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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恋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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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之前他已经和宋洋说过肖贝这段时间的情绪很不稳定,只把大概原因说清了,宋洋说需要做心理测试才能判断他的具体情况。
宋洋装作没看见肖贝红肿的嘴唇,问道:“最近怎么样?”
肖贝心里还惦记着坐在外面的傅远山,静了静心神,说:“好坏参半吧。”想了想又说:“不太好。”
“你现在比以前好了很多,一定要坚持吃药,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两人聊了很久,最后宋洋给肖贝做了一次催眠。
结束后,肖贝在催眠椅上睡着了,宋洋揉了揉眉心出去了。
傅远山正皱眉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看到他出来就放下了,“怎么样,宋医生?”
宋洋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说:“他这段儿的心理压力可真不小啊。”
傅远山攥紧了拳。
“傅总,”宋洋因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这么叫了,“抑郁症这个病,它不是一年两年可以好起来的,肖贝他是这个病的患者,他会失眠,会彻夜睡不着,会莫名其妙地情绪低落,发呆,食欲不振,甚至会无缘无故地落泪。这是病,控制不住。”宋洋声音很平静地说着,“有很多患者仅仅是早上看着窗外,心里负面的情绪就抑制不住地翻涌上来,然后去吃一顿早饭,就自杀了。”
“我想说的是,我刚才给他做了催眠,”宋洋看着傅远山眼睛道:“他有了自杀的念头。”
傅远山心神剧震。
自杀的念头,肖贝有了自杀的念头,为什么?是因为他吗?在肖贝的意识里,如果他回不来了,肖贝。。。。。。不会再活下去了吗?
“你也不用太紧张,”宋洋说,“这个程度的病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自杀的想法,但是在前几次你陪他来的治疗中,他已经基本上没有这个想法了。这次又出现了,还比以前的强烈了很多,原因我已经大致了解。”
宋洋斟酌了一下用词,说:“这件事也不全是不好的,他前段时间的病情是明显好转的,只是一个事情的突然发生,让他形成了一个心结。他的病具体化、集中化了,如果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他的病也会有飞跃的进展。”
“那。。。。。。应该怎么做?”傅远山气息不太稳地问道。
“首先,他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你要让他燃起对生活的希望。其次,抑郁症常言说是心病,其实和普通病症一样,都是细胞出了问题的物理病症,让他每周来我这里做一次催眠治疗,配合药物,是能压下去的。”
“傅总,你更要有信心,你和肖贝要一起对抗这个敌人,如果连你也放弃希望了,那肖贝就真的完了。”
傅远山沉声道:“我知道,我会把肖贝拉出去的。”他向来是迎难而上的人,他爱肖贝,爱肖贝的全部,他会对他的全部负责,他会让他活下去,跟他一起。
近一段时间,肖贝的药又加了几种,但他跟很久以前那种厌烦药物经常不吃的状态大不一样,现在他每天不用傅远山督促也会按时吃药,每周去宋洋那里做一次催眠,病情确实是稳定了很多,再加上傅远山每天不厌其烦地重复他们一定会成功,给他说一大堆会成功的原因,有时他也会觉得自己前一段时间确实是有些过度悲观了。
最近,公司在跟一家珠宝商谈合作,是傅远山牵头的,鼓励荣信的股东以股份入股,自己率先投了一大笔进去。剩下的人股东经过一番洽谈和对这家珠宝企业的深入了解,也纷纷跟股。
公司的人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在开会,一个走形式的汇报会议。傅远山百无聊赖,公司最近虽然忙,但他还想着再有三天就是他和肖贝交往一百天的纪念日了,应该怎么过呢?他看了肖贝好几眼,那人一脸冷感地坐在后面拿着录音笔录音,看着上面的人汇报。
他拿出手机给肖贝发了一条信息。
——你知道再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
——提醒一下,一个重要的日子。
——秋分。
紧接着肖贝又给他发过来一张万年历上给“秋分”制作的海报。
。。。。。。好,很好。
傅远山放下手机,开始平缓自己的心情。
肖贝的兴致被他吊了起来,发消息问:“什么日子?是不是秋分?”
