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竞技]属于他的冰上赛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游歌一听见风铃声,脑细胞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

“他上次穿的那件白外套,袖子有点蹭脏了,这次肯定不穿那件了。”

“他上次炖的骨头汤太好喝了,可惜他不让我多喝,全让艾琳抢走了!这人真烦,她又不用长骨头!这次有没有带我的骨头汤啊!”

“咦!有纸袋子的声音!他又给我把粉丝寄的礼物捎过来了吗!”


这次他来的有点早,天都还没黑下来,人就已经到了。俞游歌算了算日子,想起来这两天可能到他轮休了。他指尖挠了挠床单,美滋滋地想,我程哥可以陪我待两天了吗!

楼下传来程于非和妈妈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楚,不过俞游歌能感觉到他们两个心情都很好,说话的语调都是上扬的。连带着还吊着腿的自己,心情也特别棒棒。


俞游歌回想起事故发生的那几天,身边没有程于非,也没有妈妈。

天都要塌下来了,世锦赛的冰场碎成一块一块的,全都扎在他的心上。酒店电视机里播放着直播赛况,解说们激情四射地讲解,观众们狂热地欢呼,他看着他的朋友们又哭又笑的脸,真的有种自己被他们抛弃的感觉。

很长很长的一条绳子,一端绕在西园寺迪兰宋柳他们这些朋友们的脚上,另一端钉在自己这边的山岩上,中间隔着东非大裂谷,他们成功过关,在裂谷那边等他,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拼命往那边爬。裂谷下的怪兽玩性大发,不停作乱,东非大裂谷裂成了一个又一个,谷那边的朋友们也没法总是在等他,他们还有自己的金苹果等着去拿。朋友们越走越远,裂谷越来越多,俞游歌就只能自己在绳子上爬啊爬,荡啊荡,好像永远也走不完这段越来越远的路。

他遍体鳞伤,痛苦不已,流过无数眼泪的眼睛现在干涩难忍。天越来越黑,越来越低,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压死在天地的缝隙里了。俞游歌想要松开抓着绳子的手,来个信仰一跃。

这时,一条细细软软的小藤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缠上了他的手腕,温柔但是又很坚定地,把他的手带回了绳子上。接着,一条接一条的小藤条从他来的那个方向窜了出来,秩序井然地给他在绳子上搭了一条只够他一个人通过的桥。

俞游歌安稳地走在绿藤桥上,走啊走啊,他终于靠近了朋友们在的对岸。他的脚重新踩到厚重的大地上,回头一望,绿藤桥化成点点星光,对面为他搭起桥的白衣魔法师也渐渐随风消散了。


突然,一阵失重感把他拽回现实。哈维教练推着找机场工作人员借来的轮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叫醒:“别睡了,我们到家了。”

俞游歌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程于非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疾步向自己这边走来,走到自己面前,严严实实地抱了上来。

俞游歌完全忍不住他那几天一直憋着的眼泪了,他搂着程于非的脖子痛哭出声,像个被爹妈强行送去幼儿园的小朋友,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全然不顾他们这还是在机场。

他一边哭一边嚎:“程于非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千万不要化灰啊!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啊!我再也不要扔下你自己走了!”

程于非脸上原本还担忧不已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无措。他抬头看向哈维教练,教练摊摊手耸耸肩,表示什么都不知道。程于非无可奈何,只能顺毛撸。他一边顺着俞游歌的脊梁骨往下摩挲,安抚着他的情绪,嘴上还不忘应着他语无伦次的话:“我不走我不走,我这不就在这儿呢吗,我真的不走。”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俞游歌可能更难走出阴影了。本该大放异彩的比赛机会,在最后一个被生生截断,搁谁谁都很难接受。

徐楠不这么觉得。她和程于非一起把伤员接回家安顿好之后,偷偷把小程拉到一边说:“他很久没有哭成这个样子啦!这是好事啊,情绪宣泄出来,我们就不用担心他像以前那样憋在心里,然后自己偷偷流眼泪。我们两个分工合作,我照顾他生活起居,你有时间就来和他聊聊天,儿子大了,有的话也不好跟我讲了,你来最合适了!”

