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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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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山挑眉看他这送礼物的兴奋劲,眼里的意味不明。
中午那个O包了一个顶层的旋转餐厅,全体员工都去了,几个高层和董事进了包间,席间陈一一套花枪耍得几个公司元老大笑不止,但这顿饭也不是讲讲笑话就能过去的,后面那几个老头还是没放过他,问了一堆公司和管理方面的事,看他在澳洲待了两年到底学成什么样。傅远山脸上始终挂着淡笑听着。
下午回公司,陈一就开始了送礼物时间,一下午在格子间里乱转,聊天送小玩意儿,傅远山两道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说这孩子单纯,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骂他。
中午见面没聊几句傅远山就断定这澳洲白去了,首先没有什么资质阅历直接去学理论,他本就不赞同,何况席间被问顾左右而言他,件件都答不到点子上,就想笑着混过去,几位董事年纪大了,也笑笑就放过了。傅远山看他中午那个劲,觉得他选错了路,当个公关可能能干出一番事业。
正想着,陈一就敲门进来了。
傅远山看也没看他,说:“礼物送完了?开心了?”
“哥,”陈一扭着声音叫了一声,“我这不是帮你收买收买人心吗。”
“滚,用不着。”傅远山说:“你又来找我干嘛?没给你配工位?”
“哥,咱俩这么久没见,得叙叙旧啊!”
傅远山眯眼看他:“陈一,你是不是去趟澳洲被袋鼠踢坏脑子了?你知道你今天怎么表现的吗?你知道那些股东和员工心里会怎么想你吗?”
陈一愣了,“怎、怎么想我啊?我都给他们带礼物了。”
“真TM越活越回去了,”傅远山服了,不再看他,“滚回你地儿自己想去。”
陈一一脸搞不懂,怎么想他?还会有人不喜欢带礼物的人?他一时也想不通,就不想了,说:“哥,我是来跟你说个事的。”
“什么?”
陈一翘起腿,颇神秘地说:“我去年过生日,你猜我爸送我什么了?”
“墨迹滚蛋。”
陈一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比划,然后抬屁股凑近说:“百分之五。”又坐回去,笑得一脸欠揍地看着傅远山。
傅远山这才用正眼看他,挑起眉毛,“百分之五?”
“嗯。”尾音仰得高高的。
·
晚上傅远山下班去了趟超市,拎了两大包东西回家。钥匙他早就有了,打开门,没有开灯,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让整个屋子显得既昏暗又温暖。
他放下东西换了鞋,轻轻地往卧室走去。
他发现肖贝睡眠很浅,稍微一点动静就可能会醒来。他把脚步放到最轻,去看了看他。
或明或暗的光线打进来,床上的人盖了一层薄薄的空调毯,闭着眼睛的曲线像天鹅优美的长颈,又像天边连绵的座座远山,傅远山看了很久,低头轻轻印下一吻。
肖贝醒的时候,饭香已飘了满屋。他撑起身子靠在床背上,清醒一会儿。
屋子里没开灯,看向门口好像只开了厨房的灯,仅一点点小光线透进来,就可以照亮他这个房间。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午休醒来,暮色四合,窗外的楼下,是川流不息的归家的车流,屋内是饭香,是灶火声,是电视里新闻联播声。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了出去。
“醒了?”傅远山正在做最后一道菜,听见声音扭头看肖贝。
肖贝点点头,没醒透的声音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六点多吧,我今天买了一堆好吃的,去桌子上看看,我这马上好了。”傅远山笑着对他说。
肖贝没动,还在这看着他。前几次做饭肖贝都让他把围裙围上,但傅远山嫌丑,说什么也不戴,现在一身长袖白衬衣,下摆在皮带西裤里刹的平整,衬得一双腿又长又直,隔着衬衣也能看出后背蓬勃但不夸张的肌肉,斜方肌和背阔肌练得很好,上半身的肩臀比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
“怎么,被我迷得挪不动脚了?”
