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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属于他的冰上赛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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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要用哪套动作了吗?”哈维抱着俞游歌的队服外套问他。
俞游歌朝他教练眨了眨眼。
哈维被他眨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这人又要做出危险发言了。
果不其然,俞游歌露出了搞事情的微笑。他说:“我决定不上44了,用最简单的那套。”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得我极其销魂
我鱼内心:我要拿最简单的那套动作来教他们做人。
一边给这篇埋线,一边又开始把预收文的线往里埋,我一定可以把埋的这些线都收回来的!
第58章 又连冠了
小成内也的自由滑选曲是叶加濑太郎的《万赞歌》,一首包罗万象的东方气韵的现代小提琴曲。
他对待奥运赛季的选曲珍之又慎,很久之前就开始为这个赛季搜罗曲子。小成听了很多人的意见,这些意见虽然不错,但他还是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最后他去找了西园寺。
与其说是他主动去找了西园寺,不如说千回百转绕来绕去他还是绕回了这人身上。
小成其实非常欣赏西园寺,这人性格好,有想法,技术棒,表现力也拿得出手。他俩同期升组,但西园寺大他两岁。这就让小成心里总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前辈算不上前辈,同辈也不是同辈,而且花滑这种个人大于集体的比赛里,西园寺虽然跟他同属一个国家队,但本质上还是对手。
所以小成在对待西园寺的态度上就总是很别扭。
在选曲的问题上,他脑子里无数次闪过可以去问问西园寺的念头,但这念头刚一浮现,就马上被他毙掉了,哪怕他自己也知道,西园寺一定能给出一个很适合他的答复。
随着奥运赛季越来越近,选曲刻不容缓,这念头越来越重了,小成内也没办法了,于是他折中了一下,给迪兰打了个电话。
迪兰这人多聪明啊,还很喜欢搞事。他满口答应下来,然后把小成约到了西园寺在老家的私园里。
西园寺也不傻,他明白小成的来意,也知道他心里对自己的小疙瘩。所以他给这两位内心小九九十分丰富的朋友端了两杯茶,把纸门一拉,直接回避了。
迪兰建议他考虑一下西园寺第一次转型时的那首曲子。
这首曲子就是《万赞歌》。
小成内也踩着厚重的锣声和鼓声,推开了一扇掩着的门。
当曲子进入主旋律的那一刻,他变刃助滑点冰一气呵成,给出了一个他这个赛季最完美的菲利普四周跳,落冰脚稳住后没有滑出,直接腾空跳起。小成拼劲力气,绷住身体,抱紧双臂,接上的这个鲁普三周也相当不错。
小成挺过了他整个节目中最难也最重要的一个连跳,起跳和落冰全部都踩在了音乐的鼓点上。他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下来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跟着音乐的走势来完成这个节目了,他终于不用为摔倒之后要紧赶慢赶的动作进入点而费神了,他终于可以在脑海中真正给自己一个有画面感的场景了。
战争中的刀光剑影,战士们的视死如归,亲友的鱼传尺素,还有最终的一场落幕。
小成行云流水,卡着关键点的每个跳跃,踩着练过无数次这次终于能完整展现出来的步法,做着又快又稳的旋转。
这是这个赛季他第一次无空无摔,流畅地完成自由滑的节目。
也是他的竞技生涯里第一次在比赛中,从最后的编排步法开始,哭着滑完一个节目。
俞游歌在后台做陆地热身的时候,瞄到了一眼转播屏幕。
记者问小成说:“你最后流泪是因为觉得太辛苦了吗?”
