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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暗恋成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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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二叔送他们回来,帮忙烧起了壁炉。辛简这才觉得夜里真有点冷,凉飕飕的,身上的外套根本扛不住,往壁炉边一靠,人顿时就活过来了一般,暖和得叫人昏昏欲睡。
  吃饱了,喝足了,又暖和了,怎么不想睡。佟弋拿了毛毯过来,将两人裹起来,靠在壁炉边说话,手机什么的都扔在一旁,两人看着壁炉里的火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种感觉,一辈子都这么下去才好。
  聊着聊着,就感觉有些热了,辛简以为是壁炉的火太旺了,便掀了身上的毛毯,结果发现身上还是热,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
  佟弋的鼻子在他颈侧蹭了蹭:“今晚上吃了那么多鹿肉,遭报应了吧。”
  辛简不明就里:“哈?”
  佟弋轻笑:“鹿肉是壮阳的,所以你才会觉得热。”
  辛简有些脸红:“怎么不早说!”二叔二婶肯定都知道吃鹿肉是什么效果,他一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吃那么多鹿肉,可不是自己找罪受么,他们肯定都要笑死了。
  佟弋起身,去检查了一下大门,将门反锁上了,然后回到壁炉边,开始脱衣服:“没关系,我帮你降降火。”
  红红的柴火,温暖的壁炉,热情的情人,这注定是个旖旎的夜晚。辛简和佟弋共舞着,不知疲倦地欢爱着,一次次攀上高峰,倦极之后,终于慢慢回归到温暖平静中来,两人裹着毛毯在壁炉前的木地板上相拥而眠。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壁炉的炭火渐渐熄灭下去,屋子里寒意袭上来,薄薄的毯子挡不住寒意,辛简睁开眼,佟弋也醒来了,他用毛毯裹着赤裸的两人,手忙脚乱地爬上楼,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继续睡去。
  第二天起来,发现扔在地上的毯子上沾着干掉的白浆,壁炉前的地板上也还有昨夜欢爱的痕迹,想起来还不禁觉得耳热,两人赶紧拖地,洗毯子,消灭着罪证。
  佟弋开了家里车库的车,带着辛简在漠河玩了两天,还让二叔家刚考完中考的表弟带着他们上附近的山上转了一圈,采了不少野果子,体验了一下真实的林区生活。
  停留两天后,佟弋自己开车去北极村看极光,小堂弟也想去,因为他在漠河生活了十几年,竟从未见到过极光,所以很是向往。
  佟弋便捎带上了小堂弟,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个,也就不便做什么事了。在去北极村的路上,他们见到了一些骑着山地车的背包客,还有人向他们招手拦车,佟弋停了车子,对方说:“兄弟,是去北极村吗?我的车胎爆了,没有备用的了,可以搭个顺风车吗?”
  佟弋说:“没问题,上来吧。”
  上了车之后,对方摘了头盔,看起来是个非常腼腆的小伙子,但是却非常善谈,他说他是从深圳过来的,骑车沿着公路已经走过大半个中国了,经广西、云南、西藏、新疆、青海、甘肃等地过来的,准备到北极之后再沿着东海岸回到深圳去。
  车上的三人都惊讶万分:“就骑着这辆自行车?”
  对方笑着说:“是的。你看到路上那些骑车的、走路的背包客,都是跟我差不多。”
  小堂弟问:“为什么要走呢?”
  驴友说:“为了理想。”
  “什么理想?”
  “追寻生命的意义,希望每天过得不一样,看不一样的景色和不一样的人。”驴友笑着说。
  小堂弟不解地问:“这有什么意思呢?”
