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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可爱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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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捉弄人的是陈白,可现在,反问别人的还是他。
  陈白的手黏腻腻的,出了汗,少年有些不耐烦。为了挣脱他的手,少年停止了离开的脚步,并且坐到了陈白身边。
  少年以为是这样的,他为了不被陈白纠缠才坐到他身边。
  “这就对了嘛,你喜欢什么味的,明天我带给你。”陈白向少年说道。
  少年则注意到陈白今天。衣服有些汗湿,人也有些苍白。他想问你是不是生病了,可又觉得这并不关他什么事。
  陈白看少年是个欲言又止的模样,笑得狡黠:“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这次少年竟然开了金口,他的声音有些哑,是独属于变声期男孩儿的音色。
  “像一头不会表达情感的小狼。”


第42章 负责
  到第五天的时候; 陈白已经可以躺在少年的腿上晒太阳了。
  少年依旧沉默,倚在院墙下,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两条腿伸展。陈白就躺在他的一条腿的大腿上。
  这是从来没有人有过的待遇,可享受到的人还抱怨:“你怎么这么瘦; 硌得我脖子疼。”
  陈白随手采了旁边不知名的一串黄色小花; 拿在手里玩:“明天你要吃什么味的糖?我想想,酸甜苦辣咸……你还没吃过苦的。我明天给你带苦糖; 就这么定了。”
  陈白一个人自言自语; 倒也自得其乐。
  他每天下午跑出来和这少年玩闹一会儿; 像是约会一样。
  而少年每天都会早到很久。陈白时间无定; 每次来都会看到少年一点儿也不着急的在等他; 悠闲自得。
  陈白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等我很久了吧?
  那少年从不回答他。
  这天; 陈白走的时候,把那串黄色小花放到少年手上,说:“明天见。”
  少年第一次回应陈白; 像是许诺一样:“明天见。”
  听到少年的声音,陈白开心地笑了,他摸摸少年有些扎手的头发。少年一开始下意识想躲,在看到陈白的笑容时; 还是给他摸了。
  陈白揉完了少年,一蹦一跳的走了。
  这是六年前; 陈白和聂以诚最后一次见面。第二天,陈白再次来到这片院墙下时; 空无一人。
  正是盛夏,寺中树木有多,知了叫个不停,叫得陈白心烦意乱。他把两颗糖都放到嘴里,确实是苦的。
  六年后,陈白听聂以诚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有点想笑:“原来你是那个小和尚。”
  一切都是天意,青狐下山,小和尚爱上了狐狸精。
  《青狐》被禁后,陈白从未再提起这部电影。就和聂以诚不愿提起他在国外的往事一样,陈白重活了一回,选择了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活法。重历青春,也有过青春的迷茫和冲动。
  荧幕中《乱世情仇》已经到了尾声,楚天泽在悲歌声中倒下。
  当年,聂以诚被张叔找到,聂兴国将他送到国外,先是欧洲,后是美国。
  聂以诚爱上了青狐,可没有办法和他相聚。
  在遥远的异国,聂以诚拿着那把早已干枯的黄花,做了青春期以来的第一场春。梦。
  “所以,你是预谋已久的包养我?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吧?”陈白伸出一只手,抬起聂以诚的下巴,“十五岁,可是早恋啊聂大少。”
  聂以诚攥住陈白的手:“我不说,你是不是就把那个和尚忘了?”
  陈白眼神黯了黯,他有点逃避聂以诚的注视。
  “我不问你那天你为什么不来,你也不问我记不记得你,好不好?”
  陈白把聂以诚抱在怀里。在这段感情中,没有安全感的,从来不是陈白。
  小和尚爱上的,是风流浪。荡的青狐。陈白是狐狸精,可以毫无负担的见一个爱一个,而聂以诚只是凡人。
  凡人是无法掌控狐狸精的。
  陈白抱着聂以诚,他攥得手都酸了。陈白从来不羞于说情话,可这次,又有些开不了口。
  陈白轻声说:“聂以诚,我们回家吧。”
  这天晚上,陈白将聂以诚压在身。下,用他从来没有过的严肃口吻说:“聂以诚,我爱你。”
  聂以诚穿着黑色睡衣,陈白是深蓝色的,和他们第一次去酒店开房穿的睡衣颜色一样。
  那天进了酒店,陈白开始脱衣服,他把衣服随意扔在地上、沙发上。
  他问聂以诚:“你喜欢在哪?床上还是沙发,或者浴室?”
