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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的接班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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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新鲜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心底的火气接二连三地窜了出来。
颁奖晚会已近尾声,视帝最后还是与路深失之交臂,颁给了另一个资历更深的老戏骨,路深依然是台下鼓掌鼓得最响的那个,毕竟这位老戏骨还是他非常敬仰的一位前辈,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遗憾。
凌时虽然对结果心服口服,但还是不忍心看着路深失去了二次加冕的机会。
散会后,他想上前安慰几句,路深却主动过来贴着他的耳朵道:“晚上过来找我。”
凌时感到自己血压急速飙升,这句话虽然似曾相识,但路深亲口说出来,效果完全是天差地别!
第26章 第 26 章
晚会结束后,众星抵达酒店已经将近子夜,附近都是建筑工地,一入夜就寻不见轮廓,根本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地方,只能早早回房休息。
街边一辆电瓶车呼啸而来,利落地停在酒店门口,外卖员双手捧着礼盒,交到张直树手里:“您好,这是您在我们幸福蛋糕的网店里定制的生日蛋糕,祝您享用愉快,如果方便的话,请给我们一个五星好评,谢谢。”
张直树蜷缩在厚重的羽绒服里,嫌弃地伸出两根指头拈住礼盒上的彩带,三言两语就将外卖员打发走了,自己小跑着回到温暖的酒店大厅去。
路深已经在里面等候良久,面对热情洋溢的张直树和新鲜出炉的蛋糕,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从张直树手里接过蛋糕就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去了,竟然一句招呼也没打。
呵,路深这小子真当他张大经纪人是任劳任怨的苦役了,不仅要会收拾烂摊子,还得帮着跑腿拿外卖,张直树低低地啐了一句白眼狼,而且还是个最近智商急转直下的白眼狼。
路深专门避开了人多眼杂的电梯,去到楼梯间将蛋糕仔细检查一遍。
一切都完好无损,巧克力上用奶油涂鸦描出一个正儿八经的“TIME”,椰子片点缀在蛋糕外围,顶层镶嵌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应该都是那孩子爱吃的东西。
大小应该足够了,反正只有两个人,多的人也不给吃。
路深屏息,小心翼翼地将盖子合上,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想着自己这一两年里,常常在凌时那儿蹭吃蹭喝,理由都极其蹩脚,不肯将脸皮耷拉下来,总是要等着那孩子主动邀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于公于私,似乎都应该有所回应了……
路深感到喉咙里一阵干涩,没想到自己这故作正经了二十多年的脑袋里,也会蹦出一些棉花似的废料来,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自己的行为举止。
他推开防火门进入楼层内部,偏偏撞上了一个碍眼的人。
火炬还是裹得一身黑,好像遇上了什么糟心事,正在心烦意乱地等电梯,恰好回头一瞥,瞥见了这位老熟人,虽然谈不上苦大仇深,但互不待见倒是真的。
火炬将怀里摔得破破烂烂的单反搂得更紧:“路大腕儿近日倒是快活哟,心机这么重,还没把你给压死吗?”
路深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没打算因为他而破坏今夜的心情。
“又装清高?”火炬出声叫住了他,“多亏您和您背后的团队,我已经差不多要从《星闻周刊》滚蛋了,喏,唯一的家底也被眼红的同行给砸了!”
火炬将单反举到路深眼前,路深能清晰看见镜头前碎裂的纹路。
路深有一丝讶异,似乎想起了什么:“听说你这几年一直在查刘寻的事?”
火炬嗤了一声:“不然呢?我是个记者,报道事情真相是个基本素质,没想到你路老师提前给自己留了一手,让我瞬间变成了一个哗众取宠的死狗仔!”
路深并不认为火炬此人在侵犯隐私和报道真相之间有什么清晰的划线,明明是自己一意孤行,却怪别人未雨绸缪,不给他机会,冷言道:“你自找的。”
火炬沉冷的心猛地烧起了一把大火,怒气冲冲地伸手揪住了路深的衣领:“我自找的?如果不是你们为了你们那点可怜的名和利,故意掩盖事实真相,我会去自己找罪受?”
