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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可爱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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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12点,他很早就会看时钟。因为和其他玩具相比; 时钟是他最忠实的小伙伴。
他唱了一会歌; 是从女人口中听来的一首江城小调,他太小了; 还不懂其中的意思; 却学得一板一眼; 很是认真。
唱累了; 嗓子不舒服了; 他又瞧了一眼时钟; 才12点30,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他想喝水,可水已经在昨天被他喝光了。没有人来给他加水。
水果倒还有一些; 他用双手拿了一个大苹果,“吭哧”咬了一口。嘴里有铁锈味,再一看,苹果上也沾了点红色血迹。
糟了; 牙又出血了。她又该说自己了。
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去,他把苹果放了回去; 不敢再吃了。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着,长长的睫毛垂着。
这屋子里有许多玩具; 最多的是洋娃娃。可在漫长的时间里,他每一件他玩过了,他不想再玩了。
他决定画画,水彩笔是有的,图画本也有。他把图画本放在凳子上,自己跪在地板上,认真的画了起来。
他想画一个家,可家是什么样子的,他不知道。他只好画了一个大大的房子。
他累了就躺在地上睡会儿,醒了接着画。他终于不用总看着时钟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墙上挂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有开门的声音,有女的醉酒后大喊大叫的声音,还有家里的阿姨安抚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听得浑身都僵硬。
他既想要她过来看自己一眼,又害怕她过来看自己。
小小的心里像踹了一个兔子。
女人的吵闹声越来越清晰,她应该是上楼了。他把笔攥紧。
门开的一刹那,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还混合着酒气,可他还是小跑到门口。
他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女人就站在那里看着。
膝盖磕青了,他很疼很疼,想哭,但又憋了回去,因为不会有人管他。哭,只会招来女人的烦躁和怒骂。
他站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女人面前。在离她有自己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了,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看着她。
她又美又高,两个眼睛凶凶的。他有点怕她,可又莫名想接近她,想让她抱抱自己。
他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他的“小伙伴”时钟,时钟又指向12点,是过了一天还是半天,他也不知道。
女人看了他一会儿,问:“想出去?”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出去,但他好像知道,自己是不该见人的,他又摇了摇头。
“没出息。”女人哼了一声。又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你还挺好看的,出去也不丢我的人。走吧。”
女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他想了想,才小跑着跟了上去。他已经好久都没出过这间屋子了。
女人和男男女女打麻将,他还不及麻将桌高,在旁边看着。既有点新奇,又有些害怕。
“哟,丽珍,哪里来的这么好看的小孩。快过来,让姐姐抱抱。”
另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边搓麻将边说,她的年纪该不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说“阿姨”而说“姐姐”。
陈丽珍一手搓麻将,一手抽烟,她吐出个烟圈:“去吧。”
他走了过去,被那位“姐姐”揉搓了一顿。他听见陈丽珍说:“别人的孩子,送我这待几天。”
“丽珍不是最不喜欢小孩吗?”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问。
“那得分谁的孩子。这是我最好姐妹的小孩,我能不带?”
“是男孩呀!丽珍,明明是位王子,怎么给打扮成公主了?”那位“姐姐”很惊讶的说。
小小的陈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在这位“姐姐”的旁边看陈丽珍。
“三条。——我怎么知道,爱是什么是什么,管他呢。”陈丽珍无所谓的说。
“他叫什么?”另一个年长点的女性问道。
陈丽珍咬着烟想了想,说:“叫小白吧。”
陈白的名字,就是在这天,陈丽珍带他打麻将的时候,随口起的。
馨姨接走他的时候也没给改。
“馨姨,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陈白,没有人的母亲可以被替代和遗忘。”
以前陈白听不懂,后来他懂了。即使陈丽珍把他关在屋子里很长时间,即使陈丽珍把他当女孩养,即使陈丽珍总是搓麻将,带男男女女回来。但他还是想让她,用那双搓麻将涂口红的手,抱抱他,哪怕只是一下。
没有人能替代母亲这个角色,他也永远遗忘不了陈丽珍。
“陈白,你馨姨最喜欢清清白白的人了。”这是馨姨接走他时,陈丽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作为母亲的陈丽珍从来没教过陈白什么。她大概只教给过陈白这么一句话。陈白记了一辈子。
他没想到,上辈子,陈丽珍却要生生摧坏他的坚持,她逼他去死。
“啊——”陈白从梦中惊醒。他一只手按在心口上,额上有汗,面色苍白。
聂以诚开了床头灯,伸手轻拍陈白:“怎么了?”
