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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追妻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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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骏一不知道这后面的内丨幕不代表高宗安也不知道,XOX娱乐公司一直都在高宗政手里管控着,无论是谁都没权利进入,高宗平查到了消息,知道XOX娱乐公司确实是用来洗钱的,但是现在高宗政差不多已经退出了,这个公司只要谁掌控着谁就能跟道上的人更好的联系。
高宗平怂恿高宗安,让他去把这个公司夺回来,反正高宗政现在要漂白,那么这个公司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高宗安一开始不同意,奈何高骏一和他都跟高宗平合作,作为合作对象他也需要适当的表示一下跟自己合作的价值,所以让高骏一接触到高层后逐步去向XOX娱乐公司转移重心。
“账实不对很正常,哪个公司没点儿纰漏?更何况三石下面的子公司有点多,以后要查账有你忙的,如果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听乔娜说你最近学的挺快的。”高宗政坐在老板椅里抬眼看他。
高骏一瑟缩一下,“父亲,那这个账——”
“哦,这个帐啊,你不用管,这个一直都是陈秘书负责的,如果出事了我会替你顶着。”说完欣慰的看着他笑,“骏一现在也长大了,知道帮着我分担了,如果再有不懂的就问乔娜,你现在先熟悉三石的环境吧,等以后我在慢慢让你接手其他的公司。”最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骏一,记住贪多嚼不烂,胖子也是一口一口吃成的,别太心急。”
“别太心急?他倒是不急!摆在眼前的钱不去捡,非要搞什么实业?现在这种情况下实业哪有走私来的快?”高宗平说的时候很不高兴,高宗安看着他这样有些厌恶,“哥,骏一确实刚去,你让一个孩子刚去公司怎么接管全部的东西?高宗政一天不放心,他就一天不会放手的,要不是因为他,你真以为跟那些叔父抢东西你能抢得过?”
高宗平不说话了,就是知道抢不过才会从高宗政这里下手,只要他能篡夺丨权利,别说高宗安了,就是高宗政也得看他的眼色过活。
无奈自己的儿子还小,高宗政不可能把权力给两个小孩子的,现在也只能等着高骏一在里面好好干,最好能尽早接触到高家的核心。
转学的手续办的很快,秦言一到学校就有很多人注意。
一班的班主任在上面敲敲黑板,“今天来了位新同学,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多帮助新同学,和新同学友好往来。”班主任是历史老师,顶着啤酒肚对同学们嘱咐道,“让新同学跟大家打个招呼。”
秦言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叫秦言。”说完对老师点点头坐下了。
“切,什么臭脾气?以为家里有钱了不起啊?”
“别说了,他都听见了。”
“听见怎么了?我还非要说,就是让他听见!”
身后的两个男生在秦言背后窃窃私语,其他的一些女生到没有这么反感,只是觉得秦言又冷又酷,太帅了,有好几个对着他一脸花痴的看。
身后那个男生更生气了,“这些女生简直没脑子,长得跟小白脸似的,等出事了谁能保护她们?”自己还举起胳膊看了看,“老子这才叫真男人。”
秦言低头看书,旁边的同桌不敢说话,只能埋头温习功课,就算下课铃响了也不敢乱动,他总觉得跟秦言做同桌好冷啊。
秦言看着窗外,以前他身边还有个刘致远,现在除了他谁也没有。这栋楼旁边就是图书馆,虽然五十七中教得不错,但是钱少学校小,楼与楼之间的间距也小,窗外没什么能看的风景。