  聂以诚向他投来复杂的目光,当时陈白以为聂以诚和其他金主一样,觉得他太随便,那目光大概是鄙视。现在想来,聂以诚该是心痛吧,他离开了六年,再见时陈白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狐狸精。
  青狐再也不可能在聂以诚难过的时候给他糖吃了。
  那晚,聂以诚把被子堆在两个人中间,对陈白说:“你想要什么,醒了再说。”
  “聂以诚,我爱你。我向你表白过我的爱意,我不觉得情侣间要天天说爱,可如果你喜欢听,我愿意天天说给你听。”
  陈白双手撑在聂以诚肩膀上方,离聂以诚极近,他能在聂以诚的眼瞳里发现自己。
  陈白的头发垂到聂以诚的脸上、脖子上,撩得他发痒。
  “你看,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在怕什么?”陈白眼神亮晶晶的望着聂以诚。
  聂以诚抬手,将陈白垂下的头发别在耳畔,可他的头发太多了,不停的向下掉,它们落在聂以诚的脖子上。
  痒得要钻进心里。
  陈白地下头,将一吻轻轻落在聂以诚眉间,聂以诚没有躲避。
  陈白顺着聂以诚的眉心向下吻去,吻他的眼窝、脸颊,最后落到聂以诚的唇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吗?”
  捏聂以诚摇头。
  “我最喜欢你的唇。”陈白伸出舌头,轻轻描摹聂以诚嘴角的形状,“你的唇形是我见过的男人女人中,最好看的一个。一看就让人有吻下去的欲望。”
  陈白说话的热气扑在聂以诚唇上脸上。聂以诚的脸上泛起薄薄的一层红晕。
  聂以诚伸手按住陈白的肩头,陈白把脸抬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聂以诚。
  “和我恋爱又不和我睡觉,聂以诚,你把我当成什么?”话虽如此,但态度是调笑的,可见陈白并未生气。
  “我把你当成我的爱人。”聂以诚声音沙哑,“陈白,我的确预谋已久,再次见到你,我不止想得到你的人,也想得到你的心。我知道我很贪心……”
  “不。”陈白伸手轻按在聂以诚的唇上,“你不贪心,我愿意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好的,坏的,说不定你还不想要呢。”
  “我不想我们只是一起看星星看电影的关系,我肯对你负责。”
  在聂以诚反问陈白“你肯对我负责?”大半年后,陈白终于给出了答案。


第43章 恋情
  “陈白; 你想清楚了吗?”
  “我当然想清楚了。”陈白一副色。狼模样,好像面前聂以诚的肉。体是满汉全席,他的双目都发出亮闪闪的光芒。
  聂以诚看陈白眼中的神采看得入迷,他最喜欢这样的陈白,单纯而诱人。
  陈白俯身再吻; 聂以诚却在陈白的唇堪堪碰到自己的时候转头。本该是个热情的接吻; 却被聂以诚生生扭转成了落在脸颊上。
  陈白有点儿不开心了。
  他今天被聂以诚戏弄太多次。
  陈白起身,坐到聂以诚旁边; 双手环膝; 下巴挨在膝盖上。
  “聂以诚; 你到底为什么不和我睡觉?”
  陈白眼神转动; 是思考的模样。突然; 他有点害羞、又有点试探的说:“你该不会、是那里不行吧?”
  陈白的眼神真诚无比; 聂以诚低笑一声,他很想马上就让陈白试试,自己到底行不行。
  但他还不能; 聂以诚迎上陈白的目光,问:“陈白,我们不可能有婚姻。”
  陈白无所谓的点头:“我知道。就因为这个?聂以诚,你的观念也太老套的吧; 你是不是穿越过来的。”
  “不是。”聂以诚坐了起来,和陈白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他们竟有几分促膝长谈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我们虽然不能有婚姻,也许也没有办法举办婚礼。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另一半,是和我走完今生的人。我希望你也是。”
  陈白扁扁嘴:“我当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以诚打断,聂以诚最不喜欢陈白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好像什么都可以无视,什么都可以放下。
  “你能保证忠贞吗?”聂以诚双目望着陈白,眼神里有一种冲动,是一种压抑许久的,接进爆发边缘的冲动。
  陈白的表情瞬间僵硬,他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拿眼睛看聂以诚。
  只不过这次的眼神里熄灭了之前亮闪闪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失望。
  陈白干巴巴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楚楚动人,他说:“你说什么?”
