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模拟恋人-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侨嗣娑哉飧鍪澜绲牡灼彩撬刻煨腋5脑慈�
一看到他,每次与他讲话,他的每次靠近,两人每次想要嵌入对方灵魂的接吻,都让他心动不已。
肖贝把手捂上心口,一个很傻的样子,感受着那颗永远会为傅远山每一句情话而加速跳动的心脏。时间临近圣诞节,二人打算往纽约去一趟。
用速走到纽约,傅远山又换了一辆车,这次不是他租的,是以前来这边谈生意时在拍卖行上拍下的。一款典藏版的雪佛兰,设计图出自创始人路易斯·雪佛兰之手,全球仅此一辆。
纽约的天上飘着雪花,街边商店的窗户上早早就爬满了Santa,街道上大人拉着孩子,小朋友带着红红的圣诞帽子,手里拿着大糖果和圣诞棒,街边一颗颗圣诞树都被打扮得花里胡哨,树尖上挂着金灿灿的五角星,把傅远山看得心动不已。
他们租下的公寓也被房东摆了两棵圣诞树在客厅,他们在外面买了一堆装饰品,晚上回家就开始捣鼓起那两颗树。
不得不说,傅远山的艺术细胞还是很强大的,一株干干净净的圣诞树,被他拿泡沫板撒上雪花,挂上五颜六色的彩带,再用圣诞藤条垂下来,松松垮垮地从顶端缠绕下星星灯,最后肖贝往上挂东西,铃铛、彩球、雪橇、蝴蝶结、花草环。。。。。。
大功告成后,两人满头大汗,傅远山看着两棵树尖上的星星,开心地叫肖贝过来一起拍照。
日沉西山,壁炉处传来暖黄色的光热,他们打开星星灯,圣诞树顿时被点亮了。
傅远山拿着手机,搂住肖贝,两人看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拍了好几张之后肖贝再也笑不出来了,推开他说:“拍几张行了,你出写真啊。”
傅远山划看着刚刚两人拍的照片,突然坏笑着看肖贝,说:“我觉得不行,咱们拍点那样的照片吧。”
“。。。。。。”肖贝也笑了,“多那样?”
傅远山二话不说就掀他衣服,肖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说:“不行。”
傅远山把他圈进自己怀里,霸道地说:“不许不行,你还答应过我要录下来呢。”
“。。。。。。你到底想拍什么样的照片?”
很快肖贝就知道傅远山要拍什么样的照片了。
他现在靠在沙发上,用衣服挡着身子,头发凌乱,嘴唇烂红,眼神氤氲,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
傅远山叼了根烟,luo着上身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支在腿上翻看着刚刚拍的照片。
肖贝缓过劲儿来,沙哑地开口了,“给我根烟。”
傅远山把最后一口烟吸了,放下手机过来,肖贝以为他还要干嘛,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傅远山对着嘴把烟吐给他,烟在五脏六腑滚了一圈再吐出去,肖贝透过迷蒙的烟雾看着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拿手勾了勾他的运动裤带,说:“我们什么时候来真的?”
傅远山按住他的手,“等我回来,干|你三天三夜。”
笑话,他可比肖贝急多了。
平安夜那天,纽约的气氛达到了巅峰,大街小巷的Jingle bells;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人们。
十点半,他们来到了时代广场。
纽约时代广场,人山人海,光怪陆离的摩天大厦,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广场中心有一棵世界上最大的圣诞树,灯光把它装饰得美轮美奂,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人们朝这里聚集。
二人拉着手挤在鼎沸的人群中,感受着这个西方最盛大的节日的热闹氛围。
他们围上了红色的围巾,穿着厚厚的衣服,傅远山看着他手里的圣诞棒,喊道:“这也太挤了!你把它拿好,别挤歪了!”
“嗯。”肖贝点点头,把圣诞棒拿得更紧了,护好傅远山刚才非要买的宝贝。
傅远山把他搂紧,喊:“一会儿有烟花!记得想个愿望许上!”
肖贝贴近他耳边,说:“傅总,这样说话,不用喊。”说完后没有离开,就那样看着傅远山,长长的眼睫扫在他侧脸,傅远山垂下视线看他,也在耳边轻语道:“你干嘛呢,大庭广众之下,不注意影响?”
