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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么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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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宿舍旁边有一条河，夏冰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河边的围栏葺得很高，估计怕哪个学生喝多了走到这儿失足了吧。一路走下来有不少的树和石凳，想必晚上这里会出现不少的情侣。夏冰不想走远了，怕父母担心，走完这条小路便原路返回了。
回到宿舍时室友都陆续来了，大家都忙着整理行李，没有工夫套近乎。夏冰一家人到得最早，收拾完了便离开了，让剩下的人更容易收拾一些。夏爸爸和夏妈妈在附近找了个餐馆，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饭。
“冰冰，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太任性了。”
“知道了妈。你也说了，我都成年了，我心里都有数。”
“妈妈也是舍不得你，现在你上大学了，要不了多久就要进入社会，成家立业。”
“妈！我才刚满十八岁，你能不能让我享受两年再说什么以后的事情？”
“好好好，大学应该是人生中最该享受的时光。不过你也别太贪玩，耽误了学业。”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军训的时候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也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就放心吧！”
第二十章
送走父母后夏冰一人回到宿舍，房间里没开灯，估计大家都还在吃晚饭。夏冰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憧憬着大学生活，不一会儿宿舍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
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一共六个人，其中两个是认识的，同来自于B市，另外有两个都来自C市，夏冰和最后一个来自A市。不知道是机缘巧合还是学校故意这样安排，至少地域性分布得很均匀。
几个人没有聊太多，因为第二天就要开始军训了。没人知道会碰到一个什么样的教官，总之军训生活不会那么轻松，于是大家早早都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六人就起床了，等着集合军训的通知，结果十点了还没有动静。于是几个人开始闲聊起来，直到十一点才有人来通知去领军训的服装，午饭后开始军训。
在操场集合的时候看见了全班的同学，教官给每个人分好列队，夏冰并没有和同宿舍的人分在一起。中间休息的时候认识了同队列的赵远，也是来自A市的。赵远是个比较普通的人，但是夏冰觉得他性格很好，想和他成为朋友。
“咱们班A市的人好像不少呢。”
“是啊，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你们宿舍呢？”
“我们宿舍就我一个，估计都在别的宿舍吧。”
“你怎么留在A市上学了？不想考到外省去吗？”
“家里人希望我能留在这边，我倒是无所谓。你呢？”
“能考上什么就上什么。”夏冰苦笑了一下。
“不过离家近好处也不少，咱们回家的时候还能一起坐车。”
“是啊，有利有弊，你打算经常回家吗？”
“这么方便其实每周回去都可以，我可能看情况吧。”
“我想尽量不回家，好不容易逃出父母的魔掌了不是？”夏冰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教官又开始喊集合了，大家也都不敢造次，赶紧站好。本来夏冰对军训是很期待的，毕竟兵哥哥自带制服诱惑特效。只可惜负责夏冰他们队列的教官整体形象很一般，夏冰瞬间就蔫了。
军训期间是新生们培养感情的最好时期，夏冰想把这一届新生都打量一遍，只可惜人数众多，过了好几天他还没分清楚谁是自己班上的人。夏冰和赵远最先成为好朋友，两个人的兴趣爱好都差不多，聊起来也有很多话题。
