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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的接班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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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
凌时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嘴角冷不丁地抽了一下:“这关苏西什么事?”
粉丝们又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无数双手伸了过来替凌时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最后扒出了一个营销号,上面正是对苏西毫不留情的控诉,比GT的声明更早。
“不用多说,就请大家来品一品凌时的经纪人苏女士都干了些什么:一、凌时在接演《如果能回到那年初见》时原本是男主角,然而苏女士谈崩了;二、凌时录制《红VS蓝》的时候无人看管,导致受伤,然而苏女士后知后觉;三、凌时在工作的时候,这位苏女士各种拍照打扰,不务正业,这次《光年II》的发布会遇上紧急状况,苏女士明明身在现场却人间蒸发,还要人家路深老师挺身而出;四、苏女士日常到处自拍、混迹F圈也就算了,玩游戏还骂脏话,各种开小差,身为当红偶像的经纪人却丝毫不注意个人形象……”
凌时像被人浇了一大盆凉水,失魂地将手机还了回去:“各位,对不起……”
他的话哽在了末尾,随后快步离去,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笑容,小徐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去,保镖们更是结成了一堵人墙,将心急如焚的粉丝们拦在几米开外的地方。
机场外的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路虎SUV,驾驶座的车窗透进一丝凉风。
张直树打了个惊天大哈欠,撇去眼角的泪,对后座上的路深抱怨道:“你说你都休假了怎么还要奴役别人啊?人家小时有豪车接送!你在家乖乖等着他不行啊!少见一秒会死吗?”
“会。”
张直树:“……”
路深反复确认时间,凌时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他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刚摇下后座的车窗就看见凌时出现在不远处,心不在焉地将身后的助理打发走了。
即便隔了这么远,路深还是能察觉到凌时眼神里的黯淡无光。
张直树伸了个懒腰,悠闲地趴在窗边,对凌时吹了声口哨,调侃道:“哟,大明星杀青回来了啦?”
然而凌时二话没说,拉开后座的车门就探身进来,直接扑上了毫无防备的路深,两人躺在后座上下堆叠,吓得张直树赶紧将所有车窗都摇了上来,顺手掰开了后视镜:“卧槽!你俩用不用这么饥渴!真是世风日下啊!”
路深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够呛,腾出自己痊愈的右手轻轻拽住他的肩膀,想将这孩子推起来,没想到揪起来的却是凌时一张严肃的面孔。
路深屏住了半刻呼吸。
凌时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沉声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GT和苏西的事……”
路深的手转而抚上他快要炸毛的头,敛着眉头道:“拍戏的时候最好心无旁骛。”
“所以就不告诉我吗?你明明知道我每天玩手机的时间全都挪给了你,什么消息和新闻推送都关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仅你瞒着我,苏西瞒着我,身边每一个人都瞒着我!要不是今天下了飞机遇到那些粉丝,我……”
凌时突然没有力气继续说下去,心里五味杂陈,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路深轻轻揽住他,就像以前在剧组里同他讲戏一般,不在于反驳他的想法,而是有理有据地疏导起来。
总结起来就是,GT已经罕见地出面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责任划分明晰,而且大家的隐瞒都是善意的,为了让他能安心演戏,凌时再是块硬石头也挡不住耳根子软,嘟哝了一句“下不为例”。
张直树听得满身都是鸡皮疙瘩,忍不住搭腔道:“路深你也真是的,人家小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还不能自己解决吗?我看肖安那事就处理得不错啊!”
路深冲着驾驶座抛出一道阴冷的目光:“让你说话了吗?开车。”
尽管凌时不再追究众人瞒着他的事,可苏西最后那一句话实在是令人费解,凌时越想越迷茫,觉得GT给出的声明看似人模人样,实则漏洞百出,于是抬手拍了拍张直树的肩:“张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GT?”