陈白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可他好像像看不到人,过了好一会儿,聂以诚才在他空洞的眼神里发现自己的影子。
“是你,聂以诚,幸好有你。”
“每次录节目回来你都要做噩梦。到底怎么回事?”聂以诚扶陈白坐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陈白就着聂以诚的手把水喝了,他的嘴唇还是白得要命。他没有回答。
“是不是陈丽珍?”聂以诚问。
陈白盯着聂以诚,有些虚弱的笑了:“是她,她曾经是我的噩梦。不过有你就好啦,我做噩梦的时候你会把我叫醒。”
“她是你母亲?”
陈白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似乎他总在逃避陈丽珍是他母亲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
聂以诚说:“其实,你们有点像。”
如果和陈白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聂以诚也不会发现。陈白和陈丽珍的眼睛很像,甚至脸型都有几分相似。
陈白一笑:“对,她未婚先孕,从来没有承认过我。”
聂以诚抱住了陈白,陈白在他肩头低声说:“我和她,最像的地方不是长相,而是名声。”
“你不要这么说。”
“好,我不说。”陈白知道,聂以诚不喜欢他自轻自贱。
过了一会儿,陈白用一种轻快的语调说:“聂以诚,以后不许先斩后奏。你要和我一起上节目要先告诉我一声。”
“你不喜欢我们一起上节目?”聂以诚放开了陈白。
“不是。我喜欢得很。可你要上节目之前可以和我先打声招呼,这样我不用见到你的时候感到惊讶。”陈白非常有耐心的解释。他双手捧着聂以诚的脸,对他说。
聂以诚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他的脸色毫无变化,可陈白能感觉到,每次陈白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聂以诚周身的气压就会非常低。
“聂以诚,我喜欢你,也愿意把我们的幸福告诉所有人。”
聂以诚的情绪有所缓和,陈白牵他胳膊的时候,他愿意回应陈白了。
“我听导演说,你一开始就确定要参加。也就是说你一直都知道我们要一起参加节目。可我们天天在一起,你都没有告诉我。我承认,那天见到你我很惊喜,但如果你提前告诉我,我就没有惊,全是喜了。”
聂以诚的眼神动了动,他说:“我提前告诉你,你会同意?”
“我为什么不会?聂以诚、聂大少,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吧。”陈白抓着聂以诚的胳膊,把自己的头靠在聂以诚肩膀上。
“我当然会同意,你又有钱又帅气,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上节目啊。我要告诉观众,看,我找了一个多么棒的男朋友。”
“你就只爱我的钱和帅?”聂以诚没有如陈白一样兴奋,他反问道。
陈白从聂以诚身上离开,像哄一个小朋友似的,说:“要我和你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是喜欢你这个人啊,傻瓜。”
听陈白说“喜欢你这个人”的时候,聂以诚终于缓和下来,气压没有那么低了。他伸臂将陈白揽在怀里。
陈白说:“以后不许这样啦,听到没有?”
