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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_萧莫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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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真可怕,吓死我啦,”莫绝抚着胸口大喘气,委屈地说,“骆总对顾某的误会可深了,顾某也只是听说骆阳的生产线格外优秀,想模仿着学习一下嘛,只是抢了您三个供应商而已,工厂我都没动一下,您这也太大惊小怪啦。”
“工厂?”骆文承像是听到了大笑话,“骆家的厂子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上下游你想做手脚,我管不着你,骆阳自己的厂子还能让你为所欲为?顾总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哎呀,事在人为嘛,”莫绝笑眯眯说着,朝他的方向抬抬下巴,“我劝骆总还是回去好好安抚那些暴躁的消费者吧,您可要知道,水军这东西,可不仅仅只用在娱乐圈里哦。”
骆文承紧紧盯着他,沉声道,“你是打定主意和我争了?”
莫绝想了想,慷慨道,“要是您卖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就放弃,怎么样?”
“做梦。”
“哎呀,那咱就比比看嘛,我还等着给老爸交一份漂亮的答卷呢,骆阳可是我很期待的加分项目,骆总可别让我失望哦。”
骆文承不再多说,沉沉盯着他半晌,终于是一句话没说,起身漠然地走了。莫绝等他离开后,心情很好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冷笑道,“看来是真把他逼急了,骆阳影视一再输给六哥的亿鑫,电器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漏洞,骆阳的股价这几个月里连降了七个百分点,真是够他焦头烂额了。”
十七在旁笑道,“还是因为七爷您谋划得当。”
莫绝不由翻个白眼,“你以为你是杜朗么?少拍马屁。”
十七低声笑笑,又说道,“也幸亏杜先生肯帮我们,一直不露痕迹地输给郎总,亿鑫才能发展得那么顺利。”
“爷爷对杜朗有知遇之恩,他就算一直辅佐了骆文承十多年,心里其实是为了爷爷效力,他现在肯帮我,也是为了报恩。”
十七见他心思又沉重起来,心里不忍,赶忙转移话题,“骆文承看来是从公司直接来了天域,还没回家,到时候发现小一少爷丢了,一定又要急疯了。”
莫绝嗯了一声,吩咐道,“小一是他的把柄,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下午是我太冲动了,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再让他离开我了。所以十七,只能麻烦你去趟天水园的监控室,把所有录像调出来检查一下,确保没有拍到今天我们接触的画面吧。”
“好的,现在已经是傍晚,等天色再暗一些我就过去查看一下。”
莫绝点点头,十七便去做潜入准备了。莫绝看了看表,又到资料室料理了所有余留的工作,直到夜色彻底深了,才打了个呵欠站起身来。
走出门往韦一住着的别墅走,莫绝问身旁的一个下属,“小一睡了吗?”
“睡了,晚饭也乖乖吃了,骆一少爷挺好哄的,很听话。”
“是啊,他一直就那么乖,很招人疼的,”莫绝笑了笑,摆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也睡了。”
其他人说了声是,躬身离开,莫绝独自走到韦一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到少年熟睡的脸,不由地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给他提了提被子。
可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沉睡中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莫绝愣了下,不知怎么的,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竟感到心口颤了一下,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竟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可少年只是盯着他看,眨眨眼,喃喃说,“大哥哥,小一、睡……不着。”
莫绝回过神来,赶忙坐近了一些,“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后背……痛,”韦一在被窝里轻轻蹭了一下,委屈地说,“痛痛。”
莫绝一惊,赶紧掀开他的被子,“哪里痛?怎么了?让我看看。”
韦一翻过身来,把衣服掀起来,手指费力地朝后抓了抓,“这里,痛,还有这里……”
少年的手指准确地划过后背那五道狰狞的伤疤,莫绝看得心里一疼,担心起来,“是怎么个疼法?肉疼还是骨头疼?”
“痛,就是……痛,”韦一可怜兮兮地说,“兔子……挠的,好大、好大的,大兔子,可……痛了!”