张直树从后视镜里瞄了路深一眼,勉强应了声“好”,路深倚在凌时身边,没有多说什么——他并没有告诉凌时,他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型接风宴,就在公寓附近的一家口碑餐厅里。
“你去公司……什么时候回来?”路深轻描淡写地跟了一句,不自觉地用掌心摩挲着膝盖,目光里有一束不着边际的光,满是殷切。
凌时皱着眉头也算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不知道,我要是回来了就给你打电话吧。”
“好,我等你。”
路深飞快地接下了凌时的话,所有细枝末节的表情都隐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凌时偷偷攥住了他的手,那种熟悉而亲昵的感觉直到他走进GT还在无限回味。
走出电梯,面前的总裁办公室一如既往地透着一股奇异的庄严感,让人不自觉地端正了步姿,像有一根绳子将整个人往上吊着,走路也变得轻飘飘的。
乔治还是老样子,拿办公桌当垫脚板,看见凌时也并不意外:“来了?”
“乔总,我想知道网上那篇声明是怎么回事。”凌时放弃了旁敲侧击,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乔治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大学生不至于看不懂汉字吧?你放心,公司会给你安排新的经纪人,而且这件事对你的事业不会有任何影响。”
凌时没兴趣嬉皮笑脸:“我觉得苏西姐当我的经纪人没有任何问题,她从头到尾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凭什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这两年还真是没长进啊……”乔治将两条腿叉在一起,“她当然没有什么错,可她是你的经纪人,一旦出了事,责任不推给她,难道要推给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请假一天 =v=
第38章 第 38 章
凌时倒抽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责任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为什么要推来推去?更何况这次发生的事跟苏西姐没有一丁点关系,就因为手里无权无势,背后也没有舆论撑腰,就要平白无故地被推出去背锅?”
“够了!”
乔治将搭在桌上的腿收了回来,倏地站起身来,粗粝的双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桌面所有物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挪了半寸位置。
凌时僵着脖子,面不改色,公然迎着乔治一张肃杀的脸往前迈了一步:“乔总,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GT对我有恩,所以我不想看见这么大一家公司出了事还要出卖自己人!我听苏西姐说,她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为GT做事,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说炒就炒?”
“你别以为自己现在红了就有说教的资格了”,乔治往后退了几步,强行将身后的百叶窗掰出一道刺眼的阳光来,“别说她为GT做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她像我一样坐在这个位置,公司需要她牺牲的时候,也一样会从这间办公室里滚出去!”
凌时攥紧拳头,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生怕自己忍不住放肆:“对不起,乔总,我不认为弱者为强者牺牲也叫做牺牲。”
乔治哑然失笑。
桌上的保温杯里还泡着一杯养生乌龙茶,杯口冒着腾腾热气,乔治并没有这个闲心跟这屁不大点的孩子讨论“弱肉强食”的问题,也懒得像文科生写论文一样继续跟他抠字眼。
乔治回身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双脚大喇喇地踩在椅子上,轻瞥地瞟了凌时一眼,用腰上挂着的钥匙打开了右手边的抽屉,将一个文件夹扔到凌时面前。
“我这个人呢,做事情最不喜欢跟别人解释什么,连我爹妈都管不了,更别说你!你要是肯道个歉,乖乖回去演你的戏,我今天就当没见过你,或许不道歉也行,别来烦我就成。但你要是打定主意来伸张正义,对不起,你可以签了这份解约合同,然后跟苏西一起滚蛋!”
凌时不亚于头上挨了一道霹雳,旋即拿起文件夹快速翻了翻,原来GT早就为他准备了解约合同吗?所以若不是他自己扛下了这次的风波,他也会像刘寻一样被无情地踢出去吗?
