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流氓追妻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紧,更何况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发育成熟了。
“怎么每次都醒的这么早?”高宗政把人按到怀里,秦言挣扎间碰到不该碰的东西,立马耳边就是一声闷哼。
“宝贝你别动,让爸爸歇一会儿。”他压在秦言身上喘着粗气,说话的声音愈发的沙哑,高宗政想转移注意力,没想到无意间碰到秦言身上那点湿嗒嗒的地方。
高宗政想了半天,突然发现他儿子貌似长大了,以前他可没发现秦言遗精,还以为这孩子能一辈子这么小下去。
“宝贝,你长大了。”
秦言狠狠的扭过头不想看压在他身上的人,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就是学了生物他对这方面的事本能的从心里厌恶。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孩子遗精才是正常的,说明你发育成熟了,嗯?”高宗政低头很自然的亲到嘴角,“别这么不开心,成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尤其是每一个情况的第一次。”高宗政伸出一条胳膊拿过手机,“我看看今天是,噢,三月十一号,以后这天是咱们家的纪念日。”
秦言脸上有些难为情,他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纪念的。
从床上离开的时候高宗政在后面眯着眼看他,手上不知道在干嘛。他从浴室里再出来房间已经没人了,看了眼在小茶几上长的旺盛的小叶紫檀,秦言转身离开。
还没到楼下就听见有人在吵,这可是件稀罕事,没几个人敢在高宗政面前大吵大闹的。
“。。。怎么昨天不通知我?小少爷回来您不能给他个其他地方住么?”
高宗政耳朵动了一下,忽然拿过旁边的报纸半盖着脸说,“能让他住哪?阿言小时候有段时间说不出话,我哪敢让他随便住?”
叶谌心里气愤,眼看着治疗马上成功了,只要过了巩固期,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归正常,说不定高宗政以后还能再有几个孩子。
“先生!您喜欢小少爷这种事日子长了他不会察觉到么?更何况谁家儿子这么大了还跟父亲一起睡觉的?再怎么宠也不是这么个宠法,您觉得您是宠儿子么?您这是宠情人呐!”
“叶叔叔,有些话不能乱说。”秦言走到他背后,反倒把叶谌吓一跳。
“这话是我说的么?”现在高宗政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这话可是医生说的,我能有什么决定权?医生一句话就是定生死的。”
苗管家早就把其他人轰干净了,他自己在外面瞎溜达的时候大致能听见说了什么。要不怎么说一如豪门深似海?关键是有钱人多作怪,什么事都敢干。
叶谌说不出话来,他还在想什么时候高宗政这么喜欢看报纸了,合着他想让自己说出来啊?
“阿言。”
“叶叔叔你不渴么?”秦言给他倒了杯果汁,“站着也累了,怎么不坐下说?”他侧着头看叶谌,一副没听进去的样子。
这会儿高宗政合上报纸,自发的挨着秦言坐过去,手里还给他剥鸡蛋,低着头没看叶谌。
医者父母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不听话,他这个当医生的心里无限的悲凉。也不留下吃早餐了,喝了两口果汁说还要进修就离开了。
秦言悠哉悠哉的吃着高宗政递过来的东西,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阿言,刚刚你叶叔叔说的是真的。”
“什么 ?”秦言嘴里含了一口汤,说话含糊不清。
高宗政把他面前的东西统统推到一边,掰正秦言的椅子,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压着他的肩膀,两眼盯着秦言郑重其事的说,“宝贝,爸爸爱你,不只是父子之间,还有带着欲望的爱,你明白么?”