肖贝笑笑没说话,去客厅了。
今天晚上傅远山用黑红糖和桂花蜜做了一碗小圆子,跟他说:“补气补血。”肖贝每次听都觉得怪怪的。
还有肉末蒸豆腐,火腿菌菇汤,西葫芦蛋圈,和一碟鱼饼。两个人消灭个精光。
球赛是八点多开始,吃完饭傅远山把东西收拾好,肖贝见他又去厨房开火了,喊道:“你干什么呢?快开始了!”
“好了好了。”
肖贝奇怪,也不再多管,去冰箱拿了两罐冰啤酒过来,等着开场。
一会儿听见熄火声,见傅远山端了一杯什么东西出来,还用的是那种盛牛奶的大马克杯。
肖贝脸色不太好看,果然听见他说:“养胃红枣枸杞生姜茶,给,捧着慢慢喝吧。”
肖贝不太愿意接,说:“谁看球赛喝生姜茶啊?”
傅远山往他身边一坐,杯子塞他手里,哄道:“喝吧,好喝,这次我加红糖和蜂蜜了。”
比赛已经开始了,肖贝不情不愿地接过来,小口抿着。就见那人“呲啦”一声拉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畅快地一抹嘴,兴致勃勃地开始看球。
。。。。。。
球赛一直到后半夜,看完两人都困得不行,骂人的精神都没有了。
之前中场的时候已经洗过澡,现在直接去睡觉。
肖贝走到床边,把身体往被子里一陷,就不动弹了,喃喃道:“好久没这么困过了。。。。。。烂球。。。。。。”
这几天二人夜夜同床,看着肖贝瘦削的背影,傅远山此刻却没那么困了。
他有时候很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很无奈。
他是属于异界反应很轻的人,就是说身上射线的强度比别的异界人要轻,正常情况下和A界人触碰不会让对方感到太多的电击感。但他毕竟是个I界人,和别人肌肤相触就算会让对方感觉不强,也还是存在的。
他以前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过是握手的时候收着点劲,尽量减少接触,一般的隔着衣服短时间接触,电感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面对肖贝,这些都成了问题。
他知道他不可能瞒着肖贝自己是异界人的事实,也一直在做告诉他的打算。但他是一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告诉肖贝也就意味着,他要做移民的打算了。总不可能跟肖贝说,咱俩就搞一年对象,一年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其实他在遇到肖贝之前,就有过移民的念头。他在这边事业、生活都已经很稳定,他当初来A界,就是因为喜欢这个世界,而八年过去了,对这个世界的喜爱只有增加。峰峦、湖泊、林海、雪原、大河、瀑布,甚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来我往,都是他乐在其中的,何况现在这里还有了他爱的人。
那他爸妈呢。。。。。。他们生活富足,还有他哥哥在那边,他。。。。。。傅远山疲惫地搓了把脸,每次一想到这里就不愿再想,主要是怕他妈的反应。其实移民没什么,想回I界也随时能回,只不过麻烦点。就相当于在国外定居,尽管可以回来,但还是会有很多父母不同意儿女去,一个道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肖贝,却连抚摸也不能。
移民之后,一切异界反应随之消失,现在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傅远山慢慢躺下,看着肖贝,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发梢,轻声说:“我有电,你怕不怕?”
今天是肖贝赋闲在家的最后一天,他把房间好好收拾了一遍。收拾床头柜时,看到了他藏进去的几瓶药,才想到他好几天没吃了。那是傅远山刚来时他藏的,这几天傅远山在他家赖着,他也找不到时间偷偷吃药。他看了那几个小白瓶一会儿,又扔了回去。
晚上傅远山来电话,说有应酬晚饭回不来了,已经让白瑶给他送饭了。他手早没什么事了,但傅远山就是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他想,傅远山这么忙的人,近一周天天晚上回家给他做饭吃,直到今天才有饭局,那应该是实在推不了。
白瑶送来饭,他吃了一点就不想吃了,把东西收拾好,就坐在沙发上等傅远山回来。
总觉得缺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跑去厨房,做了一壶解酒汤,在砂锅里温好,又回沙发上等着。
以前吃饭完做什么呢他想,记不清了,明明也就是半个月之前的事。
吃完饭,看完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有时会看会儿焦点访谈,或者把没完成的工作做完,然后就洗澡上床了。
他的失眠近几个月好了很多,以前常睁眼到天亮,最近每天能睡三四个小时了,还在傅远山的监督下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他发现他中午趴在桌子上入睡特别快,能睡好久,这样每天又可以多睡一个多小时。失眠其实和困不困,想不想睡觉没有关系,失眠就是很困很困,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意识就是清醒的,既混沌又清醒的。
而傅远山在他家睡的这几个晚上呢?
