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年有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能吃到你的瓜”的贱笑,就很后悔刚刚缝针的时候为什么不下手重一点。
  这时候顾振渊看见林余付完钱拿着针剂进来了。
  “别笑了,快脱裤子吧。”顾振渊取了针头磨刀霍霍,“你家那位拿药回来了。”


第二十章 
  应衡年侧身虚靠在三轮车的后座上,背后的风吹得他有点冷。
  “还疼吗?”林余温柔的声音从风里传来,“要不我开的慢一点?”
  “不用了。”应衡年摸不准林余这是在问候他腿还是屁股,当然,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觉得尴尬,“还是快点吧,肖寻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么久。”
  林余显然不赞同应衡年的建议,放慢了车速。应衡年感觉身后的风变小了,林余的回答也变得清晰:“别逞强,我听顾医生说了,这个针很痛的。你等下回店里就先歇会,然后吃个饭就回去吧,另外我放你两天假,等腿上——”
  “真的不需要。”应衡年怕林余过度愧疚,解释道,“啤酒瓶是我自己手滑摔的,我那个时候走一会儿神。没伤到客人我就该庆幸了,这点小伤没事,我今天……哎哟!”
  三轮儿越过一条缓冲带,应衡年打破伤风的那半边屁股撞在坐垫上了。
  “你怎么样?是不是撞到了?要紧吗?等我停车看看——”
  “我没事……”应衡年压着声吸气,把林余的脸扒拉回前方,“你好好看路就行。”
  “那你晚上能开车吗?”林余想回头看却被应衡年按着被迫向前,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我跟你说这个没什么好害羞的,你直接说……”
  “哥,我求求你认真开车行不行?”应衡年被林余的喋喋不休弄得哭笑不得,“我只是腿上破了个口子,不是断腿了。”
  “那你还打了一针啊。”林余有理有据的反驳道,“我听顾医生说了,屁股上神经很多的……”
  杀天的顾振渊。
  “我真的没事。”感受到手上的温热,应衡年松了力道轻轻摩挲林余的头发,“要不等下你来摸摸看?”
  “什么?”逆风的林余没听清,大声问道,“摸什么?”
  “我说!”应衡年曲起完好的那条腿,探出脑袋搁到林余肩上,悄声道,“我说,有没有事,你等下摸摸看就知道了。”
  林余被应衡年吓得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找死啊你!我在开车哎!”
  应衡年被林余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结果乐极生悲,坐回去的时候忘记自己被扎过的屁股,再次稳稳的撞到针眼上。
  “啊!”
  林余把三轮开回大道上:“你这人人怎么这样?和你好好说话你怎么尽开玩笑?态度能不能端正一点?”
  应衡年还没缓过劲来:“我坐到……我坐到伤口上了。”
  “别装了。”林余有点恼,“刚刚就当我话多,行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应衡年马上认怂,捂着屁股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林余没理应衡年,他觉着应衡年这货就不能给他好脸,一给这王八羔子就容易玩越界。
  林余自认是一个矜持的人,他现在有点闹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里给应衡年暗示了——三番五次的往他脖子里吹气,这是想潜他呢?
  方向不对吧?在和也应该是他林余潜应衡年吧?
  成年人之间,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不然连朋友都没得做。剩下的路上林余没再搭理应衡年,专心开车。反正他皮糙肉厚还不害臊,林余想,晾一会儿没事,还省得后面解释多说多错。
  林余还真料对了。应衡年见林余不理自己,以为是玩笑开过头,单纯在生气。不理就不理,来日方长。想起今天晚上林余为自己跑前跑后,担心自己的模样,应衡年还美滋滋上了。靠在不怎么舒适的垫子上,应衡年觉得林余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就是……人还有点迟钝。
  三轮车在老旧的马路上飞驰,晚风里,两个各怀心思的人默不作声,都在暗暗等着对方的下一步试探。
  “我回来了。”林余扶着应衡年走进大门,扬声道,“店里怎么样?”
