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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男票买不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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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泽坤看上去就像一只逮住了耗子的老猫,并不急于一口咬死,而是打算慢慢的折磨,放一会儿又给一爪子,不让老鼠逃出去,也不吃掉它,留着折磨一会儿再说。
那只叫满方圆的长满了肥膘还生出了两只能直立行走的蹄髈的耗子被折磨的不厌其烦,长出了和普通耗子截然不同的贼胆,他转头过来,用他不大的眼睛艰难的将孙泽坤扫视了一遍,然后‘啐’孙泽坤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直接呸到了孙泽坤脚边。看着孙泽坤发黑的脸色,满方圆又笑了出来,恶狠狠道:“赖在迟早身边的冒牌货,癞□□。”
没有猫愿意和一只刚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玩下去。
孙泽坤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了另一边,一脚踩住了满方圆摊在一边给泡胀了的凤爪似的手,碾了碾,在看到满方圆那张已经横肉纵生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痛苦的表情后,他将脚伸进满方圆的背和地面的交界处,猛地一掀,刚好让满方圆的脑袋对准了那口口水翻了过去。
满方圆突然挣扎了起来,然而孙泽坤从身后踏住了他的背,踩的死死的,让他动弹不得。
孙泽坤弯下腰,两边是被风刮的东倒西歪的香樟树,狂风吹得天边乌云散尽,露出一轮皎洁的明月,而孙泽坤背对着明亮,露出了一个十分危险的笑容。乍一看,此情此景竟和几月前迟早在蛮荒战场上的献祭有点相似之处。
“别扭,满方圆你慢点扭。”
他说话的时候轻飘飘的,而折腾起迟早来十分能干的满方圆在他的脚下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想必研究生宿舍楼离的近的几户稍后就要开窗四处寻找这闻所未闻的屠宰场了。
“孙泽坤!你这个冒牌货!!你——!!”
“嘘——”孙泽坤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间,左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满方圆,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祈祷一下救苦救难的警察叔叔来的快一点。”
满方圆此刻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恐慌,他趴在地上,挣扎着就要往前爬去。然而孙泽坤不知道到底是干了什么,满方圆再怎么挣扎也没往前挪动多少。
“真是,这么大的块头,满身都是肥肉,一点用都没有,迟早那口咬你哪儿了?”
满方圆闻言突然将一边胳膊往身下收了收,这个动作相当微妙,不知道是被咬后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因为。。。。。。想藏住这个可能留下疤的伤痕不让孙泽坤看见,毕竟这是迟早留在他身上的东西。
耗子的小动作瞒不过猫的眼睛,孙泽坤眯了眯眼睛,嗤笑了一声:“别藏了,那点口子留不下疤的。要是能留下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剜了。”
孙泽坤的样子看上去比满方圆看上去还像一个死神经病,还是随时能冷静的拿刀砍人的那一类。
惊怒交加之下,满方圆再一次喊道:“他喜欢的是白泽!不是你!你也就是死皮赖脸的一条狗!!你弄死我你也是死皮赖脸的一条狗!!”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喜欢白泽,那又怎么样呢?”孙泽坤说话的声音刻意放低了一点,他的头垂的更低了,这时,他突然扭头看向了左边被他踩在地上也瞪着的满方圆,突然就笑了:“我杀的就是你们大道的狗。”
话音刚落,他就在满方圆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日后大修!
谢谢各位小天使!
满方圆的确不怎么讨喜,所以这几章就把他给彻底解决掉,后期我们就专心谈恋爱!
忙成狗的作者给愿意看到这里的人鞠躬!QuQ
_(:з」∠)_ 顺带为大概签不了的自己流一流泪
☆、第二十八章
孙泽坤那一脚下去不可谓不狠,至少他跟迟早那弱鸡不同,好歹没被满方圆肚子上那层五花给弹回来。满方圆当即就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黏哒哒的固液混合物,随后又陆续呕出了一些东西,看上去十分的狼狈。满方圆是个变/态,而孙泽坤也不是个善茬,看着满方圆这副德行他丝毫没有动一点恻隐之心。
满方圆这肚子好歹也是吸收了数百种高脂食品的精华,轻易攻不破,就算被打了疼的死去活来,那层肥厚的脂肪能保护好满腔柔嫩的内脏不受损伤,孙泽坤大概也是瞧上了这点,走了几步到了满方圆跟前,弯下腰跟提一麻袋土豆似的把满方圆给提了起来,屈膝对着满方圆的肚子又是一下。
这一下满方圆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呕出一口酸水。
孙泽坤笑了:“还来么?”