秦言低着头正在看书,突然余光瞟见一个人,总觉得他的脸很熟悉,但是具体是谁他没分辨出来。看着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秦言重新低头看书,他的世界里没有其他多余的人。
就算离家两条街高宗政还是觉得远,他没到下班的时间就开车去接秦言了,结果等到学校都关门了还是没见到秦言,奇怪的给家里打电话,苗管家说没看到小少爷回去。
高宗政右眼皮跳了一下,之前秦言把手表扔了,高宗政觉得人就在自己身边,要不要无所谓,没想到这么点儿的空隙人就没了,黑着脸给警察局的人打电话,让人赶紧出去找去。
“几次三番的看不住人,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找不到秦言,高宗政只能对着田驰他们发脾气。
田驰也自知理亏,他们也是疏忽了,要是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这都第多少次了?田驰自己都觉得愧疚。
“你们去三石给我盯着高骏一的动作,所有行踪统统记录下来,这次要是再出差错别再来见我了,直接走人。”高宗政疲惫的挥手让他们离开,陈秘书在他身边递过去一瓶水,“高总,监控显示小少爷在蓝瑶附近出现过。”
高宗政的脸色更黑了,蓝瑶是什么地方他不会不知道,就是奇怪秦言怎么回去这种地方。要说秦言埋怨不让他出去还情有可原,但是秦言本身就讨厌这种东西,更别说自己跑去了,要不是有人带他去那就是他跟着谁去的。
“去找他们班主任,孩子在学校丢了算怎么回事!我还能不能信这个学校的安保了?”总是让他乱跑这也不是个事。
☆、疯狂
一直想着之前看到的身影,秦言临到放学的时候又发现他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秦言跟在他身后同样从后门出去了。七拐八拐的不知道拐到哪里了,眼看着前面的人就要消失,秦言一着急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有什么事么?”
秦言愣了一下,看着宁远的脸,“你叫什么?”
宁远:“???”
“宁远,我好像没见过你。”
秦言松开手,“是么?可能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记忆里的那张脸跟眼前的差不多,但是名字完全不一样。他也想过,也许是人家被收养后换了名字?秦言不知道。
宁远看着他笑了,“我这么大众脸啊?”说着还摸摸自己的脸颊,“你找我还有什么事么?没事就快点回家吧,小孩子不要大晚上的乱跑。”
秦言被他说的有些恼怒,“我是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告诉我。”说完转身离开。
宁远在后面看着秦言的背影,摇摇头笑着离开。
秦言走着走着自己迷路了,身上更没有带手机,他从没想过高宗政是不是要找他,或者别的人是不是要找他。秦言抬眼迷茫的看着前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各种暴露的男男女女在他面前招摇过市。
他皱着眉想走开就被一旁的姑娘拉住了。
“小弟弟长的白白嫩嫩的,让姐姐来带你快活快活啊~”就算天气凉,那个女的仍然衣着暴露,上半身在亲眼身上蹭个不停。
被缠住的人脸色不好,挣扎半天没挣脱开,正巧被旁边的郑丽雯看到。她还有些不确定,仔细打量许久才敢凑过去,“秦言?”
看到郑丽雯,秦言的表情稍微有些狰狞,“是你?”
郑丽雯看他这情形,突然笑了,“没想到你居然回来这种地方,哈哈哈哈,你不是被护的跟眼珠子似的么?怎么现在来这儿了?”
看着旁边拉着秦言的女人,郑丽雯勾着嘴角笑笑,“这个是我熟人,我来就行。”挽着秦言的胳膊把他夺了过来。
那个女人看着郑丽雯丑陋的嘴脸啐骂道,“呸,不要脸的婊丨子,说你千人骑都是夸奖!”