  佟弋在一旁说:“每个人对生命的认知不一样,所以意义也就不相同,不管怎么样,自己喜欢就够了。”
  驴友呵呵笑着说:“可不是嘛,年轻时再不疯狂,我就老啦,老得我有了家室拖累,想走都走不了了。我希望能够有一段无悔的人生,老了的时候回味起来,我觉得这一生不曾空白过,这样就足够了。”
  辛简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句话:人生至少需要两次冲动,一段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段说走就走的旅行。他笑了起来,自己已经在做了,这一辈子,也不会空白了。
  
  70第七十章 高考成绩
  
  夏至的北极村果然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这里是全中国的最北点,最接近北极圈的地方,也是最有希望能够看到北极光的地方。
  北极村是个小村庄,当地人口很少,还有边防岗哨驻守着,平时这里非常安静,只有到了夏天,准确来说是夏至日前后,就会有很多年轻人不辞辛劳地长途奔波,从全国各地赶来这里,只为看一眼传说中的极光。而冬天据说是漠河最能看到极光的季节,但那个时间天寒地冻,除了本地人,外地人几乎是无缘得见了,毕竟谁会在那么冷的天气冒着严寒跑到这里来啊。
  北极村完全就是个森林中的小村落,所有的房子全都是木头搭建的,当地人管它们叫“木刻楞”,木头堆码得整整齐齐,像放大的木雕玩具,粗犷又不失细腻,非常具有艺术性。
  村子北面最边上,是一条河水澄澈湍急的小河,河对面就是俄罗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这里,大家都在河边的空地上搭上了帐篷,在这里守候着那千呼万唤难出来的极光,希望能够有幸得见真容。
  佟弋将车子停在广场边上,和辛简一起,将帐篷提出来,拿到河边去搭帐篷。堂弟虽然只有十六岁,也长得人高马大的,他的东西自己搬,佟弋也就不展现兄长情怀了。搭便车那个驴友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他很快就在空地上将自己的帐篷搭好了。回头来看,辛简他们还正在慢慢支帐篷呢。
  驴友跑过来:“要我帮忙吗?”
  佟弋说:“好啊,帮我弟弟吧,他还在研究说明书呢。”佟弋要先把他和辛简的帐篷搭好才去帮堂弟。
  驴友一拍胸脯:“没问题,包我身上了。”
  辛简和佟弋两人带了一顶双人帐篷,堂弟的则是一个单人帐篷,驴友的也是一顶单人帐篷,三顶帐篷并排搭着,四个人约好了,夜间轮流守夜,专门守极光,白天光线太强,有极光也不得见,只有在黑夜里才能看得出来。
  北极村的夏至日前后,白天时间长达二十多个小时,夜晚只有三四个小时,到夏至日这天,夜晚更是只有两个多小时,夜里十一点才天黑,凌晨一点多就天亮了,真正的没日没夜,这让大家伙都感到非常新鲜好玩。
  太阳还高挂在天空中,然而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多钟,该吃晚饭了。辛简对驴友说:“兄弟,一起去吃饭。”
  驴友说:“你们去吧,我自己做饭吃。”
  辛简吃惊地说:“自己做饭?怎么做?”
  驴友笑着说:“我带了酒精炉子,下面条吃。”
  辛简:“……”
  驴友笑嘻嘻的说:“我路上都是这样解决的,有水的地方就自己做饭,没水的地方就吃干粮。”
  辛简说:“别吃了,今天谢谢你帮我们搭帐篷,请你吃饭,换下口味吧。”这些路上的背包客,大部分都是穷游的年轻人,没有太多的积蓄,伙食极其简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偶尔碰到像辛简这样仗义的朋友,能够大吃一顿,打个牙祭。
  驴友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搭了他们的便车,还要被请吃饭,不过大餐的诱惑力显然非常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太感谢了!”
  他们上饭馆吃了饭,看天色还早,便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既是散步,也是观光旅游,村民的房子全都是木头房子,虽然大处相似,但细节上各不相同,大部分家门口还用木头围了简易的栅栏,别是一番风情。
  佟弋去一家民宿那儿开了个房间,方便冲凉洗衣服充电,他们打算要在这里住上好几天呢。驴友跟着沾光,也去那边洗了个热水澡,周围几个驴友跟他们混熟了,也跑来蹭澡洗。这些驴友,平时要不是在野外洗澡,要不就是在公共厕所里洗澡,甚至干脆都不洗。
  堂弟年纪小,对这些驴友的生活很是不能理解:“外面那么辛苦,吃不好睡不好,还日晒雨淋的,为什么要来吃这个苦?”