小成摇摇头回答:“我们这个行业,最不能讲的就是自己有多辛苦多努力。每个人都辛苦都努力,这是最不值一提的,炫耀这些也毫无意义。我之所以流泪,只是因为我终于成功地把我心里所想的那个节目滑出来了。”
俞游歌收回了视线,盘腿坐在自己的瑜伽垫上,在脑海中又把自己准备上的那套动作仔细过了一遍,预估了一下分数。他准备在这套节目中只上五种四周跳,把4Lo从连跳中砍去,在最后4S或4T的单跳时挑一个替换成4Lo。这一套技术难度做下来,T分的分数大致和梅森小成相差不大,就算梅森上了四接四的连跳,俞游歌也有信心能把分差掰回来。所以他们三个最终谁能站到这届四大洲的最高位置,看的就是完成度、艺术表现和节目内容。
俞游歌和梅森是在最后两个上场的,他换完衣服,梅森还坐在热身厅外边的长凳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发呆。每个选手赛前集中注意力的方式都不一样,梅森属于比较奇葩的那种,他会把自己放在闹腾的环境中,这样他心里才能静得下来。
俞游歌上前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冰鞋,梅森这才回过神来。
“我这次不打算上四接四了。”往冰场那边走的时候,俞游歌直截了当跟梅森公开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病吗?”梅森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才有病。你采访的时候不是说,觉得我是靠着难度分硬把总分拉上去的吗。”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我没有觉得你实力不强的意思啊,你别乱来啊。”
“我跟你讲,我很记仇的。我们小成君都能放手一搏,我还怕什么呢。你跟我不是一直想着能好好比一次吗,我看就这次吧,看看在基础分拉不开太多分数的情况下,到底是你强,还是我强。”
俞游歌站在工作人员掀起的通道隔离帘前,转过头对着梅森一笑:“大兄弟,应战吗?”
中场休息清冰时间场馆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正对着冰面的几盏灯是亮着的,这样的光反射过来照在俞游歌的脸上,落下来的几道阴影显得他本来清俊的样貌多了几分模糊还带着些攻击性的艳丽。梅森没来由地咽了咽口水,咬牙道:“来吧!”
俞游歌最后一位压轴,梅森先他一步出场。
这位的选曲依旧秉持着美国式放飞灵魂的原则,自由滑选了一首非常经典的《加州旅馆》。
编排这个节目的时候,梅森去搜集过很多这首老歌的背后故事和今人解读,看得他头昏脑涨,一知半解,直接放弃了解析歌曲的想法。所以他对这首经典曲目的演绎,是完全基于自己的理解的。
换句话说:基本没什么理解。
直到前奏音乐响起,梅森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四接四放出来。短节目的4F4T确确实实是稳得住的,但是自由滑的预定计划里,四接四其实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他GPF的时候暗怼俞游歌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吓唬他玩的。
可是俞游歌这次可不是吓唬人的啊!
梅森一段前置步法结束,勾步后进入了菲利普四的助滑,右脚点冰跳起,抱臂在空中旋转。这次跳起的高度和转速都很合适,可以提前打开身体,梅森转满四周后提前伸展,“啪嗒”落冰。
他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稳住身体后,他马上左脚点冰而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旋转着的身体上,想要数清楚他这一跳的周数。
眨眼之间,梅森再次落冰了。
观众们迫不及待地欢呼起来,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个后外点冰四周。
接着,他们的欢呼声半路戛然而止,被憋了回去。
梅森落冰出了问题,一个翻身,GOE亮起了红灯。
他在4T失误后,瞬间回神,心里开始狂骂自己幼稚。可翻身都翻了,丢掉的分不好再补回来了。
梅森的节奏被这个措手不及的失误打得有些乱掉了,定级步法的进入点没有抓住,比配乐提前了两秒钟。这让他的P分也有了一定的损失。虽然在后半程他把节目又重新稳了回来,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他丢掉的可能只是一两分,但是他很可能与最高领奖台无缘了。
在这个赛场上,他的一点点失误都是不被允许的。
毕竟在他后边出场的是这赛季的连冠之王。
俞游歌摘下刀套,刚一踏上冰面,粉丝们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开始大声地尖叫着喊他的名字。他目光所及,全是挥舞着的国旗。
俞游歌对着观众们挥了挥手,才开始了自己的赛前热身。他脚下滑动着确认冰感,耳朵里听着广播报出的梅森的最终得分,脑海中飞快地计算着分差和自己可能会出现的失误。
他再次确认了跳跃轴心和两个高级连跳的位置后,两下蹬冰,一个停步,在冰场中央站定,示意裁判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上一次的《Wild Side》,俞游歌用四分钟的时间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这一次的《Wild Side》,他要用四分钟的时间确信自己的必胜。
钢琴声起,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之前几次比赛都会放在第一跳的4A4Lo。
意料之外的,俞游歌打破了前几次的固有模式,前置步法后,后滑进入的是勾手四周的轨迹。大家不敢肆意猜测了,屏住呼吸看着他调整后的新动作。
身体一倾,外刃跳起,右脚点冰,是一个勾手四没有错。大家知道,这肯定还没有完。
果然,俞游歌轻松落冰后,直接跳起。就在观众们都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接上一个四周的时候,他忽然双手上举,轻盈起落间,完成的是一个干脆的鲁普三周。
粉丝们开始发出了一点细小的议论:他这是要降低难度了吗?