莫绝有点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就觉得哭笑不得,“什么兔子,那是狼,怎么成兔子啦。”
韦一似乎顿了一会儿,再次强调,“就是……兔子!好大、好大的兔子,嗷~~一下,挠得小一,好痛呢!”
莫绝仔细看了看那些疤痕,似乎没有外伤,应该是神经痛,便稍微放下心来,伸手轻轻给他按摩。他只当韦一脑袋笨,没多想,也完全没有提防这个缺根筋的少年,无奈道,“那叫狼,知道吗?小一怎么连这个都分不清啦?兔子哪有那么大呢?”
可手下的身体忽然僵硬了,趴在床上的少年忽然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他,低沉的声音静静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莫绝愣了下,下意识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是狼抓的。”少年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男人细瘦的手腕,像是要捏断似的,用了十足的力气,“你连见都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这是狼抓住来的疤?”
莫绝一瞬间猛地愣住,震惊地瞪着他。
眼前人的目光直接而颤抖,那双眼里竟一丝傻气也没有,清透又明亮,却含着一层颤动的水光。
第52章 相认
“你……”
莫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面的少年忽然朝他扑过来,狠狠将他压在了床上。韦一的力气极大,竟用一只手就死死钳住了他双手手腕,而后另一只手不得章法地死命拉扯他的裤子,竟一用力将他裤子上的纽扣崩了出去。莫绝足足震惊了五秒才回过神来,他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韦一这是怎么回事,却被少年凶狠的蛮力吓到了,慌忙挣动手腕要推开他,可韦一像是疯了似的,一双眼睛血红,手上的力气大得要命,没一会儿竟将他的裤子猛地拽了下去。
“喂!”莫绝终于是忍无可忍,抬腿要踹他,韦一却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趁他抬腿的功夫将他挂在胯上的西裤一把褪到了膝盖。莫绝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大骂,“骆一你疯了?!干什么!”
可身上的人忽然狠狠一震,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住了。
清冷的月光映出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这双记忆中他每次看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的漂亮长腿,此刻竟染上了七八个狰狞恐怖的疮疤,膝盖两侧,脚腕两侧,大腿中央,一个个凹陷下去的深刻痕迹昭示了这个身体曾经承受的剧痛,他呆愣愣地,茫然而恐慌地看着那些疤痕,脑子完全僵死过去,眼泪却忽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涌了出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抚摸那些坑坑洼洼的疤痕,莫绝被他摸得一颤,下意识要抽回腿,身上的人却像是失控了似的,忽然伏下身来,拼了命似的狠狠拥抱住他。莫绝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身上的少年,愣愣开口喊他,“小一,你这是……”
可少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忽然又发了狂似的伸手扯他的衣领,莫绝还瞪着他清明的目光愣神,冷不丁忽然感到胸膛一凉,身上的衣服竟然又被他扯开,而后那双僵冷的手颤抖着一点点摸了上来。
莫绝忍不住用力挣动起来,“你干什么?!给我住……”
可话音未落,韦一忽然伏下来抱住他,胸膛紧紧贴住他赤裸的前胸,他慌忙要推开,可身上人却更紧地抱住他,终于颤着声说出话来,“别动,不要动……”
泪水一滴一滴地,忽然滴落在莫绝呆愣的眼眶上。
“求求你,不要动,”韦一低头靠在他肩膀上,一行热泪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淌进衣领里,“不要动,求求你,不要动了……”
韦一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勒死在怀里,抱得莫绝都有些疼了。莫绝从震惊中一点一点回过神来,他眼中闪过惊怔,难以置信,而后又慢慢爬上恍然的惊喜,他呆呆看着韦一清透却盈满泪水的瞳孔,过了很久终于一点点平静下来,目光逐渐复杂而心疼起来。
身上的少年不停地发抖,牙齿都打着颤,他看了他很久,终于抬起手来,轻轻抱住了身上人冰冷的身体。
“小一,”他温柔地拍打着韦一的脊背,安抚似的,微微笑了笑,“没事的,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少年的怀抱太过用力,勒得他很疼,可他忍耐着没动,就那么静静感受着脖颈间汹涌的泪水。韦一一直在忍耐着哽咽,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住,压抑太久的抽噎带起他的胸膛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头,松开莫绝细瘦的腰身,伸出手一寸寸抚摸男人极为敏感的耳朵。耳垂被他摸得发热,有些难受,可莫绝仍是忍耐着任他抚摸,直到韦一终于放开手,嘶哑的嗓音带着哭腔低低喊他,“小哥哥……”
莫绝被他喊得心口都抖了一下,他看着少年湿漉漉的脸,心疼地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小傻瓜,别哭了。”
“小哥哥……”韦一像是被丢弃的小动物似的,发出一声呜呜的哽咽,“你怎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韦一眼中映着清晰的慌张和心痛,莫绝看得心里也疼了,只得抬头撞了他额头一下,笑着哄他,“你看,连你都没认出我,很成功吧?”
