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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可爱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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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白根本不看宋子峰。大厅的柱子上雕了繁复的花纹,陈白走过去,那上面好像凭空生出了一只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似要将他吞没。
  陈白停下脚步。
  身后又有双手搭上肩膀:“怎么不走了?哥哥背你?”
  陈白回手就是一个巴掌,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发出清脆声响。
  “哟,真是不好意思,你吓到我了。失手打了你,作为大哥的你不会计较吧?”陈白将“大哥”两个字说得格外重。说完,扭头就走。
  宋子峰捂着半边脸,追赶上走在前面的陈白,依旧一副好态度。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什么时候和你计较过。”
  在宋子峰的引领下,陈白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间包厢门外。
  “就在里面。”宋子峰说着,作势要开门。
  陈白伸手,攥住宋子峰要推门的胳膊,并不看他:“宋子峰,是不是我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宋子峰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用这只手轻拍陈白后背:“怎么会,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但是,你确定不进去吗?”
  陈白将目光送到宋子峰的脸上,他的眼睛依旧很小,尽管他已经尽力睁开,还是一副鼠眼的样子。
  “宋子峰,你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你还说过你不结婚呢。”
  宋子峰在陈白的注视下,笑容一点一点消失,陈白说完,他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他说:“谁规定订婚一定要结婚?没有人吧。”
  他说完这句,陈白忽然推开了他,开门进去。
  被关在门外的宋子峰摸了摸鼻子。大功告成,可他一点儿也不开心。
  包厢里,一名女子穿着黑色低胸连衣裙,裙子很短,堪堪到大腿根,她面向朝里,看不清面容。
  只有深红色的指甲,以及两指间夹着的烟,格外吸引人视线。
  陈白走过去,在她对面的一方圆矮凳上坐了下来。
  “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女子看到陈白坐下,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迎头就问。
  她是陈丽珍。她剪了短发,画了浓妆,这样看起来和陈白一点都不像。
  大概只有淡妆的时候,才能看清一点她的本来面目。
  陈白只想笑,“我和你说过的话”指的是“你馨姨最喜欢清清白白的人了”这句话。
  可她陈丽珍凭什么来教育自己?她有什么资格?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曾经,陈白想过,我乖一些,她会不会就会多爱我一点。但现在,他早已经对陈丽珍失望至极,不再抱有一丝希望。
  可陈丽珍叫他来,他还是来了,明知来到此处便是进了虎狼窝,他还是要来。
  不过是怕他们对她不利而已。
  陈丽珍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她有做过一天合格的母亲吗?
  陈白终于开口:“我小的时候你不管我,八年前我就这样了,你管过我一次?”
  好在陈丽珍虽然并非一位合格的母亲,但她给陈白找了一个胜过她千倍百倍的人,馨姨。
  馨姨给了陈白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爱,唯一的不足是,她不是陈白的母亲。
  陈丽珍掐灭了烟,将烟头狠狠杵在烟灰缸里。
  “你馨姨——”
  陈白打断她:“我馨姨只关心我是不是开心。对,我现在不‘清白干净’,可是我开心,你管得着吗?”
  陈白不喜欢从陈丽珍口中说出馨姨两个字,可没有她,馨姨也不会照顾自己。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却给自己找了一个好母亲。
  陈丽珍被截了话,有点暴躁无聊的样子,又抽出一颗烟点上。
  “你以前不是和宋子峰很好,怎么现在不好了?”陈丽珍叼着烟问。
  “你是宋子峰的说客?”陈白反问。
  “不,我是钱的说客。宋子峰给了我好处,我就是他的说客,你给我更多的好处,我就是你的说客。怎么样,你不是傍上了聂以诚?”
  “陈丽珍,你不是人。”陈白盯着眼前的女人,愤怒的说。
  “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东西?”陈丽珍甚至是带着笑意说出的这句话。
  正在争吵之时,陈白听见门开的声音,他向前看去,他进来的那扇门紧紧关闭,哪有一丝人影?
