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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可爱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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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华和萧明明通过《乱世情仇》结缘,李英华本身有过一次失败的初恋,而萧明明又是一个对爱情保持距离的人,是以两个人不远不近的交往,反倒能保持住新鲜感。
  他们没有结婚的打算,约定对方有合适的对象便分开。可已经两年多了,他们谁都没有提过分开。
  李英华是一个中年人,长相不怎么样,但事业也算有成。有时候萧明明开玩笑说我把你当父亲,李英华也不在意。
  实际上当父亲或是当爱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人类的情感总是共通的,李英华并不介意萧明明从他身上寻找父爱。
  “我用不用把头发剪掉?”陈白问。
  这么长时间,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披散在肩膀上。
  “不用,这样更有艺术家的气质。你演的可是一个画家。”
  陈白“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郑婉秋站在陈白旁边,拿着陈白的外套还有保温杯。已经五月份了,但陈白的身体不允许他喝凉水,这是顾左特意交代郑婉秋的。
  在陈白和聂以诚分手之后,她微信遥控指挥陈白,一次陈白的面都没见过。
  陈白发给他顾左家地址,让她去找他一起来剧组的时候,她还打算见面一定要教育教育这位不思进取的艺人。
  可等到见到陈白的面,她的一腔说辞便全都变成了泡沫,随风飞走,再也找不到了。她的震惊程度并不比萧明明小。
  顾左叮嘱了她许多,她都一一记下,但心里对面前的这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似乎她打心眼里认定,陈白变成这样,必然与眼前这个人有关。
  惟艺在半天前刚刚易姓,转头《谋杀》剧组便请了陈白来演戏,此时《谋杀》已经开机一个月了。郑婉秋敏锐的感觉到,陈白之前不演戏,未必是他自己不想,而是大的环境不让。
  同时她也知道,请了陈白的《谋杀》剧组,其实是担了一定风险的,毕竟在影视界,青翰敢称第二,便没有哪家公司敢称第一。
  没有人知道聂以诚对陈白到底是什么态度,究竟是分手之后互不打扰;还是老死不复相见。如果是后者,这部电影能不能顺利上映,还是一个未知数。
  郑婉秋第一次对自己能不能成为一名经纪人产生疑惑。
  陈白虽然在片场一直是一副柔柔弱弱的状态,但是拍戏时一点都不含糊,在镜头前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充满活力。
  正是对陈白演技的肯定,李英华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
  陈白不住剧组酒店,每天有专人接他回顾家,郑婉秋也随他回去,把他送到顾家后,郑婉秋再自己回住处。
  她在工作上向来是一个严肃而负责的人,更何况陈白还曾经是她喜欢的明星,当然,现在也喜欢。就是这种喜欢和没认识陈白之前完全不同。
  从前是好奇加神秘,之后是喜欢加怜惜。
  。
  谁也没想到,失踪了半年多的聂以诚突然现身。
  他出现在《谋杀》片场,弄得李英华等人大为意外的同时又大为震惊,意外是没想到聂以诚突然出现,震惊则是聂以诚竟然是来找陈白的。
  一个分手之后闹得沸沸扬扬的前男友,有什么好见的?
  聂以诚不复以往的西装革履,他穿了一身休闲装,身材消瘦了一些,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肤色也比以往要黑,头发也剃成了平头。乍一看上去,根本认不出这是青翰的聂总。
  彼时正拍摄陈白所饰演的画家作画的场景。
  陈白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很宽大,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头发半扎半散着,到有点艺术家的邋遢气质。
  陈白坐在画板前,聂以诚的突然出现没有让他乱了阵脚,他坚持把作画的镜头拍完。
  为了演好这名画家,尽管只在他人的回忆中出场几次的作画场景,陈白还是坚持练习画画。
  他只会画一个人。
  聂以诚则在一旁等待。摄影棚内的气氛变得很古怪。
  郑婉秋看了一眼聂以诚,她不知道聂以诚要干什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导演喊了“停”,陈白将笔放下。身体还保持着坐姿,没有动。
  李英华带着众人识趣地退出,郑婉秋在萧明明的拉扯下出去了,只剩下陈白和聂以诚两个人。
  。
  聂以诚走到陈白面前,陈白抬头,是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曾经,陈白经常这么看向聂以诚。
  他们有半年没见,陈白更加苍白了,聂以诚知道,这还是为了拍电影而上了妆的效果。卸下妆后的陈白一定更加苍白。
  “你在画什么?”聂以诚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和以往一样,说不上有多温柔,但也没有丝毫敌意。
  陈白将画板转过去给聂以诚看,只是简单的线条,没有成画。
  聂以诚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画我。”
  聂以诚笑起来特别好看,他的唇角天生就适合微笑。
  陈白将画板转了回去,目光垂下,没有说话。
  聂以诚因为瘦了一些,所以显得脸部线条更加锋利,他扫了一眼陈白,说:“你为什么不画我?”
