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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_芑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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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是很喜欢小白的,小白嫁进来时因为老爷子刚去,老医生心情不好便出国到儿子那住了半年,没想到半年回来后小白就搬出了主宅。
  一开始小白偶尔还会回来,后为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就不回来了,也与他们主宅这些人生了份,要不是每次节日小白还会给他备份礼,他都以为小白把他这老人家忘了。
  这几年这小祖宗对小白这么差他还一度以为是陆渊真的喜欢不上小白才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成想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老医生气啊!
  “老爷子最欣慰的就是你们俩个能结婚,你看看做的什么事,造孽啊……”老医生指着陆渊的鼻子真想骂他两句厉害的,但看着这张冷漠的脸就骂不出来;他知道这孩子可不是心善之辈,这世上除了他爷爷还真没人敢指着他鼻子大吼大叫。
  老爷子不知道的是,除了老爷子敢指着陆渊鼻子骂外,隔壁还真躺着一个。
  “唉,不过强求的瓜不甜,你若真喜欢不上就离婚吧!反正也没多少人知道你们结婚;幸好老爷子当初也想过了,如果你们真没法走到一起离婚后就由小彥收为干儿子,这也算完成他遗愿了,明天我就去跟小彥说,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
  老医生啰哩吧嗦说着,完全没发现陆渊的神情已经变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让二叔收他为干儿子的事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
  “你这孩子,什么叫我别操心,这是你爷爷的遗愿。”老医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这死小子已经狂到连他爷爷都没放在心上了?
  “爷爷的遗愿是我们离婚后才让二叔收他为干儿子,我们这不是还没离婚。”
  “所以我是说:你如果真喜欢不上,就跟他离婚啊!这样拖着不是耽误他吗?”老医生觉得自己快被陆渊气坏了。
  陆渊“……”
  “这件我会处理好,您老人家回去休息吧!很晚了。”说道扶着老医生出去,老医生还想说什么被陆渊一句想去看看慕白而咽下想说的话。
  走到楼梯处已经有两个佣人候在一边,陆渊把老医生交给佣人让扶回去休息正想转身却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您刚才说慕白喜欢我很多年?”
  已经走了两步的老医生回过头,哼唧两声道“你问小白去。”说着气冲冲离开了。
  陆渊“……”


第15章 陆渊媳妇
  陆渊进去时家里的女佣还在给慕白脖子上药;为了避免药膏沾到睡衣,衣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还在发烧的他脸颊被烧的通红,眉头紧紧蹙着。
  女佣正在给慕先生擦药,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吓得差点跳起来,幸好一抖后把自己控制住,否则她明天也就不用过来了。
  慌忙站起身,女佣忐忑不安跟陆家主躬躬身。
  “怎么回事?”坐到床边手掌覆在慕白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陆渊不舒服,他似乎不喜欢这个人这样躺在床上,冷着脸的他比现在这个样子顺眼多了。
  “老医生说药刚吃下去是这样的,要过个十分钟这样药效才会发挥。”看到陆家主要吃人似的眼睛,女佣咽咽口水。
  目光从通红的脸颊移到微微发红的脖子上,陆渊眼眸一沉;当时他虽气愤但还是控制了力道,只是没想到慕白的肤质竟如此敏感。
  陆渊伸出手从女佣手上拿过药膏让她出去便就着昏暗的床头灯给慕白上药。
  手指上嫩滑的触感让陆渊胸口微微一动,可触及到脖子上那发红的痕迹陆渊眼光不由一冷;再看看有些发红的脸颊,陆渊突然觉得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
