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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吧!男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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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也不敢动,看着伦纳德的眼睛,后来他说,他当时很确定那人会扣动扳机。
伦纳德朝他微笑,和他向所有人笑时一样悠哉,一副不慌不忙,总会得偿所愿的样子。他说道:“装挖心杀手好玩吗?”
凶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确定对方知道多少,他知道有多少罪犯是被捕时一时冲动,说出了一辈子都后悔的话。
但对方接下来的话打碎了他的幻想,伦纳德接着说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刚结婚那阵子,是不是?和艾米莉一起太单调了,那天你出去,是想找个妓女来点刺激的,但你一时没控制住。
“你一直都有这样的需求,总是会弄伤那些女人,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她们都欠教训,但你也聪明地知道,这想法是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
“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只是个妓女而已,你还杀过别的女人吗?”
凶手只是瞪着他,没说话。他接着说道:“你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塞西尔能再找到线索,她这种人难道不是应该无声地死掉吗?你非杀了他不可。而杀莉莉,德莱只是因为你想把一切都装成霍德尔的手笔……她死得毫无意义。为什么选中她?因为你觉得她毫无价值?”
枪口下的人仍瞪着伦纳德,凶手把一切都计划得很好,他已经想好如果失败了该怎么办,如果撞上了某个探员,或是伦纳德反抗了又该怎么办,但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切突然间逆转,拼命隐瞒的过去摊呈出来,本来应该很隐蔽的。
但没有罪行是无人知晓的。
休斯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昨天伦纳德把他打发回去后,他本来不准备再来的——至少要推迟一天吧。
那天他回到家,决定收拾一下屋子,然后看了一会儿伦纳德的书。
他一直很喜欢他的书,那乍看上去只是些枯燥的教材,但即使他轻描淡写,讲的永远只是过程与要点,可是在字里行间中,他能感觉到专业者的自信,一种一流狩猎者的自信。
而当你过深地进入一个领域时,它必然影响你的行为,即使那疯狂又危险,但你再也不会是曾经的你了。
这本书里,伦纳德客观地描述一桩案子,他说当发现自己的仇恨时,他并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冷静地利用了这种仇恨……
休斯僵在那里,他想起他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的疾病与偏执,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处于险地……他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很固执,但是他绝对不笨。
他是故意的。
如果霍德尔在这里,即使明知情况危险,也会来找伦纳德的,这个曾光芒四射的探员现在已变得如此脆弱,濒临崩溃,正是验证他成果的时候。
伦纳德把自己当成一个诱饵。
想到这,休斯立刻跳起来,换了衣服,发动汽车,他决定驱车到市里的医院去,他不会让把伦纳德他打发回来,他必须得守着那人。六年前他只能在电视里看着,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位警察了,他不会让伦纳德独自面对这种事情。
休斯来到医院,探病时间自然结束了,但他出示了证件,顺利地走了进去,这里的防备着实很不严密。
接着他来到伦纳德的病房,却发现那人不在房间里,而桌上有一束新鲜的玫瑰,和冷清的病房一点也不相称。
他紧张地拿起花翻看,立刻找到了藏在里面的一张卡片,也是粉色的——霍德尔给他寄信时总是粉色——上面写着:我带走了我的礼物,他注定是属于我的。
后面还有一个破碎心脏的标志,他知道这是谁的标志。
休斯浑身发冷,他冲出去,拉起一位路过的护士询问,对方表示并不知道,他问起摄像头,她惊慌地说这两天系统升级,所以都没有打开,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休斯一边跑出去,一边拨通手机,祈祷着他们没有走远,也许就在附近,也许在公路上设下的哨岗能帮上忙,虽然他知道,如果是霍德尔,他一定早有了万全的准备。
这些念头在胸口翻腾,冰冷而令人窒息,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走动,试图寻找,他知道这不会有结果,但他无法停下来。
也许会有结果的,他对自己说,很多绑架案是这种情况,警方只要多拉开一扇车门,或是强硬地要求看地下室、后备厢之类的地方,就可以制止一场死亡,也许他只要再多走过一个弯角,就能救下伦纳德,那人绝不该再遭遇到这么可怕的事,他无法想象……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尖叫,休斯觉得自己要疯了。
母亲当年病重时,他常来这家医院,所以知道大部分隐秘的地点,这会儿他下意识去查看所有的角角落落,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一幕。
休斯想象过再遭遇霍德尔,而当时的情况会有多么的激烈,但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对话。
他茫然地看着这一幕,试图把事情串联起来。
他看到副警长邓肯抱着右臂,保持着想要爬起来的姿势,手臂的角度很不自然右腿似乎也有问题,伦纳德的枪抵在他的额头上。
他脚边横着一支针管,还有不远处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后来他发现这是一把没有序列号,无法查询的黑枪,照邓肯的说法,每个警察都有把这样的枪。
邓肯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
伦纳德笑了,他笑容温柔,里面又有些什么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他已经死了。”他说。
休斯茫然地听着,伦纳德语气镇定,并无恐惧,也不愤怒,像在说起一个生命中早已结疤的伤痕。
休斯心想,他是什么意思?