  陈白垂着的头轻轻一笑,他开口,又轻松又简单的说:“忘了。”
  聂以诚因为将腰弯得有些严重了,便坐在了陈白旁边,在陈白抬头看他的一瞬,道:“那你还能不能想起来怎么画我?”
  陈白看着聂以诚的眼睛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陈白的眼中映出聂以诚的影子,聂以诚说:“我骗了你。”
  “对,你骗了我,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陈白说。
  “我指的不是惟艺,我是说,那天,你在鑫盛的那天,你让我带你走。我说我们完了,我骗了你。”
  聂以诚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他状似平静的对陈白说。
  “哦。”陈白点点头,“无所谓了,反正我们都分手了,不是吗?”
  “嗯,分手了。”聂以诚也学着陈白点点头,“我可以再追你吗?”
  聂以诚眼神清澈地望着陈白,是个询问的表情。
  陈白震惊得微微张开嘴,他想了很久,说:
  “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你想追我,就要给我戏演;可我演戏,你又会怀疑我和别人有奸。情,和我分手。追我的人是你,说分手的人也是你,这对我不公平。”
  聂以诚的眼神如同在黑暗里看到一丝曙光,他迫不及待的说:“我让你演戏,事实上你现在演的戏也是经过我默许的,我不怀疑你,可以吗?”
  陈白又思考了一会儿,说:“你现在有女朋友,我也有金主,这样似乎和你的道德观不符。”
  “我已经和苏露分手了,至于你和顾左,我不介意,你想怎么处理都行。”聂以诚迫不及待地说。
  陈白盯着聂以诚看,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和自己恋爱了将近两年的男人,他现在从语言到神情都让自己感到陌生。
  “这样的话,好像对你不公平。”
  “我喜欢你,陈白,我喜欢你,我不和你讲公平。”
  “哦。”陈白又点了点头,问,“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所以你讲不讲公平都和我无关,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聂以诚忽然愣住,像被人浇了一桶凉水一样。
  陈白看着觉得他怪可怜的,便从裤兜里掏出两颗糖,自己拨开一颗放在嘴里,另一颗剥了送到他的嘴边。
  “这是我攒的,一共就剩两颗了,分你一颗。”
  聂以诚眼眶有些红,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陈白,就着陈白的手,将糖吃下。至于是什么味道的,聂以诚尝不出来。
  “好啦,我大概能猜出你这半年是去哪里了。”陈白叹了一口气,“你去哪不好,非要去听那些秃驴洗脑?”
  聂以诚在这半年的时间,去了和陈白初见的云生寺。他在那里住了半年,和僧人同吃同睡,他天天诵读佛经,脑子里却只有陈白一个人。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同意顾左收购惟艺,不然你消失了,谁敢用我演戏?”陈白边含着糖边说。
  聂以诚摇摇头,惟艺的建立本就是为了陈白,从一开始,他就怕陈白跑掉,陈白实在是一个飘忽不定的人。
  可他没想到,陈白自己没跑,他却亲手将陈白推了出去。
  “顾左对你好吗?”聂以诚问,顾左这两个字说完,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后面的话。
  陈白想了想,还是说:“其实挺好的,就是我总骂他。”
  “那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陈白的糖含完了,他一字一句清楚的对聂以诚说,“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顾左,我只知道比起以爱为名的伤害,和顾左在一起很轻松,甚至愉快。因为不用考虑责任和所谓的忠贞。”
  “你为什么不和我走?”