肖贝一笑,站好了。
傅远山恨得牙痒痒。
12点一到,巨大的夜幕中瞬间升起了无数烟花,下一瞬,上百株烟花同时绽放,在夜空中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几乎占满了整个夜幕,那一瞬亮如白昼,照亮了他们前方一个骑在爸爸肩膀上的小女孩儿稚气白嫩的脸庞,天使般的蓝瞳惊叹地看着那一炫美的时刻。
四周的人们欢呼着、祝福着、祈祷着。
肖贝也闭上眼睛。
愿,我所爱之人,生生世世,平平安安。
愿,白头偕老。
愿,愿,愿。
作者有话要说: 害,有点小虐,你们觉得呢
☆、第 47 章
圣诞节过后,他们就离开了美洲,落基山脉已经可以算一个试验转移地点了。
现在,他们来到了位于希腊的爱琴海。
或许在这里居住的居民眼中,爱琴海是蓝色和白色的,但在情人眼中,这里是紫色的。
紫色的天空和海洋,温柔浪漫的沙滩与空气,令人如蜜糖般沉溺其中。
然而,此时却在上演一些并不温柔的事。
前几天他们刚到这里时,肖贝看见有人在跳伞,心动了。他大学社团报的是极限运动,主要就是跳伞,所以这一套他还是很熟悉的。
但傅远山没有跳过,肖贝让他跟自己一起跳,他坚决不要。
肖贝发现了,这人惜命得很,很懂得保护自己的小命。傅远山又骄傲地跟他讲小时候大人让他哥牵他过马路,他哥都说走了走了可以走了,他又把他哥拽回来非得等那辆50米开外的车过去再走。
那天肖贝一看见就很想跳,但那时傅远山兜里就揣了包烟和打火机,没拿任何能付钱的东西,正好有了借口说不跳了。
结果三天后的现在,他们全副武装地在出现在了万米高的飞机上。傅远山闭眼在那儿坐着,看着很不安,旁边的教练不停地给他说着规则。肖贝在一旁,他算半个专业的,就是考证太贵他没考,高空跳伞他可以带着傅远山一起。
机长在前面说:“3 minutes。”
傅远山抿了抿嘴,他发誓这三分钟是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三分钟后机舱被打开,狂风瞬间卷了进来,肖贝问他:“准备好了吗?”
傅远山说:“跳!”
二人倾身越下,一瞬间,只觉天南地北,强烈的失重感包裹着全身的感官。肖贝在后面控制着,几秒后恢复了平衡,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稀薄的空气,全速的自由落体让肖贝整个人都兴奋了。
傅远山吓得想骂娘,大吼着:“开伞!开伞!!”他给自己做了三天的心理工作,才说服自己和肖贝一起跳伞,但其实肖贝并没有非让他也跳,只是他是不可能让肖贝一个人跳的,三天的自我说服之后,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要死,两个人一起死!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让他不怕死地来了。
肖贝也大喊:“睁开眼!看!”
傅远山面部痛苦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广袤的大地和海洋,地平面隐隐绰绰有了球形的弧度,稀薄的云分散地飘在身边,风刀削般滑过脸庞,指尖却是肖贝温柔的温度。
再一刻,伞被打开,下降的速度骤然变慢,一瞬间,傅远山甚至以为自己静止了。
爱琴海蓝白相间的屋顶,错落有致的街道,一切一切都在千米的身下被具化了。
两人脖颈相交,十指相扣,肖贝亲了亲傅远山脸颊,说:“我们接吻吧。”
“傻瓜,”傅远山笑了一下,“这也要说?”
肖贝珍重地吻了一下他的唇,傅远山也同样温柔而认真,两人亲了两下就分开了。
继而透过护目镜观赏着这天地间无与伦比美丽的景色。
落地后,傅远山张开双臂让工作人员脱装备,边说:“我觉得我脸都被吹瘦了一圈。”
肖贝逗笑了,问他:“爽吗?”