那个轰动全国的杀人狂,反复在恐怖电影里出现的不死怪物死了?
他怎么能确定的?当时的确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但他们从来也没能找到尸体啊。
还是……伦纳德亲眼看到了他的死亡?在某一天,身体恢复了的霍德尔再次去拜访他的探员,可是这一次他不是那个狩猎的人,而是被猎杀者?或者……其实是伦纳德找到的霍德尔?把他从自己的避难所里揪出来,在他毫无反抗能力时一枪爆了他的头?
但为什么?伦纳德要把这件事悄悄埋在黑暗中?
他有十足的理由杀霍德尔,没有任何一个检察官会起诉他,也没有陪审团会判他有罪,他为什么要把霍德尔的生死悬在空中,供人谈论?
因为霍德尔把他的一切公之于众,所以伦纳德要把他的死亡永远藏起来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吗?
像电影里那些藏于黑暗中的怪物一样,只是这次藏起来的是一位探员,一位曾经的受害者,带着他已手刃怪物的秘密,看着人们编排出各种恐怖故事。
然后还能用这事来钓杀人犯。
在他跟前,邓肯的行为一定像孩子的戏法一样可笑。
休斯不知他在想什么,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样的危机,他在黑暗中思考,也许也在等待伦纳德射出那么一枪,可伦纳德并没有开枪。
他把枪管放低了一点,歪头看着邓肯。
“我不会杀你的。”他说,“你知道最近我的处境不太好,杀了你会有点麻烦,影响我升职。”
“你说过。”邓肯说,他的嗓音低哑。
“你这种人,我一天光是各地警局的求助申请里,就不知道能看到多少个。”
伦纳德说,”你是个罪犯,该干的事是去坐牢。我是行为分析科的主管,不会为了你跟前途过不去。”
他把枪收起来,转头看休斯。休斯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小声说:“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戴手铐了吗?”伦纳德说。
休斯连忙去找手铐,邓肯想爬起来,伦纳德朝他的小腹就是一脚,对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休斯小心翼翼地把手铐递过去,伦纳德利落地把那人铐起来,完全不顾他骨折的手腕。
休斯看着这一幕,过了一会儿,说道:“所以,你没生病,是不是?”
伦纳德转头看他,露出一个微笑。
好吧,他看上去健康得很。
休斯没敢问霍德尔的事,虽然他好奇极了。他想知道伦纳德经历了什么,感受过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但他也知道伦纳德什么也不会说。他决定不说的话没人敢在他跟前提及。
最终他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是邓肯的?”