眼前的人看着有些迷茫,高宗政把他的头按过来,不自觉的在他嘴角磨蹭半天,最后直接吻上去。
如果只是嘴角,秦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以前高宗政一直这么对他,关键是现在他把舌头都伸了进去,光是碰到他就觉得恶心。
打掉压在肩上的手,秦言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跑,身后的高宗政眼底深沉,缓慢的站起身走过去。
再怎么没接触过情情爱爱的,秦言也该知道没有谁家的父子会做这种事。
他腿发软,身后靠着洗脸池,转过身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高宗政。
“阿言,你明白么?这是你成长的第一课。”
后来秦言歪曲事实的本事都是跟他老子学的,学的真叫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爸爸这不正常!”他有点慌,以前的十几年没教过他这种时候什么反应是正常的。
“你觉得恶心么?”高宗政这次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情跟他说,“没关系,以后就会习惯了。”叶谌跟他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功课,就差没吃药打针关精神病院去了。
可他没觉得有什么效果,甚至是他看着秦言的后背差点射出来。
“阿言,一会儿再去喝点儿汤,大早上什么都不吃一会儿又该胃里难受了。”
☆、洁癖
什么事到了高宗政嘴里就跟天经地义的似的,秦言根本没办法接受这种想法。
“阿言,喝完汤让司机送你上学。以后。。。”他想让秦言回来,但还得给人时间缓冲,高宗政没说死,只说随他高兴就好。
再看到高宗政伸过来的手秦言下意识的躲开了,抖着肩膀什么也不吃去上学了。
知道他任性,高宗政亲自拿了个盒饭,里面用小碗盛了份牛肉羹,连带着几个小笼包和一碟开胃菜送到司机手里,嘱咐他让秦言下车的时候拿着。
好像那一刻,秦言感觉周围全都特别恶心,高宗政碰过的饭盒他看都没看,甩开司机上课去了。教室里人来人往跟以前一样,有个还不小心碰到他身上,秦言立马把人踹开,“滚远点!”
“怎么了怎么了?谁惹着我们家小祖宗了?”秦言去刘家过年的事不少人都知道,还以为高家不要的孩子他们老刘家看着可怜给收了回去。
教室里一下子安安静静,有几个还悄悄看他们。之前撞着秦言的那个人立马跑了,要是晚走一步被刘致远逮着,少不了一顿揍。
“阿言——”
“滚!你他妈别碰我!”躲过刘致远伸来的手,秦言一脸的不高兴,自己趴在桌上觉得头晕恶心。
刘致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蹲在秦言桌子边,一脸关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别让我看见你,我觉得恶心。”把头一扭不想见他。
“恶心?头晕不晕?是不是没吃早饭又低血糖了啊?”刘致远只当他心里不高兴,给他拿了盒酸奶放到他桌上,这玩意秦言还能接受不至于有点儿什么过敏反应。他没敢自己扎开,这小子精神洁癖的臭毛病严重的很。
秦言两眼一阵阵儿的发黑,将将喝了小半盒就受不了了。
“还给你。”秦言把剩下的推回去,接着趴桌上不看他。
刘致远也不在乎,虽然他没跟别人一起喝过,但秦言他是绝对没嫌弃过得,还巴不得让这种间接接吻来的更猛烈些。
秦言趴桌上没看到,他抬起头的时候刘致远正在帅耍扔奶盒。
“你以为是篮球啊?”还投篮?他看着刘致远的身形,心里有一丁点儿的羡慕,如果他长得也跟刘致远差不多壮,今天早上绝对要打高宗政一顿。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致远发现秦言洁癖的毛病更严重了,光是手里的一双筷子要擦老半天,拿着湿巾都觉得不够消毒的,恨不得沾着消毒液吃饭。
“阿言,行了行了,要那么干净干嘛?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擦也没用。”
“我不想吃了。”秦言放下筷子,盘子里的东西碰都没碰,刘致远这下开始担心了。
“一直不想吃东西可不是个事,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你又该头晕了,阿言你怎么了?”刘致远想握住他的手,没想到秦言一把抽走,不小心打翻了旁边放着的汤,哗啦一下浇了一手。
这回两个人都没心思吃饭了,抓着秦言的胳膊往水池边儿冲,冷水冲了半天还有点儿红,他放心不下又带着人跑到医务室,医生听他说的还以为秦言被火烧了。
“没什么大事,这段天气还比较凉,伤口不容易感染,等明天抹点药就好了,不用太担心,晚上小心别压着伤口能好的快点儿。”
刘致远跟领圣旨似的,仔细的捧着秦言的那只手。
之前只觉得疼,现在看着刘致远碰着自己感觉有点想吐。抽回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医务室的老师知道这高家小少爷的脾气大,可她不知道刘家这个二世祖能脾气这么好。
“阿言,要不吃点儿面包也行。”中午秦言不愿意吃饭,下午还有体育课,刘致远抽空跑到超市买了面包拿过去,“你早上光喝了小半盒酸奶,中午又什么都不吃,你想绝食饿死你自己啊?我跟你说,那样死的人都特别丑,你不是喜欢干净么?真空装的面包能不干净么?”