程于非很聪明,他马上就从徐楠美阿姨狡黠的眼睛里抓到了重点。在这之后,他谨遵美阿姨之命,负担起了“知心大哥”的责任。他们之间能聊的确实有很多。比如说,哈维准备收新徒弟了,索莎建议自己接着念研究生了,维伊尔和哈维理念不合于是分道扬镳了,劳申叔叔新配的菜单出乎意料的好吃起来了,还有粉丝们寄来了好多信和礼物,都是送给我们鱼的。

这次程于非也是带着粉丝的信来的。


俞游歌看到程于非两手空空地走进来,说实在的,他有点失望,虽然只有一点点。接着,程于非像是欣赏够了他失望的小表情,才慢悠悠地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了一封信。

“就一封信吗?”俞伤员接过信,依然有一咪咪失望。

“这是一封特殊的信。”程哥哥故作神秘。

这封信确实很特殊,内容很短,只有薄薄的一页纸,但是是由两个人一起写给他的。

它来自一个因病失聪的六岁小女孩和她的妈妈。

小女孩自打能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静的世界,听不到鸟叫,听不见家人说话,也听不见音乐,听见的只有一片寂静。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妈妈听音乐或者看电视的时候,让妈妈把声音开到最大,这样她就可以把手放到音响上,通过震动来感受那个有声的世界。可是对于她来说,感受声音的美妙,依然是困难的。小女孩听不见声音,说话也很困难,没有小朋友想和她玩,家里只有爸爸妈妈。这个无声的世界,渐渐由彩色变成黑白的了。

直到这一届的花样滑冰四大洲锦标赛,爸爸的一个偶然换台,给了小女孩一个新的世界。她手掌摸着音响,感受着震动,盯着电视屏幕,认真地看完了每个选手的比赛,最喜欢的就是俞游歌。她兴奋地用手语向爸爸妈妈表达自己有多么开心。她说:“这个哥哥好棒啊!我能看得懂他滑的故事!他让我能听得到音乐了!好美啊!”

小女孩看到了他意外受伤的新闻,央求妈妈帮自己给他写信。

妈妈在信中写道:“我看着她严肃地向我比划着说:‘我当然要给他写信了呀!他让我看到那么美的音乐了,我也要让他看到我的鼓励呀!’在这一刻,我答应她要一起给你写信了,我们也相信这封信你一定可以收得到的。小哥哥你要带着我们的祝福快快好起来啊!”
俞游歌把折好的信纸全都展开了,有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好看,像鬼画符一样。可是俞游歌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小鱼哥哥快点好起来吧!这样我也能看得到音乐啦!”

俞游歌从床头柜里翻出了胶带,郑重地把这张丑丑的卡片贴到了床头上。然后小小声对着卡片保证道:“我肯定会快点好起来哒!等我来做你的耳朵哦!”

作者有话要说:
照这个节奏,怕是离表白不远了。不过现在这样心照不宣的也很有意思!
梦有隐喻,但是只有一点点隐喻。
信是程哥从裤子的后屁股口袋里抽出来的!
我不会坑文的!请假只请这一个礼拜的!
爱你们哟!!





第37章 伤愈
俞游歌在程于非推开自己卧室门的前一秒及时扣上了笔记本电脑,眼疾手快,“啪”的一声,一点也没有做贼心虚。他看到程于非挑了下眉毛,明显就是看到自己关屏幕的行为了,但是人家啥也没说,俞游歌就当啥也没看见。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类似这样的默契越来越多。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也知道我的,用不着非得什么事都说出来。

程于非相当自然地把电脑从俞游歌膝盖上收走:“你又偷偷摸摸看什么电影呢。”

俞游歌不说话,就看着他嘿嘿笑。

程于非帮他从床上站起来,准备带他去医院拆石膏。

“我终于可以和石膏告别了,我终于可以用自己的脚亲自走路了,我现在甚至迫不及待地想马上上冰滑几圈。”俞游歌坐在车里喋喋不休。

“那你下午要和我回俱乐部吗?我要去把你的病历资料送去给索莎老师再确认一下。这么快就上冰应该是没可能,不过你可以去跟着我们做做地面康复之类的。”程于非发动了车子。这是他第一次在多伦多开车上路,开的还是哈维教练的车,实在是有点紧张。

