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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破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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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璋坐在床头,端着盛满香气四溢的龙骨汤的碗,心底十分懊恼。
  明明知道赵清渠下套给自己钻,他怎么就这么自动自觉的钻进来了呢!
  要不是小叔如此煽情的说自己重伤行动不便,他也不会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啊。
  张姨做的汤有那么好喝么,怎么连喝了三碗还没完?!
  赵清渠靠在床头,背上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舒舒服服的张口享受着侄子的伺候,赵璋心底虽然又恼又恨,但手上的动作却十足小心翼翼,生怕汤水洒出来又弄脏小叔的病服。
  这么一勺一勺,汤很快就见了底,赵璋将最后一勺递到赵清渠嘴边,微微凑上前去,对方头却微微一偏,撞上勺子,汤水尽数洒在垫在衣服上的塑料布上。
  赵璋急忙拿着纸巾擦拭,等把所有汤汁吸干净,他将纸巾捏成一团,抬起头。
  嘴唇蹭过柔软的面颊,赵璋愣了愣,发觉赵清渠不知何时竟然凑得这样的近。
  这样的角度,他的目光恰好撞入赵清渠的双眼,二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彼此交融,周围的空气热度立刻上升,气氛也带上了几丝暧昧。
  赵清渠的眼睛仿佛一个漩涡,带着无尽的吸引力,似乎想要将他的灵魂也拖进去。
  那双眼睛忽然染上了清浅的笑意,耳边响起清浅却仿佛大提琴般优雅低醇的声音。
  “我以为这一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但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赵璋怔住了,他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天前的那一刻,赵清渠浑身是血的抱着动弹不得的他,费尽力气,想将他拖离即将爆炸的残骸。
  那种灭顶的恐惧,至今想起,仍然无法抑制的颤抖。
  “别怕。”耳边忽然想起赵清渠的声音:“已经过去了。”
  赵璋恍恍惚惚的回到现实,看着几乎贴着他脸颊的小叔,颤声道:“过去了?”
  “没错,过去了,我们都活着。”
  赵清渠温柔的安抚着他,见侄子依旧心有余悸面色发白,眼神一沉,俯身吻了上去。
  他极尽温柔,摩挲辗转,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卷席着对方的口腔,感到怀抱里的人颤抖逐渐停止,越发用力的将他抱紧。
  朝思暮想,那么多个日夜,他一度以为再也无法搂紧这个温暖的躯体,却没想到上天垂怜,让他抽回了踏入黄泉的那只脚,拖着伤残的肉体重返人间。
  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又一次机会,无论怎样,这一回他一定会牢牢握紧,再也不会放手。
  性别也罢,伦理也罢,年龄也罢,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他的渴望和决心。
  “赵璋。”赵清渠微微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眼底满是温柔,看着满脸通红的侄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赵璋一愣,怔怔的看着他。
  “死过一回,很多事我也想明白了。”赵清渠凝视着他,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抗拒我对你的感情,我不愿意看到你为难,但请给我一个让你接受的机会。”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第53章

  赵璋几乎是落荒而逃。
  赵清渠那一番发自肺腑的话把他吓得不轻,任谁发现强势霸气说一不二的人忽然转而走柔情路线;估计是个人都会适应不良。
  看着赵璋火烧屁股似的满脸通红冲出病房;赵清渠眼底的虚弱温柔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摸了摸嘴唇,回味了一番刚才美妙的柔软触感;漆黑的眼底浮现出狡猾的笑意。
  他这个侄子向来别扭;如果威逼利诱,一定死拧到底;摆出一副烈士似的宁死不屈的模样;趁着受伤的机会;适当的示个弱,再徐徐图之;他不信拿不下来。
  偏偏喜欢上这么个别扭的家伙,不逼一步不动,逼急了像兔子一样咬人,想要稳稳地拿下,还要从长计议,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他喜欢,所以他乐意。
  正当赵清渠噼里啪啦在心底打着小算盘的时候,手机震了震,收到一条短信。
  他拿起看了一眼,尴尬的轻咳一声,扬声道:“好了,出来吧。”
  衣帽间衣橱的门忽然打开,孙江从里面钻出来,走到赵清渠面前,面无表情。
  赵清渠又咳了一声:“辛苦了,这衣橱还挺大。”
  “大不大,赵爷进去躲躲看就知道了。”
  赵清渠见这回自己的左右手真有些恼了,自觉有些理亏,得知侄子来的时候赵璋已经上了电梯,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叫正在汇报的孙江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想来,这事实在有些丢脸。