接下来,俞游歌上半程的动作没有再变化,“面包圈”的难度姿态旋转之后,音乐气势燃起,节目进入了后半程。
一小串步法后,俞游歌直接大一字助滑,他抬腿前抡,转瞬就腾空跳起,四周稳稳落冰,然后他丝毫不停,双手上举又连上了一个鲁普三。
之后,就在大家还没回过味儿来的时候,他马上又一个3A3F的连跳完事了。3F落冰后,浮腿高高踢起,顺势一套舞蹈动作连带着加速,膝盖灵活运动,眼花缭乱的衔接后,两个单跳也简简单单完成了。
就剩最后一个了,音乐的节奏明显快了起来,主旋律和副旋律即将碰撞起来了。俞游歌在这个时候,跳出了他最后一个4Loop单跳。
整场的气氛终于燃到了最高点,观众们激动不已的为他打起了拍子,但没一会儿,又被他潇洒的滑行重新吸引住了注意力,放下了打着拍子的手,只专注地看着他这最后一段的编排步法。
最后,贝尔曼旋转漂亮地为整个节目画上了句号。
掌声如雷。
梅森坐在后台的观赛席上看着俞游歌向观众行礼致谢,他心里止不住地骂娘。
神他妈不上四接四就是降低难度,真是信了他的邪。
神他妈大一字接阿克塞尔四周,陀螺精转世吗他。
神他妈3Lo举手,我怎么不知道他连跳能举手。
亚特兰大的四大洲锦标赛就此结束。
精彩纷呈,毫无争议,众望所归。
俞游歌的连冠依然无人能破,四大洲的金牌为他的履历上又添了一笔。
各路粉丝热泪盈眶,性别成迷的主播花小滑抖着手发了条微博,上书一句话: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没有四连四,依然是你大爷。”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篇写的是狗血感情向的话,那么放狠话的那段就应该是:
某鱼:“大兄弟应战吗?”
某森看着灯光下的某鱼,咽了咽口水:“小兄弟你有男朋友了吗?”
某鱼:“你可滚蛋吧。”
PS:现实比赛中选手们应该不会在赛前像这样直接面对面的就开始叨逼叨,毕竟真的会影响状态的。
不过这是在小说里,所以我们就怎么能搞事怎么来吧!
第59章 医疗组顾问
俞大爷再一次成功敛了块金牌回家之后,哈维教练意思了一下,给他放了一天假。
放假归放假,教练强调一定不要把状态松懈下来。赛前状态的保持尤为重要,像俞游歌这样几乎每场比赛都全clean的情况更是可遇不可求。现在绷着的这股劲儿一旦松下来了,后果不敢想象。
俞游歌放假前的晚上,将贴在书桌墙面上的三列跳跃动作表重新勾勾画画了一番。左边贴着的是“数据表明可尝试”,中间的是“训练中已成功”,右边贴着的是“比赛中已成功”。左边栏密密麻麻写了一排的各种跳跃的排列组合,什么奇奇怪怪的连跳都有,然而同样的内容,越往右边走,被他打上对勾的动作越,落到最右边那一列表格上,打上勾的寥寥无几。
俞游歌捏着笔在手指上转了一个来回,叹了口气,把它扔回笔筒里,翻身从椅子上跳下来,投入了席梦思的怀抱。
他两天来紧绷着的身体终于能稍微的缓一缓了。俞游歌在床上做了套似是而非的伸展运动,伸伸胳膊踢踢腿,然后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伸手往床缝里一模,把自己刚刚一不小心踢进去的手机摸了出来。
他嗒嗒嗒给程于非发信息:“程哥你看比赛了吗?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帅气?”
等了十秒钟,那边没动静。俞游歌继续嗒嗒嗒:“哥你是还在忙吗?你那边是不是要吃晚饭了啊,你别又背着我吃泡面!”