  摇摇头收回心神,陆渊细细为慕白把脖子发红的地方涂上药膏,涂完后为他扣上扣子洗了手便坐在床边看着慕白,脑海细细梳理着今日发生的一切。
  五年前刚见到慕白时他虽还腼腆但很爱笑,可如此陆渊还是不喜他。陆渊想,任谁突然冒出个结婚对象都很难坦然接受,更何况爷爷当时处在病危期。
  陆渊会知道这段婚姻是由慕白提出来是亲耳听到的,当时慕白与他的助理在医院走廊说这件事恰好让刚回国的陆渊听到;陆渊吃惊之余对慕白固然没好感,加上当时他表弟傅轩宇再加油添醋一番,俩人第一次擦身而过陆渊就已经对慕白人品作出了判断。
  陆渊刚回国时老爷子的身体已经非常差,经常会陷入半昏迷;没到一个礼拜老爷子便强行出院在老宅为陆渊与慕白俩人举行了婚礼,让人没想到的是在喝下媳妇茶没多久老爷子就去世了。
  那时陆渊便觉得慕白是个扫把星,对慕白虽说不上恨,但也不待见;所以才会在后面发生的那件事中即使知道不是他,陆渊也没想为他洗脱罪名。
  后来如陆渊所愿的这人搬出了老宅;那时慕白虽离开但还会时常回来,直到有一次在酒店大堂他被推倒在地之后陆渊便很少再见到他;而那次过后再见,本来爱笑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清冷起来。
  只是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晰?这些事为什么想来像昨日才发生的?陆渊捏捏眉头,现在老医生的话算是为自己跟慕白解开了一个结,这个结解开了,陆渊总觉得有什么从心底汹涌而出,压都压不住。
  陆渊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时分在游乐园那个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他,不可避免就想起他提出离婚的事。
  这件似乎被遗忘的事就这么窜到陆渊的脑海中,削薄的唇瓣一抿,看着睡着的慕白心微微触动。手覆上慕白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本想收回手,手却像沾住似的怎么也收不回;指尖轻抚过白皙的额头,轻轻摩擦着这人的额角。
  目光细细描绘着这个人的面容,陆渊突然觉得这人长得还顺眼,顺眼之余又想起了慕白午时那灿烂的笑容,只是那笑不是对他的,是对着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孩。
  冷着脸,陆渊伸出手捏捏慕白直挺的鼻梁,看到他呻吟一声动了动又睡过去陆渊突然觉得很满足,不过脖子上那痕迹太碍眼了。
  轻叹声,陆渊收回抚摸的手,十指在眼前摊开;十指似乎像感到危险,微微颤抖着;昏暗的床头让陆渊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光与暗交替,恶魔似乎破裂而出,冷凛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十指慢慢收拢,黑暗中‘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了发寒。
  “小离……”一声低喃声唤醒了陆渊的神志,陆渊站起身为慕白盖好被子便退出房间。
  叶晨曦很不高兴,不高兴不是因为又有人说他漂亮了,而是在凌晨五点接到陆渊的电话。咬牙切齿的应下好,叶晨曦向后一倒抱着被子一个翻身正想睡过去,可好像有那里不对劲?
  刚才陆哥说:帮我查清楚慕白身上今晚发生的事。
  叶晨曦怒吼:什么?查慕白?哥就不能再过两个小时再打电话过来吗?
  陆渊:不能。
  叶晨曦:……
  陆渊: 明天中午前资料给到我。
  叶晨曦怒:慕白是哥你谁啊这么着急?
  陆渊:我媳妇。
  叶晨曦:……哦,好
  ‘啪’电话被挂上,叶晨曦把手机一扔准备继续找周公下棋。
  “啊……啊……不得了……不得了……”从床上跳起来,叶晨曦吓的蹦来蹦去。
  “啊……啊……”再次尖叫几声,叶晨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陆渊说他媳妇?说他媳妇?连滚带爬的爬到床头拿起电话直接拨出去。
  “……嘀……喂喂,墨然,墨然,我跟你说,陆哥刚才说他媳妇,他媳妇……”
  “小然在睡,这话我会转告给他的。”一声冷峻的声音响起把叶晨曦本兴奋的情绪给吓回了几分,咽咽口水,叶晨曦嘻嘻哈哈道,“哈哈,秦哥好,秦哥晚安,秦哥再见。”
  ‘啪’一声赶紧把电话挂了,叶晨曦拍拍自己的小心肝,好可怕;接着叶晨曦又打出一个电话,收到的竟然是:哦,是吗?知道了。
  叶晨曦:……
  不死心的又打一个。
  “啊……啊……你说真的?”尖叫声响起,叶晨曦觉得平衡了,终于有人跟自己反应一样了,不容易啊!
  就这样,一道女声,一道男声在凌晨这时间里叽哩咕噜说到天明,直到太阳晒到屁股叶晨曦才心满意足挂上电话,再想躺下补补眠,叶晨曦又尖叫着跳起来了。
  资料,资料中午要给到陆哥啊!
