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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追妻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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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她旁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笑着递给他一个玩具,“你就是阿言?”
秦言没接,只是看了她一眼,听见楼上有人下来抬头望过去,是高宗政。
这些日子高宗政一直去她那里,文清总觉得她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看着秦言的脸忍不住的掐了一把。
立马,被掐的人瞪大眼珠看她,仿佛没明白什么意思。
高宗政看到了有些皱眉,嘴里开玩笑说,“小家伙娇气的很,别总是逗他。”走到秦言身边的时候把人抱起来,对着刚才拧红的地方亲了一口,走去餐厅。
本来想回房间的秦言又被抱到了餐厅,不乐意了,“爸爸我吃过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说完用胡渣蹭了蹭秦言的脸。难得高宗政能有一天休息的时间,秦言不敢打扰他睡觉,自己又饿的不行,爬起来吃饭还被说不叫他。
他摆出一副可怜巴巴儿的表情,搂着高宗政的脖子蹭来蹭去,来回就一句话,“爸爸我吃过了。”
文清从客厅站起身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玩具,脸上带笑说,“阿言,圣诞快乐。”
秦言把头靠在高宗政怀里,想了一会儿他看看高宗政的表情,看他点点头伸手要了过来。
“阿言,说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说完又看了一眼高宗政。
高宗政摸摸他的头发,“吃饱了多出去看看,不要总是呆在屋子里。”
感觉到腰上的手有松动,秦言挣扎一下,从高宗政身上蹦了下去,嘴里应着知道了,抱着玩具还是上楼了。
上楼前他偷偷看了眼文清,身上穿着厚重的长裙,宝蓝色衬得她皮肤白皙,挽起的头发衬着她端庄淑女,而且二十多岁的年纪本来就年轻,长得漂亮的很,身上又有一股子沉稳的气息。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的上楼去。
再过两天就是圣诞节,这天不仅是纪念耶稣,也是秦言的生日。
“爸爸?”秦言疑惑的抬头,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高宗政。
给孩子庆生的高宗政想到高骏一也是今天生日,两个兄弟同月同日,但却不是同一年。
刚提到高骏一他就来电话了。
“父亲。”
“嗯,最近怎么样?有困难了告诉我。”
“…是,父亲…”
在高骏一和高宗政之间,他们俩的对话更像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很少有秦言那种过于随意的谈话,每次发言高骏一都要打一份草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全列在草稿上,写的清清楚楚。
谈了半天还没说到秦言身上,高骏一有点儿急了。
冬天的时候英国和□□时差有八个小时,这边天还亮着,那边还没到这天。“父亲,我明天晚上就到。”
“哦,是么?”高宗政扭头看着装作漠不关心的秦言,“阿言,跟大哥说句话?”
他看看高宗政的脸色,走过去接过电话,“大哥圣诞节快乐。”声音软软糯糯的。
高骏一还没听过秦言叫他大哥,现在猛地听见觉得心里那点儿虚荣心完全被满足了,应声应的兴高采烈的,“我明天就能回去了,长颈鹿还喜欢么?下次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喜欢什么我给你带…”他说了很多,但是秦言没怎么听进去。
明明只比秦言打了一岁,而高骏一总有一种——有了小跟班什么都不愁的好心情。
也都是爱玩的年纪,才八岁,正是男孩们建立威信意识的时候,谁不希望身后能有个人乖乖巧巧的叫自己大哥啊?谁都想能有个虽然麻烦但是威风的小尾巴。
这一次是秦言去接机的,高宗政坐在后面把小孩搂到怀里,医生说他前些年吃不好,身体发育不良,四肢多少有些不协调,得多锻炼多补补。
但是高宗政一看秦言身上磕出来的青印子,心里揪得慌,再加上秦言喜欢撒娇,基本上没几步路是他本人亲自走的,都是高宗政代步。
圣诞节这天下的小雪,气温也低,高宗政把小孩裹成一个小肉球自己笑了。
秦言还没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他已经看见高骏一从里面出来了。
矜持一路的小短腿这回忍不住的往前小跑两步还差点摔了,被身后的高宗政一把捞起来,小爪子还往前象征性的伸了两下。