  佟弋说:“大概,就是特意为了要吃这个苦吧。”
  辛简说:“我倒是很佩服这些人的,这也是一种锻炼,吃别人不能吃的苦,受别人不能受的罪,心理素质肯定非常好。男人一辈子真该需要这么一段经历的。”
  佟弋看着他淡淡地说:“有条件,谁去吃这个苦。你就别瞎想了。”
  辛简冲着佟弋呲牙笑。
  堂弟说:“就是,有钱谁去受这个罪啊。”
  佟弋说:“好了,别看天没黑,得赶紧睡觉去,晚上还得守极光呢。”说完钻进了帐篷里。
  辛简也跟着进去了。
  堂弟见他们都去睡了,便也钻进帐篷里玩ipad去了。
  辛简看着帐篷顶上明亮的光线,闭上眼睛,眼前还是明亮的一片,扭过头去看佟弋,他也睁着眼睛在看自己呢:“你怎么不睡?”
  佟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好像天没黑一样,睡不着。你呢?”
  辛简将手盖在佟弋眼睛上:“那就当午睡睡吧。”
  佟弋眼睛一眨一眨的,用眼睫毛扫着辛简的手心,辛简觉得手心痒痒的,心头也是痒痒的,舍不得放下来了。佟弋抓过辛简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塞进睡袋里,扭头在他唇上亲啄一下:“睡吧。”
  辛简闭上眼,开始睡觉。第一天晚上,驴友自告奋勇守前半夜,辛简和佟弋守后半夜,十二点半的时候,驴友在帐篷外叫醒他们,轮到他们换班了。辛简和佟弋都醒来了,爬出帐篷,发现天终于黑了下来,还有很多人没睡觉,有的围在路灯下打牌消磨时光,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
  他俩将帐篷门拉开,坐在帐篷的防潮垫上,将厚衣服都穿上,毯子也裹在身上,紧挨在一起坐着,望着北面的天空。
  佟弋帮辛简拉了拉毯子:“要不你去睡着,我来守着就好了。”
  辛简摇头:“不用,等会儿天亮了再睡,你一个人守着多无聊,我陪你说说话。”
  即便是夜晚,天色也并未完全黑下来,天空如一块深蓝色的天鹅绒布段,上面缀满了闪闪发光的碎钻,像贵妇的着装,繁星比任何时候都要离他们更近。
  辛简问佟弋:“你说我们能看到极光吗?有人都来了几年了,说都没遇到过。”
  佟弋说:“运气好就能遇到,我那次不是遇到了么?”
  “希望我这次也能遇到。”他心里这么想,但是并未抱着多大的希望,毕竟据说夏至日能够见到极光的几率非常小。
  佟弋说:“顺其自然就好了。”
  两人凑在一块,轻轻私语着,就那么在深夜中守候着,夜风沁凉,人声渐次安静下去,只听得见小河淌水的声音。辛简注视着天空,然而天空一直那么静那么黑,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
  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天要亮了,守了一夜的人打着哈欠,钻进帐篷,准备去睡觉。佟弋的手搭在辛简肩上:“我们也去睡吧。”
  辛简说:“既然都等到这个时候,就看看日出吧。”
  “嗯,也好。”
  天色渐渐亮起来,星光渐次隐去,云层也慢慢聚拢起来,天际出现了一抹晕红,仿佛美人脸上的胭脂,渐渐的,那光亮变大变深,变成了橙红色,将墨色的云层也染上了金边,河对岸的树林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一些特立独行的高大树木支棱着,在这光芒下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
  一抹暗红从树林的边沿探出了头来,一眨眼过后,金光乍泄,太阳变成了一个火焰般的金团,光彩照人。佟弋和辛简拿着相机和手机,不断拍摄着这难以形容的壮丽画面。
  佟弋说:“辛简,我给你拍一张照片。”
  辛简扭头问他:“逆光还是顺光?”
  “先来一张逆光的,侧身照。头微仰着,对,就这个姿势。”佟弋迅速地按下快门,“来,给我拍几张,也是逆光的。”
  佟弋将相机递给辛简,他站在金光之中,微低着头:“好了,就这个姿势,你帮我多拍几张。”
  拍完逆光照,然后又拍顺光照,两人玩了好一会儿,见太阳终于露出了真容,这才爬进帐篷去睡觉,这时已经是深夜了,虽然北极的早晨已经来到,但是人们的睡眠才刚刚开始呢。
  他们在帐篷里守了三天,都没见到极光,夏至日这天,据说是极光出现几率最大的时候。辛简翻着新闻说:“听说前几天冰岛、芬兰和阿拉斯加都看到了极光,可是我们这里却没有,是不是还是离北极圈太远了?”
