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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都能看到男朋友在保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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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蠓比唬强頲ccc也非常不错,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
一堆专业术语落在常曼耳朵里跟乱码似的,被他大脑自动过滤,眼见褚雁罗有种要跟销售员攀谈的架势,常曼内心淌泪,眨巴两下眼睛赶紧打断道:“您喜欢什么颜色,人家就喜欢什么。”
褚雁罗看向常曼的眼神瞬间深邃起来。
虽然这话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顺耳,但是为了讨好他连个主见都没了可不行。
“挑一个。”
还逃不过去了是吧!
常曼咬了咬后槽牙,随手一指。
销售员姐姐怕他下一秒就反悔,赶紧将那支口红抽出来摆在两人面前。
褚雁罗:“试试?”
常曼身心俱疲,认命似的打开盖子,对着镜子随便一抹。
大概是刚从三师姐的“地狱”里逃出来没多久,又陷入另一个深渊,常曼嘴角下撇,眼神透着一丝痛苦和哀伤,抹在唇瓣上的那抹深红色像是给这张精致但又有些憔悴的脸添了些妖艳的美感。
……一个大男人抹这种颜色太奇怪了!
常曼抿了抿唇,忽然间通过镜子对上身旁褚雁罗的视线,两人皆是一愣,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对方。
褚雁罗:“……”
常曼:“……”
卧槽,为什么气氛这么奇怪!
常曼轻咳一声,率先顶不住这种潜藏着的压力,移开眼神。
销售员姐姐挂着一脸真诚的笑容,根本没注意到弥漫在两人身边的暧昧因子,疑惑道:“两位先生?”
“……嗯。”褚雁罗拿过常曼攥在手里的口红,摆在柜台上,淡淡地说道,“这个不适合你,换其他的。”
常曼下意识地咬了下唇。
褚雁罗注意到这一动作,眉间微蹙,抽出两张纸递到常曼面前,“擦了。”
涂成这样还咬什么!勾|引谁呢!
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平时看着也不像这么不正经的,怎么涂上口红就变了个人似的!
常曼毕恭毕敬地接过纸,如获大赦,三下五除二用尽浑身力气擦掉口红,然而没控制好力气,红色膏体算是没了,结果导致双唇充血。
褚雁罗沿着柜台走了一圈,自己重新挑了几支颜色还算平和的唇釉,转头就看到常曼一张烈焰红唇微微嘟着,嘴巴里似乎还鼓着一口气。
迎头痛击——
褚雁罗差点没把手上的唇釉摔在地上!
……他又偷偷涂什么色号了?!
常曼一脸无辜。
褚雁罗先生默默看了他几眼,恨不得下一秒就扶个额头,略显痛苦。
不行了,有点儿好看。
可他不是非常讨厌这类男人吗!这太奇怪了!
不对,非常不对。
应该是这样的。
他只是想看常曼这张脸上妆后究竟是什么样子,而且常曼好像很适合打扮一下,他只是为常曼提供道具!仅此而已!
褚雁罗先生在心里不断给自己下暗示。
“二当家?”大概是褚雁罗的表情蕴含着多层意义,常曼不太能分析出来……好吧事实上他至今为止都没太能弄懂褚雁罗的心思,于是带着点疑问唤回对方的神绪。
褚雁罗眉峰一挑,“嗯?”
常曼刚想问他是不是觉得哪儿不舒服,接着便看到他手上几支新挑出来的口红,瞬间嘴唇开始发麻:“……”
这这这这……还试啊?!
“这些应该还不错。”褚雁罗也没多说话,直接把东西放在他面前。
常曼觉得自己的嘴唇不是发麻,而是已经开始轻微刺痛了。
谎就一个字,要撒就是几百次!