凌时感到手指一阵僵直,拂过白纸黑字的时候就像触到了万伏电压,透过指甲缝渗了进来,所有感恩和倚靠的小心思被瞬间焚毁,连渣都不剩。
乔治早就料到凌时的反应,毕竟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偶尔逞逞能,一旦波及到自己的安危就会毫不犹豫地妥协,他对凌时倒没有什么偏见,这不过是按程序办事而已。
GT能在这个圈子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规矩还是有一套的——GT的人,要么听话,要么滚。
乔治相信凌时是个有慧根的孩子,不然也不会在事业上如此受上天眷顾。
可惜GT在一开始选人的时候就看走了眼,明明要找一群傻白甜的家猫家狗,却偏偏看上了一群身上反骨嶙峋的野猫野狗,根本数不清“乖巧”有几笔几画。
“这……就是贵公司的生存之道?”凌时双手青筋冒起,死死抓着这份可笑的解约合同,连带着嘴角讽刺地勾起,任何礼貌性的词句从嘴里吐出来都变得冷冷冰冰,毫无温度。
“好。”
凌时抄起桌上的油性笔在合同末尾处落下一个潇洒的签名,乔治显然有些出乎意料,甚至来不及劝上一句,凌时已经忿然离去,拿出了反炒鱿鱼的气势将办公室的门摔得咯吱作响。
合同上的签名用力到划破了纸张。
乔治凝视着这个连笔锋都充满挑衅意味的字,怒火喷薄而出,将合同连同一大摞文件扫到了地上。
凌时脑海里堪比核爆现场,好似一切都在瞬间被夷为平地,他走在长廊里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即便不真实,他也始终告诫自己,从这扇门里走出来之后,打死也不能回头。
电梯停在了中层,苏西一脸沮丧地抱着纸箱走了进来。
当她抬眼瞧见凌时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吓得手里的纸箱翻倒在地,东西散落出来。
“小时?你没回家吗?”
苏西拼命地揉了揉眼睛,凌时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又掠过她的耳畔在面板上摁下延长电梯关门时间的按钮,随后蹲下身子帮她收拾。
苏西见他没有回答,目光还有些凝滞,又补了一句:“不会是乔总找你麻烦了吧?我发誓不是我干的!我真的没有对乔总瞎汇报过什么!”
凌时望着满地的文件、布偶、漫画和小说,还以为自己掉进了什么神奇口袋,将这些小物件通通捡回纸箱后,仰起一张“老子很拽很有种”的脸,道:“是我去找乔总麻烦了。”
“啥!”苏西扯着她的小细嗓哑哑地喊了一声,要不是前段时间感冒导致喉咙发炎,她能“嗷”的一嗓子惊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呢?”
苏西艰难地咽了咽她这破喉咙,凌时将收拾好的纸箱抱起来递给她,随口道:“然后就解约了。”
语气无所谓地像是在说,没事,就是今天出门的时候被风迷住了眼睛。
苏西顿时僵在原地,手里的纸箱再度掉在了地上,凌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毁于一旦,连一句“卧槽”都骂不出来,只好又替她拾掇一遍。
“你是骗我的吧?”
“嗯,骗你的。”
凌时随口嚷了一句,将纸箱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交到苏西手里,苏西的脸色很快凝上一层霜,她又不傻,凌时这孩子压根儿就不擅长撒谎。
苏西重新点亮了顶楼的按键,急得眼眶通红:“走,跟我回去道歉!”
电梯还在继续往下,只有到达负二楼的车库之后才能重新往上。
凌时并不着急,等电梯到达负二楼,他就将苏西整个人往外送了出去,苏西终于憋不住了,边哭边闹道:“你这是做什么呀!你疯了吗!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解约了呢!快跟我回去!”
凌时腾出一只手来拉住暴跳如雷的她:“回哪儿去!你自己都回不去了!”
苏西愣在原地,眨眼间泪流满面,哽咽道:“我回不去就回不去了……你管我干什么……你在机场就不该管我……你跟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GT打算和我解约?”
凌时厉声质问,车库里回音四起,苏西根本架不住这小毛孩子的气势,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地往下掉:“本来你红了,解约就是早晚的事!可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呀,我不想让你这么快解约,失去倚靠,所以才答应了乔总的解决方案!可是你现在……你你你气死我了!”
