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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翻车指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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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露出高高的脖颈,妆容精致的早已看不出不久前崩溃到哭泣的痕迹,整个人完全大变了一个样子,连气质都隐隐的与之前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和傅缙挨得很久,巧笑倩兮甜美动人:“缙哥哥,将新娘子独自丢在舞台上可不是绅士作风哦。”
傅缙身体一僵,却未推开她,哑声说:“好,我们回去。”
洛姝满意的点头,像是丝毫没意识到他的失态,对着方中规打招呼:“方二哥也在啊。”
说完目光转向旁边的青年,杏眼微动,声音优雅轻柔:“越哥哥,谢谢你来参加我的订婚礼。”
越辞笑了笑:“不是越叔叔?”
洛姝挽着傅缙的手微微一颤,随即恢复正常,她扬起笑容俏皮的打趣:“那要请你嫁给三爷以后再说吧,到时候我肯定会喊越叔叔的。”
傅缙闻言顿时脸色铁青,洛姝“无意”的话正戳中他的痛脚,语气不善的出声打断:“好了,走吧。”
“好好好,听你的。”洛姝依赖的靠着身边的未婚夫,温柔的声音格外的甜蜜,她微微低头,眼中却划过一丝冷意,随即隐而不见。
两个人相携着离开,洛姝回头看了一眼越辞,见对方始终噙着笑意懒散淡然,她的心里微动,像以前那样小女儿姿态的咬了咬唇,却未说话,转过头陪着未婚夫渐走渐远。
她会看好傅缙,不让他再有机会去打扰越辞,从今以后就换她来保护他,曾经在生死关头保护着自己的越辞,那个全世界最好的爱豆。
……
越辞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傅培渊端着酒杯站在一角,卢溪站在他的身旁垂着头一言不发,受伤的手被包裹成了粽子垂着身侧,身体却倔强的站的笔直,以这位傅三爷为中心方圆五米内称得上是渺无人烟,所以想上前攀谈凑近乎的人都迫于威压不敢靠近。
越辞走过来,傅培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玩够了?”
他不曾亲眼所见,却对他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
越辞勾唇,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惊慌,反道:“我看起来像那么没长性的人吗,这么好玩的事情,哪有这么快就玩够的道理。”
卢溪动了动耳朵,瞪越辞一眼,他还真敢说!
傅培渊丝毫不怒,淡笑道:“这么爱玩,看来为了避免被戴上绿帽子,是要好好管住你了。”
“这话说的,你还没嫁给我呢,就算戴绿帽也轮不上三爷啊。”越辞低笑,目光一转,朝目光最灼热的地方示意:“看你儿子那眼神都恨不能在我身上烧出来个窟窿了,相较而下,他那副悲愤欲绝的样子更像是被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傅培渊淡淡的扫了一眼傅缙,后者顿时如坠冰窟,慌乱的移开视线,他看着小狐狸得意狡猾的笑,眼眸深沉,语气平淡:“你想嫁的话,领证、办婚礼随时都可以。”
越辞哑然失笑,打趣道:“我还真不知道,华国什么时候可以同性结婚了,傅三爷新定的法律吗?”
“不需要修改法律。”傅培渊语气平淡:“给你改个性别的事情,身份证上的男划去,改为女,不需要多麻烦。”
越辞笑的前仰后翻:“你这损招都是和谁学的,而且这机关算尽就是为了戴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吗,原来你这还要这种爱好?嗯?”
两个人你来我往,言辞针锋相对,看表情语气是云淡风轻,实则却是气势互不相让,若是旁人站在此处看到这一幕必然胆战心惊,然而卢溪看到的却只觉得两个人是在调情,调情,调情!
从绿帽子讨论到领证结婚,这话题还能再热烈点吗?再说下去是不是要手拉手去民政局了?
这么想着,他不禁暗自咬牙,心情格外的不爽,若非和他抢男朋友的是小叔叔,这个时候以溪少张扬跋扈的性格早就一杯酒泼下去了,当然,即便是小叔叔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将至爱拱手相让!
