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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当红小生整容失败之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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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种感觉……”陈辛摇头,“许多明星都不愿关注一些更加沉重的现实话题,比如艾滋病群体,妓|女,少管所里的留守儿童,大概是害怕被人说消费社会阴暗面,或是本身也不愿意和这样的群体接触,但我总觉得,你会关注。”
  程蔚识在听见“妓|女”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惊得清醒了许多,他的眸子骤然紧缩,手掌握成了拳:“你说得对。我会关注。但是……我必须要和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也没辙。”
  “好的。”陈辛连忙点头道谢,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之前还想让我的室友和你商量一下呢,谁知道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室友?”程蔚识皱眉,“你室友是谁?”
  陈辛答:“是以前的室友,大我两岁的法学生学长,现在好像是你的助理,真没想到,他毕业以后竟然会去做这种工作,他以前可一直是法学院的绩霸呢。”
  “你说的是刘忠霖?你们是室友?”程蔚识又重复了一句,“‘绩霸’?”
  这是什么鬼称呼,谐音还有点奇怪,怎么像是用来骂人的。
  “嗯,就是绩点排名很靠前的意思。”陈辛叹了一口气,“他人不错,以前帮过我很多,但上学的时候他家里出了点事,颓丧过一段时间。”
  “什么事情。”程蔚识觉得在背后打听别人的私事不太好,但一说到他的助理他就止不住好奇的心情,“方便说吗?”
  “好像是妹妹想不开要跳楼,但是被人救下来了,那人好像叫什么……段……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妹妹只有十九岁,却是我们的学姐,十三岁就考到了J大,是众人眼中的天才。”
  段嘉……
  程蔚识在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
  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我吃完了。”陈辛抽出一张放在桌上的劣质餐巾纸擦了擦嘴,“走吗?”
  程蔚识点头,重新戴上口罩:“嗯,我也要回家了。“
  二人在宵夜店门口分道扬镳。程蔚识不知道的是,在十米外的地方,有一辆轿车的照明灯突然跳跃着闪了一闪,随即,里面的人将燃着的烟掐灭了。
  等到他慢悠悠地晃进小区,那辆车才开始启动,掉头,缓缓离去。

☆、第五十二章

  程蔚识回家以后,用钥匙打开衣柜下面的小抽屉,拿出了一只小手机。
  手机被他藏在所有物品的最底层,他摁下开机键,过了十几秒钟都没有反应。
  他翻出一个已经落了灰的充电器,擦干净之后,将手机街上数据线充了会儿电。
  屏幕渐渐亮了起来,显示出一道诺基亚的标志。
  程蔚识松了一口气,所幸手机还能接着用下去。这恐怕是他目前唯一一个能用自己真实的身份联系外界的工具。
  开机之后立即收到了两条消息,一条是运营商在催他充值话费,另一条竟然是母亲发来的。
  母亲发送的时间是六分钟前,她说:生日快乐,不用回复。
  看得程蔚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儿子多日不见踪影,她竟然毫无反应,也不见半句关切的询问或叮嘱;但是仍然记得他的生日,还破天荒地给他发了一条祝贺短信。
  大概是一直被人忽视嫌恶、没人疼没人爱的缘故,程蔚识看着这区区八个字,眼眶里竟然有些酸涩湿润。
  母亲给他发短信了。
  原来还有人记得他的生日啊。
  尽管母亲已经在手机里说明了“不用回复”,程蔚识还是回了一条短信过去:谢谢。祝您身体安康!
  程蔚识将手机放回抽屉中,顺便伸手摸了一摸夹缝中的素描画。
  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幅素描好像变了位置。
  他将这张干瘪的纸条拿出来摊开。画面上的人物依然完好地定在那里,眼神中不减起初看到的那般沧桑怪异,右上角头部的线条依然混乱。他至多只能记得画上非常具象的细节,至于那些和纸张本身有关的信息例如折痕或是卷起来的幅度,他已经记不太得了。
  不过,程蔚识留了一招后手。
  第一次发现这幅画想要放回时,他专门留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边角扣在了这个带锁的抽屉的滑轨深处,如果不经他拿钥匙打开抽屉就抽出画作的话,这个小边角很有可能会被拉力扯断。
  这张画上的那一部分边角果然被刮毛了一小截。
  看来真的有人走进来来翻过了衣柜。
  可是这么隐蔽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找到了又为什么要放回去?
