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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回首再遇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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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机场照片是可拍可不拍的,夏之星这么积极地对待工作阿部笑得嘴都裂了,“为什么突然非要跟我一起去啊?是不是你想背着白秦做点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呸呸呸呸!去你的!才没有!”夏之星连呸好几声,从随身带的背包里翻出一本书,“我想看这本书,秦哥写的,我平时没时间看,跟秦哥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不让我看。”
  “不让你看?”
  “他没有明说……我不想他不高兴,但又挺想看看秦哥写的东西,所以趁着不跟他在一起的这会儿就想赶紧看看。”夏之星还是托助理去旧书店淘一本绝版烫金硬纸板封面的旧书,书页泛黄,但看着很有质感。
  “白秦写的?”阿部道,“他比不上他妹妹,也没写几本书,你看的哪本?”
  夏之星把书面给他看,“叫《黑夜别看路边花》。”
  黑夜别看路边花啊……阿部对白秦一家写的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不感兴趣,也讨厌去看,唯独《黑夜别看路边花》他听过。
  那是本让白秦完全成名的书。
  沈家人一家都是的作家,爷爷爸爸妈妈妹妹都是,但论知名度白秦其实是最低的。很早之前他是写过一些东西,也是好评,不过之情的都知道那应该是沈衫的暗箱操作,让评论家们往好了评的,正真让人对白秦的才华折服的就是这本《黑夜别看路边花》。
  一个优秀的创作者是天生的商人。
  那本书出版发行那年让白秦家几乎赚得掉进钱眼儿了,许多国际名人都因为这本书成了他的书迷。
  不过阿部记得,那书好像写的是……两个男同性恋的故事,他又不是白秦,对这种书半点想看的念头都没有,“既然白秦不让你看你就别看,况且你有耐心看吗?那么厚一本……”
  夏之星是挺没耐心看的,但秦哥写的……死也要看完。
  三小时的飞机上夏之星还真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看了小半本,头昏脑胀极了……
  他苦闷地自言自语,“这……别是白秦跟我哥的故事啊……”
  因为是临时决定来日本的,下了机场没有什么粉丝跟着,夏之星难得不用带着口罩,来接机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他。
  帮着录歌的日本金牌音乐人果然很不错,写的曲子都很好听,夏之星的嗓子条件优秀,没有被变声期破坏的清亮嗓音很适合日系摇滚的曲风。
  一首专辑里的歌全部录制完就花了一天时间。
  夏之星哼了哼嗓子,声音都沙哑了,“阿部,有带薄荷含片吗?”
  阿部这种东西都为了夏之星随身带的,“给。”
  阿部脸色有些奇怪,“那个……”
  “干嘛?”
  “你哥来了……”
  夏之星皱眉,“他怎么会来?”
  话音刚落,某个阴森的人就被工作人员领着过来见他了。
  夏冯听到了他的那句话,面无表情道,“想见你一面太难,你又不肯来见我,我就只好过来找你了。”
  夏之星真的……好久没见这张近乎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了。仿佛是远处走来的一面镜子。
  夏之星头皮一阵发麻,“你有什么事吗?”
  “好歹是一家人,想问问你为什么敢抢我的东西?在国内你被沈秦护着我也见不到你,把你送到日本来见一面也真是不容易……”夏冯的样子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你工作完成了吧?”
  夏之星,“刚结束,明天早上就能回去了。”
  夏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停住,面上已经没有笑了,隐隐开始狰狞。
  “啪――”的一声,他给了夏之星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太突如其来了!阿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推开夏冯,“你干嘛!”
  夏冯踉跄两步停住,但又一步上前,扬手想再来一巴掌。
  夏之星又不可能傻站着让他打,退后捂着脸道,“你说你见我一面不容易?见我就为了呼我耳光?呵,你公司的事挺多的吧,这种事还要你亲自动手?”
  阿部心道:他奶奶的,打哪里不好偏打脸!明天夏之星可是要回国的,在机场被眼尖的粉丝看见了怎么办?!到时候肯定有一堆人在微博上骂我这个经纪人没保护好他!碰上疯狂点的说不定还给老子寄死鸡过来!
