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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科学奋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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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刻不容缓啊。”
  姚怀林:“……”
  还在记恨他刚才那几句嘲讽的话呢,就这也好意思自称宽宏大度?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我从不用心记仇,因为我的小心眼都记在小本儿上。


第5章 还给我
  怼了姚怀林几句后,沈长安在心中把他从记仇小账本里删除,一本正经:“到我的上班时间了,再见。”
  看着沈长安一溜烟跑出老远,姚怀林把宣传单塞进同事手里。
  “哥们,这是干啥呢?”
  “精神文明再教育,好好看看。”
  “……”
  因为资金不足,民服部的办公区租在一栋修建了近二十年的临街老房子里,除了房子旧了一些外,就没有太大的缺点,老房子后面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几个大树,下午四五点过后,常有老人带着小凳到院子里纳凉。
  下午两点过后,正是最热的时候,沈长安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见树下的花坛里,坐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年轻人,锁自行车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察觉到有人经过,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吓得缩起脖子。
  对方的反应让沈长安忍不住摸了几下自己的脸,他长得很吓人?
  大概对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度,不太好意思地朝沈长安微笑,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沈长安扯起嘴角,回了对方一个礼貌微笑,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怪异。上了二楼,高淑娟正在拖地,见他过来,连忙道:“站着别动!”
  她把拖把推到沈长安面前:“鞋底在上面蹭蹭。”
  乖乖在拖把上蹭干净鞋底,沈长安朝她笑眯眯道:“娟姨,我帮你拖。”
  “不用,你进去吹空调休息会儿。”高淑娟看了眼他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可不能把这张白嫩嫩的脸晒成锅底,不然上哪儿找小姑娘来喜欢他?
  “没事。”沈长安夺过拖把开始弯腰拖地,高淑娟看他动作利落,便称赞道,“看来长安你在家,经常帮着长辈做家务。”
  沈长安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体力好,动作又利索,很快就把整个阳台拖干净,准备进办公室时,朝楼下看了一眼。那个行为有些怪异的年轻人还在,他伸手摸着院子里最大的那棵树,好像在自言自语。
  “那个年轻人叫孙稼,以前他家住在附近,高考失利后得了场重病,家里人为了给他治病,把住的房子卖了,后来虽然救回一条命,脑子却变得不太好,说话神神叨叨,经常跑来这里跟一棵树说话。”高淑娟见沈长安在看楼下的人,“可能是今天又犯了病,他家里人没有看住,所以让他偷偷跑了出来。你不要害怕,这孩子虽然脑子变得糊涂,但没有攻击力,我已经给他家里人打了电话,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接他。”
  “他这样……不送去医院?”这个孙稼看起来,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有些可惜了。
  高淑娟笑了两声:“长安,你这种大城市来的孩子哪里明白,有时候贫穷的家庭,根本承担不起那些费用。更何况咱们这边也没有好的精神病医院,如果孩子被送进那种虐待病人的医院,做父母哪里忍心,还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
  沈长安怔了怔,对高淑娟道:“娟姨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没事,你在这里再多待一段时间,慢慢就会看到很多曾经没有接触过的东西。”高淑娟反过来安慰沈长安,“不用放在心上。”
  沈长安扯起嘴角笑了笑,不再看自言自语的孙稼,回到办公室里,陈盼盼与徐泽已经到了,徐泽趴在桌上看报纸,陈盼盼在填一份表格。
  “长安,你来啦?”见他进来,陈盼盼放下手里的笔,“中午要跳楼的那个人,救下来了吗?”
  “救下来了。”沈长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这事你也知道了?”
  “咱们这个地方,发生点什么事,不到半天时间就能传遍整座城。”陈盼盼撇嘴,“还有人在乱传谣言,说这个男人是遇到鬼,才会忽然去跳楼呢。”
  “世界上哪来的鬼。”沈长安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思想文明建设宣传书,“就算真的有鬼,也应该怕太阳。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早晨雄鸡打鸣,晨阳升起,就会百鬼退散。今天中午的太阳那么烈,如果真有鬼,到底是鬼想自杀,还是男人想自杀?”