郑丽雯的力气比秦言大,拽着他就往里面的包间走。
“松手!”秦言挣扎不已,在看到包间里的情景时,转身就想离开。
“别走啊,今天带你来也是让你涨涨见识,可别说我当姐姐的没照顾你。”郑丽雯从小就喜欢看着秦言手足无措却偏偏要奋力挣扎的表情,觉得这种垂死挣扎的样子特别有意思,今天她就当回忆童年了。
“哟,这是谁啊?哪家的小少爷?哈哈哈长得细皮嫩肉的居然能被你找过来。”坐在门口沙发上的男的衣衫不整,怀里还有一个女人,他的手在那个女人身上揉搓,眼神却看着秦言的方向,“长得可比我怀里的这个好看多了。”
那个女人撒娇似的扭腰,“讨厌~你坏死了~”
秦言听他们说话就想吐,不等他跑出去就被郑丽雯重新拉了回去,还被一把按在地上扒衣服。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想着过几天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难怪上头的人把她调到这片区来,现在看来任务完成的很顺利。
“放开我!放开我!”秦言的上衣被郑丽雯扒掉,抓着秦言的胳膊就把他往那对狗男女身上推去。
这边闹得动静不小,另一头的人都看过来,为首的人吹了声口哨,“骚雯,什么地方找来的小货色?哈哈哈哈,站在黄毛身边干嘛?过来哥哥让你快活快活。”
几个人污言秽语的,目光下流猥琐的打量着秦言,“以前还没玩过小男孩,早知道看起来这么好就该尝尝鲜才对。”
被叫黄毛的男人身上还坐着那个女人,只有她一个人忘情的仰头叫唤,秦言被屋里的气味熏得直咳嗽,突然身后有只手在他背上摸来摸去。
“我说让你给我放手!”拿着桌上剩下的啤酒,抬手就往身后那个黄毛脑袋上砸去,不等他们收拾好衣服,秦言拿着剩下的破玻璃瓶对着郑丽雯,“给我让开!”
郑丽雯也被这样的突发事件吓了一跳,腿都软了,坐在地上赶紧往旁边挪,生怕晚一秒秦言就拿着玻璃瓶划花她的脸。
看着秦言跑出去了,最里面的老大裤子也顾不上提,对着兄弟们一声大吼,“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抓回来!敢在老子地盘上犯浑,都他妈不想活了!今天我让他有来无回!”
从里面跑出来的秦言一路上被人围观,更有想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的人,要不是顾及他手上带血的破玻璃瓶,早就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等到了大路上,有辆警车在他身边停下,看看秦言狼狈的样子给他披了件外套,随后立即联系高宗政。
“真是胆子大了!”高宗政看着秦言的样子怒极反笑,“什么地方都敢去!”
陈秘书冷静的分析秦言的状态,过于狼狈的样子不像是自己去了那种地方的人。
高宗政真是气的没了理智,看到秦言衣衫凌乱的样子什么都顾不上了,沉默不语的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打横直接抱着秦言出了警察局。
秦言没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反倒觉得自己被人拉进去还受了委屈。以前高宗政不是说挺喜欢他的么?现在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给谁看的?
两人都不说话,就是到了家也没人吭声。
苗管家看到他们这样吓得差点打碎花瓶,赶紧跑过去问,“高先生,您跟小少爷——”
“把家里的人都管好,没我允许谁也不准上来。”说完黑着脸把秦言抱上楼了。
苗管家在下面看的忧心忡忡,这不会对小少爷用什么手段吧?
身后跟着过来的陈秘书看到苗管家的背影停下了脚步,只是犹豫了一下苗童就转过身来了。
“陈。。。陈秘书,你,你也跟着高先生回来了,哈哈哈好巧。”他眼神闪躲,不敢看着他,“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本想避开苗管家的陈秘书反倒一脸复杂,没想到苗管家跑的比耗子都快,一眨眼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抿着嘴看了一会儿苗管家离开的方向,最后放下高宗政的文件离开了。
苗管家在厨房门后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还在担心是不是来找他算账的。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终于松口气,偷偷从后面看了一眼,确定人已经离开后抱膝坐在厨房门口,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就头疼。
高宗政没把秦言送回他自己的卧室,带着人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他扔到浴缸里开始动手脱衣服。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一直以为是我心思龌龊,没想到你也没好到哪儿去,真不愧是我的种,干什么事都他妈跟我一样风流!”
高宗政伸手去拽秦言身上的裤子,他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秦言心里憋着气,不想跟他说话,高宗政还以为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你真可以,行,既然你不在乎你自己我也没必要一直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秦言的裤子沾水后贴在身上不容易脱下来,但是高宗政仿佛感觉不到一样,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了起来,“居然去那种地方?我他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秦言感受到高宗政粗重的喘息喷到身上,他摆头撇向另一边却被发现的高宗政捏着下巴,“今天真该好好教你,什么是风流不羁!”
