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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当红小生整容失败之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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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其实真正的钟非早在两年前身亡,而第二个“钟非”的死亡时间,仅仅与柳梁相隔一天。
  (二)
  彭春晓有一个每天在小区四周跑步运动的好习惯。他住在郊外的一个富人区,周围环境静谧典雅,树木葱茏,基本上无人打扰。
  这天晚上跑步结束后,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接着打开手机上的计步软件,看到自己的步数后,像往常一样随意向下翻了一翻。
  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0”时,忽然意识到,钟非已经连续十天不曾计步了。
  以往钟非都会给他打上一个赞,然后气呼呼地留言:“明天我一定要超过你!”
  连续十多天没有收到对方的挑衅,彭春晓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时,他的手机新闻上突然跳出一条娱乐新闻,他正准备当成垃圾消息按掉,却在扫了一眼后,如遭雷劈一般石化在当场。
  “钟非因为煤气泄漏事故已于昨日意外身亡》》详情点击”
  不可能的,怎么会呢……
  彭春晓的指间颤颤发抖,第一下竟然点歪了。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才点开新闻首页。
  是S台官媒报道的新闻,不会出错。
  S台对此进行了长达三页的报道。
  不是“被死亡”——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以及家属围拥哭泣的照片,全都有所涉及。
  他无法相信,钟非竟真的死了……
  “明天我一定要超过你!”
  明天。
  彭春晓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兀自笑了一声。
  笑声里夹杂着悲伤独有的酸涩感。
  明天。明天又是什么时候?
  说起来,他当初对钟非充满好感,主要是因为钟非千年火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歌,极有他好友孟杭的作曲风格。
  为此,他一直打算和钟非经济公司里的作曲人格格合作。
  格格便是《秘密旅人》的作者。
  彭春晓维持着大脑空白的状态尚未清新,突然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孟杭发来的。
  这两年一直与他的少时伙伴孟杭在网上交流。他曾提出见面的要求,全都被对方拒绝。
  孟杭发来的消息让他感到意外。
  因为他根本看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
  来自孟杭
  ——我的任务到此结束,有缘再会。
  彭春晓再发消息过去,却都显示被对方拒收。
  他竟然被拉黑了。
  (三)
  S市高考最后一门是英语。
  六月八日下午八点,正好是薇儿高考结束的第三个小时。
  她和同班同学在KTV包房里唱得风生水起,为着终于可以解放的高中生涯欢呼庆祝。
  “下一首没歌了!快快,还有几分钟就要到时间了,点首什么曲子?”
  薇儿举着啤酒,两只脸颊通红:“来来!再唱一遍钟小哥哥的秘密旅人!你们都会唱吧!”
  余下的同学们纷纷异口同声:“当然!”
  不一会儿,一阵熟悉的旋律便从立体环绕音响中翩翩而起。
  薇儿扯着嗓子,丝毫不注意形象:“我不孤独,我不孤独,所有人都心怀秘密,而你只是个过客……”
  十数人一起齐声合唱,《秘密旅人》这样的口水歌不知怎地竟被唱出了一种另类的庄严感。
  唱着唱着,薇儿忽然从一开始的满面笑容变成了号啕大哭。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手上握着一只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钟非死亡的消息。
  (四)
  陈辛此时在食堂打算买份夜宵,刚准备拿校园卡付钱,忽然瞄见食堂墙壁的电视上难得播出了一则娱乐新闻。
  陈辛皱眉,难以置信地打开手机,翻到了钟非的微博。
  钟非竟然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发过微博了。
  而前几天的微博,全是广告和本人通告的预告。
  显然不是钟非本人发的。
  这不像他。
  这几个月以来,陈辛总是定期写一份邮件发给对方,里面大多是他当期关注的社会事件以及急需帮助的特殊民众。
  原本他并不奢求一名当红小生能够帮助他吸引公众眼球。
  这样的任务没有报酬,吃力不讨好,甚至还可能得罪某些达官贵人。
  明星么,好好赚钱就行了。
  但钟非不同,每次他写的邮件对方都会认真回应,若是在S市市内及附近的地方,钟非便会专程赶过去,然后以自拍为由,拍下那些需要被社会关注的人,作为他的自拍背景。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真的有粉丝因此而开始关注这些人群,并自发成立起公益组织,常常定期举办捐助活动,为他们贡献爱心。
  陈辛点开钟非上个月拍的一部短视频。
  视频中,钟非扬起脸,略显腼腆地笑了一笑。
  大概只有陈辛能认出来,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群因虚假药品遭受伤痛却求诉无门的儿童。
  他一直维持着自拍的姿势,头发被微风缓缓吹起,眼角的弧度向上挑着,声音迷人而又动听:“我希望世上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快乐。”
  陈辛摇头,真不知道,钟非是从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
  他低着头叹息。
  愿钟非在天堂也能过得幸福快乐。
  (五)
  赵源妈妈正从洗手间里小步走出来,端着一盆热水,准备给她的植物人儿子擦洗身体。
  开着的收音机里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
  是一则娱乐圈新闻。
  “据悉,当红小生钟非已于昨日身亡,初步调查表明与一起煤气泄漏事故有关……”
  她将毛巾飘在热水盆中,两眼略显呆滞,听着这则消息,不知怎的竟感同身受,开始扑簌簌地流眼泪。
  如果……如果赵源再不醒的话,她就……
  眼泪越来越汹涌,她丢了毛巾,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她告诉自己要强打起精神来,刚一抬头打算寻找她扔掉的毛巾,便看见儿子从床头坐了起来。
  “妈妈。”
  赵源含糊地喊了一声。霎时苏醒的他语言功能尚未完全恢复。
  赵源两只眼睛朝四处瞟了一瞟,僵着舌头问:“我刚刚、听见,谁……谁死了?”
