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你的接班人-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嘘!”
凌时将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未等路深回过神来,他就直截了当地吻了下去,刹那间,两人所有的呼吸都被封存在方寸天地里。
“你有没有听见厕所里‘咚’的一声啊?”
“嗯?没听见啊?”
“没有吗?难道是我幻听了?”
“听错了吧!发布会都要开始了,谁像我们这样踩点撒尿啊!”
“哈哈哈哈也是!”
……
凌时的生扑还是一如既往的野蛮,幸好这啃人的功夫有所进步,像是有一种不可比拟的魔力,触电一般,瞬间流淌至全身,容易教人沉沦。
意志一旦缴械投降,每根骨头都会懈怠下来,路深觉得自己站得有些腿软。
他倒没有觉得被冒犯了什么,毕竟偶尔品尝一下这种惊险刺激的事倒也身心愉悦,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明明是一场浪漫的深吻,门外那一连串尿声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应该是什么舒伯特肖邦柴可夫斯基之流的浪漫主义音乐吗!
或者是什么非主流烂大街乡村爱情抖腿神曲也行啊!
路深不忍卒听,稍稍用力将凌时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恰巧门外的不速之客也拉起裤子走人了,厕所又只剩下这两名不务正业的“优秀演员代表”。
路深总算能够调整站姿,与凌时齐平,用拇指扫过嘴唇,望着凌时哭笑不得:“妆都被你蹭掉了!”
凌时忽然鼻头微酸,一股脑扑到路深怀里:“我好想你……”
路深偏着头来轻轻倚在他耳边,搭上他的后背,以一种近乎哽咽却并非哽咽的语气应了一声。
“我也是。”
发布会已经拉开序幕,所有灯光都凝聚在了主创团队身上,凌时正站在光芒最为炽烈的圆圈里面,他已经能够摆脱过去的青涩,在镜头前面收放自如。
路深已经不止一次在台下这样仰望着他,默默记住他的一举一动,而这一次,路深竟然觉得眼眶微微发热,不自觉地多眨了几次眼。
发布会到了媒体提问环节,台下的各方神圣都踊跃地挺身而出。
“小时弟弟有没有信心在《光年II》里超越前辈路深老师呢?”
凌时顿了一下:“没有”
全场当即笑成一片,路深原本满含热泪,转眼间就被笑声堵了回去,这是什么没出息的回答!
凌时忍不住抖机灵地补了一句:“解释一下啊,我的意思是,我超越不了现在的路老师,但我非常有信心能够超越19岁的路老师。”
台下极为捧场地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路深勉强认同这个答案,但最初的感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怕这小子再说出什么不长脸的话,侧面烘托出他这个“路老师”做得不称职了。
此时,一个记者没有遵循主持人点名的规则,明目张胆地站了起来,提问道:“我们都知道你的男主角并不是通过试镜拿到的,而是之前的男主角肖安出事之后才换上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肖安的这件事情里面,你是最大的获益人,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呢?”
会场的气氛骤然冷却下来,从春暖花开瞬间迈入天寒地冻。
凌时的话筒出现了“滋啦”的电流声,他稍稍攥紧了些:“我现在没有感想,因为事情真相还没有完全浮出水面,同样地,我也希望各位不要先入为主,对别人进行不负责的臆想。”
话音一落,台下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又很快被凝重的气氛压了下去。
记者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哦?什么是先入为主呢?你又怎么知道真相还没完全浮出水面?难道你也参与其中了吗?”
全场一片哗然,许多人都被这名刺头记者的话给扰乱了思绪。
肖安没有签约正式的经纪公司,在公关上总是讨不到便宜,被白茵茵和她身后的万世集团碾压在地,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可是这次爆出来的绯闻也涉及到白茵茵自己的形象,所以大家纷纷猜测有第三方在搞鬼。
不巧的是,凌时就在这种草木皆兵的关头发光发热了,或许是应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网上的舆论突然破了一个黑洞,更有言论点名道姓,说凌时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听起来确实有点可笑,很多人也不以为然,GT更是将“清者自清”的理念贯彻到底,视若罔闻。
凌时的目光变得凛冽了些:“我说了,请不要对别人做出不负责任的揣测!”
路深给幕后的张直树递了个眼色,张直树立马对身旁坐着的发布会主管抱怨道:“你们这是哪儿找的媒体?也太没眼力见儿了吧!这是发布会还是批|斗会啊?”
主管赶紧拿着对讲机下了命令:“把那个记者拦住,赶紧进入下一环节!”