他养着护着这么久的人,眼也不眨的跑了,跑了也就算了,要是没什么事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可这种事高宗政忍不了。
一直被秦言冷着他本来心里就不好受,再看到他身上青青红红的痕迹,就算是真磕的高宗政也不信了。他养这孩子这么久,今天就算他报恩了。高宗政这次是豁出去了,只要别动秦言,一切好商量,但是人家自己动了自己他不能跟别人发脾气,除了跟闷不吭声自己憋火生气还能怎么办?
每次都这样他也烦,要是不想好过大家都不要好过。这点脾气,秦言真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看着床上的血高宗政慌了神,他用干净的单子裹着昏迷的秦言换了个房间。叶谌过来的时候只知道发生了大事,但到底发生了什么高宗政没说。
他心里直跳,总觉得这件事以后不会这么容易了结。
“先生。”
高宗政皱着眉点点头,嗓子有些沙哑,“你去看看他。”
叶谌看着在门外抽烟不敢进去的高宗政摇了摇头,真是——
等他看到秦言的样子他说不出话来了,手上一僵,有点不敢继续。一边骂着高宗政不是人,一边硬着头皮给秦言清理血迹。
“。。。怎么样了?”
叶谌拧眉看着他,“先生,如果您对小少爷的感情不能控制,我还是劝您最好和他分开。”
高宗政抽烟没说话,叶谌等了半天,准备走的时候看到高宗政点点头,木着脸说,“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删减版的,至于不可描述的部分,哎,真心不能放
☆、开吃后
关于昨天的事高宗政不愿意回想,好像一瞬间从天而降一条鸿沟,正好砸在他和秦言之间。
陈秘书敲门进去后差点被里面的烟雾熏出来。疑惑的看着高宗政,“高总?您一会儿有个会。”
高宗政嗯了一声接着抽烟。陈秘书都怕他抽烟抽的火警报警器都响。
“要不您开窗通通风?”说完看了眼高宗政,见他没反应自己走过去把窗户打开,呼吸着外面流进来的空气,陈秘书觉得自己刚刚是死了一遍。
“你下午去给阿言办住宿吧。”
看到高宗政拧成一疙瘩的眉毛陈秘书心里叹了口气,“小少爷的东西都在家里,学校住着总没有家里习惯。”
“那就让他锻炼锻炼。”他顿了一下自嘲道,“说不定人家乐意不看见我。”
陈秘书想了想谨慎措辞,“大少爷在英国的那些老师——”
“不出国,就在这待着。阿言还小,万一出去跟别人学坏了我到时候怎么管?不是说开会?走吧。”高宗政掐灭手上的烟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那也没见您对大少爷这么上心啊,怎么就不担心人家学坏?陈秘书一边收拾资料一边腹诽,搞得多冠冕堂皇似的。
有了高宗政的吩咐,下午一空下来陈秘书就去宅子里给秦言收拾用的东西。在门口正好碰上苗管家。
“小少爷现在怎么样?”
苗管家听到他的声音后背一僵,转过来说,“不是很好,还在发烧,可能要到下午才会好。”
注意到苗管家躲闪的眼神陈秘书心里一阵烦躁,“嗯行,我知道了。”说完出门去学校办理手续。
前一段校长的枕边风呼呼的吹,今天陈秘书再过去的时候畅通无阻。一到办公室,校长立马站起身过去迎他。
“唉呀,这是陈秘书啊?快坐快坐,我这前段时间别人送了点儿好咖啡,我记得陈秘书喜欢?”