  “账我都收好了。”肖寻听到林余熟悉的声音,从后厨跑出来,一一汇报,“大厅两桌走了,八号退了一瓶啤酒;包二还在,那个戴眼镜的叔叔说要等你回来;包一账结好了,还有两个人在吃饭,没走。”
  林余点头:“好,我知道了。小寻,今天晚上真的是麻烦你了。”
  肖寻摆手,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然后又回后厨帮钱国香摆碗去了。林余把应衡年扶进吧台,让他看好大厅,自己则到厨房做晚饭。
  “诶,是你啊。”包二散场,魏叔来到吧台前,看见应衡年,问道,“你们老板呢?我找他商量点事。”
  应衡年站起来,恭敬回道:“他在里面忙,魏叔叔您稍等,我去帮您叫一下他。”
  “让他先忙吧,我不急。”魏远摇摇手阻止应衡年,道,“倒是你小年,你怎么在这儿?”
  “体验生活呗。”应衡年笑笑,半真半假地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是阿余朋友,这还有一个服务员老家有事,请假了,我就过来搭把手。”
  “哦,搭把手。”魏远也笑道,“那你俩感情不错啊。”
  “还行,还行吧。”有那么一瞬间应衡年觉得自己的小算盘都被魏远看穿了,但也只有一瞬,“魏叔叔您也经常来和也啊?”
  “菜不错自然来多,吃饭不就图个烟火气嘛。。”魏远话里有话,“哎,这么一说也奇了怪了,我来这么多回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你啊?”
  “我之前也都是晚上踩着打烊的点过来蹭个饭。”应衡年才没那么容易上套,“阿余人好,给我做那么一两顿的——我之前也不知魏叔叔是这里的常客呢。”
  魏远微微一笑,道:“就是和朋友一起小聚。”
  “魏叔,你还在啊。”林余端着生炒鸡从厨房出来,意外看见九号桌边的魏远,转头埋怨应衡年,“你怎么也不进来说一声,让魏叔干等。”
  “别怪他。”魏远对林余说,“我让他别进去的,你忙完再说也不迟。”
  “哦,订桌的事,嗯,您说。”林余把生炒鸡放在吧台上,眼神示意应衡年端到八号桌上去,“是先点菜吗?”
  “不,你安排一下就行。”魏远道,“就是要额外点几个菜。”
  林余拿了笔,等魏远下文。
  “老鸭煲肯定是要的,还有大鱼丸。”魏远对林余挤了挤眼睛,“我那几个海市的朋友对这两个菜特别念念不忘,总想着再来吃一次。”
  林余谦虚地笑了:“过奖过奖。还有呢?”
  “饭后一定要上个片儿川。”魏远接着说,“诶,我刚刚问服务员,为什么现在不做了啊。”
  “这不人手不够嘛。”林余也是无奈,“太麻烦了影响效率。“
  “还有沃豆腐。”魏远提醒林余,“小林啊,这个菜你们现在也不推荐了啊,得熟客才知道了。”
  林余苦笑,慢菜他一个人真的不敢做啊。
  “就先这样吧。”魏远起身,准备离开,“想到什么再通知你,下个月十号啊,可别忘了。”
  林余撂下笔想追上去:“一定记着!魏叔我送送你。”
  “不用啦,你忙吧。”魏远走出大门,“我下次再来!”
  “那慢走啊!”林余走到门口,魏远已经过了马路找车去了。
  “魏叔?”应衡年忽然凑上来,问林余,“他经常来吗?”
  “一个月两三次吧。”林余看着魏远上车,“都是大单子。”
  “菜我都端出来了。”应衡年搭上林余的肩,“别看了,先吃饭吧。”
  “你先叫一下肖寻他们。”林余把应衡年的胳膊肘从肩膀上拂下来,道,“后厨地还没刷,我刷完就来。”
  应衡年摸着下巴看着林余离开,林余没等他回话就走了。
  距离似乎又拉开了,他想。
  “小寻你留一下。”林余捧着碗,叫住正准备离开的肖寻,“我有点事和你说。”
  肖寻闻言,背着包回到八号桌前找了条凳子坐下,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老板?”