  聂以诚是非要求一个答案的样子,他急得眼眶都发红。只要陈白点头,聂以诚想,只要他点头,我什么都可以为他做。
  可陈白终究只是望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陈白转身下床,一个不稳,将床头的台灯撞翻,落到地上,“嘭”的一声碎成了好几瓣。
  陈白踩着拖鞋,各个柜子、角落里乱翻,他在找烟,他许久都没抽烟了,竟然都忘记烟放在什么位置。
  在陈白下床的那一刻,聂以诚的心就已经浸入寒冰,所触所感,皆是冰凉。
  聂以诚看陈白满卧室的转,近乎神经质一样的翻找,终是不忍。他起身下床,在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递给陈白。
  “谢谢。”陈白接过烟盒,却怎么都打不开。
  聂以诚从陈白手里拿回烟盒,打开,取出一只递给陈白,然后又将打火机点燃。
  陈白就着聂以诚的手点燃了香烟,他猛吸了一大口,也不往一步之隔的沙发上坐,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此时又是夏天,不用担心着凉。
  他坐下后,本就高大的聂以诚格外高大了。从陈白的视角来看,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不睡我?”
  聂以诚没有否认。
  “我们恋爱以后,我向你告白以后,你还是这么想的?”陈白又问。
  聂以诚还是没有否认。
  陈白不再问了,空气一时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距不到一步,却谁都不愿再说一句话。
  陈白只是随意吸着烟,随意坐在地上,竟有几分慵懒与娇憨。聂以诚几次想主动说话,都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在其他的事情上,聂以诚都能宠着陈白,惯着陈白,几乎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忠贞,是聂以诚对陈白唯一的要求。
  两个人静默的对峙,不见火光与剑花,却是一场心灵的炼狱。
  因为太过安静,走廊上的脚步声就显得有些清晰。
  聂以诚和陈白都听到了脚步声。
  “是张婶,她一定被台灯落地的声音吵醒了。”陈白侧耳倾听,边听边说。
  张婶的房间正好在他们卧室的楼下,即使房间隔音足够好好,也还是能听到些声音。况且张婶已经一只脚步入了老年,晚上睡觉极轻,听到一点声音就能醒。
  她担心聂以诚和陈白发生了矛盾,特意上来看看。毕竟聂以诚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最知道聂以诚发起脾气来有多可怕。
  张婶的脚步在主卧门外停下,里面悄无声息,她在外面站了几分钟,觉得里面应该没有事情发生,便放心的回去了。
  张婶走后,空气中紧张的情绪似乎有所缓解。陈白已经抽完了一根烟,聂以诚将烟灰缸拿过来,俯身放到陈白面前的地毯上。
  “聂以诚,原来你这么不了解我。”陈白将烟头放入烟灰缸,因为聂以诚是俯身低头的,他不用太仰视聂以诚了。
  陈白还说:“我以前,以为你是我的影迷,毕竟要包养我的影迷也不少。你知道我演过的电影,还一副要和我柏拉图的样子。我竟然会觉得你不睡我,只是想和我来一场灵魂之恋。当然,这都是我向你告白之后想的。”
  陈白自嘲一笑,看着聂以诚:“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和自以为是了。”
  “不是的。”聂以诚不想陈白贬低自己,他本来就与众不同。
  聂以诚将身体蹲下,他蹲在陈白面前,说:
  “你没有自作多情,你也没有自以为是。我从来不在乎我们肉体上是否发生关系。灵肉合一固然好,如果不能,精神之恋也不错。”
  陈白点头:“对,精神之恋也不错。但前提是我要对你忠贞。忠贞是前提,不是吗?”
  “我觉得这是应该的,而且不只是对你的要求。作为另一方,我当然也会对你忠贞不二。”聂以诚声音很是坚定。
  陈白笑,仰着头问:“所以,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是出轨了?还是睡别人了?”