  是怕打草惊蛇吗?
  程蔚识只觉自己已经陷入在一团迷雾中。
  看来事情比他原本想象得要复杂许多。
  抽屉锁一开始就被他换过,只有他一人知道钥匙在哪,如果边角没有扯断但是抽屉锁边缘出现了被人撬开的痕迹,他也能轻松发现。
  好在抽屉锁是完好的。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被人动过。
  他最初看见这张素描时,心里冒出了许多疑问:假如这幅画是被人故意藏匿起来,那么肯定是害怕这幅画被人发现,或者说……是害怕被一部分人看见。
  那在他离开这间屋子时,是否会有人进来调查?
  调查者也许是为了找到一些和什么事情有关的蛛丝马迹。
  现在仔细一想——这张画上可能隐藏着什么作画人想要透漏的信息。
  程蔚识将这幅素描来回翻看,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而当他映着灯光,目光无意中从一个角度投射到略显混乱的头部线条时,纸张上隐约反射出了一个简短的英文单词。
  ——help
  (救救我)
  如果使用铅笔在一个涂层之上继续写几个字,并在光线下找到合适的角度,那么很容易就能看清覆盖在上面的内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线条便会变得模糊不清,万幸这幅画之前被人喷上了一层维持画面线条的液体,现在这层多余的小字还能勉强被他辨识出来。
  没错……他凑近了一些,果然是“help”。
  之前以为这一部分的头发只是因为作者没耐心而画得有些凌乱而已,没想到上面竟然写着求助的信息。
  可究竟是在向谁求助?
  又是在害怕被谁看到?
  程蔚识在脑海中搜寻着最近可能进入到这间房间的人。
  董呈,刘忠霖……除此以外,还有上次被他喊来的灭蚁害公司人员。
  如果以上每个人都有嫌疑的话,他现在根本找不到人手帮他一起调查。
  这时,躺在抽屉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
  第二天是周日,早晨八点,段可嘉正和一群上了年纪的人在会所里喝茶练书法。
  这些在里面聚会的人大多是各行业的龙头企业老总。他们因为需要忙于应酬和公司事务,作息常常是昼夜颠倒,三餐不定。有时因为日程太满无法入睡,有时因为突发事件整夜失眠;今天可能只吃了一顿午饭,第二天就要在应酬里胡吃海塞。
  许多为生活奔波劳碌多年的富人在上了年纪之后,都会开始担忧这样紊乱的作息将为自己的健康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于是主动采取一系列减轻身体负荷的措施:运动、养生、养花溜鸟。
  为了将这些措施有效落实,这些老总们相约定时聚在一起休养生息。
  后来,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了一个奇怪的人。这人明明模样看着年轻,每次聚会却都来参加,仿佛已经提前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
  段可嘉正握着一只兼毫在临汉隶《张迁碑》。他从小和父亲一起练书法,写得一手好字,最拿手的除了正楷之外莫过于隶书了。写到一半已经有个面容慈祥的爷爷凑了过来,夸赞他:“呦,小伙写得不错。”
  周围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纷纷围了过来,争相看段可嘉提笔写字,其中一位在羡慕之余叹了口气:“哎,我儿子要是能有段总一半省心就好咯,既会养生还会书法,哪像我家那个小鬼头,天天就只会玩电脑泡妞。”
  “就是啊。我儿子也是,还爱带着女朋友在郊区飙车,喏,上周又把路上的护栏撞坏了,车还翻进了河里,要不是我找人压下新闻,公司的股价又得暴跌。”
  说到这里,周围人似乎全都想起了自家儿女不争气的事情,开始互相倾诉着自己作为人父的无奈和心酸。
  段可嘉每次出现几乎都会引起一个让这些老人们热议的话题,上上次是由鉴别古玩引出的“恨儿不成器”,上次是由研究茶道引出的“恨儿不成器”,这次则是由练习书法引出的“恨儿不成器”。
  说着说着,忽然有人指了指段可嘉脖子后面凸出来的两个红点,说:“段总这是上火了吗?赶紧过来喝一杯菊花茶,可以降火清热,火气积久了多肝啊肾啊都没好处。”
  段可嘉放下毛笔,接过了老人家递来的茶杯,饮了两口,并说了一句谢谢。