  赵源母亲望着儿子许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儿子方才问了什么问题。
  她噙着眼泪,一把扑上去抱住了儿子的头:“没人死、没人死,只是个明星……刚刚那是广播。”
  “你根本不认识他。”
  (六)
  这时,陈欣迟和章枫维正各自靠在一只沙发上看电影。
  作为陈导欣赏的实力派男演员,章枫维经常被陈导喊到他家一起观摩全球新上映的影片,进而对电影交流、批判一番。
  很难出现一部能让二人同时欣赏的电影。
  陈欣迟的家庭影院设在地下室,放映时关了灯,没有半分阳光能透进来。
  眼下这部电影实在是枯燥乏味,陈欣迟无法欣赏,便问章枫维:“你和江溪安怎么样了?”
  章枫维将头枕在交叉的手臂上,瞥了陈欣迟一眼:“还能怎么样。复合了。”
  帅气的脸庞几乎都溺在了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还算明丽。
  “终于要安定下来了?”
  “嗯。”
  “可嘉前几天告诉我,钟非死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陈欣迟握起桌边的酒杯,晃了一晃杯中液体,扬眉说,“很可惜。我原本以为他至少能凭借这部电影拿几个最佳男配角。”
  章枫维闭上眼睛:“很可惜。奖项不会颁发给死人。”
  陈欣迟靠在沙发椅背上,叹了口气,用手揉揉眼眶:“这下又要搜寻其他潜力股了。”
  章枫维笑笑:“我以前真不明白为什么黄修贤会害怕段可嘉。现在终于明白了。”
  听见对方将他的外甥与黄修贤作比,陈欣迟疑惑:“怎么?”
  章枫维躺在沙发上,向天花板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在空中够着什么东西。他摇着头,感慨道:“段可嘉动一动手指就能粉饰太平,而对于黄修贤来说,这却是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能力。”
  (七)
  破败的出租屋里,有一个女人正在桌前写信。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物与行囊,准备永远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无人寻到她的地方。
  作为一个肮脏的性服务从业者,她已经许多年不曾动过笔。
  她写道:“蔚识,等你回来,会发现我已经走了。”
  字迹倒是别样的清秀。
  “不用寻我,我不想再拖累你。”
  “从此,你再也没有我这样不堪的母亲了。”
  “2015年6月8日留。”                        
作者有话要说:  要完结了,默默求个评论
(说好的前天完结一直拖到现在

☆、未识蔚识(下)

  多年以后,已经接管段家的段丘应他同族堂兄邀约,前往新西兰作客。
  段可嘉开着一辆土豆送的二手黄色蝙蝠,亲自为段丘接机。段丘刚一看到这辆跑车,就像乡巴佬进城一样围着他堂哥转,眼睛都瞪直溜了,张大嘴巴叫嚷:“哥,这车……!”
  段可嘉训他:“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大惊小怪,这车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没见过?”
  “不、不是。”段丘连忙摆手,“我惊讶的是,哥你怎么会开这种车,你难道不应该像爷爷一样开那种——”
  段丘没敢说完,因为段可嘉面色不耐地偏过头来瞥了他一眼。
  “东西都放好了吗?”段可嘉一手握上变速杆。
  “嗯,我本来就没带什么,准备呆两天就走。”
  出了机场后,段可嘉开上高速公路。
  段丘正斜着眼睛,偷偷观察着他的这位不同凡响的堂哥。
  此时段可嘉身穿一件胸前写着数字的运动衫,面容在灼目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着光晕的粉色,深灰墨镜将他的皮肤衬得尤为白净。
  段丘有些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指,戳了一记段可嘉的脸颊。
  面对这样因“恢复年轻”而焕然一新的段可嘉,段丘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原本绝不能应用在对方身上的名词——
  小白脸……?