  “夏冯,老子服了你了,你要见白秦能不能换种正常点的方式!”阿部虽然掐住了夏冯拿仍在使力的手,但自己明显挡不住他,急道,“再说你打了他有什么意思,你要是想跟他争什么上一辈人留下来的东西的话光动手打人可抢不回来!”
  夏冯如炬的目光移到阿部脸上,“你让开。”
  “不让!”
  夏冯忽然撤手松力让阿部往旁边扑了过去,趁他重心不稳又在他肩后狠踢了他一脚,直接把阿部摔成了狗吃屎的姿势。
  虽然夏之星平时对阿部挺不客气还随意使唤,可他看阿部可比看他哥哥要顺眼多了,夏之星连名带姓地喝道,“夏冯,你不是要收拾我吗?!你踢阿部干什么?!”
  阿部明显摔得挺痛,在地上慢慢翻了个身,疼得一下一下地抽气,“混蛋……”
  夏之星越过夏冯去搀地上的阿部,“没事吧……”
  阿部站起来摇头道,“没事,那一脚挺有劲啊。”
  夏之星的脸上肌肤细腻,那个巴掌很快在他脸上印上了鲜红的几条痕迹,他揉了揉还火辣辣的脸,“刚刚我听阿部这意思你动手打我是为了见秦哥?为什么?你要见就见,到他面前不就行了!”
  夏冯耳朵里一阵鸣声,思考起正常的事十分的困难。
  胸口烧起嫉妒的火。
  夏之星这个贱妇生出来的弟弟怎么看怎么碍眼,他现在这种一副天真的、不参合一丝阴暗的性格让夏冯觉得他这个弟弟可真是被白秦好好爱着、保护着啊。
  跟自己当年他这个年纪不同,所有不怀好意的人都想让自己难受,没人保护他,没人真正爱他,有个父亲不如没有父亲,有个母亲却和没有一样……
  二十岁年纪的夏冯是个只会满脑子阴狠想法,随时随地都害怕被利用亵玩的人。
  十多年过去了,夏冯现在不用再害怕任何人,也不会有哪个人敢随意侮辱他。
  夏之星年幼时经历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为什么夏之星偏偏活的好像张纯白的画布,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里好像感受过无尽的快乐。
  而那快乐……也就是白秦,原本是属于夏冯的。
  夏冯咬牙切齿,“你这个小偷。”不过有张上天恩赐的跟他差不多的皮囊,却偷走了原本只属于他的白秦的怜惜。
  仿佛是感应到了夏之星的念想……
  也许是应了夏冯的陷阱……
  白秦出现了。
  白秦是处理完那个莫须有的合同问题后来接夏之星的,他们今天几乎是同时来的日本,所有的工作今天也都能结束明天也能一起走,所以,他才来接夏之星回酒店的。
  他因为谈论了一天,胃早就饿得痛了,本想着赶紧和夏之星去酒店吃顿晚饭的,没想到会遇见个脏东西。
  夏冯也算是遵守了约定。
  没有主动去找他,而是他先碰见了夏冯。
  夏冯整个人都激动要颤抖起来了,他手掌收拢握紧,语调轻快,“啊啊!总算见到了呢……沈秦!”
  夏之星,“秦哥!”
  白秦看到了夏之星又红又肿的脸,“你被谁打了?”
  “被我。”夏冯爽快的承认道,“我真看不惯他一副得意的样子,就抽了他。”
  白秦感到浑身恶寒,这什么鬼道理……他冷冷道,“是我勾搭的他,我动的心,我喜欢的他,我要跟他在一起的。你要动手也该打我,打他……有什么意义?别以为我昏迷过去就不知道了,那次我住院是你送我去的吧,你已经违反了那个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约定。”
  夏冯耸肩道,“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你看不见也就当成不算了。”
  “那你现在也见到我了,已经满足了的话就请走开。我已经不会见到你就想自杀了……”白秦道,“但我怕把你给杀了,日本有死刑,我怕死刑会让我提前死。虽然我不是害怕死,但能活着我还是想活着。”
  白秦朝夏之星摊开手,“走了。”
  “嗯。”夏之星扶着阿部朝白秦走过去啊。
  夏冯被三个人无视了,冷哼着刻薄的说道,“沈秦,你也真会挑男人,找个跟我差不多的人不如直接来和我复合啊。”
  夏之星差不多走到门口了,心慌地对白秦说,“秦哥……不要……”
  白秦当着夏冯的面亲了亲他的脸颊,眼神慵懒地瞄着夏冯,“别怕,我对他已经不感兴趣了,我是你的人。”
  夏冯拳头握的“咯咯”响,“我会让你后悔的。”

  ☆、朦胧

  一页纸被沈时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她烦躁的从书桌前站起来冲到窗前眺望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然后抱怨道,“写不出来了。”
  越想越烦,越想越燥……
  回想一下,沈时觉得自己真的闷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
  沈时的脸看起来还全是很年轻,白净,没什么皱纹,套上件天蓝色卫衣再把长发高高束起,经过茶楼下的金色镜面墙时她停在那儿打量着自己,觉得很满意。
  打扮太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了。
  约定集合的几个伙伴看到她就亲切地搂了过来,“哇,你家里放你出来啦!”