傅远山面无表情地说:“爽,但是绝对没有下次。”
肖贝撇撇嘴。
傍晚,他们漫步在海边,这里的海面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落日的红光为海面镶上一层霞红,傅远山说,这里的海又另一个名字,葡萄酒之海。
“我想Q市了。”肖贝说。
大概是触景生情,他们一路上见了很多海,却没有一个是和Q市一样的。
Q市的夜晚,傅远山工作不忙时,两人吃过晚饭会来海边散步。人很多,有情侣、有一家三口,小孩子们在沙滩上跑来跑去,烧烤摊烟雾缭绕,香气阵阵。浪潮一下下拍在沙滩上,再退回去,傅远山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两人无数次在海面的月光下说着情话,那种美好,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傅远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笑道:“想家了?”
肖贝也笑了一下,点点头。
几天后,二人去了布达佩斯。
他们已经出来两个月了,去了美洲和欧洲大概十几个地方,有的地方停留的时间长一些,有的只是稍作停留。确定了落基山脉和保加利亚等试验转移地点。
多瑙河如少女秀丽的长发,环绠在布达与佩斯之间,两岸的灯光倒映其中,说不出的柔情万种。
他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深夜,傅远山一直喊困,肖贝被他一直念叨也哈欠连连,到了住处二人稍作休整就睡下了。
肖贝又做梦了。
梦里是夜晚,他一个人站在房顶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去。周围是大片的平房,像是仓库,有一个小门,紧紧关着。
傅远山呢?
。。。。。。远山在哪里?
他遍寻不到,猜测在小房子里,可怎么下去呢?近一棵树那么高的仓库房顶。。。。。。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推了他一下,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下去吧,你不是想为他死吗?”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肖贝浑身一震,猛地从梦中醒来!背后已是被冷汗浸透了。梦中那种遍寻不到的恐慌感是那么真实,以至他现在的心还好似悬在半空中。
他喘息着向身旁看去,却发现旁边的床铺是空的,温度都消散了。
肖贝的心紧了起来,抬头一看,傅远山在阳台外。
他的心一瞬间放下了,转而代替的是厚重的忧思。
他眉头轻蹙,心突然很累。
傅远山在抽烟,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手边拿出去的那个烟灰缸里几乎要满了。
月色下的男人手臂架在阳台上,背部呈现的肌肉弧度性感迷人,却低着头,一口口吸着烟。
肖贝知道的,他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他觉得胸口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比那怒火更强烈的却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没有过去,慢慢躺回了床上,背过身闭上了眼睛,却是再也睡不下了。
“老板,不要香菜不要葱花,薄脆压得散一点儿,酱涂匀了。”
傅远山今天高兴坏了,早上两人起床时比赛谁穿衣服快,输了的请吃早餐,肖贝慢了一步,结果是他请。
两人出来找早餐吃,却意外发现了唐人街,里面居然有家山东人开的煎饼店。他们都没想到在异国他乡居然还能吃到家里的东西,一人点了一个煎饼。
结果掏钱时肖贝看见价格表,一个他们点的那种煎饼居然要350福林,他惊讶地让傅远山看。
傅远山扫他一眼,“怎么,贵就不给你老公买了?”
肖贝问:“汇率是多少,这等于多少人民币?”
两人一查,八块钱。
他们加上小费付了1000福林巨款走了。
傅远山捧着煎饼长吁短叹,“这场八块钱的爱情游戏你都玩不起,以后上千万的你怎么玩儿?”
肖贝刚咬了一口听见他这句话差点儿喷出来,笑骂:“你有病啊!”
傅远山也笑,拿手给他捻去嘴角的葱花。
冬日怡人的阳光温暖地洒下,多瑙河沿岸有很多街头表演的艺人,还有走街串巷买小玩意儿的商贩。
他们旁边有一对情侣,女孩儿围着厚厚的围巾,说想吃那个棉花糖,男孩去给她买,女孩儿一旁甜蜜地等着,男孩儿回来后,两人牵着手亲亲热热地走了。
肖贝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问傅远山:“你想吃棉花糖吗?”
“嗯?”傅远山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以为是肖贝想吃,说:“走,我们去买。”
放在平时肖贝是不会吃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但他此刻很想尝尝,很想跟傅远山做一点普通情侣之间做的事情。
傅远山给肖贝买了一个最大号的棉花糖,快赶上一个南瓜的大小,肖贝哭笑不得,“买那么大的干嘛。”
虽然说要一个棉花糖是件很平常的事,但傅远山知道,肖贝从前几乎没有给他提过什么要求,最近却不一样,有时候多幼稚的都能提。
仿佛要通过自己满足他的要求来确认什么一样,确认他是存在的,确认他没有离开。也仿佛有一种来不及的感觉,就好像临了列了个单子,一件一件的都要完成。
可白头偕老要怎么赶着完成?