俞游歌察觉出他有点紧张,也就不再继续和他叨叨叨说个不停,以免分散他的注意力。俞游歌求生欲贼强,他想起不久前妈妈拿到驾照第一次开车的时候,托马斯坐在副驾,艾琳和自己坐在后座。托马斯担心得不行,一直在说个不停,从转弯记得打灯到后视镜记得要看,事无巨细地嘱咐。成功上路之后,为了让妈妈能放松一点,托马斯还和她聊聊天。可惜新手司机真的没法一边开车一边聊天,本来脾气很好的妈妈冲着托马斯一声“求你闭上嘴吧”的怒吼,把托马斯吓得一激灵,然后闭上了嘴不再惹她了。坐在后座的两个小朋友缩成了两只鹌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千万不要和萌新司机聊天”的生活小Tip。

幸好今天和医生预约的时间比较早,路宽车少,危险概率大大降低。程于非开车开得挺稳,不像是个小萌新,俞游歌也就安心下来,头靠在座椅上,看外边一闪而过的树。

从家里去医院的这条路,已经走了很多次了。俞游歌甚至都记得他们会经过四个红绿灯,在最长的那条直行路上有一个汉堡店,在最后一个右转之后会看到一个7…11便利店,医院就在便利店的对面。

虽然这条路走过无数次了,但是这是第一次他和程于非单独走这条路。小程哥开着车,他坐在副驾看街景,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一点也不会尴尬,像是有一个奇异的磁场牵引着他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俞游歌知道他们有时候看起来完全相反,有时候却又很像。

小程哥话少,习惯和陌生人在安全的社交距离内交谈,自己话倒是挺多,不管对着谁都能说个不停,可是他们在私下里又是出奇一致的安静,各自霸占沙发的一角,或者看书,或者看电影,或者打游戏。出了家门,自己又是那个在冰场上肆意放飞的男单选手,小程哥又是那个能帮他们解决一切身体问题的利落医生。


“到了。”

程于非的声音把俞游歌的思绪从家里拉回医院门口。他搭着程于非的手下了车,撑着拐杖一路蹦进了医院大门,前台的小护士早就认识他了,愉快地招呼他一句,领着他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这位斯塔夫医生年纪不轻了,据说是索莎女士当年的同班同学,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斯塔夫医生从最开始帮他治腿到现在给他拆石膏,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干脆的风格总让俞游歌想起索莎女士,当然程于非现在的工作风格也开始向他们这样靠拢了。

斯塔夫医生举着拆下来的厚重石膏问他:“需要我签个名给你留个纪念吗?”

俞游歌疯狂摆手拒绝:“别了别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这东西了。”

斯塔夫医生惋惜地放下石膏,拿起了办公桌上放着的病历资料递给程于非:“你们宝贝选手的记录都在这里了,要不是我们医院跟你们俱乐部有合作,这些宝贵资料真的是不想给你们看。之后他的复健交给你和索莎完全就可以了,说实话,哈维·寇尔森在这方面真是舍得花钱,你们那里有的设施居然比我们的还靠谱。”

程于非笑着接过来:“索莎老师让我替她向您问好。”

“跟她说,等她把上学时候欠我的十加元还我,我就更好了。”斯塔夫医生开门送客。当然,等他们俩真的要走的时候,医生还不忘给俞游歌说:“小小鱼要加油好好滑哦,我们都对你的金牌很期待的。还有,我们一点也不想再在这间办公室看到你。”

离开医院之前,前台小护士给俞游歌塞了两块软糖当做康复礼物,俞游歌自己吃了一颗,往程于非嘴里塞了另一颗。

“甜吗?”俞游歌问他。

“甜。”

“我也觉得超甜。”

俞游歌说完这句话,伸手拉住了程于非的手,他又接着说:“我的脚还走不稳,你要好好拉住我啊。”

程于非点点头,仔细牵好他的手,提议道:“这附近有家蛮好吃的餐厅,要不要去试一试?”
“好呀好呀!”