秦言有点儿困,不想听刘致远唠叨只好把面包拿过去,吃没两口又剩下了。
刘致远看的心揪,一边威胁一边劝,“不是你跟我说不能浪费粮食来着?你吃不完可算浪费粮食啊。我去打篮球,回来检查你浪费了没。”
秦言硬着头皮塞了一节课,等刘致远过来还有一小块,他再塞一点儿就得吐了,直接塞到刘致远嘴里,还说,“别浪费粮食。”
被塞一嘴的人反倒高兴,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秦言身后,问他喝什么,问他吃什么。
知道秦言的洁癖更严重了,刘致远一回寝室立马开始拖地擦桌子,整个屋子一尘不染,一栋宿舍楼里都没他这屋干净。
洗澡是时候才是小心的要命,头发都是一根一根捋着洗的,眼屎耳屎更不可能有。洗到最后他还扭捏一下,把下面洗的锃明瓦亮的,就差没当电灯泡了,他怕秦言一个不高兴直接回家去住,那他还有什么奔头?
“阿言,快点来,今儿换的新床单,特别舒服。”刘致远躺在床上扑腾半天,弄的一身小汗珠子。
秦言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他踹下床,“滚去你房间睡。”
“你今天怎么了?”刘致远纳闷了,干什么都没让人家高兴,现在还把自己撵下来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出事了?”
“嗯,死人了。”
刘致远:“。。。。。。”
他扑过去抱着秦言的腰,“真的假的?你骗我的吧?”
“我看你跟那个死人长的特别像,所以你他妈离我远点。”说道最后秦言开始上手,两个人打打闹闹从床上滚到床下,从卧室打到客厅,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
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刘致远看到这情景心疼了,扯着嗓子哭喊,“老子今天回来辛辛苦苦收拾的屋子,让你一下全给糟蹋了。”
“我糟蹋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么点儿东西不算多。”
客厅的小茶几翻了,沙发歪七八扭的横在中间,从房间的门口拖出来一条被子,屋里的床单掉到地上,衣柜的衣服也被扔的乱七八糟。
秦言留下刘致远一个人收拾屋子,他跑到另外一个幸免于难的房间睡觉,一进去他就锁了门,告诉刘致远,收拾不完不准睡。
门外的刘致远颓废的瘫坐在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真真儿是快乐并痛苦着。
连着两天秦言吃不下东西,高宗政听到消息后坐不住了,从办公室出来自己开车,一路冲到学校,要把自家的孩子带回去好好养。
学生还在上课,班主任一看是家长来了,恭恭敬敬把秦言送到他跟前。
“别碰我!”
“阿言,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讨厌我也没必要糟蹋你自己。”高宗政只是听田驰汇报没看到秦言的样子,现在见到本人了,他心里疼的乌泱乌泱的。
班主任不敢掺和人家的家务事,早早的跑出去视察班级状况。高宗政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你住学校我没反对,不想回家我也由着你高兴,可你现在成什么样了?”秦言小脸蜡黄,原先养的白白嫩嫩的脸蛋瘪下去一半。
“你放开我!你他妈松手!”高宗政从他身后抱着往前走,路上有几个老师看到了赶紧避开,秦言的脾气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着他老子这么不好的反倒是第一次见。
“我松手也得你乖乖吃饭。”打开车门高宗政怕他跑,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秦言差不多两天吃不进饭,刚才已经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现在只能乖乖的让高宗政给他捆起来。
放到后座还系着安全带,高宗政一踩油门不多久到家了。
苗管家没见过这种阵势,慌忙跑过去问他,“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给人绑起来了?”
