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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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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过恋爱经历,曾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直到遇见你。你以为自己一无是处,配不上追求者的喜欢,一点点好就能被感动,你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在我怀里无声地落泪,我有多想吻你,多想让你知道,你很好,你配得上这世间一切美好。”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因为你而更加爱上这个世界,更加想留在这个世界。我想陪你走过四季,走过漫长的人生,让你余生的每一刻都有我,陪你一起变老,一起死去。”
“你前半生所有的不幸都是在为你积攒运气,命运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我攥紧了就不会放手的。”
“我们在一起吧肖贝,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心脏在胸腔里阵阵轰鸣,肖贝穿了一件白色上衣,衣摆被风吹起,地上的玫瑰花瓣沿街飞舞,他瘦高的身影在海风中显得不堪一击。
傅远山爱他,他不是不知道,相反早就知道了。
爱情从嘴巴里说出来,会使人多巴胺分泌增多,甲状腺激素增加,会使人目眩神迷。
爱情从眼神里露出来,从身体里表现出来,才最为致命。他给你做饭,给你煮茶,为你善后,护你周全,他教你人情世故,对你照顾有加。“我爱你”这三个字何须再用嘴说出来,他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都在诉说着爱意。
而他爱傅远山,却与这些都无关。
找到一个跟自己灵魂契合的人,笑点同步。槽点也一样,隐晦的幽默一听就懂,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对肖贝来说简直是恩赐。
他爱上傅远山,不单是因为他肯照顾自己,爱自己。他爱傅远山,不是对于这些的回应,而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人值得,值得他爱上,是即便傅远山从没爱上他他也会爱上的那种爱。
所以当他听到傅远山亲口说出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时,他感到何其幸运,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到这个年纪遇见,之前的一切以后在夜晚都有了人可以倾诉。
答应的话仿佛下一秒就要说出口,却哽得他喉咙生痛。
他点不下头,就像一颗卑微入骨的尘埃,生怕靠近那个如太阳一般耀眼的人就脏了他。他说配不上,是真的配不上,那人干净得一尘不染,自己。。。。。。像被虫蚁洞空的树,腐朽肮脏。他。。。。。。点不下头。。。。。。
不回答便是回答了。
傅远山没有说话,肖贝心里亦是苦涩难当。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说:“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我有耐心,我会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天的。”然后凑近亲了他额头一下,拿出了一双备好的黑色极薄绝缘手套戴上,重新拉起肖贝的手说:“你不是渴了吗,咱们买水去,顺便去看看烟花。”
他们朝海边走去,“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烟花,我还费了好一番心思呢,后来觉得还是烟花最好,虽然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喜欢,但我来这一次后指定让你喜欢上,”他打趣看向肖贝,“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喜欢了还是更讨厌了。”
肖贝说:“喜欢了。”
傅远山笑笑,拉起那只手摇了摇,黑色手套显得手骨更加修长有力,“这个问题我会解决的,不会一直戴的。”
肖贝才发现那只手上戴了手套,他点点头,“嗯。”
今天是肖贝手臂拆线的日子,请了一天假,早晨在家傅远山问他:“总裁给你放水的感觉怎么样?”
肖贝低头整理着病历,说:“爽。”
傅远山坐在沙发上止不住地嘴角上扬,长腿勾勾他小腿,说:“跟我在一起,我还能让你更爽。”
肖贝看他,想知道是自己内涵了还是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意思。
傅远山含笑看他,一会儿道:“我说跟我在一起后能给你放更长时间的假,怎么了?”
肖贝哼笑两声,“没事,谢谢您。”
“好说好说,真不考虑考虑?”
肖贝拿起抱枕扔向他,说:“快走了,一会儿想堵死吗?”
