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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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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不言的衬衫,有点大。
到大腿根。
刚好没内裤穿,可以……挡一下。
陆挽几乎是夹着腿回的宿舍。看到曲不言正在打开着药膏,放下洗漱用品,打开柜子准备找条内裤穿。
啊,找到了。
快穿内裤。
一弯腰,后面凉飕飕的。
陆挽侧着脑袋看了看曲不言,他好像,在盯着自己。
陆挽,脸上火辣辣的。慌里慌张地把内裤扯上。
“趴下。”曲不言没多看他,指着床说。
陆挽很听话,因为脸红了,也因为太累,衬衫脱了一半,倒在了曲不言的床上。
不能睡着了,不能睡啊。陆挽心里念叨着。
然后……就睡过去了。
周六没有拉练。陆挽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正想打开手机,来了个电话。
备注:闻人醉。
闻人老师?什么时候问过他的号码?
忘了,这是曲不言的手机。真蠢。看来闻人醉三年都没换过手机号。
陆挽接了电话:“喂,闻人……”
“小挽啊你终于醒来,快下来啊,我们都在楼下等好久了!”
电话那头闻人在喊着,陆挽电话放在耳边,爬起了床。
曲不言不在?
陆挽走到窗户边。
23楼,好高。
陆挽拉开窗帘,宿舍楼下有个红色的小点。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将车开进宿舍,除了陈以臣,也只有闻人醉了。
等闻人醉喊得差不多了,陆挽才说:“闻人老师,我……我还要写作业。”
写作业是什么鬼?上周的课有作业么?
啊,好像有吧。
反正就是不想去,不想泡汤,不想……不想再突然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闻人醉刚才说“我们”?
陈以臣还是武袂?
曲不言会不会在?
兰枢会不会在?
武袂的话……粟吻……
“大学生还有作业?什么时候的事?啊呀先别管了,快下来!好不容易才跟不言把你借来,快下来啊再不下来我开上去了!”
借?
陆挽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看陈以臣整洁的床铺,曲不言应该睡在那里。
借?
他什么时候成曲不言的私人物品了?
陆挽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只有编号的货物……
快速洗漱完,背了包下楼,才终于知道闻人醉为什么这么着急。
楼下打扫卫生的阿姨、宿舍楼管,包括小卖铺耳朵不好的孙大爷,都差点夺了器械室的枪将闻人醉打成筛子了。
谁会傻到按喇叭喊人!
还23楼的,楼上根本听不见啊闻人老师。
车里没有武袂,也没有陈以臣。
“我们是?”陆挽忍不住问,想缓解一下他对闻人醉车技的担忧。
“我和小红啊!你看它嗓子都快喊哑了!”说着,闻人醉还按了下喇叭证明一下。
陆挽无语了。打开手机想发短信给云轴子。屏幕显示一条未读。
云轴子。陆挽瞬间愉快起来。
—陆挽,你醒了么?
—刚起,在闻人老师车上。
—系上安全带。
陆挽笑了。
—上车就系上了,你在哪呢?
—图书馆。
—陈教官不在?
—在。去找资料了。
—啊?
—有道题我不会,他讲的方法,我听不懂。
额……陆挽表示十分明白陈以臣的感受,云轴子的理解力,确实有点问题。得用最简单最最不用技巧的方法讲解,他才有可能明白。
—可能他讲的方法不适合你。
—我也觉得是。可他总生气,我就是听不懂啊(o′・;ェ・;`o)陈教官好凶。
—怎么,又不准你吃零食了?
—不是,零食在宿舍,他说只能在宿舍吃。
—那你还?
—他说听不懂中午不准我吃红烧肉。
陆挽想笑,看了看旁边念叨着的闻人醉,忍着。
没忍住,笑出声了。很小声。
—恭喜你!
—不说了……陈教官回来了。
陆挽关了手机,这一眨眼,小红跑到姜汤了。
见一路上陆挽都没有反抗,闻人醉难得放心地让他自己在更衣室换衣服。
其实陆挽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上次是被扒了的。
陆挽换好了衣服,拿起了手机。云轴子没有再发短信来。应该是在被陈以臣辅导功课。
不知为何,想到云轴子被戴着眼镜的陈以臣辅导,陆挽突然觉得很好笑。
可是看着手机,陆挽又觉得胸口发闷。堵得厉害。
又莫名地冲动。
这个手机里,会不会有关于哥哥的线索?