  见自家BOSS脸色不好,孙江适时的转移话题。
  “赵爷,婚礼现场刺杀的主使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赵清渠收起了笑容,神色冷肃的看着他:“哦?”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那人应该就是……是……”孙江面颊肌肉紧绷,连说两个是都没是出个结果,到了最后双眼一闭,咬牙沉声道:“一切都如赵爷所料。”
  赵清渠沉默许久,忽然低笑出声。
  “用不着夸我,我不比你好受,真是人心难测。”
  他缓缓闭上眼:“想当年我也是从腥风血雨过来的,现在别人羡慕我风光得意,我到底吃过什么苦,大概也只有你们知道。混黑看着牛气,帮派强了地盘大了兄弟们在道上也有底气,但你看看从古至今,那个混黑的能干的过白道?现在风光,是因为人家不动你,一旦要下手,不出三天就能把你老底全端了,一个不留!”
  孙江一震:“难道是上头要动手了?”
  “迟早的事!”赵清渠冷笑一声:“帮派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上头不会坐视不理,以你为我为什么帮派好好的位置不坐回李家赵家蹚这一趟浑水,还不是为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转型漂白,好让以后兄弟们堂堂正正的做人。可惜啊,有人舍不得那些非法行当的暴利,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割掉那些财源,坐不住了,想要出手。别以为我不知道底下传的流言,说我做蓝田集团董事是为了以漂白为借口把帮派产业据为己有?真是可笑!”
  赵清渠声音冰冷,面上一片寒凉:“根据地遇袭的那一次,赵璋落水的那一次,到现在的坠机,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我能醒来失望透顶!”
  孙江见赵清渠面色森冷,下意识的挺直背脊站在一边,小心翼翼一言不发。
  赵清渠沉默了一会,朝他挥挥手。
  “接下来的事儿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刺杀我的人严密的看着,那边估计见不得他活着,一切小心。”
  见孙江眼底的挣扎和沉痛,赵清渠轻叹一声。
  “孙江,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也是老人了,这件事……别无选择。”
  孙江终于点了点头,步伐沉重的走了。
  那一天的乌龙婚礼成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过了将近一个星期都热度不消,成为人们饭后津津乐道的资谈。
  在这件事里,最倒霉的要算是新娘李媛丽小姐,结婚当天老爸死了,肚里孩子的父亲来婚礼砸场,还因为嫉恨意图谋杀新郎,这么一连串劲爆的事情,放在哪个家族都算是大丑闻。
  李媛丽那一跤把孩子摔没了,在医院里浑浑噩噩以泪洗面了许久,出院后回到李家,才发现堂哥李立嫌她给家族丢脸,早就买好机票等她一回来就送出国。
  为此李媛丽大吵大闹,甚至还跑到李落芳的休养别墅去求援,可惜李落芳借口养病闭门不见,她那既可怜又狼狈的样子反而被狗仔拍下来,又成了第二天的报纸头条。
  李家大感丢脸,没几天就对外宣称李媛丽受刺激太大,精神出了问题,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这事儿才逐渐平息下来。
  李家那边如何混乱赵璋不会去管,也懒得去管,现在有更头疼的事等着他解决。
  自从赵清渠醒来后没多久,就以在医院不习惯为理由,搬回了赵宅调养,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问题就出在“调养”上。
  赵清渠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保姆张姨年纪大了也折腾不动,每天复健的任务,就莫名其妙的落在了赵璋头上。
  一开始赵璋请了几个护工,但没两天就发生了财产失窃的事儿,查到最后竟然是护工手脚不干净顺手拿走的,虽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赵清渠为此却大发雷霆,将那几个人赶了出去。
  等赵璋知道这事儿从公司赶回来后,护工已经离开,赵清渠神色阴沉的表示不想再请这种东西晃来晃去的碍眼。
  护工可以不请,但复健却不能不做,赵璋见不得赵清渠虚弱却咬牙死撑的模样,便揽下了复健和看护的任务。
  没几天,赵璋就后悔了。
  复健还好说,下班回家后按照医生的嘱咐按部就班就行了;真正的问题在于洗澡。
  其实也不能说是洗澡,以赵清渠的这种身体状况,顶多也就是拿热毛巾打湿了擦擦身体,但张姨是女人,总不好对着赵清渠的赤身裸体,赵璋便无比苦逼的赶鸭子上架,卷起袖子亲自上阵。
  赵璋发现赵清渠有轻度洁癖,不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擦一遍不能交差,可怜他赵璋两辈子没伺候过人,偏偏要伺候的这人是为了他差点丢了命的,他便不得不咬牙从头学起。
  六点半,公司的人基本已经走光,赵璋揉着太阳穴关上电脑,见隔壁助理室的灯还是亮的,便起身走了过去。
  “罗助,还在忙呢?回家吃饭去吧,下班了。”
  赵璋见罗执十分专注的盯着屏幕,好奇的凑上前看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罗助,你个大男人这么晚不回家就是为了在办公室玩偷菜?”