傅远山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笑得特开心,说:“OK、OK”然后从沙发上起来麻利地去换衣服了。
提前联系好医院那边,没有什么队是有钱不能插的,没有什么专家是有钱请不来的,傅有钱实力给肖贝演绎了一把“有钱带你看医生”,预计一天的内容,傅远山又给他安排了一个全身体检,结果全部弄完还没到午饭点。
长长的伤口在肖贝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边肩膀下方一直延伸到手肘处,傅远山看着暗自心疼不已。
肖贝注意到他盯着自己那条疤痕眼睛都红了,他悄悄遮住,安慰道:“这不算什么,不是说什么,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
傅远山失笑,揉揉他头,说:“伤疤什么都说明不了,它只代表了一段经历,如果可以从来,我当然希望你没有这个东西。”
肖贝突然好奇地问:“可以吗?”
“嗯?”
“可以从来吗?时光倒流什么的?”
“。。。。。。可以啊你,这么敢想?”
肖贝翻个白眼,“那你们都会什么?也没几样啊。”
“我那是还没展现出来呢!”
肖贝摆摆手说:“咱们走吧,医院这味儿太难闻。”
“哦,行。”傅远山拿上东西,两人出去了。
假请了一天的,他们还有半天休闲时间,中午肖贝陪傅远山逛了回超市,买的东西最后居然推了两个车才能装下,肖贝觉得有点丢人,饭桶吗这是?结账时他发现从傅远山那车里拿出了许多甜食,他记得傅远山不喜欢吃甜的啊。
“你买那么多甜的干嘛?”
傅远山拿卡,“你不是喜欢吃?”
“???”肖贝:“谁说的?”
“不是?”傅远山看他,“那天还想吃两个冰淇淋来着。”
肖贝想起来了,说:“我那是渴了!你快把这些放回去吧,咱俩都不吃,放家里占地。”
傅远山明显不信,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喜欢吃甜的,把卡递给售货员。
那姐姐工作数十载,第一次见到有人拿黑卡来刷大润发的,当即肃然起敬,差点儿不会用。
结账离开后,傅远山突然觉得很有必要再招一个助理,整整五大包东西,放以前绝对是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早早的就在超市门口等着,不,应该说他就不会亲自逛超市,一切交给助理就好了。但自从他对肖贝动了那样的心思后,总裁助理的粗活累活,都变成总裁的活了,总裁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肖贝没看出他的心路历程,拎起三包东西往前走,傅远山看着留给自己的两小包,一时没回过神。
“走啊。”肖贝看他没动,扭头催到。
傅远山忙拎上两包东西走过去,又从肖贝手里把东西全接过来,说:“走吧。”
肖贝奇怪地看着他,“干嘛?”五大包东西两个人不分着拎,非要一个人全拿。
“啧,别问,我不能让你累着。”
“你没事吧我又不是姑娘。”说着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袋子。
傅远山躲开,说:“不行,你手刚拆线,不能拿重的东西。”
肖贝看他一会儿,作罢了。
下午在肖贝的坚持下,二人去了公司,傅远山一脸不满的神色。看着那个在办公桌上对着电脑认真工作的身影,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浮上心头。
正巧这时手机响了一下,周涯的消息,“您在作甚?晚间可有空一聚?”
“没有。”
“您好无情,非人哉!”
“你有病?好好说话。”
这时有人敲门,傅远山说:“进。”同时周涯发消息过来:“你那小对象追的如何了?实时转播一下嘛。”
“不把他追到手,誓不为人。”摁下发送,傅远山不再看手机。
“傅总,收购预案我又改了一遍,您看一下。”
傅远山翻看着,问:“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
进来的是公司的一个财务,答道:“除了您吩咐的几个股东和员工外,没人知道。”
“嗯,”傅远山点点头,说:“这个地方再改一下,我要的是平均估值。”
“好的,傅总。”
“你把他们交易到哪一步了做张表格给我,同时继续保密。”
“是。”
财务出去了,肖贝抬头看傅远山,那人神色如常地在电脑上打着什么东西。
收购?荣信要收购谁?
傅远山谈这个问题没有回避他,明显是没想瞒他,他应该问吗?
