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图林爱情故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当年戏剧性的表白场景历历在目,两个人的误会奇迹般地解开,时至今日贺远征都有点不敢相信。他有时还会想,或许他耗尽了人生前20年的所有运气,是为了能与徐林枫相遇。
“爸爸,您在想什么?”
贺远征低头看见贺翌拿着创口贴,准备把他手上贴的给换掉。
贺远征蹲下身,把手举到儿子面前,低声说:“我在想我第一天跟你母亲在一起的事情。”
贺翌虽然没听父亲提到过那段时光,但能让贺远征露出笑容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美好记忆。
“你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贺远征喃喃自语道,继而话锋一转,“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阶级的问题吗?”
“嗯。”贺翌点点头。
“大公因为你母亲是平民,所以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情,他为了让你母亲离开我,威胁他让他休学,还停掉了你外公的研究项目,你外婆的论文也被他买通了人,说是剽窃了同事的研究成果。”
贺翌难以置信,但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所以是因为大公做了那些事情,外婆才跟您关系不好吗?”
贺远征是真没想到贺翌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确实和布兰奇·徐关系不好,当初徐林枫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曾被她竭力反对,她一直认为贺远征是把徐林枫往火坑里带。
可是这些事情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
徐家是标准的书香门第,整个家族的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尽管两位老人对贺远征不满意,但当徐林枫跟他一起回家去看他们的时候,仍然会笑脸相迎,加上有贺翌在,也算是其乐融融的。
贺远征也不知道贺翌是怎么看出来布兰奇教授对他不喜的,大概是这个孩子实在太过敏锐了。
贺远征想了想,回答说:“我跟你外婆没有关系不好,只是她不太喜欢跟皇室打交道。”
“是这样么……”贺翌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相信了贺远征的说辞,他小心翼翼地把贺远征手背上的创可贴撕下来,看了一下结痂的情况,问道,“爸爸,您不痛了吧?”
手背上的这几道小口子贺远征早就没感觉了,见贺翌郑重其事的,有些好笑:“不痛。”
但贺翌还是撅起嘴对着尚未愈合的地方吹了吹。
贺远征忽然想起,在贺翌三岁的时候,有段时间他一直在国外访问,贺翌想他想得厉害,趁仆人没注意,爬上了小桌子要去看爸爸的画像。结果没站稳摔了下来,上面放的古董花瓶也摔得粉碎,溅起碎片割伤了他的手和脚踝。
虽然贺翌忘了伤口用了多久才愈合,但那种疼痛却让他记忆犹新。
贺远征摸了摸儿子的头。
车祸已经过去了三天,徐林枫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不过好在他的生命体征平稳,没有恶化下去的趋势。
他出车祸的消息已经被皇室的办公室辟谣,只说是预产期提前。全国对小皇子的出生十分关注,还有人谴责了造谣生事的媒体。
于是很快各大门户都将头条改成了贺辰诞生的专题。
斯旺的调查进度停滞不前,入侵了录像记录数据库的黑客,就像个幽灵一样无法追踪,调查局抛出去的诱饵,他一个也没咬。
似乎他的任务就只是要篡改录像,在顺利完成后他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个全新的对手。
不过正当斯旺发愁如何向皇帝交差时,斯旺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你是说,是他黑进了国安局的系统,还改掉了数据库?”
贺远征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指着斯旺报告上的照片。
那是个长相清秀的金发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甚至都没有褪去婴儿肥,整张脸肉嘟嘟的。
斯旺抹了把汗,回道:“是的,陛下……”
“然后这还不是你们自己查出来,而是他自己自首的?”贺远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斯旺的汇报,又不确定地问了他一遍。
斯旺战战兢兢地点头。
贺远征:“……”
他蹙眉往下看去,少年的照片下面写上了他的基本信息,他看到了姓名一栏,上面写着——
约瑟夫·刘易斯。
第22章 22
贺翌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一个金发的小哥哥坐在走廊上,旁边站了两个特勤,似乎在看守着他。
这是谁?
