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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玩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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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陵闷哼一声,许清则冷笑道:“疼了?待会还有你舒服的。”
  李陵也不跟他吵嘴架了,他得保存体力,规避伤害。
  他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许清则从别人手里接过一条鞭子。李陵看见,明知道不该惹起对方的怒火,但还是忍不住扯起嘴角笑道:“怎么使这么老土的折磨办法啊,我还以为有电击椅什么的呢。”
  许清则提着鞭子上前道:“折磨人,当然得一步一步来。”
  说着一鞭抽在李陵右肩至肋下之间。
  李陵吸了口气。他的外套早给人扒了,穿一件薄薄的衬衫,而这鞭子看上乌漆漆的不起眼,居然有无数细小的倒刺,还浸了盐水。使劲一鞭子下去,衬衫成了破布,出现一道深深的血痕。
  李陵闷声咳嗽起来。
  许清则好不容易等到今晚,终于能把他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发泄出来,一鞭下去,心情舒畅了一点儿。于是高举手,正要第二鞭下去,忽然工厂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跟旁边那些人小声说了几句。
  那些人中间带头的一个听了,走上前来抓住许清则的手,在他耳边道:“你等等,好像有人追来了。”
  许清则不耐道:“不是叫你们甩开他们吗?”
  那人道:“先前是甩开了。但看样子是老手,恐怕也是东桥那边的。”
  许清则握鞭的手顿住了,能使唤动东桥的人来救李陵的,那就只有……
  他一颗心倒悬起来,看了李陵一眼,终于不甘心的把鞭子甩在地上,狠狠道:“把他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迟了 不好意思 实在卡得厉害


第76章 七十六
  然而等许清则等人匆忙地把李陵塞上车,要驾车离开时,工厂的大门外已经站着江晚和事先跟踪过来的人。
  “许哥。”
  许清则心脏狠狠地跳动一下,低声道:“阿晚。”
  江晚看着他,淡淡道:“我觉得这次你跟我回去之后,要好好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还有,为什么要针对陵哥。”
  他上前一步道:“你是我从张意远手里救出来的,你现在和她的侄女联手对付我?”
  许清则咬牙,终于大声回道:“你把我从张意远手里救出来,然后呢?你随便就找个地方,让人看着我,我连出个门都要向你备报。什么也不让我做!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什么意思?软禁我,怕我害了李陵吗?是不是将来李陵一句话,你干脆把我送进监狱?”
  江晚道:“我让人看着你是因为怕张意远的人反扑,你还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事吗?”
  许清则盯着他,握紧了拳头道:“江晚,你真的变了。”
  江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许清则身边的人,他身后的人立刻会意,上去把人都按住,绑住了手,押上一辆卡车。
  江晚自己快步走到许清则那辆车边,打开车门,看见又昏迷过去的李陵,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瞳孔一缩,上去直接把人抱下来,回到自己的车里。
  许清则的人都被抓住了,只有许清则自己,因为江晚没有下命令,仍然表情阴冷地站在那里。
  江晚对下属道:“你们先送李先生去医院,把这些人送到警局去,给我留一辆车。”
  下属道:“现在很晚了,废工厂也不安全,我们在外面等江少吧。”
  江晚看了眼许清则道:“我说几句话就走,你们先送李先生回去。”
  下属只得听了命令,上车离开了。
  江晚看着车开走,回头对许清则道:“许哥。有一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本来想等到江家的事解决了,再跟你讲清楚,但现在不能不说了。”
  李陵在许清则等人准备逃跑的时候又一次被他们打晕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微微震动的车顶,有人坐在他旁边道:“李先生,我把你的伤口稍微清理了一下,感觉好点了吗?”
  李陵感觉那道鞭伤仍在火辣辣地疼,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脱险了。
  他在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了说话声,好像是江晚的声音。
  那人道:“我是江少的手下,江少让我们送您去医院。”
  李陵挣扎着要坐起来,那人连忙扶住他,调整了一下座椅,让他靠着。李陵积蓄了一些力气,轻声道:“江晚呢?”
