗的时候,家务没人做就甭提了,房子常年如狗窝,这都很正常。但是最关键的是他只要一只脚踏进路郝家的玄关,就觉得压抑,那么深那么重的无形压迫感总会让他联想到医院里的ICU重症病房,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希望,取而代之的都是满满的绝望。
  天底下失去母亲的孩子多了去了,甚至失去很多亲人的人也大不在少数,可面对相同困难的时候,总有人难以接受,也总有人能咬紧牙关挺过去。路郝显然属于心理防线较弱的那么一类人,但是好在,好在那一切也都过去了,就像看书的时候翻过总也看不完的那一页,故事继续着新的篇章。
  “锐哥,来了啊。”文寒抱着一个白胖胖的婴儿从主卧走了出来。
  “恩,刚来。”胡锐想这大概就是路郝这本书的新篇章,他最放心不下的好朋友现在过得不错,二胡心里很开心。“快给干爹瞧瞧!”他走上近前,只见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回望着胡锐。
  “我闺女长得真可爱!像我,像我!”胡锐一脸认真地说出来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胡话。
  站旁边的路郝不乐意了,道:“去你的,又不是你生的,怎么就像你了,要说像也得是像小文啊。”
  胡锐点点头,觉得路郝这句话很有道理,于是向文寒打听道:“你二哥二嫂是怎么同意把孩子给你的啊?”
  文寒:“主要是我爸做主,然后我二哥二嫂本来也愿意。”
  胡锐好奇心大起:“快跟我说说。”
  文寒看了一眼路郝,开始娓娓道来——

  过继

  春节的时候在老家,文寒最后和家里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后来回到D市之后,心里就总对老家很有抵触。
  他之前至少都是一个月回一次家,至多也是两个月。可时间的脚步都要跨过春天的尾巴即将步入初夏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做好回家的准备,无奈肚里总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老父亲,却又不敢回去。
  不过虽然他和自己亲爸好些时候不见,但这阵子却跟路郝的爸爸走的很近,两人时不时的要聊聊微信,谈天内容仍然是一些没有油盐的话题,倒也并不妨碍新旧两代人的感情的日益融洽。
  日记本是早就还给了小孙的,当初把本子递到那年轻人手里的时候,对方还很诧异,文寒只是笑笑,说“路叔叔后来也找过自己。”
  孙志智了然的笑笑,又摇头又点头的,内心只暗暗地想:“这个文寒是很适合哥的,那就好……那就好。”
  文寒单从和路爸爸的日常交流来看,觉得路爱国还是蛮可爱的一个爸爸,堪称文艺老青年,从朋友圈可以了解到老人平时喜欢登登山啦、社摄影、写写毛笔字什么的。其实从“远山”这名字也不难猜出,可能老头年轻的时候就是一枚亮闪闪的文艺小青年呢?要不怎么能让两个女人都舍不得放不下……那个时代的文青好像远比现在的文青更勇敢也更耀眼一些。
  不过说到底路爱国不是文寒的亲爹,他的慈爱包容填补不了小文内心对文老爹的牵肠挂肚。文寒越是和路爱国相处融洽,越是觉得自己是个不肖子孙,对不住自己亲生的老爹。
  他每天都要在“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家看看,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的问题上纠结好久,待到夜色渐浓才带着深深的负罪感辗转入眠,等第二日天光大亮醒来的时候又会开始新一轮的拿捏不定。
  所以路郝总在奇怪小文为什么怎么吃都不胖,其实文寒心里是有心事。
  时光就在文寒犹犹豫豫中不经意间流过,又过了一个月,文老爹的电话不期而至,文寒接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他爸生病了,因为这是老爷子第一次亲自给小儿子拨电话,先前文老爹都是吩咐人代劳。代理人要么是文清,要么是文军,要么就是文军媳妇,总之是跑不掉这三个人了。
  “爸,什么事?”文寒攥着手机的手心微微有些发潮。
  “娃啊,这周末回家一次不?”在文老爹的眼里,文寒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男孩,所以文老爹习惯管文寒叫“娃”,尽管文寒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青壮年了。
  可能不管是谁,哪怕活到七老八十,在他们父母的眼里却仍旧只是个孩子,一个需要父母操心需要父母呵护的孩子。
  文老爹一句赤果果的盼儿回家,让电话这头文寒鼻头一酸,他赶忙回道:“回的回的,昨天就订了车票要回家的。”
  “还是礼拜五晚上到家不?”
  “是。”
  “好啊,那爸就在家等着你了。”
  “嗯。”
  “行,那挂电话吧。”
  “嗯。”文寒应了一声赶紧按了结束键,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先挂电话,他爸爸一定会在那头等着他。
  这通电话持续时间很短,文寒只看了一眼屏幕上二十二秒的通话时长,马上火速给自己定了一张周五的归家车票,刚才在电话里,他没说实话。
  等到小文风尘仆仆的赶回家,文老爹正在收拾院子,他瞧着自己老爸瘦是瘦了,但是精神头很足的样子。
  老爷子一见自己的小儿子十分高兴,抑制不住满脸的喜悦,拉着文寒的手就说:“你二嫂又生啦,是一对龙凤胎!”说着就领着幺子进了屋里。
  文寒突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他想:“这也太快了吧,小侄子不是才出生一年多么,二嫂怎么又生了……?”