韦一再次垂下头死死埋在他肩窝里,手臂一抖一抖地呜呜哭出声来,莫绝叹了口气,抬手拍拍他的脊背,轻声问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可少年仍是钻在他肩窝里哭,莫绝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叹道,“这不都清醒了么?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韦一费力地从哽咽里发出声来,“你这身体怎么回事,怎么全都……全都不一样了……”
“断了几根骨头,换了一层皮而已,”莫绝轻描淡写地说着,看着少年心痛得发颤的目光,忽然伸手捉住他僵硬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侧,“看我的耳根下面,这里,有一个很小的孔。”
韦一抽了抽鼻子,手指头僵了好半天才勾起来动了动。
“你摸一摸,能扯下来的。”
韦一一愣,指尖竟真的摸到了一个薄薄的边角,他呆了一下,慌忙扯住那边角,竟将一张面皮从莫绝脸上一点点撕扯了下来。他举着那张面具,呆愣愣看着月光下这张思念至深的面孔,眼眶登时一热,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哭得嘴巴都扁了。
莫绝抬手捏捏他的鼻梁,笑着哄他,“哪,脸可没变呢,你可别再哭了啊。”
韦一却哭得更凶,伸手勾画着他的面孔,极其心疼的情绪透过指尖清晰地传递过来,莫绝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又叹了口气,稍微用力推开他,弓起腰把被扯掉的裤子拽上来,笑着逗他,“一年没见,见了面就扯你哥裤子,你这是一醒了就耍流氓啊?”
“小哥哥,”韦一哑着嗓子,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疼不疼?”
“不疼,早不疼了,”莫绝整理好衣服,侧过身笑着看他,“都过了一年了,早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傻,”韦一咬着唇责怪地瞪着他,手指却舍不得似的一直小心勾着他,“不会有后遗症吗?你都不知道疼的吗?你怎么狠得下心……”
“我是全国通缉犯,不这样,我怎么回来?”莫绝眼中的温柔慢慢消散,渐渐染上一层冷光,“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毁了骆文承的一切,然后以莫绝的身份,用这张脸,站到他面前让他看清楚,就算他丧心病狂,机关算尽,骆阳也永远不会属于他,一切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你也不用……不用对自己这么狠,”韦一低头看着他的腿,忍不住将勾着他手指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掌,“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少年的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痛,莫绝不经意低头,却正正看到那人手腕上戴着的两颗相思豆,他皱了下眉头,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抽出手坐起身来,看着韦一的目光有些复杂。韦一愣了愣,看到那人盯着自己的手腕,心里哆嗦了一下,想解释,却又不想解释,带着些试探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莫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忍不住站起身来,想了想,终于还是觉得应该说明白,“小一,我知道你以前……”
“以前是个误会,”韦一把手腕藏到身后,冲他笑了笑,“以前我傻么,分不清亲情和爱情,是我搞混了,”见莫绝仍是皱着眉头,韦一又把手伸出来,把那手链取下来递给他,“和这个佛珠一样,我只是想你了,小哥哥。”
莫绝盯着那豆子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接过来揣到了衣兜里,沉默着没有说话。
气氛忽然就有点尴尬,韦一局促地抿了下唇,垂下头往后靠了靠,“我一年前就醒了,因为之前听到过骆文承和别人的通话,所以就猜测这一切可能是他做的,这一年也证实了……”
莫绝愣了下,惊讶地问,“一年前?难道是那场车祸?”