一连发了好几条,最后傅远山忍辱负重地拿起手机发道:“是咱们的一百天纪念日,宝贝。”
肖贝一愣,一百天了,已经这么久了啊。再想就知道要坏事,他怕傅远山脾气又上来,忙说:“哦,这个啊,我以为你说什么呢,我当然知道。”
傅远山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装了,心累得无以复加,半晌打了两个字,“渣男。”
肖贝逗笑了。
在他们还是正经上下属关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人的臭脾气,等这人开始追他了,脾气基本上没什么了,等把他追到手以后,他才发现,傅远山那副三从四德的嘴脸都是装出来的,经常狗脾气一上来整得肖贝哄两天都哄不好。所以有时候装作听不懂,反而他可能自己气就消了。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提起安排,傅远山也不跟他别扭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思,打算到时候再跟宋洋商量一下。
“霸道总裁有安排了,小助理专心傻白甜吧。”
肖贝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个:“叽!”
“傅总,这次您牵头的珠宝生意,那可真是暴利啊!”饭桌上一个股东说道。
“是啊,不仅有钱赚,进货渠道还直接加强了咱们跟长三角和珠三角的贸易往来,傅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傅远山笑着摆手。
“可不是嘛!傅总长得一表人才,还那么有能力,直接让荣信跟丝绸之路挂上了边儿,让我们几个老头的公司也都跟着鸡犬升天了!哈哈哈!”
桌上爆出一阵大笑,几个股东都喝得满嘴跑马,拍傅远山的马屁能给他拍到天上去。这次也确实,这个珠宝企业叫万星,生意本来如火如荼,但数月前遭人暗算,陷入了经济纠纷。傅远山个人出资拉了它一把,让它跟荣信签了合同,互利共赢的好事。
万星珠宝对外开放二级市场,对内给荣信股东提供便利入股机会。这次荣信不是以整个公司的名义入股,而是内部以个人股东的身份入股。所以风险落到了个人头上,但相对的,效益也落到了个人头上。
股东们以自家公司入股,珠宝生意的利润只要有了好的货源、市场和渠道,那利益是非常可观的。国家近年的政策又倾向丝绸之路经济带,而珠宝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有了这个开头,以后的路就打开了。
相当于是傅远山为他们牵线,给了荣信股东一个机会,各种意义上的机会。他们自然感恩戴德。
傅远山手上夹着雪茄,醉醺醺道:“老哥们跟我是什么关系,大家自然有钱一起赚,只是啊,这才刚刚起步,咱不能高兴得太早。。。。。。”
大家只当他在谦虚客气,会来事儿的一嘴打断,说:“傅总太谨慎了,对我们来说啊,你傅总的话那就是金科玉律,放到老美那边你就是金手指啊!哈哈哈!投资市场上你傅远山什么时候出过错!我们都跟着你走就行了啊,哈哈哈!”
底下是喧闹的附和声,又是一片靡靡之象。
这其实再常见不过了,酒桌上话怎么说都行。但傅远山这次的心境是截然不同的,他微醉的眼中始终透着一丝玩味的冷静。
饭局结束,傅远山掏钱让底下人带着那几个股东去玩儿,他则回家。
肖贝自己烟酒都沾的,却不喜欢他带着这个味儿回家,傅远山在后座上坐着,勾着唇笑了一下。车内开了循环净化系统,司机在前面一言不发地开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
“喂,宝宝,”他醉而慵懒地说着,“干嘛呢?”
肖贝看着面前这一壶在火上咕嘟咕嘟的解酒汤,说:“等你回家呢。”
傅远山唇边笑意更深了,说:“我这儿结束了,在路上呢,”他故意神秘地小声问:“想不想立马见到我?”
肖贝笑了,说:“想,但是你还是别了,再把司机吓着。”
“那你等等老公,老公正好散散身上的味儿。”
前面沉默开车的司机自然是认识肖贝的,他莫名觉得很刺激。
肖贝懒得跟他计较这个称呼,问道:“你们今天喝了多少?”