  沈时笑道,“溜出来的。”
  这个茶楼是一群不良少年少女聚集的场所,一壶茶虽然卖的贵,但好在可以免费不停地加水。
  她身边这些勾肩搭背着的“小朋友”们大多家里还算有几个小钱,也不用沈时来付,他们非要围在沈时身边也就图个乐趣。
  乐趣是什么呢?
  一群火气正大的少年人会图的乐趣无非是……怎么做恶。
  看着这些疯狂的少年少女们叛逆的样子,沈时就会从心里升上一种兴奋感。
  他们在这茶楼上等到人都到齐了就一起大叫大闹着要去酒吧疯。
  他们进不去,这时候就会把沈时推出去。
  因为沈时总有办法让这一大帮子学生模样的人进去场子。
  沈时能有什么办法,随便报个哥哥以前的名字,轻而易举地就能放人进去了。
  这是家比较……混乱的店。
  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一个叫“叶散”的女孩儿,她是这群里人的头儿,她的男朋友是这家酒吧调酒师,背着她跟其他女人勾三搭四,人渣至极。
  少年们带头气势汹汹地过去把那个家伙从吧台里拖出来揍了好几个拳头,少女们紧接着站出解开来大骂道,“你个渣男!混蛋!欺负女人!别以为我们家叶散好欺负!”
  骂完了女孩子们退后男生们再次一人一脚踢得那个人渣趴在地上起不来。
  沈时拍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叶散安慰道,“帮你出气了,别哭了,实在还气就自己上去再踢两脚,世界上帅哥那么多,何必浪费感情给这么个穷得叮当响的调酒师呢。”
  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要让她的眼泪止住还是太困难了。沈时应付式的随便给她擦了擦脸就挤到人群里去看戏。
  那个趴在地上的男的被翻了过来,脸上又青又肿,怎一个惨字了得……
  吧台上另一个调酒师全程冷漠脸,根本没出手阻止他们的暴力行为,那个调酒师见过沈时几次认识她,调了杯烈酒给她。
  沈时丢下一群正打架打得欢的人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皱眉道,“我的天……奠柏你给未成年人喝这么烈的酒!”
  奠柏擦着一个酒杯对着酒吧昏暗的灯光看,边道,“你……未成年?”
  他说得很轻声……
  沈时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人眼力劲儿可真好。
  擦完酒杯,奠柏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同事对沈时说,“别打死了,会很麻烦的。差不多也该停手了,现在大家都看你的面子被人过来阻止,一会儿老板过来了你就不能嚣张了。”
  沈时酒量跟她兄长一样好,一口闷下去,闭了闭眼忍过那种辣得舌头发麻的感觉睁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还没见过你们老板呢。就算是看我面子也忍我太多回了吧,我倒是真期待他出面跟我翻脸。”
  “他不常在店里,到今天他已经提前说了会来。”奠柏道,“你们闹够了就回去。”
  沈时不屑道,“不回。”
  少年人下手没轻没重,沈时眼看着那个被打的渣男都快被揍成渣还成下半口气了才过去劝道,“行了行了,把他扔出去,别扫了其他客人的兴!”