  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刘忠霖发来的短信。
  看过短信之后,段可嘉合上手机,作抱歉状:“不好意思各位叔叔伯伯,今天有事,我先走了。你们在这里玩得愉快。”
  段可嘉说完,就在一众老人家的簇拥下走出了大门。
  段可嘉开车抵达刘忠霖口中的目的地。
  是一家医院。
  刘忠霖已经在那里候着了。段可嘉刚将车停稳,刘忠霖的声音就从车窗外穿了进来:“老板,之前他无意向我透露出,《千家万户》的原作者似乎是他在大学里的好朋友,从他的情绪和语气来看,这一部电视剧的剧本应该是编剧从哪里抄袭得来的。经过我的一番调查,发现网上有一部未完结的小说剧情和《千家万户》非常相似,作者因为某些原因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和他口中‘沉睡不醒’的描述完全吻合。”
  段可嘉扫视周遭环境。和以往他去过的任何一家公立医院相同,四周永远充斥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除了病人和家属之外,还有卖早点的大爷大妈在门口吆喝。
  “那么,现在那个作者就是在这家医院里治疗?调查过他的大学交友圈了吗?”
  “嗯,查过了,只是在调查他的同班同学和室友的时候,我好像一直会遇到阻碍,每当觉得马上就会发现什么新线索时,似乎总有一双笼罩着黑影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他们专业班一共三十四人,但是除了毕业照之外,我几乎调查不到和他室友可能有关的信息。另外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无法露面调查他的同班同学和老师,这一点让我们失去了许多获取信息的机会。”
  段可嘉皱眉:“毕业照?”
  “嗯,这里有复印件。但是……我没有认出哪个是‘钟非’,可能他和他的朋友不在一个学院。”
  毕业照中人数众多,长度将近半米,被刘忠霖彩打成了三页。若是把三页照片按照顺序连起来,可以看清最上方的标题——XX财经大学管理学院10级毕业生合照。
  照片中的人头密密麻麻连在一起,一个个辨认过去十分费神,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照得清晰。
  段可嘉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陌生面孔上多瞄了两眼。
  目光继续扫了下去。
  刘忠霖说:“这是财大最有‘钱途’的学院,很难想到有人会放弃正当职业去选择伪装成一个明星,所以我觉得——”
  “你不能这样想。”段可嘉提醒他,“就比如你,你也毕业于一个十分有前途的学院,但你选择来娱乐公司当助理。”
  刘忠霖想了一会儿:“您的意思是,他不是为了钱才来当明星的。”
  段可嘉点头:“嗯。还有。”
  刘忠霖眸中闪过一道光线:“您想说的是,我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段可嘉答:“是否被发现不好说,但至少他们已经有了防备心,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只查到这么一丁点的线索。这是一所公立学校,按理说,想调查什么都轻而易举。”
  刘忠霖稍稍一顿:“那我接下去……”
  “你再调查几天,如果没有新的线索——”段可嘉将照片复印件递回刘忠霖手中,坐回驾驶位,戴上了墨镜,准备重新启程,“那么我究竟为什么要给自己树立起这样一位难以对付的敌人?黄修贤行事既然这么天衣无缝,我还是继续做他的盟友为好,更何况,‘钟非’看起来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帮助,他现在正沉浸在这个身份里无法自拔。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先生、您怎么……”刘忠霖听得皱了眉头。
  段可嘉那张装作云淡风轻的脸在刘忠霖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之前已经和你说过,我只是想知道黄修贤会不会做一些拖我下水的事情,现在看来,他在商场里游刃有余,我完全不需要继续担心下去。”
