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我你上瘾了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怀着同一个梦想千里远送儿女来到学校。殊不知,人心随着社会的发展变得浮躁。这场高校扩招的政策,已经将他们心中笃定的一切改变了,变成一个茫茫的未知数。
我想起了和母亲在家乡车站离别的情景。母亲也曾要送我来学校报到,说不放心我一个人远离家乡。我却不忍,说大学生都是一个人前往的,大家都这样,所以不会孤单的。
而今看到这么多的同学都有家人的陪伴,又不免感到些许的自怜。正当我触景生情之时,一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过来,问道:
“你好同学,是机械学院的吧?”
“嗯,是,你怎么知道?”我回答。
“车上送你们来学校的那个学姐告诉我的,叫我学长吧。箱子给我,我带你去办理报到手续。”学长说着,夺走了我手中的行李箱。
我这才又想起那个漂亮的学姐。看到同行的伙伴们都各自有志愿者帮忙着接待,我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学长走,还不忘卖萌,拍起了学长的马屁,说:
“谢谢学长,学长你真好。”
学长哈哈笑了,说:“学弟乖!”
我看见学长正回头看自己,突然心跳加快了。
“前面就是我们学院的大本营了。你把录取通知书,报到材料及注册费用都准备好。”学长说。
“好的,都在这。”我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资料袋。
学长接过我递来的录取通知书,交给了大本营的一个男生。
“新生我,查一下他的班级和宿舍。”
“他在四班,宿舍在一区二栋127室。”
“好的,那我领他去办手续了,你忙吧。”
学长把录取通知书还给我,说,“走,我带你去注册。行李箱可以先放在这,他们会先看着的。”
我放下箱子,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学长领着我来到财务办设的缴费点。缴费点设在教学楼大厅,没有复杂的程序。学费,住宿费,书本费,军训费都一起缴纳了。注册完后,就是到宿舍楼去整理床铺。
还是学长拖着那个行李箱,我背个包屁颠的跟在后面。带我来到了学生第三宿舍楼,学长到宿管阿姨那里给我领了宿舍钥匙。
我看到127宿舍门上贴着名单,自然他的名字也在上面。学长打开了宿舍的锁,我深呼一口气,走进127寝室,很明显那张只有光木板的床位就是我的。
其他三位室友都来报到了,只是现在不在寝室。旅途疲劳,加上折腾了半天,我浑身感觉软绵绵的。
领回被套后,我爬到床板上铺床垫。好心的学长帮着一起整理了床位,把我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的。
这时,我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才想起火车上十几个小时都没有去上厕所。我正准备跳下床铺,却发现学长凝重的表情看着他。估计是看到了我脸上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学长说。
我收回了刚才的表情,连忙说:“不用了,学长去忙吧,我会搞定的。”
虽然我多么想学长帮他搞定这些,可是肚子实在憋不住了,绝对不可以在学长面前出丑。
“真的不用?那我可就先走了。”学长半信半疑的准备离开。
“嗯,好的,学长辛苦了,谢谢学长,学长再见。”我微笑着挥了挥手。
学长前脚踏出寝室门口,我后脚兔子一样冲进卫生间。刚脱下裤子,就传出了机关枪搬的轰鸣声。
我想,幸好及时让学长离开,不然就丢人了。也不知道吃错什么东西了,估计是火车上的菜里辣椒放多了。
床铺衣柜都整理好后,我才感觉到肚子饿了。我来到外面的小吃店,买了几串烤肉。坐在运动场边上,我看着路上的同学来来往往,看着周围的树木,建筑,草地。
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我一想到自己将要在这里生活四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心里就一阵空空的未知感。
我正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想起还没有买洗簌用品,就折回了超市,买回了一些生活日用品。
当我再回到寝室时,室友们都回来了,而且都穿着一身绿军装。原来他们都去院楼那边,学习唱校歌去了,看来我的确是姗姗来迟了。
当晚的初次见面,我和三位室友互相介绍了一番。三位室友,一位浙江台州人士,高高瘦瘦,配上优雅的髭须,尽显君子风范。一位陕西渭南人士,谈笑随和,随和中不忘幽默,幽默中必有哲理。一位湖南长沙人士,闲聊以财经为中心,以淡定和蛋疼为两个基本点。
或许是因为彼此的腼腆和陌生,大家聊得不多。加上时间已不早了,各自忙了一会,我们都很安静的睡着了。殊不知,在日后四年里,我们都同住一个寝室里。感谢上帝,谁也没有厌倦谁。
第二天是开学典礼,大家都穿着军装,整个体育馆外一片绿色。而我还没来得及去领军装,是穿的便装。
但至少他并不孤单,因为在入馆的队伍里,我看见了刘佳婷。刘佳婷也没穿军装,我们实在是太显眼了。
