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么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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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看我不顺眼，反正我也没打算继续在那儿读。”
　　“那你下个学期准备去哪儿？回来吗？”
　　“我准备去F市，我大伯家在那边。”
　　“哦？我也有亲戚在F市，我最近也想转学呢。要不我过去和你做个伴儿？”
　　“真的吗？那是最好不过的啦！每次转学都要努力记住一堆新同学的名字，想想我都头疼。”
　　“哈哈，那我回家就和家里人说下，你电话给我个，回头我和你联系。”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又聊了一些利华的事情，便各自回家了。
　　……
　　过完年后夏冰的朋友们又开始各种聚会活动了，这天陈卫打来电话。
　　“冰冰，最近新开了一个夜场，咱晚上一起去玩儿呗。”
　　“行啊，最近呆得也挺闷的。都谁去啊？”
　　“就还是那些人。”
　　“沈星也会去？”
　　“嗯……”
　　“那晚上见吧。”
　　夏冰和沈星的朋友圈都是一批人，要是完全见不到面也不可能。既然已经分手了，也该拿出点儿高姿态来不是？人家能去，自己为什么不能去？
　　晚上夏冰简单收拾了一下，总要把自己好的一面拿出来，没有过多的打扮，但是很清爽，体恤、牛仔裤加羽绒外套。夏冰到场时已经有一些人先到了，陈卫、武阳和沈星都还没有来，夏冰走到了他们订好的卡座。
　　“夏冰，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瞎搞点儿小创作，也没什么特别的。”
　　夏冰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见过庄明了，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在。“庄明今天来吗？”
　　“他不来，在家打游戏呢。”
　　夏冰笑了笑，感觉确实那才是庄明的生活。
　　沈星来的时候旁边带了一个女生，个子不高，长了一张娃娃脸，夏冰知道，那是他的新女朋友。两人没有打招呼，都当没看见对方一样。卡座很大，各自坐在最两边。
　　陈卫来的时候看见夏冰的情绪并不高，有些后悔喊他来了。
　　“冰冰，你没事儿吧？要不就先回去？”
　　“来都来了，先喝两杯再说吧。”
　　“他那个新女朋友真是没什么看头，也不知道他看上人家什么了。”陈卫有些为夏冰打抱不平。
　　“名字里又有个’yu’”？
　　“是啊……”
　　夏冰笑了，人家说到底心里就只有一个人，自己无非只是其中一个过客。他似乎应该感谢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毕竟自己的名字里连个“yu”都没有呢。
　　“对了，这家夜店有个新项目，可以去DJ那儿点想听的歌，你有没有什么想听的？”
　　“我一会儿自己去点，先陪我喝酒吧。”
　　“好，干杯！”
　　“对了，我下个学期去F市上学。”
　　“怎么又去个那么远的地方啊！”
　　“反正都是上学，去哪儿都一样。”
　　“我这边也决定转学了，感觉利华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突然有点儿伤感。”
　　“你那么感性干嘛？”夏冰觉得有些好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两人喝了些酒，夏冰起身去DJ那点歌。
　　“你好，请问你想点哪首歌？”
　　“陈小春的《算你狠》。”说完夏冰笑着走出了夜场。
　　到家后夏冰也睡不着，一想到自己栽在比自己还渣的沈星手里就有些来气，于是打开电脑，看看还有没有人在线聊两句。
　　“夏冰？还没睡？”
　　夏冰看到聊天窗口显示是庄明，于是心情好了些。“刚从夜店回来。”
　　“原来你也去啦？早知道我也去了。”
　　“也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和沈星分手了？”
　　“是啊，人家已经有新女朋友了。”夏冰自己在电脑前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呢？新找了吗？”庄明会问这个问题也是太了解夏冰了，他觉得夏冰应该也和沈星一样，早就找别人了。
　　“我没有啊，最近都没见什么人，要不你给我介绍个？”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你喜欢男人吗？”
　　“我喜欢你。”
　　夏冰有些愣住，他记得之前庄明是有交女朋友的，因为隔着电脑，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哈哈，真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也许我对你的喜欢不同，总之，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就不怕我把你当救生圈？我还没从沈星的阴影里走出来呢。”