  等到爷俩进屋之后,文寒倏然松了一口气,文清不在,只有他二嫂一个人倚在炕头坐着,她身侧并排躺了一对婴儿,怀里又抱了睡着的大儿子。
  “二嫂。”
  “回来啦!”
  “恩,刚到。”
  “今儿个回来的挺早的。”
  他看了一眼文老爹,说道:“是爸打电话叫我回来的。”
  文寒二嫂笑呵呵的说道:“你总也不回来,爸想你了。”说完这话她才觉出自己大概说错话了,唯恐老爷子面上挂不住,于是赶紧招呼道:“快来看看这对双胞胎,长得一点都不像。”
  文寒就见两个小婴儿各自挥舞着四根手脚,在空气中乱抓乱蹬。两个孩子的长相遗传了他们父母的样貌特征,只是男孩儿长得像他二哥文军,女孩儿长得像他二嫂田英。而此时文军的大儿子忽然醒了,小男孩儿本要张嘴嚎啕大哭,结果一见小叔叔来了就求抱抱,这小子很喜欢文寒,因为大部分时候小叔叔都会带些城里的新奇玩意儿回来。
  文寒抱着自己的小侄子飞了一圈,逗得小孩子咯咯直笑。
  “这俩孩子长得是不太像。”小文把小侄子抱在怀里,坐在炕沿上对田英说道。
  田英:“是吧,真没想到一下生了俩。”
  文寒:“挺好的,儿女双全,一个‘女’字一个‘子’字,正好凑成一个‘好’字。”
  田英心想读书人的讲究可真多,她这小叔子还挺会说话的,只是自个儿并不稀罕什么劳什子的“好”字,三个孩子根本负担不起。她看了一眼文老爹,盘算着老公公要什么时候才会跟文寒说“过继”的事。
  时值晚饭时刻,田英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哎呦,又该喂奶了。”说完先抱起龙凤胎的男孩就要把上衣往上撩。文寒见这架势只轻轻咳了一声,随后把小侄子放在炕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文老爹紧随其后,爷儿俩前后脚踏过门槛,正见文军从大门进来。
  “二哥。”
  “回来啦!”
  “是啊。”
  “走,进屋瞅瞅那俩孩子去。”文军喜气洋洋地揽着自己小弟的肩膀。
  文寒摆摆双手:“别,刚看完,二嫂在屋里喂奶呢。”
  文军扬了扬头,仰视着自己小弟:“哦,怎么样?”
  文寒觉得文军这话问的有点没头没尾,只好回答说:“挺好的,恭喜你。”
  文军怔愣一下,转头问文老爹:“爸,还没跟小弟说呢?”
  文老爹点点头。
  文小弟一头雾水,问道:“说什么?”
  文军是个很勤快的人,只是他的厨艺并不太能摆上台面,爷儿仨对着几个馒头、一锅清汤寡水的片汤外加老醋拌咸菜,吃的没滋没味。
  “爸,我二哥让您老跟我说什么啊?”文寒剩了一个碗底儿,有点吃不下去了。
  “吃完饭再说。”文老爹淡定极了,拿筷子顶头轻轻敲了敲文寒的饭碗。
  “哦。”
  “…… ……”文军看看老爹又看看小弟,一咬牙一狠心,就把小锅底的汤全倒在了自己碗里。他自己也不太爱吃自己做的饭,但是不吃又觉得有点可惜。老丈母娘昨天刚回家,他媳妇这次生了一对双胞胎,多少有些耗费元气,还要再将养几天。
  三人吃罢饭,收拾了一干碗筷,这才坐到文老爹的屋里准备谈“大事”。
  文老爹的表情很严肃:“你二哥二嫂想把他俩的闺女过继给你。”
  文寒:“什么?”
  文老爹只得又重复了一边刚才说过的话。
  声音由耳朵接收再传递给大脑,整个过程用时非常非常的短,文寒却十分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只觉大脑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后来又恍然间生出许多有关现实的疑问。
  文军见自己小弟总也不表态,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觉得咋样?”
  “什么?”
  “把孩子过继给你啊。”
  文寒如梦方醒,问道:“为……为啥要过继给我啊?”