刘易斯也注意到了贺翌,之前他只从新闻上见过这位皇子,乍然见到真人差一点没认出来,还有一种失真的感觉。
而一想到是因为他的错误,差点让皇子失去母亲,他就无法直视对方清澈的眼睛。
贺翌一脸莫名地看着对方的表情从紧张忐忑,再变为愧疚与无措,最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是跟母亲有关的吗?他想着,又看了刘易斯一会儿便匆匆挪开了视线,跟着罗宾进了电梯。
见贺翌走远,刘易斯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
不过,下一秒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皇帝低沉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进来。”
刘易斯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打了个寒噤,似乎无形中有一种威压从头按下,让他动弹不得。他不安地看了看四周,两位特勤都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连余光都没有看他一眼。
刘易斯深呼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皇帝正在批阅刚刚罗宾拿来的文件。
他同样也是第一次见到皇帝本人,跟电视里见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坐在那里似乎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让他不敢上前。
忽然皇帝抬起头,在门口偷看的刘易斯猛地撞进他探究的视线中,吓得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还好特勤伸手扶住了他的后背。
皇帝放下笔,把刘易斯的反应尽收眼底,仍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面上看不出丁点情绪。
刘易斯稳住心神,又忐忑地抬头看了看刚刚扶住他的特勤,才试探着迈出了第一步。
贺远征看过刘易斯的资料,知道他今年要满13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见到他本人时,还是不禁感叹了一下,他实在是太小了。
谁都想不到,攻破了情报系统防线的黑客,竟然是个这么小的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骗过了他们所有人。贺远征看着他,竟有一种自己被岁月击败了的错觉。
“陛、陛下,日……日安。”刘易斯结结巴巴行了礼,坐立不安地准备接受问话。
皇帝却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了,他面前放着一大堆待处理的文件,这两天堆积了太多的紧急事务,去查伦斯堡的那段时间还推掉了两个会议。
“刘易斯,挑重要的说。”皇帝见他半天没动静,下令道。
“啊……好、好的!”刘易斯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维,把刚刚他跟斯旺所说的又复述了一遍,“陛下,是、是这样的……上个月突然有人找到我,他们说他们是情报局的工作人员,还给我看了证件,说想请我帮个忙。”
“请你帮忙?”贺远征成熟深沉的嗓音与少年带有特殊粗粝感的声线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前者历经岁月的沉淀,浑厚而深沉,贵族字正腔圆腔调下包裹着的侵略感呼之欲出。
看着英俊年轻的帝王,刘易斯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我、我曾经给情报局发过一封邮件,说过他们系统的漏洞……所以他们都认识我。”刘易斯不安地抓紧裤脚,随即又松开,他现在非常矛盾,一方面想逃避皇帝审视的目光,另一方面又不敢移开视线,“当时他们找上我的时候说,想让我利用漏洞去抓一个叛国者,而且让我操控了那段路的监控,他们说,会在那里实施追捕。”
“你信了?”贺远征问。
刘易斯默认了,他局促地握紧双手,诚恳地道歉说:“对不起,陛下……我不知道他们是让我……”
其实凑近了,刘易斯才发现皇帝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色,眼球似乎也布满了血丝,明显很久没有休息过。
似乎在印证他的猜想,贺远征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待疲惫稍微褪去后才问道:“你跟斯旺交代了什么?”
“我、我……”
“不用紧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行。”贺远征其实处在一种很放松的状态,刘易斯比贺翌大不了几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责备他,这个涉世未深的孩子空有一腔热血,也是被利用了而已。看着对方带着稚气的脸,贺远征无法把自己放在审问者的角度跟他交谈,“如果你实在觉得抱歉的话,这是你唯一能表达歉意的方式。”
贺远征很少在家人之外的人面前称“我”,刘易斯显然也没有听过皇帝这样平易近人的自称,好像一下子两人就被拉到了平等的位置上。
“好的,陛下。”刘易斯深呼吸一口气,开始从头讲述他被蒙骗的全部过程,“我爸爸是软件工程师,所以我从小就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大概在半年前,我发现了情报局的网络系统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所以我发了一封邮件给相关负责人,从那以后我们就保持着联系。说的主要也是修补漏洞的问题,不过上个月突然有人上门来找我,说他们是情报局专案小组的,希望我能帮他们一个忙。”
“他们的样子你跟斯旺描述了吗?”