傅远山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说:“这件事有些复杂,明天开会我会公开,到时候回来再跟你好好说。”
肖贝觉得有些不可小觑,毕竟收购一家公司意味着可能有一场恶战要打,原公司的职务也会有一些调动。他“嗯”了一声。
晚上傅远山到好几点才能忙完,他想着回家再弄,不能让小助理饿肚子。
肖贝早早把东西收拾好,在工位上等着傅远山带他走。但傅远山余光瞥到他的样子,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继续忙他的。
肖贝知道他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想过去拽他袖子,他坐在位置上说:“傅总,走吧。”
傅远山敷衍地点点头,一副顾不上理他的样子。
“傅总,走吧,回家吧。”
傅远山心里像被柔软的拳头打了一下,他还是强撑着,说:“好。”但依然没动。
肖贝走过去,说:“傅总,我饿了,咱们回家吧。”
傅远山都快按耐不住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他突然想知道,如果自己继续不理他,那他下一步会不会。。。。。。坐到自己大腿上?
他说:“。。。。。。等会儿。”
“哦。”肖贝突然回过神来,现在应该正是重要时期,他还是别打扰他了,他又回到自己工位上。
“。。。。。。”傅远山关了电脑,“走吧,回家给你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呦~
☆、第 28 章
吃过饭,傅远山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又把桌子收拾好,心里想着公司的事。
这次要收购的公司是一家电子科技公司,像这种朝阳产业靠谈是收购不来的,何况他们现在还不是大股东,控股公司是一家老牌金控公司,荣信在一年前曾找他们谈过,表示希望购买股份,但那家公司没有同意,理由是他们控股时间还不到六个月,六个月内买卖股份是违反慢走规则的。
这纯是在打马虎眼了,荣信知道他们不会轻易让出股份,尽管荣信开出的价格已经很可观。他们也就是先礼后兵打个招呼,真正要收购一家公司,如果是强制性的话,没有不掉几滴血的。
他们现在已经在秘密购买股份了,只等召开股东大会,把这个收购消息在公司内部公开,等股份一到手就发出要约收购。但秘密购买股份是这场攻坚战的核心,没有人知道荣信要付出多少筹码才能打赢。
脑子里思绪万千,想去书房开电脑办公的他,走到客厅看见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肖贝,弯都不带拐的径直就过去了。
肖贝一开始没注意,看他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怎么?”
傅远山突然一手横跨他腰间,一手抄起他膝盖弯一抱就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肖贝一惊,僵直着身子被他抱着,问:“干什么?!”
傅远山没理他,走进了卧室。
进屋把人扔到床上,肖贝立刻就要起来,傅远山随之压了下去,轻而易举地把人按好。
肖贝脸色有些变了,他双手被傅远山一手按在腰间,傅远山压在他身上,看他的眼神赤|裸又不加掩饰。
肖贝此刻穿了一件白色上衣,领口处有些松垮,两条直挺又细长的锁骨因姿势的缘故全都露了出来。
傅远山手贴上去,像在抚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
肖贝能感觉到冰凉的皮肤被一个温暖又有不容抗拒的力量的事物抚|弄着,而关键是还带有细小的电流,这种难言的触感让他直想往后躲。
而下一秒,傅远山的唇印了下来,温热地贴上了他的肌肤,还用舌尖|舔|了舔。
傅远山能感觉到身下的人狠狠抖了一下,随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一手仍死死|攥着肖贝两只手,而另一手插|入他发间,用一种安抚性的力量抚摸着,边道:“别动,我就亲一下。”随即张嘴|咬住了那个看着孤弱可怜而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漂亮锁骨。
“唔。。。。。。”肖贝扭动着想逃开,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揉乱。
傅远山控制着他,在锁骨上又|吮又|吸,直到那一片都被弄得湿淋淋的,他才满意地放开,肖贝正瞪着他,眼角有些生理性的泛红。他没有迟疑,低头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的瞬间,就如展开了燎原之势,傅远山并没有多少柔情,他含着那两片唇瓣在嘴里粗|暴地吮|吸啃|咬,随后不顾身下人抵抗撬开他的齿关,舌头横伸进去扫荡,像是进入了一个企及很久的密地,每一寸都是香甜的,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舌头扫过牙床,扫过齿贝,最后卷住肖贝的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呼吸声破碎在耳边,鼻尖萦绕的都是对方好闻的气息,彼此交换着唾液,最后直将身下人吻得喘不上起来,傅远山才放开。
肖贝的嘴唇红肿湿漉;还破了一个小口,是被傅远山咬破的。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喷在对方颈间。他低头舔了一下那个小伤口,肖贝扭头躲开。
“亲都亲了,你现在躲什么?”傅远山笑了。
肖贝说不上羞愤,更多的是一种交代了什么的感觉,心咚咚跳得停不下来,他气息有些不稳,最后说:“下去!我嘴都麻了!”