在京大,陆挽不敢看。添加联系人的时候不敢看,发短信的时候不敢看。
因为他不知道,曲不言什么时候会出现在他面前。
陆挽更不知道,一向不用手机的曲不言,会不会清除手机里的痕迹。可是曲不言将手机递给陆挽的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这个手机一眼。
像是……根本不敢看。
闻人醉的那通电话,却像冥冥之中对他的提点。
这是曲不言的手机,里面有陈以臣新的号码,有闻人醉的号码。
所以,如果哥哥也有手机的话……
陆挽拿着手机站在衣柜前,盯着亮了屏幕的手机。
锁屏和背景图都是蓝天草原——曲不言的品味,很小清新。
如果是曲不言的手机——看一看通话记录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
之前存手机号的时候,就看到13个未接来电—猜得没错应该都是陈以臣的。
陆挽顺着通话记录往下翻。
13个未接来电之后,还是未接来电——没有备注的,闻人醉的,还有武袂的。
不过,日期是两年多前。
陆挽记得闻人醉提过,武袂是今年一月份才来实习的。所以,两年前曲不言就和武袂认识?
陆挽继续往下翻,陈以臣的未接来电,闻人醉的,陈以臣的,闻人醉的……
日期跨度差不多一个多月。
曲不言不仅有洁癖,不仅是路痴,还有不接人电话的癖好?
陆挽笑了一下,觉得好像这癖好挺适合他的。
陆挽继续往下翻,都是未接来电,都是——陆挽看到了那个名字:郁拂。
未接来电:郁拂。时间是去年8月11号。
距离哥哥被找到前20天的日子。
陆挽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他仰起头喘了口气,继续往下翻。
郁拂,陈以臣,郁拂,郁拂,郁拂,陈以臣,郁拂,闻人醉……
全是接通的电话。
曲不言,没有不接电话的癖好……
陆挽打开通讯录,除了自己新添加的云轴子和陈以臣,通讯录里还有:郁拂,闻人,武袂。
额……
曲不言的联系人真少。经常迷路的人,不应该多些联系人么?
唔……难怪会迷路。
想什么呢!
想……陆挽想,短信……
短信记录。
陆挽抬起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确定没有任何人在时,才重新低下头看着手机。
要不要看短息记录?
陆挽突然心跳加速起来。
要不要看?
会不会有线索?
曲不言像是没有清除通话记录,所以……所以他应该……
陆挽的视线再次在手机上聚焦,屏幕上已经点开了信息列表。
陆挽被自己吓了一跳。深呼一口气后,往下滑动。
云轴子的。云轴子的。陈以臣的,云轴子的。
现在才发现,这几天来,和云轴子聊了那么多啊。
然后是……额,充话费短信,欠费短信,充话费短信。
看来有人给这个不被使用的号码冲话费。就两年多冲了两次?!
额……好有钱。
谁?八成是陈以臣。
闻人老师应该会分好多次好多次充。
想到这里,陆挽突然觉得好笑。
再往下翻,陆挽笑不出来了。
郁拂……郁拂……
只有郁拂的短信。
陆挽觉得心口堵得厉害,像是被塞湿棉花,透不过气。
陆挽手指点向短信,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屏幕。
就在短信被点开的那一刻,他的手指突然移向关机键。
关机,黑屏。
陆挽在漆黑的屏幕中,看到了惊恐不安的自己。
陆挽握着手机,大口大口地喘气。是的,他害怕;但是更多的是紧张,浑身血液逆流的紧张;
他想知道真相,他迫切地想知道。他到京大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知道真相。
为了知道真相,他可以不知死活地算计曲不言,威胁陈以臣,利用云轴子,接近兰枢。
可是,在这个手机里,也许那些短信中,就会有线索。
他做了那么多,他已经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留在京大,好不容易让曲不言对自己放松警惕,好不容易引起了兰枢的注意……
在关上手机的那一刻,陆挽突然觉得——轻松。
为什么?