卢溪这样想着,故意用包裹成粽子的手去拿使者托盘里的酒杯,受伤的手掌微微弯曲,钻心的刺痛顿时传过来,他闷哼一声,顺应本心松开酒杯,就在杯子摇晃着要掉下去的时候,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稳稳地接住。
越辞将酒杯接住,看着卢溪疼的冒冷汗的脸颊,宠溺而关切的摇头,声音温柔:“想要拿酒杯不知道喊我吗,你的手上有伤,不要瞎逞能。”
说着,将酒杯放在他的左手上,动作温柔细致,像在对待精雕细琢而易碎的艺术品。
卢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搁平时一点就炸的性子此时却格外的温顺,他垂下眸,服软的说:“知道了。”
这副模样让少年看起来可怜又无助,看的越辞格外的心软,傲娇奶猫溪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乖的让他忍不住想欺负,他轻笑一声,问:“谁知道了?”
卢溪瞪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口中却配合的说:“青溪知错了,越哥哥满意了吗?”说着,耳垂泛红。
太……太可爱了!
越辞低笑:“再喊一声越哥哥,让我听听。”
傅培烨在不远处看的脸都黑了,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即便听不清说的什么,也能看出来这其中的亲昵,还是当着三爷这么旁若无人的亲昵!
越辞他管不着,但是傅青溪这小兔崽子哪来的肥胆,真是疯了疯了,为了争宠连小叔都敢惹,他分明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他儿子也老三面前还是老实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怎么这才多长的时间,胆子突然大的要上天呢!他哪来的底气不会被打死?
他当然不知道,卢溪不是不怕,而且强做镇定,分明已经感觉到小叔冷冽如寒冰的目光,心脏吓得在蹦迪,但是为了争夺越辞的注意力,他还是硬生生的抗住了,不仅没认输,反而扬起笑容又甜甜的喊了一句:“越哥哥。”
既然越辞喜欢这样的卢溪,那他就一直演下去好了,这样越辞开心他也开心,至于小叔开不开心那就不管不顾了!
傅培渊看着他作死的行径,淡淡的说:“既然受伤了,那订婚礼结束后,便有段特助亲自送你回剧组吧。”
卢溪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脱口而出:“我不回去!”
说完顿觉失态,在越辞皱着眉头不解的看过来时,他迅速改口:“不需要回去,洛导说要来这边拍外景,追求真实的效果,正好越哥哥也要进组了是不是,我想陪在你身边。如果……”
他垂下头,声音低下来:“如果越哥哥嫌弃我这个残废,那就算了,我不会给越哥哥添麻烦的。”
一口一个越哥哥,又眨着眼睛无助的看着越辞,简直就是网上流行的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jpg”的奶猫表情包的真人化,明知道他在演戏,但仍然萌的让人心都化了。
越辞这样诚实的颜狗,当然不会拒绝美人的求助,他勾了勾唇,说:“好。”
第六十七章
《黑雾封山》的确要来帝都取景; 而且外景的主要拍摄角色还是越辞所扮演的贺童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近期就要过来,因为影视城那边的戏还没拍完; 一来一回实在大费周折,卢溪在订婚宴上那些话完全是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了。
但是糊弄一时是没用的; 未必避免被小叔抓住把柄,他干脆便自掏腰包承担了剧组取景的一切费用; 以此为条件成功的打动了洛阳; 是以得偿所愿。
当然; 他也不是时时都能如意的,比如此时。
“卢溪,你他妈参加个订婚宴也能把手伤了; 你瞎吗?”洛阳一看到他包裹成粽子的手就怒火朝天:“你是参加的订婚宴吗,是地雷战吧!你想死也给我等杀青以后再去死; 少TM延误我的拍摄进度!”
卢溪不耐烦的甩甩手; 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拍摄进度不会被延误; 这点小伤就用不着洛导操心了; 听说洛导最近又被气的血压高了; 注意安全别爆血管。”
“靠!”洛阳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小兔崽子; 杀青以后看我不弄死你!”
卢溪挑眉; 正欲噎回去,余光一扫就见不远处越辞和方中规正朝这边走过来; 声音一顿; 脸上的不耐烦尽数褪去; 眼神像刀子一样刺了方中规一眼,随即转过来一双猫眼亮晶晶的看着越辞,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哥斯拉秒变小可怜。
两个人走过来,方中规看了看装模作样的卢溪,再看看从暴躁到震惊的洛阳,温和的淡笑,问道:“隔着老远就听到洛导的吼声,出什么事了?”