走进馆内,按顺序四班的座位在离主席台最远的最上层最后排。典礼开始的时候是大合唱校歌。可我连歌词都没见过,唱个毛线。就在此时,旁边的一哥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校歌歌词?”我探头过去。
“正是,我还没背呢。”他说着把小抄稍稍递向了我,说道:“要不要一起看?。”
“当然要,我都没练过歌。虽然不懂唱,看着读也好哈。”我说着,就介绍了自己,“谢谢了,我叫瓯越。”
“不客气,我叫范凡,你拿着吧。”范凡干脆把小抄给了我。
看着歌词,我滥竽充数第一次唱了校歌。其实也不赖,至少这歌词他是看懂了。
典礼上午就结束了,下午是休息时间。利用这个时间,我要去校务处,领军装。我一个人走在校园里,第一次感受到校园的大。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问路,我终于是在一个破旧的角落边找到了校务处。我向校务处的负责人出示了昨晚缴费的发票,领到了军装,包括帽子和腰带。
剩下的一个月就交给阳光灿烂的军训生活了。军训的时间是这样安排的:半天实训,半天理论,上午下午,隔天交换。
上午实训早上六点起床,半个小时内解决洗漱和早餐,六点半集合前往校区。军训的开始揭开了大学的序幕。
虽然是夏天,六点钟的天空也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寝室四人都穿戴好军装军帽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黑压压的宿舍楼。
我之所以用黑压压这个描写监狱的形容词,是因为我们一区的宿舍楼的确就像监狱的建筑结构。
公寓里一区是最早竣工的。外表呆板,四方块,没有阳台。内部简陋,两排宿舍门对门,以中间一条漆黑无比的走道对称分布。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见一点亮光的走到两端。
一旦有时间,我就会独自走遍全校每一个角落。我逛到了校园的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条小山路。沿着这条小路,我跟着几个学生,爬上了一座山,那便是岳麓山。山上树木丛生,这条山中的小路必定是人走出来的。
我来到半山腰,看到了水泥铺的大路。原来那条小路就是学长学姐们为免费上山而踩出来的一条路。前人开路上山,后人享受自由。生怕迷路,我继续跟着前面的人,继续上山。
走了不知多久,只觉得这路越走越宽,终于陡势变缓,我来到了山顶。驻足远眺,我看见了湘江,这条脉脉含情的河流将长沙城分成了两块——河西和河东。
很快,我找到了从火车站到学校经过的那座桥。这座桥叫湘江一桥,而因为桥下水中的那块狭长的陆地叫橘子洲,所以这桥又叫橘子洲大桥。
河水的下游,在大学城的另一边,我又看到一座桥,那是猴子石大桥,因为桥头有一块像猴子的石头。湘江北去,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只好作罢。眼不尽收的风景让人审美疲劳,我索性沿着大路,走下了山来。
第42章:学姐来到我的寝室
偶尔,我也走出校园。这里是长沙的河西大学城,岳麓山下,湘江河畔。说是大学城,自然不止一个高校,而是三所高校聚集在此。
贯穿了这三所高校是麓山南路,这也是我这几天经常逛的一条街。这条街有很多学生,不管来自那所学校,一路同行,不分你我。
麓山南路上有各种各样的小店,吸引和满足各种喜好的同学。喜欢乐器的去琴行,喜欢看碟的去音像店,喜欢唱歌的去卡拉OK,喜欢装扮的去服饰店,喜欢打游戏的去网吧,喜欢看书的去书店。
而最吸引我的是一路的街边摊。有的是大人摆的小吃摊,有的是学生摆的玩具摊,有的是男人摆的旅行用品摊,有的是女人摆的生活用品摊。
若是让我撞见一个拖着一箱打口CD的人,那这街逛的就值了。或是在一摊旧书上找到一本自己喜欢的文字,那这街也不算白逛。如果什么也没有淘到,那就纯当是散步助消化吧。
除了逛学校外,这段时间里,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网吧了。在这个虚拟空间里,我找回了大部分的老同学。
从林帆那里,我联系上了李宣。我本想通过李宣,跟涂皓取得联系。然而,当我看到李宣的一篇网络日志后,我放弃了这种想法。李宣的文字,无故刺痛着我的内心——
想起来,他问我的,无端锦瑟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然后突然觉得很可笑。我那么喜欢的一个词语。我是不知道它的涵义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讽刺。
关于我的盲目缺失,就好象杜拉斯说。我以为我在写作。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写过。我以为我在爱。可是我从来没有爱过。我只不过一直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罢了。
一直,一直。我就这样恍恍惚惚低眉顺眼地站在生活面前。恍神间一年又一年。然而发生了什么,什么是生活真正的样子呢?
