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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装难兄难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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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嘉诚一向不爱探听八卦：“看来他很忙。”
Henry露出一个深以为然的笑容：“对，很忙，我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回去吧。”
谷嘉诚从知道Henry喜欢的是同性开始，第一次听他谈到自己的恋人，他总觉得Henry和自己有一些相似，喜欢的人也有点相似。
都那么忙。
不能让伍嘉成再等了，今天钥匙都在他身上，他匆匆回程。
伍嘉成早收工，买了不少水果蔬菜，两人各叼一只苹果，准备晚餐。
谷嘉诚又想起来Henry，他倒是不介意和伍嘉成谈谈八卦。
“昨天说的Henry？”谷嘉诚试探地问。
“嗯？”伍嘉成叼着苹果疑惑地看他，手底下很麻利地把番茄切好。
太可爱了，叼苹果的样子，引得他也忍不住啃了一口。
“你知不知道他是喜欢男生的？”谷嘉诚递过一只盘子。
伍嘉成动作顿了一下，接过盘子：“怎么了？”
“没，就是没想到，我之前偶然看到他和大老板吵架，要不然真的想不到他是大老板的儿子，还喜欢男生。”
“哦。”
“这些你都知道？”
“嗯。”
“这你都知道？！”谷嘉诚惊讶了一下。“看来他说跟你是朋友也不是吹牛。”
“我们算是朋友。”
谷嘉诚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问：“Henry有没有跟你告白过？”
伍嘉成不答。
“他真的跟你告白过？”谷嘉诚心里一下翻起腥风血雨。
伍嘉成把菜下锅，炒出吱啦吱啦的声音，一面回答：“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快出去，不要碍手碍脚。”
谷嘉诚顺从地走出厨房，舌头顶了顶腮帮子，陡然生出了一名真情敌。
搞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不是做水手。
两人吃过饭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谷嘉诚思绪一会回到工作上，一会又飘到伍嘉成的身上，
他握着伍嘉成的手，一根根地把手指摸过去，又往手腕上摸。
“你干嘛啦？”
“你觉得有酒窝的男人好看还是没酒窝的好看？”
“有酒窝的。”
“你觉得男人爱笑好还是不爱笑好？”
“爱笑的。”
“那你觉得——”
“你想问我喜欢Henry还是你对不对？”伍嘉成捏住谷嘉诚嘴巴，“你怎么这么多事的，原来你没这么多话讲，越来越啰嗦。”
谷嘉诚甩掉伍嘉成的手：“谁教你风流浪子，到处留情。”他从桌上水果盘里拿出两只水果，“哪，苹果你也喜欢，橙子你也爱吃，这么不一样，你还都吃得掉。”
“这有什么关系！你强词夺理！”伍嘉成气得直笑。
谷嘉诚拿着两只水果问：“那你为什么又喜欢吃苹果又喜欢吃橙子？”
“哪有为什么，喜欢吃就是喜欢吃咯。”
“说得对，知道为什么有什么用，知道喜欢就够了！”谷嘉诚脑中忽然灵光一现，跳起来，围着沙发一圈圈走，“分析动机有什么必要，只要数据够，做归类就好了！”
伍嘉成迷茫地看他兴奋不已：“你在讲什么？”
谷嘉诚回过身来快走两步，俯下身按住他肩膀：“我说我爱你！”他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伍嘉成被吻得头脑发蒙，直到谷嘉诚一只手伸到他肚腹之间才醒过来，“说好不动手的。”他软弱又抗拒地说。
谷嘉诚不理，手握住他腰，顺着腰线往下。
伍嘉成用力按住他的手：“谷嘉诚，真的不要。”
“嘉成，为什么不行？”谷嘉诚暂停手上的动作，额上冒出薄汗，两眼发红，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为什么不要我？”
伍嘉成垂下眼避过他的眼光：“我没有不要你。”
谷嘉诚又俯身欲吻，伍嘉成一侧头躲过，吻落在耳侧。