　　“我就是来给你当救生圈的，他不懂得珍惜你，但是我懂。给我一次机会吧！”
　　夏冰没有急着回复，庄明这个人他是喜欢的，至少作为朋友他是很喜欢的。既然对方都愿意当救生圈了，自己是不是也没什么吃亏的？
　　“好。”
　　“明天我来找你好吗？”
　　“好。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晚安，明天见。”
　　……
　　庄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即使说脏话时都让人觉得是儒雅的。寒假剩余的时间里，庄明要么会和夏冰一起去打篮球，要么一起玩玩网络游戏，有时候夏冰想创作时，便会找个奶茶店陪夏冰坐一下午。
　　夏冰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每天都有事情做，而且还有人陪。这天两人又到利华附近的球场打篮球，他们通常都是来这里打球，因为总会碰到利华的学生，可以一起打。
　　可能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没有什么人，于是两人玩起了一对一。虽然没有和一群人打那么刺激，却也能增添不少情趣。两人打得正开心，沈星和冯立也来到了球场。夏冰看见了他们，但是并没有给他们任何回应，只是继续打球；庄明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专心地陪夏冰打球。
　　沈星也不急着打球，就站在旁边的观众席看着他们俩。夏冰的余光看到了沈星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除了鄙夷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夏冰心里觉得好笑，他已经找新女朋友了，难道自己还不能找别人。他还真把自己当婊－子了？草！
　　两人打累了，觉得今天差不多了，走到沈星身下的观众席那儿收拾了东西就走了。从头到尾四个人都没有打招呼，都在互相较着劲儿。夏冰心里很感谢庄明，毕竟庄明和他们也是朋友，刚刚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难堪。想起当初自己当街被冯涛辱骂时，沈星在一边儿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夏冰忍不住笑了，怎么最近尽碰到比自己还渣的渣男了？
　　“笑什么呢？”
　　“笑你。”夏冰笑得更开心了。
　　“我做什么好笑的事儿了？”庄明也温柔地笑了起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很搞笑。”
　　“是吗？只要我能逗你笑就行，你已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夏冰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他不想当那个失意的人，可是人有七情六欲，即使是自己这么没心没肺的人也躲不过去。
　　寒假总是觉得比暑假要短很多，也许这段时间一直有庄明陪着才会觉得过得比较快吧。夏冰又开始打包转学需要的东西了，第二天便要出发去新城市了。
　　夏冰没有打算在走之前见庄明，也没有打算见任何人，这可能是一个流浪久了的习惯，不想和任何人道别，因为总是要道别。这段时间和庄明的相处，两人除了经常在一起，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就是连牵手和拥抱都没有。
　　庄明从来没有暗示或者主动过，夏冰也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在心底夏冰还是把庄明当作好朋友，只是挂了个“男朋友”的名号。
　　“夏冰，你什么时候去F市？”是蒋宇来的电话。
　　“我明天就出发了，你那边决定了吗？”
　　“我家里人也决定要我转学过去，不过我下周才会过去，学校这边还有些手续要等开学了才能办，你读哪个班？”
　　“高二（三）班，你呢？”
　　“我也是，哈哈。”
　　“那真是太好了，我先去帮你打探地形。”
　　“没问题，我这边儿解决完就去那边儿跟你会合。”
　　挂了电话后夏冰哼着小曲继续打包，他和蒋宇在利华的接触其实并不算多，但是两个人还算合得来，每次碰到都会聊两句。虽然夏冰已经习惯了转学，但是能有个认识的人，比面对完全陌生的一教室人会好很多。

　　第十章

　　第二天还是由夏爸爸负责送夏冰，路上夏冰带了本小说消磨时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看了大半本。晚上夏爸爸请夏冰的大伯和大伯母吃饭，拜托他们照顾夏冰。大伯家的堂哥已经去A市读大学了，所以家里只有大伯和大伯母两个人，夏冰住堂哥以前的房间。
　　夏爸爸离开时已经很晚了，夏冰借口回房间收拾，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小说。夏冰和父亲家那边的亲戚不怎么亲，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还是能少沟通就少沟通。