“父亲,阿言!”他走上来想抱抱秦言,但是被裹成圆球的秦言只能朝他伸伸脚丫子,顺便抱紧手里的长颈鹿。
自从高骏一上次离开,他留下的长颈鹿总是能出现在高宗政的房间。
刚到高家的秦言容易生病,胆子也小,高宗政觉得这孩子要是不好好养着,难保不会和他二弟一样夭折。不自主的多了几分注意,最后直接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在车上两个小家伙在嘀嘀咕咕个不停,高宗政依靠车座后背,看着他们一个讨好一个矜持,觉得这兄弟俩感情真好,忽然想起,要是二弟还在,差不多也该是这幅情景。
穿了长款羊毛大衣的高宗政,怀里抱着只露眼睛的圆球,圆球手里还抱着一个跟他一样高的长颈鹿,身后紧紧跟着高骏一,一副想说但是碍于高宗政原因所以不敢说的表情。
李管家头发全白,他看着高宗政从小长到大,看见他们爷仨笑得满脸褶子。
冬天,天色黑得早,六七点已经黑透了。别墅里灯火通明,这个时候孩子还小,高宗政也没必要利用小孩子的生日来笼络人,好几年了,他这是第一次陪着高骏一过生日,往常不是出差就是在国外,很少能和高骏一碰到的时候。
现在别说高宗政了,又多了秦言这么一个弟弟,高骏一觉得天底下大抵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两个人同一个蛋糕,好几层都连在一起,看着跟双胞胎似得。
高骏一叫他吹蜡烛,秦言没跟他一起,反倒扭过头看了眼高宗政,随即磕磕碰碰一路小跑过去,“爸爸。”
“嗯?”高宗政就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孩子,干什么事之前都要看你一眼,做完了也要看你一眼,生怕自己做错事的样子。
他让秦言不要害怕,可他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最后摆上委屈的小表情。
“爸爸…”
高宗政皱眉看着他,他发现这孩子说话也有些不大利索,嘴里最多的就是‘爸爸’两个字,听的他矛盾不已,一方面真是觉得这孩子依赖他,另一方面觉得这孩子受苦受的多。
“怎么了?”他蹲下来看着秦言。
“圣诞节快乐,爸爸…”
高宗政笑起来,“阿言生日快乐。”说完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站起身揉揉秦言的脑袋。准备把人抱起来的高宗政低头看着仰头望着他的秦言,喉咙动了两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蜡烛熄灭不久,从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小侄子过生日,大哥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怎么的我都要尽一下当叔叔的职责吧?”看着不高的秦言,“你说是不是,阿言?我记得叫这个名儿。”
秦言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看看高宗政的表情,没说话。
☆、征兆
高宗平一脸埋怨的望着他,身后跟着长得一模一样的高宗安。
先进来的高宗平弯下腰看着秦言,“啧,真是养的白白嫩嫩啊。”伸手就在秦言脸上摸了一把。秦言看着他,抱着高宗政的腿往后躲了躲,他害怕这个人。
高宗政眼皮跳了一下,没说话。
之前没通知他们也觉得小孩子的生日没必要闹得太大,既然人都来了他也没理由往外赶。
“大哥。”后面跟上来的高宗安冷言寡语,让人把东西放好就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拿本书看,悠闲随意的样子不像来参加侄子的生日。
“老三,既然来了就坐下,也算咱们兄弟三个聚聚。”
两个小家伙吃完蛋糕就被赶回房,楼下说了什么秦言不知道,他也听不明白。
“阿言?怎么不走了?”高骏一拉着秦言上楼,一转身发现秦言在往楼下看。
“没事。”甩开高骏一拉着他的手,怀里抱着高骏一新给他带的西瓜抱枕。高骏一看着秦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给他带的抱枕,他记得秦言挺喜欢吃西瓜的。
两个人在高骏一的卧室里呆了一会儿,无论高骏一怎么绞尽脑汁,秦言对他的态度始终冷冷淡淡的。
就在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法子的时候,高宗安敲门进来了。
“小叔叔!”高骏一最喜欢这个小叔叔,每次来不动声色的给他带许多好吃好玩的,都是平常高宗政不让他接触的东西。
现在见到了没有在楼下的束缚,直接扑上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高宗安把东西塞到高骏一怀里,看了看秦言,只留下一本他来时带的书,“阿言,给你的。”
秦言思忖半响,高骏一在旁边扎耳挠腮的催促他,一直等到秦言觉得不好意思了立马把书接过去。
“咱们书香门第的家族,怎么能目不识丁?阿言认字么?”