两个人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都在嘴上说着一定会成功,心里也相信。可在潜意识里,都深深埋着恐惧,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失败呢。那种担忧,是一种本能,不受神志控制。
买那么大的棉花糖干嘛?
因为喜欢你,因为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拼了命给你,所以宝宝,别担心了,我不听天命,不信几率,我拼了命也会回来的。
“宠你吗?”傅远山笑着问。阳光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布达与佩斯间流淌了千年的多瑙河都黯然失色。
肖贝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棉花糖,笑着说:“宠。”
当他们在佩斯沿道的菩提树下挽手行走时,已是月色温柔。刚刚在游轮上吃了一顿大餐,此刻来消食了。
傅远山刚刚辣椒吃多了,把嗓子吃哑了,现在嘴还不停,叭叭叭地说这说那。
男人在一起无非就是聊聊体育和政治。
肖贝说:“他们几十年前开始的时候肯定不想这样吧,时间一长,就被浸染了。”
傅远山哑着嗓子说:“是啊,所以古希腊神庙上有句名言:我从哪里来,或者说认识你自己,这就是定位。”
肖贝眨眨眼,说:“我觉得你的声音好性感。”
傅远山冲他邪魅一笑。
“好像刀郎。”
作者有话要说: 六更!!
☆、第 48 章
在欧洲待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按照指示又回到了美洲。
佛蒙特似乎是秋天最适宜去,重重叠叠的小山丘,漫山遍野的红枫叶,一部《阿甘正传》让全世界认识了这个美丽如童话的地方。
他们这次住到了乡下的一个农场,傅远山一直在屋里跟导师通话,肖贝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白云。
栅栏外就是广袤的农场,农场主支了一个椅子窝在上面,两条牧羊犬趴在一旁,牛群在远处高高的草里三三两两地分布着。
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
肖贝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一会儿傅远山出来了,脸上依然是一派轻松,肖贝露出一个笑的表情,问:“说什么了?”
“没什么,老师说很顺利,每个地点的磁场强弱也是跟时间有关的,他让我们多试试,他也在用机器计算规律”傅远山道:“天真蓝,”他摸摸肖贝的衣服,“你冷不冷?”
“不冷,”肖贝看着远处的辽阔,说:“我们往那边走走吧。”
傅远山给他紧了紧衣领,“好。”
肖贝抬脚走去,傅远山在后面拿出了根烟点上,看着他背影,眼神是说不出情绪。
即便是一二月份,这边农场上的草依然很高,两个大长腿跨着草行走。
肖贝又闻到了傅远山身上的烟味,他并没有瘾,但这段时间却几乎烟不离身。肖贝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
“你又抽烟了?”
“嗯?”傅远山看他,“哦,”转而戏谑道:“怎么,开始管我抽烟了?”
“你以前也不这样抽啊。”
远处的牛羊点缀着草场,冬日的佛蒙特褪去了火红和金黄的色彩,素净至极。
傅远山搂着他说:“好了,以后不抽了,我家宝宝发话了。”
肖贝平静地听着他这话,半晌,突然挣开他怀抱,一言不发地回去了。
傅远山看着瞬间空了的怀抱,心里突然一阵绞痛,他手攥成拳,垂了下来,仰头看向这高无边际的天,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过,他比任何人都怕他无法移民。
余生不能跟肖贝在一起,这是想想都觉得深深恐惧的事情。他有多爱那个男人他自己都说不清,仿佛这种感情已经融入了骨血,无法剥离,不能生离,不能死别。
老师打电话说让他们继续寻找,已经找定的这几个地点与他身体的契合度太低。他没有什么能最后亮出来的底牌,I界也根本没有什么已经研制出的传送方法。有的只是不断地寻找、不断地寻找。。。。。。
他立了太久,此刻终于累了。
他蹲下身子,“肖贝。。。。。。肖贝。。。。。。”
肖贝走回屋子后,砰地一声甩上门,没有脱衣服,直接上了床,展开被子把自己死死裹住,开始睡。
眼泪不知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他拿被子蹭掉,一滴,两滴。。。。。。但止不住。枕头很快就湿了一片,他紧紧闭着眼,仿佛睁开就会面临一场噩梦。
情绪崩溃是一瞬间的事,压死骆驼的稻草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一根,肖贝快受不了了。
嘴唇被咬得见了血,流到嘴里有一丝腥甜,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傅远山不知是何时进的屋,又上了床,从身后抱住床上抖得不成样子的肖贝,把脸埋进他颈窝,慢慢收紧手臂,仿佛要将他融入身体,好像这样就没有力量能将二人分开。
那天晚上,肖贝差点儿哭瞎了。
傅远山知道,那边虽然还没研究出来方法,但他永远不会放弃,他会一直寻找,他不会放弃任何一种能回到这里的可能。
第二天在农场上试探地点时,一股强大的磁力突然朝傅远山袭来,两人俱是一怔,随后立马拿出磁石来看。
磁石本是乌黑,此刻却周身散发着“滋滋”的电磁,这是他们看到反应最剧烈的一次!