医院前的行道树直愣愣地戳在路两旁,叶子已经开始悄悄冒出嫩绿色的芽,一眼望去显得毛茸茸的一片。这个时候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有点热了,还有点刺眼。俞游歌偏头看看程于非,他整个人浸在阳光里,从这个方向看过去,逆着光,晃得俞游歌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依然美滋滋的。
程于非似有所觉,他也偏头一看,直接撞上俞游歌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程于非捏捏他的手掌心,突然问他。

“不会吧。”

“肯定是长了,你快都到我鼻子了。”程于非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位置。

“我不能再长了啊!”俞游歌有点崩溃。

“确实不能再长了,再长你就不好跳了。”程于非想了一下,上手揉了一把俞游歌的头,补充道:“这个高度比较好摸,不用再长了。”

“那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再长高一点,你特别像在摸狗子你知道吗?”俞游歌秒改口。

两个人一边怼一边往前走,俞游歌突然停住脚步,看着一家乐器店若有所思。

“怎么不走了?脚不舒服吗?”

“程哥,你是不是会弹钢琴来着?”

“会啊。”

“能弹给我听听吗?”俞游歌指了指那家乐器店。

两个人进了店铺,程于非向老板说明了来意,老板欣然同意。他来到钢琴前坐下。打开琴盖,手指搭在琴键上问俞游歌:“想听什么?”

俞游歌靠在旁边认真想着,几次想张嘴说曲名,可是又咽回去。程于非知道他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听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他不急着催他,手指在键盘上随便弹出几段好听的音符。

“Call Me by Your Name。”俞游歌小声说出口。

“嗯?”程于非没听清,他停下手,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鼻音。

“就是那个电影,你知道吗?2017年的片子,Elio弹给Oliver的那首曲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知道那首曲子吗?”

“啊,我知道了。”程于非了然,巴赫的曲子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是这首吗?”

俞游歌点点头:“能再弹一遍吗?”

程于非又弹了一遍。

这一遍的时候俞游歌完全没在听曲子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弹琴的人。他想到了电影里的那个场景。Oliver撑在沙发背上,Elio坐在钢琴上弹着这一段挺欢快的曲子,他们之间没什么越界的交流,纯粹谈论着Elio的三种不同类型的巴赫,等到Elio终于老老实实按照原版来的时候,整个气氛发生了变化,两个人好像开始黏糊起来了,和盛夏的感觉一模一样。

俞游歌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双灵巧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头发,还有细心为自己检查脚踝时候的触感,那种会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的视线上移,落在了程于非的眼睛上。这双眼睛很漂亮很深邃,他喜欢这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表露出来的各种眼神。自己训练时候摔倒之后,这双眼睛流露出来的是担心;自己把整套动作clean之后,这双眼睛流露出来的是赞叹;自己吃他做的饭吃得很开心的时候,这双眼睛流露出来的是满足。不过,更多的时候,小程哥更喜欢戴着他的那副工作专用的细框眼睛,把他的眼睛遮起来。俞游歌最喜欢他工作状态下的眼神,专心致志的。

和现在他弹钢琴时候的眼神一样。

太性感了。

俞游歌偷偷摸摸地想,还偷偷摸摸地舔了舔嘴唇。

他明白自己不需要在喜欢和不喜欢的边缘试探了,这肯定就是喜欢的。

一分多钟的小曲子很快就弹完了。程于非抬头看他:“想滑这首曲子吗?”

俞游歌摇摇头:“还没想好。”

“那想滑这个电影吗?”程于非换了个问法。

“挺想滑的。我需要和哈维还有贝德女士商量商量。”

“电影看完了吗?”

“还没有,只看了一半。”

“要和我一起再看一遍吗?”

俞游歌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程于非。小程哥在看着他笑。他很快地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点期待,他听见小程哥又问了他一次。

“当然要啊!”他这次完全没再犹豫的。

2039年多伦多的春末夏初,在俞游歌的记忆中存了很长时间。他职业生涯里最严重的一次受伤,在这个时候开始痊愈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在这个时候开始走进他的生命里了。他儿时最好的朋友,在这个时候也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

俞游歌搭着程于非的胳膊,一脚轻一脚重地走进哈维教练的办公室,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一个意外的人。

“嗨,小鱼弟弟,程医生,好久不见啊。”宋柳从会客沙发上站起来,朝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1。隐晦地表达下心意,然后就该好好训练比赛了。新卷标是下次冬奥的城市,我鱼会加油成长的!不过每赛季的每场比赛的过程不会写很详细的!
2。阿柳哥哥是来和程哥抢人的(并没有!)
3。程哥的驾照是国内的,可以在加拿大用六个月,之后他肯定会考当地的驾照的!
4。手痒开了个预收,为啥开这么早呢,因为这个坑想写迪兰和西园寺鸡飞狗跳的故事(捂脸),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点进去收一收。
5。这篇如果没点收藏记得点啊!不点收藏的话就见不到我萌萌哒的鱼弟了啊!!!
爱你们哟!比心!





