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傻子_萧莫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衣人下意识说,“可听小少爷说,骆夫人去留学了……”
    “她没有去留学,”反正都是自己人了,莫绝也不再隐瞒,沉声道,“她这一年半的时间是养胎去了,孩子都生了。”
    “养、养啥?!”郎六一脸惊悚,“我擦,她又怀了?这回又是谁的!”
    “骆文承。”
    “……我擦,”郎六简直要疯,“这女人真特么是个斗士啊,我没记错的话,她有四十了吧,这也能生??”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她和骆文承都有瑞瑞了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再生一个孩子,现在总算明白了。”
    郎六一惊,立刻打断他的话,“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之前你们以为,骆文瑞是骆、骆文承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骆文承为什么单单对瑞瑞那么上心?他对我爸爸那么绝情,怎么就对自己的三弟有求必应,你就不觉得奇怪?”
    “……”郎六仍是目瞪口呆,“我就算觉得奇怪,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啊!”他无语地狂摇头,“我真是服了,你说她嫁进骆家到底图的什么呀!就为了钱?”
    “否则还能因为什么?”莫绝想到此就觉得愤恨,“这对狗男女我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郎六和其他几个黑衣护卫都是一脸震惊,莫绝深吸了口气,终于道,“现在没了‘亲生儿子’这层保护伞,瑞瑞独自在骆家可就不怎么安全了,谁知道骆文承又会丧心病狂做些什么。等小墨醒了,你把这些话转告给他,让他务必好好守着瑞瑞。”
    “是,我明白了。”
    莫绝没再多说,转身匆匆往大门走,郎六赶紧跟上,仍是难以置信,“她这也太拼了吧?先是我哥,再是骆文承,哦,嫁的还是老骆总……我去,这宫斗剧里能活到最后一集的节奏啊!”
    莫绝脚步一顿,忽然想到一事,“对了,说到宫斗剧。”
    “啊?”
    “你们亿鑫不是要拍《宫孽》吗?已经谈下来了吧?”
    “是呀,”郎六点点头,“主要捧女演员的,没我家谢瑜和霍逸啥事儿啦,你问这干嘛?”
    “骆阳影视既然拿回来了,当然要好好发展了,”莫绝开了车门,坐进去,顺手把郎六拉进来,“骆阳有个潜力不错的女演员,叫姚岚的,有印象吗?”
    “啊,这个还真有,她去年一整年就演了个配角还圈了不少粉呢,讲真的,长得是真漂亮!”
    莫绝无语地瞪他,“这话你敢在谢瑜面前说?”
    “干嘛不敢?你当我是霍逸呀?那么妻奴!老子在家可是横着走的,谢瑜一句话都不敢说我,你信不信?”
    莫绝切了一声,也不废话了,“反正我想重点培养一下这个姚岚,你看看《宫孽》里哪个角色不错,给她留一个吧。”
    “哦,行啊,”郎六痛快地答应,继而忽然皱起眉来,“你干嘛要重点发展她?我靠,你不是看上她了吧!”
    “你当我是你呢?拿着好角色吊着心上人?”
    郎六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扁着嘴巴哼了一声。
    莫绝也不多说了,看着司机吩咐一句,“回天域。”
    车子发动起来,郎六又嘻嘻笑道,“我就在你家蹭几天呗,反正谢瑜这几天都在国外……”
    话未说完,说曹操曹操就到,郎六听到专属铃声响了,立刻乐颠颠接起来,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上,“哎哟谢大影帝,知道想我啦?”
    那边传来谢瑜的笑声,“没睡呢吧?”
    “没呀没呀,想你呢,一天想你24个小时哟~”
    “郞总你多大了,还撒娇呢,”谢瑜笑了笑,像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我是和您说一声,这边拍摄出了点问题,摄影师生病了,请了一天假,所以我晚回去一天,您别着急。”
    “我靠!还晚一天!一秒都不行!”