这是巨大的悲哀,我双手空空。圣经是哲人的语言,它说,都是虚空,都是捕风。我终究是一个滥俗的生命。追求不存在的东西和自以为是的美好。
其实,不值得,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又是一个空白或者混沌。原来我只是固执得不可救药。想要扑火然而成不了飞蛾的伟大。
间断性的我会想起一些人物和事情。想念漫过头顶,一漾一漾的。整个世界湮灭在里面。今天,我站在阳光下面,并不强烈的光照苍白。
淡漠,完全是我喜欢的样子。我想起来安琪说的,关于冬天的肃杀和寒冷,异常的漂亮。我就站在这样的灿烂下,想起很久以前的诸多美好,和最后的疏离。
你看阳光轻易地就会被覆盖住。生活那么脆弱,我们的灵魂生生不息过,最后还是要低迷无声。我想说,我只要我们在一起。可是真的,我们已经彼此舍弃。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起初,谁知道。甚至到了后来,一切突兀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只是面对面手足无措。眼睁睁的,我们只能这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会再是一个有强烈好奇心的孩童。我不问了,我并不想知道。所谓答案会不会残忍的出乎意料。
激烈,我突然喜欢这个词语。包罗万象,囊括出生命的本质,反衬出人心的懦弱。我记得我的生命那么激烈过。
阳光突然蒙蔽双眼,幸福突然插入生活。他们或她们蛮横无理的把我拉离原来的轨道。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创造出真的另一方宇宙。不能!
最后的我们,已经是天涯海角的距离,我们丢失彼此。风也不能携带任何讯息。我们如此遥远了,想念是第四维空间的事情。
我们的苍白无力没有资格进入天堂。你看,我只是一个人说话。这不是安慰,这是我对自己的残忍,这是我最后能感知的痛惜。
我们彼此记得,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可是站在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这样多。生活平淡干净,像木棉树一样温和,像合欢花一样漂亮。
在失去了很多的世界之后,我一个人,努力的生长。我记得我说过,我再也不要看到朋友难过。可是现在,我也只是放弃,我不能成为谁的救赎。我能做的,只是陪着谁一同沉溺。
可是若你爱我,你不会愿意看到,那么我会好好的,苟且的,连同你的生活一起享受。我会很好的活下去。今天我对一个人说,慢慢的你会发现,快乐是不重要的事情。
我的世界冰凉,开满白色的雪花,疾风肆虐,重要的是活着,不是快乐,不是幸福,甚至不是自由。
谁对我说过,你要坚持你的自由,你不要忘记你的梦想。在我们背道而驰以后。这样的坚持丧失意义。谁明白呢?