  “江少还在那间工厂里。”
  李陵眼睛睁开一些,道:“他一个人?”
  “还有许先生。”
  李陵不由看向那人道:“你们干嘛不派两个人跟着他?”
  那人道:“江少说……他要跟许先生单独谈谈,让我们先送李先生你去医院。”
  李陵道:“他说什么你们就照干?你们也不怕他遭暗算?”
  那人一愣道:“许先生跟江少的关系一直……”
  李陵冷笑道:“以前江晚是许清则的靠山,许清则当然跟他好了,现在许清则帮着张意远那伙人来算计江晚,又被江晚当场撞破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江晚?”
  那人迟疑道:“这……江少下了命令,我们也只好执行。”
  李陵瞪眼道:“你们一个个大活人,就不会劝他一句?”他本来就喉咙干哑,这下话说快了,又用力咳嗽起来,牵动着身上的伤也一阵一阵的疼。
  那人连忙开了瓶水递过来。道:“李先生别生气,江少的身手不比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差,不会有危险的。”
  李陵“呵呵”一声道:“‘暗算’是比谁的拳头硬吗?许清则又是江晚亲近的人,他要是耍点什么花言巧语,把江晚骗过去了,再背后捅一刀,谁知道呢?”
  那人被他描述得心惊肉跳道:“不会吧……”
  李陵看他一眼道:“许清则究竟是帮谁抓的我?”
  “张意远的侄女张可真。”
  李陵愣了愣,这么一想,今晚的事就有迹可循了。潭湘一个电话把他引到酒吧,是张可真唆使的吗?那么潭湘小姨说的这阵子一直和潭湘来往的“同学”,其实就是张可真?
  潭湘……潭湘是受了什么蒙骗,或者说胁迫?
  应该是胁迫,李陵闭上眼,怪他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他以为那次庆生宴之后,潭湘和这边的人就毫无交集了。他也想不到,张意远姑侄两个人,会从潭湘身上入手。
  如果张可真有意接近潭湘,潭湘为什么从不跟他提起呢?大概也是和他不亲的缘故吧。
  车还在开,李陵对那人道:“我劝你们最好掉头。”
  那人踌躇道:“可是……”
  李陵不耐道:“我这就是点皮肉伤,要不了命,掉头!”
  要是江晚真因为来救他出了什么事,这个人情可就欠大了。
  那人一想,有这位李先生打头,江少估计也怪罪不到他们头上,于是顺从地吩咐司机掉头,沿着原路向废工厂开去。
  而在工厂里,江晚和许清则面对面,隔了三四米的距离站着。
  “许哥。”江晚缓缓道,“我也觉得你变了,我记得你当初救我的那个晚上,你对我真的很好,要不是你,也没有现在的我。后来你消失了两三年,我一直想你哪天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
  “可是三年前你真的回来了,我却觉得……”江晚低头,他的口袋里有一支烟,他拿出来夹在手里,像在看卷纸上的印花,“你变了?其实你没有变吧。只不过,我没那么好骗了。”
  许清则脸色一变,江晚看着他笑道:“我曾经很仰慕你,很想跟你亲近。可是后来我发现你……”
  他手指摩挲着那只烟道:“你做那些事情,虽然瞒着我,但我也没有那么生气。我永远都记得你那天把我抱起来,狂奔到医院,你还在我床边守了一夜,就因为我害怕陪着我。”
  许清则嘴唇抿着,脸色铁青。江晚道:“为了那一个晚上,我永远都不会怪你。哪怕你把我当棋子,利用我在江家兴风作浪,但我相信,至少你救我的时候,是真心的。”
  “你想要江家,你可以帮你弄来。你和张意远的情人关系,我早就知道,你也不用觉得难堪。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会重新帮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不会有人说你的闲话。只要你不再做错事。”
  “不再做错事”许清则胸口起伏着,激动道,“江晚,你根本不明白!”
  “我明白。”江晚的语气很平静,“你的本名不是许清则,是许惠,对吧?”