    “没办法啊,摄影师感冒有点严重,应该让他休息一下的。”
    “休息个屁休息,给他工资是让他休息的吗?要么让他爬起来快点拍完了,要么直接换人拍!还让我多等一天,谁给他的胆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郎六脾气上来叽里呱啦骂了一顿,对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总算回过神来,咳了一声,严肃道,“反正老子不想等,你给我早点回来!”
    “……可是,按计划回去,会拍不完……”
    “那就甭拍了,”郎六愤愤道,“这两天我可忍够了,以后所有出国的外景都别拍了! 你给我赶紧回来,工作重要我重要?”
    “……”那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微微吸了口气,低声嗯了一声,“好的,我准时回去,您别生气。”
    郎六闻言立刻开心起来,眯着眼笑道,“这才对嘛,我跟你说呀,我前两天自己无聊就逛了逛商场,给你买了好几套特别适合你的衣服,赶紧回来穿给我看看,肯定特帅!”
    那边静了一会儿,终于无奈似的笑了笑,“知道了,我早点回去,您放心吧。”
    郎六又喜滋滋地跟他叨逼叨了半天,等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抬头就看到莫绝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郎六瞪回去,挑挑眉,“看啥看,羡慕呀?”
    “并没有,”莫绝抱起手臂懒得看他,侧过头去,“被你喜欢上可真倒霉。”
    “……啊?”
    “你这种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少爷,让你知道怎么疼人,的确是难为你了,”莫绝闭上眼休息,无情地批判道,“也就谢瑜脾气好,任你欺负。”
    “谁、谁欺负他啦!我是想他想得要死好嘛!”
    “你想他,就要强迫他?”
    郎六愣了下,下意识反驳,“我又不是小一,当然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他是无条件忍着你,我不乐意忍,不行呀?”
    莫绝闻言愣了神,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狠狠抖了一下。
    郎六这个渣渣不经意地伤害了谢瑜好几次,他都清楚看在眼里,可难道……自己对骆一,也是在这样不知情的时候,让他默默伤心过吗?
    难道那个孩子,也是这样笑着,掩饰自己的难过吗……
    之后郎六在耳边碎碎念了什么,莫绝完全没听进去,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有点疼,让他觉得不安。
    “七爷。”
    莫绝蓦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天域门口,十七走过来给他披了件外衣,担心道,“您怎么了?想什么呢?”
    莫绝摇摇头,忽然问道,“小一他……今天做什么了?”
    “和平时一样,一直在盯着骆阳大盘里的走势。对了,他今天让我告诉您,骆文承查看了游乐场的股东资料,不过暂时还没有什么动作。”
    “游乐场……”莫绝心思有些恍惚,他知道他应该动脑筋想想骆文承此举的目的,也许这更能说明他知道了骆文瑞的真正身世,可他忽然就没了心情,他忽然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单纯地问一句,骆一他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应该……没有吧?”
    莫绝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把心里话问出了口,郎六在一旁也想着什么事情似的,难得不叽叽喳喳的,莫绝缓缓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十七疑惑地眨眨眼,却没多问什么。莫绝打起精神来,吩咐道,“明天派几个人,想办法让白莲去医院守着瑞瑞。”
    十七一直影子似的跟着他,对所有事情都很清楚,此刻也大致猜到了莫绝的想法,便点头道,“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莫绝点点头,忍不住往资料室走过去,郎六下意识跟着他,两人就一同到了资料室的一堆显示屏前面。韦一应该是睡了,阳台上没有他的身影,莫绝呆呆看了好一会儿,又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由地抿紧了唇。
    “你想他了?”郎六问。
    莫绝收回眼来,摇摇头,“没,习惯而已,来看看。”
    郎六似乎兴致也不高,没再多说什么,沉默着回了客房,留下莫绝一个人站在一大片的显示器前,看着那些屏幕中映出的清冷月光,渐渐地又出神了。
    黑夜越发深了,月光却慢慢黯淡下来,同一时刻的仁和医院里,稀薄的冷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年苍白的面孔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拂动,而后忽然微微一颤,艰难地,慢慢睁开一条缝来。
    眼前漆黑一片,视线有些模糊,全身的疼痛后知后觉地席卷上来,让他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垂在一侧的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一旁忽然一震,少年费力地侧过头,终于在夜色中看清了一个人的轮廓。
    他愣了一会儿,迟钝的大脑终于归位,身体痛得要命,心脏却忽然柔软下来,不由地露出一个笑来。
    “小墨。”
    樊墨呆愣愣看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
    骆文瑞这才感觉到手掌一直被他紧紧握着,他微微笑了笑,哑着声逗他,“你怎么……邋遢成、这样啦?”