　　看小说这种事情就是你觉得你马上就要看完了，可你怎么也看不完，夏冰是下了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小说看完，强睁着充血的眼睛终于在凌晨四点时把小说看完了。夏冰这才发现居然这么晚了，第一天开学不会迟到吧！于是赶紧关灯闭眼，可居然半天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兴奋。
　　闹钟响的时候夏冰觉得自己明明刚刚才睡着，怎么就要起来了？！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请病假不去了。可是转学第一天，还是老实起来上学吧。
　　夏冰到学校时先去教务处报道，再由班主任带到教室。到教室门口时里面已经开始上课了，班主任让夏冰自己进去就先走了。
　　“我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夏冰想把班主任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
　　夏冰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教室早晚是要进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教室的前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老师貌似知道他会来，并没有太惊讶，示意他到空位上坐好。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一头红发，戴着耳钉，目中无人（其实是睡眠不足，眼神不聚光！）的新同学，即使长得再好看，大部分同学的第一反应都是“我不喜欢这个人”！
　　夏冰每次转学都很低调，可每次学校上下不到一个月都会知道他这个人，他真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夏冰想到过几天蒋宇就会来了，所以没有主动去认识谁，同学们对他也没什么好感，都保持观望态度。
　　第一天就那么平静地过去了，夏冰强打着精神撑过了一天的课程，有无数次他都要睡着了，硬是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因为太困，夏冰也没有心情去打量班里的人，只盼着能够早点放学回家睡觉！
　　夏冰放学后连饭都没吃就去睡觉了，大伯和大伯母还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学校的同学不好相处，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第二天夏冰的精神好了许多，一大早起来到学校门口买了不少早餐，一夜没进食，现在感觉能吃下一头牛。早餐摊儿有不少人打量夏冰，一是这人是一个生面孔，二是这人长得太引人注目。
　　“你是夏冰吧？”一个女孩主动和夏冰打招呼。
　　夏冰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最后结论是，不认识这个人！
　　女孩也没觉得尴尬，“我和你同班，我叫吴丹。”
　　“哦，你好。不好意思，班里太多人了，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记住所有人。”夏冰不好意思地笑笑。
　　“正常啦，我们这么多人记住你一个人容易，你一个人记住我们这么多人就难了。”
　　夏冰觉得吴丹是个友好的女孩，所以和她多聊了两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昨天你去厕所的时候班主任正好过来，在班里宣布了一下，你的名字很好记。”
　　“哦，这样啊。前天晚上我熬夜看小说，所以昨天无精打采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哈哈。”
　　吴丹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私底下还以为是你大城市来的瞧不起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呢。”
　　“不会吧？你们真的这么想？”F市比起A市算是差了两三个等级，因为地方不大，所以这里的人都很淳朴，夏冰其实是喜欢这个地方的。
　　“我就是随便想了想，不过我想不少人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昨天你进门的时候，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吴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事儿，日久见人心，第一印象也说明不了什么。”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教室，于是各自回了座位，准备在上课前把早餐消灭掉。
　　班里同学到齐后，夏冰大概打量了一圈，每个人看上去都挺好相处的，想必在这里上学的日子不会难过。
　　两天后蒋宇也来了，一进教室就跟夏冰对了个眼神。蒋宇是由班主任领来教室的，夏冰忍不住又在心里骂了下班主任，“这他妈是不公平待遇！”夏冰认为同学们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突然就那么进了教室。