  “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陈盼盼掏出手机,“我就拿你的这个话,去反驳那些一个劲儿说有鬼的傻逼。”
  “人与人争锋相对时,很难说服对方,只会让争吵升级,然后生一肚子气。”沈长安翻开宣传书,“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说那么多,不如回一个哦或是行吧,你说得都对。”
  “我还以为你会说,能动手时,绝对不逼逼呢。”陈盼盼删除刚才打的话,回了对方一句“哦,行吧,你说得都对。”
  “我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孩子,怎么能随便动手。”他指着书上“以和为贵”四个字,“我爱和平,和平爱我。”
  陈盼盼:“……”
  长安这个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脸皮厚了些。
  下午三点左右,沈长安听到楼下传来妇人的哭声,他起身走到阳台上,看到一个头发半白的妇女,正拉着那个叫孙稼的手臂哭泣。
  “稼稼,你听话跟妈回去吧,啊?”
  孙稼动也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大树,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儿子这样,老妇人忽然松开他的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个哭声伤心至极,仿佛压了她多年的重担与苦难,终于压碎了最后一块脊梁,让她毫无顾忌地哭了出来。
  “稼稼,你爸爸病了,病得很严重,你再这样下去,等我跟你爸走了,你以后怎么办,怎么办?!”
  浑噩无知的年轻人,苍老疲倦的老妇人,绝望就像是包裹着他们的树冠阴影,他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沈长安觉得,自己此刻应该下楼去安慰他们,但是潜意识又告诉他,这个时候,他不能下去。
  最后这个哭得哑了嗓子的女人,拉着丢了魂一般的儿子,一步又一步离开,佝偻着腰背,影子被阳光拉扯出一个怪异的形状。
  下班的时候,沈长安走在最后,他锁了办公室大门,下楼的时候,忍不住扭头看了眼下午孙稼靠着的大树,他停下脚步,仰头看枝繁叶盛的树冠。
  树叶开始沙沙作响,抖落了好几片嫩绿的树叶。
  这会儿……有风?
  沈长安疑惑地看向其他树,其他树好像没有动?他怀疑自己眼镜出了问题,推起眼镜再看了一眼,其他树也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沈长安叹口气,原来平光镜也有影响视力的时候,看来他要放弃戴眼镜装斯文这件事了。
  “真希望那个年轻人能够痊愈。”忆起老妇人绝望哭泣的模样,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关于妈妈的记忆,他已经有些模糊,但一直记得妈妈总是温柔地对他微笑,早上常会亲亲他的脸蛋,对年幼的他说:“宝贝去幼儿园要玩得开心哦。”
  树抖动得更厉害了,连树干都在颤抖。
  沈长安搓了搓脸,难道是因为今天太热,所以他连风都感受不到?
  晚上不想做饭,随便吃了点东西,才回了小区。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小区里的灯光有些黯淡,沈长安与一个手拿水龙头的男人迎面遇上。
  “你……没事了吧?”沈长安认出男人是中午被送到医院的自杀者,看他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尴尬地笑了笑:“没事。”
  “孩子不做作业,可以慢慢教,不要做极端的事情,生命只有一次。”想着今天去拉悬在窗外的男人时,那个小孩子边哭边使命拉着男人的模样,沈长安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给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也不好。”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男人苦笑,“我是开洗车店的,平时工作比较累,虽然平时管孩子的时间没有他妈妈多,但也绝对不会用这种极端方式来吓孩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神情莫名诡异:“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沈长安离垃圾桶比较近,顺手拿过男人手中的废旧水龙头扔进垃圾桶,水龙头掉进垃圾桶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个人是不怎么相信的。”沈长安叹口气,“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平时多陪陪孩子。”
  男人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对自己忽然靠近沈长安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闹着头干笑道:“今天中午我吃完饭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老婆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说,我中午要跳楼,连消防与警察都来了。我对这些事儿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我想不通闹自杀,搞得我连门都不好意思出。”
  “也许……”沈长安沉吟道,“你有梦游的毛病?”
