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关东云梦谭-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为什么。”
“怎么这样~”
老子好想弄死你娃头儿!
孟想雷电入脑,无声咆哮后一头扎进饭碗,挥动筷子迅速将米饭扒拉到嘴里,想快点吃完动身,甩掉这死缠烂打的家伙。Tsubasa看穿他的计划,也提高进食速度,两个人仿佛食王争霸赛上的选手,吃得你追我赶,不管味道只求速度,嫌咀嚼碍事,恨不得拿开脑袋把食物一股脑朝腔子里灌。孟想抢先一步吃完,收拾自己的餐具冲进厨房速度清洗,听Tsubasa在身后说“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我吃饱了)。”,骤然扭头大声吩咐:“洗了碗才准出门!”
日本人素有服从命令的天性,被他一喝Tsubasa下意识说:“はい(是)” ,自动套上了绊马索,孟想趁机开溜,出门跳上自行车风风火火驰向车站。
骑出一条街,他断定徒步的人不可能追得上了,便减缓车速,松快地吹起口哨,看看表时间还早,优哉游哉慢慢骑也来得及。哪曾想乐呵不到两分钟,身后一阵惊魂的车铃声,一头棕毛的小子滑翔着闪进视野,也踩着一辆自行车。
“孟桑,你怎么才骑到这里,太慢啦。”
孟想大惊,问他哪儿弄来的车,听他随口说偷来的,身子一歪右脚落地,呵斥:“太不像话了!这是犯罪,赶紧给人还回去!”
Tsubasa轻轻一哼:“这还不是孟桑害的,谁让你拼命甩开我。”
他挥洒自如施展傲娇情态,日常想必很受宠爱,孟想又气又急,七上八下妥协:“好,我准你同路就是了,快把车放回去!”
Tsubasa展颜嬉笑:“骗你的,这车是我在松本小姐家的车库里找到的,已经跟她发过借用信息,晚上还回去就行了。”
孟想将信将疑,他又使坏:“你不信,我就把车放回去,让你载着我走。”
“不!你、你还是骑车吧。”
谈判停当,二人一道骑行,情绪一晴一阴,Tsubasa顽皮好动,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孟想目不斜视唇齿紧闭,让他的搭讪悉数报废,那情形就像一只活泼的白鸽在逗弄蠢笨的呆鹅。
意识到这只鹅顽固执行闭关锁国政策后,白鸽终于生气了,加速飞行,转眼远远抛开他。看他车速快如流星赶月,孟想忧心顿起,就在此时,街头奔来一辆大货车,那货车按正常速度行驶,发现骑车人还适时减速,Tsubasa却不躲不让,笔直冲向车头。孟想大叫一声,心脏几乎飞出嗓子眼,货车应他心意急刹车,狠狠颠簸一下顿住,Tsubasa连人带车滚进车身下,直到孟想赶到才在他拉拽下爬出来。
“你疯了吗!看见卡车也不躲!”
孟想火烧火燎的,怕他受了重伤,任他瘫在怀里不敢作动,Tsubasa靠在他胸前喘了口气,抬起头,眼睛里的慧黠一分没少。
“你总算理我了。”
他搂住孟想脖子,俨然一只撒娇的猫,淘气地露一露舌尖,似乎随时会照人脸上舔过来。孟想成了冒烟的煎饼,毛焦火辣,比他更火大的是司机大叔,从车窗里探出头训斥:“你们搞什么鬼,存心找死吗?还不把自行车拿出来!”
孟想见这人满脸横肉,头戴海盗巾,赤、裸的胳膊上爬满五颜六色的纹身,喷有骷髅彩绘的货车上挂了许多灯笼,明显是道上混的。忙从车身下拖出自行车,连连向对方鞠躬道歉,送走大货车再回头收拾肇事者。
Tsubasa正弯腰查看变形的自行车前轮,歉意地朝他憋憋嘴:“怎么办,车摔坏了。”
孟想心塞欲狂,指鼻大骂:“你这人有毛病是吧,故意撞卡车,活得不耐烦了吗?!”
Tsubasa挑眉嘟囔:“谁让你老装深沉的,我想给你制造点情绪嘛。”
上次在地铁站他也是置生命安全于不顾莽撞地穿越铁轨,为一个任性目的不惜掀起轩然大波,这旁若无人的个性在日本社会都够格当恐怖分子了,也难为他能安然无恙活到这岁数。孟想发植穿冠,正言厉色詈问:“你老是缠着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Tsubasa 笑道:“我喜欢你,想跟你做朋友。”
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表述一件日常小事。
孟想巨石砸头,想不抓狂都难。
“可我不喜欢你,完全不想跟你交朋友!”