“嗯。”刘易斯点点头,“他们每一个人我都记得很清楚。但好像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戴了面具,斯旺先生在资料库里没有匹配出他们。”
“肉眼看不出的易容只能是在原有相貌上做一些细微的调整。”贺远征说,“斯旺让你去识别相似面孔了吗?”
“我待会儿就去。”刘易斯赶紧说。
贺远征原本不知道这些的,奈何徐林枫的样貌实在太过出众,他的脸天生就不适合进安全部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每天上班之前,他都会做一些简单的易容处理,让自己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
“他们让我抹掉那一段路的监控视频,替换掉之前已经排好了的……我以为是要掩人耳目地进行抓捕,因为他们跟我说怕有内奸。直到、直到……我看到有新闻说皇后陛下出事了。”刘易斯越说,头垂得越低,很害怕皇帝责备他,“我意识到不对劲,便联系了斯旺局长的助理……陛下,皇后陛下他现在还好吗?”
贺远征如实道:“如新闻所说,他没事,只是因为早产需要休养一阵。”
“我……我很抱歉,陛下。”
“我原谅你了,刘易斯。”贺远征揉了揉眉心,又开始批阅送上来的文件,“只是我希望你今后能增强一些判断力,特别是关乎国家安全的,不要轻信一面之词。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才华不会被埋没的,不必急于一时。”
“谢谢……谢谢陛下,我知道了。”刘易斯愧疚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忙不迭点头答应皇帝,“我一定会的……”
此时贺远征并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认同被刘易斯封为座右铭,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图林。
在刘易斯走后不久,黎靖山又送来了消息——
载皇后去上班的司机失踪了。
距离皇后出事已经接近三天时间过去,司机在24小时后便结束了盘问,暂时洗去了嫌疑。
即使司机属于皇后的亲信之一,但皇帝仍对他不放心,安排了几个特勤在司机家周围蹲守,由黎靖山统一负责。
而就在两小时前,特勤们忽然跟丢了人,黎靖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第一时间汇报给了皇帝。
为了确保皇后的安全,他身边的所有特勤都是贺远征亲自挑的人,经过了层层筛选,并且每半年会轮换一次,以确保他们的绝对忠诚。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贺远征就没有把怀疑的重点放在身边的人头上。
现在有了刘易斯提供的信息,恰恰也证明问题或许就出在情报系统的内部,司机的突然消失,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他这一动,也给他们接下来调查的方向提供了思路,或许这将会成为这个案件的关键突破点。
“查一查他的家人。”贺远征对黎靖山道,“我相信他本人没问题,但其他人不一定。这群人擅长抓住别人的弱点进攻。”
“好,我已经跟调查局那边联系了。”
贺远征想了一会儿,又说:“他有个十七岁的女儿,把重点放她身上。”
这边贺远征刚挂了电话,贺翌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喊道:“爸爸,爸爸!”
贺远征抱住冲过来的儿子:“怎么了?”