  几个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七手八脚地把渣男抬出去了。
  酒吧里烈酒与香水味重得能熏死人,沈时被一群人拉进去坐在最中间一杯接一杯地灌得头昏。
  奠柏就在吧台边忙着给新来的客人调酒,边看着沈时远远地用唇语警告着她:赶紧走。
  沈时想这人可真有意思。
  这里客人那么多,自己又没表明身份,不过是个打着哥哥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的人而已,他怎么会对自己那么关照。
  不一会儿大家也都喝大了,沈时的腰上不知道被谁环上了一只手臂抱着,在头顶上亲了一口。
  她偏过头去看,一个烈焰红唇擦着自己脸颊到了脖子上。
  她心道:怎么是个女的。
  她可没有跟女人亲热的癖好。
  而且她也不认识这女人。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沈时费劲力气总算是站起来了,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可不待在之前一起进来的那群人身边,而是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包厢……她顿时清醒了不少,问道,“你是谁?”
  那女人舔了舔鲜血似的嘴唇把她拉过来,“你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啊,我会好好疼你的……”
  沈时想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否则有哪个脑子进了水的敢把她当成玩物。她倒是无所谓,只要这群人玩够了放她出去了,等白秦一回来她随便开口说得严重点,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后悔来到这里。
  只是这次玩大了,可能要害了那些跟着一起进来的少年少女们了。
  他们估计也都被抓到一些恶趣味的人的包厢里了……不知道有没有事……
  呃……没有事的可能性比较小吧……
  沈时正已经放弃抵抗被那个女人圈外怀里□□的时候包厢里走进来一个人。
  女人捂住沈时的脸对那人不耐烦道,“干嘛?”
  一个清冷的声音回答她,并把一个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客人您点的果盘。”
  沈时听声音就知道了。来的人是奠柏。
  奠柏当然知道是这个被捂住脸的人是沈时,放下果盘就一把拽开那个女人,“这个人您不能碰。打扰您的雅兴真是非常抱歉,老板说您今晚的消费全部免单。”
  女人被推得一下子懵了,等那女人反应过来时奠柏已经带着沈时走出了包厢把她那暴躁的尖叫声都锁在了里面。
  沈时有气无力地靠着奠柏道,“谢了,谢谢你救我,那个钱我会付的。”
  “我没说谎,真是老板说可以免她单的。”奠柏道,“你玩够了吧,我送你回去。”
  沈时胃里的液体咕噜噜地翻滚着,她万分感谢这人救她,不过她现在就算要回去也得先去趟厕所解决一下上面下面都感觉会漏出来的东西。
  她不顾奠柏的劝阻执意要去趟这里的厕所,“你不是还上着班吗?回去,我能行,那女的再来我咬断她脖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在厕所里冲了把脸。镜子里看到那个束起的马尾已经松松垮垮地塌了,她干脆把发绳扯下来把一头微卷地头发披在肩上,脸上那遮住她脸上零星斑点和皱纹的化妆品已经冲掉了。
  就算穿了件装嫩的卫衣,也能看出来是个成熟的女人。
  跟那个从包厢里出来跟着沈时进卫生间的女人年纪根本就是相仿的,她笑道,“不好意思,我装少年人出来玩的,你要是想找个年轻姑娘搞那还是去找别人吗?”
  这回轮到那女人问了,“奠柏竟然来帮你,你是谁?”
  沈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敢随便把我弄出来戏弄?我是沈秦他妹妹你信不信?”
  那女人一愣,“我是听说有人用沈秦的名号来这一带乱七八糟地搞事情,没想到就是你,你还是沈秦道妹妹?”
  “对啊。”
  “放屁!”女人气急败坏地骂道,“我才不信!”
  沈时抹了把脸上还在往下淌的水珠,“那你再来亲我一口试试。”
  “我喜欢的是年轻小妞,亲你这张老脸坐什么!”女人擦了擦嘴唇,“你什么身份我过几天会查清楚的,今天我没兴致了就放过你了。”
  查完估计这个人会吓得魂飞魄散吧。
  沈时脚下如虚脱般轻飘飘的,刚出卫生间就撞进一个人怀里。
  这回是个男人。身上没有重得堪比杀虫剂全无敌般的香水味,一身略硬但一摸就知道很高级的西装让沈时稍微放松了一点。
  看来这个店里客人也不全是变态和地痞流氓,也是有个把两个穿着西装的正经上班族的啊!