路深毫无防备,手里的蛋糕“啪”地掉在地上,还被火炬急促迈上来的步子踢了几脚,路深望着地上扭曲变形的礼盒,眼睛里瞬间布满了几缕血丝。
“你敢说你写这些娱乐新闻没有一丝一毫的功利心吗!”路深低吼了一声。
火炬有些怔神,路深从他的袭击中挣脱出来:“我知道,你跟刘寻也认识,所以你就觉得你自己正义了吗?如果不是你们一开始就用绯闻来要挟,事情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狡辩!”火炬将挎包甩到身后,扬起一个愤怒的拳头,朝着路深逼近。
路深在蛋糕毁去的一刻就不指望自己有什么好心情了,有气无力地往后退了几步,火炬最厌恶别人的不作为,出离愤怒的一刻,拳头重重地挥了过去。
只一瞬,火炬感到一个巨大的力量拦下了他所有的愤懑,他的胳膊被人狠狠地钳制在原地,一转头,凌时憎恶的目光如钢筋铁索般死死勒住了他的呼吸。
凌时掐住他的肩膀,将他从路深面前掀开几步,怒声道:“你想干什么!”
火炬重心不稳半跪在地上,觉得肩臂一阵火辣辣的疼:“怎么又是你!”
凌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那天在酒吧你不是很牛气吗?怎么?搞不出大新闻就要破罐子破摔地打人了?”
火炬被这话反向刺激,情绪忽然跌入谷底,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愚蠢的行为。
他搞不出大新闻了?他破罐子破摔了?
火炬保持自己正义凛然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别以为自己发了什么声明,做了什么牺牲就了不起了!如果不是我搅和了你们的形象,恐怕你的声明也不会这么早发出来吧!”
路深无法反驳,脸色越发掩上一层深重的阴影。
是啊,他明明掌握了完整的真相,却隐瞒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在酒吧被凌时的话刺激,他恐怕会让此事石沉大海,宁愿人们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愿意冒着极大的风险去解释清楚。
他确实是张直树说的那种因噎废食的人,倒不是因为良心有多鲜活,而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做什么事都想得太多、考虑得太多,以至于亲手为自己戴上了铁枷锁,变得畏首畏尾。
包括……
路深稍显愧疚地望着身旁的凌时,眼底的情意含而不露。
凌时背对着路深,什么也不知情,只觉得火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咄咄逼人,至少没有继续动手了,于是好心替他将掉在地上的镜头盖捡了起来。
火炬没好气地接了过来:“反正现在刘寻的事也解决了,我的目的达到了,至于用了什么手段我不在乎,所以从今往后,我奉劝你们这些人最好规矩一点,别让我发现你们在搞鬼!”
火炬最后不甘地瞟了凌时一眼,敢怒不敢言,刚才这小子的手劲也忒大了些,差点将他就地折损了。
凌时对他这番誓死捍卫新闻理想的话不以为意,莫非身正还怕影子歪么?
火炬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哪天会再冒出来。
凌时将地上摔得不成样子的礼盒提了起来,瞥见了里面歪七扭八的蛋糕,那块写着“TIME”的巧克力牌还倒插在奶油里,凌时忽然意识到,原来路深找他来是要给他过生日。
凌时受宠若惊,脸上的笑意蔓延开来:“这是……”
“什么都不是!”路深抓起盒子往房间里去,想要塞进垃圾桶,不让人发现。
凌时追上前去制止了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路深不知道犯了什么别扭,不肯留它一命,凌时好说歹说才将蛋糕救了下来。
路深发觉时间所剩无几了,就怕错过了生日当天,只能勉为其难地用这个丑态毕露的蛋糕充数。
房间里极静,飘着淡淡的香气。
凌时虔诚地对着微弱的烛光许完了愿,一睁眼,身边是他挂在心尖上的人。
“我……我以前没怎么过生日,毕竟家里人都不在身边,每年就当着跨年一起跨了……”凌时被这温暖的火光衬得脸色一阵红润,路深微怔,没想到这孩子竟是这么过来的。
窗外传来了遥远的礼花声,房间的静谧被温柔地瓦解,两人四目相对。
“生日快乐。”路深轻轻道了一声。
就算语气如此的轻,凌时也觉得比以往听过的每一句话更为刻骨铭心。
想听一辈子。
路深将熄灭的蜡烛从蛋糕里拔了出来,闲聊了一句:“二十岁就拿到了金杯新人奖,今后有什么新的目标吗?金杯视帝?那还得先演个男主角再说。”
凌时凝望着他,良久没有回应,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路深察觉到他的神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尤其是那双愈渐火热的眸子,再也没有初见时候的谨小慎微。
更加张扬,更加放肆,更加……动情。
“小时?”