满方圆咳得说不出话,孙泽坤正准备再动腿来那么一下,就被人给制止了。
“等等,先别打了。”
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走到了满方圆单方面被殴打的现场,伸手搭在了孙泽坤身上。
他的情况看上去还是很糟糕,人被吓得狠了都还需要长时间的恢复期,更不用说这人平常是个兔子胆子。
孙泽坤想骂他又不忍心,只好强压着不满柔着嗓子说了句:“迟早你这以德报怨是不是报的太大了一点。”
孙泽坤要是能有他凹着白泽形象时的半分温柔,迟早也就不会每天跟他吵来吵去。而孙泽坤仿佛是天生不会说人话,关心的话到了他嘴巴里能活生生的变了个味儿,让人实在感激不起来。好在迟早现在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没工夫搭理他,不然刚被满方圆吓了这么一出,转身就要跟孙泽坤干架,到时候满方圆还没被孙泽坤给揍晕,迟早就能先被孙泽坤给气死。
迟早扶着孙泽坤,让自己的背稍微挺直了一些,用完就忘的把孙泽坤往自己的背后推去,看上去竟有点像是要保护他的样子。
这看上去不像是要以头抢地去求饶当圣母的。
孙泽坤挑了挑眉,略愉悦的让迟早把他护在了身后。
迟早看着倒在地上的满方圆,慢慢蹲了下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让他原本如画似的五官看上去多了层纱,像是水墨画里被晕开的那一片,有言犹未尽的味道,看上去寡淡又高雅。
“满方圆,你叫满方圆是吗?”
他说话不疾不徐,吐字清晰,带着诱导似的柔和,而不是跟孙泽坤似的像个讨债的贷款集团。
满方圆又抬起了头来,看着迟早的表情相当痴迷,大剌剌的用眼神昭告天下这就是我幻想里的对象。孙泽坤在迟早背后咋舌,迟早头也没回的在背后一把抓住了孙泽坤的手,这才让后面那个不定时的炸弹安分了下来。
“学长。。。。。。这是不是你第一次好好叫我的名字。”
迟早笑了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十分的高深莫测,满方圆果然就往自己想的方向给猜过去了,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配合了一点。
“你刚刚说,孙泽坤不是我男朋友,我骗了你,对吗?”
“对,学长你——”
“告诉我,谁说的。”
孙泽坤浑身起鸡皮疙瘩,仿佛看到了幼儿园阿姨正在哄小朋友吃午餐,吃了就发糖。只是现在被哄的那个变成了一个满身秽物和肥膘的壮汉。不过迟早这样他也觉得挺新鲜的,于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十分不要脸的把头搭在了迟早的颈窝处,看戏似的等着接下来的发展。
满方圆看上去还想再挣扎一下,拒不供认。孙泽坤就十分惊讶的发现,迟早那一身一跟人说话就面瘫的臭毛病似乎痊愈了,他在此刻充分展现了自己能够成为男神的非凡魅力,轻轻笑了起来,从孙泽坤的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他线条柔和的侧脸,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微微弯了起来,看着别人时能恍若让人觉得他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尽管孙泽坤一看就知道迟早是装的,这笑根本没进他的心里去,但孙泽坤还是控制不住的有点不爽。于是看着满方圆的眼神又变得恶狠狠了。
“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呢?来,告诉我,谁说的。”
“上次。。。。。。仙族内战结束之后,她让我和她一起组队玩游戏。她问我是不是很难过,我就跟她讲我很难过,她问我为什么难过,我。。。。。。”
孙泽坤没忍住翻了白眼,心想现在大学的门槛都已经这么低了吗?就算是体育特招好歹也是要考文化课的吧,就这跟个小学生似的怎么进来的。但迟早不打断也不走神,似乎听得相当专心致志。
“我就跟她说了原因,她就跟我说情况和我想的不一样,她还鼓励我来追你,要告诉你,我就——”
“然后你就来找我了是吗?你告诉我,那个人是我们帮里的吗?”