  陈白有些好笑:“和你回去?互相折磨?聂以诚,你才24岁,可我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我愿意把我的余生都用来爱你。”
  “聂以诚,你能不能换个人骗啊。我看起来很善良很好骗吗?”
  陈白有些疲倦,刚刚的对话耗费了他的心力,他轻声说:“你既然回来了,就回家去,别让张婶着急。”
  聂以诚说:“我听你的。”
  他站起来,是个要走的架势,陈白看着聂以诚高大的身躯,总觉得他在外人看来拒人千里,是个人狠话少的角色。
  实际上在他稳重的外表之下,很有些没长大;而自己和他在一起,也跟他学得变幼稚了,竟然想到那种办法来报复他。
  不过作为聂以诚来说,和陈白偷情的确是他对陈白态度的转折点。曾经他有资格站在高处指责陈白,而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也不能过陈白的美人关。
  他从未求证过陈白是否真的出轨,一方面因为他当时怒火正盛,根本来不及求证;另一方面,在隐隐认识到自己可能是冤枉陈白之后,他也不敢去求证。
  将错就错,铸成大错。
  聂以诚在听话的离开之前,俯身在陈白耳边说了一句话,陈白听后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既不是开心,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春与秋不能相遇的迷惘。在他需要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得到;等他不在乎了,聂以诚却非常真诚的对他说了。
  聂以诚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如果是顾左说这句话,陈白一点儿也不觉得什么,那是一位一天能伏低做小认错无数次的人。
  他的话是好听,可也就听听而已,当不得真。
  而聂以诚和他不一样,他不轻易许诺,也绝不认错,几乎没人能想象出聂以诚认错的样子。
  但陈白看到了,也听到了。
  尽管这是他应得的。
  陈白在聂以诚说完后,顿了一顿,对聂以诚说:“你也学会花言巧语了。”
  聂以诚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剧组里没有人知道聂以诚和陈白说了什么,但他们看陈白的状态,应该没有大打出手。郑婉秋放了心,李英华和萧明明也都放了心:不用担心聂以诚对这部电影不利了。
  只有一个人不开心了,那就是顾左。


第74章 刀刃
  顾左最近风头正声; 在魏琳娜的帮助下,连得顾右两家公司,又成功收购的惟艺,俨然成为娱乐圈又一位大佬。
  而且据说顾家那位老爷子身体快不行了,而顾左作为长孙; 又深得老人家欢心。
  几乎所有媒体都预测顾家的下一任当家人是顾左。
  鑫盛包厢内; 魏琳娜面对顾左送来的酬劳幽幽地笑着。
  她给顾家两代人做事,这件回报是她最令她满意心动的。即使她没有从顾左手里得到一分钱; 但面前的酬劳足以让魏琳娜手舞足蹈。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被五花大绑的程瑞; 面带笑意; 眼神冰冷绝情; 隐含疯狂的意味。
  程瑞这两年来有些发福了; 头发上也出现了白发,不知道是这半个月来愁的,还是因为年纪渐长而增加的白发。
  魏琳娜立在倒在地上的程瑞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程瑞衣衫不整,领带歪了,衬衫没系几颗扣子,裤子的皮带也开了; 头发很乱,脸上发着不正常的红应该是某种药物所致。但还算镇定; 没有大喊大叫。
  “你也有今天。”魏琳娜毫无感情地张开两片薄唇说。
  程瑞被绑着,动弹不得; 但嘴没有被堵上,还能说话,他说:“小娜……”
  魏琳娜没有打断他,她歪过头饶有兴致的等着程瑞接下来的话,但程瑞只是叫了她的名字,便不肯再往下说,甚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魏琳娜“哼”了一声,道:“程瑞,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绝情的人。现在看来,你不是,你只是对我绝情。”
  她蹲下身,拍了两下程瑞的脸,是很响亮的两个巴掌。程瑞的脸本来就红,因为发胖,连眼角额头的皱纹都少了很多。
  “你还知道提前把老婆和女儿送出国外。”魏琳娜笑笑,她的脸由于长期拉得老长,笑起来格外渗人,“你是真有情啊。”