“是你。”
凌时脱口而出,路深有一丝错愕,凌时又一字一顿地解释了一遍:“我说,我的目标是你。”
路深知道凌时一直将自己这个半吊子的前辈视作偶像,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道,我是指……”
“你不知道。”
凌时飞快截下了他的话,眼神里多了几分晦暗难辨的情愫。
路深觉得自己大约是被什么窗外的礼花声影响了,心跳强有力地震颤起来,下一秒,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封住了他的唇,极为用力,极为深情。
像是怀疑了许久、克制了许久、踌躇了许久,终于在这一瞬全部释放出来。
凌时就这么将他按在墙上肆意地亲着,一个问题太难回答,以至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明确的答案的时候,就忍不住奋不顾身地去证明、去宣誓。
胸膛紧贴,两颗心的跳动也变得相似起来。
凌时终于不舍地松开了路深,像狂欢后的一阵落寞,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把路深从自己身边推开,他只知道一个覆水难收的道理。
“路深,我……”
“吻技太差。”
路深将惶恐不安的凌时拽回了眼前,双唇再度紧贴,比前一次更为浓烈,撬开齿间,鼻息交缠,耳畔再也听不见什么世外喧嚣。
第27章 第 27 章
房间里,蛋糕的香甜烘托出一派旖旎,两人就靠在墙边肆意妄为。
凌时整个人都沦陷其中,双手禁不住意乱情迷地在对方身上四处游走,滑过腰身,将手探进了薄薄两层毛衣衬衫之中,瞬间的肌肤相触让两人都为之一颤。
路深好歹见过些大风大浪,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悬崖勒马地将凌时推远半步:“差、差不多了!”
凌时黏黏糊糊地站在他跟前,还有些意犹未尽:“我还想。。。。。。”
“想什么?你什么都不想!赶紧给我回房睡觉去!”路深飞速避开了这孩子炽热的目光,浑身的气力还没彻底恢复,刚逃离几步又被凌时从身后抱住。
“你。。。。。。接受我了对吗?”凌时贴在他耳后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生怕一放手,刚才发生的事都被逐一抹去,不着痕迹,连控诉几句都找不到证据。
路深依稀记得自己从小到大,感情这东西总在他生命里昙花一现,依他天生的怪性子,刚认识一个人的时候会给人家打满分,相处越久,满分也被扣成了负分,最后就不欢而散。
凌时的出现几乎颠覆了这样的规律,一开始分数普通,后来反倒越发赏识,虽然口头上不承认,心里却是将分数加得满满当当,无论怎么挑刺都舍不得真正地给这孩子扣上一两分。
至于这份赏识是怎么失足上错了道的,路深也弄不明白。
路深攥住凌时圈住自己的手,故意嘲了一句:“你这表白也太原始了吧?放着好好的口头语言不去琢磨,直接就扑上来了,我连个拒绝的口都开不了。”
凌时用下颚抵着他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现在还可以拒绝。。。。。。”
路深真是拿他没办法,转过身来轻轻掐住他的脸,好像什么话也不用说,彼此已经心意相通,凌时将脸往他手上蹭了蹭,心里总算是拨开云雾见月明。
这是多少个金杯都换不来的。
“我今天不想回去。。。。。。”凌时小声嘀咕了一句,想着明天两人又要各奔东西,谁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看一眼就少了一眼,完全舍不得分开。
路深拿他没办法,三两下就妥协了,还催促他快去洗漱,省得一大早赶飞机的时候又生不如死。
凌时刚洗完出来,苏西就拨了个视频电话过来,凌时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虚地挂掉了电话,回消息称:现在不太方便,有什么事用文字说吧。
“这都几点了!怎么就不方便了!你赶紧给我接电话!”