“为什么？”谷嘉诚退回去一些。
“可不可以再等等。”伍嘉成扶上他肩膀，眼睛里多少有些请求的意思，“我没有和男孩子谈过恋爱，更没有……过，再给我点时间。”
“不是因为Henry？”谷嘉诚一方面因为伍嘉成说的话□□焚身，一方面又思想跑偏。
“关Henry什么事？”伍嘉成很无奈，“你总是胡思乱想。”
谷嘉诚叹了口气：“嘉成，你对我太狠了。”他起身走开去浴室，伍嘉成想要叫住他，终究没有开口。
☆、第二十八章
谷嘉诚一上班就找到Henry：“我有一个新思路。”
“新？就是说要全改了？”Henry语气里藏着委婉的不满。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联系一下客户，我需要亲自向他做演示。”谷嘉诚昨晚熬夜测试过，他相信自己这次不会错。
“小伍，现在有几份剧本，其实按我的想法，你酱油打得不少，现在该挑大梁了。”侯鑫把几份文稿在手里拍了拍，“后来我想了一下，还是尊重你的意见，让你自己看看。”
伍嘉成把几份剧本一字排开，先去掉两份古装，今年他在古装剧里已经演过两次男配，而且古装剧市场份额据说还要减少，眼前一部现代偶像剧，也就是侯鑫所说的主角本，另一部近代谍战戏，不但是男配，还是男四的戏份。
“这部”爱情捕手”，男主人设很不错，剧情还挺有爆点，”说到这，侯鑫自己都笑了，“更难得的是导演心中第一人选就是你，女主角带资进组，只要拍得快，年底就能上。”伍嘉成拿起另一本。
“这部也不错，大制作，强IP，不过我劝你不要选这部，导演喜欢用自己人。”侯鑫没有说出的潜台词是伍嘉成演技还需要磨练。
“为什么一定要演戏呢？”伍嘉成把两本都推过去，“之前公司答应我开演唱会的。”
侯鑫把本子推回去：“会要开，戏也要演。你看你之前演那几部多受欢迎。”
“我不是不想演，之前说过下半年开演唱会的话，我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伍嘉成把本子推过去。
“有的吃为什么要浪费呢？”侯鑫又把本子推回去。
“一次吃太多贪多嚼不烂。”本子又推过去。
“那就吃点消化片。”推回去。
“硬来不好吧。”推过去。
“你再叽叽歪歪小心霸王硬上弓。”推回去。
“我是签给公司不是卖给公司，真的这么没人权啊？”
“人权当然有，等你变成大大大大大红人再说，保证你人权多得垃圾桶都放不下。”
“请看，这位顾客同时买了垃圾桶和家纺用品，两周后，她又买了清洁用品，当然我们可以从她的购物习惯和购物偏好入手，但是单人样本计算费时费力，”谷嘉诚双手撑在桌上，“我们其实不一定非要知道她为什么要买这些。”
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知道她会买就可以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请贵公司拿出两年以来全部客户购物数据，当然多多益善，我们会改用全数据分析法。当然，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
“行不行啊？”坐在下面的客户经理问。
“反正麦加的搜索推荐根本连8％的销售增长都做不到，不如给我们一个机会。”Henry接话。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众人蜂拥而出。
谷嘉诚和Henry留在会议室里开小会。
“我们真的要放弃数据深加工的部分？”Henry无线鼠标在屏幕上点点戳戳。
谷嘉诚搓了搓脸：“以后会做的，也必须做，只是这一单时间紧迫，加上这部分根本完不成。”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数据太多了，我们必须加班，我算过，全体人员一起做这个项目时间上也勉强。”
“加班嘛，”Henry无所谓地笑笑，“加就加。”
“我想，我们会在办公室度过一段漫长岁月了。”
当晚谷嘉诚回来的很晚，他在衣橱里收拾了一下，伍嘉成已经睡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谷嘉诚见他醒来，连忙把他按下去让他继续睡：“别起来，接着睡吧。”
“嗯~老谷你要干嘛去？”伍嘉成带着浓浓的鼻音。
“最近公司有大活，需要加班，我这几天就住在公司了。”
“你还生我的气吗？”伍嘉成两只手搂着他脖子，半梦半醒地往下拽。