洛阳抬下巴示意他去看卢溪的粽子手,问:“你也去那个谁的订婚宴了,看见他的手怎么伤的没有,是嘴毒被人打了还是脑残被打的?”
方中规眼眸微动,打击情敌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他说:“青溪,这件事的确是你不对,若是无意间伤到也就算了,但你这手怎么伤的,又是怎么做到伤上加伤的,自己也心知肚明。
你是一个演员,现在又是剧组拍摄的关键时刻,就因为一时的怒气便做起事情来不管不顾,身为演员的敬业心在哪里,我没有看到。”
卢溪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充满杀气的一个眼神飚过来,示意他适可而止,若非越辞在场,以炮仗闻名的桀骜不驯的溪少这个时候早就炸了。
越辞听到这话却皱了皱眉,问:“怎么伤的?”
他看到的时候,就是对方伤的血肉模糊却不肯包扎的样子,但具体原因却一概不知,现在听来还有内情的样子。
方中规无视卢溪警告的眼神继续落井下石,语气不咸不淡的说:“在订婚宴上徒手捏碎酒杯,溪少当时可是威风的不得了,你忙着应付傅缙,没有看到他的行径,着实可惜了。”
卢溪本被他落井下石的举动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却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握了握受伤的手,看着越辞蹙眉的样子,自嘲的笑笑,落寞的说:“你当时和小叔站在一起,哪里顾得上我出了什么事。”
方中规眼皮一跳,还真是演技见长,这种花招都使得出来。
“小孩年龄不大,气性倒是不小。”越辞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声音却很宠溺:“生气就自残,这种习惯也不好。”
卢溪倔强的看着他,见越辞不生气反而得进寸尺,声音低哑:“那你和小叔叔分开,好不好。”
方中规挑眉,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不仅如此,少年还趁着越辞不注意朝他抛了一个眼神,明晃晃的得意。
呵——只怕得意太早了,以他对越辞的了解,这种事情他知道了,怎么可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过去。
果然,就在卢溪自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就听越辞话锋一转,声音趋近严肃:“但是,青溪,这次的事情你还是让我很失望。”
卢溪的心里“咯噔”一下。
越辞看着他,认真的说:“你或许还小,但是作为一名演员就不能儿戏,你掌心的伤没有半个月好不彻底,这半个月的戏份要怎么拍,剧组每天都要烧几十万的经费,半个月的损失就有四五百万,即便是可以规避,但是作为男一号你的戏份太重了,怎么也做不到全然的不受影响,意外受伤也就算了,自残实在不负责任。”
卢溪身体一僵,辩解道:“我可以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并没有严重到不能拍戏的地步。”
“但是他会影响到拍摄效果。”越辞微微拧眉,叹息:“你掌心的伤结痂以后用粉底可以掩盖,但是会伤上加伤,即便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拍摄效果依旧会受到影响,做不到真正的尽善尽美。你或许会认为我苛刻,但是既然是工作就应该全力以赴,以最佳的状态拍到最好的效果,若非如此,用你还是用其他人有区别吗?”
最后的语气,已经极为严厉了。
卢溪被说得哑口无言,他抿着唇,脸色泛白,却找不到辩驳的话语,甚至内心隐隐的在赞同对方的意思,眼前的青年严厉到苛刻,但却是真正的他,也是他心目中那个最好的演员,他最初敬重对方的不就是这一点吗,一个纯粹的演员,无论是演技还是敬业方面,都是全然的纯粹。
半晌后,卢溪沙哑的声音响起:“越哥,我错了,是我没有认真对待我的工作,我会反省。”
不是为了撒娇争宠而故意喊“越哥哥”,而是发自真心的尊重才喊得“越哥”,他是真的在反省了,反省自己这段时间迷失的骄傲,因为暴躁连进娱乐圈的初心都开始抛之脑后。
越辞轻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信你,青溪。”
没有过多的言辞,却让卢溪微微一怔,然后绯色悄然爬上耳垂。
洛阳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恨不能将眼珠子瞪出来,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个小炮仗?要知道,因为这家伙不省心他们俩在片场不知吵了多少次,几乎每天都要吵翻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习以为常的将吵架当做背景板来看,其频率可想而知。
但是桀骜不驯的小少爷却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让一直脾气暴躁的洛阳都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难啃的骨头,怎么到了越辞手里,就成了筋道可口的脆骨了呢?