  那人手勾起沈时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沈时,“……”
  她想自己最近可能真是犯太岁了吧。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金丰一呢?
  金丰一笑眯眯地说道,“哇噻,我真是幸运诶,厕所里遇见投怀送抱的女人,我是不是该禽兽地把你拖进去搞一下。”
  沈时,“你敢的话就行。”
  金丰一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我又不是搞沈秦,有什么不敢的!”

  ☆、朦胧

  金丰一眼里的笑明明白白的能看出戏谑的意味来。
  沈时不擅长应付两种人,一种是什么话都不说真真闷得要死的,还有一种就是金丰一这样目中无人天不怕地不怕卑鄙无耻偏偏特别聪明的人。
  这玩笑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像玩笑。
  沈时咽了咽口水,“我们认识也好多年了,我怎么从来没觉得你喜欢我这种没情没调不知趣的。”
  金丰一无耻道,“我的要搞的女人个个如果都是我喜欢的,那岂不是要累死?!”
  沈时,“……”
  金丰一看出来她站不稳,就一只手抓住她肩膀扶着她慢慢走出去,“你被谁灌酒了么?看不出来你也挺会玩儿啊,脖子上那吻痕也太露骨了吧……唔……还有口红印……看来还是个女人亲的,口味挺重啊。”
  沈时,“这店里有个不长眼的倒霉女人非要缠着我。”
  金丰一的手臂很有力,沈时身边有他在顿时安心了不少。
  他护着她到了吧台休息,还体贴的要了杯水,“奠柏,柠檬水加蜂蜜。”
  奠柏有点惊讶于沈时竟然跟这里的黄金主顾认识,但看金丰一也没有为难沈时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倒了杯水给沈时又倒了杯龙舌兰给金丰一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沈时喝了水胃里舒服了好多,她捋了捋披散下来有点蓬乱的头发,一副狼狈得不行的模样。
  金丰一眉高挑着半眯起,瞄着沈时这幅打扮,“体验生活?”
  沈时没好气道,“不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什么事?”金丰一道,“这个店什么龌龊的货色都有,你信不信只要我先走一步,不出三秒钟你就能在这鬼地方被人生吞活剥了。”
  沈时瞪他,闷声道,“你敢?!”
  金丰一回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时微怔,想了又想,这个人……的确没有什么不敢的。
  一般来说两个人共同知道些什么秘密想互相戳对方轮胎的时候应该会找个相对安静点的环境扯着嗓子放开了对骂。
  可现在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也许是憋了太久两人又不是太熟碰巧又互相看不顺眼八字不合的缘故,在这家到处都是人的热闹酒吧里,沈时和金丰一就想好好地聊一聊算算账了。
  沈时先来一句,“多年不见我哥,最近见到了,你良心痛不痛?”
  “我没有良心,良心又不能当饭吃。”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盒香烟,那烟竟然是个女人抽的薄荷烟“爱喜”,细细长长一根夹在手指上叼着点燃抽了一口,还吐了一个薄荷味烟圈在沈时脸上,“不过我知道他出现了之后……吓得不轻。还以为他终于想通了,准备狠下心收拾我了。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做,专心去跟那个夏冯斗了。”
  沈时偏过头扇了扇他吹出去来的烟风,“他专心个鬼,那个夏默升的二崽子又缠住他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究竟为了什么回来,总不可能是逍遥日子过够了。”
  “沈秦就那么喜欢那种脸蛋的人吗?”金丰一冷笑,“你说我长得也不差啊,他怎么就没看上我?”
  “他看上你还得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得夏家人差多少。”
  在沈时看来金丰一模样不差,跟自己那装出来的少年感不一样。金丰一眉眼中的笑大部分是他真的想笑才笑得出来的,这人没心没肺,又聪明,不用像沈时那样阴郁也不用像哥哥那样思虑,整个人精神气都特别好,那么多年过去了,就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态样貌还如同什么都没变过似的。
  他当年结交了白秦。目的性不纯,用期待着白秦能帮他更多,白秦对谁都三分冷淡,可对金丰一是很放心的,也的的确确在帮他,他让往东,白秦绝不往西。
  可他太贪心了……
  沈时也没资格说他,她自己也恐慌于哥哥竟然回像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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