“来之前。”伦纳德说,“这镇子上,只有他知道挖心杀手案未被公布的细节,他在联邦调查局干过,有机会接触旧案的原件。来时的车上,说案子的时候,他说他们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法医报告上写的是二十到三十天,很少有人会把它形容为‘一个多月’,可能不认真的警察会,但邓肯并不是那种心不在焉的类型。”
休斯心想,他自己也在车上,但却完全没注意到这么个小句子,当时还想副警长和伦纳德先生看上去很熱嘛。
“就凭这个?”他说。
“还有些别的细节。”伦纳德说道,“我当然能慢慢找证据,但他是警察,这种事多半做得很干净,一点点找太费时间了。所以我做好圈套,在这里等他。”
他看了表情越发茫然的前副警长一眼,说道:“我工作很忙。”
到了这会儿,警方才姗姗来迟——看来这事儿FBI也不例外。诺瓦怒气冲冲地跑过来,说道:“他换了辆车!他那辆车是个修车工开的,直接回了栗树镇!”
休斯想,显然他们早就在盯着邓肯了。
“得啦,这边搞定了,别那么激动。”伦纳德说。
不过诺瓦冲上去时,看上去想踹邓肯一脚,但职业素养占了上风,她只是满脸不高兴地把他拽起来。
“所以……”休斯在后面说,“你晕机也是装的?”
伦纳德笑起来。“我虽然装了场病,但仍然是来查案,不是演戏的。”他说,“我身体确实不太好,不过没到演的那份儿上,不然FBI的医生是干吗的,不可能让我再继续干这行。”
这会儿,警长也赶了过来,他一脸的阴沉,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他会给我惹麻烦”,伦纳德过去和他握了手,客气地说感谢他的配合,他不情愿地接受了。
然后他转过身,朝诺瓦说道:“谢天谢地就要回家了,这地方冷死了。”
他的笑容甚至是温柔而憧憬的,凄清的夜色都在这样的笑容下显得暖和起来,看上去是他一个拥有美好未来,并且知道怎么到达的人。
休斯盯着他看,他仍无法判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真正的好人还是危险分子,是否打猎太久,以至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黑暗的国度……
但他知道,伦纳德着实是个捕猎高手。
伦纳德离开后,他们还真在沼泽里又找出一具尸体。
尸体埋得极为谨慎,找到时只剩下骨头的残渣,如果不是目的明确,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最终,他们从实验室里得到结论,死者是个女人,死了差不多十年,正是邓肯那件案子的尸体。
事情也和伦纳德说得差不多,那时邓肯还是个年轻人,因为一次意外,无法控制脾气地杀了个妓女,他小心地埋藏了死尸,而且心里知道,小镇不会在意一个这样的女人失踪的。
从没想过这么多年后会有一个人回来找他,如此的执着,还那么了解他,不光找到了他的日记本,甚至还有两个目击证人——他干那事儿时可真不怎么小心——都是间接证据,也许他最后也找不到能定罪的东西,但已经足够他慌乱了。
有时休斯想,他为什么不把塞西尔的尸体埋得更为隐秘,这样被发现的概率会更小——他确实藏了尸体,把挖心之事当成后备措施,但离第一具尸体的谨慎差得远了——后来他想,也许他潜意识中是故意这么做的。
邓肯想给那些把他踢出来的FBI看,告诉他们他是有能力的,可以愚弄别人,不该只困在一个小小的镇子当副警长。
如同伦纳德在书中所说,他们被抓,几乎总是因为过于强烈的表现欲望,而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欲望。
上飞机的时候,休斯看着伦纳德的面孔,突然想起那句话。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愿望大概就是当个警察,离开小镇,像所有年轻人一样希望有远大前程,感觉再正常不过。
但那一刻,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待在他身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到他藏在黑暗里的东西。
休斯突然意识到,他的梦想并非如此,他想要离开,是因为想看看外面,看到黑暗和光明,理解更复杂的事情,变得更成熟,知道自己是谁,遇到更好的人。
伦纳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是个优秀的年轻人,希望有一天我能在匡提科看到你。”