聂以诚“嗯”了一声,只要陈白喜欢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随着《男朋友,女朋友》的热播,陈白和聂以诚的“诚白”CP火了一把,他们现在简直就是娱乐圈里的模范夫夫。
曾经淫。乱娱乐圈的陈白,如今改邪归正,竟然成了人人向往的完美情人。
算起来不过一年时间,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让他脱胎换骨,再获新生。
苏露和林鸿铭的“林苏”CP也火了,他们两个一开始毫无默契可言,苏露更是做了许多蠢事,但苏露肯上进,愿意努力改变自己,从最初被放到观察位置,到最后成为仅次于“诚白”的CP,纯天然美女苏露功不可没,也因此吸粉无数。
陈丽珍和小鲜肉姐弟恋不功不过。西坤和西桥的“See”组合争议最大,有人喜欢耿直的西坤,有人喜欢乖巧的西桥,更有人脑补出了贱受倒贴渣攻的剧本,西坤的粉丝看着又爽又过瘾,西桥的粉丝“桥娘”恨不得手撕脑补过度的人。
陈白和西坤西桥都不熟,但有一期节目是互换CP,即西坤和陈白一组,聂以诚和西桥一组。陈白觉得西坤的冷漠和强硬都是对西桥才有的,实际上他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
这一季全部录制结束后,聂以诚请剧组人员到他的别墅里开一个小型宴会。聂以诚对陈白说,他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也会来。
陈白笑问肯不肯让他见人,不肯的话他就离开一天。
聂以诚望着陈白说:“你就是这里的主人,还想离开去哪?”
“小气鬼,不吃醋啦?”陈白打趣他。
第50章 晚宴
这天晚宴开始后; 的确来了许多聂以诚生意上的伙伴。
其中一个陈白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
是宋子峰。
宋子峰挽着女伴的手翩然而至,他衣冠楚楚,像个精英的模样。他身边的女伴穿了高跟鞋; 个子几乎和他差不多高。
“宋子峰。”陈白站在聂以诚旁边; 轻声说。
宋子峰身边的女伴看了宋子峰一眼,宋子峰说:“陈白; 你该听说过。”
此时女伴的表情; 不是惊讶; 并非嫉妒; 不是轻蔑; 也非嘲讽; 而是一种了然。她长得不算美,仔细看会发现她鼻子和颧骨上有很小的斑点。
“你好,陈白; 我是司徒澜。宋子峰的未婚妻。”
女伴主动伸出了手,并做自我介绍。
陈白和司徒澜握了握手,在双手分开的一瞬,陈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听你的介绍,我好像该说‘我是宋子峰的老相好’。”
司徒澜抿嘴一笑; 好像并不介意。宋子峰说:“陈白就是爱开玩笑。”
他这句话本是对着司徒澜说的,眼睛却盯着陈白。他的眼睛实在算不上好看; 小小的,怎么睁都不大,有点鼠眼的味道。
陈白也看着宋子峰,说:“没错,我喜欢开玩笑,而且喜欢和熟人开玩笑。司徒小姐不要见怪。”
司徒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林鸿铭来了,陈白以招待林鸿铭为借口离开聂以诚身边。
他到餐桌的一角,拿了杯冰果汁喝,喝了一大口,才去找林鸿铭。
《男朋友,女朋友》剧组来人不多。此时到场的只有导演、林鸿铭、苏露。他们在一方茶桌旁边闲聊。苏露穿了一身红色露背长裙,在那里安静地坐着,眼睛几乎要将这栋别墅看穿。
导演和林鸿铭在说话,她也不加入,一双眼睛随意地望着。
她视线的一角有人走近,抬头看,原来是陈白。陈白并没有穿得很正式,在一众衣香鬓影间,他的穿着可以说十分与众不同。
也是,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没必要穿得那么隆重。
可苏露想,如果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一定要穿得比所有女来客都要美,把所有女性的光辉都压下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女主人的风采。
陈白坐到了林鸿铭旁边:“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
在陈白的想象中,除了陈丽珍,大家应该都会来。
林鸿铭说:“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每天除了拍节目就没有其他事了,大家都要讨生活的。”
“这话可不像林影帝说的,谁讨生活也轮不到你影帝讨生活,是吧苏露?”