  许清则神情一震,再说不出话来。
  “你是江敦的妻弟,为了她你才来接近张意远和我,你是来复仇的。”
  两人间一时寂静了,许久江晚才道:“我的话都说了,许哥,回去吧。我会把江家的事办妥,就当是偿还当年的恩情。”
  许清则看着他,忽然笑道:“阿晚,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江晚顿了顿道:“从前可能是的。但现在说都太迟了。”
  “不迟。”许清则又恢复到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以前是我不好,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那种感情,但我不是GAY,所以不敢给你回应……”
  “许哥。”江晚打断他道,“我说过,我没那么好骗了。”
  许清则的话打住,站在那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江晚转身向自己车走去,一边开了车的遥感锁一边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跟我回去,低调一段时间,我先把你安插到三叔的公司……”
  他走到车前面,拉开车门,听到身后的人走近,便回头道:“你坐……”
  话语声戛然而止,江晚的头部被来人高高挥起的尖锐物击中,他大脑重重地“嗡”了一声,慢慢顺着车门滑倒。
  “到了,许先生!”
  远处传来呼喝声,“江少……江少!”
  江晚的视线被鲜血染得模糊一片,视野里的一切全镀上了一层血色。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有人踉踉跄跄地扑到他面前,道:“江晚?江晚!MD,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人的手干燥而温暖,碰到江晚脸上的血污,就有些颤抖。
  江晚勉强睁了睁眼,看见一只手横过来,抚摸过他的脸。江晚眨了眨眼,看到这只手的手腕,手电筒的强灯光下,在正中央的青色血管的地方,有一颗痣。
  他一下子记起了十二岁那年看到过的画面,封存在记忆深处,几乎已经遗忘了的。
  他躺在暗巷里脏污的地面上,一只手伸过来摸摸他的额角,那天,风雨欲来的夜色格外昏暗,但他昏昏沉沉地睁眼,还是看到那只手上,有一颗点在血管上的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比一天晚。。。。我明天一定按时发,最近太卡了


第77章 七十七
  江晚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和李陵以情人的身份在一起,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多个日夜,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在餐桌上聊天吃饭,在车里旁若无人地接吻。
  江晚以第三者的视角观看梦里的自己和李陵的生活,看着另一个自己每每处理完公事疲惫地回到家里,李陵都会在床头留一盏灯等他。而那个自己会喊一声“陵哥”,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
  更重要的李陵看梦里的自己的眼神,完全是属于情人的宠溺。
  两个人的生活难免有摩擦,有时候吵点小架。江晚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其实非常的深沉多思,但在李陵面前,好像总是会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而李陵的性格并不软弱,却往往肯哄着他,以一个年长的情人的身份。
  江晚看着看着,居然有些嫉妒起这个自己来。
  他从没能以公开的情人的身份和陵哥在一起,也从来没被他这样无条件地宠着。他们之间总是充斥着矛盾和怀疑,他能感受到陵哥对他的不信任,而自己也总是处在两难之中。
  梦里的他和李陵吵架了,从没有吵得这么激烈过,李陵一拳打在梦里的他脸上,吼道:“江广玉!我TM对你委曲求全是因为我喜欢你,没代表你就可以作践我!”
  江广玉?
  江晚愣了愣,为什么李陵叫他江广玉?
  他一下子想起三年前李陵的那次醉酒,他把他搬上床的时候,他一边吻他一边喊了这个名字。
  他以为他是在喊江广玉。
  那他为什么会成了江广玉,真正的江广玉在哪?
  梦又变了,变成他十二岁那年,蜷缩在暗巷的角落里,男人追过来,踢了他几脚,又拎起来扇了一耳光,要把他带回房子里。
  江晚被那一巴掌扇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手脚还在努力地挣扎着,这时候巷子外面又追进来一个人,道:“喂!你干什么!”就跟那男人打作一团。
  江晚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抱着他在马路上狂奔,夜风呼呼地吹着,空气格外沉闷,马上要下雨了。
  可是那个温暖的浸着汗水的怀抱,却格外的令他安心。
  江晚从小就营养不良,十二岁的男孩看着只有七八岁大,窝在那人的怀里,感觉有什么液体滴在他胸口上,他微微睁眼,是这人被打出来的鼻血,来不及擦,顺着下巴滴下来。
  画面一转,是他伤口清理好后躺在床上,那人坐在床边,低声问他话。
  江晚意识还是很模糊,断断续续地回答着。那人仔细听完他的回答,叹了口气,伸过手来,把什么东西往他枕头下塞道:“喏,我给你点钱,放你枕头下面,你醒了就自己收好,不要给你妈妈知道吗?”