“我永远不会生你气，”谷嘉诚的心变成一块酥糖，“等我忙完这阵子再给皇上侍寝。”他轻轻地把伍嘉成两只手拿下来，塞到被子里，而后忍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伍嘉成闭着眼睛把嘴巴往上亲，只亲到下巴。
“睡吧，嘉成。”谷嘉诚拍拍他的头，看他在被子里蜷起来了，找到舒服的姿势继续入梦，自己则提着一袋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离开，尽可能轻地打开门又关上。
伍嘉成在黑暗里拱了拱枕头，睁开眼睛。
谷嘉诚已经有三四天没有睡个囫囵觉了，IT部门人员全部进化成国宝级别，两只黑眼圈牢牢挂住在眼睛上。Henry是最注重形象的，平日不同于那些穿个T恤短裤的标准宅男，总是一身休闲西装，潇洒浪漫，眼下也是胡子拉碴，倒是可以表演一下为情所困的贵公子。
“中午叫什么外卖来吃啊？”谷嘉诚连续盯了五个小时的电脑，摘下眼镜，捏捏鼻梁问对桌坐着的Henry，为了提高效率，他搬到了外面的大办公间。
“我讨厌吃外卖！”Henry戴着一副时髦的牛角框镜，头也不抬，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个不停。
“大飞，外卖别叫Henry那一份了。”他对旁边准备打电话订餐的同事大飞说。
“Jason，有人给你送东西来！”Linda貌似淡定，语气兴奋地说，“我帮你从前台领来的，好像是爱心午饭哦~。”
谷嘉诚站起来，接过Linda拿来的三层保温饭盒，揭开来一看，第一层是咕咾肉，第二层是鸡丝豆苗，最底一层是加了嫩绿豌豆米的白米饭，上面用黑芝麻撒了一个心形。
“哇啊~~~~~~~~~”Linda大声惊叹，“是颗心耶~”一句话把本来都在蠢蠢欲动的众位同事全都引了过来。
“这么贤惠？”Henry把眼镜摘下来，笑吟吟地问，“怪不得你整个心都放在她那里。”
“我吃一口行不行？”另个馋嘴鬼伸出手指头向着咕咾肉伸了过去，然后扑了个空。
谷嘉诚抱着饭盒疾走入办公室中关上了门，任由外间办公室炸开了锅。
他把饭菜一样样摆开，嘴角忍不住浮出一个微笑，手里摸出手机，按下那个号码。
“喂？”
“从哪儿学的，黑芝麻画个心。”
“因为你黑心啊。”
“小心回去我给你黑虎掏心，猴子摘桃。”
“我好怕！”
“怎么今天有空□□心餐？”
伍嘉成没有否认肉麻兮兮的“爱心餐”而是回答：“你快点吃，我让跑腿公司送过去的，趁热吃。你今天回不回来？”
“怎么，想我？”谷嘉诚有点开心。
“我可能下午就要飞杭州。”伍嘉成听起来有一点失落。
“杭州？去哪儿干嘛？”谷嘉诚惊愕地问。
“有部戏，提早开机了，我想见见你再走。”伍嘉成声音里满含着不情愿。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嗯……在家，你不要过来啦，一会我让司机绕个弯接你，我们在车上见个面就好了。”
“好。”谷嘉诚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天爷好像总是在故意分开他和伍嘉成，先是听声不见面，后来相识却不能相守。
谷嘉诚很少伤春悲秋的心里有些感伤，然后他吃了一大口咕咾肉，酸甜的香味充斥口腔，突然有点舍不得吃。
伍嘉成拉着箱子，跟何至中一起坐上保姆车。
“我突然想到，有件东西落下了！”伍嘉成突然一拍脑门。
“什么？”何至中惊慌地问。
“真是糟糕了，怎么办？”伍嘉成一脸焦急。
何至中跟着瞎着急：“到底是什么？”
“想起来了，我朋友借用了。”伍嘉成作恍然大悟状，“快点，我们去多米诺大厦！我朋友在那里上班！”
于是保姆车稀里糊涂地转了个弯。
“到底什么东西啊？”何至中好奇地问，“这么重要？”
“嗯！”伍嘉成用力点头，“很重要。”
车子开得很快，在多米诺大厦对面停下后，伍嘉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邋里邋遢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老谷快上车！”伍嘉成欢喜地招呼，“至中坐前面啦。”
何至中莫名其妙地坐到副驾驶去。
“嘉成，你瘦了。”谷嘉诚第一句就是金句。
“哪儿就瘦那么快，你真搞笑。”伍嘉成忍不住吐槽，“你变邋遢了哎，这衣服都起皱了。”