“嗯……”韦一见他稍微放下戒备,心里放松了些,却不敢再随意碰他,又稍微往后退了一退,“而且,算是个好消息吧,你可能不知道。”
“嗯?什么消息?”
韦一觉得心里有点儿难受,但还是忍耐着,抬头朝他笑了笑,“爸爸没死,他还活着呢。”
第53章 傻子
莫绝蒙了一瞬,愣了好半天才猛地站起身来,颤声道,“你说什么?!”
男人的双眼激动得微微发颤,韦一心里一疼,小心直起身子重复了一遍,“爸爸还活着,霍逸和郎六救了他,他还活着呢。”
莫绝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抖,眼睛一下子泛了红,竟忽然涌出泪来。
这一年的时间对他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被骆文轩带进这个温暖富裕的大家庭,有了信任疼爱他的爷爷,有了无微不至关怀他的父亲,还有两个从小到大都把他当亲大哥一样崇拜跟随的弟弟,这些对普通人来说稀疏平常的情谊,对莫绝来说却弥足珍贵,他每每想到那些得而复失的亲人就整夜整夜都难以入眠,那些浓烈而炽热的爱终是化成难以消弭的恨,支撑着他咬碎牙承受住那些钻心刺骨的剧痛。双腿的骨头被活生生打断,肌肉被一寸寸撕扯,皮肤割裂下来再填补一层陌生的皮肉,那些痛彻心扉的痛苦却都抵不过回忆侵蚀而来的疼痛。他经历过孤苦无依噩梦般的童年,终于得到一个家却又再次彻底失去,那种感觉究竟是多么地痛不欲生,不曾一无所有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韦一永远都不会知道,当莫绝透过那摄像头看到他还活着的刹那,跟着活过来的,是他几乎已经随着他们一起僵死的热烈的心跳。原来他没有失去他,没有失去他爱护了十年的少年,而如今这个人又告诉他,父亲也还活着,瑞瑞也还活着,他忽然觉得全身曾遭受的疼痛一瞬间都消散了,他呆呆看着韦一心疼的目光,忽然就有点说不出话,直到嘴唇颤抖了好久,才终于哑着嗓音吐出几个字来,“是、是吗……”他咬住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又要流出来,“是吗?太好了,呵呵,太好了……”
韦一看得难过,又忍不住想抱住他了,可他挣扎着想抬起的手臂终究是太过沉重,没有动,只沉默着看着对面男人不自觉流下的泪水,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高兴地笑出声来,“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那爸爸在哪儿呢?和霍逸在一起吗?也对,他躲起来是对的……那他在哪儿呢?我能去看看他吗?”
韦一按捺住微微抽痛的心脏,斟酌着说辞,“他……还没醒呢。”
“什么?”
韦一抿了下唇,柔下声小心地说,“那次爆炸很严重,爸爸当时只吊了一口气,林老师只好用一种还没成型的治疗方法救他,虽然命保住了,但到现在还没醒……”
“……那你去看过他了吗?有多严重?什么治疗方法?安全么?”
“我没有见过他,不过霍哥拿过一张照片给我看,他恢复得还可以,霍哥把他藏得很隐秘,也不告诉我们他在哪儿,我也不忍心多问,”韦一稍微凑过去一些,安抚地说,“不过你放心,霍哥对爸爸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会保护好他的,爸爸在他那儿很安全的。”
莫绝咬了咬牙,皱着眉有些不快,“再怎么样也该告诉你的,那是咱们的爸爸,又不是他的,他还真把爸爸当他的所有物了?”