自作孽,不可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常曼被迫“挑选”完三支唇釉,一盒眼影盘,加上一堆底妆用品,这次还附加了各种遮瑕膏、高光等等等等,要问为什么常曼像是开了挂突然了解到这些东西,当然还是归功于不久前的化妆课。
采购完一波后,夜幕早已降临,两人在外面解决了晚饭,迎着柔和的月光回了家。
回屋前,褚雁罗叫住常曼。
常曼捧着一大袋东西,一边心想这位菩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一边温顺地问:“二当家,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喜欢,记得常用。”褚雁罗憋了半天,憋出八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连接上二当家脑电波的常曼:“……”
又是化妆班又是采购,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那他还能怎么办!
当然还是大腿重要啊!
当夜,7栋7404某一扇窗户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五点。
第十九章
次日一早,褚雁罗先生阴沉着脸,跟尊大佛似的坐在楼下客厅内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菩萨褚先生很少一大早会出现这么难看的脸色,吓得文嫂还以为褚家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敢多问,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乖乖打扫屋子。
褚雁罗抿抿唇,脑袋里不断回想起不久前那个迷幻又神奇的梦境,心跳起起伏伏如惊涛拍岸——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梦到常曼!
还是化了妆换了衣服躺在他床上的常曼!
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在褚雁罗的心间,头顶上宛如飞来几片乌云,上书八个字:完了完了要弯要弯……
“二当家,早。”熟悉的甜腻嗓音传来,褚雁罗先是心里一跳,然后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才像是慢了一拍,不慌不忙地掉了一地。
完了,他都快适应常曼的声音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暗自叹口气,压下涌上心头的那股奇怪不适感,转头看向常曼,“嗯,早……你的脸,怎么回事?”
怎么两边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常曼挠了挠稍微有些发红的脸,“可能昨天睡得晚了点。”
“哎哟,常先生,您这别是过敏了啊!”文嫂看了一眼,忽然担忧道。
“过敏?”常曼心里咯噔一声,没忍住再次顺手挠了两下脸。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没体验过过敏的感觉,而且在老爸的教育下从不挑食,啥能吃吃啥,也没见过敏啊?总不可能是褚二当家家里的东西太高档导致自个儿生了病……等等……
卧槽!是昨晚的那些化妆品?!
褚雁罗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在看到常曼控制不住持续摸上自己的脸的时候更加难看,他直接站了起来,拉住常曼的手,沉声道:“去医院。”
…
常曼在车上坐如针毡。
褚雁罗正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之后,睁开眼睛看向常曼,问:“很痒?”
常曼:“……”
他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虽然说脸颊边已经是瘙痒难忍,但他好歹知道挠破了之后会恶化,所以到底还是能强迫自己别去管它。
常曼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路,终于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二当家,您要带人家去哪个医院?”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路过了第三医院!一路上还忽视了N家诊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他带到哪儿去卖了!
“人民医院,有问题?”褚雁罗皱眉,不太能理解常曼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
常曼:“…………没有。”
靠!
真的是组团来玩他的吧!他记得八师兄就是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啊!
显然,褚雁罗没办法连接到常曼的思维,也根本听不到他内心的痛苦呐喊,指挥司机一路奔向人民医院。
常曼在微信疯狂给三师姐刷消息。
三师姐了解到现在这个情况,连刷N个黑人问号表情包,最后发消息安慰常曼:没事儿的,皮肤科和外科不在一层楼,你以为步师弟会这么无聊跑到皮肤科闲逛啊?
常曼细细想了想,觉得三师姐说得对。
人民医院离高档小区比较远,路上花了几乎快一个小时时间,加上挂号排队,等轮到常曼,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在皮肤科坐诊的是个女医生,姓郝,郝医生给常曼做完了全方位检查,然后刷刷刷在病历上写下一排医生独有的龙飞凤舞字体,奔逸飘放的乱码跟她温柔可爱的外表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好了,去楼下药房取药吧,药膏和胶囊都是一天三次,胶囊一次三颗,饭后吃,吃完涂药膏,可以止痒,过几天来复诊。”郝医生把病历和药方都推给常曼。
一直站在旁边的褚雁罗在常曼拿过来之前将东西拿到手,礼貌道:“谢谢。”
给帅哥诊疗是非常愉悦的事情,尤其还是彬彬有礼的大帅哥,乘二的那种,换谁谁开心,郝医生推了下眼镜,弯眼笑了笑,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也不知道这两个帅哥是什么关系……
常曼恍惚间看到一道精光从郝医生镜片的左边滚到右边,顿时眼角一抽!