一转眼两周结束了，军训还剩一半，虽然现在每天都很辛苦，但没有学习的压力精神上总是放松的。精神上一放松，夏冰的空虚症就开始犯了。没有目标已经很苦了，没有倾诉对象简直是折磨人。他相信赵远的为人，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秘密。
“赵远，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其实我也不怕别人知道，只不过我更愿意平静地度过这四年。”
“哇，你这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啊？”
夏冰凑近赵远小声说：“我是同性恋。”
赵远征了一下，最后说了句，“这也太浪费资源了吧？”
夏冰哈哈大笑起来，“我是给你们直男留下更多资源啊，那些女生都喜欢我了，你们可怎么办？”
“你真的喜欢男的啊？”
“嗯，你能接受吗？”
“能接受是能接受，但是万一你喜欢我怎么办？”
夏冰搂住他，“放心，你不是我的菜。”
“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损我？”
“没有啦，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对你下手呢，你说是吧？”
“那你有男朋友吗？”
夏冰想了想，“算有？”
“你在问我？我上哪儿知道去……”
“算是有个名义上的吧，不过他人在G市呢，我们俩是玩游戏认识的。”
“网恋？”
“不算吧，我高考完旅游的时候顺便见了他，然后他就跟我告白了。”
“那看来人家挺喜欢你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有点儿粘人。还好最近我借口军训太累，让他不要每天打电话来，不然我都要没时间享受大学生活了。”
“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浪费时间了呗。”
“怎么说呢。他的外形真的是很棒，就是性格上没有我喜欢的果断。而且我俩离那么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也不会实际影响我的生活。留着他当炮－友也不错啊！”夏冰坏坏地笑着。
“我开始同情那个人了。不过说实话，他能放心你一个人离他那么远，也该有所觉悟。”
“不聊他了，你有看到咱们学校有什么帅哥没？”
“没有，我都在看女同学啊！”
夏冰沮丧道：“说得也是，我现在连我们班的同学都还没认全。”
“很快就要上课了，到时候再慢慢找，我现在也还没发现目标呢。”
“嗯，我们俩一起！”
军训很快就结束了，夏冰居然被选为班上的标兵，他自己都没想到。不过他想这样也好，说不定有志同道合的人会注意到他呢。
新生们在军训时已经基本形成了自己的朋友圈，正式开始上课后，夏冰和赵远还是形影不离的。
“赵远，你喜欢打篮球吗？”赵远的身高不算高，夏冰只能在内心盼望他也是打篮球的人。
“喜欢啊，不过我的技术不好，嘿嘿。”赵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们一起去参加篮球社好不好？”
学校里各个社团已经开始招人了，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一个参加，丰富一下大学生活。不过也不乏那些什么都不爱好的人，每天上上课就够了。
“好啊，其实我也是打算参加篮球社的。”
“太好了！放学了咱们就去报名。”
参加篮球社不单单是因为夏冰喜欢打篮球，他认为这将是一个发掘新目标的好去处。只不过夏冰没有想到，篮球社的训练量居然那么大。每次集合时，所有人都要先跑十公里，再开始训练。新来的成员不能马上上场和其他人比赛，只能在一旁做基础训练。
夏冰心痒得不行，但是也不能不守规矩。在一边训练的同时，也不忘观察场上的人。夏冰发现每次来训练的人都有所不同，那些学长有时候参加别的活动就会请假不来。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人，夏冰每次训练都拉着赵远参加。赵远觉得训练有些苦，偶尔想请假却被夏冰残忍否决。
功夫不负有心人，夏冰终于在这天看到一个外形符合自己的学长。
“赵远，你看见那个当裁判的学长没有？”
“看见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帅的，你喜欢？”
夏冰点点头，“是我喜欢的外形。”
“那你想怎么样？”
“先认识认识，得先探探虚实，要是碰到完全不可能喜欢男人的，我也没办法。”
“我还以为你是所向披靡呢。”赵远打趣道。
“我要是那么牛逼就好了！”
夏冰觉得要想认识那个学长，首先自己要能够上场，一直在旁边训练连和人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负责训练新成员的学长说过，会在他们之间举行几场球赛，从比赛中表现好的成员里选出几个人参加正式的编制。