  段可嘉被段丘突然用指尖袭击,倒也没怎么在意,只当是兄弟之间的玩闹罢了。全然不知这缺了根筋的堂弟已经把自己纳入了“小白脸”的研究范畴。
  段丘晃晃额头,想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去。他转而望向段可嘉的额发,这才发现对方的头发似乎有一小片涂了发胶,比之前的模样看着更加清爽利落。
  真是稀奇。
  段丘问:“哥,这发型是你自己设计的吗,挺适合你。”
  段可嘉听了之后弯起嘴角,笑容在脸颊处漾了开来:“是你嫂子帮我打理的。”
  “哦对!嫂子。”段丘一听见“嫂子“这两个字心里就忍不住开始好奇,“这么多年过去,哥你终于要把嫂子介绍给我了。之前一直藏着掖着……什么时候结的婚我都不知道。嫂子平常也一直呆在新西兰帮伯伯经营农场吗?”
  段可嘉转了方向盘,蝙蝠便下了高速公路,不一会儿,驶入了一条狭窄的田间小路:“不是,他现在在北美修人类学,放假了才会过来。”
  “和哥你在一个学校?”
  “嗯。”
  段丘听着不禁羡慕起来:“哎呀,真是神仙眷侣。听伯母说,你马上要升副教授了吧?在M大的物理系?”
  “对。今年下半年。”
  “你们可真是有上进心,这么老了还在读书。”段丘感慨完毕,突然瞟见车窗外的风景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变化。视野所到之处是一大片宽阔无边的金黄色麦海,麦穗迎着午后的和风,正朝同一方向微微摇曳。
  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还有几只移动的白点,段丘眯起眼睛,才发现那是几只正在田野中游荡的小羊羔。
  斜右方是一座坡度平缓的小山包,上面的花草一看便是经过了精心修剪,浅蓝色的小花与青草依偎在一起,齐整而又繁茂。
  段可嘉的车速已然放缓。段丘朝那泛着柔和阳光的麦穗丛多看了几眼,就在这时,整个车身突然“砰”得一声,传来一阵短暂的撞击感。
  段丘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撞上了这辆蝙蝠,接着摔倒在地,不动了。
  自行车的轮子还躺在一边“呜噜噜”地转动,段可嘉“蹭”得一声从驾驶座窜了出去。
  段可嘉将那人从地上抱起。
  段丘从车里看见,那人的双脚动弹了两下,却依然闭着眼睛装作没醒,微蹙眉头,咬着嘴唇,似乎身体极其不适。
  段可嘉半跪在地,不知低着头在与那人说些什么。
  段丘想到他二人乘坐的蝙蝠跑车,将眼前的情景与近期网上疯狂讨论的社会热点事件一联系,立即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男的绝对是在碰瓷!”
  他故作神气地下了车,大摇大摆地拍了拍车顶,眼神矍铄且犀利:“唉!那边的小兄弟,你看到没!这辆高级跑车的车门都被你的小破自行车给撞瘪了!躺在地上装死没用,你是要赔钱的!”
  被段可嘉抱在怀里的男人一听说要“赔钱”,当即睁开了眼睛,朝段丘的方向望去。
  目光还迷迷糊糊的,像是真的摔晕了一般。
  段丘打量着这位碰瓷小兄弟的脸,心道现在怎么连诈骗的长相都这么帅气了。
  他看见他堂哥将那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就这么直接朝前方走了过去,连带着他和车竟然都不管了。
  只听段可嘉回头喊他:“阿丘,去帮我把车停好,一会儿直接去那幢房子里找我。我现在带他去休息。”
  在偌大的农场里,只有正前方那一幢能住人的房子,白砖蓝瓦,足足盖了五层。
  那男人靠在段可嘉怀里,竟也不觉得脸红。不脸红也就罢了,还拿那双漂亮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段丘,一句话也不说。
  段丘在商场打拼多年,人情世故早已摸得通透,自然不是傻子。
  看到这一幕景象,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
  段可嘉抱着程蔚识走到离家门口还有五十米距离的时候,突然听见怀里的人开口:“我的头已经不晕了,快放我下来吧。”
  说着便从段可嘉怀里跳到了地上。
  “没关系。”段可嘉扶着他,“也不差这几十米。”
  “一会儿要是被爸爸看到就不好了。”程蔚识拉着段可嘉的手臂,问,“诶?段丘人呢?就这么不管他了?”