“嗯。。。。。。”傅远山闭着眼睛想了想,说:“半斤。”
“。。。。。。”
“我喝了半斤,不知道他们。”
肖贝“哦”了一声,“那还不是特别多,”肖贝拿勺子搅着锅,说:“快回来吧,我给你煮汤了。”
傅远山呼出一口气,看着车窗外沉醉的城市夜色,心里的浓情蜜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半晌他轻声道:“好,等我。”
打开家门,肖贝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还捧着那本《金字塔国度的奥秘》,看见他回来,笑了一下。
傅远山换了鞋走过去,把书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到一边,俯身对嘴亲了一口。
“是不是等急了?是不是特别想我?”
“是是是。”肖贝推开他站起来,说:“我去给你盛汤。”
傅远山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对着外人孤傲冷清爱答不理,在家里却穿着棉白色的居家服和拖鞋,拿着小锅给他倒汤。
他咬咬牙,把心里一些目前实在是难以实现的邪恶念头压了下去。
但晚上不干点什么实在是有违天道,他让肖贝先去洗澡。
平常他们都是十点多睡觉前才洗澡,今天才刚刚九点。肖贝说:“还没到时间呢,我书还没看完呢。”
傅远山哄道:“乖,乖,快去,老公打个电话,一会儿带你做做运动。”
做运动?做什么运动?肖贝看他已经划起了手机,也没再问,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而等他在卫生间里反应过来做什么运动时,顿时觉得后背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这边的迪厅音响真是让我不想去第二次了,今天忍着头疼更新的我不值得一些鼓励咩,嘤~~
☆、第 38 章
傅远山一手端着解酒汤,一手给宋洋打电话。
“可以啊,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可行,”宋洋在那头吊儿郎当地说着,旁边还有他闺女的叫声,“带他去小时候受过伤的地方走走,已经这么多年了,又是你陪着他去的,把话说开,鼓励他多说说,解解捆子,肯定会有帮助。”
又说:“不过,据以前催眠了解到的,那些已经是他潜意识里的伤口了,恢复起来有困难,你们回去一定要记得鼓励他多说。”
“好,”傅远山喝着汤说,“得到你的理论支持就行,那不打扰你了,挂了。”
“哎哎,傅总。”宋洋叫住他,“我能八卦一下你俩到哪一步了吗?”
傅远山挑眉,来了点兴趣,问:“你指哪方面?”
“就是做过没有?”心理医生向来无所畏惧。
“。。。。。。”这人怎么一点儿没有中国人的含蓄之美,“怎么了?”
宋洋“哦”了一声,说:“其实也不全是八卦,我想提醒你一下,肖贝他以前在这方面有过一些不太好的经历,你做的时候切记温柔耐心。”
“。。。。。。知道了,谢谢宋医生。”
宋洋感受到了傅远山一些情绪,没说什么,笑着挂了电话。
傅远山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用他告诉他温柔耐心?!关键是,他现在连温柔耐心的机会都还没有。
他烦躁地闭了闭眼,他早已经知道肖贝曾经的那些事,他尽量不去回想,省的自己心疼。但或许是印象太深了,他无数次地想象要是自己能早些出现在肖贝身边,肖贝就一定不会再经历那些,他会把肖贝保护得很好,让他的生命里只有阳光和星星,没有那些肮脏。
这天是周六,也是传说中他们在一起的一百天纪念日。
肖贝本以为傅远山会用速走,自己可能会出现在帝国大厦的顶层俯瞰整个纽约的夜景,或是坐着游轮在曼哈顿的海面上吹风喝香槟,或是在北海道的樱花树下泡着温泉观赏落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一个Q市周边的小县城里。
街上很空旷,时不时才过一辆车。一辆电动三轮绝尘而去,扬起的尘土让傅远山骂了好几声,路边的几条野狗开始冲他“汪汪汪”地叫,还有几辆带音响的摩托在大白天就闪着令人眼瞎的炫目灯光在街上来回飞驰,放的歌曲让肖贝觉得甩三袋水泥绝对不在话下。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马路对面那家写了大大“拆”字的福利院。
肖贝眨了下眼,“来这里干嘛?”
