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竞技]属于他的冰上赛场-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啊,亲亲了
啊啊啊,好狗血啊
不负往昔和这冰
第73章 一点小巧合
不知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冬季奥运会的整体气氛总是显得比夏奥更加轻快宽松一些,冬奥各个项目的参赛选手们似乎也更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一些。尤其在花样滑冰这项不少人觉得是观赏性大于竞技性的运动中,参赛选手们一个比一个性格鲜明、热情奔放、内心细腻。
赛场上直接亲亲热热吻一口的夫妻档有之,节目里不遮不掩递眼神的情侣档有之,对着镜头直接倾诉剖白的也有之。花滑圈内,大到官员,小到打杂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加拿大的俞选手和程医生在后台搞出这样一个场面,完全在众位吃瓜看客的承受范围之内。
一约终成的小情侣浓情蜜意,围观人士啪啪鼓掌。
只有梅森小朋友处在状况之外,他跟在俞游歌屁股后边从前台赛场回到后台走廊,直接目睹了自己这位“世纪宿敌”的脱单现场。梅森惊呆了,他一把扯住要绕过自己往前走的小成内也,用一副下巴快摇摇欲坠的语气说道:“我的老天,他们两个居然是一对吗?!”
早就见惯自己队里的男神和大洋彼岸的男神经无数次秀恩爱现场的小成内也内心毫无波澜,他甚至没有一点同情心地翻了个白眼,居高临下地鄙视着这个一心只有比赛的单细胞生物:“朋友,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节目内容分总是上不去吗?你应该多观察观察生活啊。”
八卦不成反被怼的梅森仍然有些迷茫,他是真的不知道俞游歌脱单和他不会观察生活有什么必然联系。
时间紧任务重的后续流程并不会因为这一段粉红泡泡的小插曲而受什么影响,各个工种的工作人员们趁势嗨了几分钟之后,就纷纷工作脑上头,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该干什么干什么。他们私下会接着八卦是肯定的,不过后台确确实实也恢复了乱中有序的状态。
哈维教练和加拿大冰协的随行领队早就在奔赴东京之前,替自家崽崽想好了各种版本的公关方案。天天都在头秃的教练看俞游歌直到回了后台才开始搞事,心里还长舒一口气来着,天知道他是有多担心这小孩一个冲动当着全世界的直播镜头就开始深情告白。
还好还好,俞游歌残存了一点理智,后台都是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说好总归是好解决的。
之后的赛后记者会上,还不等记者们饿虎扑食一般地开始提问,俞游歌就先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今天来的记者哥哥记者姐姐们有好多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每场比赛我们都能遇见,这么多年来了,可能我的这个秘密已经不算是秘密了。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想法,所以蛛丝马迹大家留意起来都能注意得到。不过今天在后台还是只能算是个突发奇想,是个给我们自己的交代,非常私人的。也许不久后,或者很久后,我会选择自己说出我们的故事。我非常希望我们的故事是由我们自己来说的,而不是借助大家的笔和键盘,这样不仅是对我和程医生的不尊重,也是对我身边这两位选手的不尊重。所以今天的记者会我不会回答任何私人问题,请大家多多关注我们在冬奥的赛场上流下的汗水还有泪水吧。”
体育记者到底不是娱乐记者,人家选手明确表示了和比赛不相关的问题出门右拐慢走不送了,他们也就都拿出了自己的专业态度,打消了在冬奥会的记者会上揪住人家小辫子不放的念头。
俞游歌这边和梅森、小成一起愉快祥和地开着赛后记者会,程于非那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休息室。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在记者面前冒头,何况他也应付不来那些刨根究底的问题。
比赛一结束,金牌得主一出炉,各种即时采访和直播节目就一个接一个的上了俞游歌的金牌“通告单”。今天他绝对是无法轻易脱身的。