满方圆点头。
迟早顿了顿,又问道:“那个人。。。。。。那个人是。。。。。。”
迟早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尽管说话时稍有停顿,听上去也像是思索而非哽咽。但孙泽坤就是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在听到迟早上一个问题的时候孙泽坤就已经停止了作妖,严肃了起来。
“那个人是君心酒,对吧。”
满方圆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惊讶,惊讶只有一瞬,转而又成了毫无道理的崇拜:“就是她!”只差没把学长料事如神这几个让人一看就犯尴尬癌的字给纹在脸上。
孙泽坤从迟早身上离开,往边上站了一点,先前那点嬉皮笑脸或是不耐都没了,全无表情,看上去十分危险。
这人的气场瞬间有些太过强大,脚下的动静也没轻微到哪里去,满方圆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也变得不好了起来,先前的痴迷崇拜荡然无存,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上去就像是个熊孩子跟老师告状似的大喊:“学长!!你离这个人远一点,他——!!”
然而先不说迟早从说出君心酒的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心不在焉,赶早不如赶巧的警笛声也姗姗来迟,在似乎发现目标任务后警车的速度骤然加快,顷刻间就赶到了现场,直接截断了满方圆要说的话。不知道报案人是将现场描述成了怎样的修罗场,赶来的警车不止一辆,甚至还有两辆救护车。
那位开工程车如开法拉利的司机大叔走了一半,又心里不安的赶了回来。结果一回来就被这现场的状况吓了一跳,十分尽职尽责将先前见到的场景又给描述了一遍,满脑肥肠的壮汉是施暴者,那个文弱的小年轻是被施暴者,后来的那个毫发无损看上去还像个讨命鬼的是见义勇为的热心群众。
现场着实不怎么好看,其中一个白的是脸,红的是嘴角的血,另一个还瘫在地上,,全须全尾的站着的只剩一个。警察蜀黍绕着他们看了一眼,当机立断的就先让救护车把他们给拉去医院了。
迟早脸色不好,从刚刚问完过后他就一直没说话也没动弹,孙泽坤脸色看上去比他更加糟糕,直接和医生一起把迟早按了进去。另一头的满方圆更加不配合,在看见孙泽坤碰到迟早的瞬间,他刚冷静一点的情绪看上去又要崩溃,一上一下就跟闹股灾似的。偏偏他体积大,两个护士也没能把他给按住,还差点被他撞伤。满方圆看上去就像得了狂犬似的,满口涎水,瞠目欲裂。这情景让刚刚还以为就是普通大学生打架的人瞬间惊悚了起来,警察联合把他给按在了地上,让医生打了镇定剂。
满方圆的块头着实有点太大,镇静剂一针下去想要起效估摸还得绕过他那身长的十分饱满的脂肪,好半天后才让他安静下来。
迟早一上救护车就被压着躺了下去,他身体刚平就立马闭上了眼睛,任由一群人给他捯饬,他想说自己就是掐伤,但话到了嘴边全被他给咽了下去。他十分害怕自己要是把话说出口了,那点堵在胸口的酸涩也就会变成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他虽然知道自己挺没用,挺外强中干的,但依旧不想在外人面前这么丢脸。
于是他僵直的挺在了床上,将自己变成了一块标直的棺材板,只有牙齿死死咬着,努力压着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哭声。
眼睛一旦闭的太紧了,黑暗一片的视野里就会出现一片细碎零琐的花纹,千变万化又毫无规则。
就跟人似的。
有人在他的身边坐下,带起了一阵风,将他被汗水打湿后黏在鬓角的头发掀的挪动了一下。动作利落,一点都不温柔,光是凭着这股风就让人感觉这不像是来医护的倒向是来拔人呼吸管子的。
这时迟早感觉到那个仿佛是来拔呼吸管子的人慢慢伸出了手,纤长冰凉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眉心处,温柔又小心翼翼的揉了揉,开口说话的声音像是风一般的拂过他这一身难看的伤口,似安抚又似叹息:“让你眉头不要老是皱着了。”
迟早没忍住咳了一声,一滴不知道在眼角囤了多久的眼泪由慢及快的从他的眼角处滑落了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了他的衣领里,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每天涨的时候我真是不能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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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吃枣枣是吗~欢迎加入烟雨,以后烟雨就是你在游戏里的家,有事情的话直接找我就可以了。我是烟雨的副帮主君心酒,称呼请随意~”