高宗政把他赶到一边,刚把人从后座上抱出来的时候,秦言吐了他一身酸水,他现在才后悔之前怎么没把刘致远的饭给吃了,现在也能吐的宏伟壮丽点儿。
抱着秦言面不改色的往楼上走,苗管家一看到这种情况立马给叶谌打电话,“。。。先生直接把小少爷捆回来的。。。听说这几天在学校没怎么吃饭。。。”
叶谌听到高宗政亲自把人捆回去的,立马从家里出来,临走前记得带上两瓶葡萄糖。
“阿言,你可以恶心我,但你没必要跟你自己过不去。”
给他松绑后秦言还是吐,什么东西都没有还在一直干呕,肠胃痉挛的感觉更让他觉得恶心,恶性循环越来越糟。
一进屋叶谌就听见秦言干呕的声音,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这是最难受的,让人端了一小碗白粥,刚喂一口全吐出来了。
吃不进去也没办法,叶谌只能给他静脉注射葡萄糖。
高宗政现在有点儿后悔,他把秦言摆正平躺在床上,给他身上盖好被子站在一旁看着。
“他这样多久才能好?”
叶谌跟着他到外面,瞟了眼里面昏睡的秦言,知道他身体虚弱挣扎不了,没多久歪着头睡着了。
“先生,小少爷这毛病估计是心病,您说的太突然,他还没意识到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您又说的太绝对,难免让孩子产生抵触心理。”
高宗政黑着脸看他,“你的意思是我永远也不说?”
“也不是,之前的治疗已经到——”
“你还有脸跟我说治疗的事!”高宗政暴躁的在门外走廊上走来走去,提到治疗的事他就生气,治标不治本不说还差点治出毛病了。忽然猛地拽着叶医生的领子按到墙上,阴狠狠的说,“叶谌,你的方法屁用没有,老子就他妈的想艹他!”
☆、离家出走
叶谌被他吓着了,从没见高宗政发这么大火,“先。。。先生,小少爷还在里面睡着。”
高宗政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吼道,“之前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给我解决问题。”现在他越来越忍不住了,高宗政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他担心到了那天秦言会受不了,跟他说喜欢他也只是缓解几分心里的压力。
“这是。。。这是心理上的。。。问,问题,您,您要慢慢来。”
叶谌现在才明白,高宗政的问题是不可能回到正轨了,要不是之前憋着劲儿不让他见秦言,说不定爆发的还能来的晚一些。
扔下叶谌,高宗政沉着脸进去看秦言,如果这孩子能跟以前一样温顺该多好?跟以前一样,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自己。
秦言醒的时候已经半夜了,高宗政趴在床边守着他,“阿言饿不饿?”根本没睡着的高宗政感觉到有动静抬起头看着秦言,“先吃点东西?”
“我想吐。”睡了一天恢复点精神的秦言不想看到高宗政,一看见他就想吐。
高宗政以为他是真难受,“你先忍忍,下去吃点东西喝点水再睡。”抱着他想让他活动活动。
“放我下去,松手!”秦言根本听不进高宗政说的话,一直觉得特别难受。
他在高宗政身上挣扎不止,最后在楼梯上两个人差点摔下去。
“宝贝,这种事总是要习惯的。”压着他的头吻了上去。他害怕吓到秦言,也只是轻轻的贴着他的嘴,谁知道秦言根本不理会,挣扎的更厉害了。
高宗政直接把人按到墙上,左手把他的两只胳膊锁在他身后,右手根本没给他逃避的余地,卡着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揉。
他咬着秦言的嘴唇一点点往里,吸着舌头连吞带嚼,差点没把人咬出血。
“阿言,这事怪不得我,你怨也该找叶谌。”接吻的间隙高宗政还安慰秦言,如果不是叶谌的治疗,说不定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他憋了小一年没看到秦言了,刚一见面就发现这孩子长大了,这么长时间不在他身边陪着,头发长了也不是自己跟着去剪的,衣服换的也不是自己挑的,高宗政心里不仅遗憾,他更是嫉妒。
“宝贝,这谁也不能怪,只能说造化弄人。”高宗政松开嘴,秦言靠在墙上低头喘气,前面的刘海长了有些遮着眼,高宗政撩开他的头发,他想看看秦言是什么表情。
他的左手一松开,“啪”的一声在耳边响起。
两个人都有些发愣,高宗政更是头被打的一歪,他没想过秦言会打他。
打人的手还有些微微发烫,反应过来的秦言握着拳头抿着嘴走下楼,朝着卫生间去。
高宗政还站在原地,看着扔下“活该”两个字的人快步走到卫生间,然后用力关门,恨不得直接拍到高宗政脸上。
他有些失笑的看着秦言炸毛,眯着眼下楼的时候还在回想刚才的味道。
高宗政端过来保着温的白粥放到餐桌上,抬头看到秦言准备上楼,二话不说走过去把人扛到桌边,“把这小半碗粥喝了再去睡,不然你又该说要吐。”
长时间没吃东西容易的肠胃炎,时间长了吐都吐出毛病来了,高宗政可没希望秦言被他养的生病。
“我不想吃,我看着你觉得恶心!”秦言坐不到椅子上,他还在挣扎高宗政碰他,一手打翻了白粥。
高宗政眯着眼,这回直接把人弄到厨房,他喝一口喂一口,秦言不答应就硬掰着他的嘴喂。
“乖乖喝粥?”