  “怎么样?打听到怎么回事了?”简宜站起身看着从外面回来的助理李明。
  摇摇头,李明道,“没有,酒店的录像在昨晚已经被人取走,李建的家人一早就收到警方通知说李建涉嫌绑架谋杀被收押,由于案情严重暂时谁也不能见。现在到目前为止到底怎么回事没人说的清梦。”
  这件事太诡异了,今天一早简宜就收到WE总监的电话说李建被逮捕,而且罪名是绑架。
  简宜一听这消息心就有点慌了,到底是谁动了东恒的总经理能不走漏半点风声?听昨晚饭局的人说,最后走的人是慕白跟李建以及李建的两个保镖,四人中三人被关慕白不知去向;慕白一定是给人带走了的。
  到底是谁?慕白身后到底还有谁?昨晚的饭局简宜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的,如果救慕白走的人要查昨晚的事很可能就会牵涉到自己身上。
  简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阴狠的目光死盯着前面,突然一脚踹向摆在旁边一人高的青花瓷上,青花瓷与铺在地上的大理石相撞,摔个脆响。
  李明噤若寒蝉站在一边,简宜脾气向来不好,搭上陆氏董事长后更是嚣张,圈子内几乎无人敢惹;这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在外面他就敢教训那些小明星更何况他这个助理,所以每次简宜发脾气首先承受怒气的就是李明。
  “把这碎片捡了。”简宜回过头对着李明笑;李明打个寒噤,在这种时候简宜说的话从来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李明指尖轻微抖了抖,硬着头皮走到简宜旁边蹲下来,一片一片把碎片捡到手上,手指的抖动使放在手掌上的碎片相互碰撞,发出细小的声音……
  “唔……”手掌突然被踩在碎片上,尖锐的刺痛让李明不禁痛苦呻吟一声;脸皮不由扭曲起来,冷汗从额角流下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你手抖什么抖?你觉得我很可怕吗?嗯?”踩在掌心的鞋用力扭了扭,简宜恨恨看着这碍眼的男人,要不是看他还有用简宜早就打发他了,“别忘了你母亲还在病床上躺着,只要我一不高兴你母亲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了,懂吗?”
  “啪……啪……”两巴拍在李明脸上很轻,却让李明觉得痛苦万分。
  简宜觉得这人恶心死了,懦弱的人最恶心了;要不是看李明跟自己是发小的份上,他管他死活。
  “永远别对着我发抖,知道吗?这是最后一次。”放开脚,简宜拉拉衣领转身走开。李明跪在地上用沾满血的手一片片把碎片捡起来,使劲控制着手不让它颤抖,可疼痛却从手心发出最真实的悲鸣。
  “简少,那昨晚的相片还发吗?”客厅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嘭,发你妈。”坐在沙发上的简宜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向男人。男人也不躲,酒瓶硬生生砸在肩膀上滚到地毯上,红酒顺着瓶口流出,把白色的地毯染成一片红。
  “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是谁带走慕白吗?”青筋暴起,简宜瞪着眼前的男人。
  “简少不是有陆先生在吗?”男人说道。
  “哈,哈哈,算你还说句人话。”简宜笑道,示意男人为自己倒杯酒;端起透明的酒杯放到眼前轻轻摇了摇,一口喝下,“是啊,有陆先生在,我怕谁。”
  “不过,还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说道,简宜站起身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落地玻璃窗边捡碎片的李明轻哼一声离开。
  他果然最讨厌这男人。


第16章 家暴2
  慕白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坐起身一下子呆住了;这里面的摆饰他太熟悉了,他曾在这房间里住了半年。
  这是在老宅,他给陆渊带回这了?昨晚的事在晕过去之前慕白都是记得的,喉咙的不舒服让昨晚的情景越加清晰,心脏急速收紧,慕白本恢复点血色的脸就这样硬生生的又逼成苍白。
  “咔嚓”陆渊打开门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慕白苍白的脸色神情不由冷两分,昨天今天见他脸色怎么总是发白。
  “醒来就下楼吃饭,吃饭完再让孙爷爷给你检查一下。”话落似乎又觉得不满意,慕白的脖子经过一个晚上看上去似乎更严重了,不由沉声道,“吃完饭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避过陆渊的目光慕白起身下床;因为发了一夜烧,身体的无力感让一下子站起来的慕白不禁晃了晃,一手撑住额头一手扶住床头,慕白缓了缓觉得神志恢复了两分才举步向更衣室走去,他记得他走时还留了衣服在这的,不知道还在不在?