不用瞒着曲不言,不看这些他和哥哥的短信。他突然觉得很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这几张没有太跳,前面是对后面地发展做的铺垫;
10章以前,基本所有的都铺垫完了哈哈哈哈
喜欢轻松的可以从11章以后开始看
第17章 不负责小剧场…关于调戏
曲不言&陆挽
曲不言:……(盯)
陆挽:……(喝牛奶)
一个小时后。
曲不言:喝完了?
陆挽:嗯……
曲不言:脱衣服。
陆挽:是。
陈以臣&云轴子
陈以臣:肘子,想不想吃红烧肉?
云轴子:想。
陈以臣:想吃就跟我做一次。
云轴子:做两次,能不能吃两块?
闻人醉&武袂
闻人醉:武袂,有时间么?
武袂:没有,怎么了?
闻人醉:一起做个爱呗~
姜茴&兰枢
姜茴:兰。
兰枢:嗯?
姜茴:兰。
兰枢:好。
粟吻&大伙儿
大伙儿:我脱!!
作者有话要说:
不负责小剧场啊~
第18章 17 喝酒
陆挽将手机放回了衣柜的包里,腰上裹着条浴巾,来到了闻人醉所说的房间。
热气腾腾中站着的,是闻人醉。
“武袂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的病人都骗走了!不是,你凭什么把我的病人都抢走了!我才是主治医生!我是你导师!那是我的病人!”此刻的闻人醉,气势汹汹地样子,简直快要蒸发了。
陆挽看了下房间,闻人醉站着的池子里,靠在池边的那个,就是武袂。
这个房间里,除了靠近门边收拾药包的姜茴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人了。
不过,姜茴正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说过,如果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会把你的手,缝成鸭蹼。”武袂说得很淡然。
“你……你还敢威胁我!不对!我说那是我的病人!我看病摸一下怎么了!哪有看病不摸病人的!不对,是不碰病人的!望闻问切基本的步骤你都不知道么!还有,要尊师重道你明不明白!你要是再敢抢我的病人,我就……我就不让你过实习!所以,你不要威胁我!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闻人醉明显,怒火冲天了。
不能摸女学生,憋得。
此刻的姜茴已经站了起来,提着几大包汤药,走出了门。
陆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跳进那池子里。
“小挽,你先回避一下。”武袂没有看陆挽,就看着池子里的闻人醉说。
万岁!
陆挽想都没想,直接溜了出去,还很周全地带上了门。
得救了。
“你,你想干嘛!”闻人醉突然皱起眉头,紧张了起来。
他这个学生,有点暴力。
“闻人老师,您说我不敢动您?”武袂缓缓站起身来,汤池里的汤刚好到他琵琶骨的位置。
武袂嘴角勾着,一步步靠近闻人醉。
“你……你你你你!武袂你不要乱来啊!我可是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殴打亲师是罪加一等要开除学籍的,我告诉你你……”闻人醉支支吾吾地,颤颤巍巍地一步步往后撤。
“您说,我不敢动您?”武袂还是勾着嘴角,闻人醉已经被逼得退到了池子边。
“你……你你,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我报警了!”
闻人醉喊着,右手就被武袂扣着,手指用力,硬是将闻人醉疼得表情扭曲,嘴巴都不利索了。
“疼……疼……”闻人醉手指被夹得生疼,好像随时都能被武袂的手指夹断一样。
“您是用那只手,切来着?”闻人醉左手刚要反击,就被武袂扣住了手腕。同样,手腕也被握得生疼。
“疼疼疼……救命啊!救命啊!”闻人醉扑腾着挣扎。
“看来两只都用了!”武袂手上更用力了,前一秒还乱扑腾的闻人醉疼得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就咬着牙说“疼疼疼……”
“您说,我不敢动您?”