我坚定地活着,你要知道,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不停的说话,一切毫无目的和意义,终究是该停止的。我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结甜美的果实……
在日志后面,我看到了林帆的留言:“我一直以爲我很瞭解你,所以我一直以爲不用看你的長篇大論,那些太長的枺魑铱床贿M去,我以爲。是不是我一直都太自以爲是。”
军训之后,是无聊的国庆长假。从这个无聊的长假开始,精彩的大学生活拉开了帷幕。
“你们好,请问瓯越同学是住在这个寝室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惊诧了男生寝室的室友们。
“没错,是这里,瓯越,美女们在找你呢!”一个室友激动地叫道。
我向寝室门口看去,只见两位漂亮的女生大方地走了进来。
“我是瓯越,你们好!”我并不认识她们,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
“瓯越,我们是老乡会的学姐,代表组织过来看看你。”学姐说道,“来长沙一个月了,生活还习惯吗?”
“挺好的,都习惯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这时候,长沙的天气挺热的,你们刚军训完应该是了解的。不过到了冬天,天气又会非常寒冷,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哦!”一个学姐说道。
“没错,除了天气外,还有吃的,湖南爱吃辣,尽量习惯这里的味道。如果吃不惯的话,可就没有什么口福了,只能在学校食堂挑一些清淡的东西吃了。”另一个学姐说道。
“好的,我会尽量习惯的,多谢学姐的关心。”我感激道,顿时产生了亲切感。
经过一番的聊天,我才了解到,原来两位学姐和我来自同一所高中,而长沙老乡会的成员都来自于同一个县城,可能来自不同的高中,可能也在不同的大学,因此,每一所大学都有一个分会。
“为了迎接你们新生的到来,我们本校的老乡会决定举行一次小聚餐,你们的军训也结束了,最近的一周应该不会很忙吧?”寒暄过后,学姐开始说起老乡会的正事来。
“我都有时间的,学姐看着定吧。”我说。
“你们这一届的新生中,你有认识的其他老乡吗?”学姐问。
“有一个,和我一起来报到的,她叫刘佳婷。”目前为止,我只认识刘佳婷一个。
“嗯,刘佳婷是吧,我们已经见过她了。”
“学姐,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呀?”
“我们找招生办要了新生名单,根据籍贯筛选,找到了你们的信息,因为名单太多了,我们也怕遗漏了谁,所以还得问问你们。”
“那你们找到了多少人?”
“加上你的话,新生中有六个吧!”
“那我们学校的老乡总共有多少人呀?”
“我们大二有七个,大三以上的学长学姐还有一些,但是不多,总共应该就是二十个左右吧。”
“真是辛苦学姐了,还要为了我们,到处奔波。”
“主要是目前你们还没有使用手机,等以后你们也用了手机,联系起来就方便多了。对了,瓯越,你平时会在网上聊天吗?我们有个老乡聊天群,你把聊天帐号写给我,到时候我把你拉进群里来。”
“有的,我现在写给你。”我把聊天帐号写在了便利签上,交给了学姐。
“好的,到时候总会那边可能会做个通讯录,整个长沙的老乡就可以很轻易地联系到。”
“那太好了,说不定还有很多我认识的同学呢!”
“那是肯定的,时间也不早了,学姐就先走了,等聚餐的时间定下来,我再来通知你,或者就在聊天群里通知大家,好吧?”