他觉得傅远山就是一个安眠药精,有他身边躺着,关上灯后聊聊天,精神就很放松,很舒服,很疲惫,很想睡,他甚至觉得他睡得比傅远山还长。
电视没开,脑子里杂七杂八地想着,突然知道刚刚觉得缺点什么了。今晚没喝生姜茶。
上次傅远山改进了配方,加了红糖和蜂蜜后确实好喝一些。他要不要自己去做一壶试试呢?
算了,壶里还有给他做的解酒汤。
这人,还不回来,喝多少啊。
念头刚落,手机就响了…………傅总。
“喂。”
“肖贝,”傅远山声音很醉,“宝贝儿啊,想我了吗?”
“。。。。。。”他被这声“宝贝儿”吓着了。
“肯定想了吧,是不是等半天了?”
“你吃完了?”
“嗯,一帮老狗比,艹,喝酒跟和喝马尿似的灌。”傅远山醉醺醺地骂,“他们还说要去、去。。。。。。我说去个jb去,我不去,我家里有人等着呢。”
“。。。。。。”
“我好想你啊,一晚上不见就很想很想。。。。。。”
肖贝觉得他喝得有点多,他酒品也不是这样的啊,他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自己,车里呢。”
“什么车,你的车?司机呢?”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了?”
肖贝怕他真酒|驾,说:“你喝多了,让司机把你送回来,我在家等你。”
傅远山没声音了,半晌肖贝听见他说:“我也想见你,很快就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肖贝一惊,他不会真要自己开回来吧。连忙又打,还没拨出去突然听见门铃响了,肖贝奇怪,过去开门。
一开门,那个他刚刚嘴里念叨的男人,裹挟着夏日的风站在了他面前。温柔俊美的脸上挂着笑,眼睛因酒精的缘故而显出几分随性慵懒。
肖贝惊呆了,“你。。。。。。闪电。。。。。。”
话音还没落傅远山突然欺身向前把他顶在了墙上,肖贝瞬间就被困在了他两臂之间。傅远山闻了闻他的头发,又低头看他,是个两额相抵的姿态,轻轻地冲他吐着气说:“今天开了瓶72年的轩尼诗,你要不要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第 24 章
肖贝看着骤然靠近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干什么?”
傅远山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狭长秀美,眼睫分明,如一汪秋波,闪烁着细碎的星河。
“我能轻薄你吗?”
“。。。。。。不能。”肖贝堪堪偏过头去,结果刚一转,就被一只大手拿捏住了两颊,又转了回来。
“为什么不能?”傅远山看着他问。
肖贝轻推他一下,“你喝多了,别闹了。”
傅远山纹丝不动,微微转了一下角度凑得更近,肖贝以为他要亲上来了。
结果他只是停在了那个将亲不亲的位置,暧昧的气氛快把肖贝脸烧红了,半晌听见他说:“肖贝,你是妖精吗?为什么我这么。。。。。。”
傅远山没有说下去。
麻麻的感觉渐渐从肖贝脸上传来,傅远山指尖也感到了,但他没松手,甚至加重了。
他看着肖贝表情有些变化,知道他肯定感觉到了。
肖贝被他弄得有些痛,挣开了,这次他没再犹豫,傅远山的手还没放下就被他攥住了。
奇异的触感从手中传来,仿佛被细小的电流包裹住一般,麻麻的,很不真实。
傅远山没动,任他攥着。
肖贝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慢慢抬头看傅远山,问:“这是什么?”