“别这么快下结论嘛,你都没试着了解过,先跟我交往看看吧,保证你会改变看法的。”
“呵呵,你哪儿来的自信?”
“大家给的呀,认识的人都说我很招人喜欢,我也这么认为。”
遇上自信爆棚的厚脸皮,任何指责都苍白无力,孟想抱怨日语太贫瘠,掐架方面天然疲软,搜肠刮肚也只想到一个:“きっめ(臭小子)”,这显然对Tsubasa毫无杀伤力,见孟想的脸青红交替,他表现出自以为是的体贴。
“你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但是现在车坏了,我们怎么去车站呢?”
“……你可以扛着车走。”
“那多慢呀,我把车停在这家超市门口,然后你骑车载我好吗?”
“不好。”
“那我载你?”
“不好!”
Tsubasa微微噘嘴,忽然朝他身后一指:“松本小姐来了。”
孟想顺势一张,街上空无人影,未及扭头已被他狠狠推倒在地。
“喂!你干什么!”
见Tsubasa骑着他的车扬长而去,他气急败坏爬起来追赶,边跑边骂,头发飞成蒲公英状,远看形似发怒的狮子。Tsubasa停在一条水渠边,淡定威胁:“你再过来我就把车丢到水里去。”
知道这坏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孟想急声喝止:“我警告你别乱来啊,到底想怎样,给句话!”
“目前只有一个要求,你骑车载我去车站。”
“别胡闹了行吗?我没空陪你玩!”
“那就陪你的车下河游泳咯。”
Tsubasa作势把车往沟沿下推,孟想跺脚失色,别无选择地接受条件。
二人再次结伴上路,Tsubasa站在后轮的火箭筒上,双手抓住孟想肩膀,比骑马还快活。
“孟桑,骑快点嘛,太慢了会迟到呀。”
他得寸进尺搂住孟想颈项,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暧昧的动作虽不会招人侧目,也够叫孟想难堪,不时躁骂:“放开,你想勒死我啊!再闹就把你扔下去!”
吵闹着来到地铁站,孟想从没想过这条走了三四年的上学路有一天会如此坎坷,由衷地敬佩起唐僧师徒,当年他们西行取经斩妖除魔,自己却连一只小小的狐狸精都对付不了,看来这辈子别想成正果了。
眼下行程刚过半,只盼上车后那妖精别玩新花样,他默默祷告着,居然得到神明垂听,快到月台时Tsubasa说要去卫生间,让他稍等一会儿。
孟想暗骂:“哪个吃饱了才等你!”,等他一走,马上大踏步前往月台,一心赶上最近一趟列车。正是爽朗,手机突然在裤兜里打个寒颤,是田田的邮件。
“孟想,你现在在哪儿?”
早上收到心爱姑娘的消息,无疑是个好兆头,孟想晦气一扫光,停下回信:“我在地铁站,等下坐车去学校。”
“是目黑地铁站吗?”
“是呀,我每天都在这儿乘车。”
“好巧,我也在这个车站,昨天和女同学去吃饭,晚上住她那儿,正要从这里转车回家。”
“是吗!那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能不能见个面?”
孟想闻讯翘首张望,四面人潮汹涌,不知田田淹没在哪道激流里。不过这是他们相识以来靠得最近的一次,他太想抓住机会见一见这个令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孩子。
田田也有此意,回信说:“我在17号站台,也是往世田谷方向去的,你过来吧。”
“好!我三分钟内到!”
孟想拔腿狂奔,欢愉推动能量马达,使他身轻如燕,想象的大门洞开,飞出无数他为田田虚构的影像。这些影像并不都是美丽的,有些样貌平平,有些还跟漂亮相距甚远,但无论美丑都有一个共性:温柔、善良、文静、体贴,这是他爱慕的基石,只要基石稳固,不管上面的建筑是何形状都是他向往的乐园。
他准时来到17号站台,在人群中急切搜寻,同时发消息:“田田,我到了,你在哪儿?”