休斯点点头,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渴望说不出话来,能与这渴望相比的,也许只有当年在电视上,看到那位遭受了重大伤害的年轻探员朝着镜头说:“我从小就想当个警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会改变计划。”
“我会去的。”休斯说。
他是个成年男人了,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他从没这么确定过一件事——他要去那个地方——匡提科。
{END}
第三章:弑君模式:异类 文/亡沙漏
Chapter1鹤
沈修鹤悠悠醒转时,王野正坐在一边跷着二郎腿,在削苹果。见他醒了,王野一把将苹果塞进他嘴里道:“我说你什么毛病呀?知不知道自己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揍人民,揍完就晕,你这是什么剧情……喂喂喂你干什么?躺下,躺下!你再不躺下我可报警了啊。”
沈修鹤晕晕乎乎地拔掉了点滴,起身下床。王野拦不住他,只好扣上警帽跟了上去。这个搭档让他很不省心。
沈修鹤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恋童癖”。但凡犯罪事件中牵涉未成年人,他就能直接爆炸,上去不管不顾地把犯罪分子一顿胖揍,王野根本拦不住他。这导致两人至今升不了职。
今天也是。
晚上八点,有人报警说城外某废弃工厂出了人命。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救护车什么的全到了,一名浑身血污的男人坐在车后接受紧急治疗,除他以外躺了一地的人。之前到达的警员向他们介绍:“初步判定是帮派仇杀,死了五人,有两人被斩首并焚尸,手法残忍。活下来的四人目前重度昏迷,救护车里醒着的那个就是嫌疑人。
哦,对了,死者中还有一名未成年人,大约15岁。”
王野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不好!
果不其然,身边黑影一闪,一直沉默着的沈修鹤已经冲到救护车前,按住嫌疑人就暴打一顿,根本停不下来。嫌疑人原本精神状态就很恍惚,现下跟只鹌鹑似的倒在地上,双手拢着自己的脖颈自卫。
王野咬牙切齿地埋怨小警员:“你多什么嘴?”
小警员一脸正直地说:“沈警官最关心的就是有没有未成年人牵涉其中,我不说,他也会问的。”说着拍拍王野的肩,又说:“认命吧。”
王野抹了把脸,和医生一起把沈修鹤拖开,道:“这么多人也不定就是他打死的,乌漆麻黑谁知道谁捅死了谁……”
沈修鹤在他身前喘着粗气,眼神狰狞,连瞳孔都泛着红光。每当这种时候,王野总是难以把他和平常那个斯文白净的男生联想在一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法医将一名死者抬离原地,经过了两人身边。沈修鹤无意中扫了一眼,直挺挺就晕过去了。
“喂!喂!人家被打的都没事,你晕什么晕啊!”王野匆忙搀住他的腋下,医生也一拥而上前来帮忙。
在大家手忙脚乱之际,王野抬头望向刚才经过的死者,发现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面孔,应该就是小警员口中15岁的未成年人。
苍白,艳丽,妖娆得惊心动魄。
王野收回目光,盯着沈修鹤冷淡的脸,问:“你怎么看到漂亮男孩子就激动得晕倒了?”
Chapter2黑
一走出病房,沈修鹤就四处张望:“那个人在哪里?那个少年。”
“法医征用了太平间。”王野嚼着苹果含糊道。
沈修鹤二话不说就冲向一楼,王野气急败坏地跟在他身后喊:“跑那么快你赶着投胎啊?”
“你为什么那么无聊?”沈修鹤怒道。
“你还不许我开玩笑,做人没意思。”王野破罐子破摔。
沈修鹤厌恶地瞪他一眼,随后顾自进了太平间。
法医刚做完解剖,摘了橡胶手套丟在垃圾篓里。手套的表面沾染着黑色的不明液体。
“哟,醒了啊?”他调笑沈修鹤。
沈修鹤却在看见少年的一瞬间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缓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尽可能放轻脚步走到他的病床前。
少年拥有苍白的皮肤和妖异的面容,轮廓却与他记忆里的那人极为相像。
沈修鹤颤抖着握住了他的手。
冷的。
“小沈怎么回事啊?”法医递给王野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王野搭上法医的肩膀,与他走到走廊上说话,“怎么样?”