  他将目光收回,看了眼陈丽珍,只见陈丽珍盈盈站起,搔首弄姿地对着他身后。
  陈白回头,原来这包厢内别有洞天,竟然还有已一扇门。此时从那门里走进来一个人,他的身后是一片黑暗。
  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是身材气质,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陈白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只想跑。


第61章 反抗
  在看清来人相貌之后; 陈白反而不想跑了。
  他知道自己一定走不掉。这个人,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陈白就知道他绝非善类,能避则避。
  如今既然避不得,那也没什么所谓; 该来的总是要来; 命运并不会因为人的恐惧而变得温柔,这一点陈白早就知道。
  陈白看着从那扇门走进来的顾左; 说:“你若是想见我;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我讨厌陈丽珍; 你让她滚。”
  顾左要比他高上许多; 陈白抬头仰望他; 一手指着陈丽珍。
  顾左的眼睛总是笑着的; 他饶有兴致的说:“不大费周章,你也不肯出来啊。——陈丽珍,不过是一颗高级点的鱼饵; 你想让她走,随时都可以。”
  “我不是鱼。——不对,我是鱼,我上钩了。”陈白垂下眼帘; “你怎么知道我和陈丽珍的关系?”
  顾左笑了,他伸手揽住陈白的肩膀; 和他一起走到陈丽珍面前。陈白没有拒绝,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在转过身的一瞬间,他给了陈丽珍一个嘲讽的微笑。
  “你可以滚了。”顾左对陈丽珍说。
  陈丽珍的目光从顾左身上转移到了陈白身上,她盯着陈白看,一边嘴角牵起一点弧度,头昂起,是个不屑的表情。
  “陈白,看看你,和我一个样子。你对得起你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她留下一声轻哼,刚要转身,陈白却从顾左怀里挣脱,抢先一步走到陈丽珍面前。
  “陈丽珍,我突然不想让你走了。——顾左,我们三个人一起玩,不是更好?”
  陈白原本神情是微微木然的,现在忽然活泼了起来,他歪着头,对顾左提议道。
  他含愤带怒,话说出来,却感觉胸口豁然开朗,他盯着陈丽珍:“这不是你想要的?”
  顾左走到陈白身后,俯身在他耳畔说了什么,陈白忽然笑出声来,他肩膀耸动,一手捂着嘴笑。
  在笑的间隙,说:“陈丽珍,顾左说你脸上的粉太多,他怕吃到嘴里。”
  面对陈白的嘲讽,陈丽珍一点也不为意,她看了眼顾左,顾左眼神向门口一送。
  陈丽珍提起包就走,留下一阵香风,在不透气的包厢内,让陈白气闷。
  关门声响起,陈白不笑了。他转过身,仰头对顾左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交个朋友。你可真难约,你和宋子峰不是很好?怎么连他都约不出来你?”
  顾左走到陈丽珍刚刚坐的沙发上坐下,身体是个随意的姿势,不过因为身高腿长,两条腿无处安放,只好向前伸展,落到陈白脚前。
  陈白就那么站着,也不坐下。
  他说:“宋子峰?你没少给他好处吧,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为了一点点利益,连脸都不要了。你信不信,你要是说你看上他,他一定把自己洗干净乖乖的送给你,绝对不会反抗。”
  顾左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说:“该死,我偏喜欢会反抗的。”
  这时顾左身后突然现出一道人影,他速度极快,几乎是窜到顾左面前,蹲下为他点烟。陈白吓了一跳。
  刚刚只顾着看顾左,没注意到他身后竟然跟了一个人。那人点完烟之后,马上退到顾左身后的暗处。陈白依旧没有看清他的相貌。
  顾左呼出一口烟圈,笑道:“吓着了?”
  他微微回头:“梁飞,出来见见陈白。”
  从暗处走出来一个男孩,20岁左右年纪,身材高挑,目光锐利,衣服统一是黑色的,更显瘦了。
  他只看了陈白一眼,就迅速将目光收回,复又落到顾左身上。
  陈白发现这位叫梁飞的男孩虽然身材很瘦,但胳膊上露出的肌肉满蕴力量,显然是练过的。
  他应该是顾左的保镖。
  “你不是想交朋友?我不喜欢‘交朋友’的时候有别人在场,你让他出去。”陈白说。
  梁飞闻言,两道狠厉的目光直射到陈白身上,陈白用不愠不火的目光回望。
  “小飞,出去。”顾左开口了。
  梁飞显然有点愤愤,但还是听了顾左的话,从刚刚顾左进来的那扇门出去了。
  “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梁飞出去后,陈白伸出一只脚,去引逗顾左伸到他前面的脚,在顾左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狠狠踩到顾左的皮鞋上:“我愿意,你管得着?”