  聂以诚回答不上来。自从《乱世情仇》杀青后,陈白就和他同居,算起来也快有半年了。这半年里,除了过年两人分别回了趟“家”之外,陈白甚至连这栋别墅都少出,聂以诚要带他出去,他也都以要画画为理由推脱了。
  几乎与世隔绝。
  聂以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陈白为什么不拍戏,又为什么会关在家里画画。
  “聂以诚,为什么你宁愿相信别人说的,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陈白声音很缓慢,每一个字落到聂以诚心上,都如同一记重拳。
  “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有偏见。你以为,我就该是浪。荡的婊。子,水性杨花?”
  陈白的问题让聂以诚无法回答。
  “不要这样说自己。”聂以诚的心被陈白一席话说得发疼发胀,他不想陈白轻贱自己。
  陈白看着聂以诚紧皱的眉头,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他把嘴巴闭上了。因为在地下坐的时间太久,陈白的腿有些发麻,他伸出手抓住聂以诚的胳膊,“拉我一把,腿麻。”
  聂以诚将陈白拉起,他自己也顺势站起来。陈白的一只手抓住了聂以诚的胳膊,聂以诚的另一只胳膊环住了陈白的肩膀。
  这样看来,倒像是聂以诚在抱陈白。
  聂以诚护着陈白一瘸一拐的走到后面沙发上坐好,陈白整个人瘫在沙发里,显得格外小,没精打采的。
  聂以诚蹲在他面前,抬头问:“哪只腿麻了?”
  陈白看着聂以诚说:“你是我的恋人,不是我的保姆。”
  聂以诚轻声一笑:“我觉得这是恋人之间的关心。”
  他伸手碰了碰陈白的右膝,陈白瑟缩了一下,聂以诚说:“忍着点。”
  聂以诚给陈白按摩,从大腿,到膝盖,在到脚踝,按摩道脚踝的时候,聂以诚发现陈白的蓝色拖鞋上竟然有血迹。
  他抓起陈白的脚,粉嫩的脚底被划开一道口子,有一寸那么长,周围的血迹已经干枯在脚掌上,伤口还在缓慢往外流血。
  应该是陈白踩到了打碎的台灯碎片。
  聂以诚有些生气,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分毫的人,被划伤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你为什么不早说?”他的语气有些责备。
  “我不说,你就看不见吗?”陈白毫不示弱。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局。
  聂以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拨打电话,陈白听聂以诚的对话,应该是打给医生的。
  聂以诚挂了电话,翻出医药箱,蹲着实在太累了,他索性坐在陈白脚下,拿出酒精棉,先帮陈白擦除伤口旁边已经发干的血迹。
  他抱着陈白的脚掌,动作起来,伤口应该有些深,聂以诚不敢直接擦到伤口上。他是个专注认真的模样。
  陈白看着聂以诚,鼻子忽然有些酸。这个男人,自己受了伤,他就紧张兮兮,膝盖青了给他喷药;拇指划伤了,给他包扎;脚底受了一点小伤还要惊动医生。
  聂以诚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聂以诚对他还好的人了。
  陈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可能人总是贪心的,对方对自己好,就忍不住想让他对自己更好一点。想让他理解自己多些。
  陈白从瘫在沙发上变为直起身,他的动作让聂以诚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头看这陈白,只见陈白双手按在腿侧沙发上,低着头,轻声说:“好哥哥,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聂以诚的心终于不在冰水中泡的又痛又涨,他的心因为这句话而鼓舞了。
  陈白一撒娇,聂以诚便毫无底线,予取予求。
  聂以诚没办法,这是他的狐狸精。
  。
  《乱世情仇》上映当天,票房将近一亿,这是李英华拍摄之初完全没有想到的,虽然这其中不乏青翰集团的运作。
  不管怎么样,这个数字爆出来之后,剧组欢喜,粉丝欢喜,投资方也欢喜,称得上是多赢局面。
  当晚,池青带肖宇清去参加一个小型庆功宴。
  地点是一家高级会所,肖宇清踏足影视圈多年,槟城大大小小的会所也算走遍,却独独没来过这家。