凌时突然从纸箱里挑出一本画册塞到苏西怀里,苏西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嗯?这不是《L&L》的五周年纪念版吗?我什么时候买的?”
凌时讪笑几声:“大姐,我上个星期就放在你的书架里了,怎么现在才看到?”
苏西愣愣地擦去满脸不值钱的泪水:“这个不是售空了吗?你怎么买到的?”
“认识苏西姐你这么久了,还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你,上次不小心看见你手机屏保是这个里面的嘛,所以就拜托路深从东京拍戏回来的时候捎了一本。”
凌时削薄了自己的脸皮,稍稍有些不好意思,苏西受宠若惊,望着这本心心念念已久的画册,奈何预售的时候网速不给力,一秒售罄,她还为此怨念了大半个月,没想到……
“弟弟你怎么这么好!”苏西立刻变成一只树袋熊,夸张地抱着凌时的肩膀大哭起来,但她很快意识到哪里不对,“等会儿?你让路老师帮你在日本买基佬番?人家不会误会你什么吧!”
凌时微怔,骤然涨红了脸:“这个……其实……我……他……”
苏西正被感动得涕泗横流,差点就要放过他了,下一秒又换作另一个人,忿忿地将画册丢回了纸箱,觉得自己快要神经错乱:“烦死了!跟你说解约的事儿呢!拿画册打什么岔!”
凌时:“……”
苏西有些赌气,将纸箱从凌时怀里抢了回来,收起了所有嬉闹的心情。
凌时叹了口气:“你刚刚也说了,GT迟早会跟我解约,也就是早晚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西当然清楚这个道理,GT和凌时的缘分从凌时红起来开始就进入了倒计时,沙漏迟早会漏得干干净净,上帝也没办法将沙漏重新倒过来。
“小时,你听姐姐一句话,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过不去。这次的事情确实是GT和我做得不周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白白受了冤屈,而且我也知道,GT的资源有限,以后多半也衬不上你的理想,你迟早要离开的,但你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现在有这么多人喜欢你,就算遇上什么事,也根本不值得你去冒这么大风险……”
“值得。”凌时自然而然地打断了她的话,不自觉地想起了发布会上路深替他挡下玻璃瓶的事。
苏西觉得自己的泪腺又快抵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夜好梦~
第39章 第 39 章
凌时故意凑到苏西跟前,俯下身子对她笑盈盈道:“哎呀,别哭了,妆都花了!反正GT也没打算和我续约,我也不太认同GT的理念,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趁早分开对大家都好!”
苏西快绷不住了,噘嘴道:“哼,你长得帅,说什么都对!我不跟你说了!”
凌时喜上眉梢,有些得意忘形,学着推销员的样子将《L&L》的画册拿在手里,不要脸道:“那你觉得,我跟封面上这两个男的谁更帅?”
苏西破涕为笑,觉得自己又哭又笑的样子太过狼狈,没脸见人,假装去踹他一脚:“说好的正直霸道小狼狗呢!你给我把人设稳住了啊!走开!不许来逗我笑!”
凌时端正了态度,发挥自己一秒入戏的高超演技,强行夺过了苏西手里的箱子:“行!走,小爷送你回家!”
“哎哎!你小子给我滚回来!把帽子和口罩戴上!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不是!”
“苏西姐,你箱子里装的手绘都是自己画的吗?我觉得这一张里面左边的男生长得有点像我欸!不过右边的男生也长得有点眼熟,是谁啊?”
“啊!不许偷看!别别别——”
“哇,你还给自己画的东西题了一句诗?树深时见路,溪午不闻钟……苏西姐,这个‘路’字写错了吧,李白那首诗不是写的七彩鹿的‘鹿’吗?”
“啊啊啊啊啊啊叫你别看啊啊啊啊!”