“走吧。”褚雁罗说。
常曼哦了一声,乖乖跟在他后面走出科室。
皮肤科在三楼,药房在二楼,两人下楼后顺着标识直奔药房而去。
走到一半,褚雁罗停下了脚步,对常曼道:“你坐下歇会儿,我去吧。”
常曼感动得几乎都快两行泪飙出来。
这也太体贴了!如果有“感动X省十大人物”,他一定要联合这两年来进过褚雁罗家的那一帮子人给他投票!“全国十佳男友排行榜”也行!
“哎,步知凡,你来这干嘛?”
“取点东西,顺便去三楼给郝医生送点小零食。”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常曼耳朵中。
常曼认出这个声音,瞬间浑身一震,脑子来不及思考,双手直接拉住正要迈步离开的褚雁罗,然后两眼一闭,心一横,把脸埋进褚雁罗怀里!
褚雁罗身体明显一僵,“……怎么?”
身后,步知凡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在喋喋不休地跟他身边的人说着话。
常曼做出这个动作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但奈何现在前有菩萨后有老虎,琢磨琢磨还是菩萨好惹一点,他真的不想再在师兄弟们面前装娘炮了啊!
于是常曼深吸一口气,嗲着声音撒娇道:“人家想抱抱二当家嘛,二当家对人家真好。”
褚雁罗一口气差点被堵在心口没送上来。
装出这副样子的常曼差点因为羞耻过度咬舌自尽。
正巧路过两人的步知凡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意味深长地跟身旁的人低声道:“唉,现在的基佬啊……”
“哎哟,你可小声点儿吧,再说,我知道你是羡慕人家小情侣,怎么着,郝医生还没追到手呢?”
步知凡梗起脖子粗声粗气道:“快了快了。”
“咳。”褚雁罗两只手无处安放,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对他太好了点,导致常曼已经误以为他喜欢他了,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就这么把人推开,总得给人家点面子,这么想想,褚雁罗只好一手搭在常曼肩膀上,一手温柔地抚了抚常曼的后脑,垂下头安抚道,“回家再抱吧。”
声音很轻,又带了点褚雁罗特有的柔和,低沉的嗓音落入常曼耳朵里,让他猝不及防的红了耳垂。
左胸腔的跳动不知为什么突然加快,常曼揪着褚雁罗衣角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不太妙,再待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上褚雁罗。
第二十章
安全从医院出来,并且没有被步知凡发现,这本来应该是件好事儿,但常曼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不久前那股心悸感到现在都让常曼有点恍惚。
褚雁罗是什么人?
褚河的小儿子,褚时玷的亲弟弟,X省黑道板上钉钉的太子爷,自从暴露取向之后,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跑到褚雁罗身边,别说是常曼这样的,就算是比常曼再好看一百倍的男人都有。
再说,褚雁罗喜欢的是长得漂亮的小娘Gay型,常曼虽然能演一时,但总不可能演一世,指不定哪回褚雁罗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二话不说就把他赶出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所以常曼告诉自己,他就算是死,死外边儿,从七楼跳下去,也绝对不能喜欢褚雁罗!
否则就成了虐恋情深!渣攻配贱受!
常曼还没有那个兴致迎接这么惨烈的故事情节。
保持脑袋清醒是一件好事,至于褚雁罗……还是把他继续当菩萨供着吧!
–
隔着一层楼板的菩萨褚雁罗先生坐在沙发上,腿上摊开一本书,页面却一直停留在夹着书签的那面,整整十分钟过去都没翻一次,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处,双眼朦胧,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间,褚雁罗清醒过来,捏了两下手指。
……奇怪的触感,怎么觉得常曼的脑袋上有什么东西一直黏在他手指间,洗了好几遍都没洗掉,手指摩挲几下还稍微有那么点儿酥酥麻麻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常曼昨天没洗头?