  “啊?”男人愣住,他们不是在说,闹鬼的事吗?
  “大哥,不要讳疾忌医,也许是你最近工作太大,又因为孩子撒谎不做作业气急攻心,就有了梦游的行为。”掏出一张部门的标语宣传单放到男人手上,“注意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劳逸结合,比什么都有效。”
  “相信我,你很快就会痊愈的。”沈长安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对他温和一笑。
  男人拿着宣传单,愣愣地看着沈长安离开的背影,难道真的是他太累了?
  夜半时分,好梦正香,沈长安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一个孩子在他耳边大吵大闹。
  “他说了要一直陪我玩的,你为什么要带走他?”
  “说话要算数!”
  “说话要算数!”
  沈长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个顶着绿头发的孩子缩在他屋子的角落里,嗓门挺大,就是神情看起来有些畏缩。
  这是哪家熊家长干的脑残事,怎么能让几岁的小孩子染头发?
  见沈长安看自己,绿发小孩全身都在发抖,却仍旧顽强地朝他大吼:“你把苗苗还给我!”
  苗苗?什么苗?
  豌豆苗还是小树苗?他一定是在做梦。
  沈长安躺回被窝,好久不做梦,一梦就梦到自己偷别人的苗吗?
  难道他的内心,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癖好?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1、世界上很多问题都可以用科学解释,如果解释不了,只能说明我们研究得还不够透彻。 2、小孩子不能乱说话哦,我从不做偷花掐苗这种缺德事。


第6章 相信科学好
  “呜呜呜。”
  “嘤嘤嘤。”
  “哇哇哇。”
  “我说你哭就哭,怎么还能哭出这么多花样?”被绿发熊孩子烦得不行,沈长安翻身坐起来,瞪着小孩:“说吧,我拿了你什么苗?”
  绿毛小孩可怜地抖了抖,双眼含泪:“不是苗,是苗苗。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答应过我,跟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会留下我一个人。”
  沈长安觉得这个梦有些奇怪,因为太真实了。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明明是夏末的夜里,外面却翻腾着浓浓的夜雾,仿佛把他的窗户都包裹了起来。
  他很小的时候,梦到有恶鬼追杀他,吓得晚上不敢关灯睡觉,爸爸告诉他,梦是属于自己的,勇敢的人会主宰自己的梦,让一切恐惧的事物都臣服于自己。
  “爸爸是警察,一身正气,哪有恶鬼敢靠近我们家宝贝?”
  “爸爸,那世界上有鬼吗?”
  “爸爸觉得没有,你觉得呢?”
  “我相信爸爸的话。”
  “那今晚睡觉,还需要留灯吗?”
  “我是男子汉,才不需要。”
  从那以后,只要他的梦里出现可怕的东西,他就学着勇敢去面对,再大一点,就开始逮着它们狠揍,近两年已经很少做梦,更别提梦到鬼怪,仔细想一想,还有点小遗憾。
  想起小时候的那段记忆,沈长安起身走到绿发小孩面前,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孩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了。
  就知道梦里这些东西,全都是纸老虎。
  “说吧,是怎么回事?”沈长安拉了拉对方脑门上的绿毛,“小孩子可千万不要撒谎,撒谎以后,鼻子会变长。”
  “骗人,苗苗跟我说过,这是匹诺曹的故事,是假的。”小孩轻声嘀咕道,“苗苗小时候对我可好了,他给我讲故事,给我分糖果,还说我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可是他后来突然就不理我了,每天只知道看书做作业,还想参加高考,去到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小孩神情变得阴郁起来,“他说过我是他最好的朋友,说过要永远陪着我,为什么要违背承诺?!”
  “苗苗是个人?”沈长安明白过来,他盘腿坐到小孩面前,这孩子除了头发颜色非主流了一点,长得倒挺可爱,“你的意思是说,有个叫苗苗的小孩儿,原本答应跟你做朋友,后来却不理你,还要参加高考,离开你身边?”