于是,媒体提问环节提前结束了,许多记者抱憾落座,原本还不相信这些不着边际的谣言,可主办方如此欲盖弥彰,让人不得不重新怀疑这件事情。
凌时绝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然而问答却被强行打断,倒显得他很心虚了。
路深在工作人员指引下走上台去,成功吸引了部分的注意力,他专程去到凌时身边,伸手搭着他的肩,凌时才稍微振作了些。
第31章 第 31 章
“我还记得第一次认识小时是在剧组里面,当时他只是在认真地试戏,没有太多别的想法,所以结果就是,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戏里,包括眼神,非常专注,这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天赋……”路深举着话筒娓娓道来,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句都扎在凌时的心窝上。
是不是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任何风吹雨打都能不惊不惧?
凌时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忘却了刚才的不愉快,还能和路深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起话来。
只可惜台下那位记者并没有任由这样和谐的气氛蔓延开来,在他被保安礼貌地请离现场时,竟拿出了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公然叫嚣起来:“怎么不敢回应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保安赶紧扑了上来,想将这个搅混水的跳蚤强行拖出去,但那位记者却像拧开了什么入魔的开关,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表情十分狰狞,嘴里不断蹦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语句。
台上的交流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凌时实在忍无可忍,拿起话筒正色道:“搞清楚了!我沉默并不代表做贼心虚!如果你执意认为我跟肖安的事情有关,请拿出可信的证据来!”
导播很快掐断了发布会的直播,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路深想要拦住凌时,可这孩子的脾气一上来,比十头牛还倔,尤其是这种平白无故被泼了一身脏水的时候,更是不依不饶,非要争出一个清清白白的胜利。
“这种事不要轻易回应,可能会被别人利用……”路深在凌时耳边耐心地劝着,可现场嘈杂不堪,凌时几乎没有听进去,怒火烧得正旺。
就在保安错愕的间隙,那个记者疯狂地挣脱出来,从包里摸出一个玻璃瓶,猛地摔在地上将瓶底砸碎,露出一圈参差不齐的锋利锯齿,攥在手中犹如掌握了什么绝世凶器,气焰当即拔高了三丈。
“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快要撕破喉咙的尖叫,让人毛骨悚然,所有人都闪躲开来,保安也极为忌惮这名记者手里的玻璃瓶,围在两侧不敢轻易动手。
“肖安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害他!你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
像是毕生的仇敌站在面前,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记者着魔地朝台上冲了过来,保安惊恐地追了上去。
在恶徒被扑倒的瞬间,玻璃瓶被用力地投掷出去,如离弦猛箭,旋转生风,携着极强的杀气。
凌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玻璃瓶已经近在咫尺,他刚想撤退几步,路深已经不惜命地护了上来,将凌时往外一推,只见玻璃瓶飞速地击打在路深的肩臂上,落在地上发出重若千钧的闷响。
“路深!”
凌时一声低喝,用尽全身气力跑了回去扶住他,路深半跪在地上,鲜血从伤口里溢散开来,一部分玻璃碎渣还堂而皇之地嵌在肉里,触目惊心。
“张哥!送医院!”凌时揽着路深,片刻也不敢耽误,急匆匆地从后台撤了出去,等张直树从车库里取车直奔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所有红灯的时间都让人等得挠心挠肺。
路深的右臂不敢随意动弹,但说到底,这不过是皮肉伤,并没有什么生死忧虞,凌时却在身边急红了眼。
路深极轻地撞了撞他的肩,安慰道:“没事,只是有点痛而已。”
凌时的嘴角还在不可遏制地发抖,回想起发布会的事,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即便脱离了险境还是心有余悸,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凌时握住路深的左手,放在颊边,手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凉,凌时感到一阵后怕。
万一瓶子砸在脑袋上怎么办?万一划伤了脸怎么办?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极为浓郁,尤其是遇上人们心烦意乱的时候,这个味道像是能活生生掐断呼吸。
凌时看着医生用镊子清理伤口,自己也莫名肉紧,路深全程咬紧牙关,只剩肩膀微微震颤,已是尽力克制的后果。
医院门口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吵得比菜市场还热闹,完全忘记了这里只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路深不得不暂留在病房。
张直树被各种电话接连轰炸,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气得将房门一摔:“靠!全他妈的是神经病!”
凌时坐立难安:“外面什么情况?”
张直树烟瘾犯了,又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只能将烟盒跟垃圾似的捏在手里:“刚刚警察来电话了,说那破记者根本就不是什么记者!是肖安的表哥!人家肖安是家里的顶梁柱,多么金贵的一个人啊,莫名其妙爆出绯闻,事业一落千丈,这下好了,全家就像一夜之间穷得只能啃树皮了,逼得这位兄弟情深的表哥出来报复社会!我真是服!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路深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喝了口水,说:“这事怎么会闹成这样?”
张直树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我他妈怎么知道!真烦人!搞得这么要死要活有必要吗!跟谁没闹过绯闻似的!肯定是有人借题发挥,把人家逼急了!”
凌时坐在一旁烦闷地拨弄着手指,下一秒,房门被人撞开,苏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病房,断断续续道:“小时……路老师……没事……吧?”