终于迎来了新成员比赛的这天，夏冰跟打了鸡血似的，准备大干一场。
“一会儿你加油，我就准备上去凑个人数。”赵远很哥们儿地为夏冰打气。
“我不用打得最好，只要能进正式队伍就行。”
“以你的技术，肯定没问题的。”
“不好说，我看咱们新生里面打得好的不少，等下见分晓。”
今天所有的老成员都把场地让给了新成员，悠闲地在一旁欣赏新成员的比赛。几个头目凑在一起，对场上的几个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夏冰使出全身解数，在场上很卖力，几个女生情不自禁投去爱慕的目光。
夏冰的比赛结束了，接下来是别的队伍，于是他便和赵远到角落里聊天。
“你刚刚在场上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樱木花道！”
夏冰喜欢的是仙道，对樱木花道实在无感。“我比他帅吧？”
“你们俩都是红头发啊，很容易联想在一起。”
“我草，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红头发，看我打球的人不会都把我脑补成樱木花道吧？”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人家樱木花道球打得好，像他又不吃亏。”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考虑下要不要换个头发颜色。”
“我觉得红色挺好看的。”
“我也喜欢红色，就因为你，我才想换颜色。”说完就拳脚相加。
两人在角落里聊天嬉闹半天，所有的新成员都比赛结束了。一群人在操场上集合，老大准备宣布被选中的成员名单。夏冰自信地站在那里，他对刚刚的表现非常满意，不一会儿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和赵远笑着互看了一眼，转头看向那位学长的位置，对方正好看过来，夏冰朝他帅气地勾了下嘴角。
宣布完名单后，老大在那儿对被选中的成员们表示祝贺，同时安抚了那些没被选中的成员，让他们再接再厉。老大带着几个被选中的新成员逐一认识了社里比较重要的成员，其中便有那个当裁判的学长。
“恭喜你，欢迎加入正式队列，我是社里的裁判，石轩。”
夏冰礼貌地回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谢谢，我是夏冰，请多多关照。”
第二十一章
夏冰一到有篮球社训练日时就特别兴奋，石轩不会每次都到场，不过到场的次数比例比不到场的高。每每石轩吹裁判的时候，夏冰都特别努力地表现自己，搞得旁边的女生都为他加油打气。有几个男生酸酸的，明明自己打得也不错，怎么就没人加油？！
万东依旧会每天晚上给夏冰打电话，夏冰开始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一种累赘，他不喜欢这种类似于每天查岗的电话。于是夏冰告诉他这样太影响他学习，一个星期最多打两三次就好。虽然万东一万个不愿意，但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一开始抱着侥幸的态度还是天天打电话给夏冰，得到的结果就是夏冰直接挂断电话。为了不惹夏冰生气，万东改成每一三五给夏冰打电话。
夏冰也不是完全反感万东的电话，说起来万东的声音很好听，无聊时或者心情不好时，听听他的声音也觉得挺舒服的。两人的谈话大多都是没营养的话题，学校里的趣事，或者讨论游戏里的战略。夏冰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万东身上，只是把他当作一个遥远的精神救生圈。
加入篮球社正式编制一个月后，夏冰终于决定对石轩出手。
“石轩，你吹裁判多久了？”
“三年了，高中的时候以打球为主。上大学后篮球社缺裁判，我就自告奋勇了。”夏冰觉得石轩的笑容特别有朝气，配上他的短发特别阳光。
“我对当裁判也挺感兴趣的，要不你也教教我？”
“可以啊，下一年估计老大会安排几个新人加入裁判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试试。”
“那你就提前给我开个小灶吧。”夏冰冲他眨了个眼。
“好啊，周末我都比较有空，我可以给你解说解说。”
“那太好了！这个周末我要回家一趟，下个周末怎么样？”
“没问题。”
两人交换了彼此的联络方式，夏冰便高高兴兴地拉着赵远回宿舍了。
“我刚要到石轩的电话号码。”夏冰兴冲冲地和赵远分享战果。
“恭喜你？”
“诶诶，什么态度啊！我们的关系也算是进一步了，晋升为电话薄好友。”夏冰一个人乐呵呵地说个不停，赵远在一旁“嗯”、“啊”的打着马虎眼。
“这个周末我要回家，你回吗？”
“你要回我也回呗，咱俩做个伴儿。你回家有什么活动吗？”