  刘忠霖急切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以为,您派我来的初衷早已变了。”
  “你在他们公司里战战兢兢任劳任怨地打了几个月的杂,也累了吧,等这件事结束我就给你放一个长假。”段可嘉刻意避开了刘忠霖的最后一句话,关起车窗,一脚踩下油门,“再见。”
  刘忠霖只好放弃一肚子苦口婆心的劝说,望着车轮在地面上扬起的尘埃,轻轻鞠了一躬。
  “先生再见。”

☆、第五十三章

  上午起床后,程蔚识首先给董呈打了个电话,说昨晚陈辛偶遇他时让他帮忙做一些略微有些敏感题材的公益活动的事情。
  董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问问公司高层,到时候给你回复。”
  放下电话,程蔚识去阳台提了一堆千奇百怪的礼物盒回到房间。这些都是粉丝寄给钟非的礼物,先是寄到了公司。前两天刘忠霖说公司里的储物间堆不下了保洁人员准备全部扔掉,他看着可惜所以拿了一袋子回来。
  董呈以前从来不让他碰粉丝寄给钟非的礼物和来信,程蔚识也就从来都不问,毕竟这些东西都不是寄给他的,他只是负责完成钟非的工作而已,又不是真的顶替了钟非的身份,连粉丝礼物都要恬不知耻地统统收入囊中。
  包装礼物的姑娘们都非常心灵手巧,有只包装盒上面黏了一只用硬纸板制成的手工兔子。在这只兔子长途运输中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两只兔耳朵各缺一半不说,红眼珠都快磨成了白色。
  程蔚识看着不禁有些心疼。不止是心疼兔子,还心疼粉丝。如果不是刘忠霖拦下了保洁人员,这些耗费了粉丝心血的礼物现在估计已经堆在垃圾站,正等着进焚烧场。
  从被粉丝满怀期待寄出的那一刻起,礼物们仿佛就已经看到了各自无人问津的命运。
  程蔚识将包装盒上面缠绕着的彩色缎带一层一层解开,掀开盒盖后,发现里面躺着一包兔耳朵形状的甜点,还附了一张落款为“小芬”的粉色爱心小卡片,小芬在上面说这些她特意跑到工厂里亲自做的巧克力曲奇,是真空包装,保质期到15年6月10日,可以安心食用。
  保质期只能到6月10日,肯定是等不到钟非回来了,为了不浪费粮食,程蔚识决定在今天把它们都吃掉。
  接着他将这包兔耳朵饼干放到一边,拆开了剩下的十几个礼物盒,除了小零食之外,还有围巾、手工毛衣链、袖扣、八音盒、画着钟非的油画等等。粉丝们心思细腻巧妙,基本上能想到的礼物都在这里,类别众多,有的东西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程蔚识将除了零食之外的礼品都叠得整齐,送到了储物间,粉丝附在其中的贺卡和信他也一并放了过去。然后他就开始坐在电脑前,一边上网看新闻一边吃兔耳朵饼干。
  再过两天他就要启程去高陵进行《流连的晨光》后半程拍摄,于是公司就给他放了两天的假,让他在家里看看剧本,为之后的拍摄作足准备。
  说起来,原本董呈以为早在今年一月份程蔚识就能被陈导叫去剧组,谁知一直拖到了现在。
  程蔚识早有耳闻,陈欣迟导演的作品一向以高质量、低速度、战线长著称,别人几个月就能拍完的作品,他能导一两年。所以就算档期和之后的行程起了冲突,演员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协调。这区区一部青春电影陈欣迟就已经断断续续拍了快半年,还好钟非不是男主角,不然这半年里所有的行程都得统统为这部电影让道。
  据说高陵的拍摄条件艰苦,年初大雪封山,整个剧组差点被埋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雪夜里。
  想到这里,程蔚识便起了好奇心,在网上搜了一搜陈欣迟和钟非的名字。
  跳出来的第一条和第二条都是最正常的百度百科和近期热点新闻,而第三条的标题却是:
  “如何评价演员钟非?”…来自于ZX问答平台。
  ZX平台是近年在网络平台上新兴的一个问答社区,基本上能在里面看到各式各样或无聊透顶或引人深思的问题,其中议论明星和娱乐圈的话题当然不在少数。不过,这还是程蔚识在ZX中第一次看到和他的生活如此相关的娱乐圈问题,他对里面的回答心生好奇,却又对这些回答感到莫名的畏惧。
  怀着这种复杂矛盾的心理,他点了进去,第一个高赞回答随即进入视线。
  “谢邀。
  我想,题主的问题本身就有问题,因为钟非只能算是一个偶像,一个被包装起来的明星,不能被称作演员。
  所以我无法回答题主的问题。