秦言点点头,两只圆眼天真的望向他。
他还没到上学的时候,前一段家里有老师来教,简单的一些拼音和字词都是认识的,再加上秦言本来就生的聪明,颇有当年高宗曌的风范。
可高宗安永远不会分不清秦言和二哥。
坐在小沙发上,他摸着秦言的头发,耳朵里听到的全是秦言清脆的声音。
一开始高骏一还觉得无聊透了,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玩儿他觉得憋屈,又看到秦言乖乖窝在小叔叔的怀里,矛盾半天,他跟过去听秦言念《苦儿流浪记》。
“……顷刻,黄油就发出了吱吱声和嗯的嗯嗯的嗯——声……‘嗯嗯’的——门声……”秦言不认识的字直接‘嗯’字带过。
“阿言?”高宗政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随手打开门。看到秦言坐在他四弟怀里,稍稍松了口气,“时候不早了,阿言该睡觉了。”
“爸爸…”从高宗安身上挣扎着跳下来,一路略带小跑的凑到高宗政身边,随即被人抱起。
高宗安站起身,“大哥对阿言这么关心骏一会不会吃醋争宠啊?”他开玩笑说了两句,高宗政的眼皮却跳了两下。
反观高骏一,一副绅士的模样站好,身上的小马甲没有一丝褶皱,领结还好好的在脖子上系着,小幅度挥动右手小臂说,“阿言是我弟弟,刚回家里父亲多疼爱些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做大哥的本就要让着弟弟,怎么能事事与他争宠?小叔叔你别总是开我的玩笑。”
那天晚上高宗政觉得自己对这孩子关心的太多,甚至忽略了高骏一的存在。
他看着秦言睡着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搭在那里,小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身上穿了一套嫩黄色小鸡仔的连体带帽小睡衣。
过了今天秦言该七岁了,无论他看着有多小,年龄毕竟放在那里,以前高骏一不过五岁就已经跟着一群人远离自己的目光了。
站在阳台上抽烟,目光时不时穿过落地窗看向睡着的秦言。
狠狠的吸口烟,扔了烟头进屋睡觉。
昨天秦言生日,兴奋许久,现在还没起来。李管家走到高宗政身边,弯腰对他说,“高先生,大少爷今天一早就回去了,临走前还说相见小少爷一面。”
高宗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李管家又说道,“之前小少爷孤儿院的院长在里面儿吵着要见您一面儿,陈秘书一直拦着,觉得没必要——”
坐着看报纸的人放下手里的报纸,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没事,他想说什么尽管说,最后一个愿望我还是能满足的。”
吃完抬手看了眼时间,“我去公司,等阿言起来了给他做皮蛋瘦肉粥,他早上起来嘴里淡,喜欢吃咸的。”
没看李管家有些诧异的表情,拿过门边的大衣外套出门去了。
刚到公司陈秘书带进来一个人。
冷眼冷情的,脖子上搭着长长的灰白的围巾,身上穿着西装,浅灰色的大衣外套搭在胳膊上,什么也没带的进去了。
高宗政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他们俩的生日都过去了。”
“嗯。”高宗安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带着几分优雅,“我来看看我大哥。”
高宗政有些好笑,“什么时候有这份闲心的?”低头继续看文件,陈秘书从外面端来两杯咖啡,一杯放高宗安面前,另一杯直接被站起身的高宗政接过去。
“尝尝,前段时间别人送的咖啡豆,陈秘书又是好手艺,几次想找你都找不到,现在反倒自己过来了。”
高宗安没看那杯咖啡,从外套兜里拿出一本小书,不是很在意高宗政,“大哥,今年应该是第一次给骏一过生日才对。”
高宗政端着咖啡杯坐进旁边的沙发里,他失笑,“怎么可能,骏一每年多少人陪着他——”
“这么多人里唯独没有大哥你啊。”高宗安说话有些像叹气,他的眼睛还盯着手里的书,“大哥未免对秦言太过关注了。”说完他翻了一页。
“是吗?”高宗政放下杯子,两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很无所谓的说,“阿言前些年没在我身边,小孩子受的苦也不少,骏一整天前呼后拥的多少人围着,嫌我烦还来不及。”