贺翌拿着他的儿童终端,指着上面的信息说:“爸爸,外婆在外面,她让我带她进来。”
贺远征不禁眼皮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贺翌和乔的第一次见面'滑稽。jpg'
第23章 23
贺远征考虑到了所有的事情,安抚好了贺翌,让办公室压住了大肆报道的车祸新闻,让贺辰出生的消息取而代之,案情也有条不紊地继续追查下去……
唯独漏掉了徐林枫的母亲。
布兰奇·徐是个极为强势的女人,大学时来到图林留学,认识了徐林枫的父亲,便申请了双国籍,留在了图林。事业上也是顺风顺水,毕业后留校,后来还凭自己极高的造诣,与丈夫双双成为国家科学院的院士,曾两次获得国际最高科学奖。
布兰奇教授把一双儿女看得比什么都重,在她刚得知徐林枫和贺远征在一起时,就非常明确地表示了反对。
在布兰奇看来,与皇室成员谈恋爱,无异于往火坑里跳。徐院士夫妇二人把一辈子的精力都献给了科研,从不过问政治与钱财方面的事情。
这么做的原因一方面这是对自己的保护,另一方面也是不屑于与政客交往。
但徐林枫却想跟站在权力巅峰上的贺远征共度一生。
这是布兰奇绝对不允许的。
身为斯维利埃人的布兰奇,在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给予了他们极大的自由。可在这件事上,却一反常态地命令徐林枫,让他跟贺远征马上撇清关系。
母子二人都是异常冷静又克制的人,每当有了分歧时,便会约个时间,整理出资料当做论据进行讨论,有时还会让徐院士与徐林韵旁听,这也算是徐家的一道风景。
而针对贺远征,徐林枫与布兰奇已经展开了多次讨论,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但到最后双方仍固执己见,只能不欢而散。
见儿子如此执拗,布兰奇无奈之下只好亲自去找了贺远征。
她与贺远征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与徐林枫一样,贺远征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弃他,布兰奇也是一步都不肯退让,便谈崩了。
于是不久后的假期,布兰奇毫无征兆地把徐林枫带到了她的研究所,共同参与一个为期一年的机密项目,完全切断了徐林枫与外界的联系。
骤然的分离让徐林枫痛苦不堪,那时两人正处于热恋的阶段,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处于毕业前夕的徐林枫学业繁忙,为了把时间匀出来谈恋爱,特地学校外面偷偷租了一套公寓,跟贺远征过上了半同居的生活。
然而此次的项目涉及到国家机密,徐林枫不敢贸然联系贺远征,只能将思念默默地藏在心底。
可压抑得越久,反噬也越厉害。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贺远征的脸便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还有他掌心的温度,说话时的语气,以及……两人做1爱时,他的霸道与强势。
他个人终端从进研究所起便被没收了,里面存了很多他与贺远征的照片。但徐林枫也很庆幸这样,那些回忆的点点滴滴对他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这思念像是毒1药,慢慢侵蚀着他的心。
徐林枫整夜整夜地失眠,在床上转辗反侧,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用铅笔在画纸上勾勒出贺远征的样貌。超乎常人的记忆力让他的画笔展现出了惊人的还原度,画面上的男人栩栩如生,而徐林枫也常常画着画着便难过得进行不下去,一张普普通通的肖像画,他竟是断断续续画了一个多月。
再后来,徐林枫在研究所的便利店里看到了贺远征常抽的烟的牌子。尽管他向来讨厌香烟的味道,还勒令贺远征少抽,但他现在却鬼使神差地把所有存货买了下来。
到了半夜,徐林枫摸黑坐在宿舍阳台的角落里,动作笨拙地点燃烟,模仿着贺远征的姿势,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烈的尼古丁猛地灌进肺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虽然是同一个品牌,但贺远征抽的并不是这个系列,徐林枫点燃后便闻出了区别,贺远征抽的烟气味没有这么呛人,还有淡淡的山茶花香味。
徐林枫被烟呛得直犯恶心,胸腔痛得指尖发颤。烟雾缭绕下,他鼻子一酸,炽热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抱着双膝,无助地缩成一团,呜咽着向群星倾诉难以言喻的痛苦。
也是从那时开始,厌恶香烟的徐林枫学会了抽烟。
布兰奇了解她的儿子,他从来都不是让私人生活影响正事的人。
与之相反,徐林枫极为负责,专业技术在团队中首屈一指。项目组有了他的加入后,进展飞速,经常超额完成任务,布兰奇在汇报工作时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
她的儿子一直都是最优秀的。
但同时,徐林枫也日渐消瘦了下去。
他不是易胖体质,虽然个子够高,但却比常人单薄一些,跟贺远征同居时也没能胖一丁点儿。到了研究所后,徐林枫饭量陡然减少,好几次吃完还控制不了地全吐了出去,而一并流失的还有他的活力与生机。
同事们把徐林枫的颓然看在眼里,他们不知内情,只以为是徐林枫压力太大,工作之余还邀请他一起去运动放松,被徐林枫一一婉拒。
他生了一张淡漠疏离的脸,遭到拒绝后同事也只能讪讪作罢,不再开口。
于是徐林枫越发孤僻了。
过了很长一段,布兰奇才发现儿子的异样——她实在太忙,以至于徐林枫因低血糖在实验室晕倒,她才发现他瘦得脱了形。
徐林枫很快在医院醒了过来,眼底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脸色仿佛生了大病一样灰败。
布兰奇在他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值得吗?”