武袂勾了勾嘴角,扣着闻人醉左手手腕的手一把扯开系在闻人醉腰间的浴袍,闻人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武袂按倒在水池里。
“武袂,你……你想干嘛?”闻人醉因疼痛扭曲的脸上,现在只剩下猝不及防地惊恐。“你……你不要乱来……我……我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武袂接过闻人醉的话,“老师,您以为我想做什么?”
“没没没……没想什么……”武袂这么一说,闻人醉忙解释,怕是自己误会了。
“没想什么?那……”武袂伸手探在闻人醉的腰下,身体相贴的肌肤在汤池中摩擦:“您现在,要不要想点什么?”
“武袂,我……我……”闻人醉身子不停往后撤,都贴到墙壁了还不住往后撤。
“喜欢女人是么?”武袂的手已经移到闻人醉的大腿,身子更加靠近闻人醉:“我来,验证一下。”
闻人醉还没来得及反应,腿已经被武袂托起。
云雾缭绕间的翻云覆雨。
陆挽跟着十几米开外的姜茴。
不知道该去哪里。怕一不小心又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
曲不言会不会在这里?
姜茴进了一间房内,正坐在一个大汤池旁收拾腰包。陆挽进门后在姜茴旁边坐下。
一般房间都有两个汤池,这里怎么只有一个?还那么……大。
再看看后面——一排排的立式货架。药包,还有……酒。
好像是带了个汤池的储物间。陆挽下了结论。
“你认识……兰枢?”陆挽看着姜茴问。
“兰。”姜茴没有抬头,继续收拾着手上的药包。
姜茴的手要比药包大,陆挽难以想象,这么个巨人竟然能做包药包这么——精细的事情。
还包得很好看。
陆挽看了看门口,确定是关着的:“那你认识……郁拂么?”陆挽看向姜茴,小心地问。
姜茴抬起头,看了陆挽一眼:“像。”然后低头继续收拾药包。
“他来过这里,是么?”陆挽有点激动。
姜茴这次没说话,就点点头。
“和谁?”陆挽盯着姜茴问:“是……武袂么?”
姜茴看了陆挽一眼,然后点点头,将手上绑好的药包放在一旁。拿了一个重新开始绑起来。
是武袂?
武袂说过,哥哥去过他的家里。
武袂说过,曲不言也曾去过。
那,和哥哥一起来姜汤的,会不会是……
陆挽低下头,看着姜茴手中的药包。更衣室的那种沉闷又涌动在他的胸口。
“和他一起来的,”陆挽觉得,胸口的湿棉花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了,他还是低着头问:“有……曲不言么?”
陆挽抵抗着那团堵在他胸口的湿棉花,寻找缝隙换取空气。
他也在,等着答案。
如果是曲不言,那么,他要……看手机里的短信。
他只能想到这些。
姜茴没有说话,低着头的陆挽能感到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陆挽抬起头,他不知道刚才姜茴是点头还是摇头。
这重要么?
陆挽突然抓住姜茴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问:“有……兰枢么?”
姜茴抬起头,看着陆挽的眼睛,张张嘴没能说话。
“有兰枢,是么?”陆挽更加激动起来,灼热翻动地紧,像是胸口的棉花被烧焦了一样。
姜茴看着陆挽,缓缓扭过头望向身后。陆挽顺着他看得方向望去,后面是一个黑色的拉帘。
姜茴又缓慢转过头:“兰。”
“郁拂,是和兰枢一起来的,对么?”陆挽想知道答案。
姜茴点点头,这次,没有看着陆挽。
好像,这对姜茴来说,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也像是一件,他不愿意关注的事情。
来过几次?做了什么?只有兰枢和郁拂么?
这些……陆挽都想问。
此刻,陆挽抓着姜茴胳膊的手,扣得越来越紧。
什么声音?
陆挽警惕地扭向身后。声音是从哪些柜架里传来的。
有人?
陆挽开始紧张起来。
“谁?”陆挽喊了一声。
慢慢的,有声音靠近。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柜架旁边,探出一个同样警惕的脑袋——烟灰色双瞳,睡着的泪痣。
粟吻。
武袂不是说,粟吻身体不舒服,吃了药在休息室睡觉么?