谷嘉诚摸摸下巴：“不是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吗？”
“两位，打断一下，”何至中听着不对劲，连忙探过头来，“小伍你到底落下什么东西了？”
“就是……”伍嘉成沉吟了一下，指了指旁边坐的人，“他咯。”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何至中傻了眼。
“对啊，”伍嘉成笑得露出尖尖虎牙，“我们快去机场，不然来不及了。”
“那你让你朋友下去啊！”随着何至中的抗议，车子一溜烟开了起来。
“去杭州要多久？”谷嘉诚拉着伍嘉成的手，紧握着。
“三个月吧，然后回来北京棚里拍点特写之类的。”伍嘉成另一只手拍拍他。
谷嘉诚沉默着，把伍嘉成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认真仔细地打量一下，另一只手覆上去。
“干嘛？舍不得我？”伍嘉成看着他笑。
“嗯。”
“不好意思，再打断一下两位，”前排何至中又探过头来，“你们不觉得自己的对话很像谈恋爱吗？”
“谁告诉你我们不是在谈恋爱的？”谷嘉诚握着伍嘉成的手很是不屑地回答。
吓得何至中一个哆嗦，翻过身子面向他俩：“小伍！他说什么？我听错了吧？”
伍嘉成心有不忍，偷看了一眼谷嘉诚：“他跟你开玩笑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谷嘉诚又加了一句。
伍嘉成气得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你不说话会死吗？”
“会，会憋死。”谷嘉诚十分坦白。
“好啦，我是在跟这个家伙恋爱，不过什么时候分手就不一定了，反正像这样下去，如果是偶像剧的话，第一集在一起，第二集肯定分手。”伍嘉成自暴自弃地说。
“想分手？”谷嘉诚手捧住他脸转过来冲着自己，“你再讲一遍。”
“你干嘛啦，”伍嘉成忸怩地把他手拍开，“总之你在家好好等我就好了。”
不知道这句话戳到谷嘉诚哪处，热爱反着干的Mr。Gu竟然绽放光彩笑容，听话地把手缩了回去。
“剧本有吗？”谷嘉诚不知又想到什么。
“有是有可是不能给你看。干嘛？”
“看一下你有没有吻戏和床戏。”
“老谷！”伍嘉成无语，然后还是回答他：“没有啦。没有那种好事。”
“好事？”谷嘉诚眉毛一挑，“你很想拍吻戏吗？”
“呃，也不是很——”后面的话被谷嘉诚堵在嘴里。
谷嘉诚往回退了退，嘴巴移开，在伍嘉成耳边说：“你想拍，去机场的路上我们可以拍个够。”
伍嘉成一巴掌把他撂倒。
何至中的下巴脱臼至今。
谷嘉诚露出了邪魅一笑。
“到机场了。”司机说。
“我要走了。”伍嘉成看着脸上笑容一下子消失的谷嘉诚说。
“我下去送你。”
“不要了，会被拍到。”
谷嘉诚微微挑了下眉，眼睛向下看：“那有时间给我发短讯，还有打电话。”
“好。”伍嘉成允诺，他看看没有粉丝围住车，何至中也在等着他们告别，于是极快极轻地在谷嘉诚唇上吻了一下。“拜拜，老谷。”他拉开车门走下去。
车上的谷嘉诚直视前方，脑子里在极快地运转着。
司机帮他们拿下行李，回到驾驶室来，后面谷嘉诚伸手拍拍他肩膀：“你有没有笔和纸？”
伍嘉成拉着行李箱，心不在焉地换机票，今天因为是临时的行程，粉丝并不多，大都是在机场候机的旅客发现他是伍嘉成才围过来。
“伍嘉成，小伍！”一个声音叫他。
他回头一看，谷嘉诚拿着张A4白纸，上面用中性笔写了大大的“伍嘉成，我爱你”，见他看过来很得意地挑眉笑了笑。
“伍嘉成，坐飞机啊？”那人走过来，假模假样地问，令他又好气又好笑。
“对啊，有工作啊。”
“我是你粉丝。”谷嘉诚很真诚地说。
“真的啊，谢谢~请继续支持我。”两人对话天衣无缝。
“一定，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谷嘉诚把手里的白纸往他跟前送了送。
“当然。”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中性笔，两个人的手指一触即分。
谷嘉诚接过签好的纸张，深深地望住伍嘉成双眼：“多谢。”
“登机啦！”何至中拉扯伍嘉成，“飞机要飞走了，快点快点。”
伍嘉成进关前又回头看，笑着摆了摆手，粉丝们都开心地冲他大力挥手，独有谷嘉诚微笑，对着他在胸前轻轻摆了摆手，低头看手里的签名，成字的一点画成一颗小小的心型。
☆、第二十九章