韦一失笑一声,莫绝从小就看不惯霍逸,一直都不爽骆文轩和霍逸走到一起,此刻自然免不了抱怨。他也没多说什么,转移话题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和莫绝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不明白六哥到底为什么帮着我们,但他是真心帮我们的。现在一切进展顺利,我们手里已经有骆阳百分之四的股份,等《白骨哀》和《兰陵王》上映,骆阳出品的影视剧肯定会被完全比下去,我们趁机就去游说其他的小股东,争取再谈下来一些,等积攒到百分之十六的时候,六哥就去和他大哥郎佑庭要百分之三十五的大头,就看他到时候给不给了。”
“郎佑庭?”莫绝皱起眉来,“我这一年观察过他,他那人表面功夫做得极好,背地里阴险狡诈,可不像是会把股份拱手相让的人。”
“我也不知道六哥怎么想的,如果真的行不通,我们就只能想办法把骆文承逼到卖股份融资了,虽然有些困难,但也只能这么做了。”韦一看着对面人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小哥哥你呢?你是怎么……怎么会成为这天域的主人的?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莫绝微微眯起眼来,回答,“其实骆家的本部不在国内,而是在美国的科尔特斯,那里有十几座金矿,全是骆家独自开发和掌管的,单单只一座金矿就能匹敌整个骆阳了。”
韦一蓦地一惊,难以置信道,“你是说骆阳只是骆家明面上的幌子?那些金矿才是骆家真正的命脉?”
“不错,美国还有一个和骆阳集团差不多规模的集团公司,专门负责采矿和拓展海洋线,市面上流通的黄金,不夸张地说,有五分之一都是骆家产的。”
“……”韦一震惊了好半天才醒过味儿来,犹疑道,“可不对啊,爷爷很少去美国的,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不还是为了骆阳的跨过生意才……”
“都是幌子,他每年去美国的那么几次,就是去确认金矿那边的经营情况的。”
“……他那么信任代管的那些人?”
“不是他信不信任的问题,代管金矿的负责人,和骆家一样都传了好几代,世代都是骆家的忠臣,那人明面上是美国集团的董事长,暗地里的真正身份,其实是骆家暗部的部长,背地里养了一大批护卫和……杀手。”
“杀手?!”
“嗯,毕竟是那么一大笔数不清的资产,觊觎的人各个都是狠角色,那人只能比他们更狠才行。”
韦一愣了片刻,忽然道,“难道十七和十四就是……”
“那是他们的代号,真正的名字我也不知道。”莫绝叹了一声,总结一句,“反正段家的家主会竭尽所能地帮我,只不过分身乏术,不能来到国内,只派了他的小儿子段凌过来协助我。”
“段家?不是姓顾吗?”
“你说纽约那位顾爷吗?”莫绝笑了笑,“那是他的朋友,顾爷正好有个私生子排行老七,结果前几年突发奇想跑去变性了,段叔就让我照着那顾七原来的模样整成了现在的样子,骆文承再怎么厉害,也就只能查到顾爷那一步,段家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查出来的。”
韦一被一连串的信息打击到了,敢情他还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处处凶险,眼前这人却在一年里经受了这么多的风浪和苦楚,他心里又疼了,终于是忍耐不住,试探着伸手轻轻握住了莫绝垂在一侧的手,莫绝一愣,下意识要抽回来,却停住了,只垂头看着少年小心翼翼的眼神,半晌才淡淡说道,“很晚了,就说到这儿吧,你也该睡了。”
“……”韦一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过了好久才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好,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莫绝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头发,韦一一愣,身子颤了一颤,就听那人陌生的声音无奈似的说着,却又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小一,”莫绝揉了揉他的头发,叹了一声,“你已经长大了,也清醒了,很多话我不说你也该知道的。”他收回手,稍微后退了一步,低头看向少年微微苍白的面色,“哥哥永远都会陪着你,不会丢下你,不过,只是作为哥哥,明白吗?”
韦一看着男人带着无奈神色的面孔,心里闷得发疼,竟觉得呼吸都费力起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莫绝只是把他当弟弟的,他本来就清楚的,可是……真的只是当弟弟的话,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温柔,为什么总是这么顾惜他呢?
他心里忽然就有个声音抑制不住地嘶喊:你总说你对我的好只是亲情,可我们明明……不是亲兄弟啊……
你明明就在乎我,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你心里明明也是挂念我的,明明也是心疼我的,可为什么偏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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