  罗执眼疾手快的在好友田里抢了一朵成熟的玫瑰,施施然的转身靠在椅背上。
  “赵总,不是我不想回家,只是有饭局,母命难为啊。”
  “哦?”
  见赵璋来了兴趣,罗执顿时觉得一肚子苦水终于有地方倒,噼里啪啦就说出来。
  “赵总,你也知道我个人问题一直没解决,我妈为此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前几天她跟我说她逛街时认识了一个姑娘,聊了聊特别投缘,觉得适合当儿媳妇。可巧了,那女的说恰好是我们市的,那几天是去我妈那地儿出差,我妈一听就来劲了,把我所有联系方式一股脑儿塞给那姑娘,硬是要我和她的见见,说我准喜欢。这不,那女人回来了,所以今晚七点我得去和她见面,给我妈一交代。”
  赵璋听的直乐:“罗助,没准真的一见倾心呢。”
  “谁知道。”罗执显然没抱太大希望,摇摇头站起来:“我该走了,伦萨咖啡厅虽然离这里不远,但这个时候不好打车。”
  “你的车呢?”
  “前几天蹭了,现在在修车行呢。”
  “那正好。”赵璋笑道:“我也要去那一带,顺路把你送过去。”
  罗执一愣:“赵总不回家?”
  “有点事儿,等一会儿回。”
  赵璋开车很快就把罗执送到了咖啡厅门口,罗执一路上都没打听出赵总要去哪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走进咖啡厅,相亲对象还没来,便挑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点了杯咖啡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没喝多久,就接到了赵清渠的电话。
  “赵璋还在公司?”
  果然来了。
  罗执苦哈哈的开口:“没有,我今晚有饭局,他送我到饭局门口,说有事就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没说去哪?”
  “没问出来。”
  电话那一头霎时间安静下来。
  罗执心底发毛,举着手机觉得手都酸了,那边却一直没有声音。
  就在他心底叫苦连天的时候,眼角余光猛地扫到从马路对面停车场内走出的身影,眼睛立刻一亮。
  “出来了出来了,赵总从停车场出来了,正在往左边走,哎他进去了。”
  “去哪儿了?”
  “去……”罗执抬头看了眼对面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喉咙像堵了棉花一样,卡了许久,才说出来。
  “去了……天堂美洗浴中心。”
  电话那头呼吸声猛地加重,过了半晌,罗执听见了赵清渠低沉的,一字一顿的声音。
  “跟上去。”
  罗执内心哀嚎,欲哭无泪。
  “请问,您就是罗先生么?”