    “瑞瑞……”樊墨哽着声音,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发颤,“你、你可算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
    “一整天了……”樊墨深吸口气,怕抓疼了他,小心要松开他的手。
    “别动,”骆文瑞气息虚弱,声音也小,却让樊墨立刻顿住了动作,“你……抓着我,一直抓着,别松开……”
    “我去叫护士,给你看一看,好不好?”
    “一会儿再说,”骆文瑞费力地喘息,却反手勾住了樊墨的手指,努力露出笑容来,“我可终于……看到你了,真的是,好久没见啦……”
    樊墨喉咙又哽咽起来,咬紧牙没说话。
    “我终于……明白了,”骆文瑞喘息着休息一会儿,又喃喃说,“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会……躲着我。”
    樊墨一双手越发战栗,骆文瑞心疼地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小声叫他,“小墨,你是为了保护我,对吗?”
    “……”
    “可是你看,你就算把我推得远远的,该来的……还、还是会来呀……”
    樊墨终于张开嘴,颤着呼吸轻声说,“对不起,瑞瑞,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骆文瑞急促地喘着气,像是想微微抬手,却疼得动弹不得,无奈地苦笑,“你别难过,你难过,我更疼了……”
    樊墨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急声说,“还很疼吗?哪里疼?”
    “哪里疼啊……”骆文瑞呆了一会儿,忽然动了动手指,慢慢地指向樊墨的心脏,“这里啊。”
    樊墨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没太明白。
    “小墨,你躲着我,我这个地方,比这些伤口,还要疼得多呢。”
    樊墨怔住了,愣愣看向他。
    “小墨,”骆文瑞静静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悲伤的弧度来,“不要躲着我了,好不好?”
    “我……”樊墨有些心慌,骆文瑞从来都是张扬肆意的,笑容阳光的模样,这样虚弱的,又哀伤的笑容,看得他整颗心都揪痛起来,“我只是……只是担心,我只是不放心,瑞瑞,你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做的事比你想象得肮脏、危险得多,我怕你会出意外,就像今天这样……”
    “可是,我不怕啊,”骆文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喃喃说,“比起这些,我更怕你讨厌我,小墨,我更怕你像现在这样,一直躲着我,远离我……这两年我总是见不到你,我是真的……好想你啊……”
    樊墨惊愣地看他,胸口的心脏跳动剧烈,让他忽然无法思考了。他只是下意识地,愣愣地问,“你……你想我干什么?无聊的话……你还有那么多朋友,同学,还有小一……”
    “不一样的,”樊墨直直盯着他,看了他很久,在男人呆愣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认命的苦笑来,“小墨,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很多年,我一直都在偷偷喜欢你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樊墨惊呆地看着他,手掌下意识猛地抽回来,惊住了。
    骆文瑞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看得樊墨心里狠狠一疼,却仍是无措地愣愣看着他。
    “我所有认识的人里,你对我最好了,”骆文瑞像是看不下去他的神情,侧过头去,声音有些嘶哑,“你总是默默对我好,却从来都……不说什么,我总是开心过了,回过头,才发现是你准备的那些惊喜。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却总是偷偷地关心我,对我好,小墨,是你让我喜欢上你的,你招惹了我,现在却想不负责任地逃开吗?”