  慕白正想打开更衣室门手就被一按住,慕白正想挣开肩膀却被按住一把转过身来面对着陆渊;慕白苍白着脸抬起头看着陆渊。
  神情很平静,可这种静却让陆渊很不舒服。俩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过了许久,还是慕白先转开了视线。
  “我要换衣服,小离还在家等我。”抓住陆渊的手想掰开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慕白紧挽着唇瓣,抬起头倔强地看着陆渊不开声。
  眼底闪过的脆弱被陆渊抓个正着,“你……”顿了顿,陆渊目光复杂的看着慕白,沉声道,“昨晚是怎么回事?”陆渊知道昨晚肯定不会像李建说的那样,否则慕白的助理就不可能出来求救。
  “不如去问你的情人。”想到昨晚的事慕白就觉得悲哀而痛苦,“算了!”慕白推开陆渊放在肩膀的手背过身打开柜子拿衣服,自己又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
  看出慕白的黯然陆渊难得退一步“这件暂不提,但医院还是要去。”陆渊放弃再逼问慕白,现在即使慕白不说也瞒不了他多久。
  “我不去。”慕白低吼道,他现在无法跟这个人站在同一个地方,只要看到他昨晚被陷住脖子那一幕他就忘不了。眼眶不自觉发热,慕白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啪”一声狠狠把门关上。
  陆渊挑挑眉,他好像没看过慕白这么任性的一面,不过感觉似乎不错。
  一身白色衬衣配着亚麻裤,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短发,发胶把头发打得微微蓬松,刘海偏分被打到两边,显露出光洁的额头;翘长的睫毛随着微垂下的眼帘在眼睑投下三分阴影,细长的眼角微挑起,清澈的眸子在顾盼之间眉目生辉;陆渊食指轻叩着桌面,目光第一次这么专注看着一个人。
  慕白一下来就看到陆渊坐在餐桌主位上;餐桌上摆满了西式早餐,很意外今天老宅只有他一人,慕白踏下最后一级阶台迟疑一下还是走过去,隔着餐桌看着陆渊说道,“我要先回去。”
  轻靠椅背,陆渊看着慕白良久才说道,“重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慕白心微微跳快了两拍,昨晚敢那么呛陆渊除了喝酒壮胆外,也有压了这么多年的怒气与委屈;至于刚才在楼上敢对着陆渊吼,慕白自认为是昨晚喝酒留下的后遗症;让现在洗漱过后清醒的他对陆渊吼慕白觉得自己勇气似乎有点不足但又实在不想坐下。
  就这样天人拉扯着,不知不觉中委屈涌上来,插在裤兜里的手紧紧攥着,本来还有丝血色的唇瓣也抿到发白。
  轻叹口气,陆渊退了一步,“难道你就这么回去让小孩担心?”
  慕白一听才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有伤,这样回去小孩肯定会担心,怎么办?
  “先打个电话回去,去完医院后再说,管家。”冷漠的声线说明陆渊的耐性到此为止,他从没哄过人,慕白算是第一个让他耐下心来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耐下性子等吃饭的人。
  陆渊除了老爷子从没人敢违背过他,即使是二叔也是把他当成同辈看待,就连如今身居军中高位的堂哥对他也是纵容有加;他生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栽的话也仅是栽了那么一次在慕白身上,也怪不得他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待见慕白。
  慕白的手机在昨晚已不知掉在哪,正想转身去客厅打电话管家就拿着电话过来了;慕白无奈只得坐下来把电话打回去。
  接电话的是庄易,支支吾吾说了两句,庄易感觉到慕白说话不方便,但人是安全的也不再多问,叫来小家伙听电话。
  “爸爸……”清脆的童声把慕白所有的不顺心一扫而光,听着小家伙叽叽喳喳说着昨晚不见爸爸,自己怎么怎么想爸爸,今天起来又跟庄叔叔做早餐发生了什么事,小孩子把不见爸爸这一夜自己所接触的东西事无具细全部都一一交代……
  等慕白挂了电话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陆渊不善的脸。这人以前向来喜不形于色怒不行于言,能看到他这表情慕白有些意外。
  食不言,寝不语,俩人用完早餐便上车前往医院;前座坐的是司机跟助理沐言,后座就坐着慕白跟陆渊。
  双手交握,慕白右手拇指轻轻摩擦着左手食指,这是他不安的表现;他不知道陆渊想做什么,以慕白对陆渊的了解,昨晚就算是为了陆家救自己也应该是让别人来,他为什么亲自来?想起昨晚,慕白脑海不由又浮现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慕白突然觉得冷的可怕,那种从心底涌出的寒气让他不寒而栗。
  慕白闭了闭眼,不知为何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掐脖子这个循环中。
  “沙沙……”几声响起,是陆渊翻动文件的响声;慕白微微动了动挨近车窗,阳光透过车窗让慕白觉得身体微微回温。
  “冷?”陆渊合上文件看向那使劲挨近车窗的人。
  看了慕白一会,陆渊转过头对司机说道,“把温度调高点。”
  陆渊说完这句话后车厢内又安静下来,正当慕白失神,车厢中间的隔板突然升起来,慕白疑惑转过头看着陆渊,不明白他突然的动作是为什么?