第38章 对于四年的谈话
宋柳是来凤凰俱乐部长训的,落在哈维教练名下。自从那年北京冬奥会大获成功之后,领导们似乎尝到了外出长训的甜头,于是就时不时地把队里的种子选手扔出来训一训,今年被扔出来的就是新鲜出炉的冬奥银牌获得者宋柳先生。

那边俞游歌和银牌相谈甚欢,这边程于非酸味开始往上返。

正巧这时候,哈维教练走了进来,拍了程于非一巴掌把他往办公室外边轰:“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呢?回来了还不快点找索莎去,她刚还在念叨你。谈恋爱出去谈别在我办公室里搞事情。”

被迎面扣了一口惊天大锅的程于非刚想解释点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直接被哈维截住了话头:“行了,别说了,你们两个当我老眼昏花吗。”

教练绕到办公桌前坐下,接着说:“宋柳你跟着程医生去,让他带你转转俱乐部。你今天先回去休整,明天我们正式开始训练。早上八点,记得不要迟到,迟到罚深蹲。”

点到名字的两个人准备离开办公室,俞游歌抬脚也想跟着走,却被喊了回来:“嘿,小鱼你想走哪去,在这儿坐好,我们需要谈谈你下个周期的计划。”

运动员是个很特殊的群体,他们有着自己专属的一套计算时间的方式,以奥运会的举办时间为标准,每四年为一个周期,每年为一个赛季。这四年的时间很长很长,长到每个参加过一次奥运会的运动员都没有把握说自己一定能出现在下次奥运的赛场上;这四年的时间也很短很短,短到年轻选手们眨下眼,可能都还没做好准备,就直接在奥运赛场上拼搏,也有时运不济的选手,连四年的时间都熬不过去,奥运的边角摸都摸不到,直接消失在赛场上。他们四年来的所有心血都凝聚在那短短的十几天,可能一无所获,可能直冲云霄,这是谁都无法预测的事情。

哈维看着坐在面前的俞游歌,他本以为小徒弟这次被拦腰截断了可以说是完全能到手的奖牌之后,会更加一蹶不振,毕竟全加赛之后那一个礼拜凝聚在俱乐部里的低气压实在是让他记忆深刻。没想到这么久时间不见,俞游歌完全没有一点消极情绪,反而相比于赛季中更加红光满面。

他突然发问:“你喜欢他吗?”

俞游歌被教练这一记直球锤懵逼了:“我。。。。。。我。。。。。。喜欢啊。”

“不过我们没在谈恋爱。”他又考虑了一下,肯定地说。

哈维听见这个回答,笑了一下,摇摇头,像是不同意他的话。年少时候的感情总是让人愉快的,不光是对两位当事人而言,他们这些旁观者每每从生活里的小动作小事件捕捉到蛛丝马迹的时候,那一点点偷摸摸藏着的小心思小美好,也非常让人感同身受。这让哈维想起了当年他人生第一次走上赛场的时候,那时候他年纪很小,冰刀踩到冰面上的时候,心里的期待、兴奋、忐忑、害怕,还有一点点试探,全部涌了上来,那场比赛的结果他早就不记得了,可是这种感觉却一直留在他心里。

这些情绪他在俞游歌和程于非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全都感受得到。当然,他们之间的感觉更热烈一些。

哈维甚至不希望他们俩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就维持这样微妙的平衡。相互试探,相互喜欢,还附赠一点安全范围内的肢体接触。他认为这种感觉能让俞游歌在艺术表现力上发挥得更加出色,每位选手在那段时期内所具有的心境总会表现在他们的节目中,陷入感情的选手表达出的浪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