    樊墨涨红了脸,慌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本能地避开骆文瑞清透的目光,慌张地说,“你、你误会了,我对谁都这样,我对朋友都这样的,对小一,对小绝,都是……”
    “你当我傻的吗?”骆文瑞低低一笑,笑容却有些苦涩,“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等到现在才发现,根本是等不到的,那我先说出来,也没什么……”
    “……你真的误会了,”樊墨一点点冷静下来,垂着头,手指垂在身侧慢慢握成拳,却清晰说着,“我一直就是把你当朋友,我性格就是这样,不太会表达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说谎,”骆文瑞盯紧了他,眼睛却有些红了,“你是怕我还会有危险吗?我不怕的,比起那些我更想……”
    “瑞瑞,”樊墨终于平静下来,看着骆文瑞泛着泪光的眼睛,伸出手,轻轻擦拭干净,“给你造成了这种误会,我很抱歉。”
    “……”
    “我以前对你说的有些话,的确是不太合适,让你误会了,”樊墨直视着他,微微笑着,“我无父无母,在杨家也不受宠,你们这些朋友是我仅有的最珍惜的人,所以会很上心,会想尽办法对你们好,只是这样而已,对你……也一样。”樊墨收回手来,轻轻给他盖上被子,站起身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叫护士,不要乱动。”
    “……你回来。”
    樊墨仍是继续走到门边,拉开门。
    “樊墨,你给我回来!”
    樊墨闭了闭眼静,回过头,再次露出一丝笑来,“别任性了,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了。”
    “连你也要离开我吗?”樊墨笑容一僵,听着骆文瑞一字字地,颤着声说着,“爸爸走了,妈妈也不管我了,大哥从来都忙得见不到影,小绝到现在都音讯全无,我只有你和小一了,可现在,连你也要离开我,是吗?”
    樊墨逼迫自己收回眼来,背对着他淡淡说着,“别胡思乱想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朋友……”骆文瑞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哈,朋友……”
    樊墨咬了咬牙,逼自己走出一步,狠心关上了门。关门声响,骆文瑞狠狠颤了一下,眼眶中的泪终于忍不住,一点点滑落下来,打湿了他干裂的嘴角。
    一整晚再也没见到樊墨,护士匆匆过来打开了灯,在他身侧忙碌地测量着什么,他麻木地任她们动作,回答着她们的问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木门,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期盼的身影。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根本不相信樊墨的说辞,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走近那个人,那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明明也是留恋的,温热的,那目光无数次让他心跳加速,可他却再也无法比那目光更接近那人一步。
    那人就像个傻瓜一样,划定了界限只满足于远远看着自己,他明明就是动了心的,可就是因为动了心,反而让骆文瑞更加无助和绝望。那男人已经忍耐了十多年,早就打算好那么忍耐一辈子,就算自己飞蛾扑火似的想要不顾一切地走近他,可他却把自己推回所谓的安全界限里,宁可在外面守护着他,也不给自己走近他的机会。
    短暂而热烈的生命,和漫长而虚空的人生,究竟哪个才是真正值得的选择?
    骆文瑞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只想紧紧贴近那颗孤独的心脏,就算为此赴汤蹈火,鲜血淋漓,他也根本不在乎。
    可那又如何呢?
    一个人奋不顾身的独角戏,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真的是自己误会了,那个人真的只是把自己当作该死的朋友,真的从头到尾,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吗?
    那天晚上骆文瑞做了一个梦,梦里忽然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樊墨规规矩矩地笔直站着,半点没有小孩子该有的活泼,一双眼却那么孤独而淡漠,让一向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自己,不由自主地走近他,挑衅似的狠狠戳了他脸蛋一下。
    ‘你累不累呀!板得这么直!’
    ‘……我一直这样,没什么累不累的。’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这个人一定很无趣!怪不得和小傻子能玩到一起去呢!’
    小男孩愣了一下,一双淡漠的瞳孔微微闪动数下,而后忽然笑了笑,朝他伸出手来。
    ‘你是骆家的小公子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樊墨。’
    那时候,从那双死水一般寂寞的瞳孔里,蓦然亮起的光芒,他曾以为,那是他可以依赖一生的温柔。

  第73章 脱轨

骆文瑞再次睁眼的时候,看清眼前的人影忽然就惊住了。
    “……妈?”