　　第一节课下课后，蒋宇就迫不及待地找夏冰说话。
　　“你已经来了三天了，怎么样？”
　　夏冰凑近蒋宇小声说：“同学们好像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哈……”蒋宇奔放的笑声引来了全班人的注目。
　　夏冰拉了他一把，“别笑啦，所有人都看着你呢，你笑什么啊？！”
　　蒋宇勉强把笑憋了回去，“其实你刚到利华的时候很多人对你的第一印象也都不好。”
　　夏冰黑着脸问：“真的假的？”
　　“真的！你想啊，你长成这个样子，又是个红头怪，还要戴个耳钉搞另类，有几个人看到你第一印象会好的？我当时看到你读二班挺诧异的，因为我以为你这样的人肯定读六班，哈哈哈。”蒋宇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冰的脸越来越黑，“我长得就那么不像学习好的？”
　　“一点儿也不像！”蒋宇肯定地回答，“其实吧，那些人对你印象不好大多是嫉妒你。你学习好，家世也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性格又好，咋不招恨？”
　　“我靠，你说的这个人是我吗？我以为你在夸别人呢。”
　　“真的啦，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其实挺好的，不过我们班说你坏话的人多了去了。”
　　“我草，我和你们班很多人关系不错啊，那些表里不一的混蛋！”
　　“一开始啦，大家不都对你不了解嘛。自从你和冯涛在一起后，大家就对你更有好感了。”
　　“我俩没在一起过。”夏冰这回脸色是真的不好看了。他心里瞧不起自己，到现在冯涛还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哎呀，反正在我们一班人的眼里，你俩就是在一起过了。”
　　夏冰还想说什么，上课铃正好响了，两人的对话也不得不终止了。
　　班里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夏冰和蒋宇是旧时，连带着对夏冰的不喜欢也不太喜欢蒋宇。不过二人浑然不觉，下课就凑到一块儿，也没什么顾忌。小地方的人没什么心眼，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就不来往而已。
　　第一周的时间二人几乎是绝缘的，没有怎么和班里人接触，倒是让彼此的友谊增进了不少。
　　夏冰没有遗忘庄明，两人时不时的会发短信互相问候，也没有过多地联系。
　　这天晚上做完作业，夏冰无聊地翻着抽屉，想着是不是画点儿什么。翻着翻着，翻到了当初沈星写给他的那封信。夏冰是个念旧的人，他和沈星的回忆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都是在吵架，难得的美好回忆他还是决定带在身边。
　　他把信封里所有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遍，不知道沈星当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给自己写的这封信。如果那个人真如写信人如此的痴情，又怎会做出那样决绝的事情来呢？夏冰把信装好，放回抽屉里，他知道时间会治愈一切，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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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冰和蒋宇开始和班里的人熟悉起来，两个本来就都是很外向的人，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成功打入了同学们的阵营。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篮球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班上喜欢打篮球的男同学不少，夏冰也通过篮球建立了不少友谊。
　　蒋宇那头有了谈恋爱的眉头，夏冰只是时不时的发表下意见。说起来还是高一的一个女生主动追的他，蒋宇一开始是比较矜持的，慢慢地也有点妥协的意思。
　　“你要是有意思就答应人家，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墨迹！”
　　“不是墨迹，我这儿不是刚转学来嘛，还有点儿懵。你要知道我们男校出来的，突然有女生追，太过刺激，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跟着感觉走呗。”
　　“你以为我能跟你似的，什么都跟着感觉走，我没你那么潇洒。”
　　“我也不潇洒，只有不动心才能潇洒，一旦动心，潇洒就是狗屁。”夏冰的三分球抛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你说你能文能武还长得帅，咋没人追你呢？”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我不喜欢女生呗。”