  甜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个妆容淡雅的女士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粟色的卷发垂在胸前,十分妩媚。
  罗执无暇欣赏美人,前顶头上司余威尚在,他实在没胆子反抗,匆匆忙忙的起身,朝着美人丢下一句“对不起有急事我先走了”,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咖啡厅。
  美人一脸错愕的看着罗执潇洒离去的背影,刚想追出去,却被服务生挡下。
  “对不起,这位女士,刚才那位先生还没付账,请先去前台结账。”
  美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第54章

  赵璋走进洗浴中心,穿过贴满古典花纹瓷砖的走廊;熟门熟路的在一个垂满塑料藤蔓的门帘前停下;伸手敲了敲门。
  半晌后;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赵璋哥;你来了。”
  赵璋点点头走了进去;随手将外套脱下挂在门旁的衣架上。
  “小刘,忙完了?”
  “下午就接待完客户了;听说哥您要来;我就算再忙也得把时间腾出来啊。”
  小刘笑呵呵的递给赵璋一个浴袍,等他在屏风后换好了;便起身让出按摩床,看着他趴上去。
  “赵璋哥,上一次您学的手法回去给您妈试了没,老人家肯定赞不绝口吧?”
  赵璋呼吸滞了滞,过了好一会儿笑道:“还没呢,我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打算自己先练一会儿。”
  “哥您真是孝顺,您妈真有福气。”小刘乐呵呵的沿着赵璋肩颈的穴位施力按揉,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皮肤泛着红痕,显然力道十足。
  “这按摩啊也是门学问,什么地方用什么手法,施展多大的力道都有讲究,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完的。”
  “所以我这不是找小刘师傅学习了么。”赵璋低笑道:“你可是这里顶呱呱的按摩师,听说独门手法不轻易传人的。”
  “别人瞎传的,别信。”小刘摆摆手:“下面我的手法您记仔细啰。”
  半个小时之后,学习告一段落,赵璋龇牙咧嘴的揉着脖子走出按摩室,说实在的,在最后小刘捧着他脑袋猛地往右一掰的时候,他听到脖子发出“咔”的脆响,吓得他险些以为脖子断了。
  虽然掰完后的确神清气爽,但这招他实在不敢用在赵清渠身上。毕竟他来洗浴中心是学习怎么舒经活络按摩肌肉的,赵清渠一天坐着轮椅,他就一天心里不舒服,他曾在网上差了很多资料,都说按照赵清渠的骨折类型和情况,很难再站起来。但很难却不代表没有,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去卫生间洗了个手,他用纸巾擦干,手还没握上门把手,门就猛地从外往里推开,赵璋险些撞在门框上。
  “我真不知道他去了哪,总不能一间一间的……”
  “罗助?”
  赵璋十分惊讶:“你不是在咖啡厅么?”
  “咳……咳咳,赵总。”
  罗执足足在原地愣了三秒,随后挤出一个笑容。
  “哦,我和女朋友吃完了,打算来这休闲休闲。”
  赵璋看向罗执的眼神顿时充满了诡异,先不说相亲对象这么快变成女朋友这件事,单是和女友一起来洗浴中心按摩……
  这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儿吧?
  罗执也觉得自己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干咳一声,笑道:“赵总呢,也来这儿放松?”
  “上次接待客户来了这儿一次,按摩师手法不错,放松身心。”
  赵清渠立刻电话里轻咳一声,震得罗执戴着耳机的耳朵隐隐作痛。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罗执,十分钟内让他走出这里。”
  罗执险些没保持住脸上的完美笑容,内心哀嚎,恨不得化身为赵璋的腿立刻冲出洗浴中心。
  他试图跟赵清渠争论,却碍于赵璋就在眼前,无法开口,脸色一时间十分精彩。
  赵璋见自己的助理神色不对,以为他来上厕所憋很了,于是十分理解的笑了笑,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信步离开。
  等罗执追出去,看到空荡荡的走廊,立刻傻眼了。
  “赵清渠,人又不见了。”
  啪的一声,那端挂了电话。
  罗执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这边赵璋休息完毕,加快脚步走回房间,罗执的出现的确给他了提醒,差不多是回去的时间了,赵清渠这人虽然不算难伺候,但有时候却十分难对付,比如晚饭,他既不愿意让张姨喂,自己吃又不方便,经常是等赵璋回去了才发现饭菜早就冷掉,而赵清渠才吃了仅仅两三口。
  赵清渠本来就在养伤,赵璋可不想他养着养着养出胃病来。
  回到按摩房,赵璋推门而入,笑着对着小刘打了声招呼,数出几张毛爷爷放在桌上,顺手穿上外套。
  “赵璋哥这就走了?”小刘起来擦干手,从墙角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坛子:“这是我妈自己酿的酒,可香了,这坛给您带回去尝尝。”
  “真客气,带我向你母亲致谢。”赵璋笑着接过,小刘却热情的拿出另一坛开封的酒倒了小半杯:“您现在先尝尝,保管您喜欢。”
  赵璋看着凑在鼻子底下的杯子,一股清新的果味夹杂着酒香扑面而来,他推不过,笑着喝了一小口,淡淡的酒味和偏甜的水果清香溢满唇齿,赵璋心中一动,忍不住又喝了几口,不一会儿杯底见空。
  小刘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笑道:“没想到赵璋哥酒量那么好。”
  “这点酒,撑得住。”
  “不,这酒尝着浅淡,其实后劲挺足,您开车来的么?要不还是打车回去吧?”