  小孩又往后躲了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本来我把他的魂留了下来,可是你今天却把他的魂放走了。等他痊愈以后,就会变得像从前一样,不再理我,不再看我了。”
  听到这话,沈长安脑子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这个小孩口中的“苗苗”,该不会就是孙稼的小名吧?
  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白天感慨孙稼的病,晚上就出现这么一个有趣又有逻辑的梦?好久没有做梦,沈长安饶有兴致地把这个梦继续进行了下去。
  “成长是每个人类必须付出的代价,他幼时把你当做朋友,是因为那时的他,只需要做一个快乐的儿童就好。”沈长安懒洋洋地看着绿毛小孩,“可是再大一点,他需要学习,需要长大,学习更多的知识,成为被这个社会需要的人。”
  “可是他说过……”
  “幼小的孩子连正确的是非观都没有,他的话又怎么能当真?”沈长安干咳一声,他小的时候,还说自己要做地球之王呢,现实证明,小孩子的话不能信。
  “是他们人类言而无信!”
  “人类的一生十分短暂,可是为了生存与责任,需要学习很多东西,为生活奔波,才能让自己与家人生活得更好,你不该把一个几岁小孩子的话当真。”沈长安想了想,“就连法律都有规定,年龄很小的孩子,是没有法律责任的。”
  “一直陪着我,跟我在一起玩,不好吗?”绿发小孩红着眼睛问,“跟我在一起,他不用学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担心家人,难道不好吗?”
  “人之所以被称为人,就是因为我们有学习的本能,有责任感,珍惜爱自己的家人。”沈长安拿出教育幼儿园小宝宝的语气来跟对方沟通,“你放下吧。”
  “可是……我们也是朋友……”绿发小孩喃喃道。
  “而且,我觉得他突然不理你,不是因为不跟你做朋友,而是因为他看不见你了。”仗着是在做梦,沈长安胡吹滥侃得毫无压力,“我们人类里有种说法,小孩子的眼睛最有灵性,能够看见大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一旦过了某个年龄,这种灵性就会消失。”
  “所以说你们这种小孩,遇事冲动,出了事就觉得是对方对不起自己,这种毛病不改,一辈子都交不到朋友。”沈长安指了指窗外,“去,要哭出去哭,别打扰我睡觉,不然揍得你哭不出来。”
  “你连……小孩也打吗?”绿毛小孩惊恐地看着他。
  “呵,我可是打人不眨眼的。”沈长安抬了抬下巴,恐吓道,“想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小孩的头发暴涨,延伸到窗户外,然后哐当一声,人没了,雾散了,窗户也关了。
  呵,梦里的这些玩意儿,都是不禁吓的渣渣。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下楼,与楼下那位酷酷的老大爷迎面碰上。老大爷瞅了他一眼:“起床了?”
  “大爷,早上好啊。”沈长安停下脚步笑呵呵地打招呼。
  “不早了,我都晨练回来了。”大爷半眯着眼看他,“昨晚睡得怎样啊?”
  “谢谢您老的关心,睡得挺好的。”沈长安点头,他瞅了眼老大爷背后的太极剑,以及宽松的练功服,没法反驳对方的话。
  大爷没有再理会他,再次当着他的面开门再关门,把他关在楼道外。
  从小就招老人喜欢的沈长安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然这位大爷怎么总是一脸挑剔的看他?
  走到办公楼下,看到那棵在晨风中摇动叶子的大树,沈长安想起了昨晚的梦,正准备过去摸两把树干,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您好。”来人身材微胖,戴着一顶压发帽,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沈长安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您是道年先生的那位……朋友?”
  他记得送那位名为道年的残疾人回小区时,有两个人出来接他,此人就是其中之一,当时这人还说他会走好运。
  “不敢,我们只是先生的帮手。”男人态度变得更加谦逊,“鄙姓刘,叫刘茅,您叫我小刘就好。”
  沈长安默默想,你一个人三十好几的大男人,让我叫小刘,我也喊不出口啊。他跟对方握了一下手:“刘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部门帮忙的地方吗?”