未能及时得到回音,他焦急难耐,目光逐一扫遍站台上年轻的单身女孩,没有一个与目标相符。
又过去三分钟,终于再次与田田接上头,她貌似也很着急。
“孟想,你到了吗?我没看见你呀。”
“不可能啊,我就在站台上,你找找看,穿蓝色卫衣浅灰色牛仔裤的就是我。”
孟想心急如焚,只想化身长颈鹿俯瞰整座月台,深恨日本人规矩多,要是在国内就能放开嗓门呼喊恋人的名字了。
一列火车进站,载走一批人,不消片刻,又有同等数量的人群前来填补空缺,孟想迷失在这弹丸之地,胸口坠满铅块,预感希望就要落空了。
田田的邮件证实了这一感觉。
“对不起孟想,我已经上车了,没见到你真遗憾,我们下次再找机会吧。”
孟想握住手机,仿佛丧失斗志的漂流者被海面的湍浪抛来荡去,困惑一个不大的心愿为何实现得这般艰难。
愣神间有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是Tsubasa。
“孟桑,你跑到这里来了呀,叫我好找。”
孟想倦怠无语地白他一眼,愤懑地想不该走的轻易走了,该走的却缠得死紧,缘分这东西怎么这么爱跟人唱反调呢?
下一班车不久进站,时值通勤高峰,车厢里人满为患,孟想早学会利用时间差错峰出行,今天受Tsubasa搅扰,再度重温这噩梦般的经历,挤在密不透风的人群里,犹如沙丁鱼罐头中的一片鱼干。Tsubasa紧紧贴着他,两个人的身体几乎粘连镶嵌,挪不开一寸缝隙。孟想相信这不是他故意为之,日本的地铁就是如此恐怖,有时拥挤得无法关车门,得靠站台工作员将堵在门口的乘客压酸菜般死命推进车厢才行,更有甚者还曾发生过过分拥挤导致车窗破裂的险情。
形势逼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到了此处也得紧密依靠,孟想仰头利用身高优势深呼吸,空气浑浊粘稠,这个国家男女老少都爱擦香水,混合各种洗发剂沐浴露化妆品衣物柔软剂,五花八门的香料融合起来却是刺鼻恶臭,引逗得胃囊阵阵泛酸。他十分同情那些埋在坑底的矮个子乘客,担心这趟列车也会发生骇人听闻的挤死人事件。
(补丁,老地方见)
到站后,乘客泄洪般流出车门,他也被冲走了,孟想用书包遮住裤裆,追出门时人早跑没了影,剩下耍流氓的罪证清清楚楚留在他的裤子上。他当然没脸把这证据交给警察,躲进厕所,用纸巾沾了水擦那些半湿的白色污渍,再用烘干机吹干。时间在闹腾中一分一秒死去,还有十分钟就到9点,他必须在这十分钟内赶到“花月”与川野老师见面,只好暂时把对Tsubasa的通缉令帖在了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关东云梦谭》三
第10章 工作
有人说:“生活是部悬疑剧,一开始看起来像好人的说不定是坏蛋,而那些携带反派嫌疑登场的,随着剧情发展会变成帮助主角转危为安的贵人。”
当川野老师拿出60万日元的支票,声称要将这笔钱借给孟想交纳拖欠的学费时,孟想怀疑自己拿错剧本,口呆目钝疑窦丛生,急需制片人出面解释。
川野老师不等冷场便说:“你别急,我愿意借钱给你,自然也会教你还钱的方法。我有个朋友是‘玫瑰之心’的制作部部长,最近他们公司准备拍摄一部小成本的时代剧,叫我推荐一名导演,酬金40万,含税,拍摄期限两个月,实际工作日期自行控制。由于片酬低,只要是相关专业的,没有工作经验也行,我想让你去。”
“玫瑰之星”是日本最负盛名的色、情电影制作公司,创立十五年,作品风靡全球,成功攻占了世界各地宅男的电脑硬盘,在影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做导演是孟想孜孜以求的梦想,假如能有机会实践,他当然跃跃欲试,可一听是“玫瑰之星”就拿不定主意了。艾薇是每个成年单身汉的房中挚友,独在异乡离群索居的他也长年靠此排遣寂寞调节激素,对各位女、优和各大艾薇制造商由衷敬谢。可在儒学社会长大的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存在封建残余,说通俗点就是又好吃羊肉又要避腥臭,譬如爱吃臭豆腐的人,大多心里瞧不起卖臭豆腐的,他怕有过这种履历,会对今后的发展产生不良影响。
“川野老师,我能问问,这是部什么片子吗?”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他们公司一贯的风格吧,如果你愿意尝试,下午我让他们把剧本和相关要求发给你。”
见孟想踌躇不语,川野老师直言不讳道:“你别以为我是受人之托,想找个人应付朋友才以借钱为条件利诱你,我在影视圈从业多年,很多后辈学生愿意也乐意接受这份工作,并不是非你不可。”