“没安排，我妈说好久没见我了。你呢？”
“我也没安排，回家吃点儿妈妈做的饭，嘿嘿。”
“要不咱俩周六去爬山吧？”
“好啊。”
夏冰很久没有爬山了，记忆中初中经常和同学一起爬山，有时候约上喜欢的人一起搞搞气氛。虽然夏冰和赵远是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但彼此对对方的过去都不太了解。
接近大自然地时候让夏冰格外的放松，这天夏冰和赵远聊了很多，自然有聊到冯涛和沈星。
“我觉得你永远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从来没有喜欢过谁。”赵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喜欢过，我喜欢过冯涛，只可惜他并不喜欢我。”
“你不是说他说过喜欢你吗？”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当初太傻了，如果真的喜欢我，会那样儿对我吗？”
“你说得也对。不过刚上高中，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新鲜，可能只想玩玩儿吧。”
“或许吧，如果我没遇到他，可能也会是那样儿。”
“你觉得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我自己也不清楚，想到他的时候只觉得恨，觉得后悔。”
“人要向前看，就像我和你说的我之前那个女朋友一样。我对她那么好，她最后还是把我甩了，难过肯定是会难过的，但是时间能治愈一切。”
夏冰低下头笑了，“想要忘记一个人怎么那么难。”
……
阴霾的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夏冰回到学校后开始期待和石轩的“周末约会”。自从上次两人谈话后，在球场上两人也会稍微眼神交流一下。夏冰很享受这种模糊的状态，过程对于他来说总是更刺激更让人兴奋。
周三的晚上接到万东的电话时，夏冰通知他周五不要给自己打电话，理由自然是没有向他交代。
盼星星盼月亮，夏冰迎来了周五。放学后夏冰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一番。突然想到晚上约的是吃火锅，看了下自己一身的浅色衣服，最后换了一身深色衣服，这样被崩到油点子也不怕啦～知道对方会带朋友去赴约，于是夏冰也拉上赵远做陪衬。夏冰目前还不指望和石轩独处，套近乎才是主要目的。
石轩带了两个朋友，都是他们班的，几人入座后，先点了酒菜。这男生一到饭桌上，免不了先整几杯酒下肚。五个人划着拳喝着酒吃着火锅，三个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几人都有点儿喝高了。最后裁判的事儿一点儿也没聊，几个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宿舍。
第二天夏冰带着头痛睡醒后各种后悔，怎么没酒后乱性呢？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想想自己和石轩已经晋升为酒友饭友，还认识了他的朋友，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收获。夏冰决定，下次再约他的时候一定要单独见面，人多容易坏事儿！
这天万东来了个电话，说计划圣诞节的时候来找夏冰。夏冰并没有反对，想想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看看和石轩有什么进展再决定。
夏冰在石轩来吹裁判这天又主动邀约他。
“上次咱们光顾着吃喝了，裁判的事儿一点儿也没谈上。”
石轩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怪我带了那么多人，人一多就热闹起来，想不起正事儿了。”
“那咱们这个周末单独吃个饭？”
“行啊，我请你，当赔罪了。”
“这儿哪行啊！我请教你，你就是我师傅了，该徒弟孝敬师傅才对。”夏冰笑得特别真诚，不知道他那些小九九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真心拜师的。
“这顿儿我请，就当收你入门了。反正咱们一次也聊不完，下次你再请我怎么样？”
夏冰就喜欢这样干脆的人，“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次两人选了个学校附近的奶茶小吃店，没有酒精才能好好地说说话。夏冰想了解一些他的感情世界，但又不好那么直接，打算找个办法把话题引到那边儿去。
“你以前都在篮球场上驰骋，突然跑去吹裁判，会不会觉得有落差呢？”