傅远山拉起他手,看着他问道:“能不能把小时候的你介绍给我认识?”
“小时候的我?”肖贝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没劲透了,你不会喜欢的。”
“我会喜欢,”傅远山捏捏他的手,道:“就是没什么你小时候的照片,不然一定是我朋友圈背景墙。”
肖贝眼里有几分淡然,重回这个地方,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孤独的小男孩儿一个人来来往往的身影,福利院这样一看也没多大,小时候却觉得是他的整个世界了。
“走吧,我带你看看。”肖贝拉他往前走,打量着说:“要拆了啊。”
傅远山时刻注意着肖贝的情绪。
福利院已经没有大门了,里面是一片破败景象,二人走进去,肖贝回想着以前,是一些恍若隔世的记忆,但又好像一直放在心里某个地方。
“这个地方以前有个石墩,我拿石头画过画。”他拉着傅远山,一寸一寸土地的回忆。
“这里以前好像是一片花圃,现在野草都长这么高了。”
傅远山看见里面有一株紫色的小花,就孤零零的一枝,顽强又鲜活地长在一堆野草之间,他问:“这是什么花?”
肖贝看他,“你这么懂花,你不知道?”
傅远山摇头,道:“有点像紫苑花,但应该不是。”
“你有那种查花名的软件吗?一拍就能出名字的那种。”
傅远山知道那个软件,但他目前还没有遇见过这种涉及到他知识盲区的花朵。
“让我下一个。”说着他就开始下载。
下一秒他看着手机道:“这。。。。。。网速也太快了吧,我一秒就下完了。”
肖贝莫名想笑。
“矢车菊,”傅远山说:“花语:遇见、幸福、光明。”
肖贝笑了一下,“寓意不错。”他看着傅远山认真地看着那颗小花,说:“摘下来给你带头上?”
傅远山说:“那也太美了,还是让它在土里好好长着吧。”
二人又向前走去。
抑郁症其实会使人的记忆力下降,但肖贝觉得自己还是记得很清楚。
他们坐在福利院后门外的台阶上,一路上,肖贝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每个人的童年一定是最难忘的记忆,故地重游,不管是好是坏,就像傅远山说的,他也想把以前的自己带给爱人看看。
“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后门外是一条小街,依然是空荡荡的,灰白灰白的,没什么人。
“是什么?”
“是拥有一辆绿色的自行车。”
傅远山笑着问:“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邮递员就骑的是那种车子,”肖贝手里捻着一根狗尾巴草,说:“我那时坐在这里,每天等那辆绿色的自行车,后面挂着两个大大的包,里面装满了信件和报纸,从街的这头骑过来,把东西放到报箱里,再骑到街的那头。”
“他好像可以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我也希望像他一样离开吧。”
“是啊,”傅远山拨拨他的头发,说:“这地方也太荒凉了,想找个地儿喝酒跳舞都找不着。”
肖贝笑了,说:“想跳舞还是有地儿的,找个广场就行。”
二人聊了很多,小时候那个沉默寡言、形容冷酷的小男孩又在肖贝心里走了一遭。
每天总是起得很早去外面坐着,有时阿姨集合吃饭他也不理,一坐就是一天。看着脏乱的街道,来往的行人,身后的门里是福利院小朋友们做游戏的声音。夜晚一来,街上有时会有大公鸡跑来跑去,还会有爷爷在街边下象棋,他看看鸡,看看下棋,阿姨再把他揪回去吃饭,然后经常会有小朋友不小心把饭扣出来,或是因各种理由叫嚷着,或是大哭的、大笑的。。。。。。
心智不全的、四肢不全的孩子们是他所接触的同龄人,他有时会帮阿姨收拾那些狼藉,有时又会毫不留情地把饭扣在他们头上。
曾以为浅淡又无趣的记忆,跟傅远山讲述时却还是能发现很多槽点,那人笑得停不下来。
最后,本来是一段平淡的往事,两人在台阶上笑趴了。
说出来,好像觉得也没什么了,不愿回想的灰暗经历,能有一个人可以嘻嘻哈哈地讲出来,他知道傅远山的用意。
傅远山听得五体投地:“你小时候也太猛了,我不该雇你当我助理,应该雇你当保镖,打遍校园无敌手啊。”
肖贝勾着嘴角,“反正就是这么个人,你知道了吧。”
傅远山笑着揽住他,说:“你看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好的不好的,都经历过来了,以后没什么过不去的事儿了,就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好。”
看着下午的阳光映在地上的灰尘上,大公鸡和老爷爷都随着时光一起消逝,他从那个冷酷暴戾的男孩儿一步步走到今天,身边有了一个疼他到骨子里的男人,舍不得看他掉一滴泪,舍不得让他受一点苦。往事都可以随风湮灭,从此破败的回忆在他心里见了光,不再不敢示人。傅远山爱他,他便有了一切的底气。
Q市,一家受众高端消费者的咖啡店里,人很少,环境清幽,二楼。
黄质阳满腹疑惑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长相漂亮的年轻人,开口道:“许工约我出来,可真是新奇。”
许冰白笑着说:“黄董这是怪我以前跟您走动交流太少了吗?”