  “有那么严重么?行,我打车。”赵璋笑了笑,忽然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眼前一瞬间迷蒙,身子一晃,险些栽下去。
  小刘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见赵璋面色酡红眼神迷茫,显然是醉得很了,顿时哭笑不得。
  “赵璋哥,虽说这酒后劲足,但您的酒量也太……”
  赵璋上辈子酒量练得不错,红的白的都能上,却忽略了这一世远没有上一世的酒量,更何况是半塑料杯的白酒,一时不察,栽了跟头。
  酒劲上来了,他热得不行,忍不住脱下外套,连着衬衫也想脱了,小刘赶紧按住他的手。
  “哥,要是您热的话我把空调开了您躺一会儿?”
  赵璋皱着眉头,脑子里仿佛搅了浆糊,好半天才消化了这番话,轻哼一声,算是答应了,手却依然忍不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小刘没办法,见他扣子越解越多,实在有些不像话,哭笑不得的伸手去扣纽扣,赵璋却死抓住不放,二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门猛地被撞开。
  “不许动,全都蹲下!”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进来,闪光灯唰唰唰一片,紧接着小刘和赵璋便被双双铐住。
  罗执站在走廊,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群警察押着一个穿着洗浴中心员工制服的娃娃脸男人,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赵璋从房间里出来,走出大门,塞进警车。
  罗执赶紧跑上去,点头哈腰的询问情况。
  “有群众举报这里正在进行非法卖淫,请让开,不要阻碍我们公安局执法。”
  “等等,他是我……他是我的……”
  “你认识他?那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罗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塞进警车,想给赵清渠打电话,却被警察严厉阻止,他看着衣衫不整面色酡红神志不清的赵璋,越看越觉得像是吃了助兴的某种药物,心底满满的全是苦水。
  别说相亲了,今晚回不回的了家都是个问题,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警局里,罗执郁闷不已的把赵清渠的联系方式供了出来,因为不是相关涉案人员,他在一番询问之后,被无情的扔出了警局。
  站在空荡荡的警局门前,罗执赶紧拨通赵清渠的电话,把来龙去脉以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过了好一会儿,赵清渠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响起。
  “我知道。”
  “警局已经通知您了?”
  “还没有。”声音顿了一会儿:“举报电话是我打的。”
  罗执一口气卡在胸口,险些没憋死。
  “您这也太……也太……”罗执举着电话哆嗦了半天,好不容易顺过气:“您打算怎么办?”
  “触犯国家法律,我能有什么办法。”赵清渠冷声道:“关他一晚上算轻的了。”
  罗执十分同情赵璋:“而且万一签署了认罪书,以后出国要开无犯罪证明那可怎么办?”
  电话那头一声冷哼。
  罗执赶紧道:“当然,这种事您肯定有办法处理,但好歹也是个麻烦,拘留的地方又潮又冷,蚊虫也挺多,我蹲了不到半小时,腿上已经被叮了三个大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现在过来。”
  罗执合上电话,深深呼出一口气。
  赵总啊,我最多就只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警局门口,孙江下车将赵清渠推了出来。
  赵清渠面色十分平静,连眼神也没有什么波动,但罗执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赵清渠朝他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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