程于非就在休息室里慢条斯理地替小男朋友收拾随身行李,他抽出被哈维教练随手往背包里一塞,还露了半截冰刀在外边的冰鞋。程于非刚要把鞋放回它该在的行李箱里,手指搭上冰刀套的外壳,摸上了疙疙瘩瘩明显刻着什么东西的纹路,他好奇地翻过来一看,借着灯光找了好半天角度,才终于看清楚刻在塑料刀套上的到底是什么。
“来游来歌,凤凰于非。”
细小的一行中文字,用的是最规矩的宋体,嵌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想必是俞游歌直接把要刻的字发给厂家让人家刻的。
程于非掏出手机,上网又查了一遍这首诗,顿时心绪乱飞。
这是他之前跟俞游歌开过的一个小玩笑。那个时候他说,想一想我们真的有些命中注定,我们相识在凤凰俱乐部,再加上我们的名字,简直就是中国《诗经》的一句诗。凤凰于飞,说的就是两个人相亲相爱、幸福美满。
程于非保证他当时真的是忽然福至心灵,没想到俞游歌真的记住了这个词,还特意去查了全诗,查到了更大的惊喜。原来这首诗里不止那一句含了他们的名字。
谁能想得到,俞游歌就这么悄咪咪地把诗句刻在这双跟着自己走遍世界赛场的刀套上了。
程于非耐不住地笑了起来,他原以为这四年只是他自己总在变着法宣示主权来着,原来俞游歌也在暗地里有着回应。
他捧着冰鞋,又仔仔细细摸了一遍那行小字,才肯把它放回行李箱里。
程于非想起自己的父母。这种偷摸刻小字的事情,他父亲也干过。父亲是在给母亲的告白礼物上刻了字。
是一盘皇后乐队的黑胶碟开始的。
大提琴演奏家出身的母亲唯一能接受的摇滚乐队就是皇后,身家不俗的霸总父亲最爱的摇滚乐队偏偏也正是皇后。
从那以后,每一年的纪念日,程父都会给程母送一盘黑胶碟,有皇后乐队,也有巴赫舒伯特。父亲给每一盘内圈刻的字都不一样。有的是诗词,有的是小说书名,有的只是简单一句“今天是个大晴天,你开心我也开心。”
俞游歌赛前听的黑胶翻录版,就是程于非从他爸妈那里搞来的,为此他还受了妈妈的一顿揶揄。
巧合间,父辈的小心思在两位小辈身上奇奇妙妙地重合上了。
俞游歌忙忙碌碌至深夜才被记者们摄像师们主持人们放过,到最后只剩下哈维教练和程于非等着他一起回奥运村。在镜头前走一遭比上一天冰还累人,俞游歌一上车就直接闭眼睡了,都没来得及和程医生浓情蜜意一下。
哈维教练看他累得不行,也放任他睡过去了,只低声跟程于非说话。
“这两天你还是得去看着他,今天晚上和明天他会非常难捱的。打了封闭针的第二天会是什么情况你肯定比我了解。明后两天的采访,我和冰协一起都跟电视台方面协调过了,帮你们空下来了。让他好好休养,距离最后的表演滑还有很多天,来得及的。”
车刚一停到村口,俞游歌就醒过来了。哈维见他状态还OK,就挥挥手自己走了。
优秀室友帕克小哥非常自觉地去蹭队里其他单身狗男同胞的床位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程于非把房间灯光开到最大,细细查看着俞游歌脚踝的状态。然后他把手覆上了俞游歌的小腿,想像往常一样,帮他进行赛后的肌肉按摩。
前一天他们还没把一切说透的时候,程于非尚能坐怀不乱,可是现在,只剩下克制不住的浮想联翩了。
俞游歌的肌肉纹理相当漂亮,完全顺着他训练中使力的状态生长,每一块肌肉都不多余,它们不是健身房里专门练器械练出来的只为了美观的表面功夫,它们一条一条、一块一块完美贴合在他的骨架上,塑造出一具瘦却柔韧的花滑运动员的身体。
程于非顺着俞游歌腿部的肌理一点一点向上摸,直到掐住了他的腰。俞游歌的腰太细了,盈盈一握,程于非觉得自己只要单臂一圈,就能把他圈个严严实实的。
俞游歌维持着刚才那个抱着个靠垫,倚在床头的姿势,面对突然欺身上前的程于非一点也不显慌乱。
“这位帅气的医生哥哥,借机耍流氓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啊。”
“这位迷人的金牌得主,明明是你耍流氓在先啊。”
说完,程于非没给俞游歌任何反驳的余地,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不同于傍晚在场馆后台俞游歌主动扑上来的那个蜻蜓点水一样的轻轻一碰,程于非这次是彻彻底底亲了个够本,才肯放过他。
“你在后台的时候实在让我措手不及,我想先说的话也都让你说完了,我只能动手动脚动动嘴了。”
俞游歌听他这假模假式委屈巴巴的抱怨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程于非没有错过俞游歌偷偷撇嘴的小表情,又亲昵地蹭了一下他的唇角,揩油揩够了本,终于放过他,起身坐好,尽职尽责继续认真履行队医的工作了。