陈秘书笑笑不说话,把他递过来的咖啡豆推了回去,“今天来找校长真是有些小事情要麻烦你了。”
校长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哪里麻烦了?一点儿都不麻烦,小问题而已嘛,只要是陈秘书说让办的,我就绝对给你办好。”
回想前段时间校长不屑的嘴脸,陈秘书一阵好笑,“不是大事,就是家里的孩子在学校上学,为了方便点儿他想住校。”
校长惊讶的看着他,“这么点儿小事还劳烦陈秘书亲自来啊?打个电话就行的事。”
陈秘书摆手,“家里的小少爷金贵的很,我不自己来一趟不放心,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事都得操心。”
校长跟他虚与委蛇聊了半天,还想探探高宗政往后动作的方向,陈秘书三言两语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校长没办法挽留,只能一个劲儿的说,“今日相谈甚欢,有时间不妨到寒舍一聚啊,一定得去。”
陈秘书皮笑肉不笑的答应了,只要秦言好好的,这个校长还能留下来。
傍晚警察局的人给王铭打电话了,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他们顺着路线发现几个流氓地痞自己撞上来,正好抓着逼问一番,没想到跟秦言有关。
王铭跟警察局的人关系好,但是他不敢直接把这事告诉高宗政,听说因为昨天的事高宗政发了一通火,差点没把局子给炸平。
他寻思半天找到陈秘书,把手里的录音笔递给他,“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有几个混混跟过来,穿的乌七八糟的,估计跟小少爷有关,这里面的内容我没听,洪局给我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估计有什么不中听的话,你拣点儿再给老板送过去。”
陈秘书没接,取笑道,“你怎么不去邀功请赏了?上次我记得你特想表现来着,给,你的机会来了。”
王铭摸摸鼻子,“这次不是老板的火气太大我害怕被烧着嘛,更何况小少爷也算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也不会对你太过于迁怒,顶多让你把他们找过去,总有你用得上我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就把录音笔扔了过去,“交给你了啊。”
陈秘书踹了他一脚,“滚吧,下次别让我抓着你小辫子,到时候小心我给你抹黑啊。”
王铭浑不在意的笑了笑,之后拍屁股走人。
拿着录音笔他回到公司,公司的人大多数都走了,他去高宗政的办公室看了,人还在抽烟。叹口气把窗户开开,“高总,叶医生说了让您少抽点儿,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宗政端着胳膊抽烟没理他,还在想以后跟秦言的关系怎么办。
陈秘书把手里的录音笔递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这个是昨天你们走了之后的事,您听归听,别动怒,别想着杀人。”
说完他直起腰,“小少爷住宿的事已经办好了,校长打电话说学校里有四人间,人不算多,让他跟同学相处相处说不定心情就好了?您也别太担心,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高宗政转着眼珠看他,忽然问他,“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陈秘书一愣,“有个二十年了吧?从认识后好像就在一块儿。怎么了?”
高宗政摇摇头,“没事。这么多年不想结婚?你爸妈不着急么?”
这回陈秘书没那么严肃了,他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种事,没什么看对眼的,而且工作也不好干,万一真是遇到危险了,那还不得让人家姑娘守寡?”而且我也不喜欢女的啊。
“家里没催?”陈秘书不像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现在因为秦言的事高宗政开始关心身边各种人的感情。
“还好吧。高总您还有其他事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高宗政把烟按到烟灰缸里,“有事,反正你也没结婚,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秦言再次坐到教室里时,已经过了十月一。班里再也没有叫刘致远的人能帮他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就连宿舍也总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
第一天住在宿舍的时候秦言的身体还有点儿虚,床铺好后苗管家还有些担忧,给同宿舍的人送了不少吃的,还让他们多照顾点儿秦言。
他们也知道这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吃人家的嘴软,在寝室的两个都想过去跟他套近乎。但是秦言性子冷,就连刘致远也是死缠烂打在跟在他后边儿的。学校里的孩子多数是工薪阶层,重心都在学习上,更别说像刘致远那样伺候秦言了。
有时候高宗政都觉得刘致远这个保姆当的还是挺不错的。
所以宁远回来的时候,只有秦言一个人靠在床头眯眼睡觉,一只脚耷拉下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他听老师说了,今天会来个外班的同学,原本用来放行李的上铺不得不腾出来给他住。
刚开始还觉得不方便的宁远看秦言这样,而且人家脸色又不太正常,心软了,“喂,醒醒,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
秦言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闭上眼接着睡。
宁远犯愁了,“要不去也行,你躺平睡吧。”秦言在他上铺,两只脚在空中晃着怪吓人的。
秦言后背泛疼,他浑身没劲懒得动弹,勉强靠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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