  不过魏琳娜和池青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竞争关系,但资源和交际圈子完全不同,肖宇清没来过这里,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侍应生和池青很是熟稔,带他们进了一间包厢。
  老马大咧咧的坐在门口,肖宇清认识的,还有一个摄像师,一个同组女演员,另外一个衣着暴女性肖宇清并不认识。
  打过招呼后,肖宇清走到里面坐下,却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那人转头,对他一笑。
  竟然是林鸿铭。
  肖宇清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林鸿铭主动和肖宇清拥抱:“宇清,好久不见。”
  丝毫没有因为上次动手的事情有一点不快。
  娱乐圈就是这样,上一刻能冲冠一怒为红颜,下一刻,也能相逢一笑泯恩仇。
  要不怎么说,娱乐圈里的人都是人精呢。
  暴露女应该是位车模,身材修长身体瘦极了,还有一双大长腿,可就是长相有点抱歉。她一直往肖宇清身上靠,肖宇清也只好任她将自己的便宜都占了去。
  “肖哥,来,来嘛。”穿了高跟鞋比肖宇清还要高上几分的车模,将肖宇清软磨硬泡拖进包厢的一角。
  池青和林鸿铭碰了一下杯。
  “陈白怎么样,最近都没他的消息。”林鸿铭问。
  池青温柔一笑,露出望之可亲的两个酒窝:“他很好。”
  “他和聂少,哦不应该是小聂董了。他和小聂董真同居了?”
  池青深深看了一眼林鸿铭,笑道:“林影帝该不会是余情未了吧?”
  这话若是别人说,当有点挖苦嘲讽的意味。可从池青口中说出来倒有几分关切的意思。
  林鸿铭精致的脸上露出苦笑的表情:“哪能?就是很久没他消息了,向你打听打听。”
  “陈白。”池青回味着这两个字,说,“他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毕竟陈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谁知道再次登上新闻报道,是不是又和某金主激情深。吻了。
  “放心,他和聂少好得很。”
  海归博士、心脏外科权威专家赵金木被紧急叫到聂以诚家。赵金木出身医学世家,他家自祖辈起就和聂以诚的祖辈有深厚交情。
  被打扰了美梦,赵金木博士打着哈欠按响了门铃。
  张婶一直没睡着,此时开门,看见是赵金木,赶忙将他迎进来。
  “小赵啊,快进来。是以诚叫你来的?”
  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赵金木点了点头:“说是有人脚受伤了,叫我来看看。”
  “哎呦。”张婶暗自后悔刚刚不该轻易下楼,她有点担心聂以诚和陈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口角。
  张婶带着赵金木,到了二楼主卧,张婶敲门:“以诚,小赵医生来了。”
  张婶推开了门,赵金木跟在张婶后面,进了聂以诚的主卧。
  聂以诚是一个私人领地意识非常重的人,这是第一次有外人进入聂以诚的卧室。
  赵金木带着急诊箱进入了屋内,屋内装饰主要以黑白二色为主,简约典雅。
  聂以诚蹲坐在沙发前,而沙发上,坐着一位穿蓝色睡衣的人,他皮肤白得要命,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赵金木。
  赵金木看到陈白的第一个念头是他真好看,第二个念头是他不就是传说中和女人抢男人的陈白吗?
  本人竟比镜头里的还要好看些!
  张婶早已经小跑到陈白跟前,她心疼的不行。张婶站在聂以诚旁边,看聂以诚怀中陈白脚掌的伤势。
  看到皮肉都有些翻滚,连忙把眼睛闭上。
  “不疼,张婶。”陈白见张婶过来,连忙绽出一个大大笑脸。
  “怎么可能不疼,这孩子。”
  “张婶,台灯碎了,你帮忙收一下。”聂以诚对张婶说。
  “好好,看我,老糊涂了,应该让小赵医生来看才对。我去收拾台灯。”张婶说着出去拿扫地用具,还一步两回头的看着陈白。
  陈白一直对张婶笑,直到张婶出去。
  赵金木看看聂以诚,一边拿工具,一边也蹲在聂以诚边上。心想就不能把他的腿放到沙发上,非要这样坐在地上给他缝合伤口吗?
  不过他也就想想,人家主人都坐在地上,他一个请来的医生,还能有什么怨言呢。
  陈白说:“医生你刚刚干嘛盯着我看,看我的脸动没动过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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