苏西正贼眉鼠眼地守在酒店角落里,遥望着万世一姐白茵茵的房门。她刚刚听见服务员在底下窃窃私语,说有一名年轻男子溜进了这位女明星的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苏西不亚于头顶挨了一个霹雳,生怕跟自家孩子搭上了关系。
凌时琢磨再三,怕自己再不接电话,苏西就要大半夜去砸空门了,只好为难地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被苏西一顿责问,解释道:“真不方便!我我我没穿衣服!”
“你大半夜干嘛不穿衣服?难道你有裸|睡的习惯吗?”苏西一个字也不信。
路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浑身都被热水冲得有些脱力,无意间抬眼看见凌时在小心翼翼地接电话,立刻变得警觉了些,蹑手蹑脚地从这孩子身旁路过。
凌时冲着路深比了个“苏西”的口型,然后对手机那头回道:“这。。。。。。生活癖好就不用向公司汇报了吧?”
苏西噘着嘴,将信将疑:“行吧,但你一定要记住,大晚上最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谁叫你都不要出去!尤其是女生!很容易传绯闻的!”
凌时悻悻地瞟了路深一眼,既然女生是禁忌,那男生应该管不着了吧。。。。。。
“男的也不行!”苏西突然补了一句,“你知道现在社会有多匪夷所思吗?坏人都不挑食的!所以你一定要树立起高度的安全意识,保护好自己!”
凌时被苏西这煞有介事地一劝,都快要肃然起敬了,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不会打电话来就为了给我普及这个成年人的基本常识吧?”
路深听见这话忍不住嘲笑了一声,没想到苏西的耳朵灵敏得跟声音探测仪似的,立刻就抓住了猫腻,对凌时质问道:“怎么你房间还有别人!”
凌时百口莫辩:“我!是我!是我刚刚笑出了声!没有别人!”
凌时赶紧对路深使了个眼色,路深倒是事不关己地坐上了床,悠哉地望着凌时。
像公园里看猴戏的,猴子被班主教训得上蹿下跳,观众却在一旁放声喝彩。
“行了,都一点了,快睡不满四个小时了,没正事我就挂了!”
“哎等等!有大事!很大的大事!我把你的简历发给《光年II》剧组了,下个月有一场试镜。。。。。。”
凌时恍惚地放下了手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种恍惚直到他躺在床上也没能恢复过来,一转身,路深正睡在自己眼前,于是他的恍惚又深了几分。
凌时睡意全无,鬼使神差地唤了一句“路深”。
“嗯?”
“路深……”
“说人话。”
“路深,真的是你吗?”
路深索性伸出手来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大半夜地跟个傻子似的。”
凌时被冰凉的触感惊醒了些,一把抱住路深的手,担忧道:“你的手怎么又这么冰?是不是太冷了?”
路深后悔亲自将自己的手送入了虎穴,再也收不回来,只能任由凌时捂着自己的手,淡淡地应了一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一年四季都这样。”
凌时顺杆爬地往他身上凑了过去,路深及时制止:“哎,成年人的基本常识没告诉过你,两个人在床上睡觉不能随便抱在一起吗?”
“为什么?冬天抱在一起不是会更暖和吗?”