  但程瑞是不怕的,魏琳娜怎么笑他都不会怕,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他说:“小娜,你也说了,那是我老婆和女儿。”
  “是啊,我什么都不是。程瑞,我什么都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一颗可以摇钱的树。需要我的时候求着我,不需要我的时候一脚踢开,一点都不犹豫。”
  程瑞摇摇头:“你不是摇钱树,是我们走得太急了,昊天十年,十年昊天。”
  “你没资格提昊天,你连说都没资格说那两个字。”魏琳娜急了,用高跟鞋对程瑞又踢又踩。
  程瑞的脸和手臂都被她踢得淤青,他没有躲。当然,以他今时今日的体重和状态,躲也无用。
  “我还不是为了你……”魏琳娜踢累了,将高跟鞋脱下,如同被程瑞赶出昊天的那天一样,她将高跟鞋狠狠地摔在了程瑞身上。
  程瑞闭着眼,好像闭了眼就能躲避攻击似的。
  高跟鞋落在身体上又滚落到地上之后,程瑞睁开眼睛,盯着魏琳娜说:“你想报仇,该去找郎君俊,你不知道吗?那小子回国了。”
  “我找他干什么?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魏琳娜仰起头想了想,“是啊,我是要报仇,我想了两年多,可我的仇人只有你一个,程瑞!”
  程瑞又闭了眼,语调甚至有点悠闲:“我是一个孤家寡人了,随你怎么处置。”
  “哈哈哈。”魏琳娜大声地笑,“我连碰你都嫌脏。”
  她用脚踩到程瑞的、、上,力道不轻,但也没怎么重。
  因为药物的作用,程瑞的身体早就有了变化。
  魏琳娜叫出来了一排身高腿长的模特,将脚放在地下,看着程瑞,面无表情地说:“把他弄废了。”
  然后头也不回,光着脚走了出去。
  第二天,曾经如日中天的程瑞,被人发现赤。裸地出现在槟城郊区的一座垃圾箱旁边,苟延残喘,连要饭的乞丐都不如。
  。
  魏琳娜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去机场的车,她在路上给陈丽珍打了一个电话。
  “我要走了,一个小时内到机场,我可带你一起走。”
  陈丽珍很是很夸张的笑了笑:“解决掉程瑞了?”
  “我说过,别和我提那个人。”
  “哎呦,就你这态度,我可不敢跟你走,走了还要掐我的。”陈丽珍一开始是开玩笑的声音。
  而后忽然变得严肃:“我是不会和你走的,我想走的话,早就走了,轮不到你。”
  魏琳娜看着公路外驶过的车辆,觉得她和陈丽珍就如同两辆车一样,只是偶尔、碰巧,在某一刻并肩齐驶,之后便分开。不打招呼是本分,打个招呼已经是情分。
  “好,祝你好运。”
  魏琳娜本想说完便马上挂断电话,但陈丽珍说了一句,“魏琳娜,如果你遇到了我遇到的那些男人,你现在恐怕不是要祝我好运,而是让我替你收尸。”
  魏琳娜轻笑一声:“那就祝你不再遇到那些男人,和你的班长折腾吧。”
  “这还像句人话。”陈丽珍笑了,“滚吧,去美国睡两个老外,外国男人全身是毛,跟睡个猴子似的。黑人也行,就怕你受不住。”
  魏琳娜有那么一瞬突然不想走了,不知道是对故园的眷恋,还是对陈丽珍有点别的感情,但也只有那么一瞬。
  她很快调整好自己,对着话筒说:“照顾好自己。”
  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丽珍躺在床上,房间窗帘全拉着,又昏暗又暧昧。
  她只穿了件性。感的低胸睡衣,听着话筒里“嘟嘟”的声音,张嘴做了个口型:“你也是。”
  “谁啊?”旁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声音。
  陈丽珍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说:“一个疯女人。——不用管她。”
  。
  顾左的爷爷终于去世,他从爷爷手里得到了大部分遗产,这令他的叔叔和弟弟们既嫉妒,又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家业是老头子一手打拼下来的,现在他的传给自己的长孙,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顾左成了顾氏真正的当家人,尽管顾家内部面和心不和,但在公司的经营上,还是戮力齐心,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陈白在《谋杀》剧组中的戏份不多,顾左趁陈白休息的一天将他带到了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是一座中西结合的建筑,有二层别墅,也有正房厢房,天井回廊。总体来说称得上古色古香,花园中各色景观应有尽有。