“脚踝疼起来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不管几点钟,别忍着。封闭针的后劲儿比之前还要剧烈,还要疼得多。”
程于非话音刚落没一会儿,俞游歌就扯出了一抹苦笑:“一个坏消息,这后劲儿可能已经上来了,又开始疼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或者注意到这篇文原来的文名,起那个名字的原因就是这句“凤凰于飞”,出处是《诗经·大雅·卷阿》
不过我真的是在写这一章的时候,重新查了一遍这首诗,才发现小鱼的名字居然也是嵌在原诗里的。当时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希望他会是一个在冰上能自由自在,像在水里随心游动的鱼一样,滑自己想滑的音乐的选手。
第74章 情人节
封闭药效褪去,右脚腕的痛感一个回马枪就杀了回来,比刚摔的那天还要来势汹汹,它像一头深渊巨兽,刚刚冒头就被拍晕,一旦苏醒必会作妖不停,加倍掀起大风大浪。
俞游歌被这头巨兽折磨得痛苦不堪,右脚完全动弹不得,叫天天不灵,叫妈妈没在,他只能棺材板一样在床上僵硬地躺了两天。
“他们把你派来,让你晚上有时间就来照看照看我,还算他们有良心。”俞游歌咔哧咔哧啃着程于非刚削好的苹果,半真不假地吐槽着良苦用心的枫叶冰协。
程于非想起什么来,似被戳到痛处地一撇嘴角,说道:“你们冰协和你们队友那些人的脑回路我是服气的。他们自从知道你卧床休息,只能躺着,不能下床,这两天一看到我,他们的眼神。。。。。。哇。。。。。。”
“一言难尽吗?”
“不,意蕴悠长还有点谴责,好像我对你干了什么一样,”程于非低头思考了一两秒,又补充说,“我冤枉,我什么还没来得及干呢。”
俞游歌听了这话,一口苹果渣呛进了嗓子眼,咳了个惊天动地,咳嗽起来的动作还带动了右脚,本来好得差不多了,被这几下又颤出了一点拉着丝的微疼,直把他折腾了个泪眼蒙蒙。
程于非看见他这雨打芭蕉扑簌簌抖落一地落叶的小可怜样,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俞游歌羞愤愈加,抬起完好无损的左脚作势要蹬他,半途却被程于非拦了下来。
程于非捏着他的左脚腕,极富暗示性地从脚踝处往上摸,手探进了他睡裤的裤管口,抚上他线条美好的小腿,流连几下,还没过够瘾,就被俞游歌一抖给抖开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欲求不满的。”
程于非怀着一颗济世救人爱护病号的心,本想摸几下就收手的,可俞游歌偏偏露出了这样一副嫌弃得很生动的表情,像是甜甜圈上那一层薄薄的糖霜,像是交响乐团里作为调音基准的双簧管,又像是春天偶然落在鼻尖上的柳絮。那表情是点睛之笔的甜,是一锤定音的信号,是程于非心里微觉的痒。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不一样起来,程于非手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小腿的皮肤,眼睛却毫无遮掩地看向对面那人的眼睛深处。
俞游歌被看得有些发毛,不是怕,而是本能上就觉得他一定会做出点什么的不安,好吧,也许还带着一点点期待。真的就一点点,俞游歌是这样自己跟自己发誓的。他身经百场世界级比赛练出来的心理素质帮他戴上了一层我自岿然不动的面具,可面具底下,俞游歌的心里早就开始刮起了小风暴。
程于非现在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索莎女士带着自己去学校里找“救命良药”。俞游歌记得去之前索莎说,她的这位学生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深邃而丰富,但是会稍微有些不好相处。而俞游歌在见了面之后,对深邃而丰富的眼睛这个评价表示深以为然,可他没觉得这位程医生有什么不好相处的,毕竟能请人吃自己学校小食堂里网红冰淇淋的人,一定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
现在,在奥运村这个并不大的房间里,俞游歌再一次感受到了程于非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眼睛。只要他想,程于非足可以只用一双眼睛就把俞游歌整治得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程于非开了口。他说:“我都为你素了这么多年,只是讨点油星吃,你都不给我吗?”