傅远山一愣,随后爆笑,他倒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肖贝侧头看他一眼,又转回来,有些空洞地望着屋顶,手无意识地拂着嘴唇。
傅远山笑完后,看着肖贝白皙的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话,空气一时有些安静。
半晌他坐起来,又凑了过来。肖贝以为他要干什么,猛地坐起来戒备地看着他。
“干嘛?”傅远山笑着扯扯他袖子,“今晚放过你,怎么也得等你松口啊。”
肖贝松口气,没说什么。
“总裁赚钱养家去了,”傅远山从床上下去,给他把卧室的投影打开,“你看这个吧,刘德华啊金刚葫芦娃啊都有,困了就睡,我一会儿把药给你端过来,别等我了。”说完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去书房了。
肖贝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背影,笑了,催到:“快去吧,腻歪死了。”
傅远山终于走了。
肖贝找了一部葫芦小金刚,靠在床上看了起来。
上午在公司,陈一被傅远山骂了,傅远山为了给他留面子,让肖贝暂时先去玻璃门外面就是他原来的工位上待一会儿。
原因肖贝大致了解,上午有人来说,陈一最近跟公司几个右翼股东走得很近,所谓右翼,是跟公司主力不合的一部分,陈一为什么会跟他们走得近?
肖贝只断断续续地听了一些。
“你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那些是以前整你爸的人!你跟他们一起喝酒,别人怎么想?!”
“你跟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那代表的不是你,是你爸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今天王安把状告到我这里,告董事长儿子、我弟弟的状!那是豁出自己前途不要了,可想而知你的情况有多严重!”
“交际也要有个限度,不能宽容到是非不辨黑白不分!”
最后陈一一脸凝重地出来,傅远山也是余怒未消。
今天上午是开股东会的日子,陈一在这种紧要关头被叫出去吃饭,而且还不一定是第一次,谁知道那些股东安的什么心?这次会议决策的,是他筹划已久势在必行的计划,他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上午十点,荣信大楼,顶层会议室。
许多董事都来了,因为信息需要保密,他们甚至现在还不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打过招呼后便纷纷讨论起来。
傅远山西装革履,带着肖贝上去了。
会议提出了收购意向,股东哗然。事先傅远山只跟几个心腹说过此事,目的是让他们暗中增持光宇电子科技公司的股份,以便到时候合股。
傅远山说出了他的想法,股东们褒贬不一,这实际上是一种恶意收购,在二级市场上本无可厚非,但光宇现在的控股公司是中盛集团,一家实力不输荣信的金融控股公司。光宇这杯粒苣阉邓窃敢馊谩H羰橇奖哒娼环嫫鹄戳耍瞧吹木褪撬啵蕉际亲ㄒ档慕鹑诠荆滩⒁桓龉庥钍切。羰且话鸦鹕盏猛2蛔×耍虑榈淖呦蚪苣言ち稀�
况且恶意收购换言之就是钻法律的空子,金控公司监管压力大,很难保证不会在这方面找茬儿。
这一收购,阻力重重。
“傅总,你这消息太突然了,让我们措手不及啊。”一位本家是地产公司的股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就是啊傅总,这么重大的事情,你现在才说出来,我们没个时间准备啊!”