  是要家庭感情调解,邻里纠纷,还是哪里又闹鬼了?
  “是这样的,非常感谢您上次送我们先生回家,之前您走得匆忙,我们都没有好好道谢,请您见谅。”刘茅连忙解释道,“昨天我们帮先生整理购物袋的时候,发现购物袋里有张贵部门的宣传单,我们觉得宣传单上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特别好!”
  “生男生女都一样?”
  “不,是相信科学。”刘茅真情实意道,“求神拜佛,不如相信自己相信科学,能自己做的事情,就不要去麻烦神仙妖怪了,是不是?”
  沈长安:“……”
  不,宣传单的意思明明是,反对封建迷信,相信科学。
  “我们觉得,这种思想觉悟非常好,非常了不起,所以决定赞助贵部门的宣传活动。”刘茅热情地问,“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沈长安闻言,顿时露出真切的笑意:“没想到刘先生竟然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真是令人佩服,请随我来,具体事宜,您可以跟我们主任商量。”
  “社会进步靠大家嘛。”刘茅也露出了憨厚又灿烂的笑。
  不知道刘茅跟杜仲海之间怎么谈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杜仲海给上级打了无数个报告,沈长安等人也写了好几个精神文明建设计划书,短短半个月内,办公室里的桌椅板凳以及办公用具全都换了新,就连宣传单也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起来,有时候他们去广场宣传,都有大爷大妈主动过来要传单,拿来当扇子或是给孙辈叠纸飞机了。
  周末他们甚至租用了一个会议室,办了一场精神文明宣传的讲座,听完讲座的人,还能领两个鸡蛋,一小袋洗衣粉。
  这是沈长安第一次感受到,他们部门竟是如此地受欢迎。
  “小沈啊,下次有这种活动,我们还来。”一个大妈拉住沈长安的袖子,对他道,“不过下次送的洗衣粉能不能换个牌子,这个牌子不太好用。”
  沈长安点头。
  “小沈啊,你今天在台上讲话的样子真精神,有女朋友了吗?”
  沈长安摇头又点头。
  好不容易送走这些大爷大妈,沈长安跟同事们收拾好工具,回到部门楼下时,已经是傍晚了,红艳艳地晚霞漂亮极了,让后院的树木也染上了层淡淡的金色。
  最大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年轻人,他穿着干净的体恤衫与牛仔裤,看起来青春又阳光。
  听到他们说笑声,年轻人转过头来,眼神清明:“你们好。”
  这个人竟然是孙稼。
  “这不是孙稼吗?”陈盼盼小声道,“他看起来,好像……挺正常的?”
  徐泽与丁洋也有些奇怪,他们已经见过孙稼好几次,对方一直都是浑浑噩噩语不成句的模样。有时他们会把他送回孙家,有时是他家里人来把他领回去,但像今天这么清醒的样子,他们还没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我爸爸说了,梦里的鬼怪都是纸老虎,该打就要打。
  长安爸爸:啊??


第7章 长寿安康
  “孙稼?”丁洋朝对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孙稼回以一笑,朝他点头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今天周末,你们在休假,打扰你们工作了。”
  “没有,没有。”丁洋解释道,“我们就是回来放一些东西,天晚了,你……要回家吗,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了。”孙稼仍旧微笑,“我只是来这里看看,家里人还等着我吃晚饭,我该回去了。”
  “那、那你路上小心。”丁洋想问孙稼,病是不是已经好了,但这样问又显得不礼貌,他只好咧着嘴笑。
  “孙稼先生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同行。”沈长安睁眼说瞎话,“我家与你家住得刚好很近。”
  “对对对,长安他刚来这边上班,对这边路况还不太熟悉,你们两个搭伴一起走,我们也能放心。”丁洋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拿过沈长安手里卷起来的宣传横幅,“孙稼啊,长安就麻烦你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瘦弱,能吃,但特别能打的年轻男人。
  他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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