等了半分钟,还是没动静。俞游歌狂甩表情包。自己跟自己用表情包演了一出苦情小白菜的戏码。
程于非依然没理他。
俞游歌撇撇嘴,顿觉自己没人疼没人爱了。他伸爪把床头灯一关,决定去梦里幽会小情人了。
梦里的小情人顶着程哥的脸,正在和别人你侬我侬。俞游歌心头火起,瞬间火山爆发,拎着小三儿的胳膊就把人抡出了二里地以外。长着程于非那张脸的小情人就在旁边看着他,看他扔完人,给他鼓了两下掌,然后拿出唐僧的架势苦口婆心教育他不要这么暴躁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地对待生活。
俞游歌心想,我连碗带肉的都要被人抢走了,这怎么能心平气和。于是他开始和小情人叽叽咕咕地掰扯。
最终他还是大战小三成功,小情人答应跟他回家了。俞游歌美滋滋地刚要牵过小情人递过来的手。一串电话铃声,把他从梦里拉回了现实。
俞游歌蹭地一下就坐起来了,迷迷瞪瞪连显示的名字都没看清就接起来了,张嘴就是一句国骂。
他这边F**K的元音还没发完,就被那边一声嗯哼给直接哼清醒了。
他把手机屏幕从耳边拿下来,仔细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确认了上边写着的确实是“哈维大帅哥”几个大字。
俞游歌百般不情愿地又把手机放回了耳边,老老实实开口打招呼:“早上好大帅哥。”
“小帅哥你好,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起床气的毛病?”
“对不起那是您听错了我并没有那种毛病。”俞游歌连珠炮似的一个磕巴都没打赶紧洗白自己。
哈维·寇尔森先生并不是真的想跟小朋友一般见识,所以他没接这插科打诨的话茬,直接进了正题:“奥组委那边把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合乐顺序和训练安排都定下来了,国家队那边刚刚给我们发过来,你记得一会儿看一眼邮件,看过了之后我们最好今天就把出发时间定下来。”
俞游歌答应下来之后,哈维又接着往他头上加码:“你明天早上早一点起来,我大概七点左右去你家接你,你跟我一起去机场一趟。”
俞游歌瞬间不干了:“你想干什么?你要让你的宝贝选手给你当免费劳动力吗?去机场接人这活儿都得我来了吗?”
“我没办法,人家指名道姓要你来接的。该抛头露面就得抛头露面,你说对吧,这位活招牌。”
活招牌听着教练这三分真七分假的语气就知道明天早上一定有幺蛾子,但又没得拒绝,是真蛾子还是幺蛾子,亲眼看看不就得了。
于是俞游歌把这事儿也答应下来了。
本打算九点再从床上爬起来的计划被哈维一个电话就给打乱了,俞游歌也没有躺回去接着睡回笼觉的习惯,索性洗漱收拾完了直接下楼去了。
俞游歌好不容易得了个假期,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妈妈去杂志社跟编辑商量她的短篇小说集出版的事情,托马斯的短期出差被延长成了长期,艾琳一大早就跟戴维斯去了舞蹈工作室,下午还得回俱乐部上冰。只留下他孤家寡人一个负担起了看一天家的责任。
前几天多伦多下了一场大雪,外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呢,昨天深夜又开始飘起小雪花。俞游歌揣着手从客厅窗户往外看,雪已经停了,他家小院子里又被细细密密地叠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反正也是闲得无聊,不如去把院子里的雪清一清。
俞游歌从工具间翻出了前几天妈妈扫雪时候用过的扫帚,从上到下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开门扫雪去也。
小路上的雪很好扫,盖在花花草草上的那些因为积得不厚不用太管,清完了一遍,堆起来的其实只有一小堆。俞游歌把扫帚立在门边,蹲在雪堆旁边,抓了一捧雪出来,捏成了一个袖珍小雪人。他看着这个小雪人,简陋得不行,一个大雪球叠一个小雪球,小雪球上让他用小手指头戳出了两个窟窿权当是眼睛了。
俞游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想起来程于非还没读研的时候,也是有一次下雪,他俩在俱乐部门口,捏了这么两个雪人出来。
他要是没想起来程于非还好,这么触情生情地一想起来了,俞游歌突然咂摸出了一点不对劲儿来。
程于非从他们开始比四大洲赛的时候就联系不到,信息不回,朋友圈不发,ins和脸书上都是停更的状态。他突然想起来冰协内部公开名单的那天晚上,程于非那句说了半截的话了。
他当时说有惊喜。什么惊喜?