  段丘好歹也是客人,怎么能晾着客人不闻不问,还让客人帮忙停车。实在是说不过去。
  程蔚识挠挠头:“刚刚实在是意外,我在山坡上看见那辆蝙蝠,就知道是你带着段丘回来了。然后又见你开的那么慢,心想我骑车也能追上你们,结果下来的时候骑得快了一些,不小心绊到了一块石头,没刹住……”
  “没事。反正是土豆送的二手车,不碍事的。”段可嘉吻了吻对方后脑处的头发,“晾着段丘,是想给他充足的时间消化‘嫂子是男人’的事实,不然一会儿如果在饭桌上胡闹,我就得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你真会和我说笑。”程蔚识用手肘顶了一记对方的胳膊,“到时候如果真让让段家现任掌权人这么受委屈,传出去肯定要笑掉大牙。”
  二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前,段可嘉忽然抓住了程蔚识的手,凑到他耳边问:“爸爸在家吗?”
  程蔚识摇头:“不在。有片庄稼被不知道哪来的野兽踩坏了,爸爸邀请了专家一起在那边讨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段可嘉的手掌收了力,一把将对方从外面拉进了屋里:“哦,那刚刚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说怕被爸爸看到?”
  程蔚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是因为——”
  段可嘉不想听他解释,直接打断:“趁着爸爸和小丘还没回来,我们抓紧时间。”
  说完就俯下身来,吻住了程蔚识的唇。
  缠绵悱恻的气息在空气之中缱绻环绕。
  正在二楼楼梯口的彭阿豆现在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望着下面正相拥接吻、意乱情迷的两人,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什么叫做“趁着爸爸和小丘还没回来”?
  他难道不算是人吗?
  已经长得快和程蔚识一般高的彭阿豆气呼呼地转身上了楼梯。
  但是,心里气归气,到底还是不忍心发出声音,没有打扰那两位眼中只看得进彼此的男人。
  晚上,程蔚识趴在床上玩手机,段可嘉洗澡出来,就看见他在床上打滚儿,一边滚一边说:“土豆天天都偷我能量!他每个月都能种成一棵树!我玩了这么久一棵都没种到……”
  段可嘉知道程蔚识说的是一个公益事业的小游戏,在游戏里收集到一定数目的能量,就能种成一棵树,而游戏运营方也真的会在现实的沙漠里种植一棵树,以应对土地荒漠化问题,非常有意义。
  程蔚识本来是用自己的账号玩,但他常年住在国外,能量产生得太少,恰好刘忠霖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就死皮赖脸地把刘忠霖的账号抢了过来,用刘忠霖产生的绿色能量种树。
  “反正偷的也不是你的。”段可嘉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浴袍穿上,“土豆的父母准备在大陆开一家分公司,所以今年他一直在S市考察应酬。如果你是想种树,过几天我带你去撒哈拉,你想种几棵就能种几棵。”
  “不行,那样就没意思了。”程蔚识看着在排行榜上遥遥领先的土豆,不甘心地说,“我明天早上要定闹钟早起,杀土豆一个措手不及。”
  段可嘉被程蔚识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他在程蔚识身边躺下,关了床头的灯,将程蔚识抱在怀里,说:“快睡吧,明天早上带小丘去爬山。”
  程蔚识把手机放下,蹭了蹭段可嘉温暖的颈窝,闭上眼:“嗯……彭春晓催我交曲子……明天我修改一下,发过去……”
  程蔚识说得支支吾吾断断续续,一听便知道是困倦了。
  段可嘉躺在床上,轻轻抚着程蔚识的后背,凝视对方熟睡的脸。
  彭阿豆现在已经长大了,说是要回国照顾蔡家二老。他想着,等程蔚识明年毕了业,两人是不是应该领养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不远处的山坡上,那一片蓝色小花儿在月光下似乎变得轻盈了许多,风一吹,就随着萤虫的光芒飘到了半空中,黯蓝与微弱的光线交叠,静谧欢畅地飞舞;还有那淅沥淅沥的虫鸣声,在广袤的麦田四周里叫得快意。
  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生活更加美好了。
  “我爱你。”
  段可嘉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盖好软被,然后跟着身边的爱人,一同进入了梦乡。
  愿世上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快乐。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完结啦qwq
如果喜欢我的文,可以加作者收藏!谢谢大家!
1、之后还会有后续番外篇,主要讲的是完结章前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因为本人最近三次元实在忙不过来了,大概要元旦前后才能抽空写。
2、本文有一条暗线最后没有点明,鉴于可能会被和谐,所以写的比较隐晦。
不过,没看出来也不要紧,并不影响感情戏的阅读。
3、本文中标圆圈数字的注释会在番外篇全部写完后一起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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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2017年11月12日下午六点之前在九十二章发评论都会有小额红包掉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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