……
路深坐在餐厅里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他侧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子和窗外的五光十色交叠在一起。
饭点已经过去很久了。
张直树在餐厅外抽空了半盒烟,嘴里酸涩,去餐厅前台讨了杯水喝。
“张先生,请问你们还要点餐吗?再过一个多小时可能就要打烊了。”服务员抱着菜单怯怯地走上前来。
小服务员看模样也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学生妹,恰好勾起张直树这种三十来岁满身风尘气的大叔一肚子坏水。
“小妹妹真可爱啊,我要举报你们餐厅雇佣童工!”张直树没皮没脸地凑了上去,根本没听人家说了些什么。
“张先生你……”服务员的小脸熟成了红苹果,根本招架不住这条大灰狼。
张直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还想死皮赖脸地看看女孩子的脸皮究竟有多薄,就在此时,路深迎面走来将他从小姑娘面前拖开:“走了。”
服务员瞪大了双眼:“路……”
“嘘!”路深回头冲她比了个手势,温柔的目光刹那间探进小姑娘的眼底。
小红苹果立刻原地飞升了。
张直树看直了眼:“卧槽,你们这些明星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
“人。”
路深瞥了他一眼,张直树顿觉失言,急急忙忙追了上去,顾首又顾不上尾,只能不停回头挤眉弄眼,毕竟耽搁人家做生意也挺过意不去。
“哎,哎,怎么走了?不吃饭啦?”
“饱了。”
路深将口罩往上一拽,独自朝公寓走去,街边的灯火在地上映出他颀长的影子,稍显落寞。
张直树识趣地没有继续跟上去,站在街头兜风,目光无处安放,一低头,手机又收到杨新鲜的消息:万世临时出了点事,换个时间吧。
“妈的,一个个的都这么难伺候!”
张直树远远地望着路深进了公寓,才放心地开着自己的宝贝爱车绝尘而去。
电梯里,路深莫名有些眩晕,他今天总共只吃了一顿早午饭,唯恐自己吃太多就没胃口陪那孩子吃晚饭了——事实证明,在某种意义上,未雨绸缪是挺可笑的,人不能想太多。
他慢吞吞地走出电梯,习惯性地往右拐,忽然一道身影从楼梯间窜了出来,从背后将路深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打劫!”
路深:“……”
凌时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但路深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凌时的笑容即刻转淡:“哎,你怎么不躲开啊?要是坏人怎么办?”
路深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开了门:“坏人没你这么蠢。”
凌时早就练出了厚脸皮,专挑和路深独处的时候摆出来,被教训了还一脸傻笑,眼巴巴地跟着路深进了屋:“我怎么就蠢了?你知道赶着电梯跑上楼有多累吗!”
路深看着他还有些微喘,好奇道:“有电梯不坐,为什么要去爬楼梯?”
“我刚到公寓门口,本来想给你发短信,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你了,所以想跑上来吓唬你一下嘛!”凌时将自己这次急中生智的幼儿园整蛊全盘托出,路深听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路深,你能不能稍微配合一下?不要总是板着脸嘛!”凌时兴奋过头,围在路深身边像大喇叭似的吵来吵去,路深觉得自己的低血糖更严重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路深十分不解地望着这个疯疯癫癫的二傻子,隐约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喝酒了?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苏西姐不是被GT开除了嘛,我从公司出来的时候遇上她收拾东西回家,看她一个人也挺可怜的,就送她回家了。结果苏西的爸妈非要拉着我吃晚饭,还请我喝她们家酿的桑葚酒,所以就耽搁了一会儿……”
路深莫名松了口气,抬手搓了搓凌时的头,猜他大概是上辈子跟酒精有仇,不然也不会每喝一次酒就会解锁一种新的耍酒疯的方式。
凌时知道自己酒品堪忧,没敢喝太多,就是有些亢奋,不知不觉就想往路深身上蹭,手也开始不太规矩。路深没打算欲迎还拒,见凌时心情不错,也不去计较晚饭被放鸽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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