  佟弋说:“没关系,如果这次真的遇不到,以后我们去北极圈看,肯定能看到的。”
  辛简看着佟弋笑:“好。”
  夏至日这天,北极村几乎接近白昼,到了深夜十一点多钟,太阳才落下去,他们约好今晚上都不睡觉,守候一年中甚至一生中最短的一个夜晚。
  广场上有人点起了篝火,都是从村子附近的林子里找来的木柴,篝火熊熊地燃烧着,年轻人围着火堆唱歌跳舞聊天,就跟过节一样,当然,也真是过节,北极村今天过极光节。
  辛简和佟弋隔着火堆远远地坐着,听着身后有人在弹吉他唱歌,唱的是许巍的《蓝莲花》,声音明亮干净,唱得非常动听。辛简说:“唱得不错,但是不如你唱的好听。”
  佟弋说:“我不给他们唱,只给你一个人唱。”
  堂弟端着一个纸盘子过来了:“哥,你们吃烤肉不?”当地的人还挺会做生意,在广场上还摆起了烧烤摊子,烤得肉香四溢,把所有人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佟弋说:“你那够不?给我们一人一串。”
  堂弟嘴角泛着油光:“够的,够的,我买了十串呢。”
  佟弋拿过肉串,递了一串给辛简,辛简接过来,刚塞进嘴里,眼角突然像瞥到了什么,抬眼一看,手边的肉都掉了:“快,极光!”
  已经有人惊呼起来了:“极光!快看!极光!”
  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动,一致看向天空,繁星密布的天空中突然亮了起来,天空变成了蓝色,一道浅绿色的光亮出现在了天空中,如仙女的衣带裙袂,被清风吹拂,缓缓地扬动着,一会儿突然加快了节奏,如一条游蛇,迅速地在天空中扭动翻滚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间极致的美景。
  辛简都忘了拍照,等他想起来的时候,极光已经接近了尾声,他用手机摄下了最后一点光亮,但是手机拍照还是赶不上相机的效果,根本就看不出极光。他遗憾地说:“真可惜,没拍到。”
  佟弋说:“没关系我都拍下来了。”
  辛简喜出望外:“真的,快给我看看。”
  旁边的驴友说:“我也拍了,还录了像的,回头我们交换一下。”
  佟弋说:“好。”
  辛简正翻看着佟弋拍的极光,画面上的极光美丽至极,真是见过一次,一辈子都无憾了。他舒了口气,得意的笑:“真是没白来,运气那是杠杠的!”他最近跟着佟弋兄弟两个混,东北话都学会了好几句。
  佟弋笑眯眯地说:“终于可以放心地回去了吧。”
  辛简点头:“嗯。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睡觉吧!”辛简心满意足地钻进帐篷,大部分都还没动,大家都等着极光的再现。
  佟弋倒也知道这是可遇不可求,一次就已经极为难得了,第二次基本就别想了,所以也跟着钻进了帐篷里。只有堂弟一个人还不满足,跟着其他人坐在外面等着第二次极光。
  夏至日前后八九天,是最好观测极光的时候,他们看过一次极光,也就不再奢望,在北极村再逗留了一晚上,24号就赶回漠河去了,当天从漠河坐飞机回哈市。离开这个美丽浪漫的边城,辛简心里还依依不舍,这里有太多让他留恋的东西了,然而刹那即永恒,最美好的东西,拥有过,就已经足够。
  25号,他们坐飞机直接飞回深圳,在外奔波了半个月,回到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离开之时,他和佟弋还只是朋友,回来时,他和佟弋已经成为恋人,这种改变,让他觉得甜蜜,又多了一些隐忧,不知道朋友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要不要告诉他们呢?这个还要跟佟弋商量一下才行。
  辛简回到家,将带回来的特产给了阿嬷,自己吃了饭洗了个澡,就上床呼呼大睡起来,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才起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没电了,赶紧充上电,开机,发现有好几条佟弋的信息和两通未接电话,其中短信、微信、qq都有,先是问候自己的话,后来是问他干什么去了,足以看得出佟弋的焦急和担忧。
  辛简赶紧打电话过去:“我手机没电关机了,睡到现在才起来。”
  佟弋说:“我还以为你回来后就被关起来了呢,吓我一跳,再联系不上,我就上你家来找人了。”
  辛简嘿嘿笑:“最近几天太辛苦了,一下子睡迷糊了。”
  佟弋说:“要不要一起出来查成绩?还是和家里人一起?”