从医院出来坐上车里的时候,褚雁罗看到常曼的耳朵根红了一片,他当时也没想太多,以为是常曼化妆品过敏导致的,不过现在想想,化妆品又不涂耳朵!怎么可能会出现红肿呢?
况且还不是红肿,只是红了而已!
常曼皮肤白,那一丁点儿的红都显得十分晃眼。
加上常曼顶着过敏的风险都要学化妆来讨好他……
细思恐极啊!
难不成是常曼明明知道他对化妆品过敏,但因为他昨天向常曼有意无意暗示了一番,常曼决定冒着毁容的风险也要来讨好他,于是才在屋里捣鼓了一整夜?
啪嗒一声。
书本摔在地上。
站起身来的褚雁罗捡都没捡,蹙着眉在沙发周围一圈儿打转,神色凝重。
为了他都能赌上命,这可使不得!
就算他家本来就不怎么干净,但母亲可最不喜欢看到家里三个男人身上沾点血,尤其是这血的主人还不是个穷凶极恶的大恶人,而是个为爱冲昏头脑的无辜受害者,万一常曼再豁出去搞出点什么动静来,母亲对他表示失望,然后伤透了心,成天成夜哀叹,那父亲和哥岂不是得把他吊起来打?!
不行不行不行,常曼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人就是个定时炸弹,换做是以前那些人,就算会做些讨好他的事,也不至于像常曼这么疯狂,所以褚雁罗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的样子。
这次对常曼的态度确实跟对以前那些人态度略显不同,褚雁罗承认,其实也是因为常曼从不把自个儿收拾得跟个女人似的,他潜意识里抱有常曼还有的救的心态,可是吧……人就是这样,总是会有着各种各样非常矛盾的心理。
褚雁罗一方面不希望常曼彻底走了歪路,一方面又暗搓搓希望看到常曼化妆的样子,所以对常曼的态度是之前那些人从没享受过的——虽然他们也没被褚雁罗冷眼相待。
但现在,这种态度既然已经让常曼产生了误会,那就应该及时制止,褚雁罗没怎么谈过恋爱,好歹也知道玩弄别人感情的都是渣!
他可不想当渣男。
嗡嗡几声,茶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褚雁罗瞬间收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神绪,来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瞥了眼屏幕,嘴角顿时抿起,“……说。”
“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轻声道。
褚雁罗走到落地窗边,目光凝聚在远处,带了些寒意,连说出口的话语都像是浇了层冰水,“人呢?”
“被张丰垣带走了,直接带去了南边郊区,那里是张家的地盘,暗处都有人守着,属下不敢随便跟过去。”男人在路道上,旁边不时经过一辆车,声音刺耳,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先生,这件事……不用告诉大少爷吗?”
褚雁罗淡淡地说:“不需要,他还有别的事。”
男人道:“先生,您最近要小心,属下怀疑张丰垣会借那个人查到您这里,也许会采取一些手段……您知道,张丰垣不是什么好人。”
张丰垣这个人,褚河还在位置上的时候便和他打过交道,听说当时是因为Y省的新型毒品运输渠道以及提供货物的份额合同,经过大半年的交涉,最后褚河才算是勉勉强强略占上风。
对于张丰垣,褚河的评价是,年纪轻轻,花花肠子不少,难怪能在现在的道上占有一席之地。他的手段,比起年轻时候的褚河,有过之而无不及,真要说起来,恐怕褚时玷也玩儿不过他。
所以这个人,现在是褚时玷和褚雁罗的眼中钉。
褚时玷是稳固了褚家这边的人心,但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到现在,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能力,还有褚河的一部分威信,想要真正坐稳X省道上第一,张丰垣是个不得不除的人。
“我知道。”褚雁罗说,“暂时还不用想这么多,做好你的事。”
“是,先生。”
褚雁罗又交代了几句话,将一切打点好之后才挂断手机,脑中却忽然想到正在楼下的常曼。
……张丰垣会不会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比如常曼。
他那小胳膊小腿儿的能经得起一堆猛汉一顿打???
别是常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给打死了!