“一点儿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即使是现在看见你们在场上我还是觉得手痒。不过当裁判也挺有意思的，而且运动量绝对不比你们少。”
“哦？我一直认为裁判特别轻松呢。”
“因为观众都会把注意力放在球员身上，篮球本就是进攻速度很快的运动，一分钟就能进攻好几次。这样来来回回的跑动在视觉上会呈现出很大的运动量，当然，那本来就是很大的运动量。在旁边的裁判不能只是定点观看，球在哪儿，裁判就得跟在哪儿，三人裁判还好，双人裁判才叫累。”
“三人裁判和双人裁判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跑位了，多一个人分担需要跑动的区域，自然就会轻松点儿。你打控球后卫的应该清楚，球被对方抢走的话都是你们后卫赶紧去补防，前锋和中锋可能看情况就不过去了，在原地保存体力。我们哪儿有这个待遇啊，只能全场跟着球跑，一场跑下来确实很耗体力。”
“听你说起来还真是不容易，我们应该对你们的付出更加肯定。”
石轩欣慰地笑了，“谢谢你的肯定。说起来我一直挺纳闷的，你为什么会去打控球后卫？以你的身高来说，打小前锋会更有优势啊。”
“为了装逼。”
“啊？哈哈。”
“很多人觉得在禁区得分更引人注目，但我却觉得好的运球技巧和三分球更帅。你觉得呢？”
“我觉得都帅，哈哈，打篮球的都帅。”
“其实我的身高打控球后卫还是有点儿吃亏的，没有那些矮一点儿的人灵活。但是我喜欢挑战自己，总去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也没意思。”
“嗯，你说得没错。这也是我当初选择当裁判的原因之一，挑战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觉得你吹得很棒，反正我认为很公平。”
“我会尽量要求自己去公平，毕竟人都会偏心，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就会忍不住想帮他盯得更紧一点儿。一开始会容易感情用事，但是慢慢上手了，把心态调整好后就好很多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谢谢师傅的教诲！”夏冰作了个揖。
石轩被夏冰的这个动作逗笑了，“不敢当，不敢当。”
“我看你总是很忙，也不能每场比赛都来，女朋友会不会抱怨你没时间陪她呀？”太棒了！终于把话题绕过来了！
“我没有女朋友，时间都归自己。”
夏冰乐了。
石轩好笑道：“你乐什么呢？”
“我也没有女朋友。”
第二十二章
石轩比夏冰长两岁，在之后的接触中，夏冰不但从他身上学到了篮球裁判的跑位和手势，更从他身上了解了学校的状况和对社会的认知。刚进大学校门的夏冰抱着的是玩乐四年的态度，可石轩离毕业不远了，下一年就要准备实习，各方面的压力都不小。石轩并非不赞同刚进学校的时候可以多玩玩，但同时也认为学业是不能放松的，毕竟老师们不会再追着你的屁股后面求你学习了，未来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个月的接触下来，夏冰对石轩的态度改变了许多，有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感觉。从爱慕变成了仰慕，夏冰是敬佩石轩的，对他各方面的能力和生活的态度都充满了敬仰。夏冰不希望亵渎这份真挚的友情也好，师徒义也罢，他只想能继续站在石轩身边，从他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夏冰很高兴能有石轩这样一位良师益友，在确认自己对他不再有非分之想后，与他接触的同时，也开始关注学校里其他的男生。
没过多久圣诞就到了，夏冰已经彻底忘记了万东要来A市的事情，直到接到他从机场打来的电话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这几天学校的课业很紧，篮球社的训练任务也很重，所以我今天没能去机场接你。真是对不起！”万东两周前就已经把航班行程告诉夏冰了，只能说夏冰的大学生活太丰富，实在想不起这个人来。
“那你现在能赶过来吗？”
“现在太晚了，学校门口已经没有车了。你先就近找个酒店住一晚，我明天来找你。”
“好吧。”万东百般不情愿，因为后天就要回G市了，还想着今天晚上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夏冰，谁知道要一个人独守空房。
夏冰那边也没有特别内疚，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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