傅远山抽出手,时间久了肖贝会被低压电伤。
他说:“我身上有电流,跟你们不一样。”
肖贝一个字也听不懂,“什么?”
“肖贝,你相信地球上有两个平行世界吗?”
“。。。。。。你疯了吗?”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他平静地说。
肖贝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两个世界平行存在,我是射线传射过来的,周身会有电感。”说着指尖冒出了一朵小电花,“两个世界很不同,人也不同,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我的世界的人有超能力,比如这样。”
肖贝眼睁睁地看着茶几上的一个水杯凭空升了起来,他吓得后退半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刚跟你打电话时,我在离这儿半小时车程的地方,但挂了电话我就出现在了你家门口。”
“我跟你从前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我说的可能打破了你这二十多年对世界的全部认知。”
“肖贝,你怕我吗?”
很久以后肖贝才找回自己的发声功能,他声线有些抖,说:“我可能出现幻觉了,我、我要去睡觉,我去睡觉。。。。。。”说着就往卧室走了。
傅远山任他去了,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半晌走到沙发上坐下,仰靠在靠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不知在想什么。
肖贝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把门关上,失了魂一样躺到床上,用被子裹好自己。
傅远山说什么?
平行世界?
怎么可能?
空间,维度,一个地球怎么可能有两个同时进行的世界?
傅远山,傅远山,他。。。。。。是人吗?
这一切都颠覆了他活到今天所有的认知,课本上的知识是错误的,电影里才能出现的画面今天出现在了他面前,他觉得全部的一切都不真实了起来。
一个与他朝夕相对的人,一个迄今为止占据他生活很大一部分的人,今天告诉他,自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自己有超能力。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情节是现实生活中该有的吗?
他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哆嗦地拉开抽屉摸到那几瓶药,一股脑灌了下去。渐渐地意识不再清醒,他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肖贝睡过头了,他觉得昨天晚上服药的计量简直够得上休克了。睁开眼就匆匆忙忙地去了公司。
推开门,隔着玻璃看见有人在跟傅远山汇报什么,他刚把东西放好,那人就推门出来了。
两人打个照面,那人离开,办公室瞬间就剩下他俩隔着玻璃对望。
过了几秒傅远山推门过来,倚在门框上,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假放完了,要来的。”他今天醒了以后回忆了一下,其实昨晚他并不是怕,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的荒诞感。但仔细想了想,既定的事实,万物都有它存在的可能,人类在宇宙中不论空间还是时间都何其渺小,怎么能断定某一事物的必然性呢?一味地否认和不相信只会显出自己的愚昧。那些伟人被世人称赞的创世纪的发现,不过是宇宙奥秘的冰山一角。人类在自然面前,只有敬畏和探索,永远不会有参透的那一天。
“那。。。。。。我昨天吓到你了吗?”傅远山问。
“你们这个应该是要保密的吧,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吗?”
傅远山眨眨眼,“你会吗?”
“会,来的时候我就跟出租车师傅说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让你再给我表演一遍。”
傅远山笑了,知道他在开玩笑,说:“我能表演的可多了,”说着一枝插在肖贝桌子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缓缓来到他面前,“你想看哪种?”
肖贝再次看到视觉冲击还是有点大,他伸手拿下了那枝玫瑰。半天才问:“这有原理能解释吗?”
“生物学上很复杂的一些,我那时不好好听课,也说不上来。你要是感兴趣,我找那边人送几本书过来。”
肖贝点点头,又摇摇头,过了一会儿问:“那你能长生不老吗?”
傅远山笑着摇摇头,说:“不能,咱们是一样的。”
“哦。”肖贝放心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遗憾。
“还想问什么吗?”