他说的话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可高宗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随即合上书起身离开了,连招呼也不打。
高宗政脸上的笑意渐渐隐退,沉默半响才叫陈秘书进来。
高家人脉广,谁谁不想趁着过年的时候套套近乎?就算攀不上关系多少也要在高宗政面前露个脸。
新年一大早,秦言就听见下面人来人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外人,客厅里仆人忙来忙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手里还抱着最开始高骏一给他的长颈鹿,瞥了两眼回屋里去了。
“阿言!阿言快下来,看看谁来了。”高宗政脸上带笑,顾不上脱外套,把文件随手放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叫秦言了。
留在客厅的人没怎么谈到高家刚找回来的小少爷,现在看高宗政这态度,有点儿想把刚回来的秦言介绍给他们的意思。
“阿言?”推开门,高宗政看到秦言趴在小地毯上跟高宗安学习。
“这个是秦,你的姓氏。知道么?”
秦言看着那个字没说话,盯得它有些出神,听到高宗政叫他的时候立马从地上起来,小跑过去偎在他身边。
高宗政摸摸他的头,已经长高不少了,来着快半年的时间秦言长了几厘米,头发也长,他没什么时间陪着这孩子打理,别的人秦言又不喜欢,一直耽搁到现在。
“爸爸带你去见见人。”抱起秦言准备下楼。
“大哥。”身后的高宗安从椅子上站起身,“可别忘了,阿言姓秦。”
这句话说的,秦言听了小脸有些发白,攥着高宗政领子的手紧了紧。
“宗安,既然回来了,那就帮着大哥下去招呼一下,宗平也在。”
到楼下,李管家在会客厅里忙来忙去,看到高宗政从楼上下来,怀里还抱着秦言,怔忡一下,随即跟上去问他有什么吩咐。
“别让别人进来。”说完带着秦言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里面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人,个不高,体型肥胖,一身白色西装被撑的变了形,上面隐约能看出黄色的油渍斑点,原本放在头上的白色礼帽搁在一旁,光秃秃的头顶在周围卷发的衬托下更显光亮。
他略弯着腰看向窗外的风景,满是肉的双手握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听见门声他转过身,看到高宗政怀里的秦言,脸上的横肉立马把眼睛挤成两条细缝,常年被烟侵染的黄牙显露无疑。
“哎呀高先生,恭喜高先生找到小公子了。”
从见到这个人开始,秦言就没放松精神,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高宗政仿佛没注意到,随意说,“阿言,这是之前你孤儿院的院长,我教过你的,要跟长辈打招呼。”特意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秦言看着高宗政死死盯着他的眼,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嘴巴张了半天没发出声儿来,被高宗政放到地上,身后还有只手不停地把他往前推,没过两分钟秦言直接哭出来。
“爸爸,我害怕…我害怕,我怕,爸爸…爸爸…爸爸我怕…”抱着高宗政的腿怎么也不撒手,一边哭一边咳,被呛着也不忘叫高宗政。
那个院长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他浑身冒汗,拿着一个皱巴巴的小手帕不停地擦脑门上的汗。也不知是屋里的暖气太足还是他太紧张,一看到秦言哭了他心跳的更快。
☆、名分
“高先生——”
“阿言怎么样?”没等李管家说话,不耐烦的直接问,他心里烦躁的很,手里夹着一根烟半天没动静。
从昨天见了孤儿院的院长,秦言又哭又闹,最后直接晕了过去。高宗政想着他身子弱,也许就是太累直接哭晕过去的。没想到等了一天一夜了还没见人醒过来。