未等凌时回应,路深冲她笑着摇摇头:“我没事。”
苏西放下心来,泄气地瘫坐在一旁,张直树赶紧走上前去兴师问罪:“你们GT怎么回事?不明白人红是非多的道理吗?最近网上冒出了这么多谣言,你们完全不管?心这么大的吗?”
苏西一口气被吓得颠三倒四:“可是那些都是假的,没必要去澄清啊?”
张直树插着腰来回踱步,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相信敌人能良心发现啊?不知道什么是商业竞争吗?不知道这些竞争手段分了黑白灰,有正当的也有不正当的吗?刘寻的事还没给你们GT敲响警钟吗!”
凌时有些惶惑,路深平静地对他解释道:“刘寻之前也是GT的艺人,出事之后GT就跟他解约了。”
凌时难以置信地望向苏西,她已经被大前辈教训得瑟缩在原地,委屈地像只小羊羔,张直树向来没有欺负小姑娘的习惯,于是抽了自己一巴掌,和缓道:“刚刚的话是说给你们乔总听的啊,你别往心里去!”
苏西还是难受得抬不起头来。
张直树戳开了手机屏幕,新闻已经汹涌来袭:“呵,各位,大头条啊,还惊动了警方,不想火都困难!《光年II》应该给我们发点苦肉计的补贴啊!”
凌时握着手机无所适从,各种内忧外患集结起来,将人狠狠地往尘埃里拽去。
他今天做错了什么吗?从头到尾,他也只是在按部就班地工作,顶多也就趁着空闲时间放飞自我了一圈,全是因为思念心上人,情之所至罢了。
凌时忽然对屏幕里那个虚拟空间产生了一丝抗拒之心,直到路深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别胡思乱想了,替我发个微博,给粉丝们报平安吧。”
凌时安静地照做了,新发的微博很快被推到舆论前线。
@演员路深:大家不用担心,已经处理好了。[图片查看]
——啊啊啊老公没事就好啊!看新闻都快急疯了!坏人一定要严惩!
——谢谢深哥保护我们小时弟弟!!平安最重要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什么情况!暴徒都敢光天化日行凶了吗!必须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会场的安检都吃shi去了吗?那么大一个玻璃瓶都不拦下来啊!
——都怪媒体吹什么小路深!这部剧本来跟我们深哥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友情出席怎么就受伤了!
——谁敢伤害我家宝贝!我们路太太一人一个玻璃杯戳死这个变态!
……
凌时望着屏幕有些出神,乍一看,有好人说着坏人的话,有坏人道出好人的理,看多了却被弄得晕头转向,是非难断。
路深用两根指头点在凌时脑门上,凌时失神地抬起头来,眼里尽是迷惘。
“怎么这个表情?”
“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吗?”
“记不清了……”路深将头靠在墙边,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是一种藕断丝连的苦楚,有意无意地干扰着思绪。
张直树来了兴致:“不是我张某人吹,路深这小子在我手下待了这么多年,基本上没有遇上什么挫折!简直顺风顺水!”
路深:“……”
张直树此人的良心这辈子都不会痛的。
凌时念及路深之前的车祸,莫名愧疚,好像是自己不在他身边才变成这样的,更是神叨叨地记起一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古话来。
凌时回过头去:“苏西姐,你能帮我查一下肖安的事吗?任何资料,能找到的都替我找一下。”
苏西临危受命,恨不得点头点到将地上砸出一个坑来。
第32章 第 32 章
就在媒体们为了混进医院挤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警方赶到现场,门口拥挤的人群作鸟兽散,开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警方并不指望这件案子能低调到哪儿去,毕竟涉事人员都是一群星光熠熠的人,什么事发生在他们身上都会被放大数百倍。尤其是警队来的一位领导还是路深的脑残粉,一进病房就急着要签名,但看见路深右臂受伤,便也不好开口了。
考虑到情况特殊,警察的例行问话就在病房里进行,张直树更是发挥他八竿子也能打得着的聊天技巧,以及老少咸宜的演讲风范,众人一时热血沸腾。
“好的,差不多了,这起事件的性质恶劣,大家又很关心,所以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有进展了会及时通知你们。”
“好嘞!辛苦了!慢走啊!”张直树熟络地将这群人民公仆送出了长廊,脸上的笑都堆出了一张十足厚的脸皮。
路深总算能蹭一点警方的余威,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医院,媒体只能抓拍到车里模糊不清的轮廓。
三人先将苏西送回了公司,看着她干劲十足地跑上了楼,随后,张直树又任劳任怨地把后座上两位腻在一起的人气偶像送回了公寓,叮嘱了几句就扬长而去。
凌时没有太多照顾伤患的经验,只能处处小心谨慎,将路深当个瓷人圈在怀里,生怕磕坏了。
路深不想回家之后身边还多个一惊一乍的保镖,低低地抱怨道:“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腿瘸了,你别这么架着我。”
凌时的神经都绷得极紧,经路深这么一提醒才稍微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我……我只是怕你再伤到哪儿了。”
路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见凌时的十分委屈里面还掺着三分内疚,自然不好再苛求什么,默不作声地由着他把自己扶到沙发上去。
“放心,爷爷奶奶明天就会过来守着我,你只管认真进组拍戏。”路深倚在软绵绵的靠枕上,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凌时俯过身来抱住路深,完全舍不得再和他分开,话从嘴里说出来也变得软软糯糯:“那我今晚还留在这里照顾你……”
路深低估了这孩子粘人的本事,自己又恰巧变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患,没力气跟他半推半就,干脆逗他一句:“怎么?难道上厕所的时候还要跟着我?”