  “你外婆来找过我了。”林余开门见山,不兜圈子,“小寻,你在我这里待了这么久,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要说一说的。”
  “我外婆……是来叫你辞了我的吧?”肖寻知道这一劫她总是要过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面对林余的坦诚,肖寻也不好再假装若无其事:“他们逼得紧,老板你要辞了我……我也没有怨言。”
  “你怎么能没有怨言,你必须有。”林余笑了,他知道肖寻不想让他当这个恶人,但是,解决问题总得有个出头鸟,“我早说过了,你干的好,走不走的决定权在你手里。”
  “那老板你这……你不炒我鱿鱼?”肖寻被林余的话整糊涂了,“所以……我到底走不走?”
  “这个随你。”林余放下筷子,指了指边上的应衡年,“那天晚上你外婆来的时候,衡……你应大哥也在,你要不要问问他的意见?”
  应衡年皱了皱眉头,林余的对他的称呼让他很不满意。对面的肖寻却把应衡年的不满理解为她外婆那天闹得厉害,得罪应衡年了。肖寻不安的扣着背包上的带子,问道:“那,那应大哥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是回去读书啊。”应衡年懒懒散散地答道,“难不成你还真的在这里做一辈子服务员?知识经济时代,不读书没有前途的。”
  “你认真一点好吧?”林余在桌下踩了应衡年一脚,“人家小姑娘问你正经事呢!”
  “没事没事。”同事半个多月,肖寻知道应衡年的脾气。全店上下应衡年只在林余面前没脸没皮,有时候难弄的客人都要被应衡年甩脸色,其他人已经习惯了。肖寻清楚应衡年说的是事实,但她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是,可是应大哥这么优秀的人,不也是在这里当服务员嘛……”
  “衡……你应大哥他不一样,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林余觉得他今天应该让应衡年先走的,“说句难听的,他不干活也饿不死。但我这里,只听你的意见。”
  肖寻闭了嘴,垂下头机械地扣着背包上的绑带。
  林余耐心的等肖寻表态,他希望肖寻自己想清楚。
  “我,我还是想留下来。”肖寻开口了,声音越来越轻,像在等待审判,“至少让我……干完这个月。”
  “没问题。别紧张,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林余松了一口气,庆幸肖寻没有一意孤行到底。抹了把脸,林余接着把白脸唱完:“工资不会少你的,再说,你要走我还舍不得呐。那你先回去吧,慢走啊。诶,要不我送送你?”
  “谢谢老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肖寻谢了林余的好意,走出大门。
  “你还真当说客了?”应衡年起身收碗,阴阳怪气地问道,“到底谁爱管闲事?”
  “肖寻不属于这里。”奔波了一天的林余不想和应衡年吵架,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出来,“总不能耽误人家啊。”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应衡年有些憋屈,想发火又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最终只能轻轻问了一句:“那我……你就属于这里了吗?”


第二十一章 
  “我不在这里我还能去哪?”林余笑了,他觉得应衡年今天大概是血流多了大脑供氧不足,这会儿就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拿走应衡年面前的空碗,道:“今天晚上也是兵荒马乱……你回去吧,我去洗碗。”
  应衡年只是定定地看着林余,并未接话。
  “愣着干嘛啊?”林余被应衡年看得莫名其妙,但手上收拾桌子的活儿还是井井有序,“诶,我说要不明天你别来了吧,毕竟……”
  “小伤不碍事。” 应衡年突然站起来,打断林余,“先走了。”
  “你外套还在仓库里!”林余抱着碟子提醒健步如飞的应衡年。
  “明天见。”
  应衡年没有停下,一头扎进夜色里。
  这人怎么就这么容易闹变扭呢?
  苍白的灯光下,捧着一摞碟子的林余仔细琢磨的方才的对话,愣是没发现自己说错过什么。
  唉,富家子弟。
  捧着盘子的林余摇摇晃晃地走进后厨,冷不丁瞥见了洗碗池边上大豆油的搪瓷碗。
  哎呀糟糕,大豆油还在笼子里。
  林余小跑出门放出摇头晃脑的大豆油,忽然意识到出应衡年今天的无名之火比以往的都要严重。
  难道是缝针了会留疤不高兴?林余提着大豆油的笼子进屋,他实在搞不明白应衡年到底在生哪门子闷气。
  “出来喝酒。”
  江文帆收到应衡年微信的时候有点不敢置信,他擦了擦眼睛,消息框的主人确实是“阿年”。
  “哟,我还以为你应二少上五台山出家去了呢,这得一个月没约了吧?”