  只见陆渊把文件放一旁,转头看着慕白不开声,气氛有些压抑。
  “昨晚你说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锐利的目光就这样紧紧锁着慕白的视线,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浑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你是陆家的人,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你自己应该有所掂量。”
  慕白唇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因为陆渊的话,慕白很想甩回陆渊一句:我不懂你说什么?可最终却只是倔强扭过头看向窗外。
  “只要离婚协议我还没签下,你就是陆家人,这点永远也别忘记。”似乎看出慕白在想什么,陆渊几句话就把慕白的思绪打乱。
  “昨晚的事不会就这样过去。”像是承诺。慕白惊讶看向陆渊,却见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文件看起来。慕白本不想再回话,因为在这个人面前他永远都没赢过,可是他还是想问一句。
  “为什么?”昨晚与你又有何关?你向来不是不管我的事吗?慕白其实有太多的话想质问,可他却开不了口;无论好的坏的,从认识这个人与这个人成婚,慕白只有被动受着。
  逸辰曾经说过,慕白只有离开陆渊才能活出自己,否则他的拥有与失去将永远由陆渊主宰。可惜迷失在棋盘中的棋子永远看不清自己身处何境地。
  “我说过你是陆家的人。”似乎不懂慕白为何会在这个问题上疑惑。
  “你从就没管过我。”这一句话不知是慕白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悲哀还对陆渊的质问,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俩人皆一愣。
  “当……”慕白本想说‘当我没说过’,可‘当’字才刚开口就被陆渊打断了。
  “你想我管你?”慕白这句话似乎引起陆渊的兴趣,陆渊再一次把文件放下,这从未有过的现象连陆渊自己都诧异,他第一次发现有比工作还有趣的事。
  “这可以考虑。”挑挑眉,陆渊突然发现自己跟慕白呆在一起会很放松,他跟人很少会有这种聊天似的谈话,这让他很新奇。
  慕白瞪向这人,谁要你管我了?我们要离婚了,要离婚了……
  车很快到达医院,陆渊带慕白走的是VIP通道,这也避免了会被拍到的可能性。
  老院长一大早就接到陆渊助理的电话说早上陆渊会带人到他这边检查,所以一大早老院长便心不甘情不愿的留在诊室。
  翻来覆去把杂志翻得‘啪啪’声,他的助理一看不风向不对就找借口溜走了,留下老院长一个在办公室生闷气。
  如坐针毡,老院长不得不站起来踱步,口中不停念叨:如果那小祖宗敢给他带个情人过来看他怎么收拾他,老爷子不在,他都无法无天了……
  当老院长看到陆渊时情绪已经从生气瞬间转成憤怒,老人家看着慕白的脖子冷下脸咬牙道:“是谁下这么重的手?”
  慕白听了心一跳不开声,陆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想什么,只闻他沉声道,“是我失手。”
  失手?老院长顿时瞪向陆渊,现在老院长宁愿来的是他小情人;以前相敬如宾,老院长不满意,没想到现在竟都敢动手了,还不如相敬如宾呢?当初他们俩人的婚礼老院长也是有参加的,毕竟以老爷子的身体没医生在旁谁敢让他出院,所以那时老院长便随老爷子一起去了老宅观礼。
  他俩结婚这么多年老院长也看在眼里,现在年轻人都追求什么爱情他老人家是知道的,当初老爷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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