肖贝摇摇头,说:“暂时想不起来。”
“没事,你以后想问什么随时可以问。”傅远山说:“肖贝,我除了身份在你眼里跟以前不同了之外,其他一切都没有变,我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肖贝看着他,说:“我知道。”
上午开会时碰到了许冰白,一周不见,他头发长了些,卷卷的垂在耳侧,像是来拍韩剧的。
开会时肖贝一直觉得一道不冷不热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几次看过去,许冰白都在看他,对上他视线了就微微一笑。
肖贝皱眉,不再去看。
散会后,他们在洗手间遇上了。
许冰白语气还是那样温和,问:“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肖贝住院了的事情。
肖贝说:“已经没事了。”
许冰白抽了张纸擦着手上的水,说:“我知道你出事后很想到医院看看你,但是。。。。。。你换号了?”
“嗯,手机烂了,新号还没有来得及把以前的联系人导过来。”肖贝说:“我一会儿就去导。”
许冰白把纸扔进篓里,转过来朝他走近了一些,说:“肖贝,我这几天。。。。。。真的很担心你,我只知道你被劫匪用刀弄伤,伤成什么样,劫匪抓到没有,我都不知道,电话打不通,我去问你在哪家医院也没有人知道。”他轻吸一口气,说:“以后有什么事都能让我联系到你,好吗?”
肖贝没说话,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些,说:“冰白,我真的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许冰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
不等肖贝回答,他又笑了,说:“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好了,我在美国待久了,思维也有点西化,喜欢什么会说出来,想怎么样也会表达出来,有时候直惯了还招别人烦,都快忘了中国的含蓄之美了。”
肖贝只能笑笑,刚想说他要出去了,就听见许冰白又开口了。
“肖贝,我能追求你吗?”
优雅动听的嗓音犹如一道巨雷劈中了他,此时此刻,在500强荣信资本总部顶层会议室奢华无比的内置卫生间里,肖贝被一个貌比潘安颜赛宋玉宛如韩剧男主角一般的人,表白了。
这太突然了,他咳了两声,没想好说什么。而且关键是,他怎么看出来自己是gay的?
“我一直以为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我第一天来荣信看到你。只是很可惜,”他面露遗憾地笑了一下,“傅总那时没有介绍你和我认识,只能后来我自己天天贴上来。”
“你跟我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坠入凡间的天使一样,干净得一尘不染,跟你说句话都仿佛是原罪。”许冰白恰到好处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些。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寻找同类的眼光向来比较敏锐。”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喜欢你。”许冰白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失笑,“别有心理负担啊。那,我先回去了。”
肖贝点点头。
许冰白走了,半晌后,他的拳头攥了又松,也出了卫生间。
快下班的时候,傅远山进来了。肖贝今天情绪不是很高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
傅远山走过来,在他桌子上放了一颗赤色的软糖果,问:“小可爱,你不开心啊?公司谁惹你了?我让他加班。”
肖贝一下就笑了,说:“没有。”
他拿起那颗糖看了看,像琥珀似的里面还有看着像籽一样的东西,“什么味儿?”
“好像是蔓越莓吧,”他随口道,“今天来我家吧。”
肖贝拨开了糖,没说话。
“离开我你会不习惯的,嗯?好不好?”傅远山见他没反应,来到他这侧的桌子上坐下,厚脸皮地说:“每天没人给你做饭,没人给你熬红枣生姜茶,没人陪你睡觉给你讲故事,没人叫你起床,你一回家看不到一个帅气逼人的美男子笑着对你说回来啦。。。。。。”他吧啦吧啦一口气说了一堆,最后说:“真的,肖贝,不跟我住你会不习惯的。”
肖贝还在嚼那个糖。
“你不觉得去我家跟我住在一起很美好吗?清晨,你从总裁500平方米的床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一张帅破天际的脸,然后开着法拉利带你去2000公里之外的厕所。。。。。。”
“哈哈哈哈哈。。。。。。”肖贝受不了了,这人都从哪儿看的这些?
傅远山看他笑了就放心了,但他还是一脸正经。
肖贝边笑边想,这人这次憋得不错,他笑完了喘着气问:“你怎么不笑啊?”
“你都不来我家住,我有什么可笑的。”
“。。。。。。那你别笑了。”他脸上还留着笑意,玩着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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