俞游歌又想到了早上哈维教练的那个电话,接机那几句明显就不是他工作状态的语气啊。
他们想干什么?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俞游歌继续蹲着跟手心里的雪人大眼瞪小眼。他戳了一下它的头,把人家给戳了个脑浆迸裂,只得又捏了一把雪,给它把脑袋补好。一边补一边念叨:“我觉得我一定是猜中了。我教练对待工作这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开玩笑一样的就把我带出去了。所以一定是我哥,一定是,对吧,没毛病。”
第二天一早,哈维教练准时出现在俞游歌的家门口。他还没来得及打个电话告诉宝贝徒弟自己已经到了,就听见人家开着个窗户嚎着说马上就下来。
没等两分钟,俞游歌拉开车门,刷地一下就跳上了副驾。
哈维狐疑地看他:“你干什么这么激动?”
俞游歌傻笑两声:“我猜出来你要带我去见谁啦!”
“瞎扯,你又没见过人家。”哈维摸了下鼻尖,发动了车子,直奔机场而去了。
他们到航班到达出站口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信息大屏上已经显示航班已到达了。俞游歌还是难掩激动,缠着哈维不停问他是不是他程哥要来了。哈维不敢搭理他,正想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救兵。
早早就过来一同接机的加拿大冰协的两个工作人员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了。
俞游歌旁听了一会儿,听出真的是工作上的事,瞬间闭了麦,鹌鹑一样缩在旁边不说话了。
没等他失落五分钟,哈维拉了一把他的胳膊,说人已经到了。
俞游歌抬头看过去,冰协工作人员旁边多了一个脚边放着行李箱的美国中年男士,个子挺高,风度翩翩,一看就知识渊博。俞游歌满心哀怨,心里说我不认识他啊。
接着出站口的栏杆那边又绕过来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男人。同样的个高腿长气质佳,看起来挺年轻。俞游歌越看那人越眼熟,可又不敢确认,直到那人真的走近了,能确认了,他抛下自家教练,炮弹一样就冲了过去。
俞游歌树懒似的伸胳膊往人家脖子上一挂,激动地说话声音都有点抖:“程于非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回来了呀!”
程于非满脸得逞的笑意,放任他抱了一会儿之后,拍拍他的腰让他下来。
“我来这儿也是有任务的啊,来,带你见个人。”
程于非带他往之前那个美国人的方向走,美国大叔正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他们俩。还没等程于非说话,美国大叔率先开了口:“程,这就是你家那个小朋友?让你千辛万苦蹲我蹲了好几天也要说服我,让我接下加拿大冰协的合作邀请?”
“对,这就是我家那个小朋友,”程于非拍拍俞游歌的肩膀介绍说,“他是我在洛杉矶分校的导师,肖恩·琼斯教授。他在业内非常有名,还非常难请。这次我们俩是接受了你们冰协的邀请,来担任冬奥会加拿大花滑队的医疗组顾问。”
作者有话要说:
程医生公费观赛,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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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欠下了一个吻
他们一行六个人,分了两辆车走。冰协工作人员和两位顾问坐一辆车,哈维开着车带着俞游歌在后边跟着。他们要直接去冰协总部参加冬奥会前的集体会议。
俞游歌盯着前边打着转向灯准备拐弯的车,问教练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要来的啊?”
“就你去四大洲之前,他问我要VIP票来着。我正好想起来冰协那边缺医疗组的随队负责人,就跟他说了,问他有没有兴趣申请这个。毕竟他比赛时候跟过队,专业也对口,学历也能打,导师还很有话语权。不过那个时候还没定下来,肖恩教授本来是不打算跟冬奥会的,太累了。结果他居然真的被你们程医生说动了,冰协那边简直捡了个大便宜。”哈维一边解释着一边跟着冰协那辆车打轮右转过去。
俞游歌还是没太懂,他一脸疑惑双眼茫然接着问:“但是各个俱乐部不是都有医疗组吗,这么多人呢,为什么非得让程于非跟他教授大老远从洛杉矶过来?”
“我们俱乐部挑人的话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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