“这起案子有点古怪。”法医一推眼镜,“这五个人死法各不相同。有两个是死于斩首后焚尸,还有两人是死于失血过多。”
“打架斗殴、断胳膊、断头、流点血,那都挺正常。”
“可失血过多而死的那两个,身体全被掏干了,我却根本找不到他们身上的致命创伤。”
王野哼笑:“菜得抠脚。”
法医表示不服道:“我跟急救医生联系过,送去急救的几个重伤昏迷的,也是失血过多但找不到创伤。可事发现场没那么多血,挺干净的,血是凭空蒸发了吗?”
王野觉得有点邪门道:“那还有个人呢?”
法医往太平间里张望了一眼。沈修鹤单膝跪在病床前,双手握着少年的手贴在脸边。少年胸腹处有白色的Y形缝合线,表明他方才接受过尸检。
“就那个小的,”法医压低声音道,“我看他长得漂亮把他先剖了。”
“然后呢?”
“身材真好。”
王野扭过头看着他说:“看不出你好这口?”
“只是工作习惯。”法医耸了耸肩,“他是唯一一个不一样的,他是被毒死的。
“毒?”
法医掏出一支试管,试管里是黑色黏稠的半凝胶状液体,他说:“他的血管里,全是这种东西,哪哪儿都是,吓得我根本不敢细剖。看着白,谁知道肚子里全是黑的。”
“居然是个石油王子。”王野抚了抚下巴,“知道是什么毒吗?”
我得查查,可能是某种动物的毒素吧,蝰蛇毒就能让血清变成这副鬼模样。但是被蛇咬死的尸体,就是一个大写的丑,你看他的样子,白白嫩嫩的,小沈还宝贝似的搂着呢。”
说到这里,王野和法医一同偷窥着沈修鹤。
“而且蛇毒也没办法把躯体里所有的血液都转化,一是没那么大剂量,二是还没等你转化完,人就死了,血液不流动也就无法扩散。可他,一滴干净的血都没有,五脏六腑也都乌漆麻黑的一团。”
王野叹了一声:“怎么摊上这种案子?”
“急救医生说,过会儿还有几个要送来我这儿剖了,你要不再等等?”法医问。
“有这闲工夫,我还是先拷打拷打这个恋童癖。”王野说着,大步流星朝沈修鹤走去。
Chapter3白
王野在沈修鹤面前站定,才发现沈修鹤一直在哭,眼泪满脸纵横,可就是一点声响都没有,跟他的性格一样,总是安安静静不太爱说话,怎么看都不像个警察。
“修鹤,他是你什么人?”
沈修鹤神情很恍惚,他说:“我、我有点乱。”
“理一理。”
沈修鹤沉默良久,缓缓说道:“我有个‘发小’……”
沈修鹤坐在圣心孤儿院一角,望着不远处阳光下的同伴。
这里是教会为无家可归的男孩子们设立的孤儿院,平日里在神父和嬷嬷们的照拂下,这里像一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孤儿们来到这里以后,精神状态都变得很好,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们经常在空地上踢足球。
除了他。
正走神间,沈修鹤余光瞥见有阴影袭来,旋即感到脑袋一疼。球一弹一弹滚到一边,被砸中的他捂着脸,一脸呆滞地望着哄堂大笑的大家。
“愣着干什么?快去捡啊!”赵景奇冲他喊道。
沈修鹤“哦”了一声,笨拙地捡回了球,跑到他面前,害怕得不敢抬头。
“放下。”
沈修鹤吓得松手,球滚到了花坛边上。
下一秒,赵景奇揪住了他的衣领说:“你怎么回事,故意跟我作对吗?”
“不,不是的……对不起。”沈修鹤红着脸道歉。
“那还不快去捡?”
沈修鹤挣脱开赵景奇的钳制,跑到花坛边捡起球,再一次跑回他面前。刚想松手,赵景奇就托住了球的另一面:“你笨手笨脚的,好好放下。”
说着,低头示意自己的脚下。
沈修鹤明知这是没有什么尊严的事,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人群中响起更响亮的嘲笑声。
赵景奇异常得意,一把揽住了沈修鹤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说:“你这个白毛妖怪,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狗吗?”
“我、我不是啊。”沈修鹤小声争辩,“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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