卧槽,越想越觉得不行,现在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常曼都必须得送走,一刻也不能再留了!
可常曼这脸刚刚过敏,肿得厉害,再怎么说也是因为他才遭的这份罪,总得让人把伤养好再送走吧?
褚雁罗在窗前站了半响,最后重新拨出去一个电话。
“先生。”
“找几个人,守在小区门口,7栋楼下,务必保证一个人的安全。”
“是,先生!”
第二十一章
常曼过敏的这几天,在褚雁罗家里生活得有滋有味,每天褚雁罗和文嫂都陪着他忌口,定时催他吃药涂药膏,本来褚雁罗还想着亲自帮他涂,常曼当然是不肯,褚雁罗看他慌忙摆手拒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扭头就上了楼。
常曼觉得褚雁罗应该总算回想起了自个儿才是大腿的设定。
文嫂站在一旁,看了看楼梯口,又打量了一番常曼的脸色,出声安慰道:“先生大概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处理,常先生,不如我来帮您抹药膏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那……我先回房间了啊,文嫂早点休息。”常曼扯着嘴角笑着说完,倒了杯水就回了房间。
只剩下文嫂一个人留在客厅内,啧啧两声,扭头继续擦桌子。
也不知道先生和常先生是出了什么问题,前两天气氛还好好儿的,现在跟吵架了似的,难道先生已经打算赶人了?
唉。
文嫂默默叹了口气,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男人,常先生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啊,看着也比之前那些男生舒服,真不明白先生到底在挑什么。
这天以后,褚雁罗对常曼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如果说以前那是情人间的相处模式,那现在这俩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有时候常曼甚至能连着两三天看不到二当家,也不知道是他有事脱不开身,还是在故意和常曼拉开距离。
文嫂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在某天吃完饭后旁敲侧击地问常曼是不是出了事儿,并且叮嘱常曼,先生一般不会动气的,撒个娇道个歉也许还能回到之前的状态。
常曼算了一下来这里的时间,觉得自己也是时候从这个地方离开了,于是忽视掉文嫂苦口婆心的建议,也开始和褚雁罗适当保持距离。
褚雁罗意识到常曼若有若无的疏远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他眼睁睁看着坐在对面吃完饭的常曼啥都没说就溜回屋子,顿时味同嚼蜡,他忍了忍,没忍住问文嫂道:“常曼最近……怎么了?”
文嫂急得冒汗,心说先生您可长点心吧,要不是您对常先生那么冷漠,常先生会变成这样?
但她也不敢直说,只是道:“常先生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褚雁罗愈发肯定常曼是对他上了心,这才冷落他几天就这么大反应,如果他这会儿赶常曼出去,怕是下一秒便横尸街头了。
所以他这一步走得还挺对,拉开两人的距离,让常曼慢慢从对他浓烈的爱慕之情中解放出来。
……就是过程稍微有点令人不爽。
一想到之前粘他粘得紧的人突然见了他连话都不说,褚雁罗一阵烦躁。
–
复诊这天,褚雁罗只是把常曼送到了医院门口,也没跟过来,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常曼在门口站了会儿,摸了摸脸,片刻后耸肩,认命地独自过去挂号。
郝医生还记得他,检查一通后笑嘻嘻地说:“可以了,恢复得不错。”
“好,谢谢医生。”
“不用。”郝医生推了一下眼镜,忽然八卦起来,“那个……你今天,一个人来的?”
我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一只狗吗?
常曼表情古怪地看着郝医生,在与郝医生那双充满精光的眼睛对视的那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对方言外之意,眼角抽了一下,答案肯定,容不得半点疑虑:“嗯,一个人。”
郝医生神情立马就复杂了起来。
常曼几乎都能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无非是双方吵架之类的画面,为了避免郝医生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常曼匆匆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科室。
大概是因为今天褚雁罗没陪在身边,常曼在医院无比顺利,连八师兄的影子都没看到,所以说褚雁罗不仅是尊菩萨,其实还是个瘟神。
专门招麻烦的那种!
常曼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柳玉给约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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