傅远山笑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稍后会有茶歇,各位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想想,同时让助理去查光宇和中盛的情况。我想说的是,这虽是一场恶战,但只要全体股东全力相助,我和我的团队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很有信心取胜。何况荣信旗下的公司,多是地产和新媒体,我们很需要这样一个势头正盛但还算好控制的科技产业,只要赢了,一条资金链就建起来了,荣信在二级市场上便又多了一份筹码。利不仅在当下,更在将来。”
稍后便是茶歇,开始时傅远山低声对肖贝说:“你去那边注意一下黄质阳他们的动向。”
肖贝点头去了,黄质阳便是那几个右翼股东之一。傅远山跟其他几个董事交谈起来。
以黄质阳为首的右翼股东,曾与陈润铭一起是荣信第一代管理层。但总裁位置移到傅远山手里后,陈润铭只担任董事长,其他几位也在当时种种情况下也被迫退出管理层,只担任非独立董事。
但这些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那些右翼股东处处都跟傅远山和以他为首的管理层对着干,年纪越大反而越玩起了争权夺势的把戏。傅远山有心不对他们赶尽杀绝,但这些年他们所增添的阻力甚至已影响到了公司的发展,越来越不能当成是公司内部的小纷争来处理了。
肖贝暗中观察着,他们果然在煽动一些反对言论。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低头看。
…………傅总:别总盯着看,拿点东西吃。
肖贝微微勾起笑意,随便拿了块蛋挞。
一会儿,傅远山收到肖贝消息,让他来电梯间。
傅远山借口告辞。
到了富丽堂皇的电梯间,肖贝已经在那等他了,傅远山走过去,递给他一块冻芝士蛋糕,说:“一会儿见不着我就想了?”
肖贝接过来咬了一口,直接无视了他的话,说:“黄质阳确实在唱反调。”
傅远山点头,“意料之内。”又问:“跟哪个股东?”
“万翌的林祥浩。”
“嗯,茶歇快结束了,你吃点东西再进去。”傅远山交代他。
肖贝问:“你不想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多半一会儿会再说一遍,”傅远山眼里有一丝阴狠,“只要他敢说,他可以试试。”
下半场会议,黄质阳果然发言了,话说得很不客气。
“这个方案我第一个不同意!公司把领导权交给你,不是让你当赌注去胡闹的,暗中增持合股就是在违法!总想着投机取巧钻空子,你就是这样经营荣信的?”
这话说得可是相当没水平了,在座部分股东都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发火。
“黄叔,”傅远山转了一下咖啡杯,说:“荣信不是我的赌注,它是我的靠山,是大家的公司,有钱赚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你们把行使的权利给我,我去执行,至于过程如何,玩点手段再正常不过,黄叔是老董事,这难道不懂?”
黄质阳为了撑面子,不屑道:“我们当年都是正大光明做生意,经得起证监会查!你现在就是一步步把荣信往绝路上带!”
“风险和效益总是并存的,想空手套白狼,哪有这么好的事?我知道我的决议您一向看不上,但话说的是不是太生硬了,倒像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了。”傅远山笑了一下;“虽然我知道您没那个意思。”
黄质阳气得脸色发青,大喊道:“我反对你?我犯的着吗?!公司不是你的一言堂,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为了你一个人的狼子野心,带着整个公司一起胡闹,这科学吗?合理吗!”
周围人渐渐对他侧目,都在想黄质阳今天怎么了。说的话像胡搅蛮缠,毫无逻辑可言,虽知二人一向不睦,但一直没有拿到台面上说,怎么这次倒像是撕破脸了?
就如傅远山对黄质阳这批人忍无可忍一样,黄质阳也被傅远山的行为激怒了。股东也是分亲疏远近的,像他们这批元老级的董事被傅远山赶到如今的位置已属耻辱,再加上他有关公司的一切事务都不提前告知他们,而是与其他普通股东一样在股东会议上通知。这次听到这个消息时小股东看到他惊讶的神色,问了句:“您也不知道?”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身旁一伙的人看他太丢人,拽了他一下,“老黄!”
相对于黄质阳的气急败坏,傅远山就从容多了,他说:“如果您想讲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您不想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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