  说完,他转身,坐到了顾左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说吧,你的目的。”陈白审视着前面一派悠然的顾左。衣冠禽兽几个字在心里翻滚,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以为你会知道。”顾左一直是笑着的,拿桃花眼不住的瞟陈白。
  “去年聂家晚宴,我初次见你,对你一见钟情,久不能忘,相思成疾。最近听说你和聂以诚分开了,我便来追求你。怎么样,这个回答你还满意?”
  “我以为宋子峰就够恶心人的了,没想到顾少你,和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白这句话说得真诚无比。
  顾左收了笑意,偏头看他:“陈白,我没聂以诚那么爱你,也没宋子峰的好脾气。”
  听到“聂以诚”的名字,陈白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不用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左起身,踱步到陈白面前,俯身,脸几乎要贴到了陈白的脸:“你猜?”
  他说话的气息喷到陈白脸上,陈白的头偏向一边。
  顾左没有起身,甚至把双臂都搭到沙发两测,是个逮捕猎物的姿势。
  陈白无处可逃。
  “以我的经验来看,你不是想睡。我,就是想泡。我。”陈白说得很是平静。
  顾左一笑:“有区别吗?”
  “有。”陈白将头转了回来,直视近在咫尺的顾左,他发现细看起来顾左的鼻梁要比一般人高,眼窝深陷,有点外国人的样貌。
  “睡。我是睡完两清,再不相见;泡。我是睡完之后还想再睡,你是哪种?”
  顾左的眼神转了转,他反问:“聂以诚是哪种?”
  陈白摇摇头:“他哪种都不是。——不要提他。”
  顾左笑了:“好,不提,反正你们都分开了,再提也没有必要了不是?”
  他转了话题:“你冷吗?”
  “不。”
  “那你为什么在抖?”
  陈白想了想:“可能是冷气开得太足。”
  “我抱一抱你,就不冷了。”顾左作势要抱陈白,被陈白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他从顾左身。下钻出,躲到了一旁:“顾左,收起你的伪善。”
  顾左也只起了身,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出两只手:“我这怎么算‘伪善’,我明明是真善。”
  “那我求你放我走,你肯不肯?”陈白直视顾左。
  有那么一瞬间,顾左觉得这双黑白分明的眼,刺透了自己的心房。
  但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顾左摇了摇头:“这真是个难题。我是希望遵从你的意愿的。可遵从了你的意愿,就要违背我的本心,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呢?”
  “你的本心是什么?强。奸我?”陈白问。
  顾左走到陈白面前,食指放到他的嘴边:“嘘,不要说得那么粗俗。”
  陈白伸手打掉了顾左的手指:“做的人不觉得粗俗,我为什么要觉得粗俗?”
  “唉,被你这样一说,我如果不做点什么,会不会被你误解那方面不行?”
  陈白看着面前这个长了一双桃花眼的男人,他既无耻又不讲道理,偏偏还生了一张风流俊俏的面庞,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骗过。
  “可这个,我还真不在行,我们就在这里?还是要换一间房间?总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好像颇为困惑,眨着眼睛问陈白。
  “强。奸我的人多了,你算什么东西?”
  “嘘”顾左的食指再次附上陈白的唇,“我说过,不要说得那么粗俗。”
  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这次他的手指没有被陈白拍掉,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及时攥住了陈白赶过来的手腕,这只手也随即捉住了陈白的另一只手。
  他把陈白逼向墙角。
  陈白嗤笑:“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要……”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顾左将他的衣服从领口处撕开,声音在包厢里被无限放大。
  陈白抬眼看顾左。
  顾左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他露出来的脖子锁骨,以及半边肩膀。
  发现陈白的注视,他抬了抬肩膀:“抱歉,撕得有些急,没吓到你吧?”