  “少废话,你来不来?”
  “我在阿越的新店撑场面,大家都在。你现在过来?这才喝了一轮。”
  “留个位置。”
  “好嘞!”
  江文帆关了手机,脸上的笑还没褪下,这时,一只白嫩嫩的小手爬到了他肩上。
  “江少,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女孩的声音嗲得九曲十八弯,但江文帆就好这一口,他拉过这只小手放到自己的手掌上,道:“我兄弟从五台山还俗了,我能不高兴吗?”
  “啊?”女孩入行才两个礼拜,自然没听过应二少的芳名。
  “就是应家二少,开酒池趴的大人物。”江文帆捏了捏女孩软乎乎的脸,转头对服务生道,“再加一轮,我还有兄弟过来。”
  江文帆给应衡年的地址在夜航路,店名叫“三个月”。
  应衡年到地方了才明白这个店名的意思。
  夜航路34号,著名的“风水宝地”。这间店面无论开什么店都不会超过三个月,三个月绝对易主改头换面。
  可是总有一些富有挑战精神的败家子前扑后拥的来到这里,试图证明科学的唯物主义。
  三个月的老板赵越是来这里的第7任老板了。
  “我还就不信了。”赵越一拍桌子,声音里充满豪情壮志,“我就是要把三个月开到三个月以后!”
  一众狐朋狗友或与怀中的小可爱们卿卿我我,或彼此碰杯聊八卦,没有人附和赵越的远大志向,更没有人鼓掌。
  如人饮冰,冷暖自知。
  赵越有些沮丧,也是,在座的都是碍于面子过来走走过场的。
  “赵越?”
  这是一道略微陌生的声音,但赵越依旧十分激动——还是有人在听他说话的啊!他兴奋地转过头,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来者何人。
  “江文帆呢?”
  赵越本想问您是哪位,可对面气势太强,江文帆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指:“那儿。”
  对面点点头,长腿一跨走了。
  这时,身后响起了江文帆激动地介绍:“挺快啊阿年——来来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应衡年,应二少啊,之前他去五台山了,所以就不怎么出来祸害人间了。呐,大伙一起,都来敬阿年一杯啊,庆祝阿年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江文帆这么一起哄,卡座上的一圈人都笑嘻嘻地拿起酒杯敲桌子。嘈杂的“哐哐”声中应衡年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对江文帆说了句“滚”,然后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各位自便,我就是过来喝个酒。”
  真好啊。
  赵越看着被人围住嘘寒问暖打听去向的应衡年,心想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就算是不在场也是焦点,到处有传说。
  “地方还行。”打发走最后一个生面孔,应衡年喝了一口杯里的冰镇朗姆酒润润嗓子,“倒是你,怎么突然有这个闲情逸致了?”
  “他爸不是有个项目嘛,一起过来撑撑场喽。”江文帆目送怀里的女孩离开,“你呢?还在总部做冷板凳?”
  “差不多,本来就没我生什么事。”应衡年晃了晃酒杯,“找了份副业。”
  “什么方面的?”
  “第三产业。”应衡年道,“服务员。”
  没有准备的江文帆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你,你……啥?服务员?”
  应衡年一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江文帆搓了把脸,歪头皱眉看了应衡年好久,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被魂穿了。
  “以前在国外又不是没有干过。”应衡年摊在沙发靠背上,“你一脸吃惊干什么?”
  “你,图啥啊?”江文帆缓过劲来,磕磕巴巴地问道,“你妈知道不?”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应衡年无所谓,“再说应用科技就算辞了我,我也饿不死。”
  “那你……那你就不帮帮你哥?”江文帆思量许久,还是开口道,“我可是听说他那个小舅子最近不太平啊。”
  应衡年确实很久没有应衡安的消息了。
  “他没叫我就是还应付的过来。”应衡年语气没变,心底却是暗潮涌动,“那我就不干预了。”
  “我只是提醒一句啊。”江文帆对自己的踩线越界感到不安,“我没别的意思啊。”
  “我懂,喝酒。”应衡年点点头,压下烦躁转移话题,“你呢?最近忙什么?”