  辛简想了想:“我还是在家里算了,我爸和阿嬷今天都没出去,都在等我的成绩呢。”临到这一天了,辛简心里还是有些恐慌,虽然他跟想和佟弋一起面对,但是担心万一不理想,他不想让佟弋第一个知道坏消息。
  佟弋也没有坚持:“好,查到了就告诉我,第一个打电话通知我。”
  辛简嗯了一声:“祝你好运!”
  佟弋在电话那头说:“嗯,宝,也祝你好运!等你的好消息。”
  辛简头一天晚上还睡得安稳无比,醒来后这几个小时完全就是在坐立不安中度过的,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去,一会儿下楼,一会儿上楼,只恨时光过得那么慢,简直就是分秒如年。
  佟弋倒是跟镇定,发信息让他准备办旅游签证的资料,辛简这才找到事做,去准备签证的东西了,有事情做了,时间刷一下就流走了。成绩是下午五点开始电话和网络查询,五点差五分,辛简还没意识到,佟弋给他打电话:“你准备上网查还是电话查?”
  辛简才意识到马上可以查分了:“我准备上网查。”他怕他太紧张,听不清电话对面的声音。
  佟弋说:“好,现在可以开网页了,别担心,一定会没问题的。”
  辛简能不担心才怪,他停下手里的活,打开网站,输入自己的考号,然后静待时间的流逝。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这几分钟可真难熬啊,他瞥见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终于到了点,他点击颤动着手指点了一下,结果显示系统繁忙,请稍后再查。辛简仿佛临刑的人,刀子就要落下来了,到了脖子边,刀子又收了回去,这临刑的人只当自己已经死了,结果还没死,又要提心吊胆再来一遍。
  辛简输了三遍,终于点开了,他一眼就瞥向最后一个数字——689,他觉得眼前一花,脑子里一瞬间空白了,然后下一瞬间变成了狂喜,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考上了?!
  正在这时,佟弋打电话过来了:“怎么样,考了多少分?”
  辛简嘴巴动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689。”
  佟弋声音猛地大起来:“689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喜悦。
  辛简木木地嗯了一声:“你呢?”
  佟弋简直要笑疯了:“哈哈,这太好了,绝对能上北大了,我就说了,你肯定能考上的。”他完全忘了回到辛简的问题。
  辛简又急忙问了一遍:“你多少分?”
  佟弋说:“712。”
  喜悦瞬间淹没了辛简,这简直是太好了,他们俩都可以上北大了,啊啊啊啊!
  辛永涛跑上来:“怎么样,成绩查到了没有?”
  辛简对佟弋说:“我先不说了,一会儿再联系。”
  “好,我也得去报个喜,给爷爷打个电话。晚上咱们见个面。”佟弋高兴地说。
  “好。”辛简挂了电话。
  辛永涛急切地看着儿子,后面跟着阿嬷,也急切地望着他,辛简再次回头看着电脑屏幕:“哦,689分。”
  辛永涛眨巴了一下眼睛:“总分是多少?能考上什么大学?”很明显,他不算个合格的父亲,连儿子考的分数是高是低都不知道。
  辛简淡淡地说:“总分750,能上大学了,什么大学我还不知道。”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数,语文127,数学142,英语148,综合272,英语太牛了,差点就满分了,数学也是不枉费佟弋的教导,考了140多,这个成绩,足以对得起佟弋的帮助了。
  辛永涛想了一下:“你不是报了北大,能上吗?”
  辛简说:“我又不知道别人的成绩,我怎么知道能不能上,等录取结束后才能知道了。晚上我要出去,了解一下其他同学的考试成绩,这样就知道能不能录上了。”
  阿嬷看着孙儿的脸色明显带着喜色,她估摸着孙儿考得很好,便说:“马上可以吃饭了,下去吃饭吧。”
  “好,就来。”辛简将自己的成绩拍了个照片在手机里,关了网页,这才下去。
  正吃着饭,手机里信息声狂响着,都是好朋友发来的信息,辛简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刘美伦不高兴地说:“吃个饭也不安生。”
  辛简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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