孟想熟知这位老师的犀利作风,忙辩解:“老师,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您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我非常感激。做导演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我为了实现它才千里迢迢到东京留学,能有见习的有机会更是求之不得。”
“那你还犹豫什么?我想听听你的顾虑。”
中日风俗不同,日本社会笑贫不笑娼,色、情影业目前已是国民经济的一大支柱,向来被当做正当职业。而且日本人对待工作有一种近乎傻逼的认真劲头,使得日本导演在拍摄艾薇也抱着正直平常的心理。
孟想为使川野老师明白自己的难处,实话实说道:“老师,在我们国家,**影视是违法的,虽然我目前人在日本,可观念一时半会儿还变不过来。”
川野老师脸上的严肃有部分转换成笑意:“你是中国人,看过《易经》吗?里面有句话叫‘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你来了日本就该随机应变,色、情影业在我们国家是合法的,也出过不少艺术性极高的优秀作品,你不该带着歧视眼光看待这个行业,要明白那也是电影艺术的一部分。”
“是是,我知道。”
“日本很多名导演早年都拍过艾薇,比如三池崇史、安藤寻,我也拍过。那时我们在拍摄这些电影的过程中锤炼了技艺,扩宽了思路,对后来的电影之路助益良多,可以说没有这些经验就没有我们后来的那些成就。一些愚昧的以学院派自居的家伙抓住这些嘲笑我们,觉得我们是靠邪道起家的,不配登大雅之堂。面对这些典型的偏见,我从来懒于理会,导演以追求电影的终极美感为己任,能为观众呈现美好事物的电影就是成功的作品,题材只是美的容器,不应受质地材料制约。”
川野老师这番教诲这也是他授课时反复强调的理念,导演不仅要具备过硬的专业知识和过人的统筹规划能力,还要学会从生活中发现美、发掘美、加工美、再现美,是一门崇高的艺术工作,须得足够的天分和刻苦努力相结合才有可能取得成果。孟想向来佩服川野老师的教学水平,也观摩过他全部的影视作品,那些以成名作形式存在的艾薇确实和一般的流水线产品大为不同,既有充沛的观赏价值又不缺少思想性,不愧为出类拔萃的经典之作。
撇开传统观念来看他是很欣赏那些作品的,食色本性,心之所向,艺术不是道德绑架,在从业以前先为自己设置条款划分禁区,等于扼杀想象力和灵感,他的专业成绩一直优秀,但在创作方面流于匠气,以前学习油画时就因此陷入瓶颈,能有一次打破樊笼的学习机会,也许会对未来发展产生长远启迪。
经验是猪肉,肥瘦都有益,反正我将来要回国从业,把履历藏好点就没问题,好多大明星早年还拍过露点三级片呢,我这个算什么。
孟想迅速为自己做完思想工作,打起精神说:“谢谢老师的信任,我很荣幸接受这个挑战,就怕能力不够,达不到雇佣方要求。”
川野老师毫不吝啬地鼓舞他:“你的专业成绩是系里最出色的,应付技术层面的工作都没问题,这次资方由于投入有限,摄像方面的实力可能较薄弱,我听教摄影的老师说这门课程你的成绩也很优秀,这应该是与你之前扎实的美术功底分不开的。拍摄电影时摄像是至关重要的环节,你在这方面的把控能力强,电影质量也会得到保障,所以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份工作。”
这位教授和孟想师生两年,第一次开金口表扬他,孟想受宠若惊,自信心随之高涨,鞠躬时脑门几乎碰到桌面,郑重承诺会努力完成这项工作。
他做好放飞自我的准备,下午下课后火速回家,翻墙到国内网站,从微盘云盘上下载了一堆史上有名的艾薇做参考,研究名家的镜头构图和表现手法。5点时一封附有剧本和相关资料的邮件出现在他的邮箱里,他擦拳抹掌点开,没看几行脸色便惨然发绿。
设想中的放飞是翱翔蓝天,真实情况却是请他冲出地球,前往冥王星观光。
原来这是一部同性恋色、情片,内容是平安时代一位武士奉命追杀敌国大名的公子,因那位公子风华绝代美貌无双,武士舍不得下杀手,将其奸、污后监、禁起来,后来在昼夜不停的肉体纠缠中武士对公子产生难以自拔的迷恋,甘愿放弃忠信,刺杀主公为其父母家人报仇。说白了,就是个逆斯德哥尔摩的艳情故事。
日他先人哦!搞了半天喊老子拍基威,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嘛!