黄质阳哼笑两声,“哪能啊,你要是跟我走得近了,傅总那儿也不好交代吧。”
许冰白又道:“黄董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荣信的人,为的都是荣信好,有什么交代不交代的?”
黄质阳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他明显是傅远山那方的人,如今这样贸然找上门来,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许冰白见他不说话,又开始说别的,“最近傅总牵头的珠宝项目,我看股东们一个个投钱投得都很活跃,黄董也投了不少吧?”
黄质阳翘起腿,跟他打着太极说:“有好事为什么不参与?”
许冰白轻笑两声,道:“您觉得这是好事?”
黄质阳疑惑地表情一闪而过,道:“许工,说话不要卖关子。”
“好,”许冰白手指微微敲着桌子道:“如果我说,这次的珠宝生意,就是一个陷阱呢?”
黄质阳皱眉,“说下去。”
许冰白笑道:“黄董,话可不能说尽了,我就是来劝您一句,尽早撤资为好。”说完,一双笑眼里说不清的意味看了他一眼,便留下一杯一口未动的咖啡走了。
黄质阳在后面凝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果不其然,三天后,荣信出了一件小小的风波。
万星珠宝的法人突然联系不上了。
万星的法人是他们的行政总经理,先发现他联系不上的是万星内部的人,发现后自然秘而不宣,只自己派人四处寻找,家人也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明显是知情不报。这下万星吓坏了,这是什么意思?大笔资金刚刚涌入,法人就不见了?
时间一长,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一时间,市场上一片人心惶惶。
但之所以说是小风波,是因为这个法人并没有携款消失,大笔的钱还在银行账户里好好地待着。仿佛只是他突然想散散心,就谁也不说地消失了。
股东们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矛头目前还没有人指向傅远山,但私下里已经有一些声音了。
而傅远山安然不动,似乎一点也没有受这件事情的影响,该干嘛干嘛。每天大门一关,在办公室里和肖贝玩各种羞|耻|play,即便是擦边球也打得不亦乐乎。
这天肖贝又被他顶在办公桌上,后腰被硌得通红,皮带也已解开,一双大手顺着|腰部|线条上下抚|摸,弄得他气喘连连。
亲完后,肖贝红着脸推开他,把裤子系好,他这几天是被傅远山的热情吓到了,这人不管不顾地随处发|情,他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傅远山站在他对面,故意不帮他,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自己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再束进裤子里扎好腰带。
肖贝正在系腰带,傅远山一只手又摸上他的腰,所幸只是放着,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就随他去了。
“万星的事,你就这么有把握?”
傅远山勾唇一笑,“不过是一个法人联系不上,他又死不了。”
“再过几天要是还没他的消息,股东们就该有声音了吧。”
傅远山把脸贴过去,嗅着他颈间好闻的气息,说:“谁能有你叫的声音好听?”
“艹,”肖贝推开他,笑骂:“我什么时候叫了?”
傅远山不依不饶地贴着他,说:“早晚让你叫破喉咙。”
肖贝还欲再说什么,门被敲响了,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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