    白莲睡得不沉,听到他的呼唤轻轻一颤,立刻睁开眼来。
    骆文瑞呆呆看着她,心里忽然就发起疼来,“妈……你怎么在这儿……”
    白莲立刻坐过来,急声道,“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疼?”
    骆文瑞呆呆摇头,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不是……留学,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出了这种事,我当然要立刻赶回来,还留什么学?”白莲嗔怪似的,伸手轻轻握住骆文瑞冰凉的手掌,“傻孩子,子弹都敢去挡,不要命了吗?知不知道妈妈担心了一路?”
    “我、我没想那么多,身体自己就……”
    白莲目光复杂地看他一会儿,忽然说,“瑞瑞,你是不是……喜欢樊墨?”
    骆文瑞一惊,瞪着眼睛缩了下脖子。
    白莲沉默半晌,忽然感叹了一句,“怎么就都……喜欢男人呢。”
    “……都?”
    白莲摇摇头,没多说什么,伸手给他理了理发丝,柔声道,“樊墨说他有些事,先离开了,不过外面都是他的人,都是留下来保护你的。”
    “……”
    骆文瑞没说什么,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
    白莲又照顾了他一会儿,骆文瑞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很快又睡着了,她陪在病床边看着儿子沉睡的脸,心思忽然就有些恍惚。
    也是赶巧,昨晚在门外听到两个女人的大声议论,其中一人竟然正好是照顾骆文瑞的护士,说什么骆家的小公子病情严重,一直高烧不退,能不能撑过今晚实在不好说。她吓了一跳,实在是无法再忍耐,将骆淩安顿好了便急匆匆赶了过来,结果发现骆文瑞虽然面色苍白,却没什么太大问题,她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一直陪护到现在。
    此刻病房里十分安静,白莲不由地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看,却依旧没有骆文承的消息。她出门前给骆文承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已经过了一整天,自己现在出现在医院算是合情合理,她实在忍不住想亲自过去确认一下瑞瑞的情况。可直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整夜,骆文承依旧没有回复她,就连昨天也是,似乎从骆文瑞入院开始,骆文承就一直没有理会她了。
    白莲本能地就觉得不安,这时候正好护士过来,她犹豫着问了一句,“请问……有没有一位姓骆的先生来过?”
    护士正给骆文瑞换吊瓶,想了一想回答,“倒是有一位骆先生在他手术的时候送过血袋,不过后来就走了,再没来过了。”
    “再……没来过吗?”
    “是啊。”
    白莲忽然就浑身发凉,这不符合骆文承的性格,骆文承一直都很疼她,也一直很宠着自己的孩子,可现在不仅不回她的信息,连骆文瑞的生死都不顾了。她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来,让她全身都发起抖来。
    她用力忍耐着,抖着手一字字犹豫着敲下去。
    【文承,能不能回我一下?有什么事我们见面说好不好?】
    可直到骆文瑞再次醒来,对方始终都没有回复她。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骆阳集团总部里,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的消息,身子似乎很是僵硬,连瞳孔都僵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骆文承看着那几个试探的字眼,终于是忍不住,握紧了手机低低冷笑了一声。
    有什么事见面说……能有什么事?你又想说什么事?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两手撑住额头慢慢弯下僵直的脊背。
    桌面上,正正摆放着一个加急处理的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初步判定:二人非直系亲兄弟。】
    他虽然以兄弟的名义检测,可染色体的相似率却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兄弟都不是了,怎么可能还是父子?
    骆文承拄着额头自嘲地哑声笑起来。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原来都只是一场可笑的骗局。
    那时候白莲刚刚嫁进骆家,那神似骆文轩母亲的眉眼让他无比痛恨,他本想故意为难她,让她难堪,让她在家里无法立足,最后和父亲离婚才好,可却没想到反而陷入了那女人编织的美梦里,从此再也无法挣脱了。白莲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他,诱惑他,在一次酒醉中勾引他爬上了他的床,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时,心中更多的是一丝悖德的快意:父亲让母亲抑郁一生,那他现在睡了他的女人,岂不是最完美的报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