这么诚恳的态度,还是卢溪吗?
卢溪是真的反省了,从他的行为上就可以看出来,为了不拖延拍摄进度,这场戏特意来拍他受伤的剧情,粽子手也算有了解释,即便是这样对于他的伤而言依旧是个不晓得负荷,但是卢溪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他认真的拍戏认真的工作,从来没有开口抱怨一句。
看着不远处少年的背影,方中规走过来问越辞:“说的那么严苛,不怕他伤心吗?”
“他不会。”越辞笑,看的格外的透彻:“他是真心热爱这个行业,只是年龄太小难免会一时的迷失,被我打醒后就会蜕变,有灵气有演技,再加上足够认真的态度,假以时日他的成就是不容小觑的。”
方中规勾唇,认同了他的看法,卢溪的确有令人惊艳的灵气,否则以他青涩的年龄来演一个沧桑的男主角,不可能演的如此出色,出色到洛阳都对他百般容忍。
身处这样一个剧组,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天真的以为可以在越辞面前蒙混过关,却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三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方中规自认对艺术追求狂热,但是在洛阳和越辞这俩疯子面前都要屈居第三,甚至可以说最初他会有这样的工作状态,都是受当年的祁译年的影响。
卢溪想在越辞面前蒙混,实在是异想天开!
但是同样的,有了越辞的锤炼,不止这一次的打醒,在接下来的对戏过程中卢溪只要从越辞的身上学到一些,都足以让他有质的飞跃。
他的确将卢溪视为情敌,却没打算阻拦对方的前进,毕竟是一个可造之材,他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去插手一个优秀演员的前途。
方中规这样想着,侧头看向越辞,他问:“晚上有约吗?”
越辞闻弦歌知雅意,却看了一眼天气,摇摇头:“下次吧,今天的雨不会小。”
……
果不其然,当天剧组早早的就结束了工作,越辞刚一到家,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雷闪电鸣声势浩大,与拍《楚明帝》时遇到的那场暴雨有的一拼。
不多时,段特助打来电话:“越先生,李厨在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人受到了轻伤已经送往医院了,我现在安排另一位厨师过去吧,您今天想吃什么菜系?”
李厨是川菜大厨,因着三爷的吩咐,段特助还真就各个菜系的厨师都找了一位,轮流来家里做饭,今天本来是李厨当值,人既然来不了了,自然要换一位。
越辞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说:“不用了,今天我在家自己做饭吧。”
“您自己做?”段特助诧异,正欲阻拦,突然声音一顿,说:“好的,辛苦您了。”
是三爷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他通话的内容,说了一句:“让他做。”
段特助关掉电话,舒了口气,总算没把事情搞砸。
傅培渊看着他的手机,想起刚才那则电话,唇角微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淡淡的说:“备车,回家。”
……
越辞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只是认为这种环境没必要劳烦厨师再走一趟,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如此隆重,更何况他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虽然不爱做饭但不是不会做,最起码简单的家常小菜他还是可以的。
鸡蛋在瓷碗上轻轻一磕,透明粘稠的蛋清和黄澄澄的蛋黄滑进碗里,修长的手指随意抓了一小把白盐洒在上面,象牙筷在上面迅速搅匀,倒进油锅里,腾腾热气混杂着诱人的香气散发出来,弥漫在厨房的空气中,勾起腹中的食欲。
傅培渊推开而入的时候,率先闻到的就是食物的香气,他踱步走进去,就见厨房里站着忙忙碌碌的青年,棉麻白衫黑长裤,袖口挽起,前面还穿着湖蓝色的小熊围裙,让青年的身上多了几分家居气息。
他在炒菜,动作不如大厨熟练,却格外的优雅从容,与品酒时、玩乐时并无两样,旁边的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饭汤,不远处的餐桌上放着做好的三道菜,分别是:炒鸡蛋、西红柿炒鸡蛋、黄瓜炒鸡蛋,而他现在正在做的是西胡炒鸡蛋。
……这是和母鸡有仇吗?