  ——分割线——
  2015年2月11日补充。
  没想到我的回答竟然成了最高票回答,一些钟非的偏激粉丝搜到这个问题以后开始对我进行冷嘲热讽,也有一些人为我抱不平,认为我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用更加认真的态度来面对题主的问题,说一下我这么回答的原因。
  既然题主问的是“演员钟非”,那么我就先讨论一下钟非的演技。
  ……
  抱歉,我收回前一句话,因为我发现他根本没有演技。
  既然没有演技,那要从何说起呢(笑)。
  接下来说一说钟非拍戏时的态度。
  从任何一段有他参演的作品视频里,你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来,钟非的嘴巴对不上台词的口型。
  不过有的粉丝会反驳现在绝大多数明星都会用后期配音,不能把这么大的去黑锅甩给钟非,那么我们就来说一下别的方面——
  享誉海内外的知名电影武术指导凌丛老师曾在一段采访说中说过(已附链接),有一个Z姓男明星每次拍戏都迟到,动作稍微激烈的一点的戏都会用替身,这让他对当代年轻演员感到十分失望。
  而之后很快就被人扒出来,当时一年内和凌丛老师合作过的Z姓男明星只有钟非。(希望粉丝不要甩锅给其他敬业的演员)。
  钟非不止是“演员”,他还在其他方面有所发展。比如音乐,相信稍微有一些音乐基础的人都能听出来,15年之前的钟非几乎可以说没有唱功,后期修音严重,现场经常跑调(粉丝居然说那是现场收音设备的问题)。
  仅凭这样没有实力的唱歌水平,竟然能获得钟鼓音乐节人气歌手的称号,说明为他投票的人听力基本上都有毛病,要么就是钟非公司买榜。
  不过,从他最近新出的一支单曲来看,钟非的唱功有所进步,后期修音的程度小了许多,相信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正在作出努力改进。
  尽管如此,也无法抹去“当年我走在大街小巷,被他的歌声强|奸了听觉”这个事实。
  至于整容疑云与文化程度等问题已经有其他人做出了解答,我就不再赘述。
  回答完毕。”
  这个回答不长,但每字每句都显得异常刻薄,看得程蔚识不知怎么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他不想再继续看其他回答,囫囵吞枣地吃完了兔耳朵饼干,然后合上电脑,从背包里翻出一沓剧本,开始背诵。
  这时,大门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蔚识走出去房间,看到刘忠霖正提着两大篓的草莓走进厨房,向屋里喊:“钟先生,公司里的高层买了一车的草莓,都是新上市的,董老师让我拿了两筐给您送来。”
  “好,你放这里吧。”
  刘忠霖听见身后的声音时吓了一跳,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就走到了他的背后,而他居然毫无察觉。
  程蔚识绕过刘忠霖,从柜子里拿了一只玻璃杯接饮用水,脸上神色平静:“我问你一件事,你有把我上次说的事情告诉董呈吗?”
  “什么?”
  刘忠霖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程蔚识垂着眼睛看着从饮水机的出水口中流下的清澈水柱:“就是我上次和你说,想让你劝劝董呈,能不能让我弃演那部电视剧。”
  刘忠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件事,我当时看您情绪波动剧烈,以为您说的只是气话,所以就没有和董老师说。”
  程蔚识握着杯壁的手指指骨稍稍收紧,将杯子抬起。
  程蔚识站立的角度背光,嘴唇之上的部位全部浸在一片又浓又沉的阴影之中。喝水时,他抬眸瞄了一眼刘忠霖。
  明亮的眸光穿过了阴影,直直射在刘忠霖的脸上。
  这个眼神看得刘忠霖心里发毛。
  “所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刘忠霖沉默,接着点头。
  二人之间的空气像是骤然静止了,无人出声,无人动作,刘忠霖觉得,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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