  “给我爸跑腿呗,没花头。”江文帆叹了口气,“都是表面风光——哪像高中那会儿,到处浪。说起来还是你最不够意思啊,一声不吭就跑到国外去了,接着老顾也走了,只剩我一个学渣留在桐川任我爸搓圆捏扁。”
  “谁让你不好好学。”应衡年开了一瓶新酒,“说道老顾……我上回好像听说他惹事了?”
  “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他跑路是真的。”江文帆皱邹眉,“说是在躲人,这是医闹?诶那是不是很麻烦啊?他爸从来都不管他……你最近见过他没?”
  “没有。是很久没见过他了。”应衡年摆出凝重的表情,“我去打听打听,真出事我们可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那是自然。”江文帆话音刚落,他的女伴就扭着腰肢带着另外两个女孩过来了。应衡年只想喝酒,他看了江文帆一眼,示意他赶快打发走这俩短裙小妖精。
  “哈,你们应少可不喜欢这样的。”江文帆搂过女伴的腰肢,道,“让你的姐妹走吧,应少喜欢带把的。”
  女伴娇嗔一声,粉拳柔柔地锤了一下江文帆的胸口,表示自己的小姐妹只是来看帅哥的。亮片小短裙们听了江文帆的话也不恼,只是有点可惜的松了肩膀,然后打打闹闹的走了。
  “要不我给你联系两个……”
  江文帆“兔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应衡年就拒绝了他:“就是来喝个酒,喝完这瓶我走了。”
  “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看这周的报告啊。”
  “你不是闲到去当服务员了吗?”
  “我想看不行?”
  行行行,您想干啥都行。
  应衡年走出三个月的时候夜航路的热闹才刚刚开始。他今天本想找江文帆说说林余的事,但眼下江文帆正留恋销魂窟,脑子不清醒,不是个好时候。
  那还是继续憋着吧。
  应衡年打开通讯录准备叫代驾,不知怎的就看见了街尾的那棵梧桐。
  唯一门口那棵梧桐树。
  也不知道景岁今天在不在,应衡年想,要是喝闷酒的话没有景岁的唯一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景岁在也行,他可以问一问应衡安的事。
  想到这里,应衡年关了通讯录,转身向街尾走去。
  唯一的客人不多,主要有资格进这里的也少。
  应衡年进门直奔吧台,果然,吧台的一角景岁正坐着和调酒师说话。
  “嫂子晚上好!”应衡年换上嬉皮笑脸,“我哥今天不在?”
  “你还真是在外面玩野了啊,几个月不上工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景岁笑骂,“安安去梁市出差了。”
  “哟,我怎么不知道。”应衡年拖开高脚凳在景岁身边坐下,“紧急吗?”
  “生意上的事我不管。”景岁向调酒师打手势让他给应衡年拿酒,“倒是你怎么有空过来?不当服务员了?”
  “今天放的早。”应衡年含糊过去,“过来看朋友路过就进来了。”
  “阿年你现在连个酒友都找不到了?”
  “各奔东西喽。”
  “那你的公司呢?”
  “卖的卖拆的拆。”应衡年看着酒杯里的冰块,“反正在我爸妈眼里那点利润算不上什么钱。”
  “行呗,那就继续当服务员。”景岁替应衡安打听完就住嘴了,“年轻人总要找点事做。”
  两个人无声的喝了一会儿酒,到第四轮时,景岁打破沉默:“阿年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还在给小余添麻烦吗?”


第二十二章 
  应衡年没有马上回答,他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玻璃杯,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尴尬。
  “他……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末了应衡年屈服了,语气充满懊恼。
  景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低头憋笑。
  应衡年看他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难受:“想笑就笑吧。”
  景岁觉得这样不厚道,可最终还是哈哈大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景岁足足笑了五分钟,笑的应衡年都要嗲毛了,才堪堪止住笑声,“不是,我说,我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让我们算算时间。”景岁摸了摸眼角的泪花,道,“这都两个月了吧?阿年,你一点进展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