“。。。。。。给,给吧。”
“既然施主这么说了,那我就。。。。。。”
程于非的手刚捻开俞游歌领口的两粒扣子,就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哥哥,出家人洁身自好,咱换个剧本吧。”
程于非被他一声“哥哥”叫得半边酥麻,另一半又被他一句“换个剧本”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俞游歌目光狡黠,程于非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哼”。
这种关口还要被刺一句的程医生有点不爽,他加快了捻扣子的速度,胳膊滑进一开两扇、空荡荡的上身睡衣,勾住俞游歌的腰,一个使力就把他从衣服里剥了出来。程于非恶狠狠地咬上俞游歌的脖子,得到了俞游歌吃痛的一哼,于是他便满意地收起了作恶的牙,吮上了那个浅浅的牙印。
程于非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这位小公子,你既然落到了我手里,逃是不可能再逃得掉了。”
俞游歌在花滑上的启蒙,跳跃方面的启蒙是中国的许教练给他的,滑行方面的启蒙则是多伦多的一位普通教练给他的。这位教练就是在他儿时那个距家不远的冰场任职的,俞游歌人生中的第一次上冰就是在这个冰场,也正是在这个普通教练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当年的小小鱼短胳膊短腿,踩着冰刀鞋一步三晃地在冰面上蹭着走,两臂伸直保持平衡,脚下的步子小心翼翼的,心里也特别害怕。而他的天赋和他绝佳的冰感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展露出来了。这位教练在旁边守着他,一点一点看着小小鱼从最开始的害怕,到稍微有一点不安,到最后开始适应冰上滑行的速度,爽了起来。
初期的课程结束,小小鱼牵着徐楠的手,兴奋地说,我喜欢滑冰,在冰上的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这位无名教练也说,他天赋绝佳,值得打磨,如果你们愿意,他的基础滑行可以交给我。后来俞游歌和徐楠才知道,这位小冰场的无名教练,当年原本有机会在国家队里大展风采,可惜因为被冰协强行拆了青梅竹马的冰舞搭档,万念俱灰,从此断了走上赛场的念头。
而在跳跃上,是没有这么顺利的,跳跃失败的情况肯定是远远多于成功的次数的。从冰面上跳起,到滞空旋转时仿佛被抽空灵魂的感觉,再到摔落下来的钝痛,这样的画面在训练中每天都在重复。可俞游歌还是依然爱着这样的感觉,紧张感、滞空感、落冰成功的爽和摔倒在地的疼,这几秒钟囊括着的万般感觉,确确实实让他欲罢不能。
“觉得爽吗?”程于非粘着他不停地问。
俞游歌昂着脖子,像一条快脱水的鱼,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气音来给他听。
第二天一早,程于非把自己和自己家大宝贝收拾得清清爽爽,初步确认了总在闹事的脚腕恢复良好,扭伤基本不会再作妖之后,两个人就出了门,各自归岗去了。
两天多近三天的休整调养时间,俞游歌觉得自己都快要懒废掉了,一出公寓楼的楼门,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休眠状态的身体这才真正重新启动。
这两天推下去的采访和节目这下子一股脑全朝他压了过来,整整一天俞游歌就跟着哈维教练一起,走街串巷的,一个影棚接一个影棚,一个节目团队接一个节目团队。俞游歌这一天下来,恍惚间竟然感觉到了小时候在中国过春节时候的气氛,还是那种被迫走亲戚的气氛。
记者们问的问题也大同小异,一问他拿到奥运金牌的心情,二问他为了拿到金牌做出的努力,三问他拿到奥运金牌的后续计划,或者有没有意愿挑战奥运连霸。
第四个问题,记者们心照不宣,全都是在摄像机关了镜头,麦克风关了声音之后问的。
“昨天是情人节,你有没有去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啊?”
俞游歌从第一个记者那里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脑子一懵,脱口而出反问道:“啊?昨天是情人节吗?”