“就……”路深欲言又止,也不知道凌时这孩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敞开怀抱,像个小太阳似的贴在自己身上,一点顾忌都没有。
一对比,自己倒像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路深搬出坐怀不乱那一套,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又听凌时在耳边闲聊道:“你当年演《光年》的时候是怎么演的?里面的故事是架空的,比较脱离现实世界,感觉不太好揣摩……”
“你在学校怎么学的?不知道故事来源于生活吗?即便一个剧本里所有设定都是假的,但情感都是真的,所以该怎么演就怎么演。”
凌时觉得路深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以前班里脾气不好的学霸,找他讲题还要做好准备被他大骂一通。
“拍吻戏的时候也是故事来源于生活吗?”凌时不服气地追问了一句。
路深差点没倒上气来,侧过脸去和他面对面,带有几分挑逗意味地说:“怎么?刚刚说了你一句吻技太差,记仇记到现在?”
凌时抿了抿嘴,强行开解道:“我只是好奇!哪有人一出生就会……就会这个的!”
路深见他莫名慌乱,蓦地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笑了几声,凌时更不服气了,总觉得路深还在揭他的短处,于是一个翻身将他摁在底下:“不准笑!”
路深赶紧投降:“行行行,我不笑了,还想不想睡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困了,睡了。”
“不行!快回答我!”
“哎,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别、别闹……痒!”
……
第二天,凌时在机场站着都能睡过去,神志不清地等着苏西办理手续。
白茵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凌时反复张望才认出了她,白茵茵摘下了墨镜,冲他嘴角一勾:“没想到咱们俩还是同一班飞机。”
凌时几乎是通宵未眠,困得快人畜不分,勉强地敷衍了几句,白茵茵将墨镜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我那儿有个戏,上亿的投资,正好缺个像你这样的男演员,要不要考虑考虑?”
凌时摆摆手,正要说什么,苏西突兀地扑了上来,护犊子地将他挡在身后:“白小姐!有工作的话可以直接找我谈!”
白茵茵的笑容淡了三分:“艺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主动权。”
凌时云里雾里,顺口替苏西辩解了几句:“苏西姐的眼光就是我的眼光,茵茵姐可以放心地跟她聊。”
苏西被凌时感动得稀里哗啦,努力撑住自己经纪人的伟大模样,站成了飞鹏展翅的姿势,白茵茵眉头一挑,将墨镜重新戴上,冷漠地走远了些。
苏西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将凌时拽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了什么不好的气息。
白茵茵坐在一旁,兜里的手机开始振动,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不要再打给我了,昨天晚上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电话那头极度卑微:“不要分手好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对一定改!是不是万世那边给你施压了?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的事业的!”
白茵茵的脸色极差:“分手?你还没这个资格,不过就是一个旧了的玩具,很快就会被新的替代,而且不瞒你说,这个新的已经出现了。”
白茵茵强行挂断了电话,意味深长地盯着不远处哈欠连天的凌时。
第28章 第 28 章
凌时抵达试镜会现场的时候刚过晌午,绵软无力的阳光落在身上,一点温度也没有,四周甚是萧条。
起初,他以为试镜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穿着戏服在镜头面前胡乱比划一圈,跟导演和制片闲话家常,正经也好,扯淡也好,能不能看对眼全靠玄学。
当凌时抱着这样轻松的念头走出电梯时,眼前的一切让他禁不住想扭头就走。
走廊里只有细碎的谈话声,却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圈里所有的适龄演员,凡是有档期的,几乎都来齐了,甭管这人名气如何、资历如何,都搁在走廊上跟罚站似的,全场一锅乱炖。
想来想去,也就佩服《光年II》剧组有这种“英雄不问出处”的气场。
凌时刚往后退了半步,苏西立马从电梯里跟了出来,兴高采烈地推着他往前走去,脸上的笑容已经提前入春,前所未有的灿烂。
凌时察觉到走廊里一双双炽热的目光将他360°无死角地包裹起来。
“我去,这不是凌时吗?就前段时间拿了金杯新人奖那个!”
“肖安来了就算了,他怎么也来凑热闹了,我们是彻底没戏了!”
“我就说吧,凌时一来,这次的男主角肯定早就内定了,之前,路深的《扶苏》刚播那会儿,老是跟他在微博上互动!两人关系好着呢!”
。。。。。。
凌时不太适应这样的□□示众,公然受各种言语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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