　　“非也，是你装逼太严重。”
　　夏冰用球砸蒋宇，后者一躲，正好砸在屁股上。蒋宇揉着屁股说：“反正你和沈星早都分手了，重新找个呗。”
　　“我已经重新找了。”
　　“我草，夏冰就是夏冰，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谁啊？”
　　“在利华读高一的庄明。”
　　“戴眼镜的那个斯文败类？”
　　夏冰笑了，他觉得斯文败类似乎挺适合庄明，“嗯，就是他。”
　　“你确定他喜欢的不是女生？”
　　“不确定，我一直觉得他喜欢女生。”
　　“那你干嘛找他？”
　　夏冰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是他找的我，我就答应了。”
　　“你还能再随便点儿不？我跟你说，他不靠谱。”
　　“怎么说？”
　　“我回利华办手续那两天都看见一个女生在学校门口等他。”
　　夏冰的两分擦板球居然没进，“你怎么知道那女生是等他的？”
　　“因为那女生很好看，嘿嘿，所以我就站那儿等着看她等的是谁。”
　　“知道了。你觉得我现在球技如何？”夏冰抛给蒋宇一个阳光的微笑。
　　“比高一你和冯涛打那会儿好多了。”
　　夏冰停下了动作，他不想听见冯涛的名字。即使和沈星同样没有善始善终，但他不怕听到关于沈星的消息。只有冯涛，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是他想要拼命忘记的。
　　“我月底想回家一趟，你呢？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去了，我可能要发展一下我的新恋情。”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玩意儿！”

　　第十一章

　　夏冰决定回家的这天，请了半天假，想早点回去，赶过去接庄明放学。路况不是很好，夏冰赶到利华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在往大门外走了。他不知道庄明走了没有，只能等一等碰碰运气。
　　不一会儿，庄明和一个漂亮的女生出现在夏冰的前方，女孩子大方地挽着庄明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夏冰站在马路的另一边，可是庄明一眼就看见了那抹红发，他显得有些尴尬。夏冰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夏冰并不难过，从头到尾他对庄明都不是恋人间的喜欢，他也不相信庄明对他的喜欢是超越友谊的喜欢。也许庄明只是男校中对自己的感情并不了解的众多人之一，在摸索中才发现他喜欢的终究是女生。夏冰对他始终是感激的，至少在那个寒假里，那个人给自己带来了一丝温暖。
　　自那以后，两人断了联系。庄明觉得没有脸面对夏冰，而夏冰只是单纯地不想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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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冰回到F市后，又觉得一身轻松了。虽然之前和庄明在一起时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关系，但是怎么说也是个挂名的男友。现在不同了，夏冰是彻底的自由身了，他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留在A市，重新寻找新目标。
　　经历过冯涛和沈星之后，夏冰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认真谈什么恋爱了。他觉得还是以前的自己好，把感兴趣的人追到手，厌烦了再甩掉，没有什么感情纠葛。
　　“蒋宇，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摆着一张花痴脸？我知道你谈恋爱了，可你兄弟我还孤枕难眠呢！”
　　“你这张脸往外面一摆，多少人不得贴过来？”
　　“你别跟我扯淡，你还以为这是男校啊？是不是同志的都能拉来试一试，我怕被揍。”
　　“你这么高的个子白长的啊？”
　　“我这叫不好斗，懂吗？武力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们经常一起打篮球的那个男的不是长得可以吗？”
　　“哪个？二班那个赵龙？”
　　“对啊，我看他比谁都单纯，说不定你能忽悠忽悠他。”
　　“我忽悠他干嘛啊，人家又不喜欢男的。”
　　“你不是空虚吗？人家长得也不错啊，篮球又打得好。”
　　“我考虑考虑。”
　　夏冰在学校认识不少球友，赵龙算是技术比较好的，要说喜欢吧，夏冰还真不喜欢他，但是比起别人，夏冰到确实对他更有兴趣些。被蒋宇这么一说，夏冰心里还有点儿痒痒的。
　　这个周末夏冰的大伯和大伯母要去A市看望堂哥，家里只有夏冰一个人，于是夏冰开始琢磨怎么忽悠赵龙。
　　“赵龙。”夏冰趁中场休息的时候凑上去和赵龙说话。
　　“夏冰，今天你打得很顺啊。”
　　“你也不错。”夏冰给了他一个招牌微笑，“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