  明明撕的时候粗暴无比,现在却像一个绅士一样问陈白有没有受惊。
  陈白不语,看样子顾左还要继续和陈白身上的布料作斗争,陈白伸出双手,按在顾左胸膛上,将他推开。
  “顾左,你最好绑着我,我怕我会反抗。”
  顾左再次用两只手攥住陈白细瘦的手腕,分别将他的手腕按在墙壁上,附在陈白耳畔,轻声说:“我说过,我喜欢会反抗的。”
  起身前他在陈白耳畔留下一吻。或者也称不上一吻,只是用嘴唇触碰一下而已,一瞬即使。
  “不过既然你提了,我还是会满足你。怎么样,我对你还不错吧?”
  顾左一边说,一边将陈白的两只手放下,换做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则去解自己的领带。
  红棕色花格领带缠上了陈白的手腕。他的手腕细白且长,被顾左用领带缠着系了一个死结,宛如一件精致而了无生气的祭品。


第62章 修罗
  顾左捉起陈白被绑住的手; 放在唇边一吻:“陈白,你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陈白身体被顾左逼到墙角,整张身体都靠在冰冷的墙上,反问:“怎么不一样?我没长九条尾巴?还是我没吸了你的精气?”
  “不。”顾左摇头,他望着陈白; 眼神称得上深情; “你让我不忍心欺负。”
  顾左伸出两指,抚摸陈白的脸颊; 陈白没有躲; 任冰冷的手指在脸上留下痕迹。
  他闭了眼。
  “要做就做; 记得戴。套。”陈白闭着眼说。
  顾左的手指从陈白脸上划下; 再次送到陈白的唇边; 陈白的嘴唇苍白; 他用两指碾压,似要让陈白的唇多些血色。
  “我不喜欢戴。套。”
  陈白睁了眼,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你不怕得病?——就算你不怕; 我也怕。戴。套,我裤兜里有。”
  顾左轻笑一声,还真伸手进陈白的口袋,掏出了两个安全套。
  他拿在眼前; 把玩似的看了两眼,然后当着陈白的面随手一扔。
  “你——”
  陈白话没说完; 身体就被顾左猛地翻转,面向墙面。
  绑着的手臂被按倒头顶; 顾左从后面环抱陈白,一只手堵住陈白的嘴,一只手在陈白的身上游走。
  他贴在陈白耳边说:“你的脸,让我不忍心欺负。看不到你,才能做一些不好的事。”
  陈白的脸,是一种认命的淡漠,如果其他人做出这种表情,大概会很招人烦。可陈白是个美人,美人生起气来也b别有一番滋味。
  “我美吗?”陈白轻声问。
  “当然。”顾左摸着陈白的脸颊说,“毋庸置疑。”
  陈白笑了一声:“我也这么觉得。——快做吧,我讨厌强。奸的时候说这么多话。”
  陈白背对着顾左,顾左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回顾左没有纠正陈白“粗俗”的语言,他笑了笑,说道:“遵旨。”
  他将陈白的衣服撕得衣不蔽体,却并不全部脱下来,似乎饶有兴致欣赏这种半掩半露的美。
  他的手在探索的过程中发现了陈白脖子上坠的项链。
  他摸着戒指吊坠,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陈白这回反应激烈,他全身都在挣扎,想要顾左放开。无奈两只手被束,这激烈的挣扎看在顾左眼里,如同小孩的玩闹,全不在意。
  “不要动,顾左,不要动听到没有。”陈白一边挣扎一边说。
  顾左看他挣扎得不像话,很是用力的样子,便出言安抚:“乖,不动。”
  下一刻,手指用力,生生将吊链捻断。随意一扔,落到了刚刚被扔掉的安全套旁边。
  掉落的声音如同一声叹息。
  陈白的挣扎戛然而止,他额头上全是汗,身子纸一样微微抖着,只有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顾左拍了两下他的脸:“怎么,生气了?你不是早就和他分开,还戴着戒指给谁看?”