看到是陆挽,粟吻勾起了嘴角。小跑着到陆挽面前,拉起他的手腕跑到柜架里。
“你……”
你不是该在休息室么?
陆挽想问,可是,被粟吻拉着的手,又突然觉得很轻松。
胸口的烦闷还在,但是,离开刚才那个地方,他不能再继续询问那些答案,陆挽突然觉得很轻松。
就像。在打开短信前,关机一样的轻松。
而且粟吻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让陆挽无法思考。
柜架的最里侧,粟吻停了下来,仰着头看着柜架,好一阵转过头看着陆挽,指着柜架问:“那个,你能拿得到么?”
陆挽顺着粟吻指的方向,柜架最顶层的一格,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圆底白色玻璃瓶。
是,酒?
陆挽看着粟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指了指一旁墙面上的玻璃,摇了摇头。
他做不到,玻璃里映出的他,和粟吻身高差不多。都是需要多喝牛奶的那种高度。
粟吻泄了气,还是固执地仰着头看着那个酒瓶。陆挽抬起被粟吻握着的手,想挣开,却又一次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针孔。
陆挽觉得,那些针孔像蚂蚁一样,在自己的脑子里啃咬。
麻。
懵。
粟吻注意到陆挽抬起了手,才笑笑将手松开,仰着头盯着那个酒瓶说:“怎么办呢?”
“你不是在休息室睡觉么?”相比那个酒瓶,陆挽更在意这个。
“还吃了药,是吧?”粟吻扭过头看着陆挽,扬起嘴角:“哥哥是这样说的吧。”
陆挽没说话,点点头。
“有办法了。”粟吻眼睛一闪,看了看陆挽说:“你在这儿等着。”说完又小跑了出去。
陆挽抬头看着那个酒瓶,装的不会是白酒吧?
粟吻喝白酒?他才多大?
额……好像跟自己差不多。
然后,粟吻就又小跑着回来了。
这走路地震似的动静——姜茴。
果然。
“茴,我要那个。”粟吻指着那个酒瓶说。
姜茴抬起头,动作很慢地,伸手去拿那个酒瓶。
个子高就是好,一伸手便拿到了。
“给。”姜茴低着头,将酒瓶递到粟吻身前。
“谢谢!”粟吻抱着酒瓶,姜茴像是没事一样地离开了。
“哎!”陆挽正想喊着,这事他不管么?这事要是被武袂知道了……
什么味道?
酒。
好浓的酒味。
陆挽再次回头,粟吻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味道是从他手上那个酒瓶里发出来的。
陆挽就站在那里,看着坐在地上的粟吻,抱起那个酒瓶就往嘴里灌。粟吻的嘴巴有些小,酒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粟吻喝了几口后,脸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一手搂着酒瓶,一手用袖子擦着嘴角流出来的酒,眯着眼看着陆挽笑。
陆挽犹豫了会还是做了下来。
算了,还是看着点吧,他这个样子,待会再出点什么事。
看到陆挽坐了下来,粟吻抬手将怀里的酒瓶送向陆挽:“请你喝!”
“不会。”陆挽摇摇头。他真的不会喝酒,小时候家里不让喝。逢年过节他都是喝果汁的份。
小时候……哥哥也不会喝酒。
粟吻笑笑,重新抱起那个酒瓶灌了一口。
“你,你少喝……”
粟吻鼓着两腮,看着陆挽,侧脸送唇,喂了上去。
烫!
滚烫地双唇!
什么东西进来了?
舌头!
搅动的舌头。
还有,什么液体。
好辣!灼烧地烫!
有一团火炭沿着自己的嗓子落下!
陆挽像是站在黄风暴雨中的大树下被十二万伏的雷电劈了一下——不对,是一直劈着,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都被劈爆炸了!
陆挽只能感觉到那团火炭在自己的身体里燃烧,眼前笑着的粟吻……粟吻的轮廓逐渐模糊。
粟吻在笑么?
陆挽感到世界转了九十度。
粟吻呢?怎么不见了?
头好晕。
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身体……燥热的厉害。
陆挽的视线慢慢清晰,他看到的,是兰枢。
“醒了?”兰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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