然后他得到了记者一言难尽的眼神。
第二个记者这么问的时候,俞游歌眼前又浮现出昨夜的一夜旖旎,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说:“嗯。。。。。。应该算是浪漫的吧。。。。。。?”
然后他捕捉到了记者落在他小高领毛衣上意味深长的视线。
第三个记者问到情人节的时候,俞游歌已经对这个问题产生抗体了。他大义凛然慷慨激昂刚正不阿,宛如小学生写作文一样答道:“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情人节呢,谁能想到我的第一个情人节是在奥运村里,而且还是在金牌的陪伴下过的,金牌那闪闪发亮的光芒简直为我的爱情增添了一抹明亮的色彩啊!”
记者小姐姐哈哈哈一声笑翻了天,她为俞游歌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折服了。她拍拍俞游歌的肩安慰他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问一问,你别这么紧张。奥运村里功能区那边今天还有情人节的活动,想着谈恋爱的选手们可能会因为赛程或者其他原因错过情人节,所以他们把活动时间延长了一天。我们这边是你今天的最后一个采访了吧,快点和你男朋友好好玩玩去吧。”
俞游歌听他这么说,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记者姐姐说完就跟着摄像哥哥和其他工作人员接着收拾器材去了,俞游歌趁机把询问的眼神投向自己的教练。
哈维教练也密切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把他俩说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甫一对上自家徒弟期待的样子,只好交了底:“程医生跟冰舞训练去了,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他们一会儿就该回来了,晚上放你们去玩好吧?”
“好好好。”俞游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哈维教练暗暗叹气,心里突然憋屈起来。
没别的原因,就是有了一种儿大不由娘的萧索。哈维·寇尔森先生此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谢谢俞游歌,让自己在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就提前体会了一把老父亲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进展好像有点快,怎么这章就拉灯了呢。。。。。。
PS:我们学校的小崽子们开始军训辣!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更新了QAQ 应该是距离完结不远辣!
第75章 享受这时光
程于非收到俞游歌发来的晚餐邀约短信的时候,也很是哭笑不得。
冬奥会期间繁忙的工作日程让他们都忽略了日期背后藏着的特殊节日,2月14号在程于非和俞游歌眼里对应的是“今天要去跟哪组的训练”和“今天的赛程安排是怎样的”,还有“今天我到底可不可以下床溜达了”,以至于两人完全没想起来2月14日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就算他俩把这个日子抛到脑后了,可第一次的负距离交流完成得倒是堪称琴瑟和鸣。2043年东京冬奥会的情人节,于奥运村内搞定了小小程和小小俞的亲密会晤,非常值得载入他们的人生史册了。
晚了一步的烛光晚餐终究还是没有节日当天的气氛了,俞游歌和程于非两个人就平平常常吃了个饭,交换了一下表演滑之前对方的工作安排,争取找找空闲时间好一起去东京市内或者附近景点逛上一逛。吃了饭后,两人就亲亲密密地绕着灯影人影重重叠叠的中心功能区晃了几圈,随后就黏黏糊糊道了个别,各回各的公寓楼去了。
俞选手的脚踝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程医生没理由赖在人家房间里不走了。
俞游歌一回宿舍就看见帕克在打包行李,他有点诧异:“你这就要走了吗?Gala和闭幕式都不去了?”
帕克笑着摇摇头说:“表演滑本就没邀请我啊,距离最后的Gala和闭幕式还有好多天呢,与其在这里没什么事做,不如趁早回去好好调整状态,我们也是在努力追着你们的脚步啊。”
俞游歌听他这么说,心里涌起来几分伤感。帕克年长于他,可技术确实远远落后于一线水准的,本是大赛上前几组出场的水准,这次意外捡漏捡到了参加冬奥的名额。帕克的成绩也许拿不出手,可每一个竞技运动员对待自己的项目,对待这个赛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拼尽全力,拿出自己在比赛上应该有的状态,能滑多久,就滑多久,绝不能对不起自己。
俞游歌这边还没感慨够一分钟,帕克那边就皮了一句:“哎呀对了,走之前我给你留了礼物的,在你屋里第一格抽屉里。”
他好奇地回屋,拉开抽屉,探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满满一抽屉统一配发的选手用健康安全卫生用品糊了俞游歌满眼。
“哈哈哈!惊不惊喜!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