  “我给谁看,跟你无关。”陈白用气声说出这几个字,很是疲倦的把脸贴到墙壁上,感受墙的冰冷与坚硬。
  “你说的。”顾左动作迅速的脱掉陈白的裤子,黑色裤子退到了脚踝处。
  一声巴掌声响起,陈白躲了躲,迎来了第二声,他不动了。
  “你说的,和我无关,不是吗?”顾左一边说着,一手依旧放在刚刚的拍打陈白的地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
  陈白的皮肤很白,顾左留恋这份手感似的,抚摸了一会儿。
  然后毫无预兆的,什么而入。
  陈白只觉得疼,他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下,就是不肯作声。
  顾左也不好受,但他强硬而不容拒绝的一寸寸攻城略地,不给陈白丝毫缓冲时间。
  “你为什么不出声?”
  陈白没有回答他。
  他们较劲一样,谁都不说话,顾左动作粗暴,陈白谈不上配合。
  陈白痛得冷汗落到地上,然后有鲜红的液体从身后流出,也落到地上。
  从这场酷刑开始,陈白便没有出声,痛极了的时候就用咬自己的胳膊。
  顾左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了陈白咬自己的胳膊,他将二指送入陈白口中:“你咬我的,不是还能解气一点?”
  陈白却好像一点都不想和他产生关系似的,偏偏不去咬他的手指。他张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顾左算准了他的倔强,将手指在陈白口中搅动,追逐他的舌头。陈白实在忍无可忍,发狠咬下去,有咸腥在口中漫开。
  那只手却没有退出。
  陈白闭着眼,眼前却有一片鲜红,明亮耀眼。他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手伸了出去,触感温软,是分外熟悉熟悉的感觉,可记忆总像隔了一层纱,这是什么?
  有一把刀在身体里进出,他曾经好像被一把刀划坏了手指,流了点血,有一个人担心的得不得了,那人是谁?
  顾左也不出声,发狠地草甘陈白,陈白越是不出声,他动作就越粗鲁,越是要他疼。
  聂以诚!陈白想起来了,是聂以诚。
  这三个字几乎是不自觉的从口中流出,换来了更加暴虐的对待。
  快要结束的时候,顾左抓住陈白的头发,将他再次翻转过来。因为脚下有裤子堆在一起,陈白绊了一下,几乎是跪倒了顾左面前。
  迎面便有液体落在脸上。
  是陈白熟悉且厌倦的味道。
  顾左衣冠楚楚,连发丝都没有丝毫凌乱,他收回凶。器,又是一个衣冠禽。兽;而陈白跪在地上,衣衫都被撕碎,有一处地方疼得要命,相比之下,膝盖磕在地面的疼痛简直算不得什么。
  顾左低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散乱而无焦距,脸也白得过分了。
  他体贴的俯下身,抱起陈白,可陈白并不配合,身体都往下沉。顾左拍了一下陈白的后背:“乖。”
  他又说:“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
  顾左没有一丝羞愧悔意,好像陈白的样子完全与自己无关,刚刚的施暴者,摇身一变,成了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说完,他“嘶”了一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送到眼前,指节上两个牙印赫然入目,他笑笑:“也就你敢咬我。”
  陈白闭着眼,他困倦已经达到极限,却强撑着说:“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我送上来你就咬,那我把我的弟弟送给你,你也要咬?”
  陈白冷笑一声:“你敢送,我就敢把它咬断。”
  顾左却栖身到陈白耳畔,往他耳朵里吹风:“太硬,怕你硌着牙。”
  “顾左,你现在为什么不嫌自己说话粗俗?”
  顾左无所谓的道:“男人在床上当然要粗俗一点。——哦,虽然这里没有床,但第一次,要求不要太高。”
  他用带着陈白牙印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迹,闻了闻,桃花眼眯在一起说:“常说女人第一次都要出血,我肯定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了,不过,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流血的男人,嗯?”
  陈白只是闭着眼,不说话。
  聂以诚到鑫盛天地的时候,外面华灯初上,宋子峰热情地迎接他,像一阵带笑的风。
  “聂总,真是好久不见,快请进,快请进。”
  聂以诚看都不看他,一边大步走,一边直接说:“带我去见陈白。”
  “这个嘛。”宋子峰笑了笑,“聂总,真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见。只怕……”
  “只怕什么?”聂以诚停下了脚步,盯着宋子峰问。
  聂以诚眼神凛冽如刀,宋子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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