看来佛蒙特也可以算作一个地点了!二人兴奋不已。
在美洲待了半月之后,闪现伦敦。
傅远山租了一栋顶层公寓,在雾都的上方悬浮,他们到的这天下雨,从落地窗外望去一片白雾茫茫,衬得室内格外的白亮,宛若一个遗世独立的仙堡。
他们在那张大床上极尽所能地亲近彼此,床单被弄得褶皱不堪,房间里只剩下那些表意不明的声音。
下午时,雨停了,难得一见的太阳出来了,小雨在地上的积水,被阳光一晒便没了踪影。
从罗马时代便存在的城市,高大坚固的建筑,窄长的甬道,街边的风情小店三三两两地开着门,路上没有什么行人。
两人一人拿了一瓶洋酒,穿着拖鞋跑下楼,不知说到什么,牵着手开心得笑弯了腰。傅远山拉着肖贝边笑边往前跑,两人都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最后他们跑到一个甬道里,两边是高高的城墙,尽头是另一条不算宽阔的街道。
都跑累了,拿起酒瓶灌了几口,然后傅远山就把肖贝顶到了墙上。
肖贝嘴角的笑意还没褪,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酒瓶在后颈处交握,傅远山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瓶口抵在墙上。
分开后,两人又笑着喝了一口酒。
细口装的白兰地,中等度数,两人喝得脸红扑扑的,牵着手往回走去。
回去后,傅远山把肖贝冻得冰凉的脚捂在怀中,二人在沙发上看了半场球赛。
傍晚吃过饭便去床上搂着睡觉了。
伦敦,一座只听名字就很有感觉的城。
第二天中午,他们去白金汉宫看了皇家卫队的交接仪式。
肖贝懒洋洋的,看着那些高头大马和戴着高高帽子的骑兵们,傅远山搓着他的手心问:“想不想去骑马?”
肖贝摇摇头,“不想。”
“想不想去博物馆?”
“不想。”
“想不想去王尔德故居看看?”
“不想。”
“那一会儿干嘛?”
“你说干嘛就干嘛。”
“。。。。。。我说干嘛就干嘛?”
“嗯,骑马、博物馆、王尔德故居?”
傅远山摇摇头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晚上的时候,款款流淌的泰晤士河上,有一艘游轮,游轮上有花香、烛光和悠扬的小提琴声,还有两个男人在吃牛鞭。
月华如练,泰晤士河畔古老的建筑群亮起霓虹,与月光一起倒映在河面上。
牛鞭、猪腰子、韭菜饼。。。。。。肖贝也不知道傅远山从哪儿整的这些,但正是他们极为需要的。。。。。。
“我觉得我们有点儿煞风景。”肖贝边吃边说。
傅远山吃相文雅极了,说:“不会,两个天仙一样的人,吃。。。。。。那个都好看。”
“。。。。。。”肖贝一瞬间有些不确定他说的那个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不想知道。
他这段时间真有些吃不消,说出去都没人信到现在他和傅远山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咱们出来多久了。”
“12月出来,现在是二月底,要三个月了。”
肖贝自言自语道:“下一站是非洲,然后是南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