孟想觉得自身底线受到严重侵犯,当场瘫倒,躺在榻榻米上对着天花板做精神休克状,稍后熊胖来电话,说他俩的高中女同学要来日本旅行,问他愿不愿意接待,孟想左耳进右耳出,等他说完答非所问地愣愣回道:“熊胖,老子遭了。”
熊胖吃惊:“你又跟那个嬢嬢上床啦?龟儿子定力咋那么差哦!”
“不是的,我们老师今天给我介绍了一个工作,是给玫瑰之星拍片子。”
“玫瑰之星?是不是那个专门拍a片的公司?安逸撒,这个本来就是你多年的爱好。亲身领教一下巴适得很嘛。”
“巴适锤子哦!他们不是喊我拍艾薇,是喊我去拍基威!”
孟想的狂躁也让朋友莫名惊诧:“我日,是不是哦!他们咋个想的呢?是不是看你长得可以想拖你下海哦?你跟他们说你是直的,对到男的硬不起来就是了撒,不怕的。”
熊胖这是误会他要去当基威演员,孟想哭丧着笑:“你想得才挨球哦,我是外国留学生,我们老师咋可能喊我去当基威男优嘛,那个是违法的。”
“那他喊你去干啥子呢?”
“喊我当导演。”
以为熊胖会同情劝慰,结果苦恼倾吐换来的却是一通雀喜的狂笑和掌声。
“哈哈哈,这个太、安逸了,简直巴适得板哦!孟瓜娃子你一定要接,等开拍的时候老子要去观摩,你跟制片人说一下,有好的龙套给我留到,我来客串,一分钱不收你们的。”
他不仅隔岸观火,还大有煽风点火的兴致,孟想大怒:“你是不是吃饱了!老子现在没的心情跟你摆玄龙门阵哈,个人合适点!”
熊胖坚决否认自己在幸灾乐祸,还正色质问:“你不要这么想不开撒,那个基威和艾薇有好大不同嘛,无非就是个性取向的差别,你平时表现得多开明的,结果内心还是歧视我们同性恋的唆?”
孟想顾念友情,匆忙辩解:“我不是歧视同性恋,你想我一个直男,从来没看过基威,连男的和男的是咋个搞的都不晓得,现在喊我去现场指导拍片,不是生盆炭火喊我坐啊,去了只有瓜起,啥子都干不成。”
熊胖笑道:“这个你找我请教就对了撒,我是这方面的专家的嘛,电脑头资源多得是,欧美日韩随便选,还有越南和泰国的,马上选几部经典的给你。”
“慢点慢点!我还没想好接不接哈。”
“这个有啥子好想的嘛,只要不是反感,凡事都可以从头学起撒,在日本大学里头,老师主动给学生介绍工作是好大的面子哦,你千万不能水人家。再说玫瑰之星那么有名,现在开发基威市场,第一波出来的电影销路肯定好,你娃娃拍了这个片子说不定就整出名了,二天出社会资历比人家高一大截,做事好占起手哦。”
孟想无言以对,不是熊胖不可理喻,恰恰是他这番话有理至极,都是色、情电影,艾薇基威半斤八两,拍男男黄片带来的罪恶感好像还比拍女人被强、暴小得多,最要紧的,自己早上跟川野老师承诺得好好的,半路反悔说不过去。
“你等我考虑一下。”
“要得嘛,那边喊你啥子时候过去正式谈呢?”
“周六上午,我老师给我开了介绍信,到时直接过去找他们制作部的部长。”
“好久开拍?”
“不清楚,说是限期1个半月拍完,估计要在12月前杀青。”
“哈哈,那太好了,我11月要去东京办事,到时候过来参观现场,有合适的龙套一定要给我留到哦,我说真的。”
之后熊胖热心传来20G的基威素材,强调都是自己精挑细选的珍藏品,每一部都寓教于乐,发人深省。孟想看着缓慢爬行的接收进度条,头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