转眼，伍嘉成已经离开快两周，谷嘉诚的项目正在紧要关头，只是每天吃饭时回复一下伍嘉成早上甚至昨夜发来的短信。他心中其实是有愧疚的，因为刚刚打得火热的恋人分开，他却没有花太多心思在犯相思病上。
然而这种自我反省并没有太多。
他实在是太忙了，死线将近，已经有一星期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过三四个小时，吃饭也是五分钟解决问题，因为顾不上喝水，厕所都上得少了。
其实公司做这种数据挖掘项目不算强项，经验既少，时间又紧，这时谷嘉诚真的是感谢上帝把Henry派过来，否则单凭他自身搞定这个项目要多费一半时间。Henry竟然在数据利用方面异常熟悉，更亏得他在这份工作上毫无保留。
谷嘉诚对这次的项目非常有信心，对未来分一分数据市场的蛋糕也充满信心，对伍嘉成……有点没信心。
伍嘉成的短讯是零零散散来的，每天少时一两条，多时不过五六条。谷嘉诚觉得两个人忽然就变得很遥远似的，还不如刚认识的时候天天几乎早中晚都要打卡。
伍嘉成手里捧着厚厚的剧本，全神贯注地盯着男二号和女主角对戏。有人拍拍他肩膀，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副导演。
“今天上午可以休息，你的戏份在下午拍。”副导演姓张，是一个戴着半框眼睛很和善的中年男子。
“我想看看苏格格和年家豪是怎么发展的。”伍嘉成笑着说。
“最后还不是被你抢回去？”副导演打趣他。
“所以要知己知彼嘛。”伍嘉成夸张地点点头。
“好，你慢慢研究。”副导演被他的表情逗乐。
伍嘉成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把厚厚的剧本一合，夹在手臂下，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怎么？给女朋友发短信啊？”副导演八卦地问。
“不是啦。”伍嘉成笑着看了他一眼。副导演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作罢。
伍嘉成手机上的短信写好，他按下发送。
“应该可以了，大体雏形就是这样了，最好再有几天调试。”谷嘉诚进行了几次测试，效果虽然不能说尽善尽美，也和他心中预期能达到的程度差不许多。
“这样。”Henry已经不需要戴墨镜，他两只眼睛全部是黑乎乎的。
谷嘉诚的电话滴了一声，他连忙拿起来看，果然是伍嘉成的短讯：‘如果一个女生说不喜欢你，又愿意跟你出去吃饭，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了一下，十分冷静又迅速地回了一条：‘蹭饭呗。’
‘正经一点啦。’
有个太正经的男朋友怪苦恼的，谷嘉诚微笑，一手托着腮，一手把手机歪七扭八地举在眼前看。
“Jason，你在傻笑什么？”Henry看不下去，敲了敲桌子，“先把正事讨论完了，再发花痴好吗？”
“好。”谷嘉诚意外温驯地答道，手上快速回了一条：‘你跟别人单独出去吃饭试试。’
伍嘉成收到那条“试试”的短信，挑了挑眉，这家伙面瘫归面瘫，霸道总裁的风格还是太跳戏了吧。
他继续看面前的表演，心里琢磨着。
晚间九点钟，谷嘉诚带领所有人集中冲刺，将最后一点收尾做好，当检查过没有出现问题，他忽然觉得一直绷得紧紧身上的肌肉每一条都放松下来，身上泛起酸痛、酸软。
“明天上午我、Henry两个人继续检测，其他人放半天假，补个眠。”谷嘉诚话音一落，众人欢呼起来。“下午还是要来上班的啊。”他笑着补充。
谷嘉诚和Henry跟鱼贯而出的大家说拜拜，辛苦了，然后甩一甩僵硬的手指又坐回电脑前继续工作。
“我干完这票一定要睡个三天三夜。”Henry已经不复花美男的形象，整个人邋遢又疲惫，如果不是长相英俊，一定有人认为他是天桥底下流浪汉的好兄弟。
“我也是。”谷嘉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两个以现在的形象出去组团乞讨大约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绩。他已经不太有力气展望未来，只想变成机器人，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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