  江晚“嗯”了一声,那人把他放在被单外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比小孩子大很多,掌心潮乎乎的温度传过来,江晚就这么昏睡过去。
  再睁开眼,白色的病房,天光大亮。
  一旁守着的人连忙倾身道:“江少?”
  江晚对着光眯了好一会眼,感觉到头上绑了厚厚一层纱布,他轻声道:“我睡了多久?”
  “两三天吧。医生说没伤到要害,问题不大,多亏了李先生让我们及时赶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江晚转动一下头,看着那人道:“他人呢?他怎么样?”
  那人忙道:“李先生还好,那鞭伤看着吓人,就是皮肉伤,他已经拿了药回家去了。”
  江晚闭上眼,停了会又道:“许清则,抓住没有?”
  那人道:“被我们关到先前的房子里了。”
  江晚道:“把他带来见我。”
  那人看着江晚苍白的脸色道:“江少你伤还没好,还是等……”
  “叫你去你就去。”
  “是。”那人立刻站起来,心想劝话这种事,果然是分人啊,要是换李先生在这儿,江少就乖乖听话了吧?
  江晚又睡了一觉,这次什么都没梦见。可他其实很想看看那第一个梦的后续,同样是因为许清则,梦里的他和李陵起了那场不可调和的争执,李陵的神色,和三年前知道他和许清则有来往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失望、震惊和痛苦。看得江晚一阵心悸。
  他这次睡得很浅,属下把许清则带进病房来,他就醒了。
  江晚由属下扶着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道:“许哥。”
  许清则这次打伤了他,在房子里的待遇就没之前那么好,两三天关下来,衣衫邋遢凌乱,神情委顿。
  两个保镖把他按在椅子上,免得他又暴起伤人。
  许清则看了眼江晚,垂下眼。
  江晚却不是为他打伤了他才让人拉他过来质问,而是他心中有一个猜测,急需许清则向他证实。
  “我一直问你为什么针对陵哥,你从来不肯回答,我也猜测你是怕他影响到我。”江晚看着许清则的脸道,“不过你打我这一下,让我想起点别的什么。你抬起头来。”
  许清则不肯抬头,保镖就卡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投来和江晚对视。
  “我十二岁那晚,救我的人并不是你?”
  许清则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只是这一丝情绪的外露,已经让江晚确信了个七八分。
  他长长久久地没有说话。
  保镖们见江少没有发话,反而表情一时之间放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放开许清则的下巴,索性让他一直看着江晚的脸。
  许清则嘴唇抖了两下,秘密被揭破,反而露出讽刺的笑道:“你不是说你没那么好骗吗?你看,你可被我骗了十多年呢。”
  江晚低下头,他忽然感到眼前一阵阵的雪花点,脑袋的伤处泛起剧烈的疼痛。
  下属紧张道:“江少……”
  江晚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把他带走。”
  下属连忙让保镖把许清则带走,江晚又哑声道:“别送到房子里去。”
  下属愣道:“那去哪?”
  “送去警局。”
  电话响了,李陵看看手机,是江晚的那个秘书打来的,他便接起来道:“喂?”
  那边忙道:“李先生您好,我们江少刚醒来了。”
  “哦,那挺好的,你们好好照顾他吧。”
  “那是当然的。”
  “就为了说这个?”
  “呃……”秘书为难了,他作为负责江晚琐事的秘书,对这位李先生在江晚心里的地位也摸了个清楚,所以对这一位,那得当江晚本人一样供奉着,可是这位李先生呢,偏偏又很不领这个情。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哎等等。”
  “怎么?”