徐林枫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待会儿我能走吗,母亲?今天晚上我得盯着那个数据出来,之前的演算错了两次,这一次的……”
“梅普尔。”布兰奇打断他。
徐林枫胃里空空的,说了一大段话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母子二人相顾无言,过了许久,布兰奇才打断了尴尬的沉默。
“妈妈一直在想,是不是做错了。”她极少示弱,也从不退步,所以说出这句话时,让徐林枫大吃一惊,他诧异地看着母亲,无声地问她怎么了。
“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干涉你太多,你喜欢什么,只要是合理的,我跟你爸爸都会尽量去满足你。而你作为我们的孩子,也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你跟格丹妮娅是妈妈的全部……妈妈只是想让你能……”
她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徐林枫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徐林枫说不出责怪她的话。
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子能平安地活下去而已。
徐家从未与政客权贵来往,并非不了解强权,也并非是自命清高,反而因为是看得太透彻,才坚决反对徐林枫与贺远征交往的。
皇室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地觊觎着,他们知道贺远征其人,是不可能甘心当一个傀儡皇帝的。
他将会是一个优秀的帝王,受人敬仰的君主,可他不会成为一个称职的丈夫。
一将功成万骨枯。
布兰奇知道贺远征想扭转这样的局面,必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倘若徐林枫跟他在一起,会眼睁睁地看着贺远征独自一人奋战吗?
凭院士夫妇二人对儿子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
所以布兰奇至始至终都没同意徐林枫与贺远征的事,只为了他能好好活下去,但现在她似乎亲手杀了他。
从那以后,虽然布兰奇仍然不支持徐林枫与贺远征在一起,但再也没有公开表示过反对了。
这些不为人知的往事,都是在皇帝结婚前一周,徐林韵告诉贺远征的。
宠了她二十年的哥哥,就要离开她成为别人的皇后了。虽然她能看出皇帝很爱她哥哥,但她仍然希望他能爱得更多一点,爱得更深一些。
因为那是她这辈子最爱的哥哥。
贺远征见到布兰奇时支开了贺翌。
布兰奇教授一如既往的优雅,穿着端庄的浅色裙装,柔顺的金发盘在脑后,连鬓角的碎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唯有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的惶恐与不安。
贺远征的问候还未说出口,便遭到劈头盖脸的质问。
“陛下,你难道忘了曾经答应我的话了吗?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让我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了?如果不是我看见新闻,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打算瞒我多久,皇帝陛下?是不是想等到二皇子满月了才愿意大发慈悲地告诉我,我儿子差点命丧黄泉?”
贺远征没法回答她。
徐林枫从科研所回到家后,布兰奇找贺远征见了一面,那时他答应了布兰奇,一定会护徐林枫周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只是布兰奇从未相信过他。
贺远征不想,也不愿承认,彼时布兰奇对他说的话,正在一步步应验。
“陛下,有一天你会害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蠢哭的地雷
第24章 24
虽然生命体征趋于稳定,但徐林枫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医生也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会醒。
重症监护室每天仅有1小时的探视时间,布兰奇只能在门口远远地看儿子一眼。
这个强势的女人曾与贺远征多次交锋,不可一世的皇帝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一丝狼狈。
那是徐林枫的母亲,是图林最权威的生物学家。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两人再次独处时,已经没了那股针锋相对的气氛,为了儿子,她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