“好的,我有经常上网聊天,学姐忙的话就不必特意过来通知了。”
送走了学姐们,我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寝室,心里美滋滋的。
“哟!小子不错嘛!瞧把你给滋润的!一下子多了两个美女学姐,艳福不浅呀!”室友打趣道。
“那可不是,我们老家那里啥都没有,尽出美女了,我们的招牌特产就美女!”我也打趣地回应道。
“得咧,那下次有回家的话,记得给兄弟伙们带些你们的特产来哟,我到时给你钱的嘞!”室友估计是想女人想疯了。
“那可不行咧,那是人口买卖的哟!”我给他翻了无数个白眼。
之后,我满心期待着老乡的这次聚会,其他一些老乡都是谁呢,会不会有我认识的人呢?还有刘佳婷,军训实在太累了,又得认识好多的新同学,我们从开学到现在,也都没有怎么联系。
不过很快,在老乡会的聚餐上,我们就会见面了。想想,我都有点小激动,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老乡是最亲切的人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已经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第43章:别提军训啦
终于等到了老乡聚会的这一天,我在心里捣鼓着,见到刘佳婷应该聊协什么呢?要知道,这一个月以来,全校上下津津乐道的也就只有军训了,那可是全校学生共同的宝贵记忆。
教官说,是军训的开始揭开了大学的序幕。我想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个月以来,我整个脸黑了一圈,估计在路上碰见刘佳婷,恐怕她也认不出我来了。
教官说,军训是我们新生入学的第一课,之所以把军训放在开学之初,就是希望在大学伊始提升大家的身体和心理素质。
学校每年都会进行为期二十天左右的军训,国庆假期之后才开始正式上课。军训期间新生会被编为营排,不以原院系班为单位,由学校国防生担任教官。
军训分为队列训练和军事理论学习两部分:前期的队列训练与军事理论学习各半天,后期即方队选拔之后就要进行全天的队列训练。
队列训练是最接近真正意义上的军事训练的部分。军训动作并不难,但是教官的要求特别严格,每个动作都要做到标准无误,常常会站军姿站一个小时,或者一个踢腿的动作坚持十几二十分钟。
教官常用的惩罚方式就是发现一个人乱动而牵连全排多站15 分钟。炎夏的长沙几乎每天艳阳高照,教官会挑太阳最大的地方列队,大家会很难熬,所以要做好充分的身体和心理准备。
军训期间,军事理论学习是与队列训练同时进行的,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大家在队列训练中的疲劳。军事理论课上老师会为大家讲解国际国内的军事动态和一系列国际先进武器的基本知识等。
往常很多同学都会在军事理论课睡过去,但是大家还是好好听课为妙,可以多了解点知识自然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军事理论的考试是闭卷的,一旦挂了科很是凄惨。
为了军训的成效,在军训的最后学校会进行方阵队列汇演。由于方阵队有人数限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方阵汇演,所以教官会进行严格筛选,约有五分之二的人不会进入方阵,组成所谓的“垃方队”。
“垃方队”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大大降低。而选入方阵的同学会重新编队,全天进行队列训练,训练强度加大,最后进行军训汇演。
还有就是所谓的附加训练,即军训期间除以上两项基本训练外的对新生生活作风等方面要求严格的训练。
首先因为学校是有新生班主任带新生军训,学长学姐要求一般会比较苛刻,比如有些院系军训时会要求每天写三千字的军训心得,7 点军训会要求队伍6 点就到操场集合,迟到的要么跑圈,要么写几千字检查,要么全排陪罚蹲20 分钟之类。
所以大家军训期间一定要注意严格遵守纪律,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其次,就是检查内务。军训进入正轨之后就会有新生班主任和教官的每日查寝。
查寝内容之一是检查寝室卫生。一般要求是桌上除了风扇,台灯等必需品外都要收起来,书不能超过两本。
曾有学生寝室由于日用品过多,为了达到要求全部塞到了柜子里,导致军训期间一打开柜门,东西就哗啦哗啦地掉出来,还好查寝教官不会打开柜子检查。
另外,寝室四个人要整齐划一,所有东西摆设方向都要相同,任何角落都不可以有灰尘。
查寝内容之二是叠被子。教官一般会到寝室里示范怎么叠出“豆腐块”。
但是,不知从哪个年级开始,军训被子变成了太空棉,特别的蓬松,所以建议大家第一天就开始压被子,即将被子芯压得紧实易叠。
压被子要先将被子按要求三分折好,然后怎样快速将被子压出最好的效果,就要充分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了。
有的方法是把寝室的玻璃门卸下来压在被子上,觉得负重不够可以压上水桶,或者坐在上面写军训日记,此方法切记不要因为压被子而压碎了门上的玻璃。
注意叠被子时候不要耍小聪明,什么垫纸板之类的在被子里发现的话,小心被子被扔出去,只要尽力做了教官不会苛责。
军训的教官是学校里的国防生。他们的制服,他们整齐的队伍本就是学校里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训练时间之外,教官们确实就像学长一样。然而,一旦进入军训时间,那张威严的脸瞬间秒杀一切生灵。
我所在的班级是机械四班,和隔壁班三班是兄弟班级,组成一个训练方阵。负责三班和四班的是田教官,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