  秘书吞吞吐吐道:“这个,我们江少还在住院,李先生会……过来看看吗?”
  “不会。”
  拒绝得太干脆了吧?
  李陵的声调毫无起伏道:“我的顶头上司是你们江少的竞争对手,不必要的往来还尽量避免吧。江少能赶来救我我很感激,不过鉴于这件事本来就因他而起,我后来也算回救他一次,两相抵消。麻烦你转告,我祝他早日康复,探病就免了。”
  说着就挂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李陵把耳机扯下来,继续专心开车。他正在去潭湘小姨家的路上。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给潭湘打过电话,一直关机,他问过江晚的属下,张可真那边已经完全被江晚的人控制起来了,但是没有看到潭湘。不过张可真倒是把她接近和诱导潭湘的事都交待了。
  那么潭湘在哪?
  李陵又给潭湘的小姨打电话,她说潭湘已经回家了。潭湘的小姨对这些毫不知情,只和李陵说潭湘近来常常和朋友一块出去玩,动不动住人家家里,隔夜才回来。
  李陵也没和她透露事情的原委,只说到她家去看看潭湘,让她这几天拦住潭湘别让她出门。
  李陵按按门铃,小姨过来开门笑道:“潭湘的哥哥,来啦。”
  李陵笑了笑问道:“潭湘呢。”
  “在她房间里呢。”小姨一边引他进去一边道:“这丫头,最近也是在外面玩疯了,一回到家话也不爱说几句,就窝在房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她不好呢。”
  李陵笑道:“让我单独跟她谈谈。”
  “哎,好。”小姨走到潭湘房间外面,敲敲门道:“潭湘啊,你哥哥来看你了。”
  门内好一会儿没反应,小姨转动门把,开门探头进去道:“怎么哥哥来了你也不来开开门。”
  李陵推门走进去,对小姨道:“我跟她说会儿话吧。”
  小姨道:“好,你劝劝她。”
  小姨走后,李陵带上门,看见潭湘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潭湘。”李陵一边走到她身后,一边问道:“你和张可真来往,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女孩回过头来,没有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觉得我不配吗?”
  李陵和她对视,他好歹也在世故人情方面打滚了几十年了,潭湘的心思,通过这句话,他不猜出点端倪也算白活了。
  李陵道:“那么,帮着她的人把我引到酒吧,也算你自愿的?”
  潭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抿了抿嘴唇道:“是。”顿了顿又低下头道:“我没的选。”
  李陵俯下身,和她眼睛对着眼睛道:“你和张可真来往这么久,应该知道她姑妈进监狱的事情吧?她有没有告诉你,送她姑妈进监狱的人是我。”
  “她告诉过我……”潭湘哽咽起来,流下眼泪,“她说她只是拿你威胁一下那个人,好让她姑妈从监狱出来。”
  李陵直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道:“潭湘,我一直觉得你像你妈妈,她是个好女人。”
  “但没想到,你还是更像你爸。自私自利,并且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莫无月的地雷~


第78章 七十八
  李陵没有再管潭湘,她已经成年了。李陵打了个电话给闵姨,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闵姨万没有想到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居然独身在外闹出这么大的事,但一通电话打到妹妹家,潭湘在电话那头的沉默已经等同于承认了。
  知女莫若母,别人看潭湘,都觉得这女孩子单纯乖巧,还有些过分腼腆,可是闵姨却知道女儿从小心思就重,当初谭家两房人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为了厨房里一点柴米油盐都能吵嚷不休,她丈夫还有丈夫的哥哥,为了公婆那一点家产,硬生生把李陵的妈妈,他们的亲妹妹挤兑得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
  潭湘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不可能是一个开朗无忧的女孩子,后来她实在过不下去,跟丈夫离婚,却没能争取到潭湘的抚养权。谭家人分家,公婆搬到了一个僻静老旧的小区里,带走了从小跟在婆婆身边的李陵,潭湘仍旧跟着她爸爸。
  闵姨又给李陵去了一个电话,向他道歉,李陵道:“这件事我也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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