  “还能有啥,当然是因为养不起啊!谁会想到你嫂子生了一对双胞胎,我还寻思她肚子咋越来越大越来越能吃,嘿,原来是怀了俩……”
  “我……我……”文寒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接什么好。
  文军又道:“这也是爸的主意。”
  文老爹又在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抽着旱烟,他见自己小儿子的目光望向自己,磕了磕烟灰,缓缓开口道:“爸仔细想过了,你那个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就算真能给你娶上媳妇,也保不准人家将来会不会跟你打离婚。要是找个拖着孩子的女人呢,养别人生的孩子哪跟养自己家的孩子保险啊,打不打光棍也得看命,那等你老了咋办?再说你二哥也不想要闺女,不说别的,你看看你大姐嫁出去顶个啥用,你妈生病了她一个子儿也没往家里拿回来过,唉……”老爷子猛地嘬了口烟,不再说话了。
  文寒知道自己老爸没在背后杜撰他大姐,但说实话这事真的不能怪文清,文清的婆家也穷也没什么钱,而且她大姐又没工作,成天就是靠着他姐夫过日子。偏远农村的家庭条件不都差不多么,都是一样的拮据一样的捉襟见肘,文寒还知道他爸和他二哥多少是挺重男轻女的,只要家里生了儿子就高兴、生了女儿就不乐意。
  他从小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长大成人,按说也该带着这种顽固不化愚昧之至的封建思想,可这些年的高等教育毕竟不是白受的,文寒心里有一套自己的评判和想法。
  历史上脍炙人口的木兰替父从军、穆桂英挂帅等等,这些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文寒相信文清不是不愿意出钱,而是真的无能为力。单说给他妈治病这件事上,其实他二哥又奉献了多少呢?自己月月孝敬爹妈的钱,不是不晓得他二哥也要花销掉不少的,可是这些本就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愿意计较。
  但文老爹和文军,想法又跟文寒不太一样。说到底事情很明了了,一方面文军不想养闺女,另一方面文老爹又担心自己小儿子将来没有个养老送终的人。
  “那……那孩子现在就给我啊?”文寒试探道。
  文军把话头接了过去:“是啊!”
  文老爹呼出一口旱烟,在烟雾缭绕中举棋不定地说道:“我看要不还是等孩子大点儿再让你弟接过去……”
  “爸,咱前两天可是都说好了,您不也同意吗?!等孩子大了再让小弟接过去,那孩子跟他就不亲了。”
  “说是这么说……但你弟白天还得上班哪,哪有时间带孩子啊?”
  “我小弟不是老师么,那不讲课的时候跟领导请个假回家不就得了?”
  “胡说八道!”文老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文寒也看出来了,文军是铁了心了不想要自己的亲闺女,他不明白自己的二哥为什么那么重男轻女,假设要是没有他这么个“有隐疾”的亲弟弟,那么小侄女又要托付给谁?是随便送人还是……?他突然不敢再想下去,在一瞬间的心惊与冲动的驱使下做出了决定:“爸,我愿意养这孩子。”
  文军抢在文老爹的前面先表了态:“太好了!”
  文老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仍旧放不下心中思虑:“关键是你咋带孩子啊?我看也得等孩子断奶的时候你再抱走,你说呢?”
  文寒看了一眼文军,想就冲他二哥那个脾气,孩子留在这也不见得会比跟着自己要过得好多少,于是定定心,很坚决地说:“我会想办法的。”
  “小弟你可别反悔啊,抱走了就是你的了,这么着,以后就让孩子管你叫爸爸,也别叫叔叔了。”
  文寒看着自己二哥那副急着脱手的嘴脸,好像那新出生的小女娃是个“烫手山芋”一般,他突然间替自己的小侄女感到心酸不已,同时又觉得他二哥挺恶心,没错儿,就是恶心。
  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五的晚上,小文肩上的责任一下子变得很重很重。

  最终章

  路郝拿着手机看电话那头小文发过来的一大长串微信,手指停在输入界面,不知道是该打字还是该发表情图案。后来想了想,先是打了一行字过去——“干的好,永远支持我媳妇”,接着又发了很多对他二哥二嫂的感慨,期间不忘夸赞“岳父大人英明”,最后的最后,他很好奇要来到新家的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文寒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吮着右手拇指熟睡的小女孩儿,无从得知眼睛大不大,只看得见睫毛很密很长。“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路郝心想。
  他很庆幸文寒是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这个消息,这也直接说明了在那人的心里,自己不仅仅是能掏心窝子说心里话的暖床人,还是一个可以作为依靠的坚强后盾。
  也许外人会觉得他们俩进展的太快了,可是鞋只有穿在自己脚上才知道合不合适,自从两个人真心实意的摊牌之后,相处模式完全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一般的“老夫老夫”生活。路郝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太满意了,满意到认为这一切都有点梦幻的不真实,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很疼,看来如今所拥有的的这些都不是假的。
  最近路郝是打算养条大型犬的,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媳妇和狗出去自驾游,游游周边的城市,见见没见过的风景,尝尝没吃过的当地美食。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要进入到以后的生活当中,他心里带着一些惶恐的喜悦,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周日的早上路郝从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又跟胡锐借了那辆红色的尼桑,开着车直奔文寒的老家。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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