  据说这是一位民。国时代资本大亨的住处,后来顾左的爷爷得势,便将这院落买了下来,作为家宅。
  老爷子一生都住在这里,除了长子,各房儿子成年后都必须出去自立门户。
  谁知顾家长子又英年早逝,好在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长孙。
  陈白穿了一身白衣,坐在花园里的藤椅上晒太阳。
  他的衣服是唐装和马褂的混合体,穿在身上既舒服又轻便,而且和他那长发分外相宜。
  陈白既想晒太阳,又觉得太阳太毒了——他其实是一个爱美的人,因此将不知在哪拿的折扇撑开,盖在脸上。
  折扇上“天下为公”四个黑字,在太阳的照耀下格外亮眼。
  顾左因为祖父大丧,最近衣着都是一水儿的黑色西装。他站在回廊下看陈白在太阳底下躺着,也不动,就那么看。
  权势和美人,顾左在31岁这年全部得到了。
  顾西拿了一个相机,跑了来要给顾左和陈白拍照。
  他说得好听:“给大哥和嫂子在老宅拍张合影——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合照呢。大哥,不是我说你,嫂子那样的美人,不拍张照片可惜了。”
  顾左觉得好笑:“你从哪找出这么一个古董?”
  那相机看上去老旧得很,大概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顾西笑说:“爷爷的,以前碰都不让碰。”
  顾左没说什么,他踱到了陈白旁边,说:“睡着啦?”
  “嗯。”
  “睡着了还会说话?”
  陈白将折扇“哗”的一声合上,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顾左:“如果你不打扰我的话,我马上就睡着了。”
  “陈白,看这!”顾西是个人精,在被陈白禁止叫嫂子之后,当着陈白的面,从来都是叫他的名字。
  陈白直起身将脸转向右边,寻找声音的来源。顾左也向顾西那儿望去。
  快门声响,陈白和顾左的合影永远留在了底片上。
  陈白没有笑,只有一双平静而略带惊讶的眼睛,顾左则是微微笑了一下,还伸手搭在了陈白肩膀上。
  一站一坐,倒很是和谐。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陈白将折扇递给顾左,起身要走。
  “别别别,陈白你和我大哥在这儿,我走了。”顾西边后退边说话,一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他对陈白和顾左笑笑,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陈白被顾左拉住,自然脱不得身,便又躺到藤椅上,这时树荫已经将陈白的半个身子都挡住,他不需要折扇来挡阳了。
  顾左找了一个小马扎过来,在陈白旁边坐了,他生得高大,又西装革履,这样坐着有点好笑。
  不过他自己浑然不觉,将折扇展开,给陈白扇风。
  “这里好,还是家里好?”顾左问。
  陈白闭着眼睛说:“都差不多。”
  “那你喜欢住哪?”
  陈白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对顾左说:“好像这么说有点婊,不过能选择的话,我想回馨苑。”
  顾左哈哈一笑,他就是有这种厚脸皮的能力,笑着说:“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你喜欢这里的花园,咱们就在这儿多住几天。以后你不喜欢了,咱们再换别的地方住,行不行?”
  陈白说:“随便。”
  于是陈白和顾左便住进了老宅,老宅里有佣人,陈白便不必每天吃顾左做的饭。顾左能做饭,但也仅仅是“能”,做的饭离好吃还差了一个等级。
  这里离剧组也近些,《谋杀》的拍摄进度没有那么紧张,这大概得益于顾左投的钱不少。
  陈白的戏份也少,他演的画家不是死尸的状态,便是在回忆里出现几分钟,清闲得很。
  演画家妻子的萧明明嘲笑陈白这是“佛系演戏”,陈白但笑不语。
  。
  陈白依旧将围巾和刀放在老宅卧室的枕下,说是老宅,也是二层别墅,只是装修有些上个世纪的味道。
  顾左对围巾倒没什么感觉,一条围巾而已,上吊都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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