那是迟早上辈子第一见到君心酒时,君心酒对他说过的话。
迟早记得自己那会儿还挺怂的,在YY频道里等待着老人接待的他乍一听到副帮主这么高端的头衔,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啊那个。。。。。。你好。”
迟早心想完了,对方一定觉得自己特别蠢,他正有点不知所措,就听到了君心酒含笑问他:“我有那么吓人吗?别怕,一会儿跟我去找大家玩,大家人都很好的。”
文小羽是把他带进游戏的第一个人,君心酒就是他在刚进入游戏世界时遇到的第一个陌生人,那天君心酒带着迟早去见帮众时,甚至还宣布以后这个新人就归她罩了。她也言出必行,此后真是善待了迟早,俨然将其当成了亲弟弟对待。
迟早莫名其妙掉马,以自己不是弯的为理由拒绝了满方圆后心情一度不是很好,每天都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首先发现他心情不佳的甚至不是朝夕相对的文小羽,而是君心酒。大概是姑娘的心天生要生的比男孩子纤巧,她在某天直接将迟早拉进了一个小房间直接问道:“枣枣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迟早下意识否认:“没有啊,可能是没太休息好。”
“还信得过我的话就跟我说说。”君心酒十分强势:“我和你成为朋友,不是为了在你难过的时候只能看着的。”
再三催促下,迟早才半遮半掩的说出了原委。
君心酒听完后也没像一些人一样屁用没有就会打呼小叫,沉吟半晌后她问道:“所以枣枣你拒绝他是因为你不喜欢他,还是因为你的确不喜欢男人?”
“我的确不喜欢他。”
“那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君心酒笑了:“我不是弯的,喜欢男人。光去年追我的男生就好几个,我都拒绝了。不喜欢就是要拒绝啊,要是就因为性别对了两人就能一拍即合不就乱套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枣枣你纠结这么多干嘛,人这辈子要遇上那么多人本来就很累了,我干嘛还要什么时候都和颜悦色的。更何况他要真纠缠你,那就更应该拒绝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君心酒听上去就是家境好,父母宠着的一类,从小就备受呵护,可能从小就没什么事不如意过,所以在她看来世上从没有那么多纠结也不需要什么讨好。
迟早苦笑一声,对君心酒的劝解并非完全认同,但十分感动。
“说起来,我更好奇枣枣你有喜欢的人没有啊。”君心酒想到了什么,那点独属于女孩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打趣道:“你不会也跟那群小姑娘似的喜欢我们白泽男神吧。”
被说中了心事的迟早当即就有点懵,支支吾吾的三脚踢不出一个屁,诡异的有了一点青春期懵懂的小姑娘被人戳穿了心事的慌张感。
君心酒听他那样就笑了起来 ,跟平常的她不太一样,像是邻家大姐姐:“跟我你怕什么啊。喜欢谁直接告诉我啊,要是也是游戏里的还能帮你追呢,他要是对不起你我还能帮你打死他。”
迟早咽了咽口水,半晌才艰难的回答了一个半死不活欲语还羞的“嗯”。
那声音和蚊子哼唧没什么区别,君心没太听清,又问了一遍:“枣枣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嗯。。。。。。”
君心酒脸上的笑一下就僵在脸上了,像极了一个雕刻失败的雕塑,每一个褶子每一个棱角都是不可置信的尴尬。半晌后她问道:“枣枣你喜欢白泽啊?”
“嘘嘘嘘!!别说别说出来!”迟早一下更慌张了,光是听声音都能想到他的手忙脚乱。
得到回答的君心酒脑海里空白一片,电脑前的小姑娘抿着嘴,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耳麦,另一只手悬在鼠标上无意识的来回摩擦,满心都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和我喜欢上同一个人。
耳机里迟早求她不要说出去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终于让她找回了一点被惊的四散奔逃的三魂六魄,勉强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啊,我怎么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呢?”