凌时靠在他肩上不肯挪开:“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跟着。”
得,路深就该把“言多必失”的四字箴言挂眼皮子上,省得再把自己给套进去。
路深抬起左臂将这孩子从自己身上撇开,假意有些犯困,嚷嚷着要去睡了,没想到凌时还真就尽心竭力地服侍他去洗漱,好像怎么使唤都不会抱怨一句。
怪好欺负的。
路深心里一点罪恶之火就在入睡前燃起了小苗头,尤其是自己右胳膊动弹不得,连脱衣服都要凌时帮忙的时候。
相比之下,凌时作为娱乐圈新一代偶像楷模就清心寡欲多了,正正经经地研究着怎么脱衣服才不会碰到伤口,步骤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遍才敢下手操作。
凌时刚伸手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路深挑起了眉毛,突然冒出一句:“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凌时连一句疑惑的“啊?”都没有说出口,脑回路就已经自动和路深连成一线,通向了奇怪的情景里去,立马脸色涨红,大声喊冤:“我没有!”
路深故意眯着眼睛,露出老谋深算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两人现在暧昧的姿势,假正经地嘲了一句:“那你脸红什么?继续。”
凌时强装镇定,可不知为何,大脑就跟主板烧坏了似的,又是蓝屏又是自动关机,连带着手上一阵哆嗦,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衣服脱了下来,现在满眼只剩下非礼勿视。
路深又该后悔自己嘴欠了,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自己和这孩子到底谁更幼稚。
路深只好自行亡羊补牢,单手将睡衣往脑袋上一套,勉强终止了凌时脑海里快要失控的想法。
见路深已经不需要自己帮忙了,凌时有些失措,赶紧站起身来,心虚地用手蹭着裤缝线,怯声道:“我……走了?”
路深微微颔首,又在凌时离开房间的时候追了上去:“外面人多眼杂,一人一口唾沫喷过来你也挡不住,所以尽量做事小心点,多个心眼,不要被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明白吗?”
凌时莫名有些挂念路深这样的唠叨,听得极为认真,直至最后,耳边飘来路深一句温柔的“晚安”,紧接着便是一个晚安吻落在嘴角。
凌时的大脑好不容易重新启动,他就已经被路深赶出了房门。
路深背靠着房门,悬着的一口气徐徐吐出,他用左手别扭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由于不是惯用手,指尖反应总是慢了几拍,终于拨出了一个电话。
张直树在电话那头捏着嗓子打趣道:“哟?小男宠不在身边伺候你了?”
路深懒得跟他废话,直言道:“你去帮我要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张直树想对着自家的窗口探出头去,看看太阳是不是要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不爱和这些人打交道嘛?难不成是有人针对你的小男宠,你要冲冠一怒为蓝颜了?”
路深掐住了手机,瞟了一眼自己的伤:“你想想,小时出道还不到三年,演的戏也屈指可数,GT向来不参与三巨头的生意,谈不上树敌不树敌的问题,谁会费尽心思地来针对他?”
张直树朝着窗台的花盆里抖落半截烟灰,回头瞄了一眼卧室里挂着的巨幅婚纱照,沉声道:“……我明白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正好我也可以去办点私事了。”
凌时回到隔壁还是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抵着嘴角暗自出神,而另一头的苏西已经加班加点地完成了任务,发来了各种资料。
“肖安,1995年出生在汉市,并非科班出身,家里条件也不是太好,貌似是因为长相出众,在陪室友参加选秀的时候被星探发掘,而且我刚刚查了一下,那个星探是万世的人。”
凌时所有的甜蜜都被这些资料沉甸甸地压了下去,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那肖安为什么没被万世签下?”
“废话,万世从来不签一穷二白的新人,一向是谁红挖谁,肖安离这个签约标准还差一点,只能算是万世看好的潜力股,就等他什么时候一飞冲天了再牵回家供着!没想到现在……”
听苏西这么意味深长地一停顿,凌时眉间的沟壑更深。
苏西灵光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