秦言躲开高宗政碰他的手,自己舀出来端着碗喝,他不想便宜高宗政嘴对嘴的喂。
“你不喜欢我挨你?”
“嗯。”秦言连白眼都不想翻。
看到秦言接着喝,抓着他的手不让动,“刚开始少喝点,多了又想吐。”
“放手!”秦言现在对高宗政没有一点儿忍耐力,只要他碰到自己根本受不了,下意识地提高声音,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里带着惊慌失措。
稍微恢复点力气,秦言立马要求一个人睡,“我看到你就想吐。”
“那你吐吧。”高宗政不可能让他一个人睡,不说自己的原因就是生着病也不能让他一个人,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到时候后悔的还是自己。
这回秦言没办法,他知道自己挣不过高宗政,倒是乖乖的被人抗回房间。
“我想吐。”
高宗政专门给他拿了个痰盂放到他面前,“吐吧。”
“我想去厕所吐。”
“就在这。”
“在这我没心情。”
高宗政嘴角有点抽搐,他不太理解这种年龄段的小孩,干什么事都要有心情才能干。要真是这样,当年的高家早被他叔父们瓜分了,哪儿还等他有什么争家产的心情没。
“那你去吧。”高宗政有点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小茶几上的小叶紫檀长得郁郁葱葱,手上拨棱两下多少觉得好受点。
秦言锁上门坐在马桶上,他拿着刘致远给他的手机,打过去半天没人接,他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说话会被听到,现在更担心刘致远根本没接到。
“喂?”声音沙哑的听不出来是刘致远的声音,秦言犹豫了一下,随后挂掉给他发了个短信。
莫名其妙被挂电话的人还觉得纳闷,谁大半夜的打电话?再晚一会儿天都亮了。
刚准备接着睡看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我想去你家。
再一看手机号刘致远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他还以为这辈子秦言都不会主动联系他了。
激动地手都在抖,想打电话又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然刚刚怎么给挂了,发短信的时候十个字九个半都是错的,一条短信写写删删快五分钟,秦言等的度秒如年,高宗政在门外已经敲了两次了,他担心秦言出什么事。
“我想在这里待会儿。”
高宗政看着厕所的门,“阿言你出来吧,我去客房。”这孩子倔的估计一晚上都能不睡。
“我想一个人在这呆一会儿!”
“行,你喜欢在哪待着都行。”知道秦言生气了高宗政也不敢再逼他,赶紧服软的应声答应,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房间留给秦言。
最终刘致远只发了一个‘好’字,气的秦言想打他。
高宗政没过两个小时就敲门,“阿言,起来吃点东西。”他算着时间,差不多三四个小时后让秦言再吃点儿东西。
“我想去上课。”
高宗政一愣,“不想吐了?”
“好多了。”秦言喝了两口碗里的粥,看也没看坐在对面的高宗政。
“可以,身体好了一会儿让司机送你,今天晚上还回来住。”
秦言不置可否,他收拾好东西跟在司机后面上车,书包里装着他在刘家收的那些红包,等他到了学校刘致远一下子扑上来。
“昨天,昨天晚上的短信是你发的?”
“嗯,你滚远点儿,不然我吐你一身。”
刘致远还在自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