苏露“啊”了一声,不知道她原本在想什么,显然没有回过神。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是啊,林影帝怎么能和我们一样呢。”
这话说得又礼貌又生疏,还透着一股酸气。让陈白大为震惊。
他以为,通过《男朋友,女朋友》的拍摄,林鸿铭终于找到属于他的公主。以前陈白几次打趣,他们二人的反应都不是今天这种疏离的态度。
导演对他们笑笑,打了个圆场:“不知道西桥那小孩儿能不能来,我还挺喜欢他的。”
“他们公司管他们很严,应该不能来了吧。”林鸿铭说。
在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西桥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好像跟谁都自来熟。他对陈白说:“累死我了,白哥,我刚跳完六个小时的舞,你可得多给我点吃的。”
陈白向他身后望去,没有看到西坤,他想下意识的问“西坤呢”,却在见到西桥身后那幕闭了嘴。
西桥身后,陈丽珍正挽了一个老头的胳膊,走了进来。那老头头发掉成了地中海,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一边有陈丽珍扶着他,另外一只手还要拄着拐杖。
苏露也看到了陈丽珍,她瞧陈白看得出神,好心解释:“陈丽珍新傍上的金主,地产大亨,已经有了五位太太了。说她爱他,谁信?一个生活都成问题的老头子,还不是看上了他的钱。”
“你自己来的?西坤呢?”林鸿铭问西桥。
西桥从导演手里接过一小碟蛋糕,开吃。一边吃一边说:“坤哥不喜欢这种应酬,就没来。其实我也不喜欢应酬,就是想过来蹭点吃的。”他吃了一大口奶油,表情欢快得好像升入了天堂。
“我求了经纪人姐姐好久,她才让我来的,还嘱咐我少吃点。”西桥边吃边幸福的说。
“你都不知道,公司让我们保持身材,这种蛋糕一年都吃不上一回。上次吃是什么时候,我想想……还是坤哥过生日的时候呢,离现在都有一年半了。”
“那你可要多吃点,这里的林鸿铭和苏露都是要减肥的,你就替他们把他们那份都吃了吧。”陈白说。
“没问题,现在给我一个这个房子那么大的蛋糕我都能吃下去。”西桥吃得满脸是奶油,笑得开心极了。
陈白喜欢这种笑,天真纯粹,又并非不谙世事。西桥8岁就去公司做练习生,到现在已经10年,辛酸苦楚又岂是外人能知。
宴会开始后,聂以诚周旋在众多西服与长裙中,他言谈得体,举止优雅,俨然是一位完美的主人。
陈白一直和林鸿铭西桥他们在一起,远远地看着聂以诚。
他想,聂以诚在外人面前是成熟而成功的。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聂以诚在和一位客人说着什么,突然间福至心灵,他远远的向陈白那边望去。那边陈白正透过一众香肩,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他们对望微笑。那位客人顺着聂以诚的目光望了过去,问:“那位是……”
聂以诚收回视线,得体地说:“我的爱人。”
四个字,每个字都充满幸福与满足。
客人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他又看了看陈白,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望着空空的座位感叹:“聂少好眼光。”
聂以诚离开后,他带来的女伴向他撒娇:“你眼光就不好了?”
穿银灰色西装的客人牵起一边嘴角:“比起陈白,你差远了。”
女伴瘪了瘪嘴,没再说什么。看到宋子峰过来了,她就很知趣的和司徒澜离开,留下客人和宋子峰说着什么。
陈白喝了点酒,他是向来喝不醉的。但他讨厌看到一群酒鬼群魔乱舞。
陈白上了二楼,去阳台上吹风。他将高脚杯放在白色圆桌上,整个人身形舒展,享受着夜风的抚慰。
他没想到会见到陈丽珍,录完《男朋友,女朋友》后,他不想和陈丽珍再有任何联系。
夜风吹起动他的头发,吹起他的衣角。
“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有声音响起,陈白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个男人,他穿银灰色西装,嘴角带笑,一双桃花眼将陈白上下打量,像打量一件物品。
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是来参加宴会的客人。
陈白收了随意的姿势,他有点被冒犯到,昂着头说:“从后面偷看人是不好的行为。”
客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以为,放任客人迷路,才是主人的失职行为。”
陈白再次将眼前的人打量,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那人失笑:“陈白,来这里参加晚宴的人,不知道你是谁,才是一件奇怪的事吧?”