君心酒揭过了话题,把这件事翻了个篇,没多久就借故离开了小房间,走前还安慰迟早放宽心,不要多想,一切都会过去。
从此她依旧是烟雨的副帮主,是唯一和白泽走的近的女人,去野外转一圈还能被认出来叫一声大姐,也是一直罩着迟早的人。在有人欺负迟早的时候义不容辞去打架,有人喷迟早的时候二话不说去维护,不问前因不计后果,只为了当初她当众说过的一句话:“这是帮里的新人吃枣枣,还是个小白,什么都不太懂,谁欺负他我就折腾谁。”
一次迟早在野外挖草被人给弄了,君心酒知道后二话不说带人浩浩荡荡赶了过去,开麦第一句话就是:“要么被我们帮的轮,要么自己把抢的东西交出来后自杀滚,自己选。”
她依旧那么傲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圣旨,别人合该跪下领旨,像是那个高贵的集万千爱戴于一身的安耐瑞斯。她言出必行,而那些抢了迟早的东西不愿意交还的人,最后真的被她轮一遍又一遍。
末了她说道:“野外寻仇直接找我。找枣枣一下今天的事就再来一遍。”
她对迟早这么好,即便只是游戏也令人动容。虽然事实上她已经尽量避免私下和迟早接触很久了。
迟早喜欢白泽这件事就一像一根不大不小的刺,卡在她心里,想不起来还好,一旦想起来就觉得怎么都不是滋味,异物感挥之不去。
她没办法忍受自己的朋友和自己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而这种无法忍受,在她每次见到迟早和白泽说话后都会更多一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厚,直到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找到了那个传说中喜欢迟早的满方圆。
“你喜欢枣枣吗?”
。。。。。。
“啊,这么喜欢他啊,在你看来他一定很好吧。”
在听了一大堆天花乱坠的形容词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枣枣真是太好了,他要是去追白泽,谁还有希望啊。”她像是在夸迟早,但又分明是想听见别人跟她说不是这样的,你更加优秀。而满方圆并没有按她所想的那样好歹维持点基本的风度夸夸妹子。君心酒‘喂’了好几声后才发现满方圆早就不在电脑跟前坐着了。
迟早以自己是直的为理由拒绝了满方圆,迟早要追白泽,而白泽是男神。
君心酒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后的后果是什么。
迟早也见不到了。
他躺在救护车上,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的响,正伴随着他浑身的皮肉一起被压得粉碎,成了一张冒热气的大饼,死死的黏在了身下的床板子上。那是死的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他说出君心酒的名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觉得自己忘掉的事情。上辈子满方圆突然发狂前也说了一句“你为什么骗我。”骗他什么?当时迟早不是很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他跟满方圆说自己不喜欢男人,而君心酒是知道的。
如果是上辈子还能说是意外,那么这辈子是为了什么呢?他甚至尽量远离前世他在游戏里熟悉的人了啊。
因为他玩了女号吗?因为他喜欢白泽吗?
不管迟早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的内心都还存在着一点卑微的毫无道理的对他人的依赖,这让他走的摇摇欲坠,痛苦万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场穿着小裙子的经历,那时候他跟个磕头虫一样摇尾乞怜只为别人施舍给自己一点友谊,换来了那样的结果。他掩盖好自己那一身卑贱的臭毛病,想以平等的姿态取得了一点友谊和温暖,为什么兜兜转转的又换来一个不得好死的结局呢?原来一切死亡和痛苦的源头都是因为爱吗?
没人能给他答案。
孙泽坤那只手抚平了迟早皱起来的眉头,却让他眼泪滚珠似的流了下来。迟早心想真是太丢人了,那么大岁数的人哭什么哭。他迷糊着就想抬手遮住眼睛。这下让他动实了估计他手上插的针,身上贴的药都得往下掉。孙泽坤坐在他身边直接伸手握住了他要抬起来的那只手,捏的紧紧的,直到感觉到迟早挣扎的力度慢慢卸下来后,他才手指缓缓插/入迟早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孙泽坤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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