傅培渊弯了弯唇,挪揄的想着,有种妻子在家做饭等待丈夫回家的感觉,虽然这个妻子很笨,笨的只会炒鸡蛋。
他上前,从背后一直手揽住青年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对方正在炒菜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愉悦:“动作太快了,鸡蛋都被你炒的太碎了。”
越辞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有所察觉,被突然袭击也不惊慌,他就这样靠着对方的身体,任由那双手握着他的手和锅铲,缓慢有力的动作,同时发出低低的闷笑:“原来傅三爷也会做饭吗?”
“会的,以后都可以做给你吃。”
傅培渊淡定的回,关掉厨具上的火苗,却未盛菜,微微侧头呼吸打在青年白瓷的脖颈上,同时要在上面轻轻吮咬,含糊不清的问:“但是,越老师要怎么回报我呢?”
越辞微微眯眼,任由他肆无忌惮的在脖颈上作恶,自从上次教了这个男人怎么亲吻以后,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从此以后男人每天都在得寸进尺,口口声声的喊着“越老师”,和他学着调情的动作,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娴熟的拿着他的技巧去挑逗他,这样的学生让老师如何不喜爱?
他闭着眼微微喘息,像是一种鼓励,让男人的动作越发的热烈,热烈到完全勾起了他的兴趣。
越辞睁开眼,攥住男人的身后,转过身来将人压在墙上,一只手作恶的自男人线条利落的脸颊往下滑动,穿过紧绷而结实的胸膛往下探,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暧昧:“那今天,我来教你一些更快乐的事情好不好。”
傅培渊喉结微动,黑眸深沉的落在他的脖颈上,浓重的墨色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人拆骨入腹。
然后下一刻,门口却响起了一阵突兀而响亮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旖旎缠绵的气氛。
第六十八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下纠缠的动作; 良好的氛围变成沉闷的静默,只有门口的电话铃声还在响个不停,这个时候再想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了水到渠成的感觉; 傅培渊冷冷的扫了一眼电话,低头在越辞的唇瓣上狠狠的吮了一口; 眼眸中浓重的墨色在理智面前稍稍褪去,方才罢休。
“说。”低沉冷冽的嗓音像是金属碰撞发出的响声。
是成林公馆保安室的电话; 保安队长被这道声音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道:“傅先生; 门口有来客自称是您的子侄傅青溪先生……”
成林公馆守备森严,除非是业主或者业主许可的人,否则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傅培渊的声音不变; 言简意赅:“轰出去。”
保安队长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下一秒电话就被人干脆利索的关掉; 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让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越辞见他挂掉电话; 好奇的问:“谁啊?”如此不受欢迎。
下一秒; 口袋中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越辞拿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聪明如他顿时猜到了整件事情,不禁哑然失笑; 他道:“你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小侄吗; 他平时和我在一起; 提起你时可都是满满的骄傲,三爷如此冷酷当真无情呦。”
傅培渊看了他一眼,骄傲是真,意图抢小婶婶亦是真。
三分钟后,保安室得到了允许,别墅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越辞打开门,外面暴雨不断,卢溪还穿着一身单薄的短衫长裤,头发、衣服均早已被雨水打湿,一身湿漉漉的站在眼前看着他,粽子绷带早已湿透,另一只手上还拉着一个同样湿漉漉的行李箱,这副打扮像极了遭遇大雨而无处藏身的小奶猫,可怜极了。
他说:“越哥,你说要照顾我的,我现在来投奔你了。”
“工作上照顾,生活上也需要吗?”越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副打扮,微微挑眉:“你家的佣人呢,助理呢,还需要越哥亲自来照顾?”
卢溪理直气壮的回答:“我爸回家了,我和他合不来被赶出家门了,助理回老家探亲了,我是因为越哥才受伤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说着,非常不见外的往屋里挤,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沉如水,气势宛若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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