李管家有些为难,叶医生说,不让高宗政上去,怕刺激到秦言再晕过去。本来小孩子心理就脆弱,更何况秦言还是经历过被拐卖的事。
为什么秦言看着那个院长会害怕的晕倒,李管家不太好说。
从楼上下来的高宗安扫过在沙发上坐着的高宗政,嘴角若有似无的带着微笑,“大哥早上好。”
“宗安,阿言也是我儿子。”他顿一下,“亲生的。”
“是么?”高宗安从容不迫的走到玄关换鞋,整理衣领准备离开,“是你亲生的儿子又如何?骏一始终都是高家的继承人,唯一的一个继承人。”
高宗政坐在那里沉默,“你们是不是都等着我死呢?”他忽然又想到秦言。
高宗安失笑,“大哥你怎么这么说?”结果旁边递上来的帽子戴上。
“巴不得我早点儿死,好和你大嫂团聚。”高宗政猛吸一口烟。
还在戴帽子的高宗安身形一顿,眼中闪几闪,语气不自觉地的带上温柔,“大嫂…是个善良的人…还擅长书画…”
楼上有动静,高宗政不管那个陷入幻想的人,脚步慌乱的往上冲。到了门口却被医生拦住。
“怎么样?”抽烟抽得有些猛,嗓子带上几分沙哑。
“小少爷情绪不大稳定,刚睡下,可能还要观察几天。最近先生你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叶谌点点头,提着药箱下楼离开。
“先生?”李管家小心的叫着面无表情的高宗政。
“嗯,找人好好照顾阿言,有什么问题及时告诉我。”他手里的烟被直接按在二楼的扶手上熄灭,新年第二天,陈秘书的假期到此为止。
一连几天秦言都没醒,中间醒过一次,不到十分钟又睡着了。高宗政一直在门外抽烟,被叶谌说了两句反倒换成雪茄了。
“小少爷身子弱,闻到烟味更不容易好了。”叶谌苦口婆心的劝。
高宗政这回正眼看他,吐了口烟转身去书房。
坐在床上的秦言扔了长颈鹿,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叶谌。
“阿言,今天觉得怎么样?还是说不出来么?”
秦言摇摇头。
叶谌见到高宗安给他说了这事,没想到那个人只是哦一声,“疯了?”
“不是疯了,属于精神障碍,语言系统出了点问题。”
“那就是疯了,让我大哥送到精神疗养院去吧。”他手下摸着一条金毛,正午的太阳暖和,晒得阳台暖烘烘的。
叶谌不停的擦汗,“高先生恐怕不会同意。”
“同不同意那个野丨种也已经疯了,就算没疯也是个哑巴,留着吃白饭?”高宗安斜睨一眼,惊得叶谌差点从位置上蹦起来。
片刻后他站起身,“不是高家的种怎么都享不了高家的福。”高宗安一脸蔑视的走到鱼缸前,捏着两粒鱼食儿扔里,“我二哥不就是这么没的?”
“高总。”
“说。”高宗政头也不抬的继续批复文件。
“那个秦院长——”
他手上的钢笔停下,思忖良久说,“好歹也是照顾过阿言的人,让他好好在里面呆着吧。”
“是。”陈秘书转身之际,高宗政叫住他,“过了年也算他最后一个心愿了结,该怎么走怎么走,阿言不喜欢他。”低着头挥手让他出去。
陈秘书谨慎的看了眼低头看文件的高宗政,应声后出去处理这件事儿。
过了年,天气慢慢回暖,但是秦言还不能说话。
也不是他不想,但就是说不出来。
“阿言,这个是你的名字。”高宗政把秦言抱进怀里,手上放着小白板,一个字一个字教他。高宗政没想过秦言见到秦院长的反应有这么大,之前不太在意这个院长的事,前几日让陈秘书查了他的资料才发现秦院长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他看秦言还是不想理他,高宗政亲亲他的头顶问他,“你想去学校么?很多人都在,等开学了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学校人多,也许孩子的病能好的快点儿。
“爸爸教你写字,阿言想说什么告诉爸爸,好不好?”
以前秦言没人教他,只有来到高家以后才有人教他读书写字。认得字不多,但胜在只要是他认识的基本上能写出来。
他看着高宗政,眼里带着害怕,不像以前只是依赖。手里的笔堪堪握住,在纸上写来写去也就几个字。
高宗政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明白也是明白,明白了还要更明白。
所以他一个一个问,“阿言饿了么?阿言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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