陈白想了想,决定不和他纠缠下去。
“你要去哪?你不是该在一楼吗?”
客人无奈地说:“主人招待太热情,一时贪杯,想去卫生间。”
“从这里原路回去,右边走廊就是卫生间。”陈白快速说。
“我原路回不去呢。”
“为什么回不去?”
“我喝醉了?或者我是一个不认路的路痴?你觉得哪个理由你能接受,就是哪个。”
他没有丝毫醉意,明显是在戏弄陈白。
如果是陈白见过的人,如宋子峰之流,陈白会毫不犹豫的拿起酒杯将酒倒到他的头上,让他清醒一点滚粗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但陈白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敢贸然行事。
陈白垂眼想了一会儿:“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带路,客人始终和他保持一步的距离,不急不慢的跟着他。
前面就是卫生间,陈白停在墙边,指给他:“就是那里。我不会等你出来,如果你还找不到路的话,可以打110,我相信警。察会乐意帮你的。”
他转身要走,却被客人用一臂抵在墙上,挡住了路。
陈白几乎是在他的怀里了,他的投下的阴影将陈白罩住。
“你干什么?”陈白抬头质问,他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说出的话也是抖的。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客人一笑,他低头,离陈白很近很近,“记住了,我叫顾左。警。察来了,也管不了我。”
在陈白发出声音之前,他抬头起身收手,看着陈白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而去。
他走得又平稳又流畅,哪里像找不到路的样子。
第51章 周年
顾左这个名字; 陈白很陌生。但“顾”这个姓,在槟城是顶顶有名的,可与“聂”并肩的姓氏。顾氏集团家大业大,子孙繁茂,陈白没听说过顾左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顾氏集团产业有文化相关; 和娱乐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汇丰影视背后的靠山就是顾家。昊天娱乐没有被惟艺娱乐收购之前,也是顾氏的马前卒。
但他清楚地记得; 上一世; 害死萧明明的男人; 姓顾。
陈白对顾这个姓氏是没有丝毫好感的。
天色将明。客人陆陆续续离开; 西桥吃得直打嗝; 他向陈白道谢然后欢乐地离开了。
顾左走的时候; 望了陈白一眼,彼时陈白已经下楼,在和林鸿铭道别; 林鸿铭笑说他都快不认识陈白了。
陈白问:“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林鸿铭感叹:“都喜欢,也都不喜欢。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又从来都是你。”
陈白大笑; 说林鸿铭酸。此时苏露已经离开,他还想问问林鸿铭和苏露到底怎么了。
他一抬头; 目光却越过人群正好对上顾左的眼神,明明是一双形状很好看的桃花眼; 却像吐出信子的毒蛇,看得陈白头皮发麻。
陈白什么话都不想说了,送走林鸿铭,独自上了二楼。
客人全部离去,张婶带着请来的保洁员收拾残局。
聂以诚也到了二楼,见陈白坐在落地窗前望着朝阳发呆。
他轻声走过去,俯下身抱住陈白,陈白一惊,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谁的时候,又将身体放心地依偎在聂以诚怀里。
“聂以诚,顾左是你朋友吗?”
“不算朋友,生意上的伙伴,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是顾家的人,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他是顾家长孙,但母亲一直不被认可,最近才恢复的顾姓。”
“我不喜欢他,不想再看到他。”
“好。”
陈白在聂以诚怀里,看朝阳升起,又红又圆,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天亮了。
。
陈白坐在甲板上吹风,听海风呼啸,水接天处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他戴着墨镜,墨镜好像占了脸的大半,头发被风吹起,他伸出五指去遮挡朝阳,从指缝里看到聂以诚向自己走来。
这是新一年的元旦,陈白半夜被聂以诚带出来,上了游艇。
如果